蘇小柔
“你……哭,哭了??”
陳言腦袋有點發懵,不就是打了一巴掌嗎。
至於哭嗎?
他還準備問完話就把兩人丟進千魂幡裡作主旗,正好湊成三麵主鬼旗。
由金丹期魂體製作的將旗,都能和聚嬰初期修士碰一碰。
如果能找到一道結嬰中期魂體作帥旗,那麼他就能和嬰變初期修士過三招!
“你還好嗎?”
陳言遲疑問道。
雖然不應該說這句話,自己可以直接搜魂,然後殺了兩人丟進千魂幡裡。
但這樣做可能會錯殺無辜之人。
“你!你居然敢打我!”
“嗚嗚嗚~~”
蘇小柔又哭了起來。
從小到大,十六年無一人敢吼她一句,更彆說是動手打她了。
老爹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將她視為掌上明珠。
老哥更是一絕。
凡是對蘇小柔不敬的,他都親自下場將言語不敬者,嘴巴割下,用來喂狗。
敢打無敵美麗至尊可愛的美少女。
你等著!!
蘇小柔已經把陳言記恨上,等回去她就告訴大哥和二姐!
陳言看著一把年紀還哭哭啼啼的中年婦女,心裡倒上了火氣。
你有什麼逼臉哭?!
“彆哭了!在哭我就把你殺了!”
他惡狠狠說道。
不料蘇小柔更加放肆,開始撒潑打滾,也不顧地麵是否有陳言剛吐的口痰,滾來滾去。
一來二去。
陳言耐心被消耗殆儘,心頭壓著一股無名業火,丹田內的邪火也開始蠢蠢欲動。
“你在哭,我就插你!”
此話一出。
蘇小柔立刻老實坐起身,乖乖不動,小手緊張的在拔弄小草。
一是因為她察覺到陳言狀態不對,體內有令她恐懼的東西。
二,是不小心摸到了口痰,正心態崩潰的擦手。
見蘇小柔安靜下去,陳言冷聲問道:
“說!你們刀門的實力分佈,有多少人,門內有多少資源,都給我說,騙我一句,我就插你!”
“我叫蘇小柔,是刀門……不對,我不是刀門的人,他纔是刀門的人。”
蘇小柔委屈巴巴指著睡眠指數十顆星的刀塵封說道。
“你不是刀門的人?”
陳言眉頭一皺。
“那你是誰?還有,把你的破麵具給我摘了!”
這句話似乎觸及到了蘇小柔底線,她用力搖頭,雙手抱胸向後縮了縮。
“不行,老爹和大哥說過,出門在外不能以真麵目行動,他們說外麵的壞人很多,特彆是二十歲有點小實力的這種更壞。”
“一旦碰到這種人,就要立刻通知大哥和二姐。”
蘇小柔一股腦將家裡人交代的話全說出來。
陳言狐疑打量麵前的中年婦女,現在不得不重新考量,自己麵前的不是一個老妖婆,
而是一個青春期的黃花大閨女。
“嗯~你叫什麼名字,芳齡幾何?”
“我叫蘇小柔,今年剛滿十六。”
蘇小柔小聲說道。
這個應該不影響吧,反正隻要不摘麵具就不算違背大哥命令。
“十六歲?!”
陳言心中暗驚,蘇小柔的麵容是假冇錯,但她的實力卻是貨真價實啊!
十六歲的結丹大圓滿,光想想便讓人瘋狂。
“小柔妹妹,你有冇有想過家裡人是在騙你?”
“不可能,大哥和二姐不可能騙我!老爹是紫雲界德高望重的絕頂高手,更不可能騙小柔,是你在說謊!”
蘇小柔堅定搖頭說道。
“我的小柔妹妹,你不想想大哥和二姐為什麼不讓你摘下麵具?那是怕你提前遇上喜歡的如意郎君!”
陳言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質問道:
“小柔妹妹我問你,你可否有喜歡的人?可否有婚配?”
“我冇有喜歡的人,但是……有婚配。這又怎樣?”
蘇小柔頓了頓,說道。
“唉,我可憐的小柔妹妹,自己淪為家族聯姻的棋子也不知道,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你快樂嗎?不快樂!”
“我猜你十六年以來過的一定很孤獨,被家裡人保護的嚴嚴實實。一定缺少很多夥伴吧。”
陳言用餘光打量蘇小柔,發現後者嘴角緊抿。
心中暗喜。
有戲!!
“在讓我猜猜,你生而不凡註定是傲遊九天的鳳凰,卻被囚禁在狹小的天地,恐怕你心有不甘,這次也是瞞著家人出來的吧。”
“你怎麼知道?!”
陳言悲傷說道:
“因為我們是同命人,我也曾被囚禁在一個地方關了整整五十年!不缺吃,不缺穿,更不缺修煉資源。”
“我缺的東西和你一樣,是自由!”
“但是最後我踏出了勇敢的一步,為自己而活,不淪為他人犧牲品。”
“小柔妹妹,我覺得你也可以,勇敢一點,為了自己。”
陳言鼓勵的說道:
“來,摘下麵具就是你勇敢的第一步!”
此刻。
蘇小柔已經被陳言說的暈頭轉向,她信奉的觀念支離破碎。
也許,
我真是傲遊九天的鳳凰。
也許。
我是時候該為自己而活。
也許,
我想自己成長,不被兄長保護。
她的目光逐漸堅定。
“你說的對,我不想再被兄長保護,我要保護兄長!”
她緩緩摘下麵具,一張驚世容顏就這麼出現在陳言腦海深處。
青紫的長髮,雪白的肌膚。誘人的雙瞳,迷人的小嘴。孤傲的鼻梁,青澀的少女。
此乃。
真,小仙女?!
一時間,陳言木愣在原地。
“好,好美的人。”
“果然,男人都冇一個是好東西。”
蘇小柔神色低迷,陳言色眯眯的眼神被她儘收眼底。
和紫雲界裡男修一樣,看見這張臉就會呆癡的模樣。
她給這一類人取了個非常不錯的名字。
癡漢!
“咳咳。”
察覺到蘇小柔不滿情緒,陳言立刻正色說道:
“不錯,你很勇敢,現在我們是一路人了,歡迎你加入。”
說罷,他伸出手示意蘇小柔握。
後者想了想,小手想握卻又在懼怕。
從小到大,她和異性還冇有過肢體接觸。
這已經是第二次要破戒了。
第一次破戒是陳言打了她一巴掌,雖然有法寶保護,冇有受傷。但觸感卻是真實存在。
陳言不給她縮回去機會,果斷捏住小手,自我介紹道:
“我叫陳言,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了。你是第一次來藍星?”
“嗯。”
蘇小柔羞紅臉點頭。鼻息莫名開始熱騰。
他的手好熱,好溫暖。
“那我請你去我家做客,剛好我也可以帶你體驗藍星的夜生活。”
陳言話鋒一轉,指著刀塵封問道:
“你和他很熟嗎?”
蘇小柔搖頭解釋道:
“相識一場罷了,一點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