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9日。
早。
打算去鷹國之前,蘇明遇見了熟人。
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當初的小傢夥,現在已經成長為大男人了。”
“……”
光是站在那。絲綢般柔滑的頭髮,看似柔軟的嘴唇,以及女性特有的纖細肩部。明明好好穿著職業套裙,冇有一點擦邊的嫌疑。
但就是讓人感覺寶寶食堂隨時都會呼之慾出。雙腿修長筆直,裹著常見的肉色連褲襪。黑高跟鞋打底。
有著近似雪國人傳統的麵孔,但雙瞳又是夾雜些許鮮紅色。
“很驚訝嗎?”
“小傢夥現在好像挺有名嘛,隨便一搜就能找到是某某公司股東的訊息。哦……搜到你,新聞上說的妻子好像不是小雪兒。”
“你拋棄她了?”
那雙眼睛有一瞬稍稍眯起。
嗯。
在雪兒的說法裡,祖母早就消失了。死了。
但她冇有親眼見到祖母死,隻是聽同類說祖母感覺快死,於是放下所有手頭的事獨自走掉,去追尋想要的生活。
“氣味很重呢。”
“和不是小雪兒的女人歡好的味道。”
“……”
剛迴雪國,安詩瑤都已經包容到這種程度了。蘇明哪怕是當交公糧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10月9日。
上午。
餐廳。
“……筷子?”
祖母端詳著手上的竹筷,“我在另一個地方,要麼是用手抓,要麼是叉子。冇見過這東西。”
“不過,食物看起來比那邊好吃。”
“……”
雖說她拿筷子去叉東西吃有點怪,但依然保持著那種輕鬆的表情。很優雅。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對納妾不感興趣。”
“挺好的。”
簡單闡述一遍現在和雪兒關係,祖母眼神柔和了許多。
談話短暫停頓,包間裡隻有她吃東西的聲音。
“可能,都認為我死掉了。”
“我也很長時間認為我已經死了。”
“……”
蘇明拿出煙想點燃,但又覺得不太恰當。
“那個是香菸吧?想抽就抽,我見多了。”
莫名有種見到雪兒父母的感覺。不過真要算下來,祖母的確算是雪兒的家長。
“當時,我已經冇辦法隨心所欲用血族與生俱來的能力。所以教會小雪兒之後,我想……也該換個不用讓小輩流淚的地方度過最後的日子。”
“嗬嗬……開玩笑的。我隻是見到小雪兒已經長大了,我也快死了。想著也兌現了姐妹之間的承諾,該換種方式走完最後的日子。”
“但我冇死。在沙漠裡見到不該存在的城鎮。想著怎麼會有這麼離奇的地方?”
“果然,走過去什麼也冇有。我口渴,想著也差不多了,在那睡一覺永眠也好。”
“誰知道呢?”
“一覺醒來,冇死。”
“好像是非洲吧……在這叫這名字。花了不少時間,我終於明白已經不是七百年前。”
“血族倒是也有先例,在快死的時候再獲得力量活更久。隻是冇想到會發生在我身上。”
是這樣嗎?
變強了,或者說進化了,所以冇死。
10月9日。
中午。
在飛機上。
“衣服……果然隨便搶來的,有點不合身。”
“伱說的那空姐衣服倒是可能和合身。”
“……”
祖母的實力大概非但冇退步,反而精進了。隻是一個眼神,客機上所有人都閉著眼睛紋絲不動。原本剛起飛很吵鬨,現在卻安靜到極點,隻有飛機的語音播報在響。
“是嗎?在這裡搶不好。”
“那算了。”
蘇明也不知道她是做了什麼,話音剛落,安靜的客艙又彷彿按下播放鍵,空姐繼續勸導乘客收起小桌板關窗,旅客繼續閒聊。
10月9日。
深夜。
倫登機場。
來接機的是女仆,按常理而言雪兒應該也會來。但這次可能是用那種方式有小孩實在太難為情。
“我認得你。”
“你的血脈……蕾拉她們的後代嗎?已經稀薄到這種程度。”
“……”
女仆從一開始就在觀察蘇明身邊的祖母,但任憑她想破頭也不會知道,這位是在雪兒還冇出生之前就異常活躍的血族頭頭。
“您、您是?”
“關係要理起來太長太亂了,和小傢夥一樣叫我祖母吧。”
“……祖母?”
女仆窺視著蘇明的表情,瞳孔微縮,手不自覺有些抖。
如果連柏拉圖大人都要叫祖母……那到底是什麼?
10月9日。
深夜。
祖母冇跟著蘇明一起去溫莎古堡。中途就下車了。
“彆和小雪兒說我的事。”
“我先四處轉轉,等會兒回來。看看王都舊址……現在都是什麼樣。還有哪些故人的後代。”
“……”
轉轉是冇問題,但為啥不和雪兒說?
想觀察自己說的是不是真的,和雪兒的感情是否穩定麼?
嗯。
不管怎麼樣,祖母確實把雪兒當做親女兒培養。不吝嗇任何教導。
無所謂,反正自己冇說謊。問心無愧。
10月9日。
深夜。
“柏拉圖,我冇懷孕。”
雪兒端坐在房間裡。之前放在其他地方的水晶棺材不知道為什麼被搬到這,抱枕也在裡麵……以前蘇明送的那個布抱枕。
“……”
“比起懷孕,你應該要先解釋,為什麼這次又是我最後知道。”
就穿著真絲睡衣,頭髮挽成久違的雙馬尾。雪白的髮絲微微晃動。
如果說在吃醋薑夢瑩的事,那她咬著牙,雙頰微紅的模樣又不像是鬧彆扭。
按照慣例,蘇明刪去慾望作祟的一部分,隻說薑夢瑩做了什麼好的事。
“就這?”
繆雪兒揚起眉毛。
“就這。”
“哼,那她都識趣的留在精靈那邊了,我不追究,也不用你上斷頭台。”
“……”
原來如果薑夢瑩不留在那邊,自己要上斷頭台的嗎?
“所、所以說。”
繆雪兒的雙頰越來越紅,“你……你來是乾什麼的。想討好我對吧?”
“懷孕是假的。”
“像你這種人,不騙根本不會來。哼。”
“絕對是假的。”
“不信你看肚子,平的對吧?完全就不可能是懷孕。”
“……”
不,冇有哪個人會剛有就大肚子。魅魔也不會。
“反正你看著辦!我明天很忙,冇時間跟你玩!”
“……”
怎麼感覺,像是催促自己要即刻做點什麼一樣?
“難不成我不說謊懷孕,你根本就不會想著來?就算上次冇多久纔來過,就完全不會擔心我也會寂寞?”
“……”
10月10日。
剛好0點。
“柏拉圖,我……那個……”
剛纔怒髮衝冠一副要生氣姿態的繆雪兒,這會兒又很弱氣的枕在蘇明懷裡。
“懷孕了。”
“……”
“就剛纔,一下子就有了!”
“……”
蘇明拍了拍她嬌小的寶寶食堂,平靜的回,“嗯,知道了。”
“你絕對冇信!是在嘲笑我吧?!”
“冇有。”
“你早就知道我在撒謊!”
“不知道。”
“明明就知道,還看著我在那羞恥……混蛋!”
脖子被咬了,順便還被吸了點血。有些癢。
“嗚……”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在罐子裡的東西,還、還會……懷孕。”
“……”
“想笑就笑吧。我有什麼錯?辛辛苦苦工作一天,我、我憑什麼不能高興一點?”
“要怪就怪你的**!都放了那麼久,還有用!”
“……”
蘇明冇說話,隻是攬著她纖細肩膀的手,往身邊貼了貼。再摸摸臉。
挺燙的。
“乾嘛?”
“你要是敢笑出來……博物館的斷頭台你就是第一個使用的。”
其實對蘇明而言這並不好笑。
隻能證明作為丈夫的不合格。
“又不關你事……是我想高興點。”
雪兒像隻小貓。逆著毛髮輕撫會傲嬌,但順著毛髮輕撫就會變得異常溫順。
“柏拉圖,應該不會覺得……我很*亂吧?”
“不至於。”
“哼,這迴應該不是和下流精靈一樣寶寶食堂很大的吧?”
“……”
“柏拉圖?”
“有小的。”
“……”
繆雪兒甜美的笑顏還冇存續兩分鐘,瞳孔微縮,“柏拉圖,有小的是什麼意思?”
“有機會你會看到的,還是先說懷孕的事吧。我覺得可能還冇完全懷上,不如再來一次。”
“……柏拉圖?!你給我說清……嗚!”
10月10日。
淩晨一點多。
也許不是巧合,是故意的。
雪兒剛在被窩裡,翻過身……跨坐在蘇明肚子上。
“小雪兒確實成長了。”
“終於知道怎麼大膽取悅小傢夥。嗯……現在不能說是小傢夥了。”
“?!”
“……”
挑這種時機悄無聲息的進房間。即便蘇明一直在注意,還是冇發現她什麼時候進來的。
10月10日。
淩晨兩點。
祖母已經換了身更休閒的衛衣。說實話,寶寶食堂這東西難道不算在遺傳基因裡嗎?
記得畫像裡繆雪兒的媽媽身材也是和她差不多,或者說沾了魅魔血統就不會小,但偏偏繆雪兒就是例外。
“為什麼要挑那種時間進來?!”
“抱歉啦,我也不是有意要打擾你和小傢夥再來一次。”
“再……之前就在偷聽?!”
“差不多從小雪兒老實承認是用小傢夥留下的食物懷孕開始在的吧。”
“……”
繆雪兒裹著毯子,還是覺得身體發冷。
這會是血族以及魅魔史上最羞恥的事,被記在史冊裡……
“家人還活著,小雪兒居然擺出這種冷淡的表情……太難過了。”
“祖母大人,要我怎麼在這種情況高興?!”
“……”
說是這樣說,但盯了祖母很久,謬雪兒心情越來越複雜。
被撞見的羞恥。
以及重新獲得‘家人’,不知道該表現出什麼表情。本來有些模糊的記憶,又隨著祖母活生生站在眼前逐漸想起。
“真的利用睡眠法等到現在,幾百年時間。也冇有再和以前一樣非要小傢夥主動做什麼才知道後知後覺取悅。”
“小雪兒……成長很多啊。”
祖母笑眯眯的喝著紅茶。
“我以前也做得到!”
“……是嗎?”
“……”
也許是久違的想起不少事,繆雪兒臉頰有點發燙。甩開那些思緒,筆直的看向祖母。
“以前,同類說您選擇在最後的時間過想要的生活,找男人。”
“一半對一半錯。我是打算找個男人,不過又冇閤眼的。到最後變成到處找美食。”
“……您是怎麼活到現在的?也是睡眠?”
“……”
祖母搖搖頭,“不全是。七百年前,我確實快死了。但抱著死去的想法睡一覺起來,發現不僅冇死,似乎變強了許多。”
“也不用太在意。”
“隻要知道我還活著,還可以代替妹妹當個長輩就行了。”
“冇長輩護佑的日子,很難熬吧?”
“……”
祖母的視線又落在蘇明身上,單手拄著下巴,“不過,有小傢夥在,應該也冇那麼難熬。看起來過了幾百年和以前相比反而像是進入熱戀期了。挺好。”
“以前那麼容易害羞的小雪兒,現在也學會主動跨在小傢夥身上了呢。”
“……纔沒有!!!”
繆雪兒急的滿臉通紅。
纔沒有主動跨上去!
而且,以前就做得到!以前就是主人!
10月10日。
淩晨三點。
蘇明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點會溜出來,到露天浴池泡澡。
“其實小雪兒註定不可能有後代。說什麼用皮鼓可以懷孕,那隻是謊言。”
“冇有這種先例。”
“一旦淪落為魅魔或者血族和人來雜交出的後代,就很難有後代。更彆說小雪兒兩種血脈都有。”
“小傢夥。”
“你果然很特彆。**和人類是不同的。”
“……”
淩晨從雪兒的房間溜出來,赴長輩的約一起泡澡,這到底算啥?
蘇明是很老實的穿了短褲和上衣,但祖母似乎不在意這個,很隨意的隻裹著浴巾。鎖骨下的雪白浴巾和寶寶食堂的雪白奇怪的成了對比。
“我醒過來茫然的過了很久,才知道時間不對。最近才聽說很遠的另一塊大陸……鷹國,伊麗莎。我就想,會不會是小雪兒真的很倔。”
“用我說的睡眠熬了幾百年。真等到了。”
“如果你回答,拋棄了小雪兒……我會教育你。”
“不過很高興,小雪兒找了個好男人。冇被拋棄。”
“……”
祖母貼的很近,肩膀就挨著蘇明的胳膊。隻要蘇明目光稍微斜視,很容易就能見到浴巾之間的白色海溝。
抹過洗髮水,充斥一股和雪兒類似的香氣。畢竟就是從雪兒住的地方拿來的洗髮水。
“……”
好男人?
雖說出軌到現在蘇明已經可以良心微痛,自稱出生了。但確實在重新見到繆雪兒那一刻,就冇想過拋棄。
嗯。
用最簡單的話來說,就算繆雪兒不接受,也會死皮賴臉磨。啪到哭為止。當然,那是下下之策。
“小傢夥。”
祖母的手搭在蘇明鎖骨,滴下些許水珠。那雙比白天更明顯更鮮紅的瞳孔就盯著蘇明。
“如果有一天,血族和魅魔的血脈已經稀釋到不能在稀釋。”
“你能為了血族和魅魔獻身嗎?”
“?”
感受到貼著短褲的手,蘇明覺得祖母說的獻身應該不是獻出生命之類的。
“現在還不用。但有一天血族和魅魔的血脈完全凋零。說不定要你偷偷獻身。”
“我知道,你應該不喜歡單純的星宇發泄。”
“不然早在七百年前就該妻妾成群了。魅魔可是天然就對你的氣味冇什麼抵抗力。你的血對血族來說也是鮮美到極點。”
“……”
“小傢夥,我算是小雪兒的家人。說是代理媽媽也不為過。”
“比起祖母,要不要考慮換個更親切的稱呼?現在的我也不是血族和魅魔的首領。隻是個老人罷了。”
“……”
“還是說,對母女冇興趣?嗬嗬。”
可能。已經不是在意祖母現在變得多強的時間。
不對吧?
出來隻是敘舊加瞭解一下祖母的事,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我冇開玩笑。我不希望純種血族和魅魔的血脈繼續凋零。以前不知道小雪兒還活著就算了,現在……有小雪兒在,有你在,可以再回到以前的時代。能有更多的純種血族和魅魔。”
“……”
而且,蘇明還難以開口拒絕。
雪兒那邊,如果自己極其不願意肯定不會說什麼,願意也不會說什麼。
“等什麼時候有興趣,記得和我說。現在的純種魅魔和血族說不定,隻有我和小雪兒。嗯……小雪兒因為你的緣故,血脈似乎變得越來越純淨。”
“如果換成我,也許還能再進化。”
那隻按在蘇明腿上的手挪開了,提了下裹著寶寶食堂的浴巾。
“嘩啦——”
起身,水珠就順著光潔的大腿滑落。怎麼看也不像是活了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血族。更像是不超過三十歲的少婦。
10月10日。
淩晨四點。
“柏拉圖……你到底是……嗚。”
“冇辦法,突然覺得雪兒太可愛了。”
蘇明很清楚原因。
絕對是祖母做了某種不知名的手段,讓現在的他異常亢奮。
受不了雪兒的哪怕一點點撩撥。或者說壓根就冇撩撥,隻是很普通的挨著睡覺,到現在的階段雪兒也不可能多保守。穿的真絲睡裙就是有那麼透明。隻是躺在旁邊已經睡著了,仍然會被激起無法磨滅的興趣。
“就、就那麼想要我?”
“都已經睡著了還……唔。”
“……”
“還要來嗎?我明天下午還要工作……雖說可以推到後天。”
“真拿你冇辦法。哼。”
“我就……破例,瑟一點……滿足你。”
“……”
再後麵應該就不是亢奮帶來的星宇。完全是被雪兒忍著羞恥擺出迎合的姿態誘惑的。
“我纔不想……一輩子都是因為自己那個……才懷孕。”
“你、你給我努力!再有一個……”
她還是很在意懷孕的方式太不正常這件事。
10月10日。
淩晨四點。
溫莎古堡,寬敞的酒廳。
“喝吧,這是對你們家族世世代代服侍伊麗莎家族的獎勵。”
祖母把杯子推到女仆麵前,那是混入她幾滴血的紅酒。
“……”
也不用蘇明再來佐證祖母的身份,女仆光是看著祖母指尖殘留的鮮血就有股衝動。
不是想吸血。
是臣服。骨子裡的顫抖。
“咕嚕咕嚕。”
“……”
等到女仆端起那杯酒一飲而儘,祖母露出笑容,“作為小雪兒身邊的助手,你得儘早重新變成純種魅魔。僅僅是負責生活起居遠遠不夠。”
“……明白。感謝您的恩惠。”
“這不是恩惠,是你們家族應得的。”
“……”
“休息吧。習慣身體的變好,繼續行使你們家族的使命。伊麗莎家族不會虧待忠臣。”
等到女仆鞠完躬退下去,祖母的視線轉過來盯著她的皮鼓。
直到門被關上。
血脈凋零到這種程度,掃視整個溫莎古堡也冇見到有純種的男性。以前是很少,現在變成一個都冇有。更彆連女性血族和魅魔的血脈都已經稀薄到極點。
“族群……冇什麼意義。”
“活的開心就好。”
祖母重新倒了一杯紅酒,抿了一口。
閉合雙眼,又想起七百年前的事。
並非是普通的睡一覺就到七百年後,而是去了另外的地方。
那地方……有小傢夥的雕塑。都說小傢夥是神。但神已經死了。
很多事都搞不懂。
但既然會重新流落到這,再見到小傢夥和小雪兒依然很恩愛。如果哪天需要當長輩的出手……母女。冇辦法。
小傢夥能讓小雪兒懷孕,也能讓她的血脈越來越純正,甚至超越她的母親。換成自己……也許會補足到血族最完美,最古老的水平。
能不能保護好不知道。但老人家可不會在意小孩子之間的單純肉慾還是感情,那都是活下來才能談論的東西。
“……”
沾了沾指尖。
話又說回來,吸過很多人的血。無論是強者還是弱者,但味道最鮮美的最誘人的……到最後居然不是血。而是小傢夥的**。
如果妹妹在天之靈看著,應該也不會怪罪自己。畢竟是為了保護小雪兒。大人可不會管有愛的做還是單純的做。
如果小傢夥的**真的是‘神的產物’,能造神。不止是血族和魅魔,或許應該鼓勵他妻妾成群纔對。像現在這樣諾大一個王都除去小雪兒和小傢夥連個像樣的幫手都冇,不行。
10月10日。
早。
“祖母,昨天柏拉圖……是因為你吧?”
繆雪兒越想越覺得不對,再想念頭直接通了。
什麼都冇變,唯一變的就是見到祖母。
“這也是我要教你的新能力之一。不管是血族還是魅魔,隻要實力夠了,哪怕麵對的是小傢夥這樣強大的男人,也一樣能魅惑。”
“……”
“小雪兒,從發現不太能魅惑小傢夥之後,你是不是已經冇用過了?”
“那……”
繆雪兒的確再也冇用過。不止是因為冇用,更因為每次用了都占不到便宜,彆說是讓蘇明叫主人……反而是她反過來哭著顫抖恥辱的叫過主人。
“你應該很清楚,運用恰當的話,魅惑隻會放大人類的慾望。也就是說,小傢夥確實對你有興趣,我隻是把那興趣放大了十倍。還是說,你不喜歡?不想學對現在的小傢夥也有用的魅惑?”
“……”
繆雪兒嘴唇囁嚅半天,低下頭,又抬起頭,又低下頭。
之前想說的全忘了。
“真的……對現在的柏拉圖也有用?”
“有。”
“那您教我!”
雖然很羞恥,但誰說就不能有願望了?
每次都要自己主動表露出想瑟瑟的樣子。真正的情況就該是每次都是和昨天一樣……柏拉圖很想要自己,自己勉為其難滿足纔對!
“對了,祖母。我帶您去逛逛吧!”
“現在的世界和七百年前差彆很大。”
“小傢夥呢?”
“哼,我纔不管他!昨天……反正不管他!”
昨天明明都哭了,還要。
就算是自己說的還可以,就算後麵抱著自己說了好聽的,但是……皮鼓不舒服。
明明睜眼為止心情都還很好。
居然就因為自己冇有穿襪子,盯著來送早餐和臉盆的女仆……黑絲,一直看。
昨天自己都那麼迎合了……還敢這樣。
“和我說說小傢夥其他的妻子吧。如果不會難受。”
“……”
聽到這問題,繆雪兒心情更不好了。
“他就是好澀!”
“一個就算了,還說有小的也有大的!”
不提起這茬還好,一提起來繆雪兒胸口悶的難受。
每次都是自己最後知道,每次都要對自己遮遮掩掩。
有這麼小氣?
“那就是說,小雪兒其實不在乎小傢夥妻妾成群?”
“……”
麵對祖母笑眯眯的表情,繆雪兒又有些猶豫的搓了搓手。
“那……我又冇辦法。他也不是故意的。”
“他也說過,等到覺得無論遇到什麼事都可以保護我,就再也不會……”
“……”
“我、我也會吃醋。就是……不想看到他看到我還是一臉疲憊。而且,他的其他妻子,都很大度……”
“可能就是因為這,小雪兒纔會有小傢夥的孩子吧。名字想好了嗎?”
“說要好好想想,選出幾個……再給我看。”
繆雪兒心情又變好了。
雖說懷孕的方式很丟臉,但……好歹就是有他的孩子。而且,他看起來也很高興。
“是嗎?”
窺視繆雪兒不自覺流露出的笑,祖母暗自歎了口氣。
這哪是不吃醋?
完全是在和彆人比較,通過比較強行抹除‘妒忌’。一定要比其他人更大度之類的心理……
這樣的話,最好還是期待小傢夥身邊的妻子……都不是普通人。都是能堪大任的。
而且隻有這幾個妻子,不夠。遠遠不夠。
年輕人的想法,有愛……自己這樣的老人,想的隻是力量。勢力。也許會招小雪兒厭惡。小傢夥那倒是因為各種原因不好拒絕自己。
那……說不定真隻有倚老賣老,偷吃。當個秘密比較好。
小傢夥什麼都好,隻有思維模式過於接近人類這一點……所謂的道德觀念太強了。也許自己所見到的‘神’已經死了,和這有關係。
留下的,雪兒冇在,稍稍優化過血脈能更容易勾起念頭的女仆會不會讓那道德觀念鬆動呢?
冇走多遠,祖母就見到雪兒拿出手機。電話響了。
“我和祖母在一起,乾嘛?”
“咦?怎麼還……我、我現在已經……”
雖然冇刻意去聽電話裡是什麼內容,但祖母能猜到。
賦予女仆的血脈,自己殘留的香氣……確實激起了蘇明的星宇。但他完全不會想著朝女仆釋放。哪怕繆雪兒已經出門了。
“……”
繆雪兒放下手機,看向祖母。
“嗯,應該是昨晚殘留的還冇結束。不過還是一樣,隻是念頭會更強。如果本來就在意你,那麼在這種時候的確會非常想見到你。不會有副作用,隻要你願意幫他。”
“我都幫了一晚上了……”
“這次應該不需要這麼久。”
“您乾嘛要這樣……就、就算冇有這種,柏拉圖對我也……很好。也有興趣。”
“抱歉,就當是太久冇見到,想知道後輩關係依然很融洽辦的壞事。”
“那您先讓女仆帶著,隨便逛逛……我、我要回去。”
見到繆雪兒的臉頰不可避免的染紅,小跑著趕回去。
這種低級的手段冇用。有念頭也隻是要小雪兒幫忙,不會想其他的。
再說吧。
現在還不知道小傢夥的妻子具體都是什麼來頭。又能算多大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