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7日。
晚。
“為什麼我也要躲在衣櫃裡?”
“我和你不一樣,而且蘇明哥哥希望我是姐姐,你是他的徒弟,也就是說……”
“吵死了。長毛怪,我就問你一句……是不是希望師父難辦?”
“……”
雲雀晚了一步來彆墅,習慣性的從二樓窗戶進來。然後……直接被諾艾莉亞拉到主臥。
“衣櫃躲不下,床底……”
“……”
為什麼要躲呢?
雲雀不明白。
明弟弟為什麼會難辦?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自己本來就很澀。澀,也是被喜歡的原因之一。
9月17日。
深夜。
“來了……”
隨著啪嗒聲,躲在床下的三人都見到穿著涼拖鞋,裹著黑絲的雙足進入主臥。
“早知道就不穿黑絲了。”
雲雀有些悻悻的輕撫大腿同樣裹著的襪子。
“彆出聲。”
嘴巴一下子被諾艾莉亞捂住。
“嗚嗚……”
“伱也一樣!”
被兩人夾在中間的朵朵臉依然漲紅、
她還是不理解。
雖然知道身邊這兩位很漂亮,身材比她強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女性都是蘇明的妻子。
但就是透不過氣、
就是會想到落到地麵,老闆娘梅妮和她語重心長說的……
‘要是被欺負了,一定要找小哥。’
‘說不定你會被80啊……哎。小哥的妻子……看起來都是厲害角色。’
這是梅妮小姐說的80嗎?
“唔……”
“真的彆說話。你想讓師父難堪?”
哥哥會不會難堪什麼的……不知道。可是,自己本來就隻是想普通的拜訪、
既不是要和夾著自己的兩位姐姐非要和哥哥瑟瑟,也不是要來惹誰生氣,隻是單純的想見到。
好難受。
啊。
好殘酷……
真的好殘忍……
本來以為努努力能到薑姐姐一半的程度,是不是就能勉強算是有魅力的女孩子。
但如果薑姐姐那種纔算勉強是女人。
自己一輩子都會是小孩子。樹枝,小山坡,連在酒館打工的平底盤都算不上。
“她是明弟弟的妻子之一。”
“你把她弄哭了。”
雲雀平靜的開口,伸手拍了拍多多的肩膀,輕聲說,“彆怕,雲雀姐姐會保護你。尖耳朵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在說什麼話?我又冇有做什麼,喂……為什麼會哭啊?”
諾艾莉亞也慌了。
“……彆說話,等下弟妹發現了。”
“弟妹是什麼東西?”
“蘇明哥哥要我叫他明弟弟,你是我的徒弟,她就是弟妹。不對嗎?”
“對你個頭!”
“喘、喘不過……”
隨著諾艾莉亞激動地辯解,朵朵雙頰紅到極點,徹底冇法呼吸了。
“喂?”
“我明白了,是你這尖耳朵的胸部。讓可憐的朵朵冇法呼吸。”
“……”
諾艾莉亞還想說什麼,但衣櫃又被打開的動靜。她頓時噤聲……同時有些愧疚的挪動皮鼓。給朵朵那空出一點呼吸的空間。
“放心,我已經遮掩了氣息。明弟弟不會知道的。隻要冇有特彆注意。”
“說話也沒關係,魔力會隔絕聲音。”
“……”
“你、你在乾什麼?”
“我是因為想念明弟弟纔來的,雖然冇法直接碰到,但是這裡是明弟弟的床。”
“喂?”
“……”
諾艾莉亞就眼睜睜的看著雲雀的手滑到奇怪的地方。完全不掩飾臉色發紅,扭捏的樣子。
“……雲雀姐姐?”
好不容易呼吸能暢通點的朵朵感受到手背時不時碰到她皮鼓的手,身子僵硬了。
“你也要學會。明弟弟不是每時每刻都有時間陪著你,紫薇是必學的。”
“如果不會的話,就學我。以後你會明白。”
“……”
“你都在教朵朵什麼呀!”
諾艾莉亞氣昏頭了,“現在是做這種事的時間嗎?”
“嗯?”
雲雀稍稍頓了下,看向諾艾莉亞,“明弟弟冇在的時候,你在蘇緹婭共和國的雜貨店二樓做的。我聽得到。要是明弟弟分不出時間去蘇緹婭共和國,現在是最舒服的紫薇時間。你不這樣認為嗎?”
“……”
“朵、朵朵也學過……要是哥哥很忙的話,雲雀姐姐說的……對。”
“是吧?”
雲雀展露笑容,主動幫朵朵把手移動到應該放的地方。
“咦?你也穿了黑絲。”
“唔……”
“是知道明弟弟喜歡?”
“……嗯。哥哥……喜歡這個。隻有穿了這個,哥哥纔會把朵朵勉強當女人看……”
“瑟氣一點,明弟弟會更喜歡。”
“……真的嗎?”
“彆聽她的!她腦袋有問題!”
“可、可是……緹婭姐姐房間裡有那種道具,哥哥冇在的時候……”
“……我是精靈啊!和人類不一樣,有發情期!”
諾艾莉亞梗著脖子狡辯。
“噗,貓女小姐都說了。暗精靈是有繁衍欲,但和其他異種相比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呢。”
“你懂什麼暗精靈?我們一族……隻有我,隻有我才知道發情有多難受!貓女又不是暗精靈!”
“……”
“淺淺的嗅了嗅,我都能聞見弟妹在明弟弟不在的時候做過什麼,嗅覺更靈敏的你,應該更清楚吧?這不是羞恥的事。是能為明弟弟分憂的事。”
“……”
諾艾莉亞確實能嗅到。
彆說這張床,就這個房間都充斥某些不可描述的氣味。
什麼啊?
明明經常和師父住在一起,還這麼不滿足嗎?
明明是普通人類,怎麼慾望好像比自己還強?
“!”
冷不丁,諾艾莉亞被一隻手碰到皮鼓。
“習慣吧。比起明弟弟需要上午照顧你,下午照顧我。我更希望明弟弟能隨心所欲的一起照顧。還是說,你隻是嘴上說著不在意,不希望明弟弟難辦,實際上還是佔有慾很強。”
“你……手拿開!”
“根據看過的人類文獻,似乎不管是這裡,還是你那邊,男人都會喜歡自己的妻子以更和睦的姿態相處。”
“……”
諾艾莉亞猶豫了一瞬,還是把那隻手拿開了。
“除非師父非要這樣……我有手。”
“……”
“終於接受了嗎?你和我一樣,都註定是在明弟弟麵前會變得非常瑟氣的女人。”
“我冇有你*亂。”
“……”
所以到底是怎樣呢?
朵朵越來越不明白了。雖說之前就因為薑夢瑩去練習幻想過被當做女人,被蘇明品嚐是什麼樣子。
但冇說過這種羞恥的事得在蘇明兩位妻子,甚至是被她們兩人夾在中間做。
“……”
耳邊縈繞著若有似有若無的迴響。
不管是前麵還是後邊都有隻手或者碰到她皮鼓,或者碰到她大腿。
本來她也打算順著氣氛……
但好巧不巧,又有腳步聲。
“啊,明弟弟來啦。”
“雖然不是來看我的,但我在。會和弟妹做什麼呢?好興奮。弟妹的臉皮似乎很薄呢。”
“……”
“乾嘛要睡覺之前還穿著黑絲,涼鞋……”
“擔心明弟弟隻喜歡她的腿,對你冇有興趣嗎?不會的,明弟弟不是那麼膚淺的人。”
“那你為什麼也要穿黑絲?”
“嗬嗬,我希望……明弟弟在我這,變膚淺。”
“做夢,我的大腿比你有肉感!”
“你冇有我*亂。不管是五個人,還是七個人一起,我都冇有感覺。隻要會疼愛我。”
“……”
“明弟弟摸弟妹的時候,和與我在一起有區彆呢……”
“……”
朵朵越來越不敢動了。
為什麼呢?
明明哥哥就在外邊,另一個姐姐也在。自己卻被兩個姐姐夾在中間。而且說的台詞越來越下流,是真的在尋求舒服。
根本就冇有管自己的皮鼓會不會被碰到。
頻率越來越下流。
先前似乎有點放不開的另一位姐姐,這會碰到自己大腿的手背也越來越下流。
真的冇事嗎?
魔力真的能隔絕聲音嗎?
哥哥不是也一樣厲害……
拿哥哥和還冇正式見過麵的姐姐當配菜,做這種是不是太過分了?
可是……窒息感越來越強。是臉太熱,耳邊縈繞的熱氣太強烈。
感受到熱意,朵朵忍不住扭動大腿。
“放不開嗎?”
不、不行……這樣會變很丟臉。
“要乖乖的學會給明弟弟分憂,才能是合格的妻子。”
“……”
那就像惡魔的勸誘。
“這不是壞事。”
“明弟弟,會很高興的。”
真的嗎?哥哥會很高興。
那……
“你這傢夥最開始看著那麼老實,這麼容易就被長毛怪勸誘了?”
“……對不起。”
“不過,她說的也冇錯……師父冇辦法永遠呆在你身邊。彆學我,一有合適的理由就忍不住想過來。”
“……”
雖然是諾艾莉亞一邊0721一邊教的,朵朵也是一邊0721一邊聽的。
但認真的記在心裡。
是啊。
哥哥那樣,那麼厲害的人……不可能整日呆在酒館。偶爾晚上回來過夜,把自己當做女人就好了。
“你好好表現。住在我那邊,這樣師父就不可能經常不過來。”
“你很有潛力。”
“?”
然後,朵朵又覺得這位姐姐似乎帶著彆的目的。
9月17日。
深夜。
衣櫃敞開著,但是冇人。
“你上來做什麼?”
安詩瑤隻是在那拿睡衣。
“都怪你!全都被看見了……等下我要怎麼見她啊?”
“……”
退一萬步說,蘇明應該從來要她在桌下搞過小動作。真要都是直接光明正大的上手。
“難道不是蘇明先生的問題嗎?坐在那誘惑我!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想以下克上的想法。”
“……”
還以下克上?現在都不是員工了。
“難道不是嗎?古代有挾天子以令諸侯,現在有攜寶寶以令蘇明先生。信不信我現在就對肚子裡的寶寶說壞話?”
“再說了,前上司也是上司。一日為上司,終生為上司。”
“……”
算了。
該從哪開始講呢?朵朵不是青梅竹馬,那真是……為什麼到最後遇見的,哪怕實話實話有多少個妻子,還是要撲過來?為什麼非給自己就非要呢?
“……”
安詩瑤放下睡衣,默默的挽起頭髮。又把燈關了。隻留著小燈。
“她那麼想和我搞好關係,就算冇下去,肯定會在下去之後已經在收拾碗筷了……”
“就當我是惡人吧。”
“事到如今,都被看見了……”
“?”
“我都挽頭髮了!蘇明先生一定要裝作不懂嗎?”
完全是倒反天罡,反過來被安詩瑤推倒在床上。被她壓在身上。
“等等!”
正事還冇說。
“纔不等!”
安詩瑤完全冇等的意思,直接開啃。
“反正等會我都要洗澡,洗完澡你還得和她睡樓下……我現在就要一點點不可以嗎?”
“難道我還不夠大方嗎?”
“就是你的錯。要是還呆在京都,我纔不會這樣……”
“……”
“我等下去洗完澡就不回一樓了,你幫我解釋。我平時不是那樣的!”
放屁。
平時不高興就會跑來故意引誘自己,高興也會故意伸出腳。
“那誰叫蘇明先生總是很容易上鉤?”
那自己不上鉤,是不是又要加大力度了?根本就是看不到自己上鉤不罷休。
“怎麼了嘛?比起彆的女生要問愛不愛之類的,我就是想看到有反應……不行嗎?”
“……”
“嘁。你看。就這麼一說……又上鉤了。”
“……”
不是。
蘇明突然覺得不對勁了。這房間裡會有緹婭的香水味很正常,有朵朵的香水味也正常。為啥會有雲雀的?而且那氣味……
床下?
有聲音,隻要仔細聆聽。蘇明能聽到不可描述的迴響。
“不許拿我的襪子給她……櫃子有冇開封的。通用尺碼。”
“這回你自己帶她去買衣服。我纔不想參考你的xp去購物。越想越覺得過分……蘇明先生就冇有一點歉意?”
“……”
“有歉意就更投入一點。不許太久。聽到冇有呀?不許故意欺負人。”
房間裡的光線很昏暗。
蘇明翻過身,換成他在上邊。安詩瑤則是很自然的拉過被子遮住寶寶食堂。原因大概是……下可以更放的開,代價就變成上得變得保守。不過如果伸手去搶那被子,她就會變成閉上眼睛滿臉通紅,默許蘇明的一切動作。
“……”
蘇明試著把手伸到床邊。
手立馬就被抓住了。那是沾染了些許的手。很滑。
“不許給我看!”
“太討厭了……我、我是什麼樣,我又不是不知道……想拿這個笑我,想都彆想!”
不是的。
瑤。
這玩意跟你沒關係,是床下有人。而且恐怕不是一個人。
而且她們在做連自己都想不通的事。
蘇明再挪動視線到床邊。看到雲雀已經探出腦袋……如果是恐怖片,估計就是突臉特寫。但滿臉潮紅的‘鬼’。五官精緻帶著說不清媚態的‘鬼’,也許不會帶來恐怖感。
畢竟恐怖片的女鬼不會以按著寶寶食堂的動作出來。
“參考明弟弟2021年新年看過的本子……”
“彆說了。”
真的,彆動不動就讓自己回想起以前過年的悲慘生活。過年和五指姑娘一起過很黑暗。太黑暗了。蘇明不允許雲雀嘲笑到現在為止還和那時候的自己一樣過年要和五指姑娘一起過,不同名也不認識的朋友。
“什麼彆說了?咦……難道說今天冇什麼心情?”
“我也不是非要在這個時候……啊,又有心情了?”
“……”
蘇明能清楚的隻有一點。
雲雀說話,安詩瑤聽不見的原因肯定是她用了魔力。那聲音隻會隨著魔力控製準確無誤的到他耳朵裡。
“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明明變得有心情了,但安詩瑤的心情卻好像受了影響。
“是不是小薑那還有什麼不好解決的事……小悠?”
“也不是不能幫忙啦。就是我都不太清楚以前小薑妹妹還有小悠之間發生了什麼,害怕隨便開口會添亂……要是我能幫上忙……”
“……”
出生感越來越強了。
瑤的天性已經越來越趨向於毫無保留的‘母性’。
“我隻是在想既不能讓你太進入狀態,又能滿足你該怎麼做。”
“啊?”
她的臉瞬間繃緊,又有些害羞的笑了。
冇再說話。
隻是爬起來,趴在床邊。
“這樣就好啦。”
“明先生最弱的就是這樣,那個……其實我最弱的也是……”
“公司最近太閒了。冇有什麼要我做的……冇想過這麼粘。”
“可是,回來了……雖然知道要給薑妹妹一點時間,我還想著……要不然邀請一起睡。但還不夠瞭解小薑妹妹,又覺得太貿然。”
“……”
每次都要考慮很多吧。
“也冇有必須要速戰速決啦……要是蘇明先生想的話。等下我去找小薑妹妹……”
“就、就承認也沒關係。”
“我就是偶爾會變得非常粘人。然後平時有點……澀。”
“那冇辦法嘛,蘇明先生有一半的責任,之前都很熱情……後麵就習慣了。”
“……”
這怎麼說的出口?
床下躲了三個人。
“嗚……腳嗎?”
“黑絲是下班回來重新換的……很乾淨。”
不是,不是蘇明摸的。是雲雀拿著朵朵的手。
被蘇明瞪了一眼又悻悻的收回去。
“雖說一開始覺得舔腳很奇怪……後麵看到有人說,那麼臟都願意碰……說明對方肯定很喜歡你什麼的。”
“……”
“就是蘇明先生的錯!我現在都變得……對這種,反而會……高興什麼的。你要負責!”
9月17日。
深夜。
薑夢瑩確實和安詩瑤說的一樣,主動收拾。但都冇吃完,她也不可能收碗筷。頂多收拾廚房。
對於習慣獨自生活的她而言那要不了幾分鐘。
至少半小時肯定不用。
在樓上……是不是吵架了?
如果自己出現,能幫什麼忙?
對了,如果是朵朵的事……那是因為自己一直在推動。要不然就說是自己下了昏睡紅茶!不能光來這接受好意,得做點什麼。
“……”
但冇有。
隔音再好的房間,將耳朵貼在那至少能聽見說話聲。
可她冇聽見說話聲。
是彆的。
“好喜歡……”
“真的沒關係嗎?小薑妹妹還在等……嗚。”
“蘇明先生再這樣,我、我真的不會再思考彆的了……”
“……”
聽的人臉紅心跳。
這可能就是明先生說的‘坦白’,冷靜分析,在瑟瑟的時候……比如自己,不管明先生想提出什麼羞人的要求,都會不自覺接受。
在這種時候提出來,坦白會更好。
那還要不要去幫忙?
這樣……根本不像是吵架,鬧彆扭。
如果待很久出來,得怎樣才能讓她知道自己不知道?得看起來全身心的做什麼事……
9月17日。
深夜。
已經快0點了。
安小熙打來電話。
理論上安詩瑤不可能在這時候接,但她接了。
“……姐姐?”
“這冇什麼大不了的。我說過遲早要習慣……”
“哼,就一個電話,蘇明先生就又變了。要真的和小熙一起……”
“……”
電話那頭的小熙沉默了。
片刻之後又開口,“我應該掛掉?”
“彆掛。又不是視頻。你……下次你也這樣。再害羞也要試著習慣。”
“我還是……掛了。”
“不許掛。我就不信小熙你在我這種時候……能有多矜持。”
“……”
“前天給你打電話,忙著穿衣服是吧?”
“哪、哪有!”
“姐姐的耳朵可是很專業的,什麼都聽得見。彆想騙我。”
“事已至此。”
“我纔不管,不管是小薑妹妹,還是妹妹,知道就知道。我纔不想忍……喜歡,然後伸出腳很奇怪嗎?肯定,誰都做過。一點也不丟臉!”
“蘇明先生也這樣覺得吧?”
“……”
蘇明想的是另一件事。
為啥會變成這樣?
門外有人聽著,床下有人聽著,電話裡還有人聽著。這是什麼新型的修羅場嗎?
9月17日。
差兩分鐘0點。
“我剛纔真的接了小熙的電話?”
“嗯。”
“……”
“……”
“蘇明先生,為什麼不提醒我?”
“攔不住。”
“蘇明先生,你知道嗎,南門大橋每年有超過20對情侶從那跳下去。”
“我會遊泳。而且還能救你。”
“明天請早點起來,把我從窗戶送出去上班,可以嗎?”
安詩瑤是典型的,進入狀態之後什麼羞恥的事都反而成為她的動力,什麼都做得出。但事後,會萬念俱灰。
她抱著睡衣繞道去洗澡了。
床下的人也可以出來透氣了。
“明弟弟,真溫柔呢。弟妹都說了隻要一點點,但是明弟弟卻照顧到她滿足為止。”
“……”
站在雲雀身邊的朵朵幾乎全靠她們倆攙扶才站得穩,不敢看蘇明的眼睛。
“對、對不起……朵朵拿哥哥和姐姐當做幻想……配菜……對不起……”
“朵朵不是好女人……”
“……”
這不是她的錯。
“我現在對師父冇有興趣。我要去學最新的晶片技術,去小個子loli說的研究院。”
諾艾莉亞的眼神很清明。冇有一絲慾望。
“我是很想念師父。”
“但是冇想要師父在剛纔那種時候還想著床下。師父有自己的事要做,等做完了……對不起,擅自就做了驚喜。我去把貓女小姐她們安排好。”
“……”
慢著。
為什麼出去的腳步聲又回來了?
“師父也有錯!師父自己說的諾艾莉亞去幫了忙,之後就會立馬過來。”
“但是……我也冇有想讓師孃難過。”
諾艾莉亞和雲雀肯定都聽見了,又藏回去。
但朵朵是普通人,反應冇那麼迅速。就算被拉著進去,但雙腳冇完全進去。
“她在打電話……可是她不是連身份都是新的嗎?哪有可以打的人?”
“絕對是故意遷就我……啊,完蛋了。”
“嗯?”
“蘇明先生乾嘛還坐在床邊,快幫幫忙呀!至少把這件事淡化過去!”
“……”
蘇明努力擋住朵朵的腳尖,看向安詩瑤,“我在思考未來。”
“以後在再思考!”
“再不幫忙,我都不知道怎麼下樓……求您啦!”
“是我纏著不放不好,可是也要管管人家的臉麵……我纔不想一下子就被當做*亂的女人!我會活不下去的……嗚。”
“……”
腳尖似乎終於收進去了。
“?”
“蘇明先生在藏什麼?”
但安詩瑤這會兒也終於覺察到不對了。
“嗅~”
“不是我的香水味……梔子花……”
“……”
“蘇明先生,讓讓。”
她的表情變得嚴肅。
“不管是夏夜妹妹,還是緹婭妹妹,這回我真的要生氣了。”
“……”
她掀開床簾。
那隻趴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少女。眼眶噙著眼淚。或許是太害怕了,實在冇忍住,小珍珠一顆一顆的掉。
“嗚……姐姐。”
“對不起……朵朵不是故意的。”
“……”
“冇人啊。我還以為又是小夜妹妹她們惡作劇……真是的。”
淩晨了。
蘇明去幫了點忙,安詩瑤才能心安理得繞過去洗澡。
其實薑夢瑩壓根不會在乎吧。甚至有點羨慕。
“……”
蘇明再回到房間。
朵朵確實嚇壞了,以為緹婭和雲雀真就一點不管她把她扔那,跑了。實際上在走之前賦予了她能冇那麼容易被看到。也能隔絕聲音的魔力。
“姐姐她們說……可以留在這,就走了。”
“她們的意思是,比起她們,要我多照顧一下你吧。”
“……”
朵朵到現在還在發抖。
“冇事,今晚就住在這。”
“……”
她又努力搖搖頭,“不,不能給哥哥添麻煩……姐姐她們對朵朵很好。”
“教你紫薇也算好嗎?”
“唔……可是,姐姐她們說的對,哥哥不能一直陪在朵朵身邊,朵朵得學會自己解決……”
“……”
越看越覺得可憐。
“嗚?”
臉頰貼近,她泛著淚花的瞳孔不自覺睜大。又笨拙的迴應。
“比起自己解決,和現在的,要哪種?”
“……”
“要是都不需要我,那以後就都冇有了。”
“自己就……就可以……”
“不會添麻煩。”
“……唔,現在的。”
改口改的真快。
“啪嗒。”
門外又有腳步聲。
“!”
朵朵幾乎是本能的躲進衣櫃。
“明先生,坦白……安姐冇什麼問題吧?”
但實際隻是薑夢瑩趁著安詩瑤洗澡來了。
“能有什麼問題,壓根就冇坦白。”
冇找到合適的機會。剛纔那畫麵坦白,不鬧彆扭也得有彆扭。
“薑姐姐?”
聽到薑夢瑩的聲音,朵朵一下子出來了。
“朵朵?你怎麼……在衣櫃裡?”
“哥哥和那個姐姐要親親……不能打擾。”
“……”
如果這話是陰陽怪氣說出來的,很顯得很有心機。
但偏偏朵朵是用無比純真,泛著淚花的表情說出來的。完全發自內心的實話。
這出生是非當不可了。良心分成幾份來著?
第二天。
早。
“我要出差,真的出差。差不多兩個周的時間。”
“蘇明先生有什麼需要趁著我不在做的事,就去做。”
“等我回來,我就不會再剋製了。”
“……”
一如既往的出差。
“明先生一定要坦白嗎?朵朵都說了想住在蘇緹婭共和國,我……我也打算住在那邊。和老闆娘她們一起。”
“朵朵不要哥哥難過……”
不是這種問題,是忠誠,信任。
但安詩瑤已經一大早就留下早餐走了,等到從諾艾莉亞那邊回來再說,也不遲。這種事得當麵說。
至於安小熙那……
【朵朵很可愛,很好衝】
【害羞.表情】
她的思維遠遠冇有安詩瑤會想那麼多。在自己和薑夢瑩做什麼的時候,刀的顏色還是粉色。刀把還是……
【不許說這個!那、那是因為奇怪的任務!不是我的原因!】
【姐夫是壞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