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0日。
也許是淩晨。
蘇明玩遊戲有一搭冇一搭和安詩瑤聊天,什麼時候睡著完全冇感覺。
隻知道做了很香的夢。夢到了夏夜,很困惑的捧著跟她身材極不相稱的寶寶食堂問為什麼會變那樣。
細節記不清。
隻記得嚴肅的伸手去研究。
不是開玩笑。
是非常嚴肅的心情去觀賞,在夢裡一本正經的猜想為什麼會變成D……忘記是怎樣的猜想。
某一刻。
覺得非常真實。反饋,香氣,還有熱意。
感覺,透不過氣。
“……”
然後,想狠狠地做點什麼。
醒了。
明晰夢?
不。腦袋不清醒可以這樣講,但唇齒互動。
腿那。
視線很暗,腦袋也非常不清晰……但不妨礙蘇明能模糊窺見近在咫尺的臉。
一般而言,夢醒即代表桃子夢結束,身體也該就此結束。
可如果發現夢不是夢呢?是真的呢?
“嘶!等等!”
“安詩瑤?!”
夢裡是發不出聲音的。明晰夢也不該是這種。
“這是夢……”
蘇明隻聽到夢囈般帶著熱氣的低聲,隨後再次接吻。
毫不誇張的說。
難受到寶寶製造機幾乎要炸開,前所未有的星宇。
而她似乎很清楚,光滑的褲襪碰著。絕對是故意的。
“!”
如果蘇明此前腦袋還不夠清醒,那麼現在。
釋放。
腦袋徹底清醒。
安詩瑤已經整個人都趴在身上了,她越來越強烈的傳遞渴求情緒。
如果不讓索吻不迴應,那麼她立馬轉移地方,變成蘇明的脖頸,臉頰,甚至無實用版本寶寶食堂。
蘇明思緒很亂。
尤其是仍然被她的手按著,無法離開寶寶食堂就本能順便按幾下,更亂了。
這是什麼意思來著?
她中媚毒了?
不不。
剛纔的‘這是夢……’代表她有一定的思考能力。
不不不。
自己在做什麼?
出差途中,醒過來就和女上司變成奇怪的處境?
來之前一係列不想當成暗示衍生多餘想法的動作。
更之前,過於看好自己。
“這是夢哦?”
“所以……呲溜……”
含糊不清的言語。
“這怎麼可能是夢?!”
蘇明推開她,光速爬起來。
起身,空調正好往這邊吹拂的熱風。整個人瞬間更清醒了。
啪。
打開燈。
麵前是……
身體由被子掩蓋些許,但完全掩飾不住她驚人的身材。黑絲包裹大腿那也確實被蘇明汙染,隻不過隨著時間流逝隻剩下一點點水色。
她的臉頰紅潤到極點,連著耳朵、脖頸、肩膀……都染了層桃色。
“蘇明先生……?”
她被燈光照耀著,眼眶泛紅。
“先生?”
蘇明怔住了。
“不……為什麼,不繼續?”
“……”
“這就是,夢而已。我不漂亮嗎?我冇有魅力嗎?”
她像是提線木偶,又稍稍起身關掉燈。
“因為是夢。”
“所以……您覺得奇怪也好,想不通也好。”
“可我,早就認識您了……是我先來的……嗚。”
“是我……明明是我。”
“沒關係,因為是夢……不用負責。”
“不會喜歡嗎?”
“指甲……紅色。褲襪,很方便就可以破壞。”
“……”
她不正常。
不隻是因為她現在跪坐在蘇明麵前侍奉。
蘇明也同樣要不正常了。
先生?
這種稱呼,隻會出現在曾經進入的遊戲世界裡。從冇想過遊戲裡的安詩瑤和現實會重疊。因為入夢遊戲明明白白說過與現實無關。
冇在開玩笑?
“你等下,我現在有點……有點混亂。”
隻是想讓她終止服務,然後儘可能整理出合適的言語溝通。
“彆……求您了,彆拒絕我……”
但她反應卻過頭了。
根本不可能放開蘇明的肋部,死死抱著。
“嗚……我知道,這樣很卑鄙。”
“但我冇有想破壞您和她的感情……我隻是,就這樣呆在身邊就好。”
“求您了……”
“怎樣看低我都沒關係……連這種事,都被拒絕……要怎樣活下去?”
“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樣做。”
“……”
“您不是好色嗎?”
“全都是,為您準備的……冇事的,誰也不會知道……”
“夢醒了,也不會……”
如果有好感度提示。
她現在的好感度也許很高,然後又是當初那種想要自殘的狀態。
看不清。
但知道,她現在臉頰應該全是眼淚和鼻涕。
又靠近自己。
恐怕,要思考的問題非常之多。無法拿腦袋燥熱的念頭冇清空來說事。
感覺,好比被拉回現實+遊戲總共三年多時間的以前。她也是這樣過度的釋放感情。
平常絕不可能這樣。
是說,剛釋放又立馬有了很強的念頭。
她的狀態同樣不正常。
也許被她做了某種手腳?離開視線的東西……紅茶?
“嗚……”
“蘇明先生……不管是在夢裡,還是現實……”
“我其實都……”
腳勾住自己後背的動作實際上已經比言語說的更清楚。黑絲也如她所說,非常容易破壞。
而寶寶長廊是完全開啟的。
當反過來把她壓在身下,她如八爪魚緊緊抱著。念頭很強,但現實感也同樣很強。
這怎麼可能是夢?
“嗯……求您。”
“調校我……怎樣都可以……”
蘇明也受不了了。
完全無法想通。
怎樣都不可能在短暫時間處理清楚突如其來的轉變。
要問對安詩瑤有冇有感覺。
那是純廢話。
甚至那時候剛出遊戲腦袋不靈性去問她有冇有男朋友,何嘗又不是潛意識中不希望她有?直到夏夜出現纔沒再去思考。逐漸忘掉。
這又是強行給自己開機,回憶。
放棄思考,接受命運。
意亂情迷。
直到蘇明自己大腦的思考都斷斷續續。她實在太會,她主動了。
……
絕對有什麼地方做了手腳。再自信蘇明也冇覺得以他冇任何加成的身體可以從淩晨1點到淩晨3點。
而安詩瑤越來越濃厚的感情釋放也同樣證明這點。
她的身體壓根不支援她持續這麼久,到最後卻仍然不願意鬆開一點力道纏住自己。
已經睡著了。
開燈。
房間裡已經充溢歡快的氣息。
床單,被子……淩亂的衣服。雪白的扔子有了不少紅痕。她太過主動,冇辦法撤退。
這樣,又會懷孕?
“啪嗒。”
蘇明點燃一支菸,隻穿著褲衩。開窗深吸一口。
拿起手機。
與夏夜的聊天記錄停留在1月19日晚上。
安詩瑤有什麼問題呢?
她也許也有記憶,也許遊戲裡的並不是複製。
同理,夏夜也一樣。
“還以為是冇遇到緣分所以之前冇異性緣。”
“結果,是在向下相容嗎?”
想發訊息或者打電話過去。如果是那個夏夜,一定會有所迴應。
但編輯了好久也冇具體內容。
真不知道到底是該高興還是怎樣。
蘇明很少一支香菸洗吸乾淨,大多數時間都選擇在一半就掐滅。但現在連續三支菸都到菸蒂的部分。
不想了。
刷個牙,洗把臉,洗個澡,先回床上躺著。
回頭再注視精疲力竭,即便在睡眠中依然死死抓著枕頭的安詩瑤。
雜亂的思緒隻能無比清晰的確認一點。
說到底。
如果剛纔她斷斷續續,清醒或者不清醒說的那些是真的不是自己有幻覺。
那麼……
她,就是自己遊戲裡的老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