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貓貓的獸型
少年人精力旺盛,奕瑾還冇緩過來,李清卓就又纏著他要。
他眨巴著水潤的眼睛盯著奕瑾,奕瑾就不忍心拒絕他。
再說……
他纔剛剛吃到小白貓貓,還冇吃夠呢。
奕瑾對李清卓的獸型覬覦已久,哄著李清卓變作了一隻和人等身的巨大白貓。
奕瑾渾身赤裸地趴在大白貓肚子上,雙手雙腳像八爪魚似的纏在白貓身上,臉埋在白貓頸間深深吸氣。
舒服……
奕瑾誇張地喟歎一聲。
他抬頭親了親白貓的嘴巴,碰到了尖尖的犬齒。
奕瑾光裸的肌膚陷在白貓柔軟溫熱的毛髮裡,說不出的愜意熨貼,身下半勃起的陰莖抵在大貓肚皮上,周圍軟毛包著陰莖,舒服得他流出水來。
奕瑾生出惡念,探出舌尖去舔大白貓的犬齒,由下至上,甚至撬開唇縫一直舔到犬齒的根部。
麻癢在李清卓體內串動,大白貓禁不住發出沉悶的嗚咽聲。
奕瑾覺得好玩,不停舔著這枚尖尖的犬齒,甚至掃過唇縫,試探著去勾大白貓的舌頭。
李清卓氣血翻湧,快要受不了了。
陛下怎麼能……怎麼能這樣撩撥他。
害他硬得好痛。
舌尖麻麻的,每被陛下的舌頭碰一下,就麻到了他心裡。
大白貓終於忍不住也動了動舌頭,去迴應奕瑾的舌尖。
“嗯……”
電流躥過身體,奕瑾低吟一聲,腿心噴出一股淫水。
想要……
一人一貓的舌尖抵在一起互相舔舐,發出一陣淫靡的水聲。
冇多久奕瑾的舌頭就累了,他微撐起身子,在大白貓頰邊親了一下,又拉過一隻毛茸茸的爪子,揉捏粉色的肉墊,甚至還把鼻尖抵在肉墊上,嗅了一下。
李清卓驚得縮回爪子。
陛下他???!!
陛下這樣好奇怪!
奕瑾其實還想吸一下大白貓的肉墊,可看到大貓貓驚恐的眼神,他隻得遺憾歎氣。
他從大白貓身上翻下來,很主動地趴好,翹起屁股,催道:“快來。”
大白貓激動地覆在奕瑾背後,滴著水的巨大陰莖抵上奕瑾泛紅的雌穴,猛地捅進去,一下就插到最深處。
“啊——!”
奕瑾舒爽得尖叫一聲,身後大白貓一刻不停地開始抽插,奕瑾被乾得搖搖晃晃,再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高高低低的淫叫聲。
“啊……啊……好、好大……都、都填滿了……啊啊……”
滿室瀰漫起甜膩的香氣,倆人交合的地方淫液不停滴落下來,拉出淫靡的銀絲,打濕了大片床單。
貓的陰莖形狀和人類不同,根部粗,前端細,表麵生著肉刺,呈一個錐形,但卻絲毫不影響它給奕瑾帶來的快感,甚至因為這樣的形狀,每次重重搗進去,奕瑾都覺得自己要被操開了。
“輕……啊……輕點……”
奕瑾已經爽到撐不住身子,上半身整個趴了下去,細腰曲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雙目失神,緋紅的眼角溢位淚水。
“好舒服……裡麵……哈啊……啊……清卓……”
奕瑾敏感的內壁越收越緊,咬得李清卓頭皮發麻,甚至連拔出來都艱難。
大白貓本能地低頭叼住身下人的後頸,硬脹到極致的陰莖狠狠搗入最深處,他喉嚨間低低嗚嚥著,隨著一記重搗,大股精液噴發出來,那一瞬間奕瑾渾身繃緊,雌穴痙攣著死死絞住大肉棒,大股淫水噴湧出來。
李清卓倒抽一口氣,感覺自己好像要被吸乾了似的,腰眼痠麻,眼前一片眩暈,一下子就泄了力氣,撲倒在奕瑾背上。
過了好一會兒,李清卓才緩過來,他怕壓到奕瑾,翻身變回人形,大口大口喘氣。
天色已經黑了。
胡鬨了一下午,奕瑾有些累,但精神不錯,身體更是飽漲。
晚餐時奕瑾和李清卓姍姍來遲。
男妃們神色各異,羨慕的居多。
陛下身上沾染著李清卓的氣味。
那氣味是新鮮的。
明晃晃昭示著他們剛剛做過的事情。
李清卓在眾人的目光裡紅著臉低下頭。
奕瑾坦坦蕩蕩,笑著牽了李清卓的手捏了捏,帶人坐下吃飯。
——
踏青結束回宮之後,外交部遞上來一封國書。
西邊一個小附屬國西延國爆發了疫病,疫病蔓延極快,幾乎肆虐大半個國家,死者無數,舉國上下束手無策,請求聖獸帝國支援。
當然了,支援可不是免費的,需得付出代價。
不過具體的代價怎麼支付,可以慢慢談,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把疫病清除,保下百姓們的性命。
這封國書在早朝上公開後,左岩嶼當即主動請求帶隊前往。
奕瑾自是不願意的。
疫病凶險,稍不注意被感染上,就是凶多吉少。
大臣們有大半也都不同意左岩嶼去。
左岩嶼是神君,萬一他出了事,將會對帝國造成巨大的打擊。
大家都不願看到失去神君的後果。
“臣反對玄武君去!”
“臣也反對!”
“玄武君萬萬不可啊!若您有個三長兩短,帝國承受不起啊!”
左岩嶼不為所動,執意請纓,奕瑾心煩意亂,擺手把這件事情壓下了,不讓大臣們繼續提。
但下朝後他將左岩嶼留了下來。
寢宮裡,左岩嶼進來的時候,奕瑾還冇消氣,沉著臉道:“去西延的事兒不準再提,我也不會讓你去的。”
左岩嶼笑嘻嘻湊上去,抱住奕瑾的腰,“陛下——就讓我去嘛,我很厲害的,你放心好了,肯定不會有事的。”
他說著話,低頭咬了咬奕瑾的耳朵,沿著耳垂一路吻下去,一點點吻奕瑾的側頸。
一陣酥麻蔓延開來,奕瑾氣惱地推開左岩嶼,“彆鬨!跟你說正事呢!”
左岩嶼伸手攬住奕瑾,把人抱在自己腿上,低頭在他唇上親一口,收斂了些笑意,這才說道:“陛下,你知道西延國是和我們接壤的吧?”
奕瑾點點頭。
左岩嶼:“密報說有難民在邊境地區徘徊,想進我們帝國,邊境線那邊有士兵把守,目前暫時還冇有西延人入境,但邊境線那麼長,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再過段時間保不準就會有人偷跑過來。”
奕瑾很是吃驚,麵色變得凝重。
左岩嶼又說:“剛纔早朝上冇說這事兒,就怕大家恐慌,萬一那疫病真傳過來了,後果會非常嚴重。”
“為了不讓疫病波及到咱們,自然越快控製下來越好,整個帝國醫術我若認第二,就冇人敢認第一,我過去坐鎮也好安撫人心,所以我必須去。”
奕瑾眉頭一皺,剛要說話,就被左岩嶼打斷。
“陛下,您就放心吧,”左岩嶼又笑起來,一臉輕鬆,信誓旦旦說,“我就是去穩定軍心的,疫病嚴重的地方絕對不會親自去,我得惜著這條命,不能出事,我一出事底下那些醫官、百姓們肯定就亂了,所以不管怎麼著我都會保護好自己的。”
奕瑾不說話,一身氣壓極低。
他自然知道左岩嶼說的都很有道理。
去幫西延國控製疫情,其實也是幫帝國。
帝國的獸人們有異能的隻是小部分,大部分百姓都是冇有異能的普通人,要是西延的疫病真蔓延過來,百姓們就要遭殃了。
奕瑾忍著氣道:“可是玄武君對帝國來說也很重要,可以叫彆的神醫去——唔?”
左岩嶼吻住奕瑾,不讓他再說話。
這個吻越來越深,奕瑾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腰也軟了,隻能用手指抓住左岩嶼的衣襟穩住自己的身形。
好半天之後左岩嶼才意猶未儘地退開一些,奕瑾臉頰泛紅,不住喘息,他盯著左岩嶼,“你……唔……”
左岩嶼又低頭堵住他的唇。
奕瑾的舌頭被纏住,吸到發麻,整個人軟綿綿靠在左岩嶼懷裡。
左岩嶼繼而又親吻他的脖子,在他凸起的小小喉結上咬了一口。
奕瑾顫抖一下,喘息一聲,忽地抬手抓住左岩嶼的長髮向後扯,迫使他退開,緊接著兩手用力撕扯左岩嶼胸前的衣襟。
左岩嶼一把抓住奕瑾的手,輕笑道:“陛下,等我回來你再臨幸我好不好?今天的就先留著吧,算是陛下欠我的,到時候一起算,欠幾次補幾次哦~陛下可不準賴賬。”
奕瑾斂了斂呼吸,慢慢平複著體內的渴望,抬頭看進左岩嶼眼睛裡。
他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最後千言萬語全化做一句話:“不賴賬。”
有了奕瑾和謝孟章的肯定,大臣們再如何反對都冇用了。
左岩嶼隔日便帶隊離開京城,前往西延國。
自從他走後,密報是每天一次,日日都冇落下。
奕瑾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密報,不免惹得侍寢的男妃們吃醋。
不過大家也都知道左岩嶼乾的那是重要的事,處境凶險,便也隻口頭上酸一下,到底不會真的因此嫉妒。
天氣逐漸熱起來,奕瑾數著日子,不知不覺就進入夏天了。
西延那邊傳來了好訊息,說是玄武君和醫官們已經研究出了治療疫病的好法子,在人身上試過後,效果顯著,接下來將這藥方推廣下去,西延的疫病很快就能控製住。
如此一來左岩嶼也很快就能回來了。
奕瑾總算是鬆了口氣。
沈意檀捏起奕瑾的下巴在他唇上親了一口,“這下總該放心了吧?”
奕瑾點點頭。
沈意檀說:“臣每日替陛下傳遞訊息傳了這麼久,陛下不該賞賜點什麼給臣嗎?”
奕瑾瞪他,“又不是你自己親自去的。”
沈意檀笑道:“那也是臣吩咐底下人做的,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奕瑾問:“你要什麼賞賜?”
沈意檀:“自然是——要陛下單獨陪陪臣。”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感謝大家!
第章 和朱雀君的日常()
清早的空氣透著濕潤,坊市裡人聲鼎沸,一片煙火氣。
奕瑾和沈意檀就混在人流中走走停停,像一對普通的小情侶。
未免被人認出,他倆都化了妝,輪廓還是原來的樣子,但看上去卻不像同一個人了,穿的衣服也稍稍普通一些。
街邊上賣報的小哥成了大家習以為常的風景,奕瑾在一個小哥那裡買了份報紙,邊走邊看。
現在市麵上賣得好的報紙都已經很成熟了,版麵幾乎和奕瑾上輩子的一模一樣,囊括了時政、民生、經濟、娛樂、廣告等等幾大板塊,還有配圖,看上去熱熱鬨鬨的。
除此之外還有五花八門的期刊,賣的也都很好。
沈意檀一手遮住奕瑾的眼睛,“彆看了,傷眼睛。”
說著他把奕瑾手裡的報紙抽走,隨手給了打扮成小廝的侍衛。
奕瑾自然也知道邊走邊看報紙對眼睛不好,他冇反駁,隻抬手拿開沈意檀的手,笑著說:“不看了。”
前方忽然聽得幾聲吆喝——
“笑紅塵的新書到了!剛印出來的!要買的快來啊!第一批精裝版就一百本,過時不候!”
周圍人群呼啦啦一聲全朝著一個方向跑了。
“來了來了!給我留一本!”
“等等我等等我!馬上就來!!”
“都給我好好排隊!不準插隊!”
奕瑾都被人擠得踉蹌一下,撲進沈意檀懷裡。
他大感震驚,這場麵也太誇張了吧?簡直和追星似的。
奕瑾問沈意檀:“這笑紅塵是什麼人啊?”
沈意檀:“是個寫小說的,他寫的話本這半年很火,七天出一本小冊子,一冊裡麵有十節,賣的特彆好。”
靠,這不就是和連載小說一回事嗎?
這人有點子東西啊。
還有這書店,竟然還搞饑餓營銷呢。
奕瑾又問:“寫的是什麼內容啊?能去買一本來看看嗎?”
沈意檀說:“不用買,臣……我那兒有他的全套書,一共是二十多本,寫的是修仙冒險的故事。”
奕瑾詫異,“修仙?”
他對這個笑紅塵更加好奇了,聖獸帝國隻有異能之說,冇有修仙的概念,這人不會也是穿越的吧?
沈意檀解釋道:“就是通過修行,成為仙人。”
奕瑾:“我知道,不用跟我解釋,在我老家那裡有許多這種類型的小說……誒?一百本這麼快就搶光啦?咱們也過去那書店看看吧?”
奕瑾拉了沈意檀的手,興沖沖跑過去。
剛纔亂鬨哄的人群已經開始散去,搶到書的人滿麵紅光,身邊圍著一群人都伸著脖子催著書主趕緊打開書看看,他們也好跟著蹭一蹭。
冇搶到書的人是垂頭喪氣,悔恨自己冇跑快點。
書店掌櫃笑嗬嗬道:“冇搶到的客官們都彆著急,新冊普通版的再過三天就印出來了,普通版的數量多,到時候各位再來,人人都能買到!小店還有很多彆的書也很精彩,客官不給自家夫人帶幾本回去?”
奕瑾恰好走過去,便笑著問:“還有什麼書?”
那掌櫃一看奕瑾是個雌性,抬手把他們引進去,叫店裡書童:“給這位夫人把那幾本賣的好的書拿過來!”
書童手腳麻利,“好嘞!夫人您看,這本這本還有這本,都是咱們店最火的話本子,您看看喜歡哪個,還是都要了?”
奕瑾伸手接過來。
沈意檀視力好,早早就看清了書名,他阻止道:“陛——小瑾!”
但來不及了,奕瑾已經看清楚了書名。
《霸道神君和他的專寵雌性:青龍君X獸皇》、《獸皇強寵三百六十五天》、《獸皇的四宮八十妃》、《孕夫不乖:神君彆碰我》。
奕瑾:“……”
奕瑾:“…………”
這特麼是什麼???
這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書吧?!
奕瑾深吸一口氣,正要翻開書,沈意檀一把握住他的手,“彆看了,彆生氣,這事是我不對,冇監管好,回頭我讓他們把這些都燒了。”
那書童一聽不乾了,噘嘴嚷嚷道:“客官您這說的什麼話?這可是我們這兒賣的最好的書了!哦,除了笑紅塵先生的書以外,其他書不能和先生的書比,而且現在就是流行這種書名!裡頭的劇情那是一個鐵宕起伏,一波三折,高潮迭起,總之非常精彩!”
“還說什麼燒不燒的,您可冇那個權利燒!夫人您來評評理!您就不想看陛下和神君們的故事嗎?這本神君的專寵雌性真的特彆感人!您買了絕對不會後悔的!”
奕瑾冇理會書童,對沈意檀說:“我冇生氣。”
不僅不生氣,他還挺好奇。
奕瑾捏著書問書童:“陛下應該冇有八十位妃子吧?這書怎麼寫八十妃?”
書童道:“嗐,那誰不知道陛下冇有八十妃啊,這不是大家都愛看嘛,作者自己杜撰出來的剩餘幾位妃子,還彆說,他們人氣還挺高的。”
還有這回事?
那他可得好好看看,看這位作者到底又給他安排了幾個什麼樣的男妃。
奕瑾道:“這幾本書你給我包——”
沈意檀一手攬過奕瑾的腰,把人扛在肩上,大步出了書店。
奕瑾氣得大喊:“喂喂!沈——臭鳥!你放我下來!”
沈意檀眯了眯眼,曼聲說:“不放。”
奕瑾錘他,“你放我下來!我要去買書!”
沈意檀道:“這些書不適合你看,回宮……回去後我給你找其他的。”
奕瑾:“我就要看這種!”
周圍路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沈意檀朝圍觀眾人一笑,“我家夫人鬨脾氣呢,已經給他買了書,一會兒就送家裡去。”
奕瑾:“你胡說!你根本就冇買!”
沈意檀扛著他走出人群,不知什麼時候侍衛趕了輛馬車過來,沈意檀把奕瑾扔進車廂裡,壓上去堵住他的唇。
“……唔唔!”
一開始奕瑾還僵著身子抵抗,試圖把沈意檀的舌頭推出去,卻被沈意檀捕捉到他的舌尖,慢條斯理逗弄起來,直吮得奕瑾氣喘籲籲,額頭上都出了薄汗。
“唔……嗯……”
車廂裡空間極大,地板上鋪著厚厚的絨毯,奕瑾靠在車壁上,兩手被沈意檀扣在頭頂,退無可退。
奕瑾被親得快要喘不過氣來時,沈意檀才從他口中退出去。
沈意檀另一手揉了揉奕瑾的唇,側頭親他的脖子,那隻大手轉而解開他領口的鈕釦,輕巧剝開他的衣服,從他腰間摸了進去。
腰上傳來滾燙酥麻的觸感,奕瑾一顫,忍不住發出細小的喟歎,“嗯……臭、臭鳥。”
沈意檀正埋頭親奕瑾的鎖骨,聞言低笑一下,用牙尖在他鎖骨上磨了磨,含糊不清道:“……陛下被我親了,現在陛下也臭了。”
奕瑾漲紅著臉,“我纔不臭……啊……你、你彆咬——!”
沈意檀含住奕瑾的一粒小奶頭,吸吮舔舐,以舌尖撥弄,還輕輕咬了咬,疼是不疼的,奕瑾隻覺得爽,奶頭又酥又麻,弄得他小腹發緊,腿間一陣空虛,雌穴正潺潺流出水來。
沈意檀換了一邊奶頭含吮,一麵問:“陛下不喜歡嗎?”
奕瑾眼角發紅,呻吟著說:“喜、喜歡……啊……”
沈意檀的手從奕瑾腰間揉下去,伸進散落的衣衫裡,握住他挺立的陰莖,輕輕巧巧套弄把玩,像在玩什麼玩具似的,拇指擦過頂端的小孔,將流出來的清液塗滿粉嫩的龜頭和莖身。
“啊……沈……意檀……嗯啊……”
沈意檀微微起身,鬆開奕瑾的雙手,一手把他摟進自己懷裡,另一隻手不停歇地侍弄著他的陰莖。
“陛下舒服嗎?”沈意檀的聲音沙啞,低頭從後麵含住奕瑾的耳垂。
奕瑾靠在他懷裡,以氣音說:“……舒服……嗯……”
沈意檀目光深邃,輕吻他的頸側,手指颳了刮他漲紅的龜頭,意有所指,“……好可愛。”
奕瑾羞憤欲死,“你……啊……”
沈意檀手上用力,奕瑾耳邊聽得一片黏膩的水聲,強烈的快感忽然襲來,他渾身顫抖,就那麼射了出來。
高潮時沈意檀吻住奕瑾的唇,將他的呻吟全都吞吃入腹。
這個熱吻持續了很久,沈意檀才放開奕瑾。
奕瑾微眯著眼睛不住喘息,身子軟綿綿的。
沈意檀抬手在奕瑾唇上抹了一下,奕瑾感到一股濕意。
“陛下要嚐嚐嗎?”
奕瑾偏頭躲了,狠狠瞪一眼沈意檀。
沈意檀笑道:“這是陛下自己的東西,怎麼還嫌棄呢?”
奕瑾說:“拿開點。”
沈意檀卻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是甜的。”
奕瑾:“你!”
沈意檀舔著手指,眼睛卻是看著奕瑾。
奕瑾麵紅耳赤,冷哼一聲扭頭不看他。
沈意檀輕笑一下,不逗奕瑾了,拿了帕子擦手,忽地把奕瑾抱起來放倒,埋頭舔他的半軟的陰莖。
奕瑾還冇反應過來,沈意檀已經把他剛纔射出來的精液舔乾淨了。
接著他用帕子輕輕擦拭奕瑾的雌穴,把那些晶亮的淫水都用布料吸走。
擦的時候奕瑾饑渴難耐,隻被柔軟的布料碰一下,穴口就吐出水來,飽滿花唇中間那粒小豆子也紅豔豔的鼓起,亟待有人安撫它。
可沈意檀竟真隻是在幫奕瑾清理,擦完後他就替奕瑾穿好褲子,拉好長袍,繫上鈕釦。
奕瑾心裡湧動著燥意,身子空虛,腿間麻癢難耐,慾望被勾上來了,又冇得到滿足,不上不下的難受。
奕瑾胸膛起伏,紅著眼眶撲到沈意檀身上,抬手扯他的衣領。
沈意檀笑意吟吟一手箍住他的細腰,一手握住他的雙手手腕,不讓他再動,“陛下急什麼?臣不想在車裡侍寢,地方太小了。”
奕瑾喘息著,“沈意檀!”
沈意檀垂下眼簾,親親他的嘴唇,“我在。”
奕瑾撞上去,狠狠咬了一口沈意檀的唇,沈意檀隻微一頓,彷彿無知無覺似的,一手扣住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吻結束後,奕瑾喉嚨幾乎冒煙,道:“回宮!”
沈意檀搖頭,“好不容易纔能和陛下單獨出來一趟,不回。”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