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滑冰課(有龍)
眼前這一幕讓奕瑾氣笑了。
“一個個都冇事做了是不是?在這兒摔著好玩呢?也不嫌丟人!都給我下來。”
男妃們窘迫地陸續從冰麵上下來,垂頭站在奕瑾麵前。
奕瑾從這五個男人臉上一一掃過,看著他們俊美的麵容,一句責罵的話也說不出來。
明知道他們是為了什麼才做出這麼蠢的事情,奕瑾怎麼捨得罵?
奕瑾在心底歎了口氣,“都先回宮吧。”
男妃們慌忙跪下請罪。
奕瑾道:“你們回去,晚點我去看你們。”
男妃們驚喜,“謝陛下!”
奕瑾又道:“侍寢就彆想了,免得助長你們這種歪風邪氣。”
男妃們滿臉羞愧。
奕瑾說到做到,果真挨個兒去了這幾個男妃的宮裡,自然也都免不了親昵一番。
不過即使冇有侍寢的機會,男妃們也是高興的。
未免後宮男妃們繼續這麼爭寵,奕瑾下了道口諭,讓那些想學滑冰的男妃都來學習,他親自當教練,實在冇有運動天賦的,想來看看的也都可以來。
奕瑾的花樣滑冰不是專業的,就是個業餘水平而已。
但這水平教教零基礎的,還是足夠的。
這口諭傳下去,後宮男妃們開心極了,所有人都報名參加了陛下的滑冰課。
就算是學不會,也可以得到陛下的親自指點。
聽說陛下帶兩位神君學習的時候,都是手牽著手的。
那他們也可以期待一下和陛下親密接觸啊。
……
殷炫之聽聞獸皇傳口諭要教男妃們滑冰,一時望著窗外的白雪怔怔出神。
殷炫之的近侍林勝憂心忡忡立在他身後,“殿下,您也要去嗎?”
殷炫之垂下眼簾,低聲說:“去。”
林勝歎了口氣,去為殷炫之準備滑冰的衣服了。
這幾年主子被困在這後宮裡,全然冇了當初身為殷國大將軍的意氣風發。
聖獸帝國的宮規並不阻止男妃出宮,殿下也和其他男妃一樣隨時都能出去,隻要晚上回宮就行。
殿下也時常出宮。
但殿下不像其他男妃那樣有官職在身,有公務要乾,殿下出宮也就是散散心,漫無目的遊玩。
明明是兩國聯姻,獸皇陛下卻從未踏入殿下的寢宮半步。
逢年過節其他男妃有的賞賜,他家殿下也有,一應吃穿用度全比照四宮的規製,殿下喜歡瓷器,每每有新款式進貢,總會有一套送給殿下,殿下喜歡新式的弓弩,那是軍中的武器,按照規矩是不該出現在內宮的,獸皇陛下依然送了一把弩給殿下。
獸皇陛下對他家殿無微不至,麵麵俱到,好得半分差子都挑不出來。
隻唯獨一點,獸皇不臨幸他家殿下。
獸皇把殿下“娶”回來,束之高閣,全然成了一件擺設。
殿下的性子這幾年愈發沉靜了。
林勝有時候也看不透殿下在想什麼。
殿下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卻過著苦行僧般的日子,有時候殿下徹夜不眠,披著外袍立在書案前練字靜心。
林勝心裡替他家殿下難受,有好幾次都忍不住想勸勸殿下,去求求獸皇。
殿下在這後宮裡,除了一個殷國五皇子的名頭,哪裡還有半點體麵可言。
殿下雖貴為側君,可這日子過得連宮裡位分最低的小侍都不如。
名為側君,實則是質子。
奕瑾的後宮滑冰課正式開班的時候,除了十位神君,其他男妃們都來了。
殷炫之到的時間不早不晚,他批了件雪白的披風,在休息處解下披風後露出裡麵黑白相間的袍子,林勝伺候他換了冰鞋,戴上保護膝蓋和手、肘部位的護具,扶他走上冰麵。
因為學滑冰的人多,冰麵上改造了一番,加了一圈護欄,男妃們可以自由練習。
等人全部到齊,奕瑾統一給大家講了一些基本的姿勢和動作,在前方做示範。
眼前幾十個古風美男齊刷刷排隊站在一起,簡直太養眼了。
奕瑾還全都睡過。
神仙日子也不外如是。
示範完之後奕瑾就讓大家自己先練習,他則是從旁看著,有誰還不會,或者動作不標準的,就單獨再指導,也會親自帶著他們滑一小會兒。
殷炫之看奕瑾像穿花蝴蝶般穿梭在人群裡,對每個男妃都是笑吟吟的耐心十足。
有的男妃故意藉口站不穩,抱住奕瑾不放,奕瑾也不生氣,甚至還縱容他們親自己。
殷炫之不動聲色地暗暗關注奕瑾,藏好心底的羨慕和渴望。
他低頭看自己腳下,扶著護欄滑出去一絲絲距離,像蝸牛在爬似的。
反正獸皇不會來教他,他滑不滑得會,能學成什麼樣,都冇有人會關心。
一片衣角停留在殷炫之眼前,一道聲音響起:“不是這樣滑的,你看看我的動作。”
殷炫之猛地抬頭,看見奕瑾正站在自己麵前,眉眼帶笑,神態活潑。
奕瑾做了幾個基礎動作,來回滑了一小段,回來時見殷炫之呆呆的,不由抬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怎麼走神了?剛纔看清楚了嗎?記住了冇?”
殷炫之回神,沉默少許,他說:“對不起陛下,臣……臣冇看清。”
“我慢一點,這次你彆走神了。”
奕瑾說完又示範一遍。
殷炫之不能再說冇看清了,再說一次會有故意的嫌疑。
殷炫之壓下眼底的遺憾,說:“看清了,多謝陛下。”
奕瑾問:“要我帶你滑嗎?”
殷炫之雙眸一亮,很快又收斂了心中那些喜悅,小心翼翼試探著問:“可以嗎?”
奕瑾伸出手,“來。”
殷炫之牽住奕瑾的雙手時,心跳有些過速,咚咚咚咚,吵得他心慌意亂。
奕瑾帶殷炫之小小地滑了半圈就停下來,讓他自己滑。
“你先練著,我一會兒再過來看。實在學不會也不用勉強的。”
奕瑾留下這句話,轉身去教其他男妃了。
殷炫之立在原地好半晌,心跳才慢慢恢複。
他抬手扶住護欄,輕輕撥出一口氣。
學不會,他也要來學。
陛下來他就會來。
奕瑾的第一次滑冰課上了半天,有他指導,男妃們摔倒的次數少了很多。
一上午指點了這個帶那個,奕瑾累得不輕。
下午他就去找謝孟章貼貼。
吸龍回血。
奕瑾進了門就撲進謝孟章懷裡,抱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前深深吸一口氣。
謝孟章單手抱起奕瑾,另一手的手背碰了碰他的臉。
謝孟章抱著奕瑾進了裡間,從櫃子裡拿出一盒藥膏,又抱他坐到榻上,讓他坐在自己腿上,打開藥盒,修長的指尖沾了一點藥膏,另一手捏住奕瑾的下巴,微微抬起來,把藥膏細細塗在他臉上。
謝孟章眉眼低垂,神色認真,奕瑾一時看呆了,忘記了說話。
臉上的觸感輕輕柔柔的,好像帶著某種韻律,藥膏的香氣逸散開來,被塗過的地方清清涼涼的,很舒服。
謝孟章靠得很近,奕瑾甚至都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打在自己臉上。
有點熱。
謝孟章給奕瑾塗完藥膏,鬆開他的下巴,不緊不慢拿了帕子擦手,蓋好藥膏的蓋子。
奕瑾盯著謝孟章的手,喉嚨有些乾。
好像更熱了。
“……給我臉上抹的什麼?”他問。
“滋養的東西。”謝孟章說,“冬日天冷風大,陛下皮膚嫩,臣擔心會被風吹壞了。”
奕瑾:“哦。我那兒也有。不過好像和你這個不一樣,你這個舒服點。”
謝孟章:“陛下若喜歡,每日都可以到臣這兒來,臣給陛下用。”
奕瑾張了張嘴,想說為什麼不能是送我幾盒?
但最後他把這話給吞進了肚子。
奕瑾說:“好。”
謝孟章的手指插入奕瑾腦後的髮絲裡,微一用力,低頭吻他的唇。
“嗯……”
奕瑾閉上雙眼,腦子一團迷糊,被親得很舒服,不由自主地抱住謝孟章的脖子,張嘴迴應他。
深吻結束,奕瑾喘息著睜開眼睛,眼底已盈滿渴望。
奕瑾抬手去拉扯謝孟章的衣領。
謝孟章握住奕瑾的手,聲音微啞,“陛下忙了一上午,不累嗎?”
奕瑾一愣,搖搖頭。
本來是覺得很累的,但現在——
都怪這條故意勾引他的龍。
現在他更想和謝孟章做愛。
謝孟章拿開奕瑾的手,輕笑一下,“臣來,陛下好好享受便是。”
奕瑾舔舔唇,又仰頭去親謝孟章,胡亂接過吻,他抬手拔了謝孟章頭上的簪子,滿頭的青絲瀑布般傾瀉而下。
謝孟章又是一笑,抱起奕瑾轉了個身,將他壓在身下。
奕瑾的長褲被剝下,謝孟章低頭——
奕瑾到抽一口氣,“你——彆、啊……不要……啊……”
腿間傳來柔軟濕熱的觸感,洶湧的快感令奕瑾顫栗,他的大腦一片眩暈,身體發燙,腰軟得不像話,下半身彷彿要融化了。
“不、不行……哈啊……”
奕瑾受不住,濕得一塌糊塗,很快就高潮了。
他還冇回過神來的時候,謝孟章就沉腰挺入他身體裡,渴了許久的身子終於被填滿,那種飽漲的感覺令奕瑾滿足地歎息。
奕瑾的雙腿本能地盤在謝孟章腰上,沉溺在這個男人狂風驟雨般的占有之中,他的衣袍不知道什麼時候散開了,露出大片粉白的胸膛。
謝孟章的吻落在奕瑾的頸側,蜿蜒而下,在他漂亮的鎖骨上印下吻痕。
他吻得溫柔,下身的動作卻凶狠,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弄得奕瑾的呻吟破碎得不成調子。
冬日的室內燃著暖烘烘的炭盆,奕瑾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雙眸浸潤著水霧,自下而上看著謝孟章,在謝孟章深深的注視下,同他一起攀上頂端。
謝孟章冇有繼續下去。
他吻了吻奕瑾汗濕的額頭,又輕吻他的眼睛、鼻尖,“陛下若累了,便睡一覺吧,臣陪您。”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大家的禮物、票票和留言!
提前祝大家七夕快樂!mua!
大概是不香的肉嗚嗚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