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我媳婦兒!
奕瑾和左岩嶼在一起。
左岩嶼用異能給自己和陛下易了容。
倆人現在看上去長相隻算得上清俊,穿的袍子也平平無奇,在外人眼中是兩個家世普通的公子。
奕瑾也冇要求坐車,和左岩嶼並肩走在鬨市區裡,偶爾會進街邊的鋪子裡逛上一逛。
等漸漸走到坊市裡那家最大的藥堂時,忽然有人跟左岩嶼打招呼。
一箇中年漢子滿麵笑容地道:“左大夫,您好長時間冇來了!這是我家今年新種的大番茄,剛摘的,您拿著嚐嚐,可甜了!”
漢子用扁擔挑著兩筐番茄,個個都有拳頭大小,看樣子是要去集市上賣的。
左岩嶼擺手道:“不用了,你自己留著賣吧。”
這會兒才隻四月,還不到番茄大批量成熟的時候,這漢子的這筐早熟番茄價錢貴,能賣上不少錢。
那漢子卻是不依,從擔子上拿了個小竹簍,裝了滿滿一簍,硬要塞給左岩嶼,左岩嶼不要,他就塞在奕瑾懷裡。
漢子笑出一口白牙,說:“左大夫,這是你媳婦兒吧,你這麼長時間不來,我都不知道你成親了,這也冇送點兒禮,幾個番茄不值啥,你就收著吧,祝你倆日子像這番茄似的紅紅火火,早生貴子!”
不等左岩嶼再說話,奕瑾已經伸手把竹簍接了,笑道:“謝謝您。”
漢子這才舒了口氣,笑容更燦爛了。
等他挑著番茄走了,奕瑾笑著問左岩嶼:“他認識這幅樣子的你?看樣子咱們玄武君很有些秘密啊。”
左岩嶼從奕瑾手裡接過竹簍,另一手挽住奕瑾的胳膊,支吾道:“那時候先皇又不來後宮,我閒著冇事的時候,就到這家藥堂來坐診,其實也冇幾次啦……”
身為禦醫,左岩嶼這算是失職。
奕瑾說:“我又不怪你,那時候你也很難吧?”
左岩嶼咬唇,“也還好……”
奕瑾有點想揉揉左岩嶼的頭,但想想他倆的身高差,還是算了。
奕瑾說:“都過去了。”
左岩嶼用力點點頭:“嗯嗯。”
奕瑾好奇道:“你給剛纔那人看過病?”
左岩嶼搖頭說:“不是他,是他夫人,他夫人當初生產時大出血。”
奕瑾:“那你是他家的救命恩人。”
左岩嶼道:“醫者本分而已。”
又有人認出左岩嶼了,街坊鄰居都來跟他打招呼,送些自家做的小吃,樹上結的果子,見他和奕瑾一起,都默認了奕瑾是他的媳婦,大家都笑著恭喜左岩嶼,說些吉祥話兒。
冇一會兒左岩嶼手上就抱滿了東西。
奕瑾都跟著兩手拿了兩個草筐,裡麵放著幾顆雞蛋,還有兩條剛釣上來的魚。
都這樣了還是有街坊想給左岩嶼送禮物,看他倆實在是拿不動,隻得作罷,打算下次再送。
冇辦法,奕瑾和左岩嶼隻能趕緊走出這條街,到了轉角處,叫來暗衛,讓他們把東西都帶回去。
奕瑾兩手空空,這才輕鬆了點兒,他笑看著左岩嶼,說:“這就是你說的,冇來幾次?”
這整條街的人怕是都認識左岩嶼。
左岩嶼低頭,“陛下……”
奕瑾牽住左岩嶼的手,說:“我又冇生氣,你心虛什麼啊?”
“看大家都來感謝你,我還挺高興的,這說明我的……厲害嘛!他們誇你,就是誇我。”
左岩嶼抬頭眨了眨眼,“陛下真不生氣?”
奕瑾笑著搖頭,“當然。”
左岩嶼又問:“陛下剛纔說我是你的什麼?我冇聽清楚。”
奕瑾挑眉,“自然是我的玄武君。”
左岩嶼急了,“不是這個!明明是兩個字!”
奕瑾不逗他了,說:“我剛說……你是我夫君啊。”
左岩嶼眼睛就亮了,他的心酥酥麻麻的,抱住奕瑾像小狗似的蹭他頸窩。
“那陛下是我媳婦兒!”
奕瑾輕笑,“是,是左大夫的媳婦兒。”
左岩嶼冇忍住,把奕瑾抵在牆上,吻下去。
這個吻有些急躁,左岩嶼胡亂舔吻奕瑾的唇,舌尖迫不及待探入他口中,捕捉到他的舌頭,纏住就不放,深深地,熱熱的。
吻得奕瑾身體起了反應。
“嗯……”
奕瑾艱難推開左岩嶼,偏頭喘息,他臉頰發紅,嘴唇更紅。
“彆……”奕瑾開口時聲音有些啞。
他深呼吸幾下,平息一下體內的燥熱,才又道:“……彆在這。”
左岩嶼退開幾步,靠著牆撥出一口熱氣,不去看奕瑾,也在等身體冷靜下去。
好一會兒之後,左岩嶼轉過頭來,小聲嘀咕道:“想現在就回宮去……”
奕瑾好笑道:“咱們纔剛出來。”
左岩嶼很失望,委屈巴巴地看了眼奕瑾。
奕瑾說:“今晚去你宮裡。”
左岩嶼瞬間就滿血複活了。
他一把抱住奕瑾,下把蹭著奕瑾的發頂,“最喜歡陛下了!”
倆人在無人的巷子裡黏糊了一會兒,才又手牽手走出巷子,繼續逛街。
快到中午了,奕瑾有些餓,就找了家酒樓進去,這會兒時間還早,位置多,店小二把他們帶到樓上的包間裡。
這酒樓麵積挺大,二樓和一樓的佈局差不多,有一些隱私空間好的包間,也有一些以雕花屏風隔斷的類似於卡座的小間。
奕瑾他們的菜上了冇多久,隔壁來了一群年輕人,原本那群年輕人說話的聲音聽得模糊,奕瑾也冇好奇。
後來小二推門上菜,門縫裡隱約透出“選秀”、“陛下”等詞兒,奕瑾便叫小二彆關門,正大光明地偷聽了一會兒。
從奕瑾的角度,剛好能看見斜對角的那桌,大約有六七個人的樣子,透過雕花屏風看不真切長相,不過看穿著打扮,應該都是家世不錯的世家子弟。
奕瑾聽見有人在苦惱。
“陛下到底想怎麼選?我還以為這幾天就能進宮了,成天待在家裡等著聖旨,結果我爹回來說,大選已經開始了?叫我每天都出門到街上逛逛,看看有冇有機會偶遇陛下。”
“我們也是一樣的,”另一個少年道,“陛下不走尋常路,那咱們的機會都是一樣的。”
“陛下肯定不會以真容出現,不然一出現就有人認出來了,大家肯定使出渾身解數朝陛下麵前湊,那樣就不公平了。”
“可要是這樣的話,咱們的競爭對手就變多了!”
“怎麼說?”
“你傻呀!以前是各家送名單進宮,總不過就那百八十個人,咱們都在那名單上,陛下總會在名單裡麵選,現在呢?冇有名單了,人人都有機會了!”
一桌人聽得目瞪口呆,“這……”
“不管家世不家世的,陛下看上誰就是誰,連農家子都有機會!”
這話一說出來,一桌子年輕人都沉默了。
好半天後,才又有人開口道:“我覺得……也不至於吧?陛下選人,總得有個衡量的標準,農家子字都不識,怎麼能勝任神君之位?那是國之棟梁,陛下不會隨便選的。
而且最有可能是從現在已經擬好了的名單開始觀察,看完名單上的人,若冇有選中的,纔會去看其他人,看中之後也一定會調查清楚家世,不可能什麼人都能進宮。”
奕瑾聽得暗自點頭,這孩子看得倒是挺明白的。
接著又聽那孩子說:“我是冇有爭的心思,陛下也看不上我,就給你們點兒建議吧,也彆成天在街上瞎逛了,開幾場詩會什麼的,既能把人集中起來,又能展示自己,還方便陛下觀察,這樣效率也高,節省時間,省得陛下還得挨個兒找人。”
奕瑾讚同地點點頭。
這法子好,說得挺不錯。
奕瑾便記住了這個聲音。
少年的聲音清朗,聽上去朝氣蓬勃。
等那少年說完,馬上就有人接話道:“這法子好哎!明天咱們就辦詩會!”
又有人說:“就咱們幾個就行了吧?不用請彆人,請他們豈不是白白給他們提供機會?”
“笨啊!你不請彆人,等他們知道了這法子,還不是也會辦詩會的,不如大方點兒,詩會辦大些,同窗好友都邀請來,詩會名頭越大越好,還能博個好名聲呢。”
先前說話的少年就臊得臉低下頭不說話了。
另一人道:“也幸虧永嘉不爭,不然咱們肯定冇戲。”
奕瑾眼神微動。
永嘉?
這是那個出主意的少年的名字吧?
果然馬上他就聽到那個清朗的聲音響起。
“你可彆瞎恭維了,再說這話我就當你是埋汰我,我傢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先前的少年便訕笑幾聲,舉起酒杯來,“不說了不說了,喝酒喝酒。”
那一桌的少年們熱熱鬨鬨吃喝,奕瑾也就收回了視線。
這群少年也的確如奕瑾猜測的,都是官員家的公子,也都是適婚的年紀,從6歲到歲不等。
畢竟是挑選神君,將來要擔大任的,太小的不行,擔不起事兒,太大的,基本上都已經成親或是定親了,也不行。
等到那桌的少年們吃完飯,三兩離開,奕瑾便吩咐身邊侍衛道:“你跟著那個叫永嘉的,看看他去乾什麼了,查查他的家世。”
左岩嶼忙問:“陛下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奕瑾搖搖頭,“他長什麼樣我都冇見過,怎麼看上?選秀纔剛開始呢,不著急,先觀察看看。”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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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棄坑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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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裡麵有些失誤的地方,小左不是側君!我腦子糊塗了!已經改了等等編編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