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照深和楚妘緊張地豎起耳朵聽。
一塵大師道:「機緣合適的話,便隻要在月圓之夜,取彼此指尖血放在雙魚佩上,心有靈犀,一點就通。」
謝照深滿臉驚喜地拉住楚妘:「今晚就是月圓之夜,太好了,我不用看書了。」
楚妘嫌棄地瞪了他一眼:「這麼多年過去,讓你看個書,還是跟要了你的命似的。」
一塵大師搓著腦袋:「二位性格迥異,倒是難得合得來。」
楚妘跟謝照深同時哼了一聲,別過頭去:「誰跟他\她合得來?」
一塵大師哈哈大笑起來:「有意思,還是俗世中人有意思,不像廟裡那群光頭,一天天就知道吃齋唸佛,吃素吃多的,個個愁眉苦臉。難怪冇有世間成佛的,我要是佛祖,也不樂意身邊跟著這麼一群人。」
一塵大師絮絮叨叨的,謝照深拉著楚妘就要告辭。
臨走前,一塵大師道:「哎等等,換回來的方式雖然簡單,但別忘了貧僧說的前提,要看機緣的。」
謝照深問道:「什麼機緣?」
一塵大師搖頭晃腦:「緣,妙不可言。」
謝照深嘟囔道:「故弄玄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