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崔曼容意識逐漸模糊,幾乎要淹死過去時,楚妘提著她的腦袋,把她拽到岸上。
楚妘蹲下,在她耳邊輕聲道:「我最近忙得很,冇心思應付你,識相的,給我老實點兒,否則下次,我要你不得好死。」
崔曼容吐出幾口臟水來,而後指著她控訴:「你,謀殺繼母,你纔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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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妘看了一眼水池:「這水不過到你腰間,便是我推你下去,你很快就能站起來。」
崔曼容被嗆了太多水,嗓子沙啞:「是你按著我的頭,要淹死我!」
楚妘挑眉,將食指放在唇上「噓」了一聲:「誰能證明?」
崔曼容瞪大了眼睛,環顧四周,方纔她想進一步挑撥他們父子二人的關係,便讓所有下人都退下去了。
楚妘站起身,語氣輕輕:「方纔明明是侯夫人失足落水,我趕過來救你,你不思感恩,竟還倒打一耙,用心甚惡。」
崔曼容艱難地仰頭看她,分明是乾坤朗朗,青天白日,她卻怎麼都看不清這個繼子的麵容。
一股陰濕感從指尖蔓延到髮絲,讓她身子不受控製地抖了起來。
不遠處有下人注意到這裡的動靜,楚妘冇有再多看崔曼容一眼,便轉身走了。
崔曼容果然不是一個識相的人,大夫給她看過之後,她便拉著謝侯的衣角哭訴:「侯爺,人說繼母難當,我還不信,方纔照深他都要害死我了。」
謝侯狠狠皺眉:「那水不過你的腰間...」
崔曼容心頭一涼,當即哭道:「侯爺,到了這個地步,您還要偏袒他嗎?是不是哪天妾身被他害死了,你才能相信妾身啊。」
謝侯失望地把自己的衣服從她手裡拉出來:「不是我不信你,我瞭解照深那孩子,雖然任性,卻不是能狠毒弒母之人。」
反倒是...
謝侯看著崔曼容悽慘惶恐的樣子,心底生出幾分懷疑。
他失望道:「照淵也是我的兒子,即便世子之位給了照深,我也不會虧待照淵,你何必用這種手段,來挑撥我與照深的關係。」
崔曼容有苦說不出。
謝侯嘆口氣,起身離開:「你好自為之吧。」
不一會兒,府上一個麵生的侍女過來傳話:「大公子說,您若是再不老實,下一個就是謝照淵了。」
崔曼容身子一抖,做了一夜的噩夢。
萬萬冇想到,自己善用心機,卻被這樣簡單直白的手段給震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