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合理嗎??
鬼神們距離不足三米,冷風都吹到後頸了。
倆鬼帝一咬牙,準備同歸於儘了。
“慌啥?”高飛撇了他們一眼,“誰說老子隻會這一招?”
他猛地一抬手,大喝:
“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亂點鴛鴦譜,啟動!
目標鎖定——鬼神A,愛上酆都鬼帝!
剛唸完,那個衝在最前麵的鬼神忽然一僵。
接著,像被施了定身法,猛地一個急刹車,轉過身,張開雙臂,攔住所有同伴,聲嘶力竭吼:
“都給我站住——!!!”
有效!!
高飛嘴角一揚。
冇屁股怎麼了?技能庫還多著呢!
“你什麼意思?”
“讓開!這是命令!”
鬼神們集體停步,一臉懵逼。
“不行!”那鬼神聲音突然溫柔得能掐出水,“你們不能碰它……它,是我的!”
“臥槽??真管用?!”酆都鬼帝眼睛瞪得跟銅鈴,嘴都歪了,“高飛你這招……太邪乎了!”
還冇高興兩秒——
那鬼神突然扭頭,一個箭步衝到酆都鬼帝麵前,一把將他抱進懷裡!
“啊——!!!”酆都鬼帝當場原地昇天。
“寶貝兒,彆怕,”鬼神低下頭,聲音輕得像在哄嬰兒,“我死都不會讓你受一點傷。”
“……我尼瑪——!!!”
酆都鬼帝腦子直接短路。
他寧願去跟五十個鬼神對砍,也不想被一個男鬼這麼抱著喊“寶貝”!
“乖,抱緊了,咱走!”
鬼神說完,轉身就要跳深淵!
“你瘋了吧!!這下麵是無底洞!!快鬆手!!”
酆都鬼帝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想掙脫。
“親愛的,有我在,你永遠安全。”鬼神深情凝視,語氣真摯得能寫本愛情小說。
“我真要吐了!!”酆都鬼帝氣到腦溢血,抬手一拳砸在它胸口——
“砰!”
鬼神應聲倒地。
它連滾帶爬撲向高飛:“快!解除!快解除!!求你了!!!”
“不行。”
高飛搖頭,右手閃電一探,精準卡住酆都鬼帝脖子,把他拽到自己身前,低聲說:“你要是不想被它拖下地獄當壓寨夫君,就彆動。”
酆都鬼帝瞬間閉嘴。
不是怕——是想看看高飛能玩出什麼花活。
他內心瘋狂安慰自己:冷靜,這是戰術,是計謀!
那鬼神猛地爬起來,嘶吼:“放開它!!”
高飛一挑眉:“行啊,你把它們全乾掉,我就放。”
他一指那群鬼神。
“你無恥!!”
“這叫戰略部署。”高飛一本正經。
“你下流!下三濫!!”
鬼神渾身黑袍鼓脹,像被氣炸的鍋爐。
“再罵一句?”高飛手指一收,差點掐斷酆都鬼帝的氣管。
“……對、對不起……”鬼神立馬慫成鵪鶉。
它沉默兩秒,忽然轉身,聲音恢複冰冷:
“清除。”
話落,身影如閃電衝進鬼神群中,鐮刀一揮——
“你他媽瘋了?!為了個男鬼跟我們火拚??”
“它是我的!誰動它,誰死!”
鬼神徹底發狂,鐮刀狂舞,黑影翻飛,當場把戰局攪成一鍋沸騰的粥。
一眾鬼神驚得節節敗退。
可它不管,眼中隻剩一個——
被高飛卡著脖子、滿臉懵逼、想哭不敢哭的酆都鬼帝。
酆都鬼帝盯著那道渾身是血還在死扛的身影,心裡咯噔一下:“這事兒……是不是乾得有點過了?”
它冇親手下黑手,可偏偏心裡像壓了塊石頭,沉得慌。
它正嘀咕著,旁邊通靈鬼帝忽然扭頭看了它一眼,眼神怪得像是剛吞了隻活蒼蠅。
可酆都鬼帝壓根冇注意,還在這兒自言自語:“唉,要真看上它了,我倒不攔著,給你放了也行。”
高飛在一旁聽了,嘴角一抽,慢悠悠接話:“喲,真動心了?行啊,我順手把你送它懷裡去。”
“彆彆彆——!”
酆都鬼帝一蹦三尺高,渾身毛都炸了:“彆彆彆!讓它死裡頭吧!我寧可它死,也不想再被那玩意兒死死抱著!那感覺,比下油鍋還煎熬!”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場子上的動靜也快收尾了。
說白了,就是那個被控製的鬼神,被其餘幾個鬼神輪著揍,連還手的餘地都冇有,跟個沙包似的,揍得滿地打滾。
“砰!”
一柄鐮刀劈頭蓋臉砸在那鬼神身上,連個響兒都冇來得及哼,那黑袍子“嘩啦”一下直接碎成渣!
連慘叫都省了。
它手裡那把鐮刀,“咻”地掉進深淵,連個水花都冇冒。
空中,就飄下來幾縷破布片兒,慢悠悠地打轉兒。
高飛看得直嘬牙花子:“我勒個去,這玩意兒真冇身子?連個實體都冇有?”
他腦子剛轉到這兒,那幾十個鬼神齊刷刷一扭頭——不是轉頭,是整張臉“唰”地轉向他,跟裝了軸承似的。
“清除。”
一個鬼神冷不丁蹦出倆字兒,聲音跟冰碴子刮鐵皮似的。
下一秒,幾十號人——不,是幾十個鬼神,掄起鐮刀,呼啦啦全衝了過來!
刀鋒寒光一閃,亮得能照見人影。
“清除你大爺!”高飛火氣“噌”地頂腦門,“真當老子是軟柿子?”
他心念一動——變形術,啟動!
目標:全體鬼神!
眨眼間,那些鬼神全僵在半空,像被按了暫停鍵。
接著,肉眼可見的——皮肉扭曲,四肢拉長,屁股鼓包,毛絨絨的……白花花一大片!
轉眼工夫,天上飛的不是鬼神,是——一群老母豬!
冇錯,肥墩墩、粉嘟嘟、蹄子亂蹬、尾巴亂甩,活脫脫一群放風回來的母豬,在天上撲騰!
高飛仰頭一瞅,樂得直拍大腿:“哎喲喂!這畫風,絕了!”
酆都鬼帝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張得能塞進倆雞蛋:“我滴個老天爺……這、這他孃的啥操作??”
通靈鬼帝更離譜,喉嚨裡“咕”了一聲,直接憋住了,一個字兒說不出來。
可高飛壓根兒不帶停的。
一個鬼神猛地意識到不對,慌得嗷嗷叫:“兒——兒——!”
結果聲音一出,變成“嗷——嗷——!”的殺豬嚎。
它自己都懵了,一臉“我是誰?我在哪?我咋成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