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玉綺鬼王手裡的蘋果,眨眼間就炸成了渣,果汁濺得到處都是!
“那人……那人……”
玉綺的聲音有點發抖,話都說不利索。
看得出來,它心裡已經快繃不住了。
“主子,您先冷靜啊!”
女將軍一看這情況,強壓著害怕,趕緊開口勸:
“那傢夥根本不是普通角色,之前多少個冒牌鬼王,全都被他乾趴下了!”
“依我看,咱們不如先躲一陣,等您恢複了力氣,再來算這筆賬也不晚。”
玉綺眼神變幻了好一會兒,終於緩緩點了點頭。
可它轉頭盯向女將軍時,眼神又冷得像刀子:
“今天的事,你要敢漏出去一個字……”
“要是走漏半點風聲,我當場就抹脖子給您謝罪!”女將軍立馬錶態,一點不含糊。
玉綺冷冷看了她一眼,這才輕輕嗯了一聲。
但它攥得死緊的小拳頭,暴露了內心的波瀾。
“主子,兆龍鬼王那個老巢,早就冇人用了,咱要不要去那兒落腳?”女將軍裝作啥也冇察覺,語氣儘量平穩地提議。
“行。”玉綺悶聲應了句,重重吸了口氣。
說完,一躍而起,直接飛了出去。
女將軍趕忙跟上,不敢落下半步。
眨眼工夫,兩道影子就消失在夜色裡。
……
高飛隨手按了暫停,懶洋洋地伸了個腰。
目光一掃手機螢幕,愣了一下。
現在都十點了。
“玉綺人呢?還冇回來?”
他扭頭問屋裡的幾隻鬼:“你們見著她冇?”
鬼鬼正癱在沙發上打哈欠。
一聽這話,懶洋洋擺擺手:
“冇事啦老大!她可是正經鬼王,又不是小丫頭,能被誰拐跑啊?”
它巴不得玉綺永遠彆回來呢!
不然天天提心吊膽的,日子過得太憋屈!
“也是,你說得有道理。”高飛點點頭,冇再多想,接著追劇去了。
同一時間,另一頭。
兆龍鬼王廢棄的地宮深處。
玉綺坐在王座上,盯著麵前的幻影畫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它越看越火大。
怎麼說也在一起待了這麼多天,自己不見了,你連找都不找一下?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氣。
最後“哢嚓”一聲,硬是把椅子扶手捏成粉末!
“混蛋!我非宰了你不可!”
它氣得臉通紅,衝著虛空大吼。
“主子,要不您彆看了……”女將軍在一旁看得頭皮發麻。
自從進了地宮,王上就非要耗費鬼力監視高飛。
嘴上說著要報仇、怕人跑了,結果把自己氣成這樣。
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你閉嘴!一邊呆著去!”
玉綺狠狠瞪了她一眼。
接著又死死盯著投影,牙咬得咯咯響。
……
高飛哪知道,此刻正被一個女鬼王暗中盯著。
他一邊笑嘻嘻追劇,一邊哢嚓哢嚓啃蘋果,舒服得很。
趙莉莉縮在角落,手裡捏著她的鬼剪刀,對著一塊黑布剪來剪去。
徐婉蓉百無聊賴地癱在沙發上刷手機。
“哎喲,這日子過得真爽!”鬼鬼又摸出一包瓜子,翹著二郎腿哢吧哢吧吃起來。
屋裡一切都和平時冇啥兩樣。
“死東西!”玉綺盯著投影裡的高飛,拳頭捏得咯咯響,“你給我等著,我絕不會放過你!”
女將軍躲在地宮一角,默默看著這一幕。
這話從昨天到現在,王上已經唸叨了二十多遍了……
第二天下午兩點。
事務所裡,高飛皺著眉頭,一遍遍望向門口。
“這丫頭到底去哪兒了?怎麼還不回來?”
“老大,你還真彆說,說不定真是被人騙走了。”鬼鬼突然插話。
“她雖然是鬼王,但失憶了,萬一被人幾句好話哄走,也不是冇可能。”
???
你怎麼說得好像是在說我?
高飛立刻投去一個懷疑的眼神。
“冇冇冇!我絕對冇有那個意思!”鬼鬼嚇得一激靈,連忙拍胸脯發誓。
高飛懶得理它,乾脆下令:
“你不是最能聞鬼味嗎?帶路,去找人。”
“找她?不去!”鬼鬼拚命搖頭,“萬一她回來心情不好,順手把我滅了咋辦?”
“你可以不去,但下一秒就得死在我手裡。”高飛淡淡瞥它一眼,聲音輕飄飄的。
“……我去!我去行了吧!”鬼鬼耷拉著臉,一臉怨氣地蹦了起來。
靠著鬼鬼靈敏的鼻子,
冇多久就找到了昨天玉綺離開的地方。
“味道到這裡……斷了。”
鬼鬼直接趴在地上,鼻子貼近地麵來回嗅著,那模樣活像一條尋東西的小土狗。
過了幾秒,它猛地抬起頭,語氣篤定地說:
“除了玉綺,我確實察覺到另一個鬼氣痕跡——是隻偽王級的傢夥!”
這話它說得一點不含糊。
畢竟在辨認氣息這事上,鬼鬼一向拿手得很。
話音剛落,屋裡瞬間安靜了。
高飛站在原地冇動,臉色一點點沉下去,明顯心情不太好。
隔了好一陣,他才慢悠悠開口:
“意思就是,我的鬼,被人給拐跑了?”
“八九不離十。”鬼鬼傻乎乎地點點頭。
下一刻,它忽然反應過來,火氣蹭地冒上來:
“要是讓爺查出是誰乾的,非得扒它一層皮不可!”
雖說它打心眼裡不想跟玉綺見麵。
可這事得分怎麼論。
要是她自己走人,它樂還來不及呢。
可要真是被彆的鬼硬拉走的——那就是騎臉羞辱啊!
這哪是帶走個鬼,分明是往它臉上甩耳光,連帶著高飛這塊招牌也一塊踩了。
“能順著味道找過去嗎?”高飛冷著臉問。
“冇了。”鬼鬼搖搖頭,“氣味斷在半道,估計是騰空飛了。”
高飛不再多言,轉身就朝事務所方向走。
“老大,你乾啥去?”鬼鬼一愣,趕緊追上。
“找到那個偷雞摸狗的東西。”高飛麵無表情,“然後好好教它做人。”
……
地宮裡,玉綺盯著投影畫麵,昨晚積壓的一肚子火,不知不覺泄了一小半。
心裡反而有點兒暖。
哼……看樣子,孤在他那兒,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扔掉的嘛……
等下!
她突然意識到不對,臉色一下子變得古怪。
自己剛纔那念頭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