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對方說發現了一具乾屍,整個人精神立馬提了起來。
啥也不說了,調轉車頭,直奔現場!
等他們倆趕到時,現場早就圍得裡三層外三層。
警員們攔著看熱鬨的群眾,場麵亂鬨哄的。
平文和高飛分開人群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場地中央擺著一口黑漆漆的棺材,像個巨獸趴在地上。
高飛愣了下,轉頭問旁邊執勤的警察:“這玩意兒哪兒來的?”
那人回答:“施工隊本來在挖地基,結果一鎬頭下去,土裡冒出個棺材來。
他們哪敢動啊,馬上報了警。”
“這地原來是個私人宅子,施工隊是來翻新裝修的。
誰知道動個地基都能挖出這種東西。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處理,局長說你們辦過不少怪事,就把你們叫過來了。”
高飛聽完冇多說什麼,心裡卻明白,這事兒準冇那麼簡單。
等棺材蓋一掀開,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裡麵躺著個男人,皮膚還有彈性,五官清晰,像是昨天才閉眼似的,壓根不像死了多年的屍體。
屍檢報告還得等,但高飛心裡已經開始打鼓。
這世上哪有屍體放幾年還不爛的?除非……已經變了個東西。
他越想越瘮得慌。
能讓肉身不腐的,隻有一個可能——這人早就成了殭屍。
他警覺地掃了一圈四周,冇人,也冇啥動靜,整塊地就隻埋著這一口棺材。
這就奇了怪了,誰會把自己的親人埋在自家院子裡,還養成了這等邪物?
高飛二話不說,讓人趕緊把棺材蓋原樣封好,順手從包裡抽出幾張黃紙符,啪啪貼在棺蓋上。
做完這些,他冇閒著,開始在院子裡轉悠,觀察地勢。
這一看,果然不對勁。
這麼大個莊園,按理說風水不該差,可這裡的氣場卻像死水一潭,沉得發悶。
懂點門道的人都知道,這種地方最容易養屍。
“這宅子主人找來了嗎?”高飛回頭問,“這種事,得讓他本人親自來一趟。”
平文點點頭,知道事情不小,主人家必須到場配合。
話音剛落,外麵一輛豪華轎車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走了下來。
高飛迎上去,開門見山:“你好,我是高飛,這案子由我負責。
這院子是你的吧?棺材裡的那位,跟你是什麼關係?”
那人上下看了高飛一眼,語氣平靜:“我叫胡玉成。
裡麵的,是我哥哥。”
高飛一怔。
正常人死了都下葬公墓,誰會把親人埋自家庭院?這不是招禍嗎?
胡玉成看出他的疑惑,主動解釋:“這院子本來就是我哥的。
他生前重病,最愛這地方。
遺囑寫得清楚,死後就葬在這兒。
怎麼,今天叫我來,出什麼事了?”
他一臉坦然,壓根不知道他哥已經不是“人”了。
可高飛盯著他臉看了一會兒,心裡咯噔一下——這人臉上的印堂發暗,明顯近期要遭大難。
“是這麼回事,”高飛緩緩開口,“施工隊是你請的吧?他們打地基時把棺材給翻出來了。
本來也不是啥大事,可我們來查時發現,你哥的屍體……一點都冇爛。”
胡玉成一聽,當場愣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可能啊!我哥都走了六七年了,怎麼可能不爛?”
高飛臉色沉了下去:“你們建這院子的時候,就冇請過風水先生?下葬這事,也冇人提醒過規矩?”
這種大戶人家,最講究這些。
按理說,不該對這種禁忌一無所知。
胡玉成沉默幾秒,終於想起來點什麼。
“是有這麼個道士來過,提過一句,說這地不適合葬人,容易出問題……但我冇信。”
他語氣一硬:“我從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那是封建迷信,我是個無神論者。”
高飛看著他,冇再多說,心裡卻清楚——有些事,你不信,它照樣找上你。
“你這麼一提,我倒是想起來了,之前確實有人跟我講過這事兒。
可你也知道,我一直都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現在都啥時代了,哪還有人信這套啊……”
高飛心裡清楚,要不是親眼看見,光靠嘴說,誰也不會相信事情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
他冇多廢話,直接拽著胡玉成往現場走。
那口棺材就擺在空地中央,通體紅得刺眼,像是剛刷過一層新鮮的漆。
最紮眼的是上麵貼著幾張黃紙符,邊角在風裡輕輕顫著。
胡玉成一看這陣仗,愣住了。
“這……這是搞哪一齣?”
他眉頭皺得緊緊的,心裡直犯嘀咕。
一個警察,居然搞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他乾了半輩子生意,啥場麵冇見過,可從冇見過穿警服的跟個算命先生似的,張口閉口講什麼風水、邪祟。
“打開棺材,讓他親眼看看。”
高飛語氣硬得很,一點兒不含糊。
他知道胡玉成不信,可這種事,不信的人往往最難搞。
正常人哪怕嘴上不信,聽見這種事也得湊過來看看熱鬨。
可胡玉成倒好,一臉看戲的模樣,好像覺得他們在演雙簧騙他。
大中午的日頭正毒,可那口硃紅色的棺材看著就讓人脊背發涼。
更怪的是,幾個人合力去撬,那棺蓋紋絲不動,就像焊死了一樣。
胡玉成冷笑一聲,覺得這幫人八成是在耍他,故意弄個機關不讓開,好顯得自己多神。
他擼起袖子親自上手,結果不管怎麼用力,棺材就跟長在地上似的,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他臉色漸漸變了。
“現在是白天陽氣最旺的時候,棺材裡頭的東西最怕這個。
加上裡麵陰氣已經聚滿了,這時候是肯定打不開的。”
邊上的人聽著直髮愣。
剛纔大夥兒不是纔打開過嗎?還看了裡麵的屍體,怎麼這會兒反倒動不了了?
“剛纔人多熱鬨,陽氣足,屍體剛挖出來,封得也不牢。
可太陽升到頭頂,陰物最弱,它自然要往裡縮。
等天黑了,陰氣上來,門一碰就開。”
話音剛落,連旁邊幾個工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