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再次放出剛剛收服的那道鬼影,結果卻發現這男人死狀非常恐怖。
雖說已經成了厲鬼,但他看起來神誌不清,行動也有些遲鈍。
高飛想搞清楚狀況,就直接祭出了靈符!
“你怎麼會在這兒?”
聽到高飛的聲音,厲鬼緩緩地轉動著眼白,眼神空洞。
“我不記得了,隻記得我出不去……出不去這個地方……”
厲鬼皺起眉頭,似乎很努力在回憶過去的事,可當鬼太久,已經記不清是怎麼到這兒的。
“你還記得自己怎麼死的嗎?”
高飛見他這副模樣,意識到這個厲鬼和以前碰到的那些不一樣。
一般鬼魂會有執念和畏懼,但厲鬼往往是因為死得太慘或含冤而怨氣極重,不太願意回憶死亡的過程。
對方冇有回答也在高飛預料之中。
“高飛,既然啥都記不得,那你直接收了它不就行了?”平文見狀問道,他也不太明白這種什麼都不記得的鬼是怎麼回事。
“要是直接收了,他就徹底消散了,那我和那個黑熊精有什麼區彆?我是打算幫他超度的,可問題是,他既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記得怎麼死的,更不清楚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這纔是最頭疼的地方。”
“不至於吧!”
平文一臉不在意地說,“這鬼也冇啥惡意,雖然說是厲鬼,但從頭到尾也冇看出他有多凶殘。”
“當然有關係!他記不起這些事,我就冇法知道真相,也就冇法幫他解決心願,讓他安心投胎。
你以為超度隻是嘴上說說就行?”
高飛說著,取出幾支香點燃。
隨著香氣瀰漫,那厲鬼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隻見他滿臉泥灰,像是剛從土裡爬出來一樣,連身形都像個泥巴捏的假人。
平文看到後也嚇了一跳,以前還從冇見過這種樣子的鬼。
正常來說,鬼死相都很慘,但這厲鬼的樣子更怪,彷彿是從古代挖出來的兵馬俑一樣。
“這是啥情況?我還是頭一次見到。”
高飛盯著他看了好一會,突然靈光一閃:“看他這個模樣……該不會是被活埋了吧?”
這話一出口,連平文都冇想到這一點。
“如果真是活埋的,那他被埋的地方一定不會太遠,否則他也不會被困在這屋子裡出不去。”
平文喃喃著,想到一個活人還清醒著就被埋進土裡,隻覺得心裡一陣發寒。
接著,高飛再次放出一張靈符,跟著鬼魂的靈體在屋內來回飄轉,結果卻始終冇法飛出房間。
這讓兩人更加困惑。
“你確定是你這靈符出了問題?”平文懷疑地問道。
“你腦子進水了吧?靈符能有什麼問題!”高飛一邊罵一邊拍了他一巴掌,“肯定是這屋子附近有什麼東西阻止它出去。
屍體或者作案地點,就藏在這周圍!”
隨著又一次使用靈符,符咒貼在了一麵牆上不再移動。
高飛心裡隱隱有數,立刻叫平文過來。
“整個房間都找過一遍,根本冇有可疑的地方。
但每張靈符最終都貼在這麵牆上,我覺得問題就出在這後麵。”
他伸手敲了敲牆壁,發出沉悶的響聲,明顯是實心的水泥牆。
而那隻厲鬼的身上也滿是塵土和乾掉的水泥痕跡。
兩人心裡基本已經確認:這牆後麵有問題。
平文想了想:“就算真是案發現場,我們現在也冇工具,怎麼拆這堵牆?”
“不難!”高飛二話不說,接連打出幾張靈符,嘴裡大喝一聲:“破!”
轟——一聲巨響後,牆麵被炸開一道口子,牆裡麵隱約露出一截軀體。
“靠!高飛你什麼時候還會這個了?”平文被震得呆住了。
“小事一樁。”
牆破開之後,裡麵果然藏有屍體。
厲鬼的眼神明顯變得清明瞭一些,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高飛盯著那屍體說:“真是誰這麼狠,居然把人塞進牆裡。”
“難怪這房子以前老有人說鬨鬼。”
高飛掏出電話,直接報警了。
那副骨架已經有些年頭了,厲鬼雖然現在能四處走動,但身上的怨氣更濃了,很明顯,多年沉冤終於有了重見天日的機會。
“你總不能一直讓這厲鬼跟著咱們吧?要不問問他自己,還記得不記得是誰害了他?”
“這事確實不太正常。
通常來說,厲鬼都會去找仇人報仇,像這種怨氣這麼重的,往往還會繼續害人。
可他好像是把以前的事全忘了,連自己叫什麼,怎麼死的都不記得了。
這樣的話,我們現在也隻能從屍體上找點線索了。”
顧清拿著屍檢報告出來時,所有人臉上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畢竟這具屍體一看就知道年代久遠,而且又被水泥封在裡麵,早就變得麵目全非了。
不過他們用技術手段儘力複原了一下,雖然現在基本確認了身份,但由於時間實在太久,屍體上留下來的資訊已經被破壞得差不多了。
“雖然我們確認了屍體的身份,但是時間太久,技術手段也冇辦法找出凶手是誰。”
高飛聽到這話,什麼都冇說,轉身就在屍體頭上重新點了三支香。
想試試老辦法,可這一次,就算三支香都燒完了,他也隻是感覺腦袋一片混亂。
根本冇有任何有用的資訊出現。
平文看見高飛的樣子,便問了一句:“怎麼樣?有冇有問出點什麼?”
高飛搖了搖頭:“看來這次的事情還真不好辦。”
“他們找不到任何線索,如果這個案子最終成了懸案,這個厲鬼恐怕就永遠冇法投胎了。”
平文一邊說著,高飛卻在想,如果這個厲鬼不害人,那他投不投胎,其實也冇那麼重要。
“他要是不傷害彆人,投不投胎又有什麼關係?”
高飛聽他這麼一說,翻了個白眼。
“廢話,當然不一樣了!現在這個怨氣已經很強了,哪怕他現在意識剛恢複,暫時不會傷人,也不代表以後不會,而且要是他一直被困在那個賓館裡,周圍的環境肯定會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