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說,其他人也不作聲了。
這年輕人可是S市有名的高手,年輕不大,本領卻不小,彆人當然不敢輕易反駁。
但他那眼神看得高飛不舒服,高飛想破腦袋也想不出自己哪兒得罪他了。
況且大家同屬這一行,收點好處辦事,本就是平常事嘛。
高飛聞到了一絲煙火氣,就知道對方也是一個立堂口的出馬弟子,可他身後的仙家,倒是很特彆,不是胡、黃、白、柳、灰這些常見的,而是一頭黑熊。
山中這些精怪,但凡有點本事的,都會下山找個出馬弟子一起修行。
但高飛冇想到,還會遇到帶著黑熊當仙家的弟子。
這頭熊看來也是修煉過些年頭,否則也不至於任由這徒弟到處逞能。
等老闆出現後,向他們說明瞭情況,就是酒店每晚總有奇怪動靜。
住客常常投訴要求退房,也請過不少高人,但根本不起作用。
聽到工作人員的描述,高飛越發覺得奇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他們到現場檢視之後,雖然能感覺到濃重的怨氣,但卻始終冇發現任何實質線索。
實在冇轍,隻能先在酒店住下。
“這是什麼情況?”平文一邊問,高飛也一頭霧水,這種情況他還真是頭一回遇上。
早就從前台要來了出事房間的鑰匙,進去轉了一圈,卻發現什麼異常都冇有。
高飛並不著急,畢竟白天鬨鬼的概率不大,鬼魅這種東西一般還是在夜裡才容易現身。
“你是打算直接睡?”
“不急著查,得先休息好。
我們連軸轉了整整一週,早累了。
大白天的,我也把附近轉了個遍。
雖然有怨氣,但看不出具體問題在哪,現在又冇有其他線索。
太陽這麼高,哪有鬼會出來?”
高飛說得理所當然,平文想了想,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
等他倆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太陽早已落下。
而其他人也都在準備驅邪法器之類的物品。
“有些人啊,整天打著道士的招牌混日子,說得比唱的還好聽,可實際上啥本事都冇有。”說話的這位年輕人,每次提到高飛的時候語氣都不太友好。
雖然冇人清楚他到底跟高飛哪裡不對付,但從態度就能看出,這人明顯帶著火氣。
不過,麵對這種明顯帶有敵意的態度,高飛也冇打算跟他糾纏,畢竟他和同伴隻是來拿錢乾活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快到半夜的時候,高飛終於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好了,乾活吧。”
不出所料,剛準備行動,他就感覺到周圍的陰氣開始不斷加重,情況不對勁。
更詭異的是,衛生間那邊居然傳來了“滴答滴答”的水聲,像有什麼東西在往下漏。
這個時候,鏡子裡突然浮現出了一片霧氣,原本平靜的鏡麵突然變得不正常起來,平文一發現不對勁趕緊過去檢視,哪知道鏡子中竟然猛地出現了個女人的身影!
還冇等平文反應過來,這女鬼就已經伸手卡住了他的脖子,動作迅猛又嚇人!
就在這一瞬間,高飛一個箭步衝上來,一把將那女鬼從鏡子裡拽出來,直接按在地上!
房間裡瞬間怨氣大漲,黑色的霧氣瀰漫開來,高飛馬上察覺到這女鬼還真有兩下子,不是普通的邪祟。
平文被鬆開後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臉色煞白,剛纔要不是高飛出手快,他自己都覺得命都要丟在這兒了。
隻見高飛毫不猶豫地取出幾張符紙,直接對著女鬼就是一通施法,隻聽見一陣“滋啦”作響的聲音,符紙燃燒之間直接把女鬼的一半怨氣給擊散了。
女鬼痛苦地哀嚎,聲音撕心裂肺。
高飛心裡很清楚,有些事不能隻依賴背後的靠山幫忙處理。
這次,他決定親自出馬解決。
“你才修煉了幾十年,就敢出來害人?真不怕我把你徹底滅了?”
說完,他就毫不停歇地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畫了一個陣。
幾個動作乾淨利索,直接把那修為不高的女鬼控製住了,拖進了陣中。
“你這是一上來就想讓她徹底消失啊?”
“放心,我隻是用這個陣法慢慢削弱她的怨氣,等她心魔消散之後,做個法事送她投胎就行。”
對這些事高飛已經很熟練了,所以做起來毫不費力,冇過多久就完成了整個處理過程。
“這也太輕鬆了吧,這活真好乾。”
平文跟在他身邊這麼久,已經見過他處理幾十個這樣的邪祟了。
一個修行時間不長的女鬼,還想出來搗亂,真是不自量力。
“那我們現在可以打道回府了吧?”
高飛掃視了一下四周,卻發現還有一些陰氣冇有散去,這讓他有些疑惑。
“奇怪,如果剛纔那隻女鬼已經被消滅了,按理說怨氣早就該消了,可現在怎麼還是有殘留呢?”
“難不成這房子還有其他問題?”
他試著感受了一下,確實還有陰氣存在,隻是現在還未成形,還冇變成真正凶險的邪祟。
他一間一間的排查,終於發現其中一間屋子黑氣最重,顯然就是源頭所在。
他推門進去,果然看到屋裡隱隱約約有個鬼影。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跟他們作對的男人也趕到了。
他明顯冇料到高飛他們已經進了房間。
“哈,年輕人看來你速度是慢了點嘛。”
平文看著對方氣喘籲籲地進來,忍不住笑了出來。
之前這個人一直在跟高飛對著乾,現在看到他落後了半拍,自然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
而高飛卻並冇有介意,他知道對方能找來這裡,至少也有點本領。
所以與其結怨,不如先合作一把,真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聯手對付也好。
“抱歉啊,我朋友說話有點衝。”
那個男人聽了之後並冇有迴應,反而開始在屋裡四處檢視,但卻冇發現那陰氣到底在哪裡。
他知道這裡不乾淨,但也隻能做到感應到這一步而已。
高飛知道這裡一定有貓膩,隻是還冇察覺到具體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