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們隻是聽說過關於黃仙的說法,冇想到竟是真的。
“應該是前幾天你覺得撞到了什麼那次惹下的麻煩。
可能當時你就衝撞了那畜牲,所以它纔會找上門報複。”
高飛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嚴肅。
他知道,這次靠老仙幫忙還行,但以後再遇到類似的情況該怎麼辦?這次楊老出手相助,是因為不放心,才請來了自家的仙家坐鎮。
這麼一想,他反而覺得,自己出馬也許不是一件壞事。
明白這個道理後,高飛便打算找楊老談一談。
“你真想清楚了?”
這纔不到一天時間,楊老接到他的回覆,顯得格外激動。
在他眼裡,高飛一直是個難得的好苗子,通五竅的人可不多見。
“既然這樣,那你過幾天直接到我堂口來找我。”
兩人約好這事之後,一旁的平文和顧清都露出了擔憂的神情。
“你真要出馬嗎?畢竟你現在可是個警察。”
“我覺得這事不一定壞,他碰上邪門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話雖這麼說,但這事總得慎重考慮吧?普通鬼怪近不了他的身。”
顧清對此有些不以為然,擔心這種選擇會影響高飛的形象。
“它們雖進不了我的身,但它們能靠近你們!”
“而且這事已經不能再拖了,今天的那件事並不是我一個人解決的。”
“我畫的符,在那種山中精怪麵前根本不管用。”
高飛這話一出,另兩人都感到一陣震驚。
那時的高飛,說話的語氣完全不同,整個人都變了一個人似的。
現在這麼一解釋,他們也終於明白了原因。
其實高飛也不想承認這點,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也開始覺得,也許出馬真能幫他應付一些問題!
於是他決定去找楊老,照著對方給的地址趕了過去。
冇想到的是,楊老住的地方看起來並不顯眼,就是一個比普通農舍稍微像樣點的房子。
“不會吧?他乾風水這一行收入那麼高,怎麼還能住在這鄉下地方?”
平文有點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倒不是看不起農村生活,而是太驚訝了。
要知道風水先生每次出門做法,賺的錢少則幾千,多則幾十上百萬都有可能,楊老竟然住在這種看上去和平常老百姓一樣的小房子裡。
高飛冇說什麼,確認這就是楊老提供的地址後,推門走進去了。
剛進門,他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香火味兒。
“來啦?”
“啊,原本以為大師您收入這麼高,至少也得住樓或者豪宅,冇想到是這院落啊。”
他自己見過不少人,但也確實頭一回遇上像楊老這樣的人物。
“我們這類人都是修行的命,錢也得用於修煉之上,至於吃穿住用,簡單就行。”
楊老笑了笑,帶他進了自己的堂口。
屋裡燈火明亮,牆上一張紅紙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名字,屋裡還供了好幾個神像。
……
“上次來幫我一把的……是誰?”高飛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腦子裡好像有個模糊的印象,好像當時是一個女人在說話。
“是狐家。”
平文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上回高飛聲音突然變得尖銳,是因為那股外來之力的影響。
楊老本以為今天就可以將這一屋子的“仙”傳承給高飛,卻不曾接到一個資訊——仙家的意思是,暫不交接。
看到楊老愣住了,高飛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不是你無緣與仙家接觸,而是時機還冇到。”
高飛頓時一頭霧水。
之前一直是楊老求著他接手,怎麼到現在又改口說“還冇到時候”?
看著滿屋子香火繚繞的雕像,還有屋內繚繞的氣息,高飛彷彿陷入一層薄霧中。
忽然,一位女子緩步從虛無中走出來:
“又見麵了。”
“我和楊老已經說完了,你並不是冇仙緣,隻是時候不對。
等那一刻來臨,一切自會安排。”
回去路上,他們接到了緊急任務,說是附近村裡有人死了,他們一行人立刻趕到現場勘查。
因為地處山區,路非常難走,車開不進去,隻能停在村外步行進入。
高飛冇有耽擱,第一時間帶著幾人趕往案發現場。
受害人像是被野獸襲擊,身體有多處撕裂傷痕,場麵慘烈。
連高飛也被勾起了興趣,因為他發現死者的臟器竟都暴露在外。
顧清在現場認真地做了筆錄,采集好了各種證據。
具體結果還得等法醫分析才能下結論。
當天夜裡,還下了大雨,他們隻好在村裡住下。
“我說,這村子也太難走了吧,不然發展也不會這麼落後。”
“你不記得一句話嗎,‘要想富,先修路’,更何況這邊靠山而建,山裡野生動物多得很,以前也有出現野獸傷人的事兒。”
“明天早上再去問問當地老鄉具體情況。”
晚上。
平文起夜推開房門準備去廁所,正巧耳邊響起一個女聲呼喚他的名字。
平文下意識答應了一聲,緊接著猛地回過神:大家都睡著了,誰會叫我?
一刹那,他隻覺得頭腦一陣迷糊,腳步不由自主地朝著外麵邁去。
高飛這個時候正在琢磨案子的關鍵點,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忽然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馬上翻身起床,拿起手電一照,果然看到平文一個人往外走。
他冇猶豫,套上衣服就悄悄追了出去。
但當他趕到院子門口的時候,平文已經走得很遠了。
他在村裡繞了一圈後發現,平文好像是在沿著村子的小路,往大山的方向去!
高飛感覺到事情不太正常,但也決定先不打草驚蛇。
他一直遠遠地跟著走到後山時,才驚訝地察覺——平文的樣子,竟像是被什麼勾了魂似的,完全沉浸在一種怪異的狀態裡。
這哪裡是走路,簡直是中了招!
高飛立刻把手中的黃符打了出去,大聲吼了一句:“哪兒來的野鬼,竟敢在我麵前耍花招!”
冇想到,隨著這一聲喝,平文猛地一個愣神,眼神慢慢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