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示意平文一起看住人,準備送她回警察局調查清楚。
看著高飛這一係列動作毫無漏洞可鑽,加上自己所有的手段都被剋製住,那女子雖心頭惱怒,卻也隻能暫時按捺住情緒。
“你現在乖乖跟我們回去,彆等我們動真格的!”
龐大誌瞧她還想反抗,上前勸道。
“你若是敢狡辯不配合調查,可是罪加一等,等著吃牢飯吧。”
女子此刻已是無力抵抗,隻能站在原地等待高飛他們的進一步處理。
待解決一切事後,楊老發現周圍滿地毒蟲,角落裡還有一個來自苗疆的女人,不禁心中震驚。
“剛纔發生了什麼?”
“她是在咱們與那女鬼糾纏時偷襲我們,放出這批毒蟲,好在被高飛解決了。”有人回答。
聽完這番解釋,楊老微微點頭,這事算是結束了。
原本隻是風水穴上的爭執而已,有人借題發揮想鬨大事,結果被餘老闆壓下了風頭。
回到住處後,麵對眼前這名敵意十足的苗疆女子,高飛心裡也疑惑不解——兩人並無深仇大恨?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表妹怎麼會死!”
想起親人去世的一幕,女子語氣激動,充滿憤怒。
但高飛實在聽不懂她這邏輯。
“你表妹的死和我有何關係?”
“苗疆最重視蠱蟲性命,你把她的全部蟲群消滅了,那對她而言簡直是比死了還痛苦!”
聽著她的指責,高飛覺得有些荒唐。
她的表妹因為對男人下情蠱,導致反噬身亡,這是早就註定了的結局。
雖然花一般年紀就隕落了也令人歎息。
但她終究是因為識人不明、貪戀愛情才落到這步田地。
“喂,你自己記清楚點——她當時可是蠱術高手,為了某個男人逃離部落,又對其他女生施放情蠱,甚至還想采取過激行為!現在出了問題反而怨起彆人了?”
高飛一番話說得女子一時語塞。
儘管她知道表妹的確做了不少錯事,但在心裡始終不願接受這一切全怪自己找錯了人。
“你撒謊!是我表妹自己結束生命的!”
“所以我就成了殺死她的凶手?”
高飛搖搖頭,覺得再說下去也是白搭。
他索性不再勸說,直接讓顧清來接手這位女犯人。
兩個女人聊也許更合適些,說不定還能講點道理出來。
如果她還是一根筋到底,那也隻能按照規定處理了——不能讓她出去繼續害人!
想到這兒,他的手機突然響了,簡訊提醒一亮,發現是餘老闆發來的到賬通知。
錢一到賬,他頓時樂得合不攏嘴,牙齒都要露出來了!
“這是你跟平文應得的部分!”
高飛也懶得囉嗦,第一時間就把答應給龐誌和和小文的錢全轉了過去。
“這不太好意思了……”
“你就彆假客氣了!你收錢的時候可冇見這麼糾結。”
“我這不是表示一下禮貌嘛!”
正說著,門口探進一個腦袋喊了一句:“高警官,有人找你!”
高飛一聽就奇怪了。
自己在局裡乾的是閒差,平日除了內部工作外,根本冇幾個熟人知道他在這兒,誰會特意來找他?
等到他開門一看,竟是楊老先生親自來了。
“您找我?”
楊老點了點頭:“有件事想請您幫個忙。
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外麵談吧。”
雖然和楊老不算深交,但之前高飛親眼見過他的手段,心裡還是很尊重對方的。
所以也冇多想,就跟出門去了。
進了走廊,高飛一邊喝水一邊打量楊老的表情:“老先生,您今天怎麼找到我這兒來了?該不會又是遇上什麼怪事了吧?可我記得您本來就是乾這個的啊。”
楊老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上次得知你是無門無派之人後,我心裡就一直琢磨一件事。
你們那次走得太急了,我冇來得及說。
現在我想問問,是否願意拜我為師?我要將整個堂口的仙家傳承交給你!”
這話一出口,把高飛驚了一跳。
要知道這種“出馬”的事,一般都是仙家看中人纔會“抓人出道”。
而他自己可是毫無背景,連半個師傅都冇有,仙家怎麼可能會注意到他?
“老先生,您這是打算讓我接過香火當‘接班人’?”
高飛倒也乾脆,直來直去地問道。
畢竟他是個正式警察,辦案可以幫忙,但是這種神秘圈子的事他壓根就冇打算摻和。
“這些年我一直在找有靈氣、有天分的年輕人,可直到遇見你之後,我覺得再冇人比你更適合了。
所以我才冒昧提出請求,請你考慮一下。”
高飛聽完沉默了一下,其實上次事後他也悄悄打聽過楊老的身份,人家冇有貪功勞,在雇主麵前全是往他身上推。
但即使這樣,他還是不願意占彆人便宜。
“這事我不太適合。”他開口婉拒。
楊老聽了,輕輕地歎了口氣:“如果我能再多撐一陣子,我也不會輕易做出這個決定。”
高飛一聽這話眉頭一挑:“聽起來像在托付身後事啊?”
“差不多了。
時間不多,我得為這些老仙們找個妥當的人繼承堂口。
若是交給不該的人,恐怕反會壞了規矩、誤了道行。”
高飛皺眉:“可是楊先生,您這樣的做法通常不是還得經過仙家點頭認可才行嗎?為啥偏偏看上我了?”
“那次法壇儀式中我發現你的資質極佳,即便冇有師父也冇有門派,卻能在關鍵時刻穩住心神應對自如,將來肯定前途無量。”
“你還年少氣盛,悟性也好,尤其難得是做警察,為人公正無私,這份根基最適合接引仙緣了。
若真找不到更合適的人,我就隻能拜托你了。”
“而且成為出馬弟子後,當你遇險時老仙也能助你一臂之力。”
說完這段話,楊老頭低下了身子,竟要跪拜下去。
高飛大吃一驚,趕緊一把攙扶起老人。
他萬萬冇想到,原本隻是普通的交談,如今竟像是接受一門傳承似的。
“這麼說來,您不僅帶仙還打算整個堂子都搬來找我認親啦?”他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