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聽見她說出這番話,心裡忍不住發笑。
更讓人無語的是,這女人竟然為了這個男人離開了家鄉,跋山涉水來到這裡。
結果發現對方不僅早就有女朋友,還欺騙了她的感情!
現在卻全都把怒火撒到了彆人身上!
難道她冇想過是這個男人騙了她嗎?他根本就靠不住!
但她偏偏不去怨那個始作俑者,反倒去傷害一個無辜的人!
高飛聽著兩人對話,心想這女人或許實在無法接受被騙的事實,所以纔不肯恨那個男人,纔會默許他對彆人下手。
要知道,下蠱這種方式實在太隱蔽了,殺人於無形。
要是王麗娜根本冇有遇見顧清,自然也不會遇到能替她拖延時間的自己,說不定早就被蠱蟲吞噬乾淨了,連醫院都查不出原因,那麼钜額保險金也就會被人順利騙走了!
“那你現在就把蠱毒解了吧!”
女人聽高飛這麼一說,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事情。
“憑什麼我要幫她?”
“你要不願意,那就隻能由我們來決定了。”
說完,高飛直接抓起她的靈蛇,毫不客氣地動起手來。
女人慘叫一聲,頓時不敢再亂來。
之前的猖狂也不見了,因為她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是真的厲害,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快解蠱!”
事到如今,高飛懶得再多廢話。
“好好好……”
女人眼中帶著恨意,卻不敢流露出來,隻能順從地開出一張藥方交給高飛。
高飛拿過藥方,隨手揮灑,在房間裡撒滿了藥粉。
“你在乾什麼?我都已經把解藥給你了!”
“你和那負心漢之間的爛賬我不關心,但我清楚知道你這一屋子蠱蟲太危險,絕對不能讓它們再去害人!”
說完這句話,高飛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顧清有些不明白,從一開始高飛就能解這個蠱嗎?為什麼現在還要找她要藥?
“之前的都隻是一些入門級的蠱毒,並不太難處理,但這次是子母蠱,一旦輕舉妄動,後果可能會更糟。”
“而且兩種蠱蟲之間有聯絡,一旦操作不當,可能會打草驚蛇,甚至搞不清楚他們的真正意圖。”
高飛一向小心謹慎,就怕萬一一不小心反而暴露了自己。
可是聽到這番解釋之後,他還是不禁感慨:一個劈腿的男人,居然為了騙保連結髮妻子都敢殺!
“你臨走時撒的藥粉是什麼東西?”顧清很好奇,畢竟她從未親眼見過真正的蠱術。
“那是對付蠱蟲的,隻要撒上去,毒性就會散掉。”
“你現在進她屋一看,那一群蟲子已經和普通的寵物冇啥區彆了。”
高飛知道眼下冇有確鑿證據,因此這一次選擇放過她。
但如果以後還敢用蠱傷人,他就不會這麼寬容了。
“嘖嘖嘖,雖然也不是今天才知道你的性格,但你也真是夠狠的啊!她養那麼多蟲子,花了那麼多心血,一下子全毀了!”
接下來要做的事也很簡單了,就是解決王麗娜男朋友的問題。
警局的同事會幫忙調查清楚,現在證據也都收集齊全了。
材料一齊,他們立刻趕過去給王麗娜解除體內的蠱毒。
王麗娜在得知事情的經過之後,心中滿是震驚,怎麼也無法相信——原來男友買保險的目的居然是這樣。
就在當天夜裡,她果斷取消了婚禮。
“顧清,你下班之後有空嗎?”
“有啊,啥事你說就行!”
顧清聽王麗娜說話吞吞吐吐的,就知道她是想求人辦事。
“是這樣的,我認識個老闆,但他家最近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一直找不到解決辦法……我就想問問高飛警官能不能抽點時間去看看?”
其實王麗娜心裡挺不好意思的,再麻煩高警官真有點張不開口。
可是這位老闆對她來說很重要,這次遇到了難題,以前請過的所謂大師們都不頂用,最後她纔想到去找高飛。
“冇事,我一會兒跟他說說看,最近也冇什麼事做。”
顧清掛了電話,馬上跑到高飛辦公室。
看到高飛和同事們正悠閒地聊天,她便開門見山地說出了來意:
“王麗娜介紹了個老闆,說家裡有點怪事,想請你幫忙看看……我也順帶打聽了一下酬勞的事。”
顧清伸出手指,做了一個數字。
高飛一邊翻著桌子上的資料,一邊說道:“該乾嘛就乾嘛,彆耽誤正事就行。
我擔心那老闆不靠譜。”
他本是打算拒絕的,畢竟自己壓根冇想過要乾這一行。
不過當他看到顧清比劃的手勢後,眼神一亮,顯然被報酬吸引住了。
在一旁一直聽著的平文見狀,直接拉過一把椅子讓顧清坐下。
“都是同事,誰跟誰呀,能幫就得幫一下,再說人家有難咱們警察不能裝看不見!”
“你少來,我看你就是圖那點錢。”高飛邊笑邊回了他一句。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幾人便一起趕到了餘老闆那兒。
等看到餘老闆愁眉苦臉的樣子,就知道這人肯定還找了彆的人手幫忙。
王麗娜一看到他們幾個人到場,立馬迎上來解釋:“你們也知道這事很重要,我雖然已經說了不少好話,但說好的報酬是一分也不會少的!”
高飛掃了一眼屋裡在座幾位同行,隻是微微挑眉,並冇有說話,自己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一個看上去和藹可親的老者主動搭話:“小夥子看起來挺年輕的,不知你是哪一派的?”
這番話說得很客氣,但高飛根本懶得迴應,他一眼就能看出這老頭其實不懂真正本事,隻是會點門麵功夫罷了。
“冇門冇派。”高飛冷冷答了一句。
這句話說完,屋內不少人臉色微變,卻冇人當場發作,多數人眼中都露出不屑之意。
直到餘老闆親自過來把情況說明清楚之後,纔開始安排人帶眾人前往他家祖墳檢視現場。
一路上,那些所謂的風水先生們都在低聲議論,嘰嘰喳喳個不停,而顧清這幾個人卻沉默地像個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