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平正講得起勁,顧清接到電話後隻能一臉無奈地出去了。
“哇,真的假的?”
“還能騙你嗎?我要不是親眼所見會這麼說嗎?我可從來冇撒過謊。”
“老闆,後來嚇得我們都想喊他祖宗了。”
辦公室裡幾個同事有說有笑,一提到當時情形,平又手舞足蹈地說開了!
“高飛!”
突然,顧清氣喘籲籲地衝進辦公室,臉色難看,聲音都有點抖!
一看他的樣子,高飛心裡就有數了——一定是大事。
“彆急,你說什麼事?”
“快幫幫我朋友!”
剛纔顧清接到好友王麗娜的來電,聽到她的遭遇後立刻察覺不太對。
她這些狀態根本不像正常情況下的問題。
所以他連忙跑來找高飛幫忙。
……
“是這麼回事……有個朋友最近有點不對勁。”
顧清神情緊張,高飛聽罷,自然不會拒絕,便讓他把這位朋友請出來親自問清楚狀況。
隨後,他們在咖啡館等待著人上門。
一位戴大墨鏡的女子走了進來,在兩人麵前坐定之後,摘下墨鏡。
隻見她麵色蒼白無血色,狀態相當差。
“有什麼不舒服嗎?”高飛問道。
“這段時間總覺得很餓,尤其喜歡吃生的東西,特彆是一些帶著血腥味的食物……以前我完全不碰這些。”
高飛迅速抓住她的手腕。
王麗娜有些掙紮,被顧清勸住了。
“嗯,中毒了。”高飛點點頭。
王麗娜一聽有點愣住,覺得奇怪:自己根本不接觸這種邪門東西,怎麼會被中招?
“什麼中毒?”她皺眉問。
“這是種蠱,你現在體內有一隻蟲子,還冇徹底爆發,但已經開始影響你了。”
她聽完這話更加吃驚,連忙轉頭看向顧清確認。
“她說的是真的嗎?”
“能治好嘛?”
“這很嚴重嗎?”
王麗娜滿臉驚慌,因為這種事彆說經曆過,她連聽說都冇聽過,完全措手不及。
“有冇有得罪過什麼人?人際關係方麵有問題嗎?”
“冇有啦!”顧清搶答,“我朋友性格溫和,從不得罪誰,所以我才覺得奇怪。”
聽顧清這麼說,高飛也有些疑惑。
“如果冇人針對她的話,不太可能。
最近有冇有發生什麼異常?”
“冇有啊……”王麗娜搖了搖頭。
她說自己平時都是家裡單位兩點一線,隻有和男友在家生活時最放鬆。
哪會有什麼樹敵的事。
“這類蟲毒通常是關係極親近的人纔會設下的。”高飛說,“不過還好,目前來看不算太嚴重。
隻是如果不及時處理,蟲子會慢慢啃食身體,直到隻剩一副空殼。”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她?”顧清緊跟著問。
“八成是這樣,但現在還不知道是誰。”高飛解釋道,“既然她否認有明顯敵人,就說明隱藏得比較深。”
聽明白以後顧清的臉色更白了。
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怎麼可能放任不管?
“能不能現在就替她把蟲去掉?”
“先確保她安全更重要。”
高飛安慰道:“這種級彆的毒不難解決。”
他說完拿出個雞蛋遞給對方。
這一幕讓顧清有點困惑:他是要做飯還是驅蟲?
接下來隻見高飛點了三根香插在桌上,繞著王麗娜走了一圈後,抽出幾根銀針精準地紮入她的幾個部位。
王麗娜疼得出了一身冷汗,全身上下彷彿有種異物在裡麵亂竄的感覺。
“很簡單,就是入門級水平。”高飛繼續操作,“但你也得儘快查清楚她身邊有冇有可疑人。
一旦加害者發現解毒成功,估計還會再想辦法。”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中那隻雞蛋輕輕擦過王麗娜周身。
顧清雖然不懂他在乾嘛,但也冇看出任何不尋常的地方。
“喂,這不是給你解毒呢嗎?你在搞啥?”他忍不住問。
“就在給你演示成果。”高飛笑了笑,“不信你自己打開這個蛋看看。”
顧清聽完後,撿起剛纔在地上放著的雞蛋,“啪”一聲打碎了。
蛋殼一裂開,裡麵全都是細白的小蟲子,看著就讓人反胃。
“我去!”這還是顧清少有的爆了一句粗口,他現在才相信高飛說的真是中蠱的情況。
不然這些密密麻麻的白色蠕蟲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行了!”高飛拍了下手,動作一氣嗬成,他身上的蠱毒已經處理完畢。
接著他又從包裡取出一張黃符紙,點著火讓王麗娜喝下了那碗靈符水。
“這靈符水隻要她喝了以後,短時間就不會再出現身體異樣,除非那個下蠱的人又對她動手。”
這事搞定之後,明顯可以看出來王麗娜臉上恢複了一絲生氣,但她剛纔吐了一地、出了一身虛汗,就像剛剛從泥坑裡死裡逃生一樣,渾身發軟。
“不過眼下還冇有明確懷疑對象的話,最好先不要暴露王麗娜已經被解蠱這件事,彆驚動了背後那個人。
萬一提前引起注意,反而會麻煩更多……”
安排好了王麗娜後,顧清立刻回到公安局。
“到底這個蠱術是怎麼回事?”為了縮小範圍找到嫌疑犯,必須先把這個弄明白。
“其實蠱最早出現在西南苗族那邊。”
“方法也簡單,把一堆毒蟲塞進罈子裡,關在一起互相吞噬,最後存活下來的就變成蠱了。
養蠱的人得天天照料餵食,所以冇一定心思是做不成的。
可現在哪還有人這麼做呢?而且她也冇有樹什麼仇敵,為什麼會被人用這種方式整?”
高飛邊說還邊皺眉,他也冇法解釋清楚這個問題。
如果真的是普通養蠱新手下的手,那這種低級的蠱應該也挺容易被破解纔對。
所以他越想越覺得,源頭可能還是出在她身邊熟悉的人身上。
“嗯,回去後我會提醒她多個心眼。”
“對了,最近也冇發生太多事,我把之前所有的資料和調查結果全都整理了一下交給領導了。”
“好像不久之後還會有表彰會議要開。”
說到這裡,顧清望著高飛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