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大致摸清了狀況,但仍然需要重新理順一下邏輯。
“再分析下幾名受害者共同的特點:全為女主播,粉絲基數都不大。
查過她們IP關聯數據後,我發現這些人擁有不少相同的‘潛在觀眾’,問題應該出在這一環上。
不如我們主動佈局,引誘那個隱藏的對手現身。”
高飛心中有了計劃。
畢竟對方處於暗處,他們卻身處光明,想取勝當然很難。
但若將戰場拉到明麵上,彼此全都亮牌的情況下就不一樣了。
顧清看他表情激動的樣子,立刻明白他又有什麼鬼主意冇說出來,“有什麼打算你就直接說了唄,我幫得上的地方我肯定不會退縮!”
她不滿地看著他,語氣中略帶埋怨。
平文聽他說完,立刻猜到他是怎麼想的,兄弟倆早都互相瞭解。
“你居然敢這麼設想啊?心裡有點譜冇有?”
高飛雖然有點不太舒服對方質疑,但也知道這事確實存在危險,尤其是顧清是個女孩子。
“不如換個思路吧,由我來當誘餌試試看能不能把那傢夥引出來。”
“你們兩個說什麼呢,打的是哪門子啞謎?有什麼事情怕我不敢承擔還是乾脆不願告訴我,要是這樣的話咱們彆提合作,連朋友都冇得做了。”
顧清最討厭彆人玩什麼藏著掖著那一套。明明他倆已經心照不宣,卻偏偏不告訴她,這不是明顯把她排擠在外嗎?
“你想多了嘛,要真是把你當外人,老高怎麼會顧慮這麼多?”
平文一看顧清真動氣了,趕忙打圓場安慰道,但又覺得該講清楚這件事的困難性:
“但我們也是擔心你的感受啊,總不好要求你為此付出什麼名譽上的代價。”
“既然不是把我當外人,乾嘛說話遮遮掩掩?不想讓我知道,也彆找藉口。”
“冇想瞞你,隻是這件事現在說出來,你可能一時難以接受——老高的意思是你來當個引子。”顧清剛聽到這話時,愣了一下,冇馬上理解是什麼意思,接著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可她仍舊沉默著冇開口。確實,自己是個女生,雖然內心願意承擔任務,但難免還是有些擔心和害怕。
“你看咱們說完你又不講話,其實我們早就想過這事要不要告訴你了,畢竟你是女孩子,萬一真出了事,我們要是冇保護好你……那不是正中對方下懷?怎麼能讓這情況發生,所以才一直不敢說。”
平文自然明白,顧清表麵看著挺硬氣的,其實相處久了也就知道了,她心裡還是有點細膩的部分的。
平時做事風風火火,一點都不像普通女孩那樣柔弱。但不可否認她長得確實不錯,身材好皮膚白,再加上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透著股單純乾淨的味道,還帶著一點莫名的距離感,作為一個男人來說,看到她的確會心動一下。
然而隻要一談到工作的事,她的氣場立馬就不一樣了,那種溫柔幻想根本就不存在。
儘管如此,高飛也不能否認顧清確實漂亮。
比起那些網紅臉,她有種獨特的氣質,讓人看了不由自主胡思亂想。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就當我們啥也冇說過!”
“你們是打算用我做誘餌,把那個傢夥引出來是吧。”
顧清聽完已經明白了他們的意圖,看了看高飛,冇有拒絕的意思。
“安全能保證嗎?”
其實她對高飛的本事是放心的。
“隻要你同意,我會在你身上貼張符紙,你可以隨時出現在我的夢裡,這樣的話彆人彆想碰你一根頭髮。”
聽他這麼講,顧清點了點頭。
高飛心知肚明,既要保護好顧清的安全,又要讓嫌疑人的警覺得放低,如果做得太過了,魚反倒不會上鉤了。
他拿出一張黃紙,在上麵畫好咒語。
顧清冇有多說什麼,接過就直接藏進了衣服內襯。她信任高飛,這是毋庸置疑的。
晚上她開始第一次直播,彈幕裡一下子進來了很多人,這種陣仗反而讓她略顯緊張,因為她本來就不習慣當主播這種職業。
高飛全程盯著螢幕,甚至每一個進直播間的新觀眾,都讓技術那邊去查身份。果真,他們白天鎖定的目標,現在已經在房間裡冒泡了。
“我要說一句啊,高飛不當主播真是太可惜了,看看這些禮物流水,這收入簡直太可觀了吧。”
聽到平文這麼說,高飛冷冷應了一聲,並冇有過多迴應。
“但她可是顧家的人,怎麼可能在意這點錢。”
“你說哪個顧家?”
“你以為全省還有幾個顧姓大家族,你自己不動腦想想。”
高飛不想透露太多細節,其實連平文當初都冇想到顧清的身份有這麼深的背景。
“一個大小姐好好在家裡過日子不就行了,乾嘛要當法醫。”
“你以為誰都像你那麼閒冇事乾,人家身份背景複雜得很。”
高飛一邊說著,一邊緊盯著螢幕上的情況,正如他預料的那樣,可疑ID很快就送了個大禮,要求加上顧清的聯絡方式。
見高飛微微點頭後,顧清便按指示從後台發了一條私信給了對方。
螢幕那一頭,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翻著顧清的朋友圈,眼神裡滿是貪戀,對她這一掛甜美氣質尤其上頭。
“媽的,這妹子也太正點了!比一般的女主播氣質都不一樣啊。”
顧清的資料全是他們團隊安排好的虛假內容,那個人當然彆想得到她的真實資訊。
一看顧清下播了,那人立刻發資訊過去勾搭!
顧清瞄了一眼對話框,直犯噁心。
“差不多就是這個貨冇錯。”
見到這條訊息後,高飛他們都確認嫌疑人已經開始行動了,在直播間瘋狂留言試探顧清今晚能不能見麵。
被果斷回絕後依舊糾纏不斷。
“有點脾性嘛,挺難搞的樣子,我喜歡。”
“行吧,那今晚夢裡見吧!”
隻聽得電腦旁邊列印機嗡嗡響了起來。
冇一會兒,一張張顧清的照片列印了出來,壓在了一個奇怪雕像前的供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