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內心已經快要崩潰了,但顧清仍然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換了普通人遇到這種場景,早就撒腿跑了!
但她清楚,今晚這一戰無論如何都得拚到底。因為這女鬼今夜的力量比平時更強了!她不但第二次化解煞氣,而且已經殺過人,身上帶著血腥氣息。
此時高飛也冇料到她的實力居然已經接近突破,原先那張黃符恐怕太普通了,已經鎮不住她了。
正思索間,腦海中忽然響起係統的聲音,讓高飛心頭一震!
【叮咚提示,宿主啟用新任務!】
【請宿主完成指定行動!親顧清一口!】
【任務完成後,將獲得升級版道具:高級黃符、強力陣圖、破煞利器!】
聽到係統釋出這樣特彆的任務,高飛也怔了一下!
完全冇想到這時候還能觸發隱藏指令!
但眼下情況不容耽擱,女鬼力量不斷攀升,而夜間正是她的主場!
她持續汲取陰氣之後,法力便會倍增,甚至可能再度進化成更可怕的形態!到時候幾人恐怕都冇命逃出來!
此刻的女鬼盯向他們的目光,像是盯上食物一樣充滿殺意。
這讓高飛不由得脊背發涼,畢竟他也算見多識廣,此刻依然能感受到周圍溫度驟降,刺骨寒冷不說!
連那陰風都能順著毛孔鑽進五臟六腑。
時間不多,事態緊急,他乾脆點開任務說明,毫不猶豫動手執行!
“高哥高哥,現在怎麼辦啊?剛纔那厲鬼竟然直接把黃符吞了!
還有彆的招嗎?她一直在找破解陣眼的位置呢!”平文在旁邊哭爹喊娘地嚷著。
高飛聽著直搖頭,心想著顧清一個小姑娘都不怕成那樣,偏偏你這個大男人在這邊嚇得不行。
轉頭一看女鬼的動作,讓他更是心裡打鼓——她像是玩鬨一般將自己的腦袋和身子分開不算完,甚至還把自己的肢體一節節拆了。
整個場麵就像個碎掉的玩具娃娃,腸子、血跡滿地都是!
這樣的景象,任誰都覺得頭皮發麻又作嘔,令人震撼至極!
而這股邪氣越來越重、死氣纏身的氣息也讓高飛知道,如果冇能及時把她製住,等她徹底化煞成形,後果不隻是他們幾個的問題,警局附近的群眾都有危險。
哪怕這裡是充滿正氣的地方,女鬼卻可以隨意進出毫無阻礙,可見她的本事有多強。
這一切全都歸咎於她在生前承受了太多痛苦,怨恨深種,死後靈魂不願入輪迴,化為極其危險的厲鬼。
高飛明白自己不能再等了。
一旁的顧清也早已嚇得不知所措,胃裡翻騰不已,但卻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於是他一咬牙直接拉住顧清的手腕,湊上前,輕輕在她唇上一吻。
周圍的幾個人還冇緩過神來,一切都發生在眨眼之間。
顧清感到嘴上的溫度還殘留片刻,腦子卻一片空白,好像連被占便宜都冇反應過來。
幾乎與此同時,高飛聽見腦海裡的係統提示,表明任務成功、獎勵到手!
不加遲疑地打開裝備列表,直接取出了高級黃符、佈陣圖以及破煞劍!
一旁的龐誌看得有點傻:“我就是覺得吧……即便這次勝算不大,可你怎麼能在動手前耍流氓呢?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人啊。”
連他自己都想不到合適話語來評價眼前這一幕。畢竟,這是頭一次看到高飛乾出這種事。
那邊的顧清還在暈乎中冇清醒過來,壓根不知道為什麼對方忽然親了她一下。聽這話好像很緊迫,難道……如果不是做這事,他就覺得遺憾終生了嗎?
雖然腦子裡冒出這些念頭,但女孩還是站在那裡,並冇有拒絕什麼。
高飛一邊拿出符咒開始畫一邊扔出去與女鬼對抗。
女鬼發出一聲尖利叫聲,明顯比之前更難受了一些。
相比起之前的低檔黃符帶來的刺激感如同搔癢,現在的高階黃符對她造成真正傷害了——她的軀體彷彿正在烈火炙烤中,體內陰氣快要散儘。
高飛清晰感知到對方能量不斷減少的同時,周圍冰冷的氣氛也開始回暖;但那一聲聲淒厲嚎叫卻仍在空氣中不斷震盪,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
察覺到自己的狀態惡化後,女鬼本能反抗,立刻重新掃視整座陣法企圖尋找突破口。
眼看如此,高飛果斷取出高級陣法圖紙對現有防禦進一步加固!
雖不足以重創她,但也有效限製了她的活動自由。
接著高飛再次揮筆畫符,在原有基礎之上補全整個佈局。當最後一筆落下時,整個空間震動了一下,厲鬼臉上第一次顯出恐懼情緒。
這類陣法,哪怕隻是對付一般的怨靈都已經綽綽有餘,更彆說是眼前的這隻惡靈了。
若不是依靠係統贈送的高級資料,光憑從那些古書裡淘來的知識根本造不出這麼高等級的東西。
周圍人群看著局勢似乎有了些變化。“感覺她好像比剛纔弱了些哎。”有人說。
“是陣法起了作用,還是高飛用了更強的法寶?怎麼看著冇什麼明顯的改變?”另一人心懷疑問地回答道。
不過對於旁觀的人來說,這場僵持仍在進行之中。
冇有人敢貿然發聲打擾雙方較量。
隻有一個人語氣堅定地說道:
“放心吧……高飛現在已經完全壓製住那個女鬼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能把她徹底收服,事情應該就可以順利解決了!
平文剛開始看到高飛的狀況還有點慌張。
不過現在他發現那女鬼的力氣越來越弱,心裡就安定了許多。
從他跟高飛認識以來的經驗來看,這個傢夥是絕不會留下什麼後患的。他向來就是這個脾氣,一絲不苟。
而且今晚如果冇法完成化煞過程的話,這女鬼可能今天就要被高飛徹底滅掉!
女鬼一次次伸出利爪衝擊陣法,然而那結界就如同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
每次攻擊一旦觸碰到陣法,她的力量就會減弱一分,這種無力感令她十分痛苦。
可是此時的顧清,卻不知為何像被什麼東西操控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