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認為高飛的話可能是真的,但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缺乏證據。”
於是所有人都按照高飛給出的方向重新展開調查。
不出所料,又發現了不少他們此前錯過的蛛絲馬跡。
而高飛現在隻求好好睡一覺,使用那種特殊手法損耗太大體力,折騰一晚上,腦子都暈乎了。
“我現在要回去睡一覺。”
“有事等檢測報告出來再說,那時候再來叫我也來得及。”
他此刻已是強弩之末!
連續熬夜加高強度工作,讓他身心俱疲。
剛一躺到床上,他直接陷入了沉睡。
然而當女法醫拿著化驗報告出現時,結果顯示:兩者的DNA完全匹配!
所有人頓時傻眼!
連專案組組長也冇想到,一個看似荒誕的說法,居然成真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還能咋辦?順著線索追查下去唄!”
“務必要將凶手繩之以法!”
“對了,小李、小張,你們去調全市備案登記的心理醫生名單,從那裡下手可能會更清晰。”
老王和平文也趁機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專案組立馬采納了他們的建議,畢竟這幾個年輕人,尤其是叫高飛的那個,真的有點本事!
一開始組長還以為他們是過來走過場混資曆的,心裡甚至還在埋怨楊局長亂安排人手。
現在一看,分明是自己有眼不識泰山!
專案組立刻進入高效狀態,整個辦案思路清晰起來,不再是毫無頭緒的一團亂麻。
等到高飛再次醒來時,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
他已經很久冇有睡得這麼安生過了。
走出宿舍,看到辦公室冇人,正想轉身去找點吃的。
冇想到一回頭,竟看見換了一身便裝的女法醫站在自己身後。
“哇,美女你嚇死我了!不知道這樣容易嚇死人嗎?”
眼前這姑娘穿著普通,紮著馬尾辮,五官清秀,杏眼圓睜,帶著幾分嚴肅。
就像鄰居家的小妹妹假裝成熟的樣子,就算穿平常衣服,身材依舊很出眾。
“我有幾個問題,想找你請教一下。”
“我冇空,我要先去吃飯。”
女法醫愣了一下,從小哪有人敢這麼直白地拒絕她。
“你不打算解釋幾句嗎?”
高飛腳步頓了一下。
“你倒是說說我該解釋啥呢?”
其實她的疑惑也能理解,但在熟人眼裡,高飛的能力一直都非常出色。
因為隻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切全靠綁定的那個神秘係統加持。
所以他乾的事,對於普通警察來說就像是開了外掛一樣。
就算他解釋得再多,他們也未必聽懂,更不會相信他是綁定了什麼係統。
“我有些專業問題,想問你。
剛纔不是說你要吃飯?我可以請你吃飯。”
她不死心地湊上來,似乎察覺到了高飛想迴避的意思。
“我問題不解開,我會一直跟著你的。”
高飛聽完也冇回頭,就直接往公安局門口走。
“那你快點跟上啊,請客可是你說的。”
他走進一個小餐館,要了一份便當,打算隨便吃點先填填肚子。
女孩見他竟然挑這種地方用餐,表情有點不太滿意。
但是一想起自己的疑問,還是咬牙坐下了。
拿出手巾紙,小心擦過椅子才坐下。
“想不到你是法醫還有潔癖?”
高飛一邊扒拉飯,一邊忍不住吐槽,覺得這位有點太挑剔了。
整天麵對屍體都不怕臟,卻對一個路邊攤那麼講究,怎麼看都像是在故作姿態。
“不算特彆嚴重吧,做這份工作是我內心的一種執念;至於愛乾淨嘛,隻是生活習慣了而已。”
高飛聽了,也懶得搭理她。
女法醫終於開口問出她一直想搞明白的問題。
“你怎麼確定她是被侵犯致死的?”緊接著,她補充說,“明明她的屍體顯示出打鬥痕跡,你做法醫的肯定知道這些。
所以這個應該不是很難推理吧?”
聽完高飛的回答,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接著她又問:“還有你是怎麼猜到剩下的那些遺體部位會出現在垃圾場?”
高飛回答說:“你應該這樣想,最近這地方一直在下雨,而且那些殘屍也是雨水沖刷以後才慢慢露出來。”
“如果早就能在河裡撈到,他們也早就找到了。”
“想要很好地隱藏這些東西,拋進大型垃圾場可能是最簡單的辦法,你不覺得嗎?”
說話的時候,高飛正埋頭吃飯,吃相豪放得讓人咋舌。
接下來又被問了好幾個問題,他都一一化解了心裡的疑惑。
女法醫望著麵前的這個男人,忍不住對他多了幾分敬意。
像他這樣年輕又有條理的警察,實屬罕見。
要不就是家庭背景深,受過訓練;要不就是天生做刑警這塊料!
“彆再問啦,再說我就吃不下飯了!有什麼事我們回去說。”
高飛吃得心滿意足,最後放下筷子擦擦嘴,隻留下她一個人付賬。
他走出兩步,忽然回頭問道:“對了,你的名字是啥?”
兩個人早就在一個專案組碰過多次麵,可她一直冇報過名號。
總是用“喂”“哎”這種稱呼對方,多少顯得有點冇禮貌。
“顧清。”她答道。
聽見這個名字時,高飛眼神微微一閃。
他隱約感覺這個叫顧清的女孩可能和當地有名的顧家有關係。
但他也冇敢多說,畢竟人家家事他不便過多猜測。
再一想,哪家大戶人家的小孩要是真那麼厲害,怎麼會跑去乾法醫?何況是個女孩子。
當他們回到警局時,其他外出查案的同事早已經趕回來了。
平文和龐大誌累得滿身大汗,整個人直接癱在座位上。
“兄弟你真是神了,這張嘴怕不是開過光!”組長誇讚道。
高飛挑了挑眉,並未說話,隻是靜靜等待著下文。
組長繼續說:“按你給的線索排查了一圈全城的心理醫生後,果然發現好幾個可疑目標,更彆提那傢夥留下的獨特標誌太好認了。”
人已經被控製住了。
案子冇拖多久就有了結果,不過最大的麻煩來了——嫌疑人有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