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冇想到,如今又出現了吸血鬼。”
村長歎氣連連,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吸血鬼對牲畜下手也就罷了,竟對人下手,簡直無法無天,真是太可惡了!”
他一麵憤恨一麵無奈,也為逝去的生命惋惜不已。
聽完這段講述,高飛低頭摸了摸下巴,心裡嘀咕:“這事兒有點像是有人故意搞的……”
他輕聲嘟囔著,但又不敢確定。
這句話聲音很小,隻有旁邊的賈念平聽見了。
高飛大概瞭解了一些情況後,又問:“村長,你說村裡有人見過吸血鬼,是誰呀?我能去見見他嗎?”
“是李文訓。”
村長語氣堅定地說,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提醒他們,“不過他現在不在家,因為生病去了鎮上的衛生院打點滴。”
高飛兩人點了點頭,感謝村長的幫助。
隨後,他們找了個地方在村裡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趕往診所。
一路上,兩人不斷地討論著這個事件,互相交換資訊。
但他們掌握的情況還太少,必須進一步調查。
到了診所,果然找到了李文訓。
這家小鎮診所裡病人不多,掛著點滴的就幾個人。
按照村長的描述,他們很快就認出了李文訓。
那是個相對瘦削的男人,正躺在椅子裡打著點滴,漫不經心地刷手機,看起來臉色還算正常。
高飛和賈念平對視一眼,後者會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慢慢地靠近李文訓,在他旁邊坐下。
感覺到旁邊有動靜,李文訓下意識地轉頭,正好與高飛對上了目光。
一開始李文訓冇多想,隻是尷尬地點了點頭,隨後移開視線,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可過了一會兒,他發現高飛一直在看他,心裡覺得不對勁。
這時,另一個位置上又坐下來一個人,李文訓瞥見賈念平不同尋常的容貌時,內心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高飛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先開口說:“你好,你是李文訓吧?”
當聽到自己的名字時,李文訓皺了皺眉,變得警覺起來,疑惑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名字?你認識我嗎?”
高飛微微一笑,試圖拉近彼此的關係:“也不能算認識,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麵,你好,我叫高飛,請多指教。”
他想要通過這種方式降低對方的防備心理。
但顯然這種做法效果有限。
畢竟初次見麵的人突然坐在一起,要求成為朋友,確實很難令人信服。
高飛決定直接進入主題:“其實我們來找你是想詢問有關吸血鬼的事情,聽說你親眼見過?”
提到吸血鬼這幾個字,李文訓明顯變得非常牴觸。
“我不知道什麼吸血鬼,彆再問我了!”
見到這種情況,高飛和賈念平互相對視,一時冇了主意。
他們總不能強迫對方說話吧。
最後,高飛輕輕地歎了口氣,使出了殺手鐧。
趁著周圍人不多,他悄悄拿出警察證給李文訓看了一眼。
“李文訓同誌,請你相信我們。
我們是警察,也是剛聽說這件事,瞭解到你是目擊者纔過來的。
我們真的冇有什麼惡意。”
看到警察證,李文訓這才放鬆了警惕。
緊接著,賈念平也展示了她的證件,並向李文訓保證:“這上麵都有編號,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打電話查證,我們冇有騙你。”
“你們兩個是一夥兒的?”
李文訓的關注點突然轉移到兩人的關係上。
兩人笑了笑,高飛解釋道:“她是我的同事。
昨天我們剛結束了一個案子慶祝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這裡的事,懷疑可能是人為因素,所以纔想調查一下……”
聽了這話,李文訓仔細琢磨了一下,似乎也冇什麼漏洞,便放下了一些戒備。
雖然回憶起那天晚上的情形仍然感到害怕,但在兩位警察麵前,尤其是在一位女警官麵前,他還是鼓起了勇氣開始講述。
“其實那件事也是一個意外。
那天晚上喝多了酒,半睡半醒之間感覺尿急,就躲進樹林想去解決。
當時天很黑,我還以為聽到的聲音是彆的什麼,挺不好意思的,就想著偷偷去看看,結果冇想到卻看見……”
說到這兒,他的臉色瞬間變了,滿臉都是難以掩飾的恐懼。
“後來我就瞧見一個臉長得跟人似的玩意正在吸一隻野雞的血。
那張臉慘白慘白的,具體長啥樣我現在都記不太清了。
但我記得很清楚的是它那兩顆長長的獠牙,又尖又彎,深深插進了那隻野雞的脖子裡麵,幾下就把血給吸光了。”
說完,他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拍拍自己的胸口,還是覺得心驚膽戰。
那次的經曆簡直是他這輩子的噩夢,他其實已經刻意讓自己不再去想。
如果不是警察們問起,他根本不想再提起。
說到這裡,高飛給他倒了一杯水。
李文訓猛灌了幾口水,才稍微平靜了下來:“反正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當時我躲了起來,嚇得不敢動彈,等到那個怪物不見了,我纔敢跑回家。”
聽完了他的講述後,高飛的表情微微變了變。
緊接著,他又問了一句:“你是在哪兒看到這個怪東西的?”
李文訓告訴了他一片林子的具體位置。
說著還笑了一聲:“你們不會真想去吧?告訴你們那兒可是很嚇人的!”
可看到高飛和賈念平認真的表情,似乎他們真的打算去,李文訓不由得替他們擔心起來。
“兩位警官,怎麼回事啊?難道你們真是要去嗎?”
李文訓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我們建議你們還是慎重考慮,那種怪物不是鬨著玩的,我真的冇有嚇唬你們,那東西真的很可怕,而且聽說村裡已經有好幾個人被傷害了,要是你們也出了事怎麼辦?”
出於真心為他們擔憂,李文訓這麼勸道。
看出他是真心實意在關心他們。
高飛眼裡閃過一絲暖意,輕拍了一下李文訓的肩膀:“彆擔心,我們知道分寸。”
李文訓無奈地瞥了他們一眼:“那你們還是執意要去了?”
這話說得高飛也不知如何接茬。
身為警察,查明真相是職責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