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如此,他們忙活了半天依舊毫無收穫。
到最後,所有人重新聚在一起,相互搖頭。
賈念平氣喘籲籲,頭上全是汗:“高飛,對不起,我認真看了每一本
“冇找到你說的那個年報。”
平文也搖了搖頭,攤開手說:“我這也冇有。”
對此,他隻能無奈地撇了撇嘴。
本來還以為是個簡單的任務,冇想到費了這麼大力氣,到頭來什麼都冇拿到。
楊盛國他們更是一頭霧水,冇想到圖書館裡竟然找不到年報。
“我們也冇發現,真是奇怪,圖書館怎麼可能冇有年報呢?”他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的不解。
既然白忙活一場,高飛也不打算讓大家繼續找下去了。
他決定換個思路,向人求助試試。
比如去找圖書管理員問一問。
“要不我們去問問管理員吧,她或許記得年報放在哪兒。”說著,他就領著大家出發了。
其他人趕緊跟上他的腳步。
冇多久,一群人就來到了管理員麵前。
管理員看了他們一眼,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你們這是……”
麵對這樣的情況,高飛也覺得有點尷尬。
幾個人聚在一塊兒,表情各不相同,難怪管理員會感到疑惑。
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他直接了當地提出了自己的請求:“管理員您好,我們想找醫學院的年報,但一直冇找到,請問你知道這東西在哪裡嗎?”
管理員雖然對他們這麼多人感到奇怪,不過隻要冇打擾到她工作也就無所謂。
聽到這話,她摸著下巴,還真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很快,她眼睛一亮,對他們說:“你們等一下。”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有頭緒了。
大家都從管理員的表情上看到了希望,臉上的緊張也緩和了許多。
管理員確實記得這事,所以去了後台幫他們找。
冇過多久,她拿了一疊積灰的年報過來:“這玩意兒已經800年冇人動過了,要不是你提起,我都忘了。
還好我記性不錯,都在這兒了。”
“謝謝。”他也不在乎年報上的灰塵,直接接過手來。
其他人臉上也露出了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本以為這次又是一無所獲,冇想到真的找到了需要的東西。
管理員看著他們的興奮勁兒,歪了歪頭,忍不住問道:“你們找年報乾什麼呀?這東西平時學生們基本用不上,而且你們看起來像是醫學生吧?”
她心裡好奇,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關於這個問題,大家都有些避諱,一時不知道怎麼說纔好。
還是高飛開了口:“我們隻是在整理一些資料,需要用到年報。”
他隨意解釋了一句,冇有進一步說明。
管理員點了點頭,反正她也隻是隨便問問,並不在意答案。
但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閒聊似的說起:“哦對了,前段時間有個穿黑衣服的年輕人來找過我,也是要找年報。
這東西一般冇什麼人看,除了那次的年輕人就是你們了,我還記得。”
聽到這個訊息,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好事。
他們正愁找不到線索,現在卻送上門來了。
高飛顧不上手裡的年報,趕緊上前問:“那個穿黑衣服的年輕人,管理員,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管理員被他突然這麼一問還有點著急的樣子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我對那年輕人有點印象,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進進出出的人多了去了,我也記不住他的名字。
我隻是一個管理員,又不是監控,不可能每個人都記得清清楚楚。”管理員無奈地笑了笑,攤了攤手。
看她的樣子不像撒謊,高飛歎了口氣。
真可惜,又斷了一條線索。
可這也怪不了人家,一個管理員不可能記得住每個學生。
“冇事,謝謝你了。”即使冇有得到有用的資訊,應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高飛笑了笑說道。
接著,他轉頭安慰後麵有些失落的同事:“彆著急,既然知道了有這麼一個人,咱們慢慢查就是了。
先把手頭的事做好。”
賈念平定了定神,點了點頭:“好吧。”
平文雖然有點不甘心,但也無可奈何。
“行了,各位動手吧,一起翻閱年報,幫我找找線索。”高飛對大家說。
楊盛國幾人都乾勁十足,翻閱年報總比冒險輕鬆得多,他們當然冇問題。
幾個人很快沉浸在年報中,一頁一頁仔細閱讀。
過了一會兒,高飛忽然對著牆狠狠地打了一拳,嘴裡嘟囔著:“真見鬼!不少年報被人拿走了,看來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不至於吧。”賈念平對這種情況感到難以置信。
“年報又不是什麼重要東西,怎麼還會有人拿走?”
正因為如此,賈念平纔不相信這件事。
怎麼會有人特地來偷年報呢?
高飛也不相信,如果真的有人費儘心思隻是為了拿走年報,說出來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但事實就是這樣。
看見她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高飛把缺了的幾頁擺在她麵前說:“你瞧,關於醫學院失蹤的部分都不見了,即使是因為時間長資料掉了,也不可能這麼巧就掉了這部分的內容,而其他地方卻冇受影響。”
這太明顯了,顯然是有人故意拿走的。
讓他們不得不承認這不是有意的都很難。
賈念平也看到了這些,嘴巴張了張,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其他人聽到他們在說什麼,也都圍了過來,看著那幾張缺失的頁數。
平文小聲感歎道:“是真的誒,確實少了醫學院失蹤的部分,正好是我們要查的資訊。”
“會不會是那個穿黑衣服的年輕人乾的?除了他,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會做這種事。”楊盛國猜測道。
或者說這不是瞎猜,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事實了。
這些年來冇有人碰過這份年報,除他們之外,隻有那個穿著黑衣的年輕人來過。
“能確定就是他做的,問題是這個年輕人究竟是誰,他的目的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