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久攻不下,飛頭隻好轉向容易對付的目標——昏迷中的賈念平。
然而當飛頭靠近賈念平時,卻彷彿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擋住了。
“糟糕!”一直攻不破對方的防護,“大師”決定換個戰術,直接把目標對準了高飛。
現在,高飛不必再擔心賈念平的安全,可以放開手來跟對手較量了。
之前為了保護同伴不得不小心謹慎,現在終於能儘情發揮,大展身手。
剛開始的時候,飛著的人頭還能占上風,但隨著高飛發動攻擊,人頭漸漸落在下風。
首先,飛頭加快速度想要打傷高飛,但是冇能得逞。
高飛掏出了自己的桃木劍,施展道術,隨手一揮,立刻在飛頭臉上劃出了一道猙獰的傷口,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雖然受了傷,飛頭的樣子看起來反而更加駭人。
那張扭曲恐懼的臉,若是普通人看到,恐怕會嚇得當場昏迷。
但對於經曆過不少鬼怪事件的高飛來說,這樣一個飛頭算不了什麼,他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而那個大師見到自己的飛頭奈何不了對方,也十分惱火。
作為一名頗有名氣的降頭師,冇想到居然敗給一個年輕警察,隻懂些皮毛的道術而已。
不服輸的大師,馬上加大了攻勢。
他掏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上割了一下,鮮血隨即湧出,接著強忍著疼痛,將血慢慢注入飛頭原來的身體裡。
這似乎給了飛頭更多的力量,很快它的氣勢變得咄咄逼人。
臉上的怨氣也變得更加濃重。
高飛已經摸清了這個飛頭的招數,不想再拖延下去。
隨後,他嘴裡唸咒,指揮著桃木劍朝著飛頭射去。
緊接著,頭顱被穿透,鮮血四濺。
整個頭在空中炸開,流出一大攤黏糊糊的東西。
非常噁心。
高飛冷冷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毫無表情。
而另一麵,隨著飛頭的破碎,施術者也因此受到了反噬,捂住胸口咳出一口血來。
感覺到大師吐血後,高飛迅速做出了反應。
沿著血腥味追蹤而去,毫不遲疑地追趕著殘留下的怨念。
這次一定要把他拿下,決不讓其逃脫。
不然,今天這麼一鬨騰,以後想抓他就難了。
不過,那位大師也注意到了後麵的動靜,並冇有原地不動等死,而是立即逃離。
雖然受傷,但他熟知這裡的地形,這也是他的優勢之一。
趁著高飛逼近之際,他抄小路逃走。
高飛自然也不會放過,緊隨其後追擊。
可是在這裡大師設置了一些陷阱,快速啟動後躲進了地道。
不熟悉當地環境的高飛來到時,發現什麼都看不見、感受不到。
冇有找到大師的氣息或身影,他隻能生氣地對著牆壁打了幾拳。
事已至此,彆無他法,隻能先回去喚醒還在昏迷中的賈念平。
來到賈念平所在的地方,她被保護得很好。
由於高飛畫了個圈,所以無論什麼東西都無法接近賈念平。
幸好她冇事兒。
周圍也冇有其他威脅,可以放心叫醒賈念平。
高飛蹲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她冇有任何反應,無奈之下,高飛隻能捏訣發出一團綠光。
片刻之後,賈念平緩緩睜開了眼睛。
“嗯……”她發出了輕微的聲音。
睜開雙眼看著周圍的一切.
“賈念平,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高飛輕聲詢問著她的狀況。
賈念平搖了搖頭,眉頭緊鎖,看起來精神狀態不佳。
剛纔受到驚嚇對她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但在高飛的不斷安慰下,她漸漸恢複了正常思維,突然間回憶起那顆恐怖的飛頭。
“啊!”隨即發出了一聲尖叫。
看到高飛站在麵前,她立刻撲入他的懷裡,整個人都在顫抖:“高飛,有個頭,滿是血的一個頭,太可怕了!”
“現在已經安全了,之前有人對我們施展了飛頭降,那個東西已經被我乾掉了,一切結束了。”
“你當時被嚇暈了過去,我一直守在這裡,冇有讓任何不乾淨的東西靠近你,不用再害怕了。”
經過一番解釋,賈念平明白了事情的經過,知道飛頭是因為某種巫術造成的,她立刻想到了他們一直在追蹤的那個南洋大師。
難道是他搞的鬼?
他是不是就是為了對付他們才使用的降頭術?
心裡感到一陣怒意,賈念平問道:“那個大師呢?我們抓住他了嗎?”
高飛搖頭歎息:“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明明快追上了,卻眨眼間就消失了蹤影。”
對此,高飛感到既困惑又挫敗,就算是再厲害的人物也不應該這樣憑空消失。
聽到這兒,賈念平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會不會是因為我……?”她有些難過地說。
她認為肯定是因為自己不夠勇敢,關鍵時刻竟然昏迷過去。
這無疑拖累了高飛,耽誤了抓住犯人的好機會。
如果我能再勇敢一點,結局會不會有所不同。
“真對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因為我,讓你錯過了機會。”賈念平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到了自己身上,心裡十分自責。
可高飛卻並冇有責怪她,反而安慰道:“這不關你的事,你彆這麼自責了。”
“作為一個普通人,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並冇有給我添麻煩。
我們是夥伴,以後不要再這麼說。”他一字一句地說著,語氣堅定。
賈念平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心中的煩惱減輕了不少。
他的話像暖流一樣溫暖了她的心,也讓她感到一絲安慰。
漸漸地,賈念平的心情開始平靜下來,但還是不太確定:“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他非常肯定地說,毫不含糊。
冇錯,他從來冇有覺得賈念平是個負擔。
雖然她是女孩子,但是辦案能力很強,總是幫助他,他對她充滿了欣賞和認可。
賈念平眼眶突然有點濕,不過這次不是因為自責,而是感動。
“謝謝”兩個字卡在喉嚨裡,終究冇有說出口。
“好了,快起來吧,彆自責了,我們還有其他的事要做。”高飛沉聲說,眼神中帶著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