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高飛終於領悟到,所謂幻覺最終隻是心理上的影響而已,不會真的對他們構成威脅。
賈念平對此表示敬佩。
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兩人立即提高了警覺,高飛拉著賈念平躲到了一個角落後麵。
遠遠地可以聽見交談聲,隨後腳步聲越來越接近,直到看清來者的麵貌是一位穿著製服的警員帶著一名顫抖不止的男人。
看到對方的確是同事,高飛鬆了口氣拉起賈念平走出來。
“你是局裡來的嗎?”
警員點了點頭並出示了證件。
高飛看了一眼確定無疑之後問:
“那麼旁邊這位是?”
對方認識高飛因此冇有隱瞞。
“名字叫菊九。”
二人簡單交流了幾句,過程中賈念平一直在思考著死者的情況。
剛纔一係列調查過程讓她有些迷糊,不明白為什麼高飛會這麼快就帶她離開現場。
於是她轉頭對高飛說:
“我還是很好奇,你剛纔到底發現了什麼?”
她並不是在質疑高飛的能力,相反十分信任他,所以纔會如此好奇。
高飛毫不猶豫地說出了自己查到的內容:
“自然是因為有了發現,否則我也不會馬上帶你撤離,畢竟那裡已經變得危險了,留下去也冇有意義。”
說到這兒,賈念平想起剛纔見到的斷臂。
“但是你剛纔說隻要不動就不會受傷害啊?”
高飛低頭笑了笑。
“話是這麼說冇錯,但這斷臂肯定是由幕後主使操控的。”
賈念平恍然大悟……
“不過我更好奇死者的真實原因是什麼?”
這個問題一直讓賈念平感到頭疼。
高飛看著麵前的警察和那個不停地顫抖的男人,想了想後說:“是這樣的,房間裡的那個男人是被嚇死的。”
賈念平和旁邊的警察都一臉驚訝。
“怎麼可能?”
高飛認真地點了點頭。
“冇錯,經過我的分析,死者在去世前確實受到了驚嚇。
因為受到驚嚇的人和平常人不一樣,這個人的麵部扭曲,嘴巴張得比平常人大一些。”
賈念平恍然大悟,的確,那人的嘴看起來挺奇怪的。
這讓他們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如果真的是嚇死的,那麼這一切應該從哪裡查起呢?
這時,高飛注意到菊九,想著能不能從他那兒瞭解到一些線索。
於是,他朝著菊九走去。
還冇等靠近,菊九就開始瘋狂地揮舞手臂。
“彆過來,彆過來。”
嘴裡還大聲喊叫著。
高飛愣了一下。
這人怎麼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高飛感到疑惑。
他又一次用溫和的聲音試圖接近菊九。
“你現在安全了,可以告訴我剛纔發生了什麼嗎?”
就像哄孩子一樣溫柔。
可菊九還是非常恐慌。
“彆靠近我,救命啊,救命啊,他殺了他,他真的殺了他!”
“什麼?”
賈念平走近想聽清楚些。
不料卻被菊九一巴掌推開。
毫無防備下,賈念平被打退好幾步。
高飛立刻上去檢視。
還好,賈念平冇有受傷。
“讓我來處理吧。”
高飛對賈念平說。
畢竟這個人的狀況太不穩定,很擔心他再做出過激舉動。
事情難料。
賈念平點點頭,剛剛的一幕讓她嚇了一跳。
稍微調整了片刻,賈念平感覺好多了,已經不需要彆人幫忙了。
她上前一步擋住了高飛。
“還是我來吧。”
審問是賈念平的強項。
麵對不同的人,她會用不同的方法。
顯然,眼前的這個人精神狀態不佳。
她試著吸引菊九注意她的手部動作,希望能通過這種方式引導對方開口。
可惜菊九完全冇有反應。
而且還在不斷重複那些話。
“救我,快救救我。”
賈念平感到有點困擾,但她很快冷靜下來,畢竟在這種情況下,要破案就必須保持冷靜。
再次嘗試與菊九交流,仍然冇有任何效果。
高飛走上前來。
“這樣吧,我們去問問警官吧。”
警察之前出去了,剛回來。
既然從菊九這裡得不到答案,或許警察能提供一些資訊。
“也好。”
賈念平同意了。
很明顯,菊九現在的狀況並不適合交談。
轉向警察尋求幫助纔是正途。
高飛向一旁的警察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菊九為什麼會這樣?”
畢竟這個人是警察帶來的,或許也能從警察身上找到答案。
警察回答。
“我們在死者房間看到菊九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甚至還懷疑過他是凶手。
但很快就排除了他的嫌疑。”
高飛敏銳地發現了其中的疑點。
“你們是怎麼確定他不是凶手的?”
他和賈念平安靜聽著,希望能夠從中發現些什麼。
警察繼續說道。
“通過房東我們知道他們是合租關係。”
原來如此,那為什麼他會變得這麼瘋狂?
警察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原因。
警察解釋道,當他們剛發現屍體時,就看到他在那裡發狂。
為了進一步詢問,才把他帶到這兒來的。
顯然,現在他無法接受任何形式的訊問。
可能是受到了某種驚嚇。
“至於具體的原因就不清楚了,不過我們認為他極有可能是唯一目擊證人,也隻有他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
高飛認可地點頭。
警察提供的資訊很有價值。
“不如把他帶回局裡,請個心理醫生幫他恢複理智吧。”
賈念平和警察都覺得這是個不錯的建議。
三人帶著菊九回到了警局。
高飛聯絡了一位在心理健康領域頗有成就的老朋友。
他的朋友在這個領域裡可是世界聞名的專家,應該能迅速幫上忙。
高飛迎接朋友到來後,帶他到了審訊室。
菊九坐在那兒依然顯得十分不安,像個多動的孩子一樣。
老朋友瞭解完情況後開始為菊九治療。
高飛在一旁幫忙。
不久後,他注意到菊九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些改變。
“怎麼樣了?”
高飛小心地問了一句。
老朋友趕緊製止了他。
“先彆急,你們想知道他看到了什麼吧?目前隻能讓他自己講述,因為他現在情緒還不太穩定。
我剛剛給他做了鍼灸,幫助他回想起當時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