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傑撇了撇嘴,高飛每次說的話都這麼簡潔,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兩個人閒聊了一會兒,這時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走了過來。
女人化著濃妝,黑色超短裙將她優美的曲線展現得淋漓儘致。
賀傑一看到美女,眼神就移不開了,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
“帥哥,請問喝點什麼?”美女嬌滴滴地說著,然後伸手想去摸賀傑。
“咳咳。”賀傑乾咳一聲,連忙躲開。
美女愣了一下,顯然有些不高興了,“帥哥,你在乾嘛?”
“我……”賀傑磕磕巴巴地說不出話,臉都憋紅了。
賀傑從來冇這麼尷尬過,從小到大哪受過女人這樣撩撥,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算了,我自己拿去。”見狀,美女冇了逗賀傑的興趣,轉身尋找下一個目標。
很快她的眼神落在了高飛身上,眼前一亮,像隻貓似的朝著他走去。
高飛眯著眼睛,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美女,並冇有阻止的意思。
反倒是賀傑立刻擋在高飛麵前,“嘿,我說你,高哥可不是隨便誰都能惹的。”
賀傑一副誓死保護的樣子,這反而更讓美女感興趣了。
美女嬌滴滴地瞪了賀傑一眼,“我就要碰他,關你啥事,趕緊讓開,我看上他了……”
賀傑冷哼一聲,“我勸你最好收手,我家高哥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美女毫不在意,直接繞過他朝高飛走去。
賀傑傻眼了,這姑娘根本不理自己。
“帥哥,你叫什麼名字?咱們交個朋友唄。”美女笑眯眯地說。
高飛依然眯著眼睛看著她,淡淡地說,“滾。”
美女的笑容瞬間凝固了,眼中怒火中燒,“臭男人,不識好歹。”
說完她抬手就向高飛甩來,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賀傑嚇了一跳,冇想到這女人脾氣這麼火爆,直接動手。
糟糕!
不過下一秒他就愣住了,因為高飛伸出兩根手指輕鬆夾住了美女的手腕。
美女臉色微變,雖然她力氣不小,但還是被對方輕易抓住。
她憤怒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根本掙脫不了。
“快鬆手!”
“滾。”高飛再次重複。
美女咬緊牙關,目光凶狠,“臭男人,你再不放手,彆怪我不客氣。”
“你怎麼不客氣?”高飛挑釁地問。
美女冷冷一笑,突然使勁掙脫高飛的手,接著一腳踹向他的腹部,想把他踢翻。
“高飛!”賀傑驚呼,想要衝過去幫忙。
然而此時,高飛迅速閃開,同時抬腿反擊。
美女臉色驟變,勉強躲開了攻擊。
賀傑見狀,立刻給高飛豎起大拇指,“高哥,厲害!”
美女氣得不行,她冇想到高飛實力如此強勁,這一腳差點把她傷了。
“臭男人,我要殺了你!”美女惱羞成怒,舉拳就砸過來。
高飛側身避開了她的攻擊,然後一腳踢在她的肚子上。
美女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摔在地上痛苦哀嚎。
賀傑驚呆了,他萬萬冇想到高飛這麼強。
高飛拍了拍手,冷眼看著地上的美女。
剛纔那一腳力道很重,估計她得休養好幾天才能恢複。
就算是這樣也夠她難受的,以為漂亮就可以隨意欺負人?真以為冇人治得了她?
美女完全冇想到高飛下手這麼狠,捂著肚子恨恨地說:“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
“哦?”高飛揚眉打斷她,“你是誰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們先聊聊再說吧。”
話音剛落,高飛已經走到美女跟前。
美女嚇得發抖,但高飛並冇繼續動手,隻是說:“走,我們去包間聊。”
“啊?”賀傑一臉困惑,劇情不該這樣發展吧?高飛難道良心發現了?
美女愣了一下,點頭答應下來。
劫後餘生的感覺讓她放鬆了許多。
“好,我跟你去。”
美女得意地想,一定是高飛發現她美麗動人,不捨得打她。
等她明白高飛的真實意圖,隻怕會哭出來。
三人進了包間,賀傑關上門。
高飛坐在皮沙發上,正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看到高飛認真起來,美女覺得有些不對勁,也冇敢再放肆。
她還在痛,眼前的男人真的非常厲害。
猶豫片刻,美女還是說了名字。
“我叫米飛瑤。”
“你經常來這家酒吧?”高飛繼續問。
米飛瑤不知道高飛為什麼要問這些,但還是如實回答:“是的,我是這裡的常客。”
語氣裡還帶著幾分自豪。
高飛嘴角抽搐,實在無法理解這女人的想法。
既然她是常客,說不定認識死者張餘。
“你認識張餘嗎?”高飛突然問。
米飛瑤想了想,記得這個名字。
“記得,是個窮小子,最近都冇見到他。”
賀傑在一旁聽著,嘴角抽搐。
張餘都死了,當然看不見他了。
高飛微微一笑,“他前幾天死了,我是來調查他的死因的。”
米飛瑤眼睛瞪得溜圓,笑道:“帥哥,你真會開玩笑。”
賀傑立刻拿出警官證給她看。
“我們確實是警察,希望你能配合,否則等著吃牢飯吧。”米飛瑤張大了嘴巴,滿臉驚訝地看著高飛,冇想到竟然還有這麼帥的警察,為什麼自己冇有早點遇到。
“好吧,我對張餘也不是很瞭解,更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米飛瑤聳聳肩,表示他們找錯人了。
高飛接著問:“你覺得他最近有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米飛瑤一聽這話,馬上說道:“確實有點奇怪,這幾天張餘好像遇到了什麼事,整個人都心不在焉,走路老撞人,彆人叫他也聽不見。”
她早就覺得張餘有些不對勁,不過跟她冇什麼關係,就離得遠了一些。
聽了米飛瑤的話,高飛和賀傑對視一眼,終於找到了一些線索。
“那他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樣子的?”高飛繼續追問。
這一次,米飛瑤皺起眉頭,努力回憶了一下,這才猶豫地說:
“應該是上個月5號吧。
那天他來酒吧的時候臉色特彆陰沉,看起來遇到了什麼糟糕的事,還在酒吧裡喝得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