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徐運飛略顯震驚。
畢竟他們並不是朋友,他完全搞不懂高飛為何特意來找自己。
“對,確實是來找你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講。”高飛隨口說道,自然不期待對方相信。
“小心點,這人心眼多,彆輕易相信!”道士悄悄提醒徐運飛,壓低了聲音。
“你到底想乾什麼?”徐運飛問道。
“其實就是想知道那房子的事。”高飛實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那房子怎麼了?我覺得挺好啊!”徐運飛懵逼地反問。
“說吧,剛剛偷聽我們說話做什麼!”道士看不下去了,嚴肅地質問。
高飛感覺局勢不對,也提高了戒備。
“既然被髮現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是警察,來這兒是要把你們抓起來的!”
徐運飛和道士都驚呆了。他們不明白自己的勾當隱藏得如此嚴密,竟然會被警察盯上。
現在,徐運飛非常害怕,畢竟是自己乾的好事。想到可能會被抓,臉上表情變幻不定。
“你們是不是在納悶為什麼會露餡?”高飛直接揭穿。
“輪不到你來說……”道士似乎已打定主意,準備逃跑。
高飛意識到不好,連忙上前攔截。
“想跑?壞事做了還想溜,冇門!”
為了抓住兩人,高飛攔住了道士,徐運飛則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想要抓我,先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道士不信邪,覺得高飛不會是他的對手,開始反抗。
隻見他掏出一張黃符咒唸咒語。
高飛倒是鎮定,他知道這些隻是些基礎的小玩意兒,並不足以威脅到自己。
道士使出法術,召喚出一群幽靈小怪物向高飛進攻。
“這點伎倆而已!”高飛輕鬆將這些幽靈擊碎。
“那就試試我的其他手段吧!”道士見此計不成,便又施展出另一招。
高飛並不以為意,依然冷靜應對。
旁邊的徐運飛看著心急如焚,“你鬥不過那道士的,投降吧!”
“先打過再說!”高飛無所謂地應道,繼續發動攻勢。
一番激烈的較量後,意想不到的是,道士反而敗下陣來,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徐運飛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你怎麼這麼冇用啊!”
徐運飛從來冇想過平日裡自誇法力無敵的道士會被高飛輕鬆擊敗。
倒是現在,道士想開口卻說不出話來,原來是被高飛施加了咒語限製。
“彆喊他了,他暫時說不了話。”
高飛頗為得意,冇想到這道士也不過如此。
“走吧,跟我回警察局吧!”
高飛迫不及待要把兩人帶回警局處理。
高飛大步流星朝徐運飛走去。
徐運飛見高飛逼近,一步步往後退著。
“你想乾什麼?”
徐運飛語氣慌張,顯然不想被抓。
“彆過來啊,這些壞事都是他做的,不是我……”
徐運飛意識到不妙,撇下道士轉身就跑。
高飛怎會讓他輕易逃走?瞬間移到徐運飛麵前擋住了去路。
“既然犯了錯,就要承擔後果。逃跑解決不了問題,還是主動回警察局交代清楚吧!”
考慮到徐運飛是盧月英的哥哥,高飛好言相勸,希望能和平解決這件事。
哪知剛阻止了徐運飛,道士趁機掙脫束縛,再次向高飛發起攻擊。
“看招!”
道士使出絕技,想要用符咒製住高飛。
幸好高飛反應敏捷,側身一讓避開了道士的襲擊。
“就憑你的速度還想困住我?門都冇有!”
高飛感知敏銳,對突如其來的攻擊應對自如。
雙方再度陷入僵持狀態。若非急於抓捕徐運飛,高飛也不會讓道士有機會反擊。
“道士,你怎麼這麼菜?以前不是說你有多厲害嗎?怎麼連個高飛都搞不定?我真的幫不了你,我走了!”
說完,徐運飛掉頭就跑,完全丟下道士。
這一舉動讓道士怒不可遏。
“你怎麼能這樣?”
原本以為徐運飛是講義氣的人,冇想到緊要關頭竟拋棄自己。
“如果不是你指使,我壓根不會去做那些事,結果全推到我身上,你自己還跑掉了!”
道士氣憤至極。
他的目光追隨徐運飛遠去的身影,一時忘記了自己的困境,仍與高飛處於對峙中。
高飛立即掏出武器,將道士當場製服。
由於分心,道士受到重傷。
“難道冇人教過你在打架時彆走神?否則受傷的隻會是你自己!”
高飛說罷,轉而追蹤徐運飛,打算把他倆一併帶回警局審問,絕不留下任何疑點。
“徐運飛,趕快出來吧!隻要你現在和我回去,一切還好商量!”
沿著徐運飛逃跑的方向追去,發現這裡是一條死衚衕,但並未看見其身影,估計藏在某個角落。
果然,徐運飛躲在石頭後麵顫抖不已,聽見高飛的聲音更加害怕。
“盧月英可是你的親妹妹,為何要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怎能欺負自己的妹妹呢!”
高飛直接揭穿事實。
聽到妹妹的名字,徐運飛忍不住動了動,暴露了行蹤。
“原來你在這兒啊!”
找到人後,高飛將其捆綁起來。
徐運飛和道士從未想過結局會如此悲慘。
現在,兩人都以極其狼狽的姿態站在高飛麵前。
“告訴你,現在馬上給我停下來,不然日後有你好受的!”
道士緩過勁來,覺得傷勢還能承受,便開始威脅。
他隻希望儘快結束這一切,不想失去生命。
“來呀,說說看你以後到底打算怎麼做!”
高飛隻覺得道士可笑,現在居然還有心思閒聊。
“我說,我背後有人撐腰的。如果你們把我抓走,我的後台肯定會生氣來找麻煩!”
道士雖然虛張聲勢,但在高飛麵前毫無作用。
“哦。”
高飛淡淡迴應。
警車到來後,高飛帶著二人上車前往公安局。
終有一日,他們所做的一切罪行都會受到法律製裁。
到達公安局後,兩人被悄悄帶進內部。高飛親自把他們交給了局長。
“行了,把你乾的壞事老實交代一遍。”
局長單獨審問起這兩人。
“我啥也冇做啊!”
那道士就像貼在牆上的膏藥,死不承認自己做過的事,好像真的被人冤枉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