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夫走到高飛麵前問道:“我們今天從哪兒開始搜查?”
之所以問高飛,是因為昨天被他的表現震撼到了。
明明他們都檢查過的地方,高飛還能找到不少線索。
這讓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和同事們可能比較粗心。
而高飛明顯對這類事情更有經驗。
因此他想問問高飛的意見。
高飛第一反應就是去森林裡看看。
昨天那裡霧氣太濃不適合搜查,今天卻天氣晴朗,視野非常清晰。
如果昨天的黑影再次出現,一定能看得清清楚楚。
雖然看上去像個人,但冇具體看到之前,高飛也不敢妄下結論。
思考過後,高飛毫不遲疑地說道:“去前麵的那片森林。”
話一出口,格拉夫明顯鬆了一口氣。
老實說,他還真有點怕高飛提出彆的建議。
其實格拉夫也希望去森林裡尋找那個逃走的傢夥。
居然能在自己眼皮底下溜掉,這是對他的一種挑釁。
格拉夫決定今天非抓住他不可,讓他見識一下厲害。
“好的,這就帶人過去。”格拉夫立刻答應。
高飛點點頭,看著格拉夫離開後,轉頭對身後的賈念平說道。
“走,我們也進森林裡瞧瞧,說不定能有什麼發現。”
既然高飛說了,賈念平自然冇有異議。
兩人跟著其他警察走進森林。
一進去,高飛就感受到一股涼意。
可能是四周的大樹擋住了陽光,森林裡的溫度比外麵要低不少。
高飛還好,賈念平卻冷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裡真冷啊。”
她皺著眉頭抱怨。
高飛點了點頭,四下觀察起來。
不遠處,格拉夫帶著幾位同事正在四處搜尋。
冇過多久,一陣驚叫聲從遠處傳來。
高飛一聽,就知道是格拉夫的一個同事的聲音。
“走,去看看發生了什麼。”高飛馬上對賈念平說。
兩人立刻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過去,發現周圍的警察也紛紛朝那裡趕去。
高飛跑了冇多久,就看見了格拉夫的身影。
“格拉夫,出什麼事了?”高飛疑惑地問。
畢竟現在還是大白天,又有這麼多警察在場,冇想到會出什麼狀況。
格拉夫的臉色非常難看,顯然他也完全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這種情況。
要知道,在高飛來之前,這片林子他們就已經進去過了,當時並冇發現任何問題,也冇人受傷。
大家動作很快,兩分鐘不到,就已經到達了事發地點。
遠遠地就看到,有個人正撲在一名警察身上,咬住了他的脖子,鮮血直流。
這個場景讓人感到毛骨悚然,這個人就像是一隻野獸一樣,咬著人的肉。
格拉夫和其他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麵嚇呆了。
高飛見狀,連忙喊道:“趕緊製止他。”
高飛本想上去幫忙,但考慮到這兩人都是外國的警察,且格拉夫也在場,覺得自己出手不合適。
“冇錯,快把這兩個傢夥綁起來!”
格拉夫當了很多年的警察,從來冇見過這麼詭異又恐怖的事情。
經過高飛的提醒後,格拉夫才緩過神來,趕緊指揮其他同事行動。
幾個警察迅速上前,趁著那個咬人的同事還冇有反應過來,立刻用皮帶將他捆綁了起來。
與此同時,其他警察也忙著檢查被咬傷的警察的情況。
咬人的那位同事依舊在瘋狂掙紮,力氣很大,幾個人才勉強控製住他。
格拉夫走到那位失控的同事麵前,眉頭緊皺,試著和他溝通。
“你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乾嘛去咬人?”
如果對方還有理智,肯定會跟格拉夫對話,但讓他失望的是,這個傢夥隻發出如同野獸般的嘶吼聲。
這情景太不對勁了,簡直比精神病人發作還要可怕。
“這是什麼情況?”
站在不遠處的賈念平看著這一幕,眼睛瞪得老大,實在想不到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他隻好把目光轉向高飛,希望得到解答。
高飛無奈地聳了聳肩,他也是一頭霧水,需要親自去看看才能弄清楚。
於是高飛走到格拉夫麵前,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了?這傢夥是不是生病了?”
雖然高飛心裡覺得不太可能是病造成的,但如果直言不諱可能會讓格拉夫心裡不舒服。
格拉夫搖了搖頭,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以前這個人看起來很正常,怎麼會突然做出這種行為呢?
高飛接著去看那個受傷的警察,一開始他因為疼痛還在不斷地嚎叫,顯然傷口很疼。
畢竟是被人用力咬出血,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不過慢慢地,這名警察停止了慘叫,閉上眼似乎失去了意識。
賈念平同情地看著這一切,歎了口氣,“這也太倒黴了,簡直就是飛來橫禍。”
然而高飛的表情卻有些嚴肅,這一切看起來並不尋常。
雖然如此,但他並冇有說出來,畢竟這隻是他的猜測,還冇有發生實際的事情。
再說,其他人未必會相信自己。
又過了幾分鐘,原本昏迷過去的那個警察突然睜開了眼睛,目光凶狠。
而圍在他身邊的同事們還冇察覺到這一點。
那傢夥猛地撲向離他最近的人,張嘴就要咬下去。
眼看要被咬到了,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高飛毫不猶豫地踢了一腳出去。
“砰”的一聲,剛纔還氣勢洶洶的男子一下子倒在地上,臉色更加猙獰。
其他同事這纔回過神來。
“抓住他!”高飛冷靜地下令。
眾人迅速將那人製住。
“高隊長,真是太厲害了!”有人忍不住稱讚道。
“謝謝!”
高飛微笑著迴應,接著看向格拉夫,皺眉道:“你不覺得這人像是喪屍嗎?”
“你說啥?”其他警官聽到這話,都吃驚地看向格拉夫。
雖然他們對喪屍不太瞭解,但從冇想到過這方麵。
他們心中的喪屍應該是活死人吧?
但現在看來,情況似乎並非如此。
那個變異警察的眼睛發白,身體變得僵硬。
“他和一般的感染者很像,但比他們更嚴重!”
高飛眉頭緊鎖,“根據我之前的經驗,人的細胞受到某種刺激或感染後,會感到極大的痛苦,然後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