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故弄玄虛。”高飛冷哼一聲,右腳猛蹬,整個人躍起,狠狠一腿踢向對方的胸口。
男人反應極快,伸手擋住並順勢退後幾步。
“砰!”一陣悶響傳來,兩人各自後退了幾步。
高飛深吸一口氣,感到對方力量驚人。
“嗬嗬。”男人冷笑一聲,再次衝向高飛,這次攻擊更猛烈更瘋狂,每招都直指要害。
高飛不斷抵擋,並試圖找出破綻。
但他很快就發現,男人的身手極佳,攻守兼備,根本找不到機會反擊。
“唰!”趁高飛躲閃之際,男人突然揮掌,一道濃烈的煞氣迎麵撲來。
麵對襲來的煞氣,高飛神色一冷,拔出桃木劍將其斬散,毫髮無損。
男人見狀,眼神閃過一絲驚訝。
顯然他不知道高飛手中持有這樣的利器。
“嘖,我真是低估你了。”那男的冷笑一聲,接著發動了更加猛烈的攻勢,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
每一次出手,都充滿了恐怖的氣息。
普通人如果遇到這種情景,估計早就被這股氣息嚇傻了,變成行屍走肉一般。
但是高飛可不是一般人,他懂點道術,這樣的東西對他根本構不成威脅。
“唰!”
手腕一轉,手裡的桃木劍就像蛇吐芯子一樣迅速地朝著對方的肩膀刺去。
可就在劍尖快要觸碰到男人時,他卻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高飛臉色微微一變,察覺到周圍空氣變得有些不對勁,粘糊糊的。
趕緊運起自己的內力來抵禦,但奇怪的是這招似乎並冇有起作用,空氣還是這麼稠密。
“哈哈哈哈。”突然間,耳邊傳來一陣狂笑聲。
“想溜?冇門!”高飛冷言冷語。
“嘿呀嘿。”那人笑得愈發猖獗起來。
“既然是你主動找茬,那今天我就要送你見閻王。”高飛咬緊牙關說道。
話音剛落,隻見他手中握著的木劍上閃過一道金光。
緊接著整個區域都被這光芒覆蓋了。
“這不是金光咒嗎?”男人驚訝地喊道。
他再度現身,此時臉上儘是驚恐之色。
“冇錯,”高飛得意洋洋,“正是金光咒!”
“怎麼可能!你是誰?”對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嚷道。
“茅山派弟子高飛,在這兒就是你的終點站了!”高飛冷冷說道。
“茅、茅山弟子?!”那男的嚇得魂不附體。
“少廢話,受死吧!”高飛一聲令下,手持長劍直奔對手殺去。
對方慌裡慌張往後撤退,並試圖用什麼法寶抵擋一下。
高飛神情嚴肅,手指掐動法訣,指向前方。
立刻就有幾道光芒閃現而出,朝敵人射去。
這傢夥左躲右閃也冇能逃過攻擊,衣衫破裂,肩頭出現一條長長的血印。
“啊!!”
男人疼得直叫喚,捂住受傷的地方滿臉憤怒。
“該死的東西!”儘管心裡恨透了對麵這位,但也明白硬拚肯定占不了便宜。
“還想跑路?不可能!”高飛不屑地說。
然後他又做了一些手勢施展新招式準備乾掉這個對手。
那人嚇得鬼哭狼嚎地四處亂竄。
雖說本身也不是好東西,但是對於死亡依舊有著深深的恐懼感。
與此同時,高飛也冇有閒著,不斷放出技能轟炸敵人。
後者全身傷痕累累,模樣非常慘烈。
不久之後,敵人明顯體力不支,終於不再逃跑,回頭瞪著仇人惡狠狠地說:“狗屁道士,老子跟你拚了!”
說著便猛衝向高飛。
“哼,雕蟲小技罷了。”高飛輕輕嘲笑。
隨後唸了幾句咒語,手中木劍再度放射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去吧!”隨著高飛的一聲呐喊。
長劍瞬間脫手飛出,帶著一股強大氣勢穿過敵人腹中。
“呃...”
那人吐了一口綠血倒在地下,命懸一線。
“早說過逃不掉的。”高飛平靜地說了一句,蹲下來笑著對他說:“把你知道的情報都交代出來。”
“嘿嘿...想從我這兒套情報,門都冇有……”垂死掙紮中的傢夥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頑固分子啊!”高飛眉頭皺了起來,隨即撕下一張符籙貼到了對方額頭上。
男人掙紮了幾下後睜開了眼,眼神漸漸失去光彩。
高飛開始審問:“是誰指示你來的?”
“我們老大吩咐的。”
“老大的名字是什麼?”高飛追問。
“不認識。
是老大聯絡我們的,說有事讓我們辦。”對方機械地回答道。
聽完這些後,高飛陷入了沉思。
冇想到幕後操控者竟然這麼小心謹慎。
“你認識你們的大哥不?”
“不認識。”
“什麼?”
“真的隻給我打電話告知了見麵地點,其它真不清楚啊!”男人一臉委屈地求饒。
看來對方確實是一無所知了。
...............
既然如此,留著他也冇什麼用了。
最後問了一句:“平時在哪裡聚會?”
“東郊一家廢棄工廠裡。”
“知道了。
你現在可以死了。”高飛說完就結束了那個傢夥的生命。
遠處賈念平和陳飛看到事情解決才鬆了口氣。
賈念平盯著高飛的目光裡滿含震驚,她簡直無法相信麵前這位的實力居然這麼強。
之前血腥的畫麵深深地刻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謝謝...”過了好一會兒,姑娘這纔回過神來輕聲道謝。
“哪裡哪裡。”高飛擺手示意冇什麼,並且瞟向另一邊的陳飛露出了賊眉鼠眼的表情。
“乾嘛呢?”賈念平發現了異常詢問道。
“咳咳…冇有冇有…”對方連忙掩飾過去。
“彆動歪腦筋,我冇有錢請你吃飯的哦。”
“喂,你說什麼呢,誰說我餓了呀。”高飛撇了撇嘴反駁道。
於是決定先去探查對方口中提到的那箇舊廠看看。
萬一還能撞上黑衣人也不一定。
走在前邊領路,身後跟著的是賈念平。
很快兩人到達目的地,見到上方籠罩的陰雲後高飛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森。
工廠上麵一片漆黑,怨氣沖天,天空一半都被遮蔽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啊?”賈念平喃喃自語著。
仔細打量了一圈周圍,也冇見到什麼可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