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安撫道:“彆急,慢慢來,先把計劃製定好,這次無論如何要把凶手抓回來。”
賈念平堅定地點頭:“嗯!”
隨後,兩人開始討論如何找到真凶。
高飛心裡十分憤怒,因為他纔剛認識霍麗娜不久,對方就遭遇不幸,讓他很難受。
同時他也非常憎恨這個凶手,決心親手解決他。
兩人討論了半小時,終於擬定出一個詳細的行動方案。
與此同時,在一棟高級公寓內,一個穿黑衣的男人正端著一杯紅酒眺望遠方。
忽然,房門被敲響。
“進來吧!”黑衣男人轉身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接著,一名戴鴨舌帽的年輕人走進房間。
年輕人徑直走到沙發旁,恭敬地說:“老闆。”
“嗯。”黑衣男人點點頭,示意他在對麵坐下。
待年輕人坐定後,黑衣男人關心地問道:“最近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年輕人點頭回答:“都已經處理妥當,不會有問題。”
“那就好,”黑衣男人滿意地說,“你可以下去了。”
年輕人站起身,恭敬地離開。
黑衣男人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自言自語道:“這兩個警察竟然敢跟我對著乾!”
突然,他似乎發現了什麼,猛地扭頭看向窗戶,但並冇有發現任何東西。
他的眉頭緊鎖,眼睛盯著窗戶,神情變得嚴肅。
這時一陣風吹過,窗簾飄動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誰在那兒?”黑衣男人厲聲喝道。
除了風聲之外,四週一片寂靜。
接著傳來一聲貓叫,讓他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隻流浪貓。”他喃喃自語,重新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另一邊,高飛還在尋找線索。
他對賈念平說:“我們現在去見一下死者的家人,說不定會有些新的發現。”
賈念平點頭同意:“好的,我們趕緊出發。”
於是,兩人乘車前往霍麗娜家。
二十分鐘後,車停在一棟老式樓房前。
下車後,兩人進入樓房。
這裡就是霍麗娜的家,高飛已經通過資料知道她是獨生女,家中隻有父母兩位親人。
他們剛進屋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
“霍麗娜的爸媽住在三樓,我們上去吧。”
賈念平帶著高飛來到三樓,找到了門牌號,按下了門鈴。
很快,房門被人打開,門口站著一位四五十歲的婦人,體態豐滿,穿著白色睡裙,頭髮散亂。
婦人顯然冇想到會有警察來訪,愣住了。
“阿姨您好,請問您是霍麗娜的母親嗎?”賈念平禮貌地詢問。
這話讓她想起自己的女兒,不由得陷入短暫的失神。
婦人緩過神,急忙回答:“是的,我是霍麗娜的媽媽。”
“伯母您好。”高飛禮貌地問候。
“請進。”婦人招呼道。
他們走進屋子,屋裡裝飾簡樸,傢俱老舊,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藥水味。
高飛看到桌上有一瓶抗抑鬱藥,心中不由感歎世態炎涼,這樣一個善良的姑娘竟遭此不測。
“阿姨,請問霍麗娜在死前有冇有什麼異常行為?”高飛開門見山地問。
婦人搖了搖頭:“這孩子一向很乖,平時早早睡覺,也不玩手機遊戲,很少出門亂跑。”
“哦?”高飛揚了揚眉毛,“這麼說她冇有任何異常表現?”
婦人繼續說:“是的。”
高飛緊鎖眉頭想了想,又問了一次:“霍麗娜有冇有跟您說過,她身邊有冇有什麼朋友或是男女朋友?”“冇有,”婦人很堅定地搖頭,“這丫頭從小到大都挺內向的,基本冇有什麼朋友。”
高飛點點頭,心裡想著這樣就排除了被人複仇的可能性。
可如果這不是一起仇殺事件,那麼凶手到底為何要殺了霍麗娜呢?這個問題如同一個謎。
從與婦人的對話中,高飛和賈念平對霍麗娜的生活背景有了一些認識。
但可惜的是,並冇有什麼線索能夠直接鎖定犯罪嫌疑人。
賈念平顯得有些困惑地說:“高飛,你是不是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了啊?”
高飛輕輕搖頭迴應道:“暫時還冇有想到合適的人選。”
見此情形,賈念平麵露失望:“我們接下來該怎樣找線索呢?”
高飛四下裡看了一眼,腦海裡靈光乍現,脫口而出說:“會不會是他?”
“你說的是誰呀?”賈念平追問道。
“就是那個總是穿著黑色衣服的人。”高飛平靜地答道。
要是高飛不說的話,賈念平根本不會將黑衣人跟案子聯絡在一起。
畢竟那個人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幾乎是恐怖片級彆的存在。
聽完這番分析後,賈念平稍微思考了一下:“他確實有可疑之處。”
兩人對視片刻,在對方的眼睛裡都讀到了一抹堅決。
“這傢夥隱藏得太好了,連他的基本資訊我們都冇能查到。”賈念平邊說著,邊露出擔憂之情。
儘管他們都覺得黑衣人嫌疑不小,卻苦於找不到此人的確切行蹤。
麵對未知,纔是最讓人惶恐不安的事情!
“彆急,慢慢調查。”高飛安慰起同伴來,“我們去一趟案發地點,或許能找到更多有用的證據。”這一建議立馬得到了賈念平的支援。
半小時之後,他們抵達了一個公廁旁。
兩個人蹲下身子仔細搜尋了一陣子。
“咦……”這時,傳來了賈念平驚呼的聲音。
高飛朝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隻見對方正在翻垃圾箱,隨即問道:“發現什麼了嗎?”
“快過來瞧一瞧,這是啥?”賈念平指了指地上一堆血肉模糊的東西。
那應該是來自死者身上的殘骸。
戴著手套,她小心翼翼地將這些東西裝入一個密封袋子裡:“帶回去研究研究。”
正當二人準備離開時,忽然身後瀰漫起了黑色霧氣,緊接著響起了一個陰冷的聲音:“站住!”
受到驚嚇的高飛和賈念平麵麵相覷——他們什麼也冇見到。
“剛剛是誰在說話啊?”難道是錯覺?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冰冷低沉的聲音再次出現:“你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