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裡時不時傳出“天狗”令人厭惡的笑聲。
有幾個視頻裡的受害者直接承受不住昏死了過去。
那些巨型犬的體重甚至超過了成年男子。
它們已經超出了家犬和寵物犬的範疇。
它們完完全全是畜生。
加上“天狗”對它們進行了特殊訓練。
這十幾隻巨型犬一擁而上,場麵讓人不寒而栗!
大致瀏覽了一下“天狗”的視頻。
視頻裡並冇有更多能暴露他身份的資訊。
就像宗萬衝剛得到的定位顯示的那樣。
“天狗”身處的是一家流浪狗收容中心。
宗萬衝查了這家收容中心,純粹是個慈善機構。
結構很簡單。
隻有負責人和一名助手。
負責人叫富藝誠,助手叫丁馨薇。
宗萬衝把富藝誠和丁馨薇的照片發給了正趕往“天狗”那裡的高飛。
他們猜測……
這個富藝誠很可能就是“天狗”本人!
伏山區,某流浪狗收容中心。
寬敞的廠房裡。
幾百隻流浪狗各自在籠子裡喘著氣。
它們焦躁不安,不停地在籠子裡打轉。
好像籠子外有什麼東西吸引著它們。
還有幾隻流浪狗“嗷嗷”叫著,想從籠子裡出去。
在上百個籠子中間。
一個穿著灰色睡衣的男人坐在椅子上。
他旁邊放著一張桌子,桌上擺著一瓶紅酒。
男人旁邊站著一個眼神空洞、麵無表情的女人。
坐在椅子上的是富藝誠。
站在他旁邊的女人就是他的助手丁馨薇。
兩人麵前放著一張特製的桌子。
桌上,一個女人跪在上麵,四肢被牢牢固定在桌上。
離桌子不遠處。
十幾隻巨型犬被十幾條鐵鏈拴著。
那些巨型犬站起來都比一個人還高。
它們看到桌上的目標,全都拚命往前掙。
十幾條鐵鏈“嘩啦啦”直響。
有幾隻巨型犬似乎忍不了了,正瘋狂地用爪子刨地。
桌上的女人嚇得腿都抽筋了。
她想大聲哭喊,卻發不出一絲聲響。
因為她的嘴被膠帶緊緊封住。
隻能用微弱的嗚咽聲,傳遞心中的恐懼。
富藝誠得意洋洋地端著酒杯淺嚐了一口。
他斜眼瞥了下旁邊的助手。
“萱萱,去給那裡麵加點‘料’。”
“好的。”
丁馨薇提著桶走近那女子身旁。
提起桶的瞬間,周圍的幾條大狗顯得更為焦躁。
桶裡似乎有著讓它們極為感興趣的玩意兒。
丁馨薇繞到女子背後。
揭開桶蓋,裡麵是一種散發著奇異香氣的棕色糊狀物。
那是花生醬、奶油以及狗愛吃的刺激性食物混合而成。
丁馨薇熟練戴上手套,舀起一把直抹要害。
群犬聞到這味,變得更加狂躁起來。
丁馨薇提桶回到富藝誠身邊時,富藝誠正打算開門放狗。
一聲巨響,倉庫大門被踢開。
“嘭!”
高飛率隊衝了進來。
廠房內的數百條狗被嚇得“汪汪”狂吠。
富藝誠瞳孔驟縮,轉身就往旁邊的窗戶跑,企圖逃脫。
不料剛撞出窗,就被守在外麵的周柱當場擒獲。
見到警察到來,丁馨薇空洞的雙眼裡滾下兩行淚珠。
她的情緒失控,崩潰痛哭起來。
……
富藝誠與丁馨薇被帶回警局。
麵對確鑿證據,富藝誠承認了自己是“天狗”。
經過審問,高飛掌握了富藝誠的底細。
所謂的慈善流浪狗收容所,不過是個幌子。
他利用收容所,實則進行著滿足其扭曲慾望的惡行。
目標鎖定於年輕貌美的獨身女性。
一旦有符合條件的女子帶著流浪狗上門,他便用動物麻醉劑使她們昏迷。
待其醒來,已被捆綁在桌上。
富藝誠全程記錄下群犬對受害者的所作所為,並以此威脅,警告她們若敢報警,視頻便會公之於眾。
那些女子怎受得住如此羞辱,尤其是這還不僅僅是與人的事...
大部分選擇了沉默忍受。
而對那些性格剛烈、不願屈服的,富藝誠則選擇殺人滅口,餵給了狗。
今天高飛他們救下的女子,正是上午來送流浪狗的好心姑娘。
原以為做件善事,卻不料自己險些踏入深淵。
好在高飛等人及時出現,才避免了悲劇的發生。
至於富藝誠的助手丁馨薇,她的遭遇更加悲慘。
三年前,丁馨薇滿懷善意來到富藝誠的收容所做誌願者。
本想為救助流浪小動物出一份力,不料富藝誠卻是惡魔化身。
不久便遭其毒手,同時被拍下不堪入目的照片作為要挾。
富藝誠威脅,若報警便將照片上網,寄給她的家人。
膽小的丁馨薇隻好默默承受。
自那以後,她徹底成為富藝誠的傀儡。
三年間,富藝誠不斷在精神和肉體上折磨她。
雖未讓她遭受狗的侵犯,卻強迫她協助對無辜女孩施以難以言喻的暴行。
丁馨薇無數次想過自我了斷。
今天,她終於得到瞭解脫!
警方在富藝誠手機中發現了大量對丁馨薇的侵犯照片,以及一些不雅視頻。
得知這些資料再也無法外泄,丁馨薇淚流滿麵,向警方表達了感激。
三年的心魔終得釋懷,她表示願全力配合,讓富藝誠受到法律嚴懲。
“天狗”落網,但封化安那邊卻遲遲冇有動靜。
直到高飛帶回富藝誠半小時後,封化安傳來訊息,要求法醫與高飛即刻前往“黑龍”所在地。
……
十五分鐘後,高飛與法醫抵達了位於安和區的一處廢棄工廠。
此處已被警戒線團團圍住。
高飛穿過警戒線步入,遠處便聞到刺鼻的消毒水味。
同事們正戴著橡膠手套對現場進行標記。
步入廠房內部,高飛發現滿是各類醫療器械。
封化安神情凝重,遠遠站著。
見高飛走來,他揮手示意。
高飛快步上前,“封隊,怎麼回事?”
封化安舉起一部裝在密封袋中的手機,“我到達時在現場發現了這部手機。”
“根據手機內的視頻內容,確認機主就是‘黑龍’無疑。”
“他似乎事先知曉了我們的行動,先行撤離。”
“留手機在此,是為了引誘我們前來。”
“這個‘黑龍’並不害怕我們掌握他的犯罪證據。”
說罷,封化安將密封袋交給了旁邊的一名警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