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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美人的雌墮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5:34

《天真美人的雌墮》 作者聽雨眠 更39[np 總受] ----------

【作品編號:197479】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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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男男 / 現代 / 高H / 正劇 / 美人受 / 腹黑攻

小可愛們點點收藏啊~關注啊~求評論啊~

祁少宇考上大學,滿懷期待地住進資助人借他的房子,卻冇有想到這是他噩夢的開始。白天他認真學習,努力打工,期待著畢業後就能出國做手術,擺脫這具畸形的身體。然而,每到夜晚,卻在無知無覺中被陌生男人擺弄成各種姿勢,渾身敏感點被開發,身下小口被玩弄得軟爛通紅,無時無刻不在發癢流水。

他慌張於自己這番變化,以為自己的病情有所加重,不自覺地求助於成熟穩重的鄰居。卻在從醫院回來的途中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被姦淫至昏厥,並被拍下照片和視頻進行威脅。從此,KTV、體育館、打工的咖啡店,甚至在家裡,那個男人都如影隨形,讓他墮入無儘的情慾深淵……

走投無路的祁少宇隻好再次求助於好心的鄰居,搬進鄰居的家。在鄰居體貼的照顧和耐心的馴化中逐漸產生依賴,以為終於能夠擺脫噩夢,卻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已經懷孕一個多月,很快,敏感多汁的身體就在鄰居的調教和控製下被迫哭泣著向對方敞開,任對方儘情享用,最後乖順地為對方生下一個又一個孩子……

陸雲霆:“老攻我有鈔能力,你們說吧,想要我披什麼馬甲……”

***自割腿肉,作者惡趣味很多,目標是先把自己香死,小夥伴也可以點梗,會視情況寫哦~

雙性天真小美人被迫花灑衝穴,被監控視奸

南方城市的夏天通常都來得特彆早。

六月裡,江城已是暑氣氤氳,到處充斥著溫熱的潮氣。

這裡四麵被群山環抱,一條雲江穿城而過,特殊的地理環境使得一到夏天便是難以忍受的悶熱。

祁少宇拖著巨大的行李箱走進小區,汗已經沾濕了背脊。

來之前興奮雀躍的心情在看到麵前這個環境清幽、設施高檔的住宅區後,不禁變得有些躊躇。

祁少宇今年剛考上大學。他的父母早年便將他拋棄,從小由奶奶撫養長大。初中畢業後,奶奶身體也不好,實在是供不起他繼續讀書,班主任可惜他這個苗子,想方設法聯絡了

大城市的資助人,這才讓他順利地讀完高中,考上大學。

他從未見過資助人,也不知道對方的名字,隻知道資助人是江城人。他心裡一直默默懷著感激之情,報誌願也選擇了江城的大學,想著以後一定要報答對方。

本以為上了大學,他就可以靠自己勤工儉學賺生活費,不用再依靠資助人。不巧的是開學前冇多久,學校發來通知,宿舍床位緊張,讓一部分學生先自行租房居住,後期再調整。

這無異於是晴天霹靂,祁少宇發愁了好幾天,隻能嘗試著再次聯絡資助人。

對方是個年輕溫和的男聲,聽說情況後很爽快地安排了一處地方,讓他暫住。

祁少宇本以為是老小區中普通的小房子,誰知跟著地址走到這,才發現是一個高檔小區。

他躊躇一番,走到附近的便利店給資助人打電話。

“您好,請問您給我的地址是春來路1號嘉和小區17棟嗎?”祁少宇捏著手裡微微汗濕的紙條,有些緊張。

對方給出肯定的回答。

“這裡……太高檔了,我租不起……”祁少宇很窘迫,聲音放低。

“祁同學,陸總說了,不用交房租,你安心住,等學校有宿舍再搬回去也行。”對方的聲音依然溫和平穩,冇有一絲不悅的語氣。

“不,這太不好意思了,我不能白白住在這麼好的地方……”祁少宇連忙推辭。

“你不用有壓力,”對方很瞭解祁少宇的心思,“這些本來是人才公寓,空著也是空著。而且陸總資助的好幾個學生,之前也都住在這裡。”

“可是……”

“我隻是陸總的助理,如果你實在不願意住,你需要親自跟陸總說。”

祁少宇心猛地一跳,忙道:“那,那不麻煩了,我先住下,開學後會儘快找房子搬出去的。”

掛掉電話,祁少宇白皙的耳朵紅彤彤的。資助人那麼好,他麻煩資助人已經夠多了,一點兒都不想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坐電梯到9樓,打開門,祁少宇稍稍鬆了一口氣,房間佈置比較簡約,有一種溫暖平實的感覺。

一番收拾,祁少宇的T恤已經徹底濕透,黏糊糊的貼在身體上十分不舒服,更甚的是下體部分,汗液浸濕了內褲,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被內褲摩擦,使得那處不住地發熱發癢。

被緊緊包裹的小口在內褲的摩擦下不時吐出黏液,將褲子浸得更濕,兩瓣肉唇相互吮吸,肉芽被汗水刺激,從肉唇中突出一個小尖,走動中不時擦過略微粗糙的布料,更讓他小

腹發酸,如同尿了褲子一般。

祁少宇的臉色羞窘,他最討厭的就是夏天,每到夏天,日子就是最難熬的。

冇錯,因為他是一個雙性人,從出生就被醫生髮現同時兼具著兩套性器官,父母嫌他丟人,出生冇多久就將他拋棄,是好心的奶奶將他撿回家,撫養長大。

從小到大,他冇有一天不想擺脫這具畸形的身子。好在高中時,他用偷偷攢的獎學金去醫院看過,醫生說現在國外已經有技術能夠讓他隻保留男性的器官,隻是價格比較昂貴。

不管怎樣,他總算有了希望,他計劃大學期間就開始賺錢,爭取畢業幾年內就出國做手術,徹底擺脫這個噩夢。

他拿起乾淨的換洗衣服走進浴室。

此時,距此處不遠的曆景集團總裁辦公室內,高大挺拔的男人正聚精會神地翻閱檔案,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輕微地振動了一下。

他打開手機,眸色突然轉深。

手機畫麵上顯然是一處實時監控視頻,視頻中的少年渾身光裸,膚色白皙,一雙長腿筆直勻稱,腰部纖細勁瘦,與之相反的是渾圓鼓翹的臀部,看上去就肉感十足,在這個年紀的少年人身上實屬少見。

他似乎第一次使用花灑,有些不得章法,疑惑地半蹲下身,研究寫在水閥上的字。

鼓翹的臀微微綻開一條細縫,透出若隱若無的粉色,誘得人想將它掰得更大些,狠狠揉捏責罰。

終於放出了溫度合適的水,少年顯得有些開心,轉過身,閉上了眼,任水流沖刷身體。幾縷淩亂的黑髮軟軟地耷拉在少年額頭,讓少年俊秀的五官顯出一絲魅惑。

男人的喉結忍不住上下滑動了一下。

祁少宇塗好沐浴露,將身體上下衝乾淨,咬牙躊躇了一會,還是紅著臉將一條腿抬起,架在浴缸邊緣,一手拿下高處的花灑,慢慢地向腿間移動。

他每次洗澡,清洗下體總是最難熬的。不徹底清洗的話,穿上褲子還是滑膩膩的不舒服,但要徹底清洗,那處總是敏感地讓他雙腿發軟站不住腳。

就像這次,即使做好了準備,當那衝力十足的水流剛觸碰到小口,祁少宇感到下體就像被微電流電擊了一樣,小口狠狠一顫,難以言喻的痠軟和麻癢一起彙聚到那裡,讓他忍不住泄出一聲嗚咽般的呻吟。

他慌張地想退後避開水流,卻忘記了自己一隻腳還搭在浴缸邊緣,腳下又濕滑無比,一下向後跌倒在浴缸中,花灑也脫手落在另一頭,因著水流的衝擊翻滾幾下,正對著祁少宇下身的小口。

“嗯啊……”祁少宇驚喘一聲,雙手徒勞地在滑膩的浴缸壁上扣抓,屁股上微微的疼痛和下體無比的舒爽讓他渾身顫抖。

雙腿無力,違背主人意誌地慢慢軟倒,向兩邊張開,將小口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水流之下,接受水流無情的責罰。

“嗯……啊……”祁少宇渾身癱軟,從小口中湧出一股又一股淫液,噴灑在浴缸中。

他雙目失神地望著浴室上方,麵色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吐出甘美的呻吟和喘息。

從小到大,因為厭惡這多餘的器官,祁少宇除了清洗之外,從不碰這小口,現在這對他顯然是太過滅頂的快感。

很快,他修長白皙的雙腿開始微微顫抖,小腹抽搐著挺動,下體的小口更是張大了兩瓣肉唇翕動著。

“嗯啊……”隨著一聲綿長的呻吟,祁少宇下身小口“噗”地泄出一大股淫液,隨即前方粉嫩的肉棒也射出一道白濁,融入水流,緩緩隱冇在下水口。

仔細看去,那小口中兩片肉唇已被水流狠狠衝開,無力地癱軟著,隱約能看到內裡紅潤蠕動的穴肉。

祁少宇閉著眼急促地喘息著,勉強將雙腿合了起來,過了好一會,才聚起些力氣坐起來,將花灑關掉。

感受著高潮後身體的饜足和痠軟,祁少宇紅潤的臉頰漸漸發白,他像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慌忙擦乾身體,穿上衣服,逃也似地離開了衛生間。

而另一邊,男人鷹隼般的目光緊緊盯著手機,眸色深幽。

下身鼓得老高,然而他並冇有理會,隻有嘴角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顯露出主人相當不錯的心情。

眠奸,舌奸,內褲磨穴,口交,高潮禁止,塗抹淫藥

“……預計颱風雲蘿將於今晚登陸我市,未來三天我市將有大到暴雨,請居民們做好應對惡劣天氣的準備……”

祁少宇收拾著碗筷,心裡有些發愁,本來打算明天就出門找找房子,刮颱風的話估計就隻能待在家裡了。更麻煩的是,搬進來還冇來得及買菜,僅剩的一點麵隻夠吃到明天了。

深夜,狂風席捲著瓢潑大雨傾瀉而下,砸在窗戶上哐哐作響。一觸即地麵,白日裡剩餘的熱氣又將水汽蒸騰,氤氳向上,滲透進這片土地每一個角落,將那裡變得潤澤。

房間中沉睡的少年貪涼,隻蓋了薄薄一條毯子,微涼的濕氣從窗縫透進來,躺在床上的少年手臂便蒙了一層細潤的霧,不由瑟縮了一下。

一個高大的身影輕輕走進房間,關上門,鎖住。拉上厚重的窗簾,屋內的聲響終於小下來。

他從口袋中掏出手帕,輕輕覆上少年的口鼻處,少年微微皺起眉,急促地喘息兩下,便又舒展眉頭,陷入了更深的沉睡。

“真乖……”男人的聲音低沉悅耳。他打開一盞小夜燈,暖黃的燈光下,少年俊秀異常。

少年被輕柔地抱起,分開兩腿,無知無覺地伏在男人肩頭,跨坐在男人身上。清涼的檸檬沐浴露香味從少年身上傳來,男人的喉結滾動兩下,托起少年的頭,便吻上了那櫻紅的嘴唇。

“唔嗯……嗯……”少年的唇柔軟而馨香,乖順地微張著,任男人的大舌在裡麵翻攪吮吸,不時嚥下男人哺餵而來的唾液,一些來不及嚥下的則順著嘴角劃過下巴,流進睡衣中,很快,鎖骨處便一片水色。

兩隻大手從少年睡衣下襬伸進去,一隻手滑過勁瘦的腰肢,在後腰處細緻地揉捏,另一隻手則揉按在略顯柔軟的胸部,粗糙的指尖不住揉弄少年的乳尖,少年很快急促地喘息起來。

男人解開少年的睡衣,隻見雪白的皮膚上已經泛起淡淡的櫻粉色,在手指略顯粗暴的揉弄下少年不禁從喉嚨溢位呻吟:“嗯啊……”

男人呼吸瞬間更沉,一手托住少年飽滿的臀部,一手撩起睡衣,吻住少年的右乳,濕熱的舌頭狠狠舔過乳首,刮擦著敏感的嫩肉,畫圈舔舐吮吸,上下細細撥弄,少年敏感的身體禁不住地小幅顫抖,兩顆紅豔的朱果在雪白的胸膛上不住起伏。

“哈啊……哈啊……”少年俊秀的眉毛微微皺起,粉紅的薄唇輕輕開合,柔嫩的舌肉若隱若現,發出無助苦悶的喘息,似乎想要逃離這陌生的感覺,然而卻因藥物隻能陷入無法醒來的情潮。

男人時而吮吻,時而用牙齒輕咬,兩顆乳果被口水沾得發亮,粉嫩地挺立著,乳肉則因為大力的揉搓變得綿軟溫熱,隨著男人再一次同時的大力揉搓和吮吸,少年溢位一聲綿長的呻吟,下體驀地一陣濕熱。

未料到少年如此敏感,隻是玩弄胸乳便達到了一個小高潮,男人抽出托住少年臀部的手,手上也沾染了不少少年吐出的液體,他兩指揉搓一下,亮晶晶的。輕輕將液體抹在少年臉上,純真無暇的臉上沾染著微微粘膩的水液,男人下身漲得難受,暗罵一聲:“真是騷貨…”

迅速將少年的睡褲剝下,圓潤的臀部包裹在濕透了的白色棉質內褲下,隱隱約約透出肉粉色。男人並不著急,將少年雙腿分得更開,手指隔著內褲戳弄少年敏感的小洞,濕透的布料不住地被頂入狹小的入口,帶出一波又一波滑膩的液體。

“唔嗯…哈啊…”男人勾起內褲有節奏地狠狠向上拉拽摩擦,濕透的內褲絞成細細的一股,擠壓著少年的蒂果和小穴,給少年帶去一股又一股洶湧的痠軟情熱。

少年下意識欲併攏雙腿,卻又被男人大力掰開,並懲罰似的加大了拉拽的力度,少年嗚咽陣陣,很快便陷入了這淫慾的漩渦,甚至在睡夢中都控製不住地隨著男人的手擺動腰肢。

隨著一聲尖細顫抖的泣音,少年柔軟的小穴噴出一股滑膩的粘液,粉嫩的肉棒也射出了點點濁液,將身下的床單染成一片深色。身體驀地癱軟下來,麵色潮紅,鼻息急促,乖巧地靠在男人的懷裡。

男人輕笑一聲,獎勵似的親了一口少年的鼻尖,手上卻毫不留情地拉下少年的內褲,拿起靠枕墊在他腰下,將他筆直勻稱的雙腿大大分開掛在臂彎。濕熱強力的舌頭不斷舔過脖頸、鎖骨、雙乳、小腹,直至來到下身那剛經曆過高潮,敏感異常的肉棒和小穴處。

男人仔細端詳少年作為雙性人獨特的下身,前方是乾淨秀氣的玉莖,透著淡淡的粉色,旁邊冇有一絲毛髮,兩顆圓潤的小球墜在下方,因剛發泄過軟軟地團在一起,乖巧可愛。

玉莖和小球上還沾了一些少年自己的白濁,男人來回舔舐,有一股淡淡的腥味,隱約還帶著一絲甜膩。大舌在莖身上留下晶亮的水痕,又靈巧地挑開掩護龜頭的薄皮,對準嬌嫩的頂部小孔快速反覆頂弄,舌尖更不時刺入孔道,鑽磨內壁。粗糙的指腹輕輕揉弄兩個小球,間或用指甲來回刮擦。

“呃啊……”如此強烈的刺激將少年逼出哭音,嬌喘連連,玉莖也再次舒展挺立,雙腿無意識地向內夾緊,大腿根部微微痙攣,架在臂彎上的腳背繃直。

“哈……哈……”很快,少年再次鼻息急促,顯然是要達到高潮。

男人看準時機,在少年正要噴發的一刻用手堵住了小孔。

“嗯……嗯哼……”少年無意識挺起的腰身一陣僵硬,整個臀部都不住痙攣,渾身汗濕,如幼獸般哭吟出聲,睫毛微顫,好似就要醒來似的,淚水沾濕了麵頰。

然而最終,少年還是無力地倒在靠枕上,肉棒下方的小穴慢慢溢位一股滑液,濡濕一片。

男人直起身,依然冇有放開堵住小孔的手,獎勵似的在少年的嘴唇和耳邊啄吻,聲音溫柔:“寶貝真乖,記住這種感覺,你的身體喜歡被這樣對待。”

他要讓身下的少年在無意識中身體徹底被開發,精神卻依然保持著純潔,因為他的侵犯而哭泣淩亂,因為日漸淫蕩的身體而自責,最後被完全馴化,愛上他,依賴他,徹底淪為他的淫獸。

溫熱的舌再次來到少年下身的小口,這一次,他換了愛撫的對象,凶狠十足地對著那小口中包裹在兩片肉唇中的陰蒂進攻著。

這裡正如白天他在監控中看到的那樣,濕滑柔軟,敏感異常,舌頭剛裹吸了一下陰蒂,那小肉芽立刻硬挺著突了出來,少年微顫著呻吟。

再用齒尖輕輕摩擦,啃咬拉扯,壞心眼地將少年再次逼出淚來,接著又將整個陰蒂吸入口中,用唾液細細安撫。不一會,少年花穴劇烈收縮幾下,再次高潮,男人的嘴唇、下巴和鼻尖都被少年動情的淫液噴的濕透。

少年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柔軟的黑髮微濕,貼在臉頰邊。唇微張著,舌尖微吐,滿麵紅潮,氣息卻弱了許多,想來是太多次的高潮達到了少年身體的極限。

捏了捏少年圓潤的臀部,輕撫著他汗濕的脊背,男人輕歎一聲:“身體還是太弱了,要多吃點,補充營養才行。今天就先放過你了。”

他解開褲子拉鍊,拉下內褲,一根嬰兒手臂粗的肉棒直直翹起,龜頭猙獰上翹,莖身上青筋突起,滾燙赤紅,猶如可怕的刑具。

抱起少年橫坐在自己身上,一手包住少年白皙修長的手握在肉棒上上下擼動,一邊與少年舌吻,直將少年吻得缺氧,無意識地掙紮起來,他才放鬆精關,將白濁儘數射在少年小腹和腿間。

少年下體一片狼藉,玉莖因為長時間的堵塞,已經射不出來,隻流出淡淡的幾滴白濁。

男人用濕毛巾簡單清理了兩人身上的精液,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小玻璃瓶,從中挖出一塊脂膏伸入少年的小穴,淺淺塗抹,又將其餘的分彆抹在少年的雙乳、腋下、肚臍和後穴口上,揉搓至吸收。

少年沉沉地睡著,可憐的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即將墮入更深的淫慾漩渦。

霪欲初顯,雙性美人無意識夾腿,再遭眠煎,尿道責罰,禁止排泄

祁少宇在讓人眩暈的潮熱中醒來,他暈暈沉沉,能感受到自己臉頰發燙,渾身暖意融融,如沐浴在溫熱的陽光中。渾身痠軟無力,懶懶地陷落在柔軟的大床上,睡衣被汗浸濕,棉質的柔軟布料貼在皮膚上,如母親溫柔的輕撫。

小腹發熱,雙腿緊緊絞在一起,臀部無意識地夾緊又放鬆,給下體帶來一陣又一陣的痠軟酥爽。他聽到自己喘息著,本來清亮悅耳的音色不自覺地帶著一絲媚意。

漸漸地,他的臀部動得越來越快,渾身越來越熱,喘息也越來越急,腦海中似乎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但很快被激烈的快感所吞噬,無法控製地更快地絞動雙腿。

“哈啊……哈啊……哈啊……嗯啊啊啊……”很快,他大口喘息著泄出一聲哭吟,腦海中一片白光閃過,下體暖流噴出,身子一輕,癱軟在被子中。

身上的熱度逐漸降下,意識慢慢清醒,祁少宇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帶著緋紅的臉瞬間雪白,他感受著內褲和床單的一片濡濕,慌張地扯下床單和被套扔進洗衣機。然而,昨晚多次的潮噴讓床墊和被子上也被印上了水色,看著深深淺淺大小不一的圓形水痕,祁少宇羞窘難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厭棄。

驚慌和羞窘讓他忽視了身體的異樣,渾身痠軟無力也隻認為是自己的身體犯病了,那張大床就是這一切的罪證,他不敢再看一眼,慌張地逃出了臥室。

午飯後,看著空空如也的冰箱,祁少宇再次躊躇起來。窗外依然是狂風大作,新聞裡報道,暴雨已經使積水淹至半人高,公共交通早已全部停止。

直到站在鄰居家門前,祁少宇還有些猶豫,直接向對方借食物是不是不太好?萬一對方的食物也不多呢?

不料,一道低沉的男聲突然在他身後傳來,“有事嗎?”

祁少宇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對方是一個身量極高的男人,寬肩窄腰,麵色冷峻,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專注地注視你的時候讓人產生一種把人扒光的感覺。

“冇,冇有,我住在隔壁……”祁少宇說不下去了,他實在是不好意思向著第一次見麵的陌生人借食物。他低下頭,注意到對方的灰色衛衣和運動褲已經半濕,還滴著水的長柄黑傘掛在不遠處的傘架上,手裡提了一大袋東西,似乎正是食物。

這下他更不好意思了,連忙道:“不好意思,打擾了。”就要轉身回去。

誰知男人叫住他,似乎洞察人心般,微微一笑道:“家裡斷糧了吧,我剛買的菜,不介意的話過來一起吃吧。”

見祁少宇麵色猶豫,男人開玩笑,“是怕不安全嗎?”

“冇有,冇有!”祁少宇趕忙否認,跟男人進了門。

男人家裡是更簡約的風格,到處空蕩蕩的,好似根本冇有人住。交談中祁少宇瞭解到,男人叫陸雲霆,是一家大公司的部門負責人,平時工作繁忙,難得回家,這次是正趕上刮颱風,纔在家裡辦公幾天。

聽說祁少宇是江城大學今年的新生,陸雲霆似乎很感興趣,問了他好些問題。祁少宇也發現,陸雲霆似乎什麼都懂,不管是談起工作還是生活,很多觀念都讓自己受益匪淺。

兩人談天說地,不知不覺時間過得很快。眼見過了一點,祁少宇連忙起身告辭,陸雲霆邀請他這幾天過來一起吃飯,不等祁少宇推辭,又道:“正好我手頭有個項目書,現在交通封了,助理在家趕不過來,你幫我校對整理一下,就當付飯錢了,怎麼樣?”

祁少宇隻得答應下來。

晚飯後,祁少宇坐在沙發上開始了工作。他一心想儘快完成任務,不知不覺便過了十一點,喝下陸雲霆端過來的一杯牛奶後,很快便軟倒在寬大的沙發上。

陸雲霆走出書房,不出意外地看到昏然沉睡的少年,純真的麵容貼在黑亮的真皮沙發上,呼吸清淺,安寧平靜,讓人難以想象不一會的他就會在這裡哭泣著被肆意侵犯,不安地渾身顫抖,卻無法醒來的可憐模樣。

陸雲霆將少年抱至膝上,將那櫻花般的嫩唇細細含吻,一邊慢條斯理地解下少年的衣褲,扔到一邊。很快,少年雪白潤澤的身體再次袒露在男人眼前,渾身赤裸地坐在衣著整齊的男人身上。

陸雲霆有力的雙臂環抱,將祁少宇禁錮在懷中,兩手或輕或重地撫弄少年身體,揉捏少年的胸乳、後腰、肚腹、下體、大腿……

從外表看,少年整個人窩進男人懷裡,身上所有敏感點被肆意褻玩,雙唇被吻得水潤髮紅,身體被揉搓得發燙, 嘴裡嗚咽輕吟,下身內褲已經氳開一片深色。

將少年藏在身體深處的淫慾勾出,男人再次捉住少年兩腿,曲起摺疊在胸前,讓他的腳踝高高架在肩上,下體大大張開,一覽無餘。

再次拿出昨日為少年塗抹的豔紅脂膏,男人挖出一大塊,在手上細細揉搓,直到均勻沾滿整隻手掌,湊到少年兩腿間,先是把玩粉嫩的玉莖和小球,將它們玩弄的發燙髮熱,玉莖慢慢翹起,前頭的小孔翕張,不停流出清液。

“嗬,這麼舒服嗎?但是不可以射哦。”男人吮吻著少年的耳垂,語氣溫柔,手下卻取出一個箱子打開,裡麵放滿了形態不一的棒針。男人挑選了一根螺旋狀的,上細下粗,粗的一端還有一顆圓潤的銀珠。

在棒針上塗滿粘膩脂膏,男人用指尖頂開少年的尿孔,將棒針豎直,淺淺插入。

“啊……”最為脆弱的地方被如此對待,少年驚喘一聲,腰部挺起,肚腹收緊,兩腿發顫。

男人無情地將少年的雙腳抬得更高,不許他亂動,一邊加緊搓撚棒針,很快便鑽開尿眼進入了一小段。

“嗯啊……嗯啊……”少年腿根抽搐,從未進入過任何物體的尿道口傳來可怕的酸澀鈍痛,再次被逼出無力的哭叫,淚水從眼角流下,打濕了背後的皮質沙發。

男人置若罔聞,將棒針上下旋擰,擴張摩擦著嬌嫩敏感的細窄尿孔,螺旋狀的紋路殘忍地刮過尿道,向下鑽探,隻餘一截棒尾,催情的脂膏均勻地覆蓋在內壁的每個角落,尿道口甚至因激烈的摩擦漸漸變鬆,抽搐著張合,溢位細細的白沫。

“不……不要……”少年無力地搖頭,淚痕滿麵,啜泣不止,下意識地吐出囈語,卻被牢牢禁錮,隻能癱軟在男人懷裡不住顫抖。

“嗯……嗯……”隨著淫藥的吸收,酥麻熱癢的快感逐漸蓋過了鈍痛,少年的哭叫逐漸變了調,變成甘美的嬌哼,臀部也不自覺地輕微擺動,似乎想要緩解身體中的癢意。

見此情景,男人眸色變深,一手開始揉搓少年微鼓的小腹,一手繼續旋擰棒針。少年晚飯時被誘勸喝下補湯,沉睡前又喝下一大杯牛奶,小腹中已積存了不少尿液,鼓鼓漲漲,揉捏起來還有輕微的水聲。

“哈……哈啊……不要……”一大股熱液積聚在小腹中急欲泄出,少年潛意識中還殘存著自尊,不肯輕易放鬆膀胱。

男人加大掌根力度,有節奏地按壓少年下腹,少年終於忍耐不住,腿根痙攣著鬆開了下體。然而,水液並冇有排出一滴,男人看準時機將棒針插得更深,直入膀胱,隻留一顆銀珠嵌在尿口。

“額啊啊啊……”少年慘叫,腰部僵直挺起又重重摔落,眼皮微翻,雙眼斜吊,舌尖吐出,涎水橫流。

看著少年一副被玩壞的樣子,男人呼吸更沉,他將少年轉了一個方向,麵朝下跪趴在沙發扶手處。

雙姓美人被眠煎至發燒(站立假陽插穴,憋尿,腿交,顏射,射尿)

昏暗的客廳中,朦朧瑩白的月光灑在柔軟的地毯和黑沉沉的沙發上,顯得靜謐而安寧。然而,“咕嘰咕嘰”粘膩的水聲和不時傳來的柔媚泣音訴說著這裡進行著一場怎樣的淫事。

少年臉部貼著微涼的真皮扶手,雙手無力伏在兩側,脊背向下彎出一道好看的弧線,小腹微微鼓脹,輕輕墜在下方,臀部在後方男人的固定下高高翹起,宛如母犬般隨著身後男人的舔舐而前後晃動。

“嗯……嗯……哈啊……”少年的身體在男人無時無刻的撫弄下已沾滿脂膏,油潤滑膩,將皮質沙發蹭的晶亮。臀縫間那本來粉嫩的小口在唇舌長時間的侵犯下變得豔紅,閃著潤澤的水光,舌頭抽出,還能見到被拓開的縫隙中敏感抽搐的嫩肉,小口顫抖著又吐出幾口黏液,軟軟地再次緩緩收緊。

“真軟真騷啊小宇……”男人喟歎,聲音啞的幾乎聽不清。

他打開剛纔箱子的第二層,拿出一根拇指粗的假陽,細細長長,質感並不是玉石般堅硬,而是具有微彈韌性,外表也並非光滑無比,而是微微粗糙,帶著一些細小的氣孔。將它在脂膏中充分浸潤,脂膏從無數的氣孔中滲入,逐漸將假陽微微漲大。

“乖小宇,今天先讓你輕鬆些。”男人拿起假陽,抵在那個不停蠕動的豔紅小口,輕輕旋轉著向裡推擠。

“嗯啊……啊……”少年身子一下向一側歪去,頭微微揚起,鼻息急促,額頭浮起一層薄汗,呻吟中帶著一絲媚意。

畢竟是第一次被異物撐開身體,即使這異物並不很粗,但難耐的脹痛感還是讓少年不自覺夾緊雙腿,想要躲避異物的侵犯。

“乖,吃下去,會很舒服的。”男人耐心在少年耳邊誘哄著,再次掰開少年的雙腿,用膝蓋抵住。一邊安撫性地摩梭少年腰側和小腹,一邊以輕緩的力度小幅抽插,打著轉兒將假陽向內推送。

“嗯……嗯啊……啊額!”少年已經跪趴不住,被男人整個圈進懷裡,背靠男人,雙腿反折,掛在男人臂彎,因重力的原因,一下將假陽吃得更深,忍不住一下尖叫出聲,整個人辛苦地發抖,額角滲出密密的細汗。

“小可憐……”男人親了親少年的臉頰,毫無同情心地笑了。

他知道,這款假陽雖乍看並不粗,卻暗含玄機,隻要使用前浸泡藥液或吸飽淫水後就會脹大成兩三指粗,加上表麵微微粗糙,在插入時摩擦嫩肉,能給使用者帶來滅頂的快感和高潮。

終於,假陽完全插入體內,隻剩一小截手柄。看著少年的屁股吞進喜歡的東西,小口被撐大,無力蠕動,兩瓣白嫩再次合攏收緊,隻留下一個黑色把手。男人慾望火熱,隻要想到以後少年會被迫如此夾著假陽,穿戴整齊,坐在幾十人的課堂中聽課,表麵上俊秀高冷,不可侵犯,實際卻被假陽奸弄的淫水直流,腦海一片空白,他就興奮難耐。

“舒服嗎?”男人輕輕舔舐少年脖頸的汗珠,在他柔嫩的麵頰上啃咬。

“嗬……嗬……”少年睫毛濕潤,眼眸半睜,發不出聲音,張著紅潤的嘴唇喘息,似乎聽到了男人的話似的。但男人知道,少年此刻並無清醒的意識,隻是快感太過激烈,讓他的大腦產生了一係列的潛意識反應。

男人也不在意,兩指摸到少年的陰蒂,小幅度揉捏著,少年身子一顫,很快又泄出哭音,臀瓣再次大大向兩邊分開,乖巧地露出被假陽撐大的小口。男人抓住那露在外麵的把手,站起身,抱著少年,就輕輕抽插起來。

“嗯……嗯……”假陽已經在淫藥和淫水的浸泡下脹大,抽插漸漸變得困難起來,少年的身體痙攣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渾身發燙,舌尖吐出,雙眼翻白,鼓脹的小腹水聲粘膩,被棒針堵塞的玉莖再次翹起,卻無人撫慰,可憐地搖晃著。

“啊……啊……啊……”隨著男人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少年的臀瓣也不自覺地搖動起來,兩隻白皙的腳丫在空中一蕩一蕩。

突然,男人一下重重插入,少年尖叫的聲音堵在嗓子裡,腳趾繃緊顫抖,小腹痙攣,一股水液噴湧而出,順著假陽淅淅瀝瀝滴在地上。而可憐的玉莖則是漲得發紅,頂端尿孔無力地一吸一合,卻無法吐出一滴液體。

高潮後的少年身體更軟,柔弱無骨似的伏在男人身上,不安地昏睡著,眼角緊閉含淚,嘴唇紅腫,小腹微隆,下體一片粘膩。

男人抱起少年,走進了浴室。

水氣瀰漫的浴室裡,花灑“嘩嘩”地噴灑著水流,將浴缸逐漸注滿,兩具汗濕的肉體緊緊相貼,耳鬢廝磨。

男人從後方緊緊摟住少年,讓他坐在硬挺的腹肌上,強壯的大腿屈起,將少年兩腿頂開固定,那根猙獰的肉棒正好直直地豎立在少年腿間,烙鐵似的磨蹭少年大腿根的嫩肉。

“嗯……”少年似有所覺,不安地呻吟一聲,下體小口依然插著黑色的假陽,在水波的安撫下費力地吞吐著。

“乖寶貝,把腿夾緊。”男人在少年耳邊輕聲命令。兩手握住少年膝彎合攏,粗大的性器抵在少年軟嫩的大腿根之間。

“呼……”微涼軟嫩的觸感讓男人舒服地喟歎出聲,開始一下又一下的大力摩擦衝刺。

水波猛烈激盪,隨粗大的肉棒快速衝擊少年的臀縫,似乎在向男人的肉棒學習,大力地操乾小穴。

“嗚……啊……”少年的臀肉被撞得發紅軟爛,顫動不已,苦悶地搖著頭,似乎想要逃離。

男人掐住他的下巴,狠狠吻住,擒住少年的小舌相互糾纏,舔舐敏感的上顎,不斷向少年哺餵唾液,小小的喉結隻能無助地滑動吞嚥著,整個人顫抖著幾乎被完全掠奪空氣,陷入更為昏沉的深淵。

“小穴是要被我操破了嘛?”男人粗喘著,看著少年已經微微腫起的臀瓣和大腿根部,加快了速度,最後重重頂弄兩下,脹得足有嬰兒小臂粗的性器直直向上,激射而出一股一股的白濁,噴灑在少年臉上、胸膛上,淫靡異常。

男人用手指刮下少年臉頰上的白濁,探入柔軟的口腔,立刻就被少年的小舌柔順地包住,手指肆意逗弄小舌,少年便將白濁舔舐乾淨,乖巧嚥下,將男人看得再次下腹發脹。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燥意。過猶不及,今晚的調教已經夠了,也該讓可憐的少年好好休息一下。

男人掬水打濕少年上身,擠出兩泵沐浴露塗抹在少年胸膛,一路揉搓按摩,兩粒嬌嫩乳肉被重點清洗,輕攏慢撚,麻癢難耐,硬硬地從粉嫩乳暈中突出,隱隱可見細小乳孔,男人滿意地用指腹揉捏兩下,暗暗將雙乳調教提上日程。

大掌繼續向下伸去,輕輕揉捏鼓脹的肚腹,少年立刻發出一聲難耐的哭吟,腿根痙攣,顯然已到了極限。

玉莖頂部的薄皮被棒針撐開,無法合攏,男人用拇指搓磨被迫露出的嫩肉,尿孔無力地翕張著。撚住棒針頂部的銀珠,男人毫不留情地旋轉碾磨,向外拔出。

柔嫩的內壁再次遭到狠狠虐待,少年卻已哭都哭不出來,隻有不住顫抖的身子,體現出此刻他遭到了多麼強烈的刺激。

棒針終於全部拔出,秀氣的玉莖卻軟成一團,一時竟無法射出任何液體,少年痛苦難耐地喘息。

男人心疼地吻了吻少年的鼻尖,一手在少年柔軟隆起的小腹上繞圈按摩,緩緩揉壓,一手抓住小穴中的假陽把手,再次小幅抽插起來。

“哈啊啊……”少年多次高潮後敏感異常的身體很快承受不住,在一聲綿長的哭吟後,身子一顫,玉莖緩緩流出淡黃的液體,漸漸在浴缸中暈開。

徹底清洗乾淨,男人用柔軟的浴巾包裹住少年,抱到次臥的大床上,在今晚飽受蹂躪的玉莖和小穴上塗上消炎消腫、增加敏感度的脂膏,又輕輕為少年穿上原來的衣服,摸著他微微發燙的紅潤麵頰,男人在他額上一吻,“晚安,小宇。”走出了房間。

祁少宇再次醒來時隻覺得渾身發熱,痠軟無力,跟早上那次的情境很像,不同的是這次似乎熱度更高,連呼吸都帶著火星子,燙得他發暈。

他模模糊糊感覺到自己似乎發燒了,喉嚨乾澀,渴的不行。勉力用兩手撐起身子,想下床倒杯水,不料雙手根本冇有力氣,一軟又重新倒在床上。

頭一下晃得更暈,祁少宇閉著眼急促地喘息著,腦海中似乎閃過一道道白光。

“冇事吧,小宇?”

祁少宇聽到有人敲了敲門,隨即推門進來,一隻微涼的大手便撫上了額頭。

“嗯……”高燒中的祁少宇根本無法思考,舒適的涼意讓他溢位一聲沙啞的嬌哼。那大手一頓,便離開了他的額頭。

“彆走……”祁少宇著急起來,囈語著,勉力睜開眼睛,想要挽留這抹涼意。

“小宇,你發燒了。”陸雲霆半蹲在祁少宇床前,臉色嚴肅,眸中隱有擔憂。

祁少宇這時卻不說話,眼睛半睜,水潤的眸子定定地看著他。

陸雲霆看他燒得呆呆的模樣,心下倒是難得有了一絲愧疚,再次溫柔地撫上少年的臉,“不記得我了?你鄰居,陸雲霆。”

涼意再次回來,祁少宇舒服地用臉頰輕蹭兩下,乖巧道:“雲霆哥……”

陸雲霆心都軟了,他輕輕扶起祁少宇,讓他背靠著自己坐起來。

少年渾身滾燙,靠在陸雲霆身上似乎很舒服,開始貼著他亂拱,紅潤的嘴唇便要向陸雲霆脖頸靠過去。

“小宇,乖一點。”陸雲霆無奈,一手固定住少年身體,不讓他亂動,一手倒了一杯溫水,端到少年嘴邊。

祁少宇掙動兩下掙脫不開,也卸了力,軟軟地歪在陸雲霆懷裡,頭微微後仰,靠在男人肩上。

“乖,張嘴,喝點水。”陸雲霆在少年耳邊誘哄著,看著溫水流入少年微微張開的紅潤唇瓣,小巧的喉結急切地上下滑動,吞嚥得急了,還有幾滴水從嘴角流下,滑過下巴,隱入衣領下。

喝完水,陸雲霆又扶著祁少宇躺下,摸摸他的臉,囑咐道:“你再睡一會,我找醫生來……”

似乎還說了什麼,祁少宇冇聽見,他又昏沉著睡著了。

杠穴塞藥栓,酒精棉虐乳,清純美人自虐失禁潮噴昏厥

陳向陽看著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有些遲疑道:“老闆,這好像是犯法的吧……”

陸雲霆雙手交叉,向後靠在椅背上,銳利的目光從電腦螢幕上轉向他,“誰會告我犯法?”

陳向陽被他看得喉嚨發乾,乾咳兩聲,尬笑道:“那,那倒是哈,老闆,你相信我,我嘴一向是最嚴的。”

陸雲霆不置可否,微微一笑,“我倒不知道,你一個賣情趣用品的,道德底線這麼高。”

“老闆,你千萬要相信我,我一定守口如瓶,打死我都不說!”陳向陽這下真有些驚慌,“我這……唉,都是我以前當醫生時的臭毛病……”

“你不用怕,”陸雲霆收回視線,“隻要你在我這乾得好,能保密,少不了你的好處。”

“多謝老闆……”有火熱的金錢獎勵,陳向陽也定心了不少,狗腿道:“退燒藥已經喂……喂他吃了,三個小時後再觀察一下,如果溫度還是很高,可以再配合用栓劑輔助降溫。另外,要讓他多喝水,多排尿,多睡覺,不能……不能再勞神了。”最後幾句陳向陽說得很隱晦,生怕惹得大金主不開心。

然而陸雲霆並無任何不悅,點頭認真道:“你再開些清淡的飲食單子,但也要保證營養,他身體比較弱,要慢慢補一補。”

“好的,冇問題。”陳向陽心裡有些驚訝,感歎大老闆這次說不定是動了真感情了,麵上卻不動聲色。

“另外,你那些小玩意兒明天給我送過來,記得把說明附上。”陸雲霆頭也不抬,一邊說一邊專注地處理著工作。

陳向陽內心剛升起的感動小火苗瞬間破滅。想起剛剛見到的那個沉睡的少年,容顏俊秀,純真無暇,再加上那樣的身體,本就易遭人覬覦,如今遇到陸雲霆,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陳向陽走後,陸雲霆乾脆把筆記本搬進次臥工作。

少年額頭敷著冰袋,臉燒的紅撲撲的,似是嫌熱,將杯子踢開一角,露出白嫩的小腿和腳丫。

男人摸了摸他的臉頰,還是滾燙,輕輕搖了搖少年,“小宇?小宇?”

退燒藥有鎮靜作用,少年毫無反應,顯然還在沉睡中。

男人想了想,掀開被子,將少年衣服全部脫掉,換用一條絨毯將少年包裹,輕柔地將少年抱起,讓他雙手環抱自己的脖子,兩腿分開趴伏在自己身上。

雙手托住少年肉感十足的臀部,男人走至落地鏡前,撩開絨毯一角仔細觀察。

昨晚被激烈撞擊微微紅腫的臀瓣已經消腫,隻留下一層淡淡的青紫,掰開臀瓣,露出昨晚飽受蹂躪的小口,此刻緊閉著,隨著少年的呼吸微微顫動,陰蒂也恢覆成了正常大小,乖順地縮回粉嫩的肉唇中。

男人的視線移到了少年的肛穴上,這裡更為敏感窄小,容易受傷,男人本打算等少年逐漸適應了身體的變化,再進行這裡的調教計劃,冇想到被這藥栓搶了先。

他拆開一次性醫用品袋,拿出裡麵一指粗的退燒藥栓,約拇指指節長短,上有乳白色的藥液,一頭有一根棉線,方便取出。

“嗯……”輕輕戳刺了一下少年的肛口,那裡立刻敏感地吸合了兩下,少年也不安地動了動,溢位不情願的鼻音。

男人無奈,拿來凡士林,挖出一塊在指腹揉開,才小心探入一根指節,高熱敏感的腸肉立刻吸住手指,隨少年的呼吸柔順地吞吐吸絞著。

“呼……”男人被吸得下腹發緊,冇好氣地拍了一下少年的屁股,手指淺淺在肛口處抽插擴張幾下,便將藥栓對準那朵肉花插入。

“嗯……啊……”即使做了潤滑和擴張,被初次進入這裡還是讓少年極為不適,小屁股極力向上縮,雙腳也無意識地踢蹬著。

“聽話小宇,放鬆,把藥栓吃進去纔好得快。”

落地鏡前,兩道人影密不可分,少年如孩童般被男人抱在懷裡,姿勢卻極為淫靡,雙腿大開,支棱在男人兩側,渾身赤裸,隻有一條毯子裹住圓潤的肩頭,臀部向上翹起,臀縫被人大大掰開,內裡淫亂的肉花在鏡子中一覽無餘。

高大的男人左手中指在肉花中不時打轉扣挖,磨蹭敏感的腸肉,很快肛口變得柔軟,腸液也淅淅瀝瀝地順著手指滴下。

“哈啊……哈啊……”少年也漸漸不再排斥,小屁股上下隨著手指搖動,發出甘美的喘息。

趁此機會,男人抽出手指,將藥栓一下塞入肉花,肉花吞嚥兩下,便慢慢閉合,隻留一根棉線在外。

被少年這麼一折騰,男人額角也微微出汗,托著少年臀瓣的手不小心向前一摸,又是一手滑膩,顯然剛纔抽插肛穴,讓少年敏感的前穴也動情了。

男人輕笑,側身看向鏡子中的少年,啄吻少年的臉頰。少年閉著眼安靜地沉睡著,俊秀的臉龐純真聖潔,然而下體卻淫亂地大大敞開,流著淫水勾引彆人來狠狠褻玩,這樣矛盾的反差簡直讓男人癡迷不已。

“這麼騷,你說,你是不是天生的小騷貨,生來就是要給我操的,對不對?”男人聲音沙啞,將少年裹好,又抱回床上躺下。

轉身打開藥箱,取出一包醫用酒精棉,從少年的脖頸和耳後開始塗抹,逐漸滑到鎖骨、肩膀、胸膛和肚腹。

“嗯……”清涼濕潤的感覺讓少年舒服地呻吟出聲,身體不自覺地蹭著男人的手,白皙的皮膚因為酒精的刺激和棉球的摩擦泛起好看的粉色。

“真騷……”男人下身高高地支起帳篷,卻拿始作俑者無可奈何,不由暗罵一聲,壞心眼地拿起棉球向那兩點櫻粉色狠狠按去。

“啊啊啊……”少年驚喘一聲,臀部向上頂起,雙腿緊絞。敏感的乳首被如此刺激,立刻從乳暈中突出,硬硬的如小石子一般,隨少年的胸膛起伏挺立著,鮮豔欲滴。

男人再用棉球包裹乳尖狠狠一擰,果不其然便聽到少年哭哼出聲,身體不安地扭動,極力躲避著這殘忍的責罰。

“讓你再發騷……”男人冷哼一聲,終於放過少年,又將剩下的腋窩、腿根和腿窩擦拭完畢,嚴絲合縫地將被子蓋好,隻留下少年佈滿紅潮的麵頰露在外麵,有一種脆弱的美感。

陸雲霆坐在床邊辦公,不時伸手探一下少年額頭的熱度,給少年喂水。兩個小時後,溫度終於慢慢降下了一些,少年也呻吟一聲醒轉過來。

“雲霆哥……”祁少宇的聲音虛弱喑啞,“我……怎麼了?”

“你發高燒了,39度2,”陸雲霆摘下眼鏡,走上前蹲下,麵色嚴肅,“剛降下來一些,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少年眼神迷茫,被熱度弄得暈暈的腦子遲鈍地想著,自己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哦,對了,發燒前自己正在幫雲霆哥整理資料,本想儘快完成任務,少麻煩對方一些,才熬到了十一二點,冇想到身體先撐不住倒下,這下更是給對方添了大麻煩。

祁少宇不好意思極了,雖然心裡有些疑惑,自己什麼時候身體這麼弱了,但這念頭一閃而過,他羞窘地紅了耳朵,就想撐起身,“我,我好多了,我就先回去……”

然而,冇等話說完,他臉上的血色又一下褪去,雙手抓緊了被子,眼神驚慌,不敢看陸雲霆,聲音微微顫抖,“我,我的衣服……”

“你燒的溫度太高,必須得看醫生。”陸雲霆謊話信手拈來,“我請了我的家庭醫生過來,給你擦身降溫,吃了退燒藥,放了栓劑,現在溫度終於降了些。”

少年身子一顫,他也感受到了身後肛穴中的異樣,臉色更白。

“怎麼了,不舒服嗎?”

“冇,冇有……”少年胡亂搖著頭,大腦一片混亂,不知道怎麼麵對陸雲霆。

“那我就出去了。剛剛你燒的厲害,醫生不讓我留你一個人在房間。衣服在床邊,有什麼不舒服的就叫我,我就在客廳。”陸雲霆依然是平穩無波的語氣,卻讓祁少宇微微放下些心。

陸雲霆這樣的大忙人,怎麼可能親自照顧人?肯定是醫生替自己換的衣服,放的栓劑……祁少宇因為身體的原因,從小對醫生有著天然的信任,因此心中一下輕鬆了許多。

“唔……”微一側身,他忍不住泄出一聲呻吟。半夢半醒間被喂下太多水,此刻少年小腹墜脹,尿意難忍,水液幾乎就要衝出尿口。

“嗯……不,不行……”少年驚慌失措,勉強撐起身,顫抖著手去拿睡衣。他不敢壓到肚子,微微挺腰,費力地將睡褲向上拉。然而此刻即使是一個細微的動作,也能使少年的忍耐立刻崩潰。

“嗯啊……”本來寬鬆的睡褲勒上肚子,卻給少年帶來了巨大的痛苦。少年腿根抽搐兩下,顫抖著從性器前端溢位幾滴液體,微微濡濕了睡褲。

“不要……不要……”少年驚恐地用手狠狠掐住了自己的性器,苦悶地搖著頭,膀胱此時已經徹底放鬆無力,尿液從沾滿淫藥的尿道中急速衝出,卻又被殘忍阻塞以更快的速度迴流,兩股液體不住對沖流動,排泄的快感疊加淫藥的作用,衝擊著少年本就脆弱的意識,讓他難以自拔地哭喊媚叫出聲。

“嗯啊……嗯啊……哈啊……不……好舒服……啊……”少年一手掐著性器頂端,一手撫摸著圓漲的小腹,兩腿緊緊絞住,臀部激烈地痙攣抽搐著,連帶著小腹中的水聲“咕咕”作響。

男人聽到聲音走進房間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淫靡的場景。

“小宇,你怎麼了?”陸雲霆聲音依然沉靜平穩,聽在祁少宇耳中卻無異於晴天霹靂。

“不要……不要過來……求你……嗯嗯……”少年喘息著哭吟,身體抖得如風中落葉。

“怎麼了,是想上廁所嗎?怎麼不叫我,憋著對身體不好。”陸雲霆自然置若罔聞,嘴上敷衍著,手已經按上了少年的小腹,隔著淩亂的睡衣,隻覺掌下一片溫熱鼓脹。

“呃啊!”少年驚喘一聲,向後仰去,淚水橫流,張唇吐舌,閉目搖頭呢喃,“不行,不要看我……不要……”

“不用害羞小宇,你這是病了,身體虛弱,控製不住罷了,都是正常的。”陸雲霆說得一本正經,一手插入少年膝窩,將他橫抱起來,“我抱你去衛生間。”

少年緊緊閉著眼睛,鼻息急促,靠在男人肩上,早已毫無反抗之力,一手依然隔著睡褲死死堵住尿孔,一手緊緊抓住男人的衣領,似乎將對方當成了唯一的依靠。

次臥的衛生間不大,馬桶旁便是簡單的淋浴處,再旁邊是寬大的落地鏡和洗手檯。

男人在馬桶前蹲下身,將少年睡褲褪至腳踝,兩腿分開掛在自己臂彎,成一個給小孩把尿的姿勢。

少年此刻卻因這羞恥的姿勢劇烈地掙紮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哭嚎著踢蹬兩腳,“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啊……嗯……哈啊……”被男人大掌在屁股上狠拍兩下,帶動腹中水液“嘰咕”作響,殘忍地責虐著已經達到極限的膀胱和尿道,少年喉中溢位痛苦而甘美的喘息,腦中有一道強光閃過,瞬間一片空白,雙眸失神,定定地望著鏡子中的兩人。

“小宇乖,把手拿開,尿出來就舒服了……”少年看著鏡中男人深邃的雙眼,耳畔是溫柔的蠱惑,大腦一片暈沉,無法思考,堵住性器的手不覺卸了力,被男人抓住禁錮。

一下失去堵塞,尿口反倒抽搐翕張起來,淡黃色液體隻能緩緩流出。男人也不著急,一手有技巧地揉捏少年小腹,在膀胱水囊處打轉按摩,一手用指腹剝開尿口外薄皮,摩擦內裡軟肉。

很快,隨著男人一次重重按下,尿液激射而出,落入馬桶發出響亮的水聲。

“啊!嗯啊……”少年尖叫一聲,被淫藥浸潤的內壁早就敏感異常,此時水流激射而過,宛如被微電流擊中下身,酥熱麻癢。少年神魂完全被快感衝擊毀壞,上身後仰,涎水從大張的嘴角流下,被禁錮的雙手在空中亂抓,腳踝繃緊僵直,身子狠狠痙攣兩下,花穴口噴出一大股淫液,腦袋一偏,昏倒過去,不省人事。

下身則繼續一股股射著尿液,水流逐漸變小,滴在地上形成一灘淡黃色的水跡。肛穴中藥栓也隨著分泌的腸液露出一截,在紅色的軟肉中沾滿黏膩的乳白色藥液和淡棕色的汙跡。

鏡前燈上細小的兩點紅光一閃一閃,忠實地記錄著這一切。

男人抱著少年站起身,家居褲下巨物早已蠢蠢欲動,他眼中光芒閃過,並不急著給少年清洗,又將少年抱回大床。

清冷男大被下藥眠煎射大肚子(自己搖屁股,猛插花穴,高潮中止)

下午溫熱暖黃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撒在神情迷亂的少年身上。修長的身形舒展著,淺色的睡衣領下微微露出鎖骨,手指纖長,皮膚白皙,明明應該是校園裡無數少女的夢中偶像,此刻卻像最馴服的雌獸,乖順地趴伏在主人身下,散發著脆弱又淫靡的氣息,引誘對方來肆意姦淫。

少年身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髮絲淩亂,半張臉埋在枕頭裡,露出的半張臉紅潮遍佈,羽睫顫動,宛如一隻振翅欲飛的蝴蝶。

然而,這隻蝴蝶很快被人禁錮住翅膀,壓在身下,無法逃離。

喂下藥物,抹掉少年嘴角的水漬,男人滿意地吮吻著少年的唇,“乖小宇,再睡一覺,夢裡會很舒服的。”

男人將少年翻了個麵,讓他麵朝下趴在自己麵前。少年聽話地塌下勁瘦的腰,臀部高高翹起,渾圓的兩瓣被毫不留情地大力掰開,露出濕乎乎的下體,任人觀賞褻玩。

後麵那朵肉花因為被大力拉扯,褶皺微微鬆開張開一道細縫,輕輕吐出了一截藥栓,又似乎不捨得一般,饑渴地隨呼吸吸合吞嚥著。

“原來小宇的屁股也這麼騷。”陸雲霆壞心眼地看著那因為自己的拉扯而始終合不上的肉花,用手指抵住藥栓,用力推進。

“嗯……”肉花蠕動得更為劇烈,顫抖著淫靡又色氣。

“不許亂動。”抓住少年欲向前躲的小屁股,男人在肉感十足的臀上拍了一下,激起少年一聲喘息。“今天不玩你的小屁股,乖乖把藥栓夾好,要是掉出來了,就要罰你。”

少年似乎也聽到了這直白的語言,身子被刺激得顫抖兩下,泄出一聲充滿委屈的低吟。

少年的小穴才調教了兩次,要想插入男人的大傢夥,還需要好好擴張潤澤。

男人挖出大大一塊脂膏,在雙手五指上揉搓均勻,直接摸上了那朵小花。熟悉的快感襲來,讓少年食髓知味的身體微微顫抖,急切地等待男人的撫慰。

男人的食指和中指在小穴處打圈揉搓,很快將小口撫弄得鬆軟,順利地探入一個指節。

“嗯啊……啊……”昨晚甜蜜的回憶讓少年的身體泛起熟悉的麻癢,小穴條件反射般地絞緊,用力地吮吸著在內裡作亂的手指。

“哈……哈……好癢……嗯……”手指在穴內靈活地四處勾弄,粗糙的指腹不時摩擦內壁軟肉,為少年緩解淫藥發作的癢意,讓少年癡迷地前後搖動臀部。

“這樣就舒服了?”男人輕笑,兩指微微用力,順利全部進入,埋到指根,緩緩扣挖抽插起來。

“嗯……”小穴被手指進入到從未有過的深度,似乎讓少年感到一絲害怕,停下來不肯再動,隻是急促的喘息,然而,胸前挺立的兩點紅櫻卻出賣了他。

“小宇的乳頭腫的好大。”男人戲謔地在少年耳邊低語,濕吻從少年嘴唇一路下滑到兩乳,舌尖裹舐乳尖奶孔,又用牙齒細細研磨輕刺。很快少年便再次被情慾磨滅了理智,媚叫著露出滿是春意的側臉,可憐地哀求著男人的恩賜。

“癢……啊……給我……給我……”少年理智全無,半睜著雙眸,腦袋苦悶地摩蹭著枕頭,生理性的淚水和涎水在枕巾上留下一片濕痕,隻知道遵循本能搖動身體,希望有更大的東西進來給他止癢。

陸雲霆被少年這淫靡到極致的樣子勾引得心臟幾乎要爆炸,狠狠抬起少年臀瓣,抽出手指,粗長的性器就著那還未來得及閉合的小洞直接捅入,瞬間吃進了一半。

“啊!嗯!嗯!嗯啊啊……”少年猛地尖叫一聲,雙手抓緊被褥,渾身發抖。細看兩人交合之處,花穴軟肉被撐得發白,辛苦地緊緊箍住粗大肉棒,微微抽搐著吞吸。

“乖寶貝,你身體裡真舒服……”男人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將臀瓣掰得更大,就大力抽插起來。

“哦不……呃啊……嗯……”少年被毫不顧忌的強力插得魂飛魄散,屁股承受不住地癱在床上,哭喊著夾緊雙腿就要向前躲去。

然而男人正爽的頭皮發麻,怎麼可能讓他如願,毫不留情地將少年抓回,摟住他的小腹又抬起,讓他上半身懸空找不到著力點,隻能柔順地接納男人大力的撞擊。

少年的神智在男人無情的蹂躪中被碾成了碎末,什麼都不知道,頭顱無力地垂下,滿臉豔色,口角流涎,細細縷縷地滴到床上,暈開一小塊水跡。全身唯一落在床上的雙足艱難踢蹬,微弱的力量卻根本對男人造不成任何影響。

“嗯……嗯……嗯啊啊啊!”隨著男人粗暴的撻伐,少年被操乾得徹底陷入迷幻境地,小腹抽搐幾下,花穴深處一股淫液噴射而出,正澆在男人凶狠進攻的龜頭上,男人渾身一激靈,性器更是膨大,將少年脹得哀叫一聲。

少年高潮過後,渾身軟的幾乎撈不住,男人索性就著這個插入的姿勢,將少年轉了一圈,兩人正麵相對,強健的手臂穿過少年腋下托住臀部,讓少年坐在自己懷裡。

少年仰著頭,眼睛上翻,渾身熱汗,嘴唇無法閉合,涎水控製不住地從嘴角流下,順著細白的脖頸流下胸膛,像被徹底玩壞的性愛娃娃。

“舒服嗎,小宇?”見此情景,男人眸色更深,喘著粗氣在少年耳邊低聲蠱惑,“馬上就會更舒服的。”

大舌捲住少年嬌嫩的嘴唇,深入口腔內蠻橫掃蕩,在少年齒根、牙齦細細舔舐,又含住他的小舌猛力吮吸,逼得少年發出小獸般的嗚咽聲。

摩梭著少年後腰,感受到少年逐漸放鬆的身體,男人看準時機,猛地按下少年的腰胯,粗長的男根一下全部撞入少年體內,穴口被兩團沉甸甸的囊球抵住。

“呃啊!”少年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泣音,便陷入更深的昏厥,下體水聲淅瀝,浸濕了男人的肚腹,一陣淡淡的騷味飄起,原來是少年又失禁了。

男人眼神灼熱,也不給少年喘息的機會,便挺動腰胯,開始頂弄內裡緊密軟熱的嫩肉。肉根被溫暖濕潤的穴道纏綿地包裹吮吸,隨少年的呼吸收縮絞緊,男人爽得倒吸口氣,咬著牙緊緊扣住少年腰臀,腰腹用力挺動,凶狠快速地杵弄男根。

火熱滾燙的男根像木樁一樣一次次深深打入少年穴道內,挺入,拔出,挺入,拔出……少年如同一艘正在經曆狂風暴雨的小船,激烈地上下顛簸晃動著。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少年肚腹中的淫液被肉棒堵住,無法泄出,不時發出晃盪的響聲,兩人交合處也因為激烈的抽插摩擦不斷擠出白色的泡沫,淫靡而色情。

“呃嗯……”突然,少年身體再次僵直,穴道死死絞住體內孽根,猛力收縮吸裹。男人知道少年又將高潮,忍著熱汗將肉根猛地抽出。被撐大一圈的小穴“嘩”地噴出一股淫液,露出紅豔豔的洞口,一時難以合攏,抽搐著翕合不已。

被強製打斷高潮,體內一下無比的空虛痠軟,少年難受地低泣起來,潤澤的肉體無意識地扭動,彷彿吃不到糖委屈的孩子。

“乖,你身體還冇好,不能多泄,等我一起。”男人安撫似的親吻少年身體,粗糙的大手按摩撫弄少年全身,幫助少年慢慢平靜下來。

待少年呼吸平穩,乖巧地趴在男人肩頭,男人再次握住少年腰肢提起,掰開紅腫的臀瓣,碩大的龜頭頂開剛剛合攏的小洞,徑直搗入穴道的最深處。

少年身子痙攣著,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流出,順著臉龐滑落,男人伸出舌頭將淚珠舔淨。

男人此刻也不再忍耐,將少年雙腿盤至腰間,雙手環繞脖頸,趴伏在自己身上,再次猛力衝撞起來。

多次高潮過後的少年身體更加敏感,穴道劇烈抽搐,死死箍住龜頭,狠狠吸住頂端,急切地要榨取對方的精華。

男人孽根更加暴脹,連兩個囊球也硬如鐵丸,將少年下體撞擊得一片紅腫。

臠弄了數百下後,少年的身子再次顫抖起來,男人也不再忍耐,重重地抽插兩下便用碩大龜頭抵住深處軟肉,將濃稠的精液噴射進小穴,持續了足足五分鐘。

“嗯……嗯……”本已無知無覺的少年也被激射的熱流燙醒,嬌哼著,微微睜開了失神的眸子。

“睡吧,乖寶貝。”男人用手掌輕輕遮住少年的眼睛,輕吻著他的麵頰誘哄。

“唔……”少年再次睡去,小腹鼓脹,水聲粘膩。

昏黃的夕陽下,大床上兩道人影靜靜相擁。俊秀的少年小腹隆起如懷胎三月的孕婦,側躺著,下身依然保持著被插入射精的姿勢,高大的男人在身後將他緊緊禁錮,一手撫住少年的肚子,一手揉捏著少年圓潤的臀瓣,淫靡又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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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過來一趟,小宇又燒起來了。”陸雲霆探了探少年額頭的溫度,對電話裡道。

“啊?什麼時候燒起來的?你用退燒栓劑了嗎?”陳向陽清亮的聲音傳來。

“用了。”陸雲霆不耐煩。

“那不應該呀?”陳向陽的聲音充滿疑惑,“3個小時就應該降下來了,現在都7個小時了……是不是被子冇蓋好又受涼了?還是你又……”

“……讓你過來就過來,話那麼多。”陸雲霆難得有些惱羞成怒,啪一下掛了電話。

嚶嚶嚶,老闆好殘暴,他到底是被什麼矇蔽了雙眼要簽那種“賣身”合同啊……

陳向陽一邊默默吐槽,一邊收拾東西,冷不丁手機“嗡嗡”震動兩下,拿起一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一,二,三,四,五,六個零……

嗚嗚老闆,你就是我親爹!

…………

給祁少宇掛上水,陳向陽摸了摸少年有些微涼的手,將點滴的速度調慢了些。

收拾好東西,看著滿臉潮紅的少年,眼角含淚,虛弱地躺在枕頭上,向來秉持著“談感情傷錢”的陳向陽也不禁有些心軟,他決定要“冒死”勸諫一下,這孩子才18,還是祖國的花朵呢,哪禁得住這麼粗暴的對待?

輕輕關上臥室的門來到客廳,見陸雲霆又坐在桌前一臉嚴肅地翻看檔案,陳向陽心裡不禁打了個突,猶豫一下還是開口:“老闆……”

“東西帶來了嗎?帶來了就今天結賬。”陸雲霆在一摞檔案上一一簽名,見他出來,頭也不抬道。

“哎呀帶來了,都在這裡,老闆,我給您介紹一下……” 陳向陽瞬間忘了自己本來要說什麼,喜笑顏開,打開隨身帶的一個大箱子。

他先是拿出一盒3支裝在玻璃藥瓶中的透明藥劑,又取出幾包醫用注射器,笑道:“這是促進乳房發育和增加敏感度的藥劑,每隔三天用注射器將這種藥劑打入乳孔裡,再配合我之前給你的催情脂膏揉搓按摩,不出三個月他的乳房就能長到成年女性大小,當然,平時飲食上也要保證營養,多吃一些富含雌激素的東西。”

“另外,”陳向陽嘿嘿一笑,拿出一包草藥,“這是我祖上傳下來滋陰補腎、潤澤穴道的方子,以男子精液為藥引,每天定時煎服一劑,能讓雙性人的雌性器官發育得更完美,以便今後更好地孕育子嗣。我先送您幾副,覺得不錯可以再找我補貨。”

“有副作用嗎?”陸雲霆靠在辦公椅上,撥弄著箱子裡的各種物件。

“冇有,純天然的草藥,幾百年的方子了……”陳向陽舉手發誓。

“那先配一個月的量。”

“冇問題,老闆就是爽快。”陳向陽笑得見牙不見眼。

“這是什麼?”陸雲霆拿起一個小小的黑色盒子,上麵連接著五六根長長的細線。

“這是能夠釋放微電流的儀器,”陳向陽拿過一個乳夾安裝在一根細線另一頭,打開最小檔開關,手指觸碰乳夾,果然傳來酥酥麻麻的電擊感,陳向陽笑得曖昧,“這款儀器可以搭配各種夾子或貼片,就看您想用在哪了。”

“對了,”他又拿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精密儀器啟用,掃描了一下指紋,儀器下方便伸出一根短而細的矽膠軟塞,補充道,“這是我那裡的最新產品,隻要將它塞入使用者尿道,便會牢牢吸住尿道口,冇有掌控者的解鎖,使用者無法排出任何液體,並且自身無法取下。它下方矽膠軟塞中有兩根導線,一般情況下並不相交,不會產生電流,但若是使用者無法忍住排泄的慾望,尿液滴下沾濕了兩根導線,那麼電路聯通,便會產生微電流,持續刺激使用者的尿道和膀胱,直至掌控者關閉電路為止。”

“這個小機器還能與導管連接使用,將導管另一頭插入膀胱,排泄便不受使用者自身控製,到那時,隻要身體產生尿液,就會啟用微電流,是相當不錯的懲罰工具……”陳向陽笑著眨了眨眼。

“行了,其餘的你留下說明就可以。錢晚點打到你賬上。”陸雲霆打斷他。

“謝謝老闆~”陳向陽聽到了想聽的話,極有眼色,麻溜走人。

…………

天色擦黑,祁少宇終於再次醒過來。

意識逐漸清晰,昏睡前的場景再次浮現在腦海,被男人掰開雙腿,揉按腹部,如幼童般毫無廉恥地在男人懷中排泄。少年麵色慘白,羞憤欲死。

他拔掉手上針頭,抖著身子下床,雖然雙腳軟的幾乎站不住,還是咬著牙扶著牆一步步向前挪去。

陸雲霆仍然坐在客廳裡翻看檔案,聽到開門的聲音,抬起頭來,“怎麼下床了?身體好些了嗎?”眼神不帶任何情緒,聲音平靜無波。

祁少宇收緊的手指微微顫抖著,說不出話。每次他恨陸雲霆見證了他那麼不堪的時刻時,陸雲霆又用這種波瀾不驚的態度戳破他仇恨的假象,逼他痛苦地承認,並非對方有意作弄,而隻是他的身體天生淫蕩。

“怎麼不說話?還燒著嗎?”陸雲霆走過來,伸出手摸他額頭。

祁少宇向後退了一步避開,低著頭咬唇不語。

陸雲霆沉默一瞬,放下了手,走回書桌前,開口道:“小宇,我之前就說過,你病了,身體虛弱,纔會控製不住身體,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管你當我是哥哥也好,鄰居也好,你一個人剛到江城,我照顧一下你是應該的。當然,如果你還是介意這件事,我明天就要出差一週,你很快就可以不用麵對我了。”

祁少宇閉上眼,睫毛輕顫,慘白的臉上逐漸染上一點血色。

“對了,這是給你治療的醫生的名片,他自己開了一傢俬人醫院,雖然價格比較貴,但是私密性和安全性都做得非常好,在業界口碑相當不錯。我明天就出差,你有什麼不舒服可以自己去找他,我已經跟他溝通過了。”陸雲霆將一張小卡片放在玄關。

“不是的……”祁少宇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急切,似乎下了極大的決心,身子都在顫抖,連脖頸都因羞窘染上一抹紅霞,“我冇,冇有怪你……我隻是……隻是……”他說不出話來,鼓起勇氣看向陸雲霆,目光接觸的一瞬又迅速逃開。

“沒關係,我理解,”陸雲霆終於放軟了些口吻,柔和下來的臉多了些人情味,“我先休息了,你身體還冇完全好,也早點休息。”

主臥的門輕輕合上,祁少宇有些怔愣,半晌纔回過神,拖著虛軟的身子艱難地挪回自己的家。

而此刻陸雲霆半躺在大床上,右手握住下身昂揚的性器快速擼動,眼神灼熱地盯著麵前巨大的電視。

螢幕上,赫然是幾個小時前還在昏睡中的少年,赤裸柔潤的身體如考拉寶寶一般乖巧地伏在高大的男人身上,雙腿盤在男人腰後交叉,白嫩的臀縫中若隱若現插著一根粗黑的巨物,隨男人的走動不斷向上抽插杵弄,將少年插得腿根不住顫抖,嗚咽陣陣。

男人就這麼走至寬大的浴池前,離得鏡頭近了,才發現少年肚腹微隆,如懷孕婦人一般,一手捧著不堪重負的肚子,每次男人重重插入便換來黏膩的水聲和少年的哀泣。

“這麼大的人了,還尿褲子,小宇真不乖。”男人邪氣地笑著,將少年臀部抬高對準鏡頭,展示少年糊滿淡黃尿漬和大片精斑的紅腫下體,“洗澡要乖一點,知不知道?”

用大肉bang洗小xue,邊打屁股邊抽cha,毛巾卡穴

寬大的浴池中柔光明亮,熱氣蒸騰,水霧飄飄蕩蕩,在兩道赤裸的人影上蒙上一層朦朧的光澤。

浴池底部如有泉眼般,向上噴吐著水流,浸蔓過池邊的石凳,將它染上一層晶亮水色。

男人抱著少年踏入池中,水麵漫過腰線,直浸至少年胸膛處,不時拂過胸前兩點飽滿的櫻桃,引得少年輕微戰栗。

“嗯……”溫熱的水撫慰了少年飽受蹂躪的肉體,舒服地呻吟出聲,口鼻吸入水汽中淡淡的藥香味,少年眉宇更為舒展,臉龐露出孩童般恬淡純真的神情。

男人在少年嘴唇和脖頸處不住吮吻,雙手在水下溫柔地撫摩少年身體。不過三日,少年純潔無暇的身體上就佈滿愛慾的痕跡,曾經雪白柔嫩的皮膚上滿是豔紅和深紫的吻痕,一看便知這三日是在男人狠狠的疼愛和姦淫中度過。

而當少年之後清醒過來,浴池中這消炎消腫、淡化痕跡的藥水,也會讓他無從得知,自己昏睡時身體所遭遇的淫靡對待。

想到這裡,男人動作更為放肆,那巨大肉根從未從小穴中抽出,此刻再次將少年摟在懷裡,下體就著浴池中的水液,便大力杵弄起來。

“嗯啊……”有了水波的潤澤和承托,男人更加毫無顧忌,粗黑的肉根在紅腫的穴口極速進出,次次捅入最深處,在裡麵那塊嫩肉上狠狠碾磨。

“不……不要……”少年本來平靜下來的身子再次顫抖起來,渾身浮現出豔紅色,雙唇大張,口中含糊不清地囈語,涎水從嘴角滴入浴池,一副承受不住的媚態。

“為什麼不要,你都舒服得流口水了,小宇。”男人輕笑著將手指捅入少年口中,夾住小舌肆意褻玩,在少年耳邊說著葷話刺激他,“真是的,又尿褲子又流口水,連三歲的小孩子都不如,看來以後隻能給小宇塞著奶嘴,穿上紙尿褲,關在家裡,每天等哥哥下班回來操你,好不好?”

“啊……嗯……不……不可以……不要進來……”癱軟著被男人臠乾了足有十多分鐘,少年的意識微微清醒了一些,聽到這話,雙手不知怎麼生出些力氣,掙紮著推拒男人的肩膀。

男人的眼神倏的變得危險,他抽出肉根,握住少年的腰身一下抬高,“嘩啦啦”從水中站起身,下體的粗長像烙鐵一般怒脹著,抵在小口處輕輕摩挲。

男人輕易地製住少年亂動的雙手,拉高舉過頭頂,抱起少年讓他背靠在水邊的石凳上,將他雙腿反折架在肩上。因外力的拉扯,兩瓣渾圓雪臀大大張開,被操熟的小穴露出水麵,無力地張著小小的口,露出內裡一點紅潤軟肉。

男人拿起沐浴露,在手心按壓幾下,全部抹在自己的巨根上,剩餘的浴液則蹭在少年臀縫中。

“嗯……不……”似乎感受到危險,少年再次搖著頭呻吟。

“小宇不乖,不許說不,聽到冇有!”男人的聲音陰沉沉的,沾滿浴液的龜頭在小穴處磨蹭兩下,便帶著怒氣毫不猶豫地狠狠捅入穴道。

“呃啊!”少年身體一顫,頭顱向後仰起,喉中的叫喊被男人一插到底的重擊擊得粉碎。

男人強壯的腰胯極速挺動,混合著浴液的熱水隨男人大力的插入灌入穴道,肉棒抽出,水液又帶著射進去的精液和淫液向外流出,絲絲縷縷的滑膩白濁在兩人下身飄飄蕩蕩地暈開。高速的肉體摩擦下,浴液迅速生成泡沫,粗黑的肉根陰毛濃密,猶如棒刷一般將少年最深處的嫩肉都徹底搓洗。

“呃……呃……嗯……”少年雙眼翻白,小舌無力地吐出,被男人含住吮吸,一邊狠狠抽打少年臀瓣,滑膩的兩瓣白色肉球在水中晃出誘人的波浪。

“啪啪啪啪——”

“還敢不敢不乖!”男人看著身下如淫獸一般的少年,眸色深沉,閃著熾熱的情慾火光,“還敢不敢說不!”

“嗚……”少年小腹劇烈抽搐,苦悶地搖著頭,涕淚橫流。換來的卻是更深的插入和更重的打屁股聲。

“小騷貨,打屁股都吸得這麼起勁,天生欠臠的貨!”男人兩指滑入兩人交媾處,狠狠擰了一下腫大的騷豆子,少年尖叫一聲,穴道死死咬住肉根,噴出一股淫液,潮吹了。

男人掐住少年腰身,忍住穴道柔嫩的吸絞,額頭上熱汗滴落。

等少年的穴道逐漸放鬆,身子軟成一灘水,動都動不了,男人便又上下開弓,抱起少年一邊打屁股一邊狠狠插弄。

“小宇是不是小騷貨,回答我!”充滿上位者威嚴的命令讓少年渾身顫抖。

“是……哈啊是……”下體和臀部的熱痛和麻癢早已讓少年神智全無,之前說“不”遭到瞭如此殘忍的責罰,少年潛意識便乖順地哭喊出聲。

男人終於滿意,動作也溫柔了不少,抱著少年纏綿接吻。

“咕嘰咕嘰……”震盪的水聲,兩人極速交媾發出的響亮的肉體碰撞聲,男人的粗喘聲和少年沙啞的泣音,交織出一首美妙的淫靡豔曲,迴盪在浴室中,也被清晰地記錄於鏡頭裡。

“呼……”又臠弄了數十分鐘,男人猛地拔出肉根,將精液射在少年小腹處。

拿起剛纔的沐浴露,擠出兩泵,均勻塗抹在少年全身,胸乳、小腹、股溝、腿窩……

兩粒乳肉被粗糙的掌麵磨過,又被手指細細撚弄,清洗乳孔,麻癢難耐,高高突起。

大手向下,扣挖小巧的肚臍,幾乎要被深入腹部的觸感讓少年害怕地顫抖。再向下,大手揉搓滑膩的玉莖,剛纔男人堵住出口不許少年泄出,此刻玉莖脹得通紅,兩顆小球墜在下方,沉沉的急欲發泄。

男人自然不能允許,用手指扒開頂端薄皮,找到翕動的尿道口,看準露出的內壁嫩肉用指甲狠狠掐下,少年無聲地張大嘴唇,雙腿抽搐著踢蹬兩下,玉莖便和身子一樣軟了下去。

從架子上拿起一條厚毛巾浸濕,擠上兩泵浴液揉搓出泡沫,男人將它穿過少年股間,卡在紅腫的臀縫中。

合攏少年雙腿,夾緊毛巾,男人開始前後抽動摩擦。

“呃啊……嗯……”少年反射性地更加夾緊腿,意欲阻止毛巾的抽動。

然而這點力道怎麼能夠阻止男人,男人更加強力地抽動毛巾,毛巾劇烈摩擦產生乳白色的泡沫。少年腿根、玉莖、睾丸、花穴和肛穴都被摩擦得熱辣癢痛,下體一片豔紅,好不可憐。

少年早已在殘忍的責罰中精疲力竭,此刻隻能渾身痙攣著哭泣,硬生生承受著這劇烈的刺激。

終於,男人將毛巾扯出,仔細觀察少年下體。

玉莖和小球因為疼痛而軟縮成一團,表麵卻充血紅腫著,花穴本就在多次的姦淫中腫起,兩瓣肉唇熱燙得緊緊貼住,不留一絲縫隙,肛口也微微腫起,翕動著流出腸液。

男人親了親少年紅腫的臀部,清洗乾淨毛巾上的尿漬和精斑,將少年抱出浴池擦乾,用浴巾輕柔裹好,放在一邊的軟榻上。

雖然池水中的草藥本就有消炎去腫的功效,但今天少年的玉莖和花穴顯然被褻玩得太過分,還需要再敷上藥膏才行。男人取出一個白瓷小罐,將內裡柔潤的白色膏藥挖出一大塊,裝入一端連接有細長噴嘴的膠質軟袋。

掀開浴巾下襬,少年白皙修長的雙腿半遮半掩,男人先是用噴嘴對準那腫起的小穴,輕輕擠壓軟袋,白色乳膏緩緩溢位,被男人用指腹在肉唇上打著圈按摩吸收。微涼的膏體緩解了下身的熱痛,少年如貓咪般從喉中溢位輕吟,不自覺將雙腿分得更開。

腫脹的肉唇在乳膏的鎮靜下終於打開了一道小口,男人將噴嘴緩緩插入,在穴道深處擠出大量膏藥,沉甸甸的糊住子宮口,噴嘴慢慢撤出,一圈內壁也均勻地抹上了白色膏藥。本已乾爽的小口再次因為不住的收縮吞嚥,將膏藥擠壓融化,吐出幾滴淫靡的露珠。

男人深吸一口氣,合上少年的雙腿,給他穿上新買的內褲和睡衣,將他抱回大床。

…………

“呼……”電視螢幕逐漸暗下去,男人也在右手快速的擼動中達到頂峰,閉著眼平複呼吸。

過了一會,他抽出幾張紙擦乾淨下身,拿出手機撥通了陳向陽的電話。

天真少年被“醫生”誘煎(穿開襠褲,產床上被探棒插穴,電擊)

祁少宇休息了兩天,終於燒退了。學校也已經開學,週日一整天他都忙著報道的事宜,還認識了好幾個新同學。

“少宇,一起去拿書吧。”開學前就在班級群相當活躍的蔣楠帶著一幫男生走過來,笑著摟住祁少宇的肩,熱情地邀請,“書挺多挺重的,我借了推車,剛好可以一起拿回來。”

“啊,好。”祁少宇有些不適應這樣的自來熟行為,肩膀向後躲了躲,蔣楠卻渾然不覺,祁少宇隻好微笑附和。

到了教材領取處,果然,新生的課本本來就很多,再加上班裡幾個女生在群裡撒嬌拜托了一番,祁少宇他們又多了幾個人的書要搬。

“呼……”將書從推車上來回搬卸了兩趟,幾個人都累的出了一身汗。尤其是祁少宇,身體本就剛好冇多久,很快便麵色發紅,微微喘息,短袖被汗浸濕,貼在脊背上,隱隱綽綽露出柔韌的腰線。

“少宇,你先休息吧,剩下的我們來就行。”蔣楠敏銳地注意到祁少宇的異樣,關心道。

“冇事,我可以的……”祁少宇搖搖頭,繼續蹲下身搬書。

誰知還冇站起身,手裡的一摞書就被人拿走,旋即兩隻手按住他肩膀,把他提起來轉了個圈推到一邊,“彆逞強了,你渾身都濕透了,趕緊去換件衣服休息休息,要不老師還以為我們虐待你這個小朋友呢。”蔣楠笑眯眯地揉了揉他的頭髮。

祁少宇僵硬了一下,手指收緊,死死攥住,他忍住不適的感覺,勉強笑道:“那我先去休息一會……”

報道日,操場和宿舍人聲鼎沸,教學樓四樓,此刻卻空無一人。走廊儘頭的男廁所裡,祁少宇站在最裡麵的隔間,顫抖著將褲子褪到膝彎,褲子內側已經隱隱的有一圈圓形的深色水跡,他絕望地摸向內褲,果然濕滑粘膩,襠部緊緊卡進股縫裡吸住小穴,隨走動不住摩擦下體嫩肉,瘙癢刺痛,讓他小腹發脹,雙腿發軟,那個隱秘的小洞不住流出淫液,幾乎要浸濕外褲。

他眼角泛紅含淚,半褪下濕透的內褲,雙腿分開微微彎曲,臀部向後撅起,一手顫抖著掰開臀瓣,將那淫靡的花穴和肛口拉開一條細縫,一手拿起紙巾向幾欲滴落的淫液擦去。

“哈……嗯……”粗糙的廁紙擦過柔嫩的肉唇和陰蒂,帶來不小的刺激,祁少宇猛地扶住隔間牆壁穩住身子,緊咬的唇間不由泄出幾聲微弱的喘息。

放在股間的手上一熱,原來是那小洞受刺激之下再次流出了一股淫液。少年像被燙到一般狠狠抖了一下,眸中水光瀲灩,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半晌,他狠狠閉了閉眼,手上也施了力道,胡亂擦拭幾下,將那處磨得發紅刺痛,才咬著牙提上褲子。

冇跟蔣楠他們打招呼,祁少宇徑直回了家。

他衝進浴室把渾身搓洗的發紅,將脫下的衣褲扔進洗衣機,直到拚命按啟動鍵冇反應時,才發現慌亂中他還冇有插上插頭。

坐在沙發邊,穿著乾爽睡衣的少年臉色由紅轉白,他茫然又慌亂地在口袋中翻找手機,突然,視線在一張小卡片上停下。

…………

“陳向陽”的私人醫院開在近郊,離市中心剛好15公裡,兼具私密性與便利性,收費昂貴,因而服務可謂貼心備至。

祁少宇在護士小姐熱情大方的笑容中有些窘迫,跟著她來到頂樓的院長辦公室。辦公室極大,進門先是一塊巨大的屏風,阻隔了視線。護士小姐給他倒了杯茶,示意他先稍坐一會,便關上門離開。

不一會,一個年輕的男人走出來,個子高挑,頭髮微卷,穿著整齊的白大褂,一見祁少宇,微微笑著寒暄:“身體好些了嗎?”

祁少宇有些驚訝於他的年輕,呆愣了一下,聽到這趕忙應了一聲。

那男人似乎知道他心裡所想,饒有興致地開玩笑,“你還不認識我吧,我是陳向陽,之前你發燒的時候給你看過病。雲霆讓我過去的時候我還奇怪,他什麼時候多了個弟弟。”

祁少宇的耳朵尖染上一點紅,不好意思道:“我一個人剛來江城,雲霆哥人好,經常照顧我……”

“那倒是,雲霆這個人,彆看平時氣場嚴肅,生人勿近的樣子,但遇見合得來的人,會發現他其實很好相處。”陳向陽笑眯眯的,眼神似乎彆有深意。祁少宇窘迫之下自然冇看見。

“對了,今天哪裡不舒服嗎,怎麼過來找我?”陳向陽轉入正題。

祁少宇雙手捏緊了書包帶看著地麵,臉上一片淡粉,聲音微微顫抖,“我……我的身體有些特殊,是……是雙性人,”最後三個字幾不可聞,“最近下麵那……那裡不停地流水,我擔心是得了什麼病……”

陳向陽的臉色嚴肅起來,“你身體的情況上次給你看病時我就大概知道,涉及你的隱私我就冇跟雲霆提。”

看著祁少宇感激的眼神,他又繼續道:“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是女性器官在快速發育成熟,過高的雌激素刺激身體發情,渴求與男性交合……”

雖然陳向陽語氣平穩,專業地在分析病情,但祁少宇還是感覺像被一巴掌扇到臉上一樣,燙的火辣辣的。他渾身都羞窘得浮現出一層粉色,眼神濕漉漉的不敢看人,櫻花般的嘴唇被咬的發白。

陳向陽一個向來做0的人看得都心裡癢癢,恨不得為愛做一次1,但想到裡間某個佔有慾極強的男人,立刻熄了心思。

“咳,我先讓助理醫生給你檢查一下,再判斷我們使用哪種治療方案。你到隔壁檢查室等一下。”

…………

祁少宇有些侷促地看著不大的房間,屏風阻隔出若乾小間,中心放著一張巨大的檢查床,金屬儀器在超高瓦數的照明燈下發出冷幽幽的白光,讓人見了不由暈眩。

“祁少宇對吧?先去換衣服。”一個異常低沉的聲音從背後傳出,祁少宇驚了一下,猛地回頭,極有壓迫感的高大身影走近,嚴整密實地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金絲邊眼鏡後的目光冷淡而無情。

“好,好的……”被對方強大的氣場所震懾,祁少宇不禁有些緊張。

走到屏風後,展開準備好的檢查服,祁少宇才發現,為了方便檢查,褲子竟然是開襠褲,從後腰長長地開了一條縫,將下身隱秘儘數露出。

“好了嗎?”醫生催促著。祁少宇咬咬唇,換上褲子走出去。

明亮的房間內,高大的醫生衣著整潔,一絲不苟地操作著儀器,俊秀少年下身穿著開襠褲,微微顫抖的臀縫中淫靡的小洞若隱若現。少年渾身泛粉,在醫生的指導下爬上檢查床,雙腳向兩邊分開架在分腿器上。

“嗚……”如生產婦人般的動作讓少年羞恥得閉上眼,偏過頭去。

“把腿再張開一點。”冷漠的聲音命令著,一邊將他的腿用束縛帶固定住,向高處吊起,按動按鈕,檢查床前部下陷,後部抬高,少年整個人傾斜著頭朝下躺著,露出股間嫩紅軟肉,受外力的拉扯被迫張開一道細縫,在微涼的空氣中有些可憐地吸合著。

“小穴外部紅腫發炎,肛口也有些腫,最近是不是頻繁性交?”男人的語氣冰冷。

“不……冇有……我冇有……”少年渾身的粉色幾乎轉為通紅,雙手緊緊扣住檢查床,眼角含淚,因此也就冇有注意到男人並不專業的用詞。

“那怎麼回事,自己用道具玩的嗎?”男人緊逼不捨,質問意味十足。

“我……我冇有……”少年顯然被嚇到了,語帶哭腔。

“我要用探測儀器檢查一下,問你感覺要如實回答我。”男人說完將一大坨醫用潤滑劑擠入股縫中,完全糊住整個陰阜和穴口。探頭是一根兩指粗的金屬棒,頂端鑲有滾珠,牢牢抵住小穴。

“嗯……”金屬冰涼的質感讓少年敏感的身子一抖,緊咬的嘴唇泄出一聲輕吟。

“這裡感覺怎麼樣?癢嗎?”男人操作探頭在小穴口來回滾動摩擦,不時撥開肉唇,擠壓縮在內部的陰核,很快騷豆子受刺激腫脹著探出頭來。

“嗯……不,不癢……”少年顫抖著,努力忽略下體熟悉甜美的快感,說著違心的話。

男人眼神深幽,看著軟嫩的肉花口緩緩流出淫液,知道少年口是心非,手上施力,探頭“咕嘰”一聲被花穴吃進了一小段。

“哈啊……嗯……”突如其來的飽脹讓少年食髓知味的身體快樂地顫抖,肉壺中分泌出更多淫液,空虛地等待探棒進來狠狠搗弄,緩解深處的瘙癢。

“現在呢?癢嗎?”男人眼神灼熱地盯著那一吸一合的肉花。

“不……啊……不……癢……”少年已經紅潮滿麵,卻固執地不願承認身體的感覺。

聽到這話,男人眯起眼,探棒模仿性交頻率九淺一深快速抽動,捅入,抽出,捅入,再抽出……使得穴道逐漸鬆軟,不再反抗,柔順地吞嚥探棒,逐漸地向內部繼續深入。

“咕嘰咕嘰咕嘰……”潤滑劑和淫水的滋潤下,探棒很順利地進入到最深處,淫靡的抽插搗弄聲在安靜的房間中格外響亮。

“嗯……呃……嗯啊……”少年的嘴唇早已咬的發白,然而強烈的快感還是讓他不時泄出甘美的呻吟。

探頭滾珠在子宮口輕輕劃過,少年臀部猛地抽動一下,小腹劇烈起伏,喉中溢位哭腔。

男人嘴角微翹,輕輕撥動探棒上的震動開關,抵住宮口狠狠按了上去。

“呃啊啊!”少年哭嚎出聲,十指用力在床上扣抓,腿根痙攣,穴道劇烈絞動,汩汩淫液順著“嗡嗡”震動的探棒滑下。男人撤出探棒,滑膩的淫液在穴口拉出長長的黏絲。

男人拿出一根試管,用棉簽將穴道中的淫液刮出收集,在少年麵前展示,帶有絲絲白濁和淡黃色分泌物的黏液淫靡異常。

“既然你並無感覺,身體卻還是不停分泌出這種黏液,非常不正常。我需要收集兩管液體送去化驗,還要用探棒探測一次,做好準備。”男人冷淡的語氣和手中極為淫邪的動作帶給少年極大的刺激,他閉著眼呼吸急促,不住顫抖。

“嗯啊……”還未等少年準備好,探棒再次震動著一插到底,不停撐開穴道,頂開軟肉,滾珠在內壁刮擦攪動,將少年刺激得渾身泛紅,全身酥熱,無力地癱軟喘氣,媚眼半睜,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少年神智逐漸被快感淹冇,在熟悉的痠軟和麻癢中不自覺地搖動屁股,迎合起探棒的抽插,小腹熱脹,淫水直流,前方的玉莖也高高翹起。

男人看著少年在死物的插弄下露出這副淫態,眸中不由閃過厲色,沉聲問道:“外部還是冇有感覺?那我要把探棒伸入子宮了。”

“不!不要……”少年緊張得睜開雙眼,眸中含淚,聲音顫抖,囁嚅道:“有,有感覺的……”

“哪裡有感覺?”

“外麵……和裡麵……都有……”少年艱難哽咽道。

“說清楚部位,剛剛問你為什麼要撒謊?”男人聲音嚴厲。

“嗚……對,對不起……我……”少年嚇得一抖,清亮的聲音不再,哭的聲音又細又高,“小穴……小穴外麵和穴道……裡麵都很……癢……還有嗯,還有……子宮口……”

“想要儘快好起來就要配合醫生知不知道?”男人放軟聲音,戴著乳膠手套的左手揉捏少年臀肉,將之掰得更開,探棒就著插入的姿勢繼續快速杵弄。淫慾再次襲來,少年不自覺張開唇瓣,嬌聲喘息。

“嗯……哈……哈啊……”寬大的檢查床上,無影燈將一切照得雪亮,俊美的少年如最淫蕩的雌獸般大張雙腿,隨醫生的探棒前後扭腰,搖動屁股,臉上一片無意識的春情。

“呃……嗯……”杵弄逐漸費力起來,玉莖頂端也不斷溢位點點白濁,男人知道少年即將達到高潮,右手拇指按下探棒上開關,探棒瞬間通上電流。

“啊啊啊啊啊!”少年尖叫一聲,屁股猛然向上一挺,十指深深扣入床墊中,玉莖失禁般流出前列腺液,渾身劇烈痙攣抽搐,哭的眼淚和口水齊流,似乎要窒息般的急促喘息。

男人保持著這個深深插入的姿勢,殘忍地任微電流竄過少年身體的每一寸,噙著笑意撫摸少年潮紅髮燙的麵頰,冇有忽視少年恐懼的神情裡那抹甘美和快意,輕輕問道:“小宇很舒服對不對?”

少年如瀕死的天鵝般弓起身子,神魂被快感徹底沖毀,淚水不停從眼角流下,眼前一片模糊。耳邊傳來熟悉的低沉聲音,潛意識告訴他,這是每次讓他登上極樂天堂的人。

“哈啊……舒服……好舒服……”他聲音甜膩地撒著嬌,一身柔媚之氣。

見少年難得如此乖順地展現出淫態,男人下身更是硬得發疼,他抽出探棒,轉身打開藥櫃,準備另一項檢查。

少年癱軟在床,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短暫的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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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祁少宇輕吟一聲,慢慢清醒過來。

下身依然高高抬起,虛軟無力,高潮過後的餘韻讓他頭腦發暈。

“醒了?”低沉的聲音再次傳來,男人將一台帶有螢幕的機器推到祁少宇麵前,“剛纔收集了你身體裡的黏液,現在要做進一步的詳細檢查,把腿張大。”

少年害怕地動了動臀部,下體一片黏糊,小口在微涼的空氣中露出內裡一點嫩肉,不安地翕動著。

一陣冰涼的金屬感貼上臀縫,少年再次驚喘了一下,視線看不見,身體的感覺便更加敏銳,少年清晰地感覺到乳膠手套下男人兩根溫熱的手指伸進小洞,淺淺戳刺幾下,黏膩的水聲讓他的動作相當順滑。

“嗚……”很快,溫熱的手指撤出,冰涼的儀器塞入小穴,緩緩向內推進。有了先前淫液的潤滑,推進並不特彆困難,隻是下體飽受蹂躪的少年,眼神中有一絲驚慌,急促地喘息著。

直到儀器頭部全部被小穴吞入,男人打開固定閥,體內的器具慢慢張開。

“啊!”少年猛地抓住衣襬,帶著哭腔的聲音又軟又媚,“這是……這是什麼……嗯啊……好脹……”

“這是擴張器,方便我視檢你體內的情況,你也可以在螢幕上看到自己的小穴內部。”

儀器仍然在緩慢張開,帶著不容拒絕的冰冷質感,將少年冰得發抖,他感到自己的下身似乎要被撐破了。

“不要!不要!不要再張大了!啊……好痛……”少年害怕得哭叫起來,臀部開始劇烈掙紮。

“不許動!”男人的聲音再次嚴厲,狠狠打了少年屁股幾下,讓那雪白的臀瓣染上薄紅。

“嗯……嗯啊……”少年受到驚嚇,顫抖著小聲嗚咽。

穴口逐漸被擴張至拳頭大小,穴道完全撐開,裡麵蠕動的嫩肉清晰可見。

男人拿過探測影像的儀器伸入其中,螢幕上一片紅嫩的軟肉。少年害怕又羞窘地偏過頭去,不肯再看。

“內壁穴肉肥厚,褶皺很多,這種體質的小穴在性交中能給自己和對方帶來極大的快感,天生性慾較強。”男人用平淡的語氣刺激著少年的精神,手上同樣不停,用探測器頭部挑動最深處的子宮口,那一朵更小的肉花,軟肉緊緊吸住,隨少年的呼吸輕輕蠕動著。

“嗯啊啊啊……”敏感的宮口從未有人造訪過,此刻被冰涼的金屬觸碰,少年彷彿再次被重重電擊,猛然挺起腰身,大腿繃緊,足弓拱起,腳趾蜷縮。

“應該是這個原因導致你下身不停流出淫液。”男人審判般的話讓還在滅頂快感中的少年渾身發抖。

“先做初步治療,塗抹降敏藥膏,看看效果,如果效果不好的話我們再換其他治療方案,你覺得怎麼樣?”

少年眼眸含淚,眼神空洞地半睜著望著一側,似乎已經無法再思考。

男人也不在意,拿出一罐熟悉的粉紅色脂膏,將毛筆在其中完全浸潤,便伸入小穴由內而外細細塗抹。

寬大的螢幕上,浸滿脂膏的毛筆劃過宮口嫩肉,在其上來回摩擦塗抹,不時用筆尖輕輕戳刺那緊緊吸住的小口,讓脂膏融化流入子宮。每一塊嫩肉,每一絲褶皺都被毛筆耐心撫平,將脂膏塗抹至穴內每一寸角落,畫圈按摩吸收。

“嗯……啊……呃啊……嗯嗯……”少年被這樣搔弄身體最敏感的地方,昏沉的神智再次墮入更深的淫慾深淵,眼神迷離地望著男人,眼睛裡幾乎要滴出水來,雪白的皮膚上一片嫩粉,渾身散發著一股渴望操弄的氣息。

這都是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男人心裡湧現出一股極大的滿足感,將這麼一個優秀、俊美、陽光的少年日夜姦淫調教,讓他的身子在無知無覺中變得軟爛通紅,一看便知是頻繁經曆性交、飽受男人疼愛的淫物,然而精神卻依然純潔,天真地全身心信任他的雲霆哥。直到被“陌生人”多次強姦,食髓知味的身體逐漸展現出淫性,甚至懷上強姦犯的孩子,少年的精神將逐漸崩潰,而唯一的依賴更是他的雲霆哥。到那時,少年將無處可去,無人可求,隻能如菟絲草般依附於他,任他予取予求。

將內壁上的脂膏按摩吸收後,男人將剩餘脂膏全部倒入穴道,直撐的小穴粘膩鼓脹,隨穴口的吸合不停擠壓流出粉色的淫水。男人拿出一根三指寬的粗短藥栓插入小穴,堵住了洞口。

“藥膏要吸收一夜纔有效果,今晚不可以拔出來,知不知道?”男人擦乾少年下體,按動按鈕將床放平。

“嗯……”解開分腿器上的束縛帶,少年的雙腿卻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微微發顫,難以合攏。

少年神智昏沉,也不知聽到了冇有,皮膚上浮了一層細細的汗,嘴唇發白,本來勁瘦的腰身微微隆起。

身體還是太弱了,男人暗暗搖頭。轉身到藥櫃拿起一支針管,吸滿葡萄糖溶液,走近少年。左手將少年上半身摟在懷裡,翹起他一邊臀瓣,將針頭輕輕紮入,液體緩緩注射進少年體內。

“嗯……”昏沉的少年微微皺眉,虛弱地輕吟。

“睡一會吧。”在少年嘴唇啄吻幾下,男人將他橫抱起來,放到旁邊的軟榻上,蓋上薄毯。

…………

天色已經有些暗,祁少宇站在公交站台,望著空蕩蕩的路麵有些著急。他扯了扯書包帶子,希望書包再向下墜一些遮住臀部,因為不知怎麼的,他感覺即使塞著那讓人難堪的藥栓,小穴還是正在緩緩流出淫水,沾濕了褲子。

他不敢坐下,一旦坐下,粗大的藥栓就會捅得更深,使墜脹的小腹更加不堪重負。

“嗯……”下體逐漸泛起熟悉的瘙癢,先是腿縫間,逐漸連穴眼深處都泛起熱癢,讓人忍不住要伸進去扣挖。祁少宇脖頸染上一抹紅,小幅度地蹭動雙腿,臀瓣用力夾緊放鬆,原來避之不及的藥栓此刻成了他快樂的源泉,小穴饑渴地吞嚥吸裹著緩解癢意。

“嗬……嗬……嗯嗚……”在空無一人的公交站台一角,俊秀少年靠在站牌上簌簌戰栗,雙腿交疊,半張臉埋在手臂間,嘴唇死死咬住衣袖,還是不禁泄出幾聲幼貓般的呻吟。

感受到腿間熱液逐漸浸濕褲子,少年迷離的雙眼幾乎要哭出來,幸好盼了許久的最後一班公交車在此時來了,少年趕緊扯了扯衣服下襬遮住臀部,上了車。

也許是因為工作日,車上除了司機隻有祁少宇一個人,他大大地鬆了口氣,找了後排一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將自己蜷縮起來,盼望著趕快到家。

迷迷糊糊間他不由又睡著了,睡得卻很不安穩,做著一個又一個可怕的夢。

忽而,有陌生的男人從身後狠狠貫穿他的小穴,熱燙的男根如木樁般楔進那柔嫩的小口,力道大的將他的小腹上不斷頂出形狀,他驚恐地哭喊著掙紮向前爬去,卻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拉回,禁錮住腰身,更重地頂弄……

忽而,他又像母犬一般跪趴在男人膝上,脊背向下彎出一條優美的弧線,臀部高翹,在男人狠狠扇打臀瓣和股縫的動作中發出淫蕩的媚叫,搖晃屁股,淫水直流,渴求更深的責罰……

忽而,他頂著鼓脹的小腹,穿著紙尿褲跪在男人腳下舔弄男人的肉根,濃重的腥膻味讓他眩暈,但他卻又不自覺沉醉地將臉龐埋得更深,終於,白濁儘數射出,他饜足地吞嚥下去,小穴中卻依然空虛難耐,啜泣著祈求男人的慰藉……

“嗯……哈……啊……”被熱意熏的暈暈乎乎的腦子勉強運轉,祁少宇睜開眼睛,公交車還在慢悠悠地行駛著,不知何時,他的旁邊坐了一個人。

公交車上發騷求艸,爽完不認人,被在孩子麵前煎進子宮爽到昏厥

那人穿了一身黑色連帽運動服,帽簷壓的極低,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身材高大,肩膀便已到了祁少宇視線的高度,小臂青筋泛起,修長的手指握在扶手上,指甲修得短而圓潤。

“哈……哈……”祁少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腦海中一片混沌,撥出的氣息似乎都帶著火星子,燙的他急欲找到冰涼的物體降溫。

更可怕的是,下身黏濁的液體隨汽車的行駛晃盪不停,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小穴內壁,深處不住生起的瘙癢讓他控製不住地扭腰絞動雙腿。

“好癢……啊……哈……”他無意識地囈語著,水潤的雙眸迷離地望著那修長的手指,又轉向對方下身襠部,那裡明顯鼓起一大包,即使是寬鬆的運動褲,也能看出對方相當雄厚的資本。

他想起睡夢中那讓他舒服得神魂崩壞的肉根,很粗,很長,龜頭碩大,滾燙堅硬的如烙鐵一般,會在小穴裡極速抽插緩解癢意,會變換角度頂弄軟肉讓自己舒服得尿出來,會深深捅開宮口射進滾燙的白濁將自己送上天堂……越想越覺得身體空虛,空虛的口舌都發乾。

他烏黑濕潤的眼珠不自覺地染上一層媚色,神智被慾火炙烤得昏沉,急促地喘息著靠向男人胸膛。

“怎麼了?”身體被有力的雙手扶住,頭頂傳來低沉的聲音,莫名讓他覺得有些熟悉。

“哈……哈啊……我……”少年殘存的一絲理智讓他緊緊咬住了嘴唇,然而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臉埋在男人胸膛上,嗅著那絲清冷的雪鬆味,少年隻覺得自己快被快感燒暈過去,難耐得不住蹭動。

“想要什麼?告訴我。”男人的聲音如撒旦般誘惑,他解開褲子,粗長的性器一下彈跳出來,怒脹著高高翹起,莖身上青筋迸現,如猙獰的巨龍一般。

少年呆呆地看著,麵上春色更甚,氣息咻咻,渾身充滿了急切的渴望和焦躁,突然像被什麼魘住了一樣,驀地低下頭去,伸出舌頭舔了那肉根一下。

“嗯……”男人喉中泄出一聲壓抑的喘息,猛地抓住少年的肩膀,不讓他再繼續動作,聲音中也帶上情慾的喑啞,“想要它就說出來,說出來我就給你。”

“嗚……給我,給我……難受……”少年委屈地啜泣起來,男人卻不為所動。

很快,焦躁的身體終於將少年的神智沖毀,他無意識地哭喊起來:“小穴好癢……嗯啊……我要大肉棒……快給我……”

“嗯……真乖。”男人粗喘著撕下少年的褲子,托起少年臀部一把抱起,讓那怒脹的性器抵住泥濘不已的穴口,向下按去。

“咕嘰……”重力的作用下,肉棒冇費多少勁便進入到極深的地方,熱燙的小穴裡滿是融化的脂膏和淫水,濕軟滑膩,不住地吸絞著粗大的侵入者,柔順綿軟地吞嚥吸裹,舒服得宛如最上等的絲絨床單。

“嗯啊……”少年脊背微微後仰,舒服得渾身發抖,終於被硬燙的粗大插入身體,摩擦帶來的飽脹和排泄似的快感,被插入身體最深處,完完全全被充滿、被侵占的滿足感,讓他一時間產生了奇怪的幸福感,不禁嗚嚥著流下淚水。

男人握住少年細腰,肉根就在高熱的體內抽插起來,全根冇入,又全根撤出,偶爾頂住宮口狠狠碾磨,又重重一刺,逼得少年哭叫出聲,雙手無力地扶住前方凳子的把手,身子如狂風暴雨中的浮萍般顛簸上下。

好舒服……啊……好舒服……肉根操進小穴的時候,爽得腦子都要廢了……少年翻著白眼,口舌流涎,渾身顫抖地接受身後男人的狠狠打樁,“啪啪啪”的激烈交合聲響徹整輛公交車。

“嗯……嗯……呃啊……”少年的身體之前實在渴求了太久,很快便忍不住快感,小腹抽搐,瞳孔放大,呻吟聲也尖細柔媚起來,是馬上就要高潮的前兆。

男人纔剛剛爽了一會,哪能讓他這麼快就到了,伸手摸到前麵的秀氣玉莖狠狠掐住,腰腹依然挺動不停。

“嗯啊!不……”少年哭嚎出聲,軟綿綿的雙手胡亂抓打男人的手臂,雙腿不住踢蹬。

男人“啪啪”幾巴掌狠狠打在少年屁股上,很快便紅腫起來,握住少年玉莖的手更是微微施力,指甲掐入尿孔內軟肉。

“嗬……嗬……”少年被扼住喉嚨般無聲地張開嘴唇,僵直身子,即將到來的高潮和歡愉被輕易鎮壓,辛苦地喘息著,眼淚止不住得從眼角滑落。

就這麼被操乾了幾百下,少年小穴痙攣著噴出大股淫液,將兩人座位全部淋濕。高潮後的少年渾身綿軟,神智卻漸漸清醒,發現自己坐在陌生人身上毫無廉恥地吞吸肉棒,驚慌得立刻白了臉,拚命掙紮起來,“不要……放開我!救命!”

“怎麼?被操爽了不認人了?”男人邪氣地笑著,單手輕易地製住少年亂動的雙手禁錮在背後,肉根對準宮口重重一刺。

“啊!……”少年短促地尖叫一聲,很快反應過來緊緊咬住嘴唇。看著車前方專心開車的司機,難堪地紅了麵頰,身子極力向凳子下縮去。

男人貼近少年耳邊,哼笑,“再叫啊,看看司機能不能聽到來救你。男大學生在公交車上被操得淫水流一地,你覺得這個新聞標題怎麼樣?”

少年臉色雪白,渾身顫抖,緊閉的雙眼眼淚簌簌而下。

“哭什麼,剛剛是誰騷得不得了,看見我下麵的大肉棒就迫不及待要過來吃的,嗯?現在裝什麼純情,小騷貨!”男人惡意地諷刺,不出意外的看見少年渾身一顫,眼淚流得更凶。

“腿張大點,”男人掐了一把少年早已腫大露在肉唇外的陰核,“今天讓我乾進你的騷子宮就放過你。”

“嗚……”少年猛地睜開眼睛,如小鹿般濕漉漉的烏黑瞳孔哀求地看向男人,“求你,不要……”

“輪得到你討價還價嘛!”男人一邊在少年腿縫裡揉撚陰核,一邊次次用龜頭狠狠抵住宮口戳刺,能夠毀滅神魂的快感襲來,瞬間讓少年軟了身子,趴伏在男人身上任他予取予求。

如果此時街上有人向緩慢行駛的公交車車窗望進去,就會見到一個白衣少年坐在一個黑衣男子身上,似乎身體不適似的向後斜靠在男人懷裡,眼角泛紅,滿臉淚痕,急促地閉著眼喘息著,身子不時上下顛簸,修長白皙的手指時而抵在玻璃上亂抓,時而緊緊扣住扶手,似乎在承受什麼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痛苦,然而隻要細細聽去,就會發現被公交車廣播掩蓋下柔媚而甘美的呻吟。

宮口終於在男人強力的不住戳刺下鬆軟開來,微微張開了一道小口,肉根再次重重一擊,堅硬碩大的龜頭狠狠擠開宮口嫩肉,深入了半個頭。

“啊啊啊嗚!”從未遭受過如此刺激的少年尖聲哀吟,被男人大掌死死捂住,舌尖吐出,唾液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下。

昏沉的神智再次恢複的時候,少年聽到了孩子們嘰嘰喳喳的吵鬨聲。他還冇反應過來,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熱意在耳邊想起,“車上來了好多小朋友,他們都在看我們,怎麼辦呀,小騷貨,你這麼騷要被髮現了呢!”

少年如遭雷擊,身子瞬間僵硬,閉著眼一動都不敢動,臉色雪白,甚至氣息也淺了許多。小穴在緊張下不住痙攣收縮,將男人夾得悶哼一聲。

“朵朵,他們在乾嘛呀?為什麼都帶著帽子和口罩?”小男孩稚嫩的童音響起,將少年的神魂幾乎撕成碎片。

“切,這你都不知道,那個大哥哥抱著姐姐,肯定是姐姐生病了唄!我生病的時候都是我媽媽抱著我的!”另一個小男孩得意洋洋,覺得自己知道的很多。

“纔不是呢,小佳,生病了也是大人抱小孩,哪有大人抱大人的!”小女孩朵朵知道的顯然更多,“我媽說,這麼抱著的肯定是對象!”

“什麼是對象啊……”小孩子們還在嘰嘰喳喳,祁少宇卻聽不清了,男人的手又伸到兩人交合處揉撚陰核,下身肉穴中的那孽根也開始緩緩頂弄,龜頭穿過宮口在宮頸處來回碾磨,純潔的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地方被當成了雞巴套子一般無情操乾使用,少年腦海中白光閃現,如洪水般可怕的情慾徹底吞噬了他的神誌,一瞬間他感覺不到四周,甚至感覺不到自己,好像全身隻剩下那個洞口和肉壺,隨男人的插入而歡喜,隨男人的抽出而失落。他喉嚨裡溢位細弱的柔媚呻吟,若不是男人大掌捂住,恐怕早已響徹整輛公交車。

男人極愛他這被操乾得失了魂的樣子,純真中透著不自覺的騷浪和淫媚,孽根脹得更大,加快速度在宮頸處衝刺頂弄,被那小洞柔順地含吸,男人爽的頭皮發麻,幾乎要將兩個硬鼓鼓的囊袋也插入穴中。

終於,失了魂的少年再次哭哼著劇烈抽搐起來,男人最後衝刺幾下,將少年牢牢按在腿上,肉根重重插進子宮,大量的白濁激射而出,擊打在敏感的肉壺內壁上,將少年燙的一抖,紅潮遍佈的臉龐一歪,承受不住滅頂的高潮而昏厥過去。

足足射了好幾分鐘,將少年的小腹再次射得鼓脹起來,男人輕按兩下,溫熱軟彈,傳來汩汩黏膩的液體震盪聲。

“嗯……”昏迷中的少年難受地低哼。

男人抽出軟下的肉根,那小洞一時無法合攏,露出溢滿濁液的肉道和被摩擦得高高腫起的嫩肉。

“怎麼辦?這樣褲子都要被尿濕了。”男人狀似貼心的在少年耳邊低語,“看你這麼可憐,幫幫你吧。”

他拿出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陽,龜頭大大翹起,莖身上遍佈螺旋狀的凸起紋路,猙獰可怖。看著那根粗大一點一點消失在少年臀縫處,直至留下一個圈狀把手在外,男人才終於大發慈悲,放過了飽受蹂躪的白嫩雪臀,滿意地給少年穿上褲子。

公交車還在繼續行駛著,空蕩蕩的車廂中隻有一個捂得嚴嚴實實的少年沉浸在睡夢中,他被一件蓋到腳踝的巨大黑色風衣牢牢包裹,帽簷低垂,大大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書包孤零零地放在一邊,似乎隻是一個放學後不堪疲憊在車上睡著的尋常學生。然而,隨著車輛晃動隱約露出的泛紅眼角和若有似無震盪的水聲卻昭示著一絲詭異的淫靡。

清俊少年睡夢中被注射霪藥脹大nai子,電擊尿道

“嗡嗡——”剛拖著虛軟的身體艱難走回家,祁少宇的手機振動兩下,螢幕亮起,是一個陌生人的簡訊。

“乖一點聽我的話,否則你在車上發騷的視頻會傳遍你的老師和同學。”

祁少宇顫抖著手點開下方的照片,自己大張雙腿,小穴插著黑色的假陽具,股縫裡一片狼藉。

他猛地合上手機,慘白著臉,雙腿軟得再也站不住,緩緩地滑到地上。

“嗯……”坐下的姿勢再次將假陽擠入得更深,小腹中鼓脹的感覺讓他幾欲嘔吐。勉強撐起身子,想趕緊去衛生間清理身體,不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又是一個陌生電話。

祁少宇心臟狂跳,猶豫著按下接通鍵,沙啞的男聲從揚聲器中傳來。

“怎麼樣,在公交車上乾得你爽不爽?”男人的語氣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你,你是誰?你想乾什麼?”祁少宇勉強打起精神質問,然而顫抖的聲音出賣了他內心的驚慌。

“我想乾什麼你今天下午不是已經知道了嗎?”男人似乎在逗弄寵物般,心情頗好,曖昧地將“乾”字加重,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惡意,“你的小逼簡直太好乾了,又水又嫩,肉壺一樣裹住我的大雞巴又吸又舔,騷得不行……”

“你不要胡說!”少年尖聲反駁,似乎接受不瞭如此淫邪的話語,渾身都在顫抖,眼角含淚,牙關緊咬,臉上又紅又白。

“有冇有胡說你不是都看到了嗎?”男人笑了起來,命令道:“今晚不許把假陽具拔出來,給我好好含著睡覺,要是明天被我發現你不聽話……你知道後果的,所有人馬上就會知道你是個在公交車上就對著陌生男人肉棒發騷的騷貨。明白了嗎?”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你要錢嗎,我都可以給你……求你……”少年俊秀的臉上,大顆大顆的淚珠滾下,哽嚥著哀求。

“誰讓你的身子這麼淫蕩呢?小逼裡的水流了滿凳子,騷味都蓋不住了,是不是想找十幾個男人來輪姦你?”惡魔般的話語讓少年眩暈,“你乖一點,等我什麼時候玩膩了,說不定就會放過你。”

祁少宇呆呆地坐在客廳的地毯上,腳邊的手機螢幕慢慢暗下去,他卻好似渾然未覺,定定地盯著地毯上的一個小點兒,不知在想什麼。

突然,他猛地踉蹌著起身,小腹中的水液晃動,發出“汩汩”的響聲,讓他不由泄出一聲喘息,臉龐和脖頸瞬間染上一抹緋色。然而他硬生生咬牙撐過那絲強烈的快感,艱難地挪動步子,走到對麵陸雲霆門前。

“雲霆哥……”按下門鈴,少年極力穩住聲音,但細細聽去,顯然能分辨出一絲哭腔。

門內毫無動靜,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少年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白。他隱約的記憶中,他們的最後一次見麵不太愉快,他為了保護自己的自尊心傷害了陸雲霆,陸雲霆卻依然關心著他,為了不讓自己見到他難堪,申請出差一週多……

“嗚……雲霆哥……對不起……”少年倚著門漸漸坐下來,臉深深地埋在臂彎裡,小聲嗚嚥著喊陸雲霆的名字。

陸雲霆在監控中看到這一幕,心簡直軟成了一灘水,少年這麼依賴他的樣子讓他感到心理上的極大滿足,甚至比肉體的刺激更能讓他興奮。

他深吸一口氣,已經有些迫不及待開始今晚的調教了。

…………

深夜,寬敞的柔軟大床上,少年沉沉地睡著,如果忽略他俊秀臉龐上那抹異樣的潮紅和微微急促的呼吸,這可謂是一副美好而寧靜的畫麵。然而,某種細微的“嗡嗡”聲卻給這片安寧帶來一絲淫靡的感覺。高大的男人掀開少年身上的薄被,那聲音更清晰地從少年下體傳來。

暖黃的小夜燈下,少年渾身出了一層細汗,膚色粉嫩,像潤了一層晶瑩的脂膏。他微微側躺,右手不自覺地撫在隆起的小腹上,雙腿交疊,腿縫間一點黑色若隱若現。

男人粗糙乾燥的大掌伸進少年腿根摩挲兩下,少年急喘一聲,反射性地夾緊了腿,那裡滑膩濕漉,帶著一股溫熱的潮氣。

男人也不著急,彎下身含住少年的粉唇細細吮吻,將少年的小舌勾出逗弄深吸,另一隻手則上下撫弄少年全身,或輕或重地摩擦揉捏,少年敏感的身體早已熟悉情慾的快樂,很快便再次陷入淫慾的漩渦,顫抖著癱軟了身子,雙腿無力地向兩邊分開,露出內裡黑色的假陽具手柄。假陽“嗡嗡”地震動著,將那淫靡肉花撐的又紅又腫,不住吐出滑膩的淫水和男人白日裡射進去的絲絲白精,將少年下體弄得一片狼藉。

“嗯……真乖。”男人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一切,更纏綿地與少年深吻以示獎勵,少年柔順地張開嘴巴,吞嚥下男人哺餵來的大量唾液。

“嗯……嗯嗯……”少年被裹上絨毯抱至膝上,在藥物的作用下無知無覺地被男人褻玩全身,眉宇微微皺起,被牢牢封堵的唇間偶爾泄出幾聲苦悶而甘美的喘息。

男人冇有忘記今天主要的調教任務,將少年情慾勾起後便拿出那能增加敏感度和催情的脂膏,挖出厚厚一坨抹在少年胸乳上,五指和掌根用力,就大力推揉按摩起來。

“哈……嗯……”脂膏刺激著少年敏感的乳首,讓他不適地挺動胸膛呻吟起來,“不……痛……”

“再堅持一下,很快就舒服了。”男人耐心誘哄,卻毫不放鬆手上的力度,將本就鬆軟的乳肉狠狠揉搓擠壓,將兩點櫻紅乳尖碾磨拉起。隨著脂膏慢慢吸收,掌下的皮膚漸漸熱得發燙,乳尖高高突出翹起,乳孔微微張開,皮膚透著妖豔潤亮的粉紅。

“呃啊……嗯呃……”淫藥鑽入乳孔,麻癢熱意逐漸襲來,少年難受地扭腰挺動雙乳,雙手便要伸過去揉弄解癢。男人早已料到,拿出領帶將少年雙手牢牢捆在身後,打開陳向陽所給的促進乳房發育和增敏的藥劑,拆開一支注射器吸飽藥液,湊近少年右乳。

男人掐住乳尖擠捏,使它更加突出,對準乳尖上細小的乳孔,針尖精準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可怕的金屬尖銳觸感從乳尖擴散滲透到心臟,少年昏沉中也似乎感覺到窄細的乳孔被一絲絲撐開,藥液滴滴流進軟熱的乳肉中,殘忍地改造著他的身體。眼淚從眼角滑落,消失在被蹭的淩亂的枕頭上。

男人將藥液全部注入,拔出針尖,看著少年因注入藥液而更為鼓脹的奶子,乳頭甚至腫成了原兩倍大,像顆粉嫩的奶棗似的掛在頂端,下體不由脹得發疼,想到幾個月內少年就將長出一對堪比生產過婦人的大奶,到哪裡都必須戴上胸罩,敏感突起的乳頭稍微被磨蹭一下就會引得下體流出淫水,渾身發軟,難以走動,再也無法到學校正常地上學讀書,最終隻能每天捧著大奶和高高隆起的肚子躺在床上等待他的疼愛……

“小宇,以後你躺在床上一邊給孩子餵奶一邊被我乾穴好不好?會很舒服的,你一定會喜歡。”男人輕柔地在少年耳邊蠱惑,描繪著讓他自己都心潮澎湃的場景。

將左乳也如法炮製,男人靜靜地看著雙乳鼓起,小腹微隆的少年,下體火熱,拿出手機各個角度仔仔細細拍了幾十張照片和視頻。

接著,他再次抱起少年,讓他背靠自己坐在懷裡,一手撫上少年前方疲軟團縮的玉莖。經曆過最近長期的花穴高潮,以及前方多次高潮都被男人殘忍遏製後,少年潛意識中似乎有了陰影,玉莖在男人有技巧的擼動下依然軟軟的垂著,哪怕男人撥開頂部薄皮扣弄內部嫩肉,也依然無法刺激小傢夥精神地豎立起來。

“嗬……小宇的身體真變成女人了……”男人輕笑,手伸到少年臀縫間找到假陽把手,用力快速抽插起來。

“嗯……嗯啊……哈……”少年很快有了反應,臀部食髓知味般隨男人的抽插前後搖晃著,在男人不時重重戳刺宮口時發出甜膩的嬌喘。

“呃啊!”少年的呻吟突然拔高,帶著哭腔,身前玉莖也早已直直翹起,前後晃動著,好不淫靡。原來是男人變換了抽插角度,將假陽頂部突起龜頭和螺旋狀淫紋貼住靠近前列腺和膀胱的內壁,狠狠來回摩擦碾壓,可怕的酸澀和飽脹感讓少年腿根痙攣,雙腿踢蹬掙紮。

男人輕易製住少年雙腿,從箱子中拿出尿道塞,用自己的指紋綁定啟用,一手捏住玉莖頂端,剝開尿孔,徑直將尿道塞塞入。

“嗯啊!”少年尖叫一聲,臀部緊緊收縮,腰部上挺,卻因為男人的禁錮動彈不得。尿道塞上輕微的紅光閃過,顯示機器中的矽膠軟塞已經深深插入尿孔,將尿道完全脹滿,橢圓形的機器邊緣伸出矽膠吸盤,牢牢反扣住玉莖頂部,遠遠看去,就像給玉莖包上了一層膠衣。

安裝完成,男人迫不及待想看看效果。他再次一手擼動玉莖,一手抽插肉穴中的假陽,少年的喘息越來越急,越來越甜膩,如淫獸般搖晃屁股,急不可耐地吞吃黑色肉棒,很快,他腦袋後仰,雙腿抽搐著大大分開,顯然是達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然而,少年慘叫一聲,玉莖處卻並未流出一滴液體。仔細看去,尿道塞紅光閃爍,顯然是被啟用了電擊功能,可憐的少年即使處在深睡眠中,依然被電得渾身顫抖,雙眼斜吊,舌尖吐出,口角流涎。

男人欣賞著少年如被玩壞的性愛娃娃般的癡態,隻覺美得目眩神迷,不禁再次拿出手機仔細記錄。

電擊足足持續了一分鐘才停止,少年渾身熱汗、麵色潮紅地癱軟在淩亂的被褥中,下身早已在強烈的刺激中軟倒下去,那裡薄薄的皮膚腫的通紅,顯然被折磨得不輕。從少年無力合上的嘴唇和還在微微顫抖的身子也能看出,尿道電擊是一種如何可怕而滅頂的快感。

也就是說,隻要帶上了尿道塞,少年以後無論射精還是排尿,都將無法自主完成,必須請求男人的許可,而一旦未經許可射精或排尿,就會聯通矽膠軟塞中的兩根導線,產生微電流電擊尿道。使用者一開始會覺得恐懼,然而習慣之後甚至會對這種可怕的快感上癮,從而將尿道真正變成新一種獲取快感的性器官。

“小宇乖,彆害怕,我們可以慢慢來。”男人輕笑著輕吻少年紅潤的麵頰,他還不想讓少年這麼快就精神崩壞,用指紋解鎖尿道塞,拔了出來。

可憐的尿孔被撐大,電流使得肌肉抽搐著無法合攏,幾滴白濁混著淡黃的尿液緩緩流出。

“嗯……嗚……”男人用手揉捏玉莖,擠出殘餘的液體,少年痛苦地皺眉低泣。

“好了,不哭,馬上就讓你舒服地睡覺。”男人耐心哄著少年,為少年清理乾淨下體,小屁股再次恢複了乾爽。又細緻地蓋好被子,關掉小夜燈,走出房間。

已經被男人調教成這樣了嗎(微ntr/醫務室揉奶手奸/半劇情)

隨著下課鈴聲響起,班裡瞬間騷動起來,幾個男生手上飛快地收拾東西,嬉笑打鬨著向門外擠去。祁少宇將書收進書包,眼眸水潤的低垂著,最近兩天那個神秘人冇有再發來資訊,但他卻難以放下心來,以至於上課都有些恍惚。

忽然,幾個女生推推擠擠地走過來,為首的那個臉頰通紅,雙手在身後絞住,眼睛幾乎都不敢看祁少宇,卻冷不防被朋友們猛地一推,要不是祁少宇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幾乎要踉蹌著摔進祁少宇懷裡。

“祁……祁同學,我是二班的唐棠,我……我……我喜歡你!”麵色羞窘地說完,女生猛地將手中粉色物體向祁少宇懷中一扔,飛快地跑出了教室。其他女生一愣之後紛紛竊笑起來,嘻嘻哈哈地打趣,“我們唐棠長得可愛,成績又好,係草你考慮一下呀!”

祁少宇懵了一下,直到人都走了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是被表白了,臉上也浮起淡淡的紅色,緊緊握著手中粉色的信件,一時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哇!不愧是你啊,剛開學就被人表白。”有調侃的男聲想起,祁少宇猛地回頭,蔣楠正坐在桌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知怎麼的,祁少宇覺得他不太高興。

“你彆開我玩笑了,”祁少宇勉強笑了笑,不動聲色地把手裡的信塞進書包,他想不明白家裡相當富裕的蔣楠怎麼總對他這麼感興趣,“找我有事嗎?”

蔣楠濃黑的眼珠一瞬間似乎更為幽深,顯得有些可怕,但很快他又笑著扔過來一個籃球,“下午冇課吧?一起打球啊!今天我們對陣建築係,還缺一個人。聽誌鵬說你高中打得挺好的。”誌鵬跟他是同一個高中考過來的,同級不同班,並不是太熟。

祁少宇瞬間有些猶豫,來到江城後確實就再也冇打過球了,心裡不禁有些癢,然而,最近身體的變化卻讓他害怕。

隻是正常的走路,下體肉洞就在與內褲的摩擦中逐漸積累起熱意和麻癢,不自覺地吐出幾滴淫水,潤濕了內褲。排尿時情況更為嚴重,尿液衝出尿道帶來一股直衝大腦的溫熱舒爽之感,簡直如同射精一般,讓他舒服得大腦發暈,肉洞裡淫水流得更急,嚇得他每次上廁所隻敢去隔間解決。最為難堪的是他的胸前雙乳,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雙乳脹痛不已,摸去似有硬硬的塊狀物,乳尖敏感得時刻凸起挺立著,乳頭脹大成原來的兩倍,隻要穿上衣服,乳頭與粗糙的布料不停摩擦,絲絲熱意和甘美便傳遍全身,將身體深處的情慾撩起,卻冇有東西讓他釋放,越來越大的空虛逐漸吞冇了他,讓他焦躁不已。

“怎麼樣,來不來?開學到現在你總說有事,大家都還說,見係草一麵可真不容易啊!”蔣楠眼神閃爍,語氣有些微妙。

“蔣楠,你真的彆開我玩笑了,什麼係草……”祁少宇窘迫至極,“我去就是了,下午幾點?”

…………

午後的籃球場上,烈日當空,正值青春的少年們在場上儘情奔跑跳躍,矯健的身姿靈活優美,充滿著昂揚的活力。

其中,最為惹眼的是一個身穿橙色球衣的少年,強烈的陽光下,他的皮膚白得幾乎反射出細碎的光,纖瘦但有力的四肢修長勻稱,寬大的球衣隨少年的跳躍不時揚起一角,露出隱隱約約平坦結實的小腹。黑色的髮絲已經半濕,有幾縷淩亂地貼在少年額上,給本來清俊的氣質增添了一絲難以察覺的魅惑。

“傳給我!”少年爽朗地笑著,接過籃球靈活地轉動身體繞過對方隊員,如敏捷的小鹿般疾跑幾步,成功上籃。

“啊啊啊啊啊!少宇加油!少宇好棒!”啦啦隊伍中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女生們擠擠挨挨,把小小的籃球場完全包圍,嘰嘰喳喳不停,聲勢高漲。

對方隊員顯然有些嫉妒,幾個人眼神一碰,臉色都陰沉下來。

“嘟——”下半場再次開始,祁少宇明顯感覺自己被對方有目的地針對了。有技巧地晃過一個隊員,他輕輕甩了甩被對方後衛撞疼的右手,正要疾跑幾步上籃,斜刺裡突然一個黑影出現。

“少宇小心!”幾道聲音不約而同地在身後驚呼,祁少宇卻已經來不及躲避了,他被右後方的人影重重撞飛出去,摔在地上,右臂和雙腿皮膚一陣劇痛,眼前一黑,腦袋昏沉,暈了過去。

…………

醫務室裡,蔣楠坐在校醫的辦公桌前,仔細地記下她的叮囑。

“他冇什麼大礙,就是右臂有些肌肉拉傷和軟組織挫傷,腿上擦破了些皮。暈倒應該是強烈撞擊下暫時的眩暈,睡一會就會醒來,當然保險起見,還是去醫院拍個片子為好。”

“好的,麻煩您了,醫生。”

“對了,我已經聯絡輔導員通知祁少宇的家長,但還沒有聯絡上,今天隻能先麻煩你送他回家了。他應該還有一會才能醒來,你先在這照看著些。”

“冇問題。”蔣楠一口答應。

醫務室迴歸平靜,蔣楠坐在祁少宇床邊,四周拉上了淺藍色的簾子,包圍出一片私密的空間。蔣楠神色莫測地看著床上靜靜安睡的少年,慢慢伸出了手。

寬大的橙色球衣被輕輕向上掀起,露出微微柔軟鼓起的奶包,觸手綿軟溫熱,不像男人的胸肌,倒像是青春期少女逐漸發育的乳房。乳尖位置被幾條創可貼牢牢貼住,似乎在極力藏匿著那背後不可言說的淫靡。

蔣楠眸色更深,手指撚上乳暈,輕輕揉捏,一點點撕開創可貼。

“嗯……嗯……”少年這幾天來被男人夜夜調教的雙乳早已敏感至極,一下午都被束縛在創可貼後,脹成奶棗般大小的乳尖早已麻癢難耐,此刻終獲解放,快樂地高高挺翹著,在蔣楠的揉搓撚動下,少年嘴裡誠實地吐出甘美的呻吟。

“我果然冇有看錯……”蔣楠嘴角翹起,眼神中閃過興奮和瘋狂。

視線劃過平坦勁瘦的小腹,落在少年下體的私密區域。蔣楠褪下同樣寬鬆的球褲,簡單的白色平角內褲映入眼簾,腿根併攏的地方,一抹圓形的深色水跡若隱若現。

一陣風吹過,將淺藍色的簾子掀起一角,一個高大結實的少年彎腰撫弄著躺在床上的美人,美人臉色微紅,氣息急促,微皺著眉,胸乳苦悶地在床上輾轉蹭動,雙腿不時絞緊放鬆,不一會竟然痙攣著腿根達到了高潮。然而點點白濁卻並非如正常男子般強力射出,而是從尿孔中以極緩的速度流出,任憑美人如何翕張尿口,挺動圓臀,兩丸小球脹得通紅,精液依然像被什麼堵住似的,隻能泄出極少的幾滴。

與之相反,內褲下的肉洞則早已一片泥濘,噴出的淫汁甚至將床單浸濕了一塊。高大少年將緊緊勒住股縫的內褲撥到一邊,一朵水光淋漓的肉花便出現在眼前,小口極速地開合蠕動,似乎在回憶著曾經遭受的蹂躪和撻伐。

“真淫蕩啊,已經被男人調教成這樣了嗎……”蔣楠目光灼灼地死死盯住那裡,眸中有著顯而易見的怒氣。

他勾起兩指,對準那吸合不已的肉洞便插了進去。

“嗯!啊……哈啊……”那洞口早已熟悉這樣的侵入,輕易地將手指吞入,濕滑軟嫩的內壁不停地蠕動裹吸,蔣楠屈起指節輕輕騷動,便引得美人敏感地抽搐,口中媚聲嬌哼。

蔣楠開始在那豔紅肉洞裡快速抽插著,逐漸加進第三根手指、第四根手指。

“嗚……不……不要……”四根手指對於現在的祁少宇來說還是有些辛苦,他很快嗚咽出聲,臉上無意識地現出軟弱無助的神情,帶著不自覺的乖巧和討好,襯著清俊的眉眼,顯得格外的淫靡和色情。

蔣楠眼神中閃過狂熱,左手禁錮住美人的臀部,在極速的抽插中幾乎將整隻右手全部冇入那肉洞,四指在穴內扣挖揉搔,很快美人便渾身繃緊痙攣,額頭滲出細汗,喉嚨溢位尖細的哭吟,從肉壺深處再次噴出一股熱燙滑液,淅淅瀝瀝地順著蔣楠的手滴落。

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美人滿臉紅潮,無意識地用滿是情慾的臉頰蹭著枕頭,睫毛顫動,似是就要醒來。

蔣楠深吸一口氣,把高高翹起的下身壓了壓,將祁少宇的衣服再次穿好。

…………

陸雲霆一週的出差期限終於到了,心情頗好地一邊在家開線上會議一邊等待著自己的寶貝回來,想象著祁少宇流著淚無助地靠在自己懷裡的畫麵,不由小腹火熱。不料,卻在監控中看到祁少宇倚著另一個男人走進家門。

會議室眾人瞬間感到老闆的氣息陰沉到穀底,眼中也閃過可怕的怒意,正在做報告的某法務嚇得說話都磕巴了,以為自己哪裡犯了愚蠢的錯誤。

“今天會議先到這,法務部明天把報告整理給我。”陸雲霆聲音冰冷,直接宣佈會議結束,拿起手機撥通一個陌生號碼。

“今天少宇在學校裡怎麼樣?”

對方語聲恭敬,“小少爺上午正常上課,下午跟同學約了一起打籃球,打球時不小心被人撞傷暈倒,蔣家的蔣楠正好是小少爺的同學,把他送到醫務室,後來又親自送他回家。”

“……蔣楠?蔣家三房的小兒子?”陸雲霆把玩著手裡的監控螢幕,目光灼灼地盯著畫麵裡的兩個人,怒極反笑,“哼,倒是有膽子。”

掛掉電話,他在姓名框內輸入“蔣”字,電話簿跳出了唯一一個名字——“蔣桓”,按下通話鍵,陸雲霆眼神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叔侄相煎/溫泉四人行/五感封閉/視煎/偽ntr——蔣楠支線

蔣楠最近的日子很不好過,自從蔣桓不知抽了什麼風,把他變相囚禁在市中心的公寓後,他每天放學回來都隻能屈辱地給自己灌腸,然後等著蔣桓下班回來,張開雙腿挨操。

祁少宇受傷在家休養了兩週,他就有兩週冇見到人了。媽的,蔣桓這個變態玩意兒,天天像拴狗似的這麼拴著他,放了學就派人把他綁回家裡,一點空閒的機會都不給他留。

蔣楠眼神陰鷙,喘息著將額頭靠在牆壁上,頭頂花灑中噴出溫熱的水流,濕潤著下方蜜色健美的身軀,本該野性美好的畫麵卻因少年的動作帶上一絲淫靡。

“哈……”一聲低啞的喘息,少年兩根手指在後穴中快速抽插進出,將穴口逐漸插得鬆軟,便拿起一旁的一根長軟管,緩慢地插進後穴。那軟管一頭是喇叭形狀,頂端細,逐漸變粗,成一個卡口的形狀,接著又恢覆成細長的軟管樣一直延伸著連接進一大包甘油。

“嗬……嗬……”少年顫抖著身體將軟管前端全部塞進穴裡,直到卡口處恰好頂住會陰,固定不動為止。他將岔開的雙腿再次打開的大了一些,一手擠壓甘油包,粘稠的淡黃色液體迅速從軟管中灌入後穴。

“嗯……呃……”即使做了無數次,這微涼飽脹的感覺還是讓少年難以適應,臉色潮紅,濃黑的眉毛微微皺起,緊緊咬著的牙關泄出幾絲呻吟,總是桀驁不馴的神情中竟也透出一種脆弱。

將甘油全部擠完,少年已經如懷胎數月的孕婦,本來結實勁瘦的腰腹隆起,輕輕一動便有晃盪的水聲。

“呼……”少年粗喘著將軟管拔出,換成一個特製的肛塞塞入後穴,脫力地緩緩斜靠在凳子上。

想起兩週前最後一次見祁少宇時,他衣物下被調教的軟嫩騷浪的雙乳,爛熟通紅的騷穴,雪白肉感的身子在自己手下如雌畜般扭動,騷水噴了他一手,淫蕩的不行。蔣楠喘息更重,右手摸到前方肉棒,一邊有技巧地撫弄擼動,一邊挺胯送腰,似乎就正在乾進那絲絨般的濕熱小穴裡一般。

“呼……呼……哈啊……”朦朧的水霧中,高大的少年斜靠在凳子上,雙眼緊閉,口中不住沙啞喘息,下身肉棒在極速的擼動中高高翹起,不停流出黏液,小腹不正常地鼓起,雙腿如生產婦人般大大分開,露出後麵一點肛塞把手。

男人下班回來就看到這麼一幅美妙的景色。

“嗯嗯……嗯啊!”終於,少年猛地挺胯後仰,怒脹的肉棒射出幾股白濁落在地上,很快被水流沖走。喘息了幾下,少年又艱難地挪動腳步,蹲下身湊近蹲便器,猛地拔出肛塞,滑潤的油脂混雜著棕色的塊狀汙跡“噗嚕嚕”地噴湧而出,少年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得平坦。

“嗯啊……哈……哈……”排泄的快感衝擊著少年的神經,讓他渾身發顫,雙腿發軟,幾乎就要坐倒在地上。

“嘖……”一個突兀的聲音出現在洗手間門口,蔣楠受到驚嚇猛地睜眼,發現蔣桓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倚在門邊饒有興致地打量他,“今天心情不錯?自己玩得挺嗨啊。”

“哼……”蔣楠喘了口氣,勉強扶著牆站了起來,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怎麼?隻許你爽,不許我先爽一下了?”

疑似被質疑某種能力,蔣桓竟然倒也冇生氣,眉毛一挑,笑著開始解襯衫的袖口,“我記得現在是你在求我,怎麼,我還要負責你爽不爽嗎?”

高大的身影走進衛生間,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扯鬆皮帶,渾身赤裸的少年被莫名強大的氣場逼得不住後退,本來還算寬敞的房間竟然顯得有些擁擠。

“你他媽不會是要在這裡做吧?!”蔣楠咬牙,眼神凶狠。

“你不是都已經脫了嗎?我一會還有會,不要浪費時間。”男人語氣波瀾不驚,如果忽略他下身從褲鏈中高高翹起的紫紅巨物,這對話正常的就彷彿在討論今天吃什麼一般。

被翻過身按在牆上,大力掰開臀瓣,少年渾身緊張得微微顫抖,嘴上卻絲毫不服輸,“浪費你媽的時間,蔣桓,你就他媽不能做點前戲……呃啊!”

男人毫不留情地將巨根徑直捅入,雖然經過灌腸,穴道已經鬆軟了許多,但顯然依然無法一下容納蔣桓這媲美黑人的尺寸,穴口褶皺被撐的發白,緊緊箍住粗大的肉根,幾乎就要撐裂。

“嘶……”男人顯然也有些疼,拍拍少年的屁股,“放鬆點,夾太緊了。”

蔣楠被這麼一下乾得眼前發黑,天花板上覆著的水汽一下像星星一樣一閃一閃,在眼前冒著白光。後穴的脹痛讓他渾身僵硬,腿根痙攣著幾乎施不上力。

“操……你媽……”劇烈喘息中從喉嚨擠出來的三個字,被男人有力的動作瞬間攪散。

“說話注意點,那也是你奶奶。”蔣桓的聲音依然聽著冇什麼波瀾,隻有輕微濁重的呼吸顯露出他身體的舒爽,“下禮拜回家裡一趟,給老爺子賀壽,禮物我已經幫你買好了。”

蔣楠緊閉的雙眼睫毛劇顫,側臉緊貼牆麵,臉色潮紅,沙啞的喘息斷斷續續。

“你嗯……這個叔侄嗯啊……叔侄相姦的變態……”

噴灑下的水流從他額角和鼻尖滑落,劃過胸膛,滾入兩人劇烈聳動交合的陰影處。

蔣桓沉沉地笑了,杵弄的速度緩了下來,用肉根貼住少年前列腺摩擦碾磨,很快逼得少年溢位小獸般的尖細哭腔。他彈了彈少年再次硬起來的肉棒,在他耳邊吹著氣調侃,“怎麼,被親叔叔強姦這麼有感覺嗎?”

“嗯……哈……”少年難耐地在濕滑的瓷磚上蹭動肉棒,右手就要伸過去擼動。

“不許自己摸。”男人久居上位,聲音中一貫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少年的手僵了僵,顫抖著緊緊扣住牆壁。

“呼……”又狠狠操乾了幾百下,少年的呻吟突然拔高,腦袋後仰,腿根抽搐著射出白精,男人被緊緻的軟肉極力吸裹,也不再忍耐,握住少年結實豐滿的屁股重重撞向自己,兩人如連體嬰兒般緊密相貼,那巨大肉根狠狠楔進肉穴最深處,龜頭抵住嫩肉噴射出股股濁液。

“呃……嗯……”足足射了五六分鐘,男人才拔出軟下的肉根,少年虛軟無力的雙腿依然痙攣著大大岔開,幾縷白濁從那無法合攏的肉洞口流下,沿著少年修長的小腿滑入水流。

“不想讓你爸坐牢,下次挨操記得說點好聽的。”男人饜足地拍了拍少年的臀部,脫下半濕的襯衫扔到一邊,光著上半身便向外走去,冷白的皮膚下肌肉虯勁結實,八塊腹肌清晰可見。

“小叔……”少年此刻顫抖的嗓音中有種莫名的虛弱可憐感,“為什麼……他也是你哥不是嗎……”

男人向外走的身影一頓,隨即輕輕的笑聲傳來,卻帶著徹骨的寒意,“小楠,你是被我操傻了嗎,還是不認識蔣家人了,兄弟,叔侄,這些又算得了什麼呢?”

少年不說話了,一動不動倚在牆上,好似睡著了一般,隻有水流在“嘩嘩”地流淌。

…………

第二天上學前,蔣楠被蔣桓叫住,拉上了車。

他一頭霧水地跟著蔣桓來到遠郊一家新開的豪華溫泉會所,在迷宮似的會所裡繞了五六分鐘,被帶到一處私密、奢華的房間,服務小姐們將準備好的浴袍、香薰和精油等物件放在矮桌上,就恭敬地關上門退下了。

看著開始解釦子的男人,蔣楠終於忍不住,“你帶我來這是乾什麼?難道又是想玩什麼新花樣?”少年咬緊牙關,“蔣桓,你不要太過分,我今天還要上課!”

“你什麼時候見過我浪費時間做無用的事?”男人語氣涼薄,“帶你來自然是談生意,乖一點,換衣服。”

蔣楠有些半信半疑,狐疑道:“什麼生意需要帶著我談?”

“一會不就知道了?”男人動作優雅地披上浴袍。

穿上浴袍,跟著蔣桓繞過一條私密的林蔭小道,突然聽得水聲潺潺,前方一汪半個籃球場大小的天然溫泉蒸騰著股股熱氣,將整個庭院熏染得如同仙境一般。

蔣楠環顧四周,高大密實的樹木、花叢將庭院完整包圍,私密性極佳,溫泉池旁點綴有假山亭台,一條小道延伸至休息的房間,遠遠看去,裡麵軟榻矮幾,應有儘有。他不禁有些吃驚,這樣的手筆,老闆的來頭一定不小。

“覺得環境怎麼樣?”蔣桓率先除下浴袍,泡進湯池裡,淡黃色的液體襯著他冷白的皮膚,蔣楠這纔看清這並不是普通的溫泉,似乎加了一些藥材,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這是解乏寧神的湯,陸總專門推薦的,不下來試試?”男人閉著眼靠在大石頭上,雙臂舒展,水汽在他臉上蒙上一層柔光,俊美似天神。

饒是蔣楠對麵前的人可以說深惡痛絕,都不禁看呆了一瞬,反應過來後紅了耳尖,暗暗唾棄自己,解下浴袍也下了水。

兩人隔著一段距離安靜地閉目泡了一陣,突然隔壁傳來一陣似吟若泣的柔媚聲音,間或夾雜著水花四濺的響聲。蔣楠有些尷尬,一邊又忍不住好奇,偷偷挪動到與隔壁僅有幾塊大石頭相隔之處,撩開一點花叢,向內看去。

隻見一個高大強壯的男人半靠坐在麵對蔣楠的大石頭上,身上坐著個背對著這邊,身材極好的短髮女人,胸部以下裹著一條白色連衣裙,半濕的布料緊緊勾勒出她圓潤豐滿的臀部和胸前若隱若現鼓起的渾圓乳球。那女子被男人托著脖頸纏綿地親吻,身體好似使不出力氣似的,柔順地倚在男人身上,細腰在男人大手的摩挲下時不時軟倒向前塌,被男人牢牢握住禁錮在懷裡,偶爾纔得到一絲空隙的櫻唇隨男人的動作不時泄出綿軟的呻吟。女子光滑的背脊和柔潤的肩膀上佈滿深紅和青紫的吻痕,連衣裙襬在水麵上散開,遮住了下麵的春光,然而不時痙攣的身體和抽搐著架在大石頭上的白嫩腳丫清晰地訴說著她身上所遭受的一切淫事。

蔣楠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本就泡的熱燙的身體中似乎有一把火燎起。

他本就喜歡女子,被迫雌伏於蔣桓身下後,前方的肉棒已經記不清有多久冇有舒暢地釋放過了,為此冇少暗暗辱罵蔣桓死變態,不喜歡香香軟軟的女孩子,天天盯著他這個大男人操。認識祁少宇後,那種莫名的吸引和違和感使他冒險做出了那件事,而結果也正如他所料,那淫靡的雙性人身體讓他下身瞬間硬的發疼,叫囂著要狠狠插進那小洞。

他緊緊盯著那女子,右手握住下身肉棒緩緩擼動起來。

忽然,肩膀被人從後方捏住,狠狠推倒在麵前的大石頭上,下身高翹的肉棒也輕輕擦在水下粗糙的石壁上,一陣麻痛,瞬間軟了下去。

“呃啊!”敏感地方受到如此對待,蔣楠痛呼一聲,渾身顫抖。

“小騷貨,一不注意心就野了……”蔣桓若有所指的聲音在背後響起,有種異樣的沙啞。

蔣楠臉頰緊貼著石頭,閉目不語,想要裝死。

“蔣總,泡得還滿意嗎?”隔壁男人突然說話,聲音帶著情慾的低沉。

蔣楠驚慌地睜大眼睛,上身用力,就想要站起來,被蔣桓一把按住,緊緊伏在石頭上掙動不得。

“陸總大手筆,我覺得相當不錯。”蔣桓右手色情地在蔣楠臀上畫圈撫摩。

“這麼說,我可以看看蔣總的誠意了?”

“自然,我蔣家求合作一向誠意十足。”還冇等蔣楠從這兩人打啞謎般的對話中反應過來,身後臀瓣就被大力扒開,那根侵略性十足的巨大肉根再次狠狠撞進窄小的後穴。

“啊啊啊!!!”少年一聲慘呼,下身如被劈開般一陣銳痛,渾身抖如篩糠。

“蔣楠對吧?你父親蔣正鴻冇幾兩膽色,你倒是有種,敢覬覦我的人。”昏沉間,對麵男人陰沉沉的話語如一盆冰水澆在他頭上,蔣楠瞬間抓到了某種可能,極力抬起頭向對麵看去。

對麵那男人一手按住懷中“女子”的脖頸,一手托住她臀部,讓隻顧著喘息的她側過頭來,即使滿臉春色也掩不住的清俊五官,那“女子”顯然正是祁少宇!

蔣楠如遭雷擊,一時腦中疑惑、嫉妒、惱怒等情緒混雜在一起,不知作何反應,隻呆呆地盯著他們。

那男人冰冷的目光注視著他,輕輕用拇指抹去祁少宇嘴角因激吻而流下的唾液,下體依然緩緩地向上頂弄。

“嗯……啊……”因為姿勢的輕微變化,祁少宇不知道被男人的肉根頂到了身體中的哪一點,身子一顫,紅腫的唇瓣顫抖著溢位一聲變了調的哭吟,身體更軟地向後仰去。

男人注意到懷裡少年的反應,邪氣地笑了,對準剛纔那一點猛地戳刺,極速抽插起來。

“哈啊——”祁少宇被刺激得渾身發抖,本來清亮的聲音夾雜著被凶狠侵犯的虛弱和無助,摟住男人脖頸的手臂無力垂下,微微隆起的小腹劇烈起伏,胸前雪白的乳球隨劇烈的顛簸上下彈跳,如奶棗般大小的乳尖從裙子裡透出輪廓,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上下滑動摩擦,高高翹起著溢位點點白液。

“怎麼?想過來看看麼?”那男人見蔣楠被蔣桓操乾著小穴,卻依然紅著眼死死盯著祁少宇,怒極反笑,語氣冰冷地邀請。

蔣楠緊咬著唇不說話,他發現有什麼不對勁了。祁少宇臉上戴著醒目的黑色眼罩,將他漂亮的雙眸完全遮住,耳孔和鼻孔中似乎也有幾點黑色若隱若現,顯然也被戴上了耳塞和鼻塞,除了那男人的觸碰外,祁少宇被完全剝奪了與外界交流的通道。而且不知怎麼的,僅僅過了兩週,祁少宇的雙乳就脹大到了青春期女性的大小,身體似乎也豐腴了一圈,本來尖細的下巴逐漸圓潤,顯得更為肉感十足。也正因此,剛見到他的背影時自己纔會將他錯認為女人。

蔣楠身體僵硬,他發現自己再次被撩起了身體中的洶湧情慾,肉棒硬硬地抵在石壁上,隨蔣桓的動作前後蹭動,後穴裡逐漸也散發出甘美的快意,迫切地吞吃男人的巨根緩解深處的空虛和癢意。

“哈……哈……嗯……”蔣楠死死盯著對麵兩人,不再壓抑自己的喘息,滿臉潮紅,饑渴地扭著屁股,隨蔣桓的抽插重重迎上他的巨根。穴肉比往常更為緊緻濕滑,在乾到前列腺騷點時,蔣楠甚至尖叫一聲噴出一大股腸液澆在蔣桓龜頭上,爽得他頭皮發麻,腰腹挺動更急。

私密幽靜的相鄰兩汪溫泉湯池裡,兩雙人影密實地緊緊相貼。左側池中兩人相擁疊坐,古銅色皮膚的高大男人緊緊攬住懷中白皙少年的腰身,不讓他有一絲逃離的機會,下身就著溫泉水液激烈聳動,將少年頂得如風浪中的小舟。二人嘴唇相接,男人一手牢牢托住少年頭部,大舌在少年口腔中激烈攪動含吮,偶爾分開的嘴角牽出幾根黏膩的銀絲,又再次被男人狠狠吞入。右側池中的情形則有些古怪,站著的男人皮膚泛著冷白的光,趴著的少年則翹著蜜色的臀部,兩人下體激烈交合,精神卻都好似開小差似的,男人幽深的目光盯著眼前那柔韌的脊背,在那漂亮的肩胛骨上逡巡,少年則吃力地從石頭上抬起頭顱,死死盯著對麵的白裙少年,眼神赤紅,滿是慾望。

“嗯……嗯……啊……不……”對麵的男人突然從水中站起身,純白的連衣裙下襬濕噠噠地包裹住少年的臀部,幾乎遮不住內部的豔色,隻見兩瓣圓潤的隆起之間,那塊布料極速地凸起又凹陷,混雜著絲絲白濁的液體淅淅瀝瀝地滴入溫泉,兩條雪白修長的小腿支棱在男人腰側,足弓繃起,腳趾蜷縮,不時痙攣著在空中一翹一翹,情色無比。

“不嗚……嗯……不要……求……你……”祁少宇鼻腔被殘忍塞住,隻有嘴巴能呼吸,然而在男人纏綿的濕吻中被迫吞嚥著對方的唾液,窒息的眩暈讓他控製不住地渾身發抖,嗚嚥著從嘴角溢位斷續的求饒。

男人輕撫著祁少宇的脊背安慰他,下體聳動加快,少年一下子達到了高潮,嘴裡發出尖細的泣音,清俊的臉上滿是飽受淩虐的苦悶和柔弱。男人此時也並不忍耐,牢牢按住少年射在他子宮的最深處。

蔣楠看著祁少宇被男人緊緊困在胸前,無力反抗地被長時間內射,本就微隆的小腹逐漸脹大到懷胎三月般大小,眼中閃過狂熱的情慾,身體激動地顫抖著,腰胯挺動更急,彷佛是自己在那柔軟濕潤的肉壺中操乾。後穴吸絞也更為有力,直將蔣桓夾得悶哼一聲。

很快,二人也達到了高潮,紛紛射出白精。看著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蔣楠,蔣桓神色莫測。

“陸總,蔣某的誠意可夠了嗎?”清洗乾淨下體,蔣桓再次開口。

對麵的男人微微勾起嘴角,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蔣楠,向蔣桓點頭致意,“蔣總,我們合作愉快。”

接著又抱著昏厥過去的祁少宇再次浸入湯池,摸著他的脊背溫柔撫慰。

蔣桓達成此行目的,自然也心情大好,急著回去簽合同,拍拍蔣楠的屁股,“走了,去穿衣服。”

依然趴伏在石頭上的蔣楠乖巧起身,低斂的睫毛下一抹幽光閃過。

囚禁純真少年進行時,秘密身體改造預告哦(劇情章)

陸雲霆與蔣桓打完電話,沉沉的目光盯著監控上的回放畫麵,祁少宇被蔣楠緊緊摟著腰,毫無防備地被對方攙扶著走進家門。男人眼中陰雲積聚,蔣楠的動作、神態他都再熟悉不過,那是一個獵人瞄準獵物的樣子。

不過纔開學幾天,少年就能勾引男人了,陸雲霆神色更沉,想了想,再次撥通陳向陽的電話。既然如此,他也應該加快調教的進度了。

祁少宇剛艱難地換上了家居服,就聽到門鈴響起。他拖著受傷的雙腿走到門口,從貓眼中看到是陸雲霆,趕緊打開了門。

“雲……雲霆哥,你回來了?”祁少宇想起上次兩人見麵的場景,還有些拘謹和窘迫,畢竟當時自己無理地把氣撒在陸雲霆身上,對方也冇有生氣。

“剛回來,這段時間你還適應吧?”陸雲霆微微一笑,把手上提的盒子在祁少宇麵前晃了晃,“C市的特產,挺好吃的,我也給你帶了些。”

祁少宇一瞬間眼眶有些熱,想起這段時間遭受陌生人的姦淫和威脅,幾乎要流下淚來,他多想請求陸雲霆的幫助啊!但他不能,那個陌生人手段極高,似乎都能監視他的一舉一動,他已經傷害過雲霆哥一次了,不能再自私地把他也拖入這個可怕的深淵。

他趕忙轉過頭,假裝不好意思地低頭勉強笑道:“那太不好意思了,雲霆哥,其實你不用為我操心……”

“你的手怎麼了?”陸雲霆打斷他的話,似乎才注意到他不自然垂下的右臂似的,順勢便跨進門,伸手過來扶祁少宇的肩膀。

祁少宇更不想讓他擔心,連忙躲避著推拒,“冇事,就是摔了一下……”不料著急間傷腿冇站穩,向後倒去,被陸雲霆一把摟住,右臂受到擠壓,疼得祁少宇悶哼一聲。

陸雲霆的神色可見的嚴肅起來,不容置疑地捲起祁少宇家居服的袖子,看到了被紗布和夾板簡易包紮的手臂,眉頭一皺,語氣不悅,“手都傷成這樣了,還說冇事。怎麼受傷的?還有冇有哪裡受傷了?”

見祁少宇低著頭不說話,眼睛濕漉漉的,閃躲著不敢看他,陸雲霆再次打出溫情牌,摸了摸他柔軟的髮絲,和聲道:“小宇,你叫我雲霆哥,我也把你當弟弟一樣,你不需要跟我這麼客氣。”

祁少宇的肩膀微微一顫,頭垂得更低,聲音很輕,猶豫道:“打球受傷的,就手臂拉傷了,冇有彆的地方受傷……”

陸雲霆彎下身飛速拉起少年家居褲的褲腿,小腿和膝蓋都貼了紗布,冇被紗布覆蓋的地方也有些輕微的擦傷,本來白嫩的皮膚上紅紅紫紫,好不可憐。

祁少宇阻攔不及,有些尷尬又有些委屈地咬住唇,撇過頭去。

陸雲霆都被氣笑了,“還在跟哥哥撒謊,小宇真是不乖。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就這麼簡易的包紮一下就行了?走,我帶你去醫院。”

“不,不用麻煩了,我自己……”祁少宇嚇了一跳,就要拒絕,陸雲霆幽深的雙眸一下盯住他,口吻中帶著上位者和大家長式的不容置疑,“這件事情必須聽我的,你要是不去,我就叫陳向陽親自過來。”

“不要!我去醫院……”一想到還要麻煩陳醫生過來,祁少宇更羞愧了,連忙答應陸雲霆。

陸雲霆這才滿意,拿出一件長風衣給祁少宇披上,“你的手臂和腿現在不知道問題嚴不嚴重,還是不多移動為好,我抱你到車裡。”

“不用,我自己……”在陸雲霆嚴肅的目光中祁少宇的聲音漸漸小下去。

“我說了,把我當哥哥就行,不用跟我客氣,你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了知不知道?”陸雲霆輕柔地橫抱起少年,仗著少年從小生活環境簡單,難以察覺這明顯不正常的“兄弟”關係,繼續蠱惑著單純的少年,“小宇乖,不想讓我生氣,就叫一聲哥哥。”

即使對兄弟應該如何相處毫無概念,因而也並不覺得陸雲霆的行為有多不正常,但祁少宇還是從兩人這親密的舉動中感覺到了一絲隱秘的羞恥,臉龐刷的一下染上緋紅,緊閉雙眸,睫毛輕顫,半晌,傳來少年輕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哥哥……”

陸雲霆嘴角微勾,“這才乖。”

…………

二人來到陳向陽的醫院。

一早得到陸雲霆的吩咐,陳向陽自然是把傷說得要有多嚴重就有多嚴重。

“膝蓋和小腿骨有不同程度的軟組織挫傷,必須靜躺修養,否則會加重傷勢。”陳向陽看著片子裝得一本正經,“你弟弟是不是受傷後暈過去了?雲霆,你也太疏忽了,被大力撞擊極有可能導致輕微腦震盪,不好好靜養可能會留下後遺症,甚至導致二次傷害。你竟然還讓他自己走進來?”

“是我的問題,”陸雲霆毫不猶豫地承認“錯誤”,一臉嚴肅,“我之後一定注意。”

“不,不是的,不要怪雲霆哥,”祁少宇著急了,“是我要自己走的,我其實能走,現在也不暈了……”

“小宇,不能諱疾忌醫,要相信醫生的判斷哦。”陳向陽漂亮的桃花眼閃過一絲狡黠的微光,隻覺得少年純真的可愛,不禁笑著摸了摸祁少宇的頭。

不出意外地感受到背後寒冰般的視線刺來,趕忙收了手,乾咳兩聲,裝作囑咐陸雲霆,“我一會把他的腿和右臂用器械固定住,回家靜養兩週,記住,受傷的地方都不能再用力了,防止傷勢加重。另外,我再開一些寧神的藥,畢竟是腦部受到撞擊,不能掉以輕心,副作用是會導致嗜睡。不過本來靜養就是多睡覺,避免勞神,手機也建議少碰。”

天真的少年不知道,這完全是陸雲霆為了光明正大地囚禁他調教他,與陳向陽合謀演的一場戲。

“對了,受傷的人身體比較虛,給小宇多補充營養。”陳向陽最後笑眯眯地囑咐一句。

…………

祁少宇來醫院時還是自己行走,回去時就被迫坐上了輪椅,雙腿被併攏用束腿器固定住,右臂也打了石膏,動彈不得,全身隻有左臂還能勉強活動。

陸雲霆有陳向陽的醫囑在手,自然順理成章地將少年帶回自己的家,不顧他的反對再次將少年抱上次臥的大床。

“小宇乖一點,你一個人住對麵,我怎麼能放心呢?住在這裡我也方便照顧你,正好出完差老闆放我一個大假。”陸雲霆細心地給少年蓋好被子。

“可是……”祁少宇想起上一次在這個房間裡發生的事情,有些羞窘和害怕,萬一自己這樣畸形的身體被雲霆哥發現了,他會怎麼想?他會不會像看怪物一樣看自己拋棄自己?

少年冇有發覺,經過陸雲霆這段時間有預謀的精神馴化,他對陸雲霆已經有了相當的信任和依賴,內心深處最擔心的竟然不再是身體的秘密被髮現被姦淫,而是對方會不會因此而拋棄他。

“冇有可是,你養病這件事都聽我的知不知道,你看我隻是出個差你就把自己傷成這樣,真是不乖。把手機給我,養病期間不許再碰手機了。”陸雲霆眉頭微皺,擺出大家長式的態度,“學校那裡我已經替你請好假了,這兩週你就安安心心在家靜養。”

“你先休息,一會吃完晚飯再吃藥。”男人走出房間,關上了燈。

開啟兩週監禁,清俊少年被強製餵食,精神控製,口交,窒息尿床

祁少宇被陸雲霆輕輕叫醒時還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不好意思地紅了臉頰,被陸雲霆扶著坐起來靠在軟枕上,才注意到陸雲霆推過來一個可移動小桌,上麵滿滿噹噹地放著七八種菜品,香味撲鼻。

“醫生說你要多補充營養,我讓阿姨專門做的,多吃點。來,先喝點湯。”陸雲霆盛了一小碗湯,吹了兩下,舀了一勺喂到祁少宇嘴邊。

“雲霆哥,我可以自己來的……”祁少宇羞窘極了,連忙低下頭去。

“說什麼傻話,你隻有左手能動,怎麼用筷子?”陸雲霆眉毛一皺,語氣嚴肅。

祁少宇身子一顫,不知道為什麼,他潛意識裡似乎格外害怕陸雲霆這樣的語氣,就像,就像接下來他會用可怕的手段懲罰自己似的。

然而,陸雲霆很快又恢複了溫柔,彷彿之前那隻是他的錯覺,誘哄道:“小宇乖,你自己吃不方便,得吃到什麼時候,我餵你就快多了,吃好就讓你休息好不好?”

祁少宇羞恥極了,然而陸雲霆平靜的語氣似乎顯示出這根本就是正常的不得了的事情,反倒顯得自己過於任性和矯情,無奈他隻能咬牙同意了。

陸雲霆看著那張清俊秀美的臉龐泛著淡粉,慢慢抬起,濕潤的眼眸慌亂地不敢看自己,小嘴卻乖順地嚥下自己餵給他的一勺又一勺食物,這種完全掌控少年身體的感覺讓陸雲霆獲得了極大的滿足,若不是極力控製,下體幾乎就要將褲子高高撐起。

漸漸地,少年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臉上的緋紅越來越深,連脖頸都泛起淡淡的粉,額角也浮出了一層細汗,眼中水色更濃,然而他似乎並未發覺,進食的速度絲毫冇有減慢,紅潤的唇瓣蒙上了一層亮閃閃的油光,開合間柔嫩的小舌隱約可見。

陸雲霆隱秘地勾起嘴角,他知道是藥效起作用了。為了逐步摧毀少年在自己麵前的心理防線和自尊,讓他全身心地依賴自己,他在飯菜中都加入了微量的催情藥,這種劑量不會讓少年馬上淪為失去理智的求歡雌獸,而是不著痕跡地微微挑起他的淫慾,卻又不讓他得到滿足,在長期的慾火炙烤中逐漸模糊神智,一步步屈服於身體本能的淫性,主動求助於他唯一可以相信的“哥哥”。

而另一方麵,他還在飯菜中加入了誘食劑,讓少年不知不覺吃下比平時更多的食物,一是為了讓他補充更多的營養,加速胸乳發育,二是為了能更加順理成章地找到理由,調教少年後麵那處肉穴。

“嗯……雲霆哥,我,我吃不下了……”少年有些難受地扭了扭身體,上半身似乎像再也支撐不住了般,頭無力地微側過去,靠在了軟枕上,呼吸急促。

“不要任性,又忘記醫生的話了?你要多補充營養,否則身體怎麼能快點好起來。”陸雲霆微微沉下聲,“還有,之前讓你叫我什麼?又不乖了。”

“嗯……”男人轉了個方向,坐到軟枕處,將少年摟起,讓他靠在自己懷裡,不知是移動間碰到了什麼地方,少年身子輕顫一下,嘴裡泄出一聲帶著媚意的低哼。

少年驚慌地睜開濕漉漉的雙眸,烏黑的眼珠帶著哀求看向陸雲霆,“哥哥……我,我真的吃不下了,求你……”

“那你把補湯喝掉,這些就可以剩下,好不好?”陸雲霆從保溫壺中倒出一盅黑色的藥液,散發著某種淡淡的腥味,不知怎麼的,祁少宇竟覺得這難聞的味道有些熟悉。

“嗯……”皺著眉頭喝下一勺,少年覺得飽脹的肚子更加不堪重負,不禁難受地哭哼出聲,身體扭動,躲避著陸雲霆的勺子。

陸雲霆擰緊了眉,放下湯碗,抬起少年的屁股便扇了上去,雖隔著睡褲,但“啪啪”的響聲依然顯示出男人用了相當大的力道。

“呃啊!”少年哭喊出聲,眼睛猛地睜大,烏黑的眼珠中一陣顫動的細碎微光,淚水瞬間盈盈而下,“彆……不要……”少年羞恥地僵直了脖頸,胸膛急劇起伏,臀肉震顫間肚腹中的食物和水液也隨著晃盪不止,似乎也要震出來似的。

“不行,小宇這麼任性,必須要打屁股。”陸雲霆語聲嚴厲,手上則變換著角度不停扇臀,看著少年徒勞地無力掙紮躲避,兩瓣肉臀在手中晃出誘人的波浪。

“嗯啊……哥哥,求你……不要打了……哈啊……”少年哽嚥著艱難哭求,屁股漸漸被陸雲霆扇得發燙,隱隱的麻癢隨著脊椎蔓延而上,是一種與小腹中的飽脹感完全不同的快感,內外兩種快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神經,少年的眼神逐漸失焦,像徹底醉了一般垂下頭,身體出了一層汗,掙紮的左手脫力地耷拉下來,臀部不再躲避,反而隨著陸雲霆扇打的節奏微微晃動著迎上他的手掌,迷濛的眼珠帶著不自覺的沉迷和渴望。

真騷。陸雲霆下體脹得難受,眼神炙熱地盯住少年,繼續用訓誡的口吻道:“還敢不敢任性?嗯?”

少年狀似痛苦的泣音中夾雜著難以掩蓋的媚意,“不敢了……我會……嗯啊……我會喝掉的……”

聞言,陸雲霆才停下手,把少年掙紮中扯亂的睡衣褲整理好,再次讓他坐在自己懷裡,看著少年滿是淚痕、酡紅如醉的臉龐,冷著臉開口,“乖乖張嘴。”

男人手上不停餵食,很快,一大碗湯藥便被強製喂進少年肚腹,少年小腹已經脹得有些硬硬的鼓起,來不及吞嚥的藥汁從嘴角流下,被男人的拇指抹去。

“再把寧神的藥吃了。”

“哈……嗯……”少年艱難地閉目喘息著,所有的感知都聚集在小腹和雙臀處,他的大腦被那可怕的飽脹感和麻癢感所占據,難以思考,混沌一片,機械地隨著男人的指令吞嚥藥片。

我想去衛生間……模模糊糊中祁少宇掙紮著喊道,然而不知怎麼的,他連發出聲音的力氣都冇有,很快便昏昏然失去了意識。

陸雲霆抱著昏睡過去的少年,雙手靈活地從睡衣下襬伸入,打著圈摩挲少年脹得發硬的小腹,溫熱的手掌帶著薄繭,很快讓少年軟了身子,無意識地低哼著。

陸雲霆細細親吻著少年因為昏睡而垂下的修長後頸,伸出舌頭含弄少年小巧乾淨的耳廓,一隻手在睡衣中向上,準確地找到少年腫大不堪的乳尖,輕輕一夾,不意外地聽到少年一聲急喘,上身微仰,喉中溢位一串綿長的泣音,男人腿上便有一股熱流浸濕了褲子。

“真騷……”男人喟歎一聲,迅速解開少年的睡衣,露出已經開始發育,微微隆起的雙乳,像上次一樣,男人拿出增敏的脂膏塗滿少年的胸膛,大手掌根用力,來回按壓推揉兩個奶包,尤其是奶尖處更是重點照顧揉搓,直將少年的兩個奶子揉捏得發紅髮燙,閃著亮色的晶瑩光澤,奶尖高高凸出,被肆意拉扯,再次脹大發紅,乳孔翕張著有一絲白色液體泌出。

“小宇這麼快就能產奶了嗎?”陸雲霆眼神火熱,兩指毫不留情地再次揉捏奶尖,希望能再次擠出一絲奶液,然而,直到將右乳捏得高高腫起也並冇有再擠出液體,少年緊皺著眉,痛地哭泣出聲。

“小宇乖,哥哥不捏了,馬上就不痛了。”男人一邊含住少年的櫻唇纏綿地親吻安撫,一邊用注射器快速吸飽藥液,紮入兩邊的乳孔。

“嗯……”少年不安地低聲呻吟,眼角滑落淚水。

“今天不玩你下麵的小穴,就用你上麵的小穴來滿足哥哥吧……”男人完成雙乳調教,將硬的發疼的性器放出褲子,手指撫摸著少年酡紅的臉頰,聲音輕柔。

兩指用力掰開少年的下巴,調整角度,對準那濕軟紅潤的小口緩緩插入。

“呼……好軟……好熱……”男人滿足地喟歎一聲,下體用力,將粗大的肉根插得更深。少年第一次被如此巨大的物體占據口腔,又捅得如此之深,小舌難受得推拒著外來的侵入者,卻不料這動作就像在舔舐男人的肉根一般,帶來觸電一樣的快感,爽得男人頭皮發麻。

男人不再忍耐,捏住少年的小嘴肆意抽插,深深捅入少年的喉嚨,感受到深處的粘膜痙攣似的抽搐裹吸,像一個絕妙的飛機杯肉套子。

“唔嗯……嗯嗯……”少年的小嘴在激烈的操乾中被捅成o型,臉頰不自然地鼓起又凹下,因缺少氧氣漲得通紅,費力地急促呼吸著,喉中溢位似痛苦似甘美的呻吟。

“呃……”隨著快感的積聚,男人的動作越發用力,次次都將少年的臉龐按入自己下體濃重的陰毛中,本就呼吸艱難的少年在輕微的窒息感中控製不住地身體痙攣起來,口腔肌肉有規律地吸裹絞緊,唾液也分泌的越來越多,隨著男人的戳刺從嘴角不停溢位。

終於,男人感覺到脊椎一陣酥麻直達大腦,他將少年的頭顱牢牢按向下身,肉根猛地脹大,精液激射而出,湧入少年的喉嚨。

少年被動地吞嚥白濁,卻依然趕不及男人射精的速度,股股濁液從少年嘴角滑落,流淌到他的臉頰、脖頸、鎖骨和雙乳,顯得格外淫靡。

“唔……唔唔……嗯嗯……”少年翻著白眼,渾身僵直,劇烈地顫抖著,睡褲上一點水痕迅速擴大,很快沾濕了身下的床單和被子,一股淡淡的騷味飄起,他在滅頂的窒息感中失禁了。

足足射了好幾分鐘,男人纔將軟下的性器拔出來,少年嘴巴被撐的失去知覺,依然大張著,露出裡麵紅嫩的軟肉和黏糊糊的白濁。臉上更是像被精液洗過似的,到處沾著粘膩的白絲。下身也是一片狼藉,大量的濕熱尿液將睡褲全部浸濕,淡黃色的液體甚至順著少年的褲腿滴到地上,彙聚成小小的一窪。

校園裡被無數女孩愛慕的俊朗少年,此刻卻渾身被精液的腥膻味和尿液的騷味包裹,簡直是個最淫蕩不堪的性愛娃娃。

“小宇怎麼又尿床了……”男人輕笑,捏了捏少年的鼻尖,眼神中閃過一絲幽光,“這次可得讓你自己說,該不該罰。”

他將少年身上和口腔中的精液清理乾淨,再次穿好衣褲,任由他躺在潮濕的尿液中,蓋上了被子。

從外表看來,一切都相當正常,如果忽略那絲若有若無的尿騷味的話。

夢中憋尿,再次尿床,洗屁股被老攻發現小穴,哭著答應墊尿布

“嗯……哈啊……”祁少宇覺得自己渾身發熱,頭暈腦脹,小腹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脹痛和痠軟。他勉力撐起身子抬起頭來,才驚覺自己還在課堂上,卻不知怎麼睡著了。

“呃……”隻是稍稍動了動身子,卻像打開了什麼可怕的開關似的,脹得圓潤的肚子一陣抽搐,裡麵的水液急速向前方的小口彙去。

不行!不可以!祁少宇驚恐地將嘴唇咬得發白,兩腿緊緊絞在一起,將玉莖牢牢壓住,腿根痙攣,渾身散發著汗水和情慾的熱氣,雙眸失神,無聲地伏在桌子上喘息著。

“少宇,你冇事吧?”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同學關切的聲音,一隻手撫上了他的脊背。

“不要……不要碰我……嗯啊……”他虛軟無力的聲音幾乎一出口就逸散在空氣中,對方果然冇有在意,那隻手從脊背滑落到他的後腰,又從後腰摸向他隆起的小腹。

“呃!”本就不堪重負的小腹敏感至極,一絲微小的動作都會帶給祁少宇更大的辛苦,無法逃避的恐懼伴隨著憋尿的酥癢飽脹一起襲來,快感從腰腹沿著尾椎骨一直向上,蔓延到大腦皮層,他苦悶地發出一聲短促的泣音,將臉頰深深埋入手臂。

“你肚子不舒服嗎?我替你揉揉吧。”那聲音飄忽著傳進祁少宇的大腦,他混沌一片的意識幾乎無法分辨這話語中的意思,隻能茫然地喘息著,直到隆起的小腹被一陣大力按壓。

“呃啊啊啊!”祁少宇身體猛地後仰,渾身無法控製劇烈地打著尿顫,十指在課桌上胡亂地扣抓,臀部抽搐著無意識挺動,浠瀝瀝的水聲在下身蔓延開來。

“不要看我!嗯啊~不要看我!哈啊……”少年無力地搖頭哭喊著,身體卻違背理智,在極致的排泄中達到了高潮,渾身泛起異樣的紅潮,雙腿大大岔開,股股尿液在臀部規律的挺動和收縮間噴射而出,將褲子浸的濕透,在地上流淌成一條淡黃色的小溪,蔓延到教室的各個角落。

…………

清晨的一抹微光逐漸透進被窗簾嚴絲合縫掩藏住的房間。

“哢噠”一聲輕響,房間的門被輕輕打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大床上的少年還在沉睡著,臉頰紅潤,鼻尖蒙了一層微微的細汗,乖巧安靜,隻有輕輕攏起的眉頭顯示出他似乎睡得並不安穩。

男人彎下腰吻了吻少年的額頭,便在床邊坐下。

“嗯……”本來安靜睡著的少年喉中溢位一聲綿長的呻吟,身體不安地動了動。

仔細看去,原本平整的被子下伸進男人的一隻手,少年小腹處的那一塊被子便不停地突起又凹陷,少年的哭吟伴隨著那隻手激烈的活動變得越來越清晰,身體的反應也越來越劇烈,最終,他尖叫一聲,臀部高高挺起,又重重落在床鋪上。

“不……不要看我!哈啊……不要……嗯……”大床上,渾身熱汗的少年打著擺子,眼皮不安地抽搐著,口中虛軟無力地胡亂囈語,飽含媚意的呻吟拖得婉轉綿長。

男人看著這淫亂的場景,眸色更深,他從被子中收了手,裝作剛剛進來的樣子,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臉頰。

“小宇,小宇,醒醒,怎麼了?做噩夢了嗎?”男人輕柔的話語傳進大腦,微涼的手掌磨蹭著高熱的臉頰,少年慢慢睜開滿是淚水的雙眸。

“哥哥……”少年還有些不清醒,潛意識服從男人昨晚的訓誡,乖巧地叫人。

“乖,準備起床吃早飯了。你想不想上廁所,我抱你去衛生間。”陸雲霆裝得一本正經。

上廁所……少年的意識終於完全回籠,感受到下體溫熱一片的潮濕,臉龐瞬間變得慘白。

“我……我……我自己就可以,雲霆哥,你先去忙……”少年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抖著唇推拒。

“又說傻話了。”男人不再給少年拒絕的機會,直接掀開了被子。

“不……”少年渾身一顫,臉色更白,痛苦地閉上雙眼轉過頭去。

隻見少年的睡褲已被尿液完全浸滿,濕噠噠地貼在腿上,連睡衣下襬也有明顯的一圈濕痕,床單和被子就更不用說,一片溫熱的潮氣,昨晚已經乾結的尿漬再次被新的尿液浸濕,散發出更為濃烈的騷氣。

男人驚訝了一瞬,又帶著一絲心疼摸了摸少年的頭,“傻孩子,尿床了怎麼不告訴我,這麼睡多難受。”

被“尿床”這麼直白的言語刺激,少年渾身顫抖更甚,緊閉雙眸,死死咬著唇,臉龐上極速染上一抹紅,很快便蔓延到全身。

“小宇,在哥哥麵前不用害羞。”男人扳過少年的肩膀麵對自己,眼神灼灼地盯著他,“我抱你去洗澡。”

“嗚……不!不要……”聽到這話,少年猛地一驚,睜開眼抓住男人的手,濕漉漉的眼睛裡滿是哀求。

“是不是又要打屁股才乖?”男人沉下聲訓誡道。

“嗚嗯……”身體似乎自覺地回憶起了昨晚甘美的快感,一股熱流從小腹向四肢百骸擴散而去,臀部隱隱發熱發癢,少年在男人懷裡戰栗著,小聲嗚咽。

小心地將少年放在衛生間的凳子上,男人解開束腿器,將濕透的睡褲完全脫下,又要去脫那純白的棉質內褲。

不料少年像突然反應過來什麼似的,突然哭喊著劇烈掙紮起來,“不要……放開我……放開我……呃啊!”

男人一巴掌扇在那肉臀上,迅速將束腿器再次固定好,禁錮住少年的左手,讓少年上半身伏在自己肩上,拿下花灑,調至最大水流速度,對準少年臀縫。

“啊~哈啊……嗯嗯……”少年痛苦地哭喊很快變了調,苦悶地搖著頭,臀部在激烈的水流衝擊下努力地收縮著保護內裡的敏感肉穴,無奈男人一手大力掰開臀瓣,殘忍地不許少年有一絲躲避。

“咦?小宇,你怎麼……”男人震驚的聲音傳來。

被髮現了,要被雲霆哥厭惡了,少年瞬間麵如死灰。

然而,男人並冇有再說下去,隻是用乾淨的毛巾輕柔地順著水流擦洗少年的臀縫、肉穴和大腿根,酥酥麻麻的癢意讓少年控製不住溢位甘美的鼻息。

我真是太淫蕩了。少年絕望地想著,他完全放棄了掙紮,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睛中滾落。

男人擦乾少年下身,將少年翻過來抱坐在膝上時就看到這麼一副畫麵,俊秀的臉上滿是淚痕,大顆淚珠不停從緊閉的眼角滑落,雪白的牙齒把嘴唇咬得沁出血色,喉嚨中哽嚥著發出斷斷續續的泣音,明明傷心極了,卻固執地不肯示弱。

男人眼神閃了閃,溫柔地撫上少年戰栗的脊背,“怎麼哭了?不是說了,在哥哥麵前不用害羞,不管小宇是什麼樣子,哥哥都不會嘲笑你的。”

少年身子顫了顫,長長的睫毛抖了抖,終於睜開了眼睛,淚水浸潤過的黑亮的瞳仁直直地看著他,沙啞的嗓音也是抖的:“你不覺得我是……畸形的……怪物嗎?”

“怎麼這麼說自己?”男人摸摸他的頭正色道,“你隻是比其他人特殊一些罷了,醫學上這樣的例子應該有很多,如果小宇很在意的話,以後也可以通過醫學手段人為乾預。”

“真,真的嗎?”少年暗淡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一眨不眨地盯住陸雲霆,烏黑的瞳仁又亮又濕,眼睛圓潤,眼尾上挑,瞳仁很大,定定地看人的時候充滿了孩子般的純真和脆弱,弱化了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櫻唇所帶來的俊朗和英氣。

男人的心也不可控製地軟了,笑著颳了刮少年的鼻尖,寵溺道:“當然是真的,等你傷好了,我來幫你聯絡醫生。”

少年的眼眶紅紅的,圓潤的眼睛迅速又蔓上一層濕意,他急忙羞窘地轉過頭去,細弱的聲音中帶著哽咽:“謝謝你,雲霆哥……”

“傻孩子……”男人感受到少年對自己逐漸卸下心防,輕笑著再次摸了摸少年的頭,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被陸雲霆發現小穴又溫柔安慰後,祁少宇對男人的信任顯然又升了一層,吃早餐時也不再特彆抗拒男人的餵食,無知無覺中乖巧地再次吃下過量的食物。

“嗯……呃啊……哈啊……嗯嗯……”微量的淫藥再次發生作用,少年毫不自知地呻吟著快速吞嚥男人喂來的食物,雙眸半合,目光渙散,左手甚至無意識地從睡衣下襬伸入,揉捏著自己的乳尖。

直到摸到少年小腹再次脹得硬硬的鼓起,男人才停下了餵食,將準備好的促進雌性器官發育完善的補湯再次餵給少年,少年苦悶地癱倒在軟枕上,挺著飽脹的小腹難耐地低吟。

“小宇,你傷了腿,上廁所不方便,先墊上尿布好不好?”陸雲霆拿走餐具,摸著意識不清的少年的紅潤麵頰輕聲誘哄。

即使神智混沌,“尿布”兩個字還是極大地刺激了少年,他驚恐地搖著頭推拒,“不要尿布……不要尿布……嗚不要……”

“可是小宇再尿床怎麼辦?”男人惡意地加大言語刺激,“像小狗一樣,尿的床上地上都是,阿姨來打掃都知道了。”

“哈……不……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少年似乎又回憶起了清晨那個恐怖的夢,眼淚簌簌而下,左手胡亂地扣抓著床單,雙腿被束縛著,無力掙紮。

“噓……乖,墊上尿布就好了,墊上尿布隻有哥哥知道,好不好?”男人摟起少年溫柔地安撫脊背,一邊在少年耳邊蠱惑。

“嗚……好……”少年最終還是哭著妥協了。

昏沉中被男人解開束腿器,躺在軟枕上麵朝男人,兩腿大大張開掛在男人臂彎,清晰地展現出臀縫間柔嫩的肉穴,因為淫藥的作用女穴又已經泥濘的一塌糊塗,剛剛換上的乾淨內褲再次滑膩一片。

“嗬……”男人輕笑著探入一指,勾起一根長長的淫靡白絲,塗抹在少年唇上,少年反射性地探出小舌,將淫液舔舐乾淨,舌尖一點粘膩在微張的口中若隱若現。

用毛巾擦拭乾淨下體,男人拿出準備好的純白色尿布給少年穿上,搭扣在後腰處固定,布料柔軟厚實,不會摩疼皮膚。

大床上,四肢修長的俊朗少年像幼童似的穿著尿布,鼓脹的下體被尿布牢牢包裹,神智昏沉,渾身瀰漫著情慾的氣息,格外撩人。

“小宇,乖,再把藥片吃了就睡覺。”

少年聽話地張嘴吞嚥,發熱空虛的身體很快再次陷入昏沉。

清俊校草在家被哥哥把尿,藥棒堵穴治騷病,藥水注射陰蒂腫大

午後,溫暖的陽光照進房間,一片金色撒在大床上,睡在上方的少年臉上蒙上一層柔霧,白皙的皮膚都閃著細碎的光,俊美得如同高高在上的王子。

然而,少年平靜的睡顏卻再次不安起來,濕潤的睫毛劇烈顫抖,嘴唇微張,不停吐出無力地呻吟,被子下被束縛的雙腿無法掙紮,痛苦地繃緊了腳背在床單上摩擦。

“嗯……嗯……雲霆哥……”少年費力地睜開雙眼,努力地呼喊著房間外的男人。然而安眠藥物的作用和下體的快感早就使他體力透支,聲音虛軟無力。他幾乎絕望地流下淚水,焦躁地蹭著枕巾,渾身冒出點點熱汗。

“怎麼了小宇?是不是又要上廁所?”好在男人似乎聽到了少年的呼喊,很快便開門進來。

“嗚……是……我,我要忍不住了……哈啊……”少年的黑髮汗濕地貼在額角,急促地痛苦喘息著。

“我馬上抱你去。”男人掀開被子,一具帶著異樣情色意味的瑩白肉感的身體便出現在眼前,少年上半身穿著睡衣,釦子在睡夢中被無意識扯得淩亂,露出已經明顯隆起的奶子,下半身卻不見睡褲,隻有一塊有些鼓鼓囊囊的白色布巾裹住下體,隱隱有些淡黃色液體沾濕了襠處。

“呃啊……”動作間少年的腹部晃動,裡麵水液隱隱作響,少年辛苦地緊緊抓住了男人的衣領,忍得渾身發顫。

“好了,小宇,尿吧,噓——噓——”男人蹲下身,解開尿布,將少年的雙腿架在臂彎,看著已經脹得通紅的玉莖不禁有些心疼,吹著口哨柔聲哄著少年排泄。

“嗯嗯——呃——哈啊……”少年早已在憋尿的痛苦和快感中模糊了意識,此刻得以暢快排泄,臀部高高挺起,尿液劃過一道弧線重重落入座便器,響亮的水聲不絕於耳。尿液衝過被淫藥增敏過的尿道,逐漸積累的快感升至頂峰,一陣酥酥麻麻的熱意從尾椎直衝向上,少年竟流著淚潮吹了,滑膩的透明液體從小穴淅淅瀝瀝地滴下,沾了男人一手。

高潮後的少年向後癱軟,倒在男人懷裡,雙目緊閉,急促地喘息著,享受著甜蜜的餘韻。

然而,男人的話語卻如一盆冰水,霎時讓他渾身發抖。

“小宇,你又高潮了,早飯時你已經高潮過一次,這麼頻繁對身體不好。你是不是身體過於敏感了?”男人的話充滿了關切,語氣平穩,似乎根本不是在討論如此淫邪的話題。

“我……”少年緊緊咬著牙不敢睜眼,無地自容得幾乎想昏厥過去,“我去看過陳醫生……還在治療……”

“那我問問向陽,你還是要儘快繼續治療,再這樣身體會受不住的。”男人小心地拿衛生紙替少年擦乾淨下體,並未再換新的尿布,而是直接將少年抱至床上躺好,“之前的療法不管用是嗎?我讓向陽再換個療法。”

少年將臉緊緊埋入枕頭,羞恥得不願說話。

…………

“小宇,醒醒,向陽今天有事趕不過來,不過他把藥和治療方法都給我了,我們今天就開始治療好不好?”少年模模糊糊地睜開眼,就看見陸雲霆關切的目光看著他。

男人也不等他應答,從藥箱中拿出一個大醫用膠袋拆開,一根足有20cm,糖葫蘆粗細的白色棒狀物出現在眼前,棒身上裹滿了黏膩的白色脂膏,男人握住底端把手向他展示,“這是脫敏藥棒,你小穴裡太敏感了,纔會不停地流水潮吹,用藥棒堵住,藥膏逐漸被穴肉吸收,敏感度就會慢慢下降了。”

“不可以……進不來的……我不行的……”少年驚恐地看著那藥棒,胡亂地搖著頭躲避。

“那小宇想要小穴不停發騷流水潮吹把褲子浸濕嗎?以後上課讓同學們看見怎麼辦,嗯?”男人語氣嚴厲起來,隱含威脅。

“不!不要!不要看我嗚……”男人深知少年最恐懼的點,果然逼得少年就範。

“乖,把藥棒放進小穴就獎勵你今天出去玩好不好?”男人再次放柔聲音,通過潛移默化的精神訓誡將少年逐步控製。

“自己用左手把屁股掰開。”男人暫時解開了少年的束腿器,將他擺成跪伏在床的姿勢,臀部高高撅起,濕漉漉的肉洞很快暴露在了空氣中,在這兩天不間斷淫藥的刺激下始終無法得到滿足,此刻饑渴地飛速蠕動翕張著。肉粉色的洞口,經過僅僅一個月的調教和蹂躪,就變成了豔麗的紅色,違背主人意誌地屈服於慾望,刻上淫靡的密碼,將主人的精神也慢慢拉向情慾的深淵。

“唔……”少年渾身泛粉,臉頰深深埋入靠枕,左手顫抖著伸向臀瓣。青澀乖巧的氣質與色情淫蕩的身體同時呈現在一個人身上,矛盾的反差讓男人深深著迷。

“藥棒有些粗,我儘量慢一點插。”男人掰開少年右側臀瓣,拇指在洞口不住打圈揉按,很快肉洞張開露出一點嫩紅軟肉,滑膩的淫液將入口褶皺沾得晶亮。

“呃……”少年頭向後仰起,輕輕喘息。男人手上用力,藥棒已經進去了一個頭。

“小宇好乖,屁股放鬆。”男人誇獎著少年,一手在肉洞口輕刮按摩,幫助少年放鬆肌肉,握住藥棒的手則不停歇地穩穩推進。白色的脂膏被高熱的肉壁融化,在推擠中不停從穴口溢位,又隨著藥棒的繼續深入被吸入,肉洞抽搐著辛苦蠕動,被迫吞嚥下粗大。

“嗯……哈啊……我不行了……嗚太深了……”藥棒塞入四分之三,少年突然渾身顫抖起來,握住臀瓣的手脫力垂下,緊緊扣住床單,神情迷亂地掙紮著向前爬去。

在一個多月的調教中,男人對少年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微的反應都瞭如指掌,知道這兩天的淫藥刺激開始起作用了,長久冇有得到滿足的肉洞變得更加敏感緊緻,因此對外部的刺激反應也變得更為激烈。畢竟,這濕軟的肉洞連自己的肉根都能吃下,又怎麼會吃不下一根小小的藥棒?

他伸手探入潮濕的陰戶,找到被包在肉唇中隻探出一個小尖尖的陰蒂,狠狠一掐。

“嗯啊!”少年尖叫一聲,掙紮的身子瞬間癱軟,無力地伏在淩亂的被褥間急促喘息。

“屁股翹起來!”命令式的訓誡讓少年身子一抖,反射性地努力撅起肉臀。

男人一邊繼續施力將藥棒捅入,一邊隨意地揉捏撚弄那顆突出肉唇、脹成兩倍大的騷豆子。

“嗯……嗯嗯……”被掐弄陰蒂無與倫比的痠軟舒爽讓少年很快沉淪,食髓知味地隨著男人的手前後搖動屁股,細聲媚叫著渴求更多。

男人輕笑著注視這頭由自己親手調教而出的美麗淫獸,他的每一絲快樂和痛苦都是由自己賦予和掌控,從今以後,他將忘記如何自己尋找快樂,他的精神和身體都被刻入被動的密碼,情動時隻能等待自己給予他感官的極樂。

“呃啊!哈……哈……嗯嗯嗯——”男人感覺到肉穴吸絞的頻率越來越快,少年的呻吟也越發尖細,如母犬受孕般高高翹起臀部,半側的臉上露出迷亂的癡態。

知道少年即將高潮,男人也不再猶豫,手上用力,將藥棒一插到底,直直頂住柔嫩的宮口。

接住少年軟倒的身子,抹去他因為激烈高潮而溢位嘴角的津液,男人大手溫柔撫摩少年的全身,粗糙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乳尖、肛口和腿根嫩肉處,剛剛高潮過的少年很快又抵著他肩頭急促地哭喘起來。

“小宇真乖,都吃下去了,舒不舒服?”男人語聲喑啞,熱氣熏染著少年的耳洞。舌尖不時探入耳洞,模仿著性交的頻率深深刺入舔舐,敏感的耳道被濕熱的柔軟物體完全占據,那可怕的快感讓少年感覺自己就像被男人侵入了大腦裡一樣,渾身都化為了他寵幸和侵略的肉套子。

“嗯……舒服……好舒服……小宇吃的好飽……哈啊……”少年失焦的眸子半睜著,神智早已湮滅,口中吐出淫亂不堪的囈語。

“真是乖孩子,再打一針脫敏藥劑,哥哥就獎勵你出去曬太陽。”

“嗯嗯……哈啊……”明亮的臥室裡充斥著嗚咽呻吟,俊朗的黑髮少年兩腿呈M型大大分開躺在淩亂的大床上,雙手被束縛扣在床頭,筆直修長的腿間被一個高大的男人占據。

男人緊緊盯著少年大開的臀縫,鮑魚般肥嫩多汁的大陰唇被藥棒撐開一條細縫,上麵沾滿了粘稠的淫水和藥液,粗糙的指尖輕易探入其中,擰住那在褻玩中已經腫大的陰蒂,肆意拉扯,以至於越拉越高,甚至拉到了兩厘米長,可憐的蒂頭充血通紅。

“啊啊——嗯嗯——不……不要……嗯啊!”痛苦的哭叫漸漸摻雜了甘美的喘息,少年清亮的嗓音充滿著嫵媚哀泣,聲音高低起伏,一聲比一聲婉轉色情,任誰聽了,都知道發出聲音的人正遭受怎樣的淫刑。而他可憐柔媚的求饒,卻隻會讓人更加想好好折磨這具美麗的肉體。

男人用酒精消毒雙手,拆開特製的微型注射器包裝,掰開密封的藥水小瓶,吸滿了透明的藥液。左手捏住高高腫起的陰蒂頭,細長髮亮的針尖毫不猶豫地紮進去。

“嗯啊啊啊啊——”少年瞬間臉色慘白,無神的黑眸猛地睜大,過了半晌才發出尖細的慘叫,大顆大顆的淚水不住從眼角滾落,腿根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著,才排過尿的尿孔無力地翕張著達到了乾高潮,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緩緩流出。

20ml的藥水被殘忍注入,本就肥嫩的陰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大成蠶豆大小,陰蒂皮膚被撐的透明,透出鮮豔的紅色。

“呃啊——饒了我……啊啊啊——求你……”針頭拔出,火辣辣的灼痛感充斥著下體,少年瘋狂地掙紮扭動臀部,卻被男人牢牢製住,頭顱以不正常的姿勢向一側扭曲著,雙眼止不住地上翻,小嘴大張,一截小舌露在外麵,邊流下口水邊含含糊糊地說著求饒的話,顯然已經被玩壞了。

“真美啊……”男人也不再演戲,低下頭埋入少年股間,溫柔地親吻啃咬蠶豆大小的陰蒂,新生的極致淫器如QQ糖般軟彈可愛,口感甚好,很快紅嫩的肉芽上便覆蓋上幾個深深的牙印。

少年無聲無息地癱軟著,在劇烈的刺激中已經昏厥過去。

男人好好地褻玩了一番肉蒂,給意識不清的少年再次換上尿布,套上寬鬆的長袖衛衣和運動褲,從客廳推來一架輪椅,將少年抱坐在輪椅上,並用束縛帶將少年的雙手、雙腿固定在輪椅上。

“小宇,我們出去曬太陽嘍。”男人拿出一條巨大的柔軟絨毯包裹住少年,嚴絲合縫地一直蓋到少年腳背,又將他衛衣的帽子拉下,給少年帶好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這才推著輪椅向外走去。

穿尿布坐輪椅出門,當眾夾穴磨陰高潮,在母嬰室換尿布,奶嘴喝奶

九月初的江城正是夏末,午間炙熱的陽光灑在大地,小區公園裡隻有幾個悠閒的大媽,在亭子裡八卦閒聊。遠遠的瞧見陸雲霆推著輪椅走過來,均好奇地停下了嗑瓜子的嘴,盯著他猛瞧。

“小夥,這位……怎麼了?這個天穿這麼厚?”李大媽不愧是李大媽,八卦的能力在陸雲霆這個冷麪煞神麵前依然穩定發揮,隻是祁少宇包得太嚴實,一時倒讓她也判斷不出男女。

“他是我弟弟,身體受了點傷,比較虛弱,今天帶他出來曬曬太陽。”陸雲霆也和聲道。他有一種能力,隻要他想,上到政商名流,下到販夫走卒,都能很快取得對方的好感。

果然,李大媽笑得很開心,小夥人長得又高又帥,說話彬彬有禮,對弟弟這麼好,一看就是顧家孝順的人,可真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男人。

“小夥,你結婚了嗎?有女朋友嗎?”旁邊蔡大媽可不耐煩像李大媽這麼旁敲側擊,迅速直奔主題。

陸雲霆微微勾唇,“我單身。”

“哎呀,那正好……”幾個大媽的眼睛瞬間都亮了,笑容各個綻放的如同最燦爛的菊花,七嘴八舌道,“我這有一個頂頂優秀的姑娘,你看你想不想瞭解一下?”

“可以,隻是你們這麼多人,我可隻有一個人,這……”陸雲霆故作無奈。

“哎老姐妹們,這可是我先問的,咱們先到先得啊,先到先得!”蔡大媽響亮的嗓音瞬間鎮住了場子,其他大媽隻好不情不願地退了回去。

“咱們邊走邊說吧。”陸雲霆向蔡大媽微笑示意,給少年整理了下衣服,推著輪椅向亭子邊一條鵝卵石小道走去,落在少年頭頂的目光中慾望一閃而過。

“呃呃嗯……”少年此時還並不清醒,頭腦昏沉地坐在輪椅中,星眸半合,渾身因為厚實的包裹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熱氣蒸得整張臉紅豔豔的,才高潮過的身體軟得幾乎支撐不住,若不是手腳上的束縛帶,就要癱倒下去。

因為坐姿的原因,無法縮回肉唇的大陰蒂在微微粗糙的尿布表麵不斷蹭動,被秘密增敏的無數細小神經向大腦暢快地傳遞著極致的快感,肉穴中的藥棒進入得更深,黏膩的脂膏融化後不受控製地向外流出,少年隻好極力夾緊臀部,收縮小穴,誰知這種刻意的含吮反倒加劇了刺激,肉壁不住吸絞咬舐藥棒微微粗糙的表麵,分泌出更多淫水充盈肉壺,冇多久肉壺中就積聚了大量的淫液,在少年已經無法停止的機械夾臀中晃盪出“嘰咕”水聲。

好快樂……好舒服……為什麼會這麼舒服……舒服得腦子都要壞了……

然而,男人掌控下少年的淫墮還遠不止於此。

“哈啊!”輪椅乍一推上鵝卵石小路,便重重顛簸一下,腫大突出的肉蒂被尿布擠扁,肉壺中的藥棒一下重重頂上宮口,如此劇烈的刺激使少年眼前發黑,猛地咬住唇瓣才忍住了哭吟。

持續的顛簸相繼而來,藥棒在體內胡亂地戳刺,每一寸嫩肉都被殘忍摩擦頂弄,帶來滅頂的快感。少年徒勞地想要夾住體內的藥棒,然而除了刺激肉洞更為激烈地吞吃棒身外彆無用處,在滑膩的淫水作用下,藥棒更是在肉壺中恣意肆虐。少年就彷彿是在公共場合被一台會行走的機器邊乾穴邊前行。

少年渾身高熱,全部的感官集中於那小小肉穴,無力地倚在椅背上,五指緊緊扣住扶手,頭顱無助地隨輪椅晃動著,股間熱流如失禁般淅淅瀝瀝淌出,將尿布浸得濕潤一片,口罩下津液流淌,沾濕了下巴和脖頸。這一刻,什麼校草,什麼優秀學生乾部,都虛無得像泡沫逸散在空中,他腦海中唯一的快樂和存在就是身下那小小的肉洞。

小區景觀河邊,綠植掩映下的鵝卵石小道上,兩人並排而行,其中身材高大的男人推著一架輪椅,一邊聽旁邊大媽興奮地喋喋不休,一邊不時為輪椅上的人整理衣物。輪椅上的人穿著與季節明顯不符的厚實衣物,若是仔細看去,會發現他的身體不正常地小幅抖動,寬大的帽簷下雙眸半合,本來烏黑清亮的瞳孔微微散大,不受控製地向上翻著,明顯是精神和肉體都極致虛弱的標誌。

然而即使已經如此虛弱,少年的臀肉依然不知疲倦地痙攣著規律吸夾,似乎這個動作已經成為刻入骨髓的密碼,顯然是已經在男人秘密的調教中逐漸染上了性癮。

“嗯嗯……呃~哈啊!哈啊……”少年虛弱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過多的快感,很快就哭喘著達到了乾高潮,尿孔已經射不出任何液體,肉洞中再次噴出水液將小腹微微脹起,肛穴也不自覺地流出帶有淡淡棕色汙跡的清液。

即使再遲鈍,蔡大媽還是發覺了一絲不對勁,停下了滔滔不絕的嘴,狐疑地皺著眉四處張望,“陸先生,你有冇有聽到貓叫?”又嗅了嗅鼻子,眉頭皺得更緊,“還有一股尿騷味,肯定是野貓冇錯了!我就說咱們小區肯定有野貓,哎喲天天發春叫得我都神經衰弱了,物業還死不認賬,我這就投訴他們去!你你記得看我給你發的姑孃的資訊啊!”

等蔡大媽走遠了,陸雲霆蹲下身,輕輕掀開少年下身的絨毯,一股甜膩的騷味撲麵而來,灰色的運動褲襠部一團圓形的水跡。

“騷寶寶墊著尿布都把褲子尿濕啦?”男人輕笑,知道少年早已神誌不清,之後清醒過來也不會記得發生的事情,因此不再掩飾,直接用葷話刺激少年。

“唔……”摘下口罩,少年腦袋向後無力地耷拉著,臉上眼淚和口水遍佈,嘴唇發白,被咬了幾個血點子,因為長久的高潮有些脫水起皮。

“小可憐……”男人拇指情色地摩挲著少年的唇瓣,“哥哥馬上就幫你。”說著再次給少年戴上口罩整理好絨毯,推著輪椅向綠植更深處走去。

小道的儘頭是公共廁所,陸雲霆所在的高檔小區極為人性化,廁所還專門設置了母嬰室,方便帶孩子的媽媽餵奶和幫孩子上廁所。

少年在無知無覺中被推進母嬰室,“哢噠”一聲,男人鎖上門。

母嬰室較尋常的衛生間更為寬敞,十幾平方米的空間內座便器、兒童護理台、兒童綁帶、水池、鏡子、凳子等一應俱全。

陸雲霆解開少年身上的束縛帶,褪下運動褲,將他再次以把尿的姿勢抱起,湊近座便器,緩緩解開尿布。

“呃……”被摩擦了一路的濕熱下體重新暴露在空氣中,少年不適應地抖了抖。白嫩的小腹和臀瓣上到處沾染了黃黃白白的黏絲和淫液,有些乾結在皮膚上又被新的黏液泡開,結成乳白色的粘稠狀分泌物從腿間緩緩流下。

“騷寶貝怎麼這麼臟,嗯?難怪人家以為你是發情的小臟貓,騷味都蓋不住了,是不是?小宇是不是小臟貓?”男人含吮著少年的耳廓吞吐熱氣,一手用嬰兒濕巾簡單清理少年的下體。

“嗯……不……嗯嗯……”飽嘗情慾的敏感肉體輕易地就被喚醒,少年再次有些躁動地呻吟起來。

“到底是還是不是呀?”男人嘴上逗弄著少年,就著把尿的姿勢將他抱起,少年就這麼雙腿向外大開著被抱到另一頭的護理台,坐在男人鋪好的絨毯上。綿密的絨毛輕輕插入肛穴搔動,少年低低地呻吟。

護理台前寬大的鏡子將一切淫事照得雪亮。俊朗的黑髮少年光著屁股側坐在高台上,被高大的男人緊緊環住,修長的腿間一隻大手前後活動,那白嫩的肉乎乎的臀部隨之搖擺,發出“噗呲噗呲”的輕響。胸前寬鬆的衛衣奇怪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衣料的突起都伴隨著少年似痛苦似甘美的嬌喘。

“騷寶寶舒不舒服?低頭看看哥哥是怎麼插小宇的。”男人在少年的後頸處細細啃咬,種下一顆又一顆粉紅的草莓印。

“呃嗯……哈……嗯嗯……”少年水潤的眸子半睜,喉中不停溢位小奶貓似的細微嬌哼,兩頰紅暈漸深,顯然是舒服到了極點。失焦的瞳孔顯示出少年仍然昏沉的神智,然而被男人馴化良好的潛意識自動乖順地遵循了男人的命令。

“騷寶寶的小穴好不好看?”

少年淚眼模糊,定定地看著下體那一處軟紅肉洞,男人的大手捏著藥棒的手柄在那肉乎乎的洞口不停出現又消失,藥棒每次抽出都會被柔嫩的肉壁死死吸裹挽留,以至於穴口的嫩肉也輕微外翻,像個被扯壞的肉套子一樣無力地暴露在空氣中。

男人右手插乾不停,在奶尖上作亂的左手轉而撩起衛衣,露出已經明顯長大到b杯的兩個奶包,少年側坐的姿勢,使得鏡子中兩乳的隆起格外明顯。

“騷寶寶看鏡子。”男人指示少年,待得少年迷濛的雙眸落在那粉嫩的鼓起時,男人繼續加大言語刺激,“這是騷寶寶的小奶子,以後還會變成大奶子,不停流奶,先給哥哥喝,生下孩子後再給孩子餵奶,再被哥哥乾懷孕,不停地懷著孕餵奶好不好?”

“哈……哈啊……哈啊……”少年似乎聽懂了,渾身被刺激得發紅,緊緊合上了雙眸,頭向後仰,張大口急促呻吟,肉洞吸絞吞吃得更為激烈。

“這麼喜歡啊……”男人輕笑著舔舐少年的小小喉結,“想不想要哥哥吸奶,嗯?”

“哈啊……要……要吸奶……”少年迷亂地甩動黑髮,追尋著最本能的快樂。

聞言,男人的舌頭一路吮吻向下,在如產後婦女那般腫大的粉嫩乳尖輕舔兩下後便將它一口吸住。

“哈啊!”少年甘美地呻吟,胸膛向前挺起。

少年的乳尖如小葡萄般柔潤軟彈,口感甚好,散發出少年本身清甜的體香和一股淡淡的奶味,男人吃得津津有味,不停將唾液塗抹在少年的整個奶子,大舌在乳暈、乳尖處不停大力吮吸摩擦,舌尖鑽磨乳孔,將少年吸得下體再次噴水。

又褻玩了兩個奶子數十分鐘,少年的胸脯被口水浸的晶瑩透亮,乳尖在啃咬吸吮中有些破皮紅腫,高高地翹起,溢位淡淡的一絲白色。

“乖孩子,自己把衣服叼住,哥哥拍個餵奶照好不好?”男人聲音啞的不行。

“唔……”將衛衣下襬塞進少年的口中,男人伸出舌頭叼住奶尖,定格下這淫靡的場景。畫麵裡,俊朗的少年滿麵春情,一副全心依賴的神態,大大袒露著畸形的身體,左手撫在小腹上被男人吸著奶,似乎如懷孕的妻子一般,儘力地滿足著丈夫的淫慾。

“呼……”男人看得雙眼發紅,褲子被肉根高高撐起,無奈地苦笑了下,為了調教的效果,這幾天還不能真正插入。

他深吸一口氣,從輪椅下方的包裡取出一個保溫桶打開,裡麵赫然裝著一個大奶瓶,溫熱的乳白色奶液在瓶中晃盪,液麪最終停留在600ml的刻度。

“騷寶寶流水流了一天,口渴了吧,哥哥餵你喝奶。”想起剛剛還在給自己“餵奶”的少年轉而又成了被餵奶的對象,奇異而微妙的矛盾感讓男人不禁失笑。

乳膠奶嘴塞入少年微張的口腔,乾渴了許久的少年反射性地吮吸起來,男人也同時擠壓瓶身,幫助少年喝奶。有時奶液流得過快,少年來不及吞嚥,從嘴角淌下,男人便湊上去舔舐乾淨。這淫亂畸形的畫麵自然也被男人用手機清晰記錄,默默等待著若乾年後的一天被再次展現在少年麵前。

很快少年喝不下了,搖著頭想要吐出奶嘴,男人卻並不放過他,而是擰開瓶身自己喝了一口,吻上少年的唇全數哺餵到小嘴裡,濃鬱的奶香中兩人激烈地舌吻,興致濃處男人托住少年肉臀,讓他兩腿分開盤在自己腰上,一邊唇舌交纏一邊在室內走動。

寬大的鏡子中男人衣著完好,不露一絲,考究得彷彿下一刻就能上台演講。然而身前摟著的少年卻如最下賤的雌獸般光著屁股,張著嘴吞嚥男人哺餵的奶液,肉洞裡含著藥棒在男人手指的動作下嗚咽出聲,隆起的雙乳不停磨蹭男人的高定西裝,將之蹭的染上一抹深色的水跡。

拉出藥棒,一字馬指奸洗穴,薑汁責虐陰蒂女性尿孔,三點齊噴

祁少宇回到家後便昏睡過去,直到晚飯前纔有了片刻的清醒。他覺得自己最近的身體異常的疲憊,連記憶都有些斷斷續續,但自己明明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靜養,怎麼身體反而越來越虛軟無力了呢?

他想要問問陸雲霆,然而再次被陸雲霆喂下一口食物後,他的意識又模糊不清起來。

“接受雲霆哥的餵食是正常的。”混沌的意識中不知從哪冒出的一個念頭逐漸占據了大腦,少年急切地咀嚼著、吞嚥著,朦朧的視線向上定定望著男人的臉,竟然有種莫名的安心感。

然而,從外人的視角來看,這一切顯然不是什麼兄友弟恭的溫馨戲碼。

被燈光照得亮堂的臥室裡,男人閒適地靠坐在床上,本該躺在那裡的少年則被牢牢摟在他懷裡,男人一手接連不停地給少年餵食,一手伸進睡衣肆意揉捏撫摩兩團雪乳,他清楚地知道,藥性已經在連續不斷的餵食中逐漸積累增強,很快,少年隻要被自己喂下食物,就會陷入神誌模糊的狀態,無法思考,無法辨彆夢境和現實,更無法記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隻剩下被調弄的柔順無比的肉體和潛意識。

喂完晚飯,男人抱著少年繼續看起了檔案,如果忽略不時伸入少年下體揉捏捅刺的大手,這絕對是一幅相當美好的畫麵。直將少年摸得渾身發燙、氣喘籲籲,男人看了看時間差不多,抱起少年走進衛生間。

“哥哥要給騷寶寶洗澡了,自己先把小屁股裡的藥棒排出來。”男人將少年脫得一絲不掛,在明亮的鏡子前架高少年的雙腿,迫使他肉穴大開著麵對前方,將每一絲隱秘都清楚展現。少年本來勁瘦有力的腰肢此刻怪異地微微隆起,曾經薄薄的腹肌在日複一日的雌激素藥物作用下軟化成柔潤的豐腴,更不提早已高高脹大的雙乳,任誰看了,都會認為這是一具飽嘗過情慾的少婦肉體。

視覺上的絕對刺激讓少年即使在神誌不清的情況下也羞恥地躲避,幾乎是橫躺的姿勢使得藥棒的排出異常艱難。

“呃……哈……嗯嗯……”少年深吸一口氣,小腹用力,藥棒緩緩從肉洞中吐出,露出一個頭,排泄的快感讓少年微微顫抖,好不容易繃緊的肚腹剛一放鬆,肉洞自然地收縮,藥棒又重新被向內吸去,摩擦間爽得少年頭皮一陣發麻,食髓知味地搖動屁股。

就這樣,藥棒每次被吐出一截就又吸回半截,少年不自覺地沉浸其中,辛苦地氣喘籲籲,每一次用力就發出“嗯嗯……嗯嗯……”的呻吟,如同當著陸雲霆的麵不知廉恥地排便,又似乎像是古代女人正艱難分娩。

男人饒有興致地看著少年苦悶和快樂交織的臉龐,與少年十指相扣,不時地親吻他的麵頰鼓勵,“乖寶寶加油,還有一點就出來了。”

“哈啊……哈啊……嗯嗯——”少年急促地喘息,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手指收緊,小腹抽搐著,臀肉顫顫,發出一聲尖吟。

“啵”的一聲,藥棒掉落在水池裡,一大股淫液隨之淌出,在空氣中拉出長長的黏絲。

“寶寶真乖。”男人憐愛地揉撫少年軟倒的身軀,親吻他紅潤熱燙的麵頰,畢竟今晚後續的調教會讓少年相當的辛苦。

將少年的雙腿拉直成一字馬,搭在水池邊的扶手上綁好,臀部懸空,渾身的著力點隻剩男人托住他的左手。微微揉搓擠壓了一會秀氣的玉莖,待它稍稍挺立,便啟用尿道塞牢牢嵌入尿孔,打開電擊功能。

少年已經微微發紅的身體像蚌殼一樣被打至最開,露出內裡嫩肉瑩潤的光澤,一絲一毫都清晰地展現在鏡子裡。

“騷寶寶看鏡子,哥哥要好好洗洗你的小臟穴了。”男人左手攬住少年的腰身,右手五指都戴上了奇異的深色金屬指套,有的指套上遍佈濃密的短毛,每根都硬硬地豎起,用手刮擦過能感受到柔韌的彈性;有的指套上溝壑分明,精細的龍紋雕刻宛如藝術品;還有的指套如章魚觸手般遍佈吸盤,每一個吸口都大大張開,可以預見吸力之強;而拇指的指套最為特殊,眾多矽膠小刺中突出一根鉛筆粗的超長尖刺,頂端如針尖般閃著寒亮的光。

男人並起兩指,對著不停滴著粘液的肉洞猛地齊根捅入。

“嗯啊!”少年身子一顫,屁股劇烈收縮,緊緊絞住男人的手指,不停吸裹。

穴內一邊是濃密的硬毛刮過嫩肉,一邊是凹凸不平的雕刻紋理滑擦褶皺,極速插入抽出的兩指不間斷地摩擦肉壁,整個肉壺開始發熱發癢。

“呃啊……好癢……哈……”少年左手在空中胡亂揮舞,焦躁地擺動頭顱。

“騷寶寶哪裡癢?告訴哥哥。”男人盯著鏡子中那朵綻放的肉花,黑眸裡慾望濃重。

“嗚——下麵癢,好癢……不……不要再插了……” 雙腳被綁住無法逃脫,鋪天蓋地的麻癢襲擊著肉穴,少年涕淚如雨,不住求饒。

“真的不要再插了嗎?寶寶的小屁股可不是這麼說的,騷水都噴出來了。”激烈的“噗呲噗呲”抽插中淫水飛濺,噴到鏡子上緩緩流下,一片臟汙。

“求你……不要……呃啊——”少年大哭著苦苦哀求,卻突然猛地挺起胸乳,尖叫一聲。

原來是正在極速指奸肉穴的男人又加入兩根手指,除了拇指以外,整隻手掌都在肉壺中齊根冇入抽出,四指在肉壁上靈活釦挖碾磨,不同的麻、癢、痛、熱一齊在身下那小小的地方爆開,少年難以自拔地扭動雪白的身體,大哭著流出口水,再也無法言語。

“小宇真棒啊,幾乎整隻手都吃下去了。”男人盯著鏡子,滿意地舔舐少年頸間細嫩的皮膚,滑膩的淫液從抽插的手掌一直流到結實的小臂。

又如此用手掌姦淫了小穴十多分鐘,少年身體開始劇烈痙攣,男人看準時機,猛地將四指重重捅入,拇指則找到被藥水注射腫大的陰蒂,轉動指套,鉛筆粗的尖刺重重紮入。

“呃——”少年身體猛地僵直,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暫的泣音,便兩眼翻白,暈了過去。

然而身下的責虐卻並不會因此而停止,尿道塞紅光閃爍,微電流一刻不停地殘忍地電擊著尿道中的每一寸嫩肉,將少年電得不時打著擺子噴出淫水,即使這樣仍然達到高潮的少年顯然已經失去對身體控製,幾乎被玩壞了。

“騷寶寶被電得這麼爽啊,哥哥讓寶寶更爽一點好不好?”男人邪笑著擰動陰蒂中的尖刺,內裡灌注的黃色液體從針尖泌出,絲絲流入陰蒂。

“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呃啊啊啊——好燙——殺了我!殺了我!啊啊啊——”少年從昏厥中發出淒慘的叫聲,瘋了似的扭動下體,肉洞壞了一樣狂噴出一道道淫水,從未使用過的女性尿孔竟在殘忍的刺激下流出尿液,淅淅瀝瀝滴落水池。肛穴中,混雜著黃棕色汙跡的腸液不停從穴口滴落,綿延著拉出一條長長的透明黏絲。

鏡中,腫大的肉蒂紅得幾乎溢位血色,被整個串在尖刺上,尖刺直插如底,隨著男人拇指的攪動可憐又色情地顫抖。

“騷寶寶喜不喜歡薑汁?”男人無情地壓製住掙動的瑩白肉體,黑眸落在那不起眼吐著尿滴的女性尿孔,眸色更深,眼中閃過一抹狂熱,“寶寶這裡也吃一點吧,以後就可以用這裡尿出來了,會很舒服的。”

說著拇指微動,從肉蒂中拔出尖刺,輕笑著撥開小陰唇,揉撚幾下裡麵那可愛的小肉芽,將刺尖對準還在滴尿的細細小孔,猛地重重紮入,旋轉拇指,薑汁灌入。

“嗬……”少年大張著唇,卻發不出聲音,喉嚨中溢位奇怪的氣音。渾身抖如篩糠,酡紅如醉,陷入了深度昏迷,肛口抽搐蠕動著無意識排出一小截柱狀深棕色硬物。本來俊秀的五官輕微扭曲,眼淚鼻涕口水沾濕了全臉,宛如癡傻狀態。

“寶寶真美……”男人著迷地看著鏡子中的淫靡景象,也不嫌臟,左手長指抵住肛穴口的柱體,將其再次緩緩推入,“臟寶寶,不僅尿床,現在竟然在床上就想偷偷排泄,絕對不可以哦。”

少年如今每頓飯都幾乎吃下正常情況兩倍的量,每天又都在藥物和調教中始終神智昏沉,後穴無法排泄,腸道中糞便越積越多,已經有些乾結發硬。再過兩天想必就會因為便秘而無法自主排泄,哭著求自己幫忙,到那時,肛穴也將開啟調教,逐漸成為給少年帶來無儘快感的新的性器官。男人摸著少年有些微微發硬鼓起的肚子,微微笑了。

校草被調教成精液娃娃,便秘哭著求哥哥幫忙,灌腸揉肚子排泄高潮

這已經是少年病假在家的第五天了,白天,男人準時給少年喂下每一頓飯,若是有調教的興致,便趁少年神誌不清時肆意褻玩他的身體,若是有工作要忙,就喂少年吃下寧神嗜睡的藥物,讓他陷入沉睡。晚上則不再忍耐自己,往往是抱著昏睡的少年徹夜姦淫。

此時昏暗的房間裡,細微的哭吟聲透著苦悶與甘美,高高低低地在大床上響起,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噗呲噗呲”的響亮水聲,在清晨交織出一首淫靡的豔曲。

這場淫事幾乎進行了一整晚,密閉的臥室中熱氣氤氳,充斥著濃重的腥膻味和尿騷味。大床上淩亂的被褥中,黑髮的美貌少年無知無覺地緊閉雙眼,雪白的皮膚上紅痕遍佈,以騎乘的姿勢被男人摟住脊背,一條腿掛在男人臂彎,將腿間那紅潤的肉洞大大展現,一根紫黑的粗大男根在其中激烈抽插,次次齊根冇入又拔出,將少年捅得如風中的落葉般不住顫抖痙攣,兩個渾圓的奶子晃出誘人的乳浪,修長的身子不停地向上聳動,又被男人一把抓住,狠狠按在自己的孽根上,少年承受不住地哭叫。

“呼……”男人身上也是熱汗滾滾,古銅色的皮膚都反射出油光,肩背和小腹肌肉緊繃,結實的臀部如打樁機般撞向少年肉感十足的小屁股,將那裡撞得泛出青紫,粗黑的陰毛把少年柔嫩的腿根紮得通紅。

“嗯嗯啊啊啊——”少年哭嚎著,身體反弓,本就高高隆起的肚子起伏明顯,被不停地捅出肉根的形狀。可憐的肉洞經過一夜蹂躪,洞口一圈腫得老高,穴道內嫩肉在激烈的抽插中不住外翻,不停滴落已經含不下的白精。

又操乾了幾百下,男人將少年的肉臀猛地按向自己,牢牢摟住他的腰身,兩團乳球在堅硬的胸膛上被擠扁,放鬆精關,再次在少年的子宮中噴射出股股濃精。

“呃呃——呃——”少年翻著白眼,無法逃避地接受強力灌精,翹起的小腳神經質般地劇烈痙攣。

“騷寶寶真能吃,都變成精液娃娃了。”男人拇指蹭了蹭少年粘滿白濁的臉頰,勾起絲絲黏液捅入那無法合攏的紅潤唇瓣。

肉根撤出,堵在肉壺中的淫水和精液稀裡嘩啦地從閉不上的肉洞口噴出,洞口肌肉抽搐著,被撐出一個黑黑的圓洞。

“嗯嗯……”少年五指扣住身下床單,終於被允許排泄的喜悅和快感衝昏了他的頭腦,神色迷離地吐出小舌求吻,男人輕笑著湊上前含住,兩道緊密相貼的身影溫柔糾纏。

…………

“唔好痛……啊……”男人端著早餐走進臥室,便看到少年身體蜷縮,流著淚捂住了微微隆起的肚子,眉頭緊緊皺起,滿臉痛苦之色。

“小宇,怎麼了,哪裡不舒服?”男人摸著少年有些發紅的臉頰,輕輕呼喚道。

“肚子好痛……呃啊……哈……”少年額角冒出冷汗,顫抖著抓住男人的手,勉強睜開雙眼,水潤的黑瞳全是脆弱之色,“雲霆哥,我肚子好痛……救我……”

男人大手探入被子摸了摸那脹得硬硬的肚子,神色嚴肅道:“小宇,你後麵多少天冇有排泄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被痛苦折磨得少年神色迷茫地搖著頭流淚,隻知道重複這一句。

而男人這自然是明知故問,將少年變相圈禁的四天裡,他的每一次排泄都是由男人所控製和主導的。

“看來是你躺在床上太久,腸道蠕動不足,導致便秘了。抱歉,小宇,是我冇有考慮到這一點。”男人心疼地摸了摸少年的臉頰。

“唔……沒關係,雲霆哥……嗯……能不能扶我去廁所……”善良的少年在痛苦中還不忘寬慰男人,紅著臉請求對方的幫助。

“冇問題,我抱你過去。”男人將少年抱起,半褪下他的褲子,將他放在衛生間的座便器上,“有任何不舒服喊我,我就在門外。”

“嗯……”少年臉紅得滴血。

“嗯……嗯嗯——哈……嗯嗯——”一門之隔的衛生間傳來少年辛苦的喘息聲,夾雜著痛苦的低吟和泣音,不一會哭聲更大了起來,“好痛……嗚……”

“小宇,你冇事吧?我進來了哦。”男人有些著急地再次衝了進去,隻見少年大大叉開雙腿坐在馬桶上,左手使勁按著鼓起的小腹,身體因為用力難以自製地顫抖著。

“不可以這樣,小宇。”男人趕忙製止少年的動作,“不可以太用力排泄,身體會受不住的。”

“但是我好痛!嗚嗚好痛啊……”少年因為綿延不絕的痛苦變得壞脾氣,哭得鼻尖通紅,“讓我拉出來……求你,讓我拉出來……啊……”

“小宇乖,哥哥馬上就讓你舒服。”男人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灌腸道具,細長的軟管連接著一大桶晶亮的甘油,裡麵被他用針管注入了相當劑量的催情和增敏藥劑。他哄著少年身體前傾趴伏在自己的肩膀上,臀部從座便器上高高撅起,臀縫中那點軟紅的肛穴清晰展現在鏡子中。

“乖,哥哥先給你灌腸,可能會有一點難受,忍一忍。”男人雙手戴上乳膠手套,長指沾滿甘油,在肛穴口畫圈按摩,不時刺入那緊緻的小洞,逐漸放鬆腸肉。

“嗯……嗯……嗯嗯……”敏感的小洞初次被如此對待,一點麻癢的快意逐漸散開,然而被插入肛門的羞恥感不住刺激著少年的精神,渾身迅速泛上一層薄紅,口中呻吟著微微掙紮。

“乖,小宇不動,不用害羞,這都是正常的身體反應,小宇跟著哥哥的指示就會舒服了。”男人一邊用手指刺肛,一邊給少年下達心理暗示。

“嗯……哈……”掙紮的力度弱下去,少年酡紅著臉埋入男人的肩膀,男人滿意地勾起嘴角。

肛口已經鬆軟下來,微微分泌出一些腸液,男人拿起軟管,在頭上塗上甘油潤滑,緩緩塞入那張開了一個小口的肛門。

“嗯啊……不……”軟管畢竟還是跟手指的軟度和靈活度不同,乍一插入少年就不適地動了動,挺翹飽滿的肉臀向前躲避。

男人一手揉捏肉臀掰開,一手操縱著軟管不斷深入,管子中的甘油也隨之灌入腸道,微涼的油潤液體滋潤著腸道內的每一絲褶皺,少年也變乖了很多,身體也不掙動了,就那樣軟軟伏在男人身上,冒出一串黏膩的鼻音,肌肉有規律的收緊放鬆。

男人並冇有插入得多深,確定液體不容易流出後,便再次抬高少年的臀部,擠壓甘油加速流入,少年的腹部再次緩慢隆起。

“好脹……嗯……不要了……”咕咕灌入的過多液體再次帶來脹痛的感覺,少年不適地皺起眉頭,喉中溢位細微的抗拒。

“都吃下去才能把便秘治好,才能舒服,乖一點。”男人不管少年的反抗,牢牢按住少年的臀部,將一桶甘油完全灌入這才作罷,拔出軟管時用肛塞塞住不停蠕動的屁眼。

將少年趴伏的身體翻過來,他的身體都失了力似的軟得不像話,撫著高高挺起的肚子不知所措地顫抖,淚眼朦朧地一看見男人便緊緊閉上了雙眼,顯然羞恥得不行。

“小宇,接下來我要給你揉肚子加快糞便的軟化和腸道的蠕動。”讓少年背靠自己坐在腿上,麵對鏡子,雙腿大大分開露出下方的肛塞把手,男人兩手均勻塗滿特製的甘油,撫上少年高高隆起的肚子,用力揉壓畫圈按摩起來。

“呃嗯嗯嗯……呃……呃……”少年挺起雙乳,頭微微後仰,難耐地躁動著想要逃避,卻又礙於男人的指令不敢亂動,乖乖地挺著大肚子被揉,張大的口中胡亂地囈語呻吟著,迷亂地擺動頭顱。

硬硬的糞塊在腸道中擠壓滑動摩擦,蹭過腸壁褶皺,擦過前列腺騷點,帶來異樣的甘美快感,高熱的腸壁迅速吸收了甘油中的藥性,很快少年就神智全無地在男人手下化為淫獸,渾身被揉得發紅髮燙,一層油亮的光澤覆蓋在皮膚上,尤其是大大的肚子,宛如羊奶般滑膩光潤。

“喜不喜歡哥哥給小宇揉肚子?”男人看著少年迷糊的樣子,低頭舔舐他的耳後,熱氣隨著沙啞的嗓音灌入少年的耳孔。

“哈啊……哈啊……喜歡……”少年的喘息越發急促,眼角發紅,快意地呻吟著誠實承認身體的感覺。

“那以後哥哥一直給小宇揉肚子好不好?”男人盯著鏡中不住扭動的酥軟肉體,眼中露出深重的慾望。

“嗯啊……嗯嗯……好……”少年模糊地應答,甘油在腹中翻滾滋潤,發出咕咕的響聲,硬硬的肚子逐漸軟化,在大手色情的揉按下如水球般變幻出各種形狀。

少年懸空的肉臀不時夾緊放鬆,腿間幾縷長長的黏絲垂下,遍佈春意的臉上透出一絲焦躁和委屈。男人探手一摸,果然是花穴口不停溢位滑膩溫熱的淫液,兩片大陰唇已經反射性地翕動著微微張開,迎接男根的插入。

“騷寶寶,昨晚吃了那麼多哥哥的精液還流口水,今天不許再貪心,要讓後麵的小穴也吃點。”男人拍了拍少年的臀部,輕笑著道。

等揉到少年渾身顫抖低泣,腸道中發出腸鳴,男人便將少年放到座便器上,打開換氣扇,拔出肛塞。

“噗嚕嚕……”一連串的排泄聲伴隨著臭味飄起,少年肛口大開,軟化下來的糞塊刮擦過腸壁擠出肛穴,排泄的快感讓少年雙腿僵直顫抖,五指隨著小腹的用力不時抓緊放鬆,整個人癱軟在座便器上發出甘美的氣聲,“嗬……嗬……哈……好爽……哈……”

等少年排泄完畢,男人再次灌入一桶特製甘油,揉按腹部,促進排泄。直到第三次排出的甘油清亮潤澤,並無一絲汙穢後,男人才停止灌腸,用花灑沖洗乾淨少年全身,並塗抹上玫瑰精油。

此時,鏡中的少年色情地張口吐著小舌,渾身柔軟無骨般依附著男人,屁眼微微張開,饑渴地蠕動著吐出熱氣,被甘油和淫液浸潤得晶亮。

舔後穴扇批,激烈肛交,葷話誘導,飛機杯榨精榨尿

渾身赤裸的少年以趴伏的姿勢跪在床上,臀部在身後男人的掌控下高高撅起,露出紅潤的屁眼,男人兩手抓住飽滿滑膩的臀肉,畫著圈揉捏,看著兩瓣白嫩在眼前開開合合,麪糰似的被玩弄成各種形狀。

玩夠了,男人大力掰開兩個渾圓的肉臀,露出裡麵清洗乾淨的紅軟小洞,因為大力拉伸連屁眼周圍的褶皺都被撐開,流出幾滴清亮的腸液。

男人低頭將臉湊近少年的股縫,高挺的鼻子摩梭著肛口,舌頭圍著屁眼轉著圈舔舐,將那裡變得更加濕潤,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傳來。

“嗯嗯……”雖然意識不清,但少年飽嘗情慾的身體反應極為敏感,屁眼緊張地張合著,腿根緊繃,似是要抵抗可怕的入侵者,然而卻是無用功,反而在不停的夾臀中按摩著屁眼中肆虐的大舌,好像在邀請對方更深更重的插入。

“啊啊……”少年的黑髮在床上蹭動,嘴裡吐出焦躁的呻吟,直腸口被不停的刺激增加了他的排泄快感,剛剛排泄過的極致高潮讓肛口嫩肉食髓知味地吸合,想要再次排出些什麼獲得快樂,然而清空的腸道空虛無比,隻流下幾縷情動的腸液。

男人的舌尖模仿性交頻率在少年的屁眼內不住抽插舔弄,突然碰到了一個大大突起的小肉塊,舌頭在那肉塊上擠壓、戳刺、舔舐,感受著手下兩瓣肉臀因為快感而發出舒服的顫抖。

“嗚啊啊啊……彆……啊啊啊……”前列腺第一次遭到如此對待,少年既苦悶又甘美地痙攣著身子,呻吟著抓緊了床單,想要合上臀部卻隻是夾緊了男人的頭,下體玉莖也時隔許久再次逐漸抬起,尿孔溢位幾絲清液。

“這麼舒服啊……”男人從舔得豔紅的屁眼中抬起頭,碰了碰前方翹起的玉莖和脹大的兩個小球,“那今天就讓騷寶寶更爽一點吧。”他拿出一個飛機杯套在少年的玉莖上,打開最大檔,飛機杯“嗡嗡”地絞弄吸裹,開始強力榨精。

“啊!”長久不曾使用和釋放的男性性器突然遭到如此劇烈的愛撫,少年竟有些害怕地睜開了眼睛,擺動著臀部膝行著向前,想要逃脫這樣的快感。

“小騷貨,還敢跑?”男人幾巴掌扇在少年臀上,將白嫩的臀瓣迅速扇腫,紅豔豔的宛如成熟的水蜜桃,煞是好看。

“啪啪啪啪——”男人越扇越起勁,激烈的扇臀聲響徹整個房間,大手逐漸移動著來到臀縫,對準那兩口濕滑軟爛的肉洞和脹得突出的陰蒂狠狠抽打上去。

少年起初像被嚇呆了似的,身體僵直,如風中落葉般顫抖著,好半晌才爆發出尖利的哭叫,“啊啊啊不!不要……哈啊……”

俊美的黑髮少年臉上滿是驚恐,出了一層情慾和恐懼交加的汗,腦袋低低垂著,被訓誡良好的身體卻忘了掙紮,反而獻祭般地大張著腿,迷茫得睜大眼,黑黑的瞳孔微微顫動,閃著曖昧的迷離水霧。

“呃……嗯嗯……呃啊……” 很快,呻吟聲變了調,透出難以掩蓋的媚意。被調教和責虐了這麼久,少年的身體就像一個內核熟透外表卻青澀不堪的果子,青澀不過是強行覆蓋的假象,此刻在劇烈的淫虐中依然很快激發出身體深處的淫性,兩個洞口流著淫水和腸液,微微腫起外翻,露出甘甜的內裡。呼吸失了節奏,隨著身後的扇打一晃一晃。堪堪掛在肩膀的睡衣領口大開,鼓鼓的兩個奶子也搖出晃眼的乳波,彷彿兩隻跳動的玉兔。

“屁股撅好!”男人看得心頭火起,一隻手牢牢攔住少年扭動的腰,用力的方式很準確,恰恰讓他的屁股撅起來,對著男人的下體。粗黑的肉根抵住那微腫的肛口,男人繃緊小腹,臀大肌猛地用力前頂,“噗”一聲清晰的摩擦入肉聲,少年就這樣被按在床上,毫無反抗的插了個徹底。

“啊啊啊啊啊——”少年如砧板上的魚一般猛地彈動了一下,脊背後仰彎出一道美麗的弧線,遍佈情慾的臉上口唇大張慘叫一聲,黑瞳中迅速染上痛苦之色。

而男人則爽得悶哼一聲,“嗯……呼……好軟……好濕……好緊……”少年的肛門肉洞像是天生為自己準備的泄慾器官,那柔軟的嫩肉,那緊緻的腔道,自己一進入就歡欣柔順地親吻接納,還不停地吮吸擠壓,似乎要急著榨取渴望已久的白精。為了先讓少年適應,他小幅度地動著臀部。

“嗬……嗬……嗚太大了……好脹……” 少年垂下頭顱費力地喘息著,酸澀的鈍痛從身後蔓延到四肢百骸。又硬又燙的粗大肉根以不容拒絕的氣勢進入自己身體內部,酥麻酸脹,更多的卻是不同於前穴的奇怪窒悶和快感。這種快感是如此尖銳而可怕,以至於他頭皮發麻,牙齒打顫,像是大腦裡麵都被人徹底侵占,隻覺得恐懼,身體卻反常的因為強硬的侵入敏感地顫抖,絲絲麻癢浮現,在抽動中稍被滿足又蔓延的更深更廣,逐漸癢得他喘不上氣。

少年的肉壁像有靈性一樣,在他的肉根稍稍抽離時緊緊擠壓,深切挽留,卻又在插入後急速蠕動吮吸,絲緞般的觸感讓男人爽得頭皮發麻,汗水順著脖子滑下,擺動臀部找到那突起的敏感肉塊,直直一撞。

“哈啊啊!”少年尖叫一聲,雙眼上翻,臀部猛地收緊前挺,被飛機杯吸絞得發紅髮燙的玉莖流出股股精液和尿液,把床上暈染出一塊深色的汙跡。

看著少年這副迷離又脆弱的樣子,男人根本壓抑不住心中施虐的慾望,他開始近乎凶猛地戳刺著深紅的屁眼,大開大合的操弄像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氣,捅得少年像被電擊一樣簌簌顫抖,軟著身子全無抵抗地隨著自己的擺弄晃動。

“啊……啊……慢……哈啊……”少年被捅得語不成調,身子不停向前蹭動,呻吟中摻了滿滿的水意,滿是被撻伐的快意和失控的無助。

男人似是覺得這個姿勢不夠深入,將少年翻過來正對自己,將他兩條修長的腿大大掰開架高擱在自己肩頭,一邊在少年淚痕遍佈的臉頰上親吻,一邊沙啞著嗓音誘哄,“騷寶寶,自己把腿抱住。” 就著這個姿勢再次直插入裡,整個人壓著少年急速戳刺起來。

姿勢的變化讓少年感受到更深的蹂躪,他的身體隨著男人凶猛的衝刺被壓成了對摺,臀部高高翹起,隻獻祭出一個肉洞,被摩擦插乾的熱燙麻癢讓迷濛的意識裡近乎空白。

“啊……啊……哈啊!!唔……”少年半睜的眼眸中一片水色,黑瞳毫無焦距地望著上方,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如蛇般不時扭動,腳趾無所適從地繃緊,修長的手聽話地抱住自己的腿根,十指深深陷入大腿上的軟肉中,隨著近乎殘酷的衝壓用力到痙攣。

男人看著少年被自己乾到神智昏沉、深陷情慾中迷離的臉,強烈的滿足感和佔有慾化作更為強勢的撻伐,低頭咬舐少年胸前脹大的奶頭,將那粉嫩的肉葡萄吸得“嘖嘖”作響。

“哈啊!嗚……不要了……太深了……哈……求……求……”少年渾身三處敏感點被一齊不停歇地強製侵襲,虛弱的精神幾乎要被快感完全擊碎,破碎的求饒聲不斷傳出,難以自控地搖擺著頭顱,流下苦悶的淚珠。

“騷寶寶睜開眼睛看著哥哥,告訴哥哥,現在是誰在乾寶寶的小穴,吸寶寶的奶子,說出來就放過你。”男人不滿足於肉體上對少年的刺激,說著葷話進而刺激少年的精神。

“呃……呃……嗯……”少年已經被馴化地聽從男人的每個訓令,此時睫毛顫動,空洞散大的瞳孔視線慢慢落在男人臉上,嘴唇微張著辛苦吐息,意識卻仍是混沌著無法說出清晰的字句。

“是雲霆哥哥在乾寶寶,哥哥乾得舒不舒服?”男人也不在意,輕柔地捏著少年的後頸,誘哄著他重複自己的話,“把寶寶的小穴乾成一個隻會流精液的肉套子,把寶寶的奶子吸得不停流奶,懷上哥哥的孩子,喜不喜歡這樣?”

“喜歡雲霆哥哥……嗚嗯……乾寶寶……寶寶好舒服……嗯嗯……哈啊……要給哥哥生孩子……”少年被不知不覺灌輸下不正常的認知,口中乖巧地重複語句,彷彿催眠般將它們深深刻入潛意識的最深處。

聽到這話,男人也激動得心臟急速跳動,身下插乾更為凶狠,在少年的再一次高潮中射入他的肛穴深處。

男人粗喘幾聲拔出性器,少年的雙手脫力癱軟垂下,身下深紅色的肉洞痙攣著緩慢閉合,溢位一片黏膩。

前方飛機杯還在儘職地工作著,長時間吸絞下的玉莖已經射無可射,紅腫著被榨出最後幾滴淡黃色尿液,刺痛的感覺讓昏厥過去的少年不安地皺起眉頭低泣。

穿著貞操褲在愛慕自己的女生麵前被按摩棒乾到高潮,一牆之隔揉奶

唐棠:“祁同學,你的傷好些了嗎?”

唐棠:“班裡同學都挺擔心你的,班長還說是不是組織大家一起去看看你……”

唐棠:“這周大物的內容挺難的,老師佈置了很多課外作業,我給你送去吧?你在家裡還可以複習一下,哈哈當然我知道你是學霸應該冇問題的……”

唐棠:“你還好嗎,是不是打擾你了?抱歉,我剛剛打電話給你隻是想轉達一下老師佈置的任務……”

陸雲霆看著少年手機上的好幾條未讀微信和一個未接電話,眼前勾勒出一個靦腆害羞的少女形象,紅著臉絞儘腦汁地想要跟校草搭話,期盼著一場灰姑娘般的童話愛情。

可惜,灰姑娘冇有魔法就永遠不可能接近王子。

陸雲霆勾起嘴角,不過,如果讓灰姑娘擁有一天的魔法會怎麼樣呢?會很有趣不是嗎?

他抬手撥通了那個未接電話,眼中閃過一絲幽光。

…………

“小宇,我剛接到你同學唐棠的電話,她說老師讓她給你送作業來,馬上就到。”陸雲霆拉開窗簾,清晨的陽光透進昏暗的臥室,灑在大床上俊美的少年臉上。男人輕柔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長長的睫毛顫抖了一下,漂亮水潤的眸子漸漸睜開。

“我同學?”少年還冇完全清醒,迷茫的目光渙散著,眼睛忽閃著又要合上。

“不可以睡了,小宇,你同學唐棠馬上就要來了,你就這麼迎接她呀?”男人輕笑著捏了捏少年的臉頰,打趣道,“而且她專門跑過來給你送作業,我想留她吃個飯,感謝她這麼關心照顧我們小宇。”

少年終於完全聽明白,被男人的打趣說得臉一紅,但是很快血色又褪去。

“不,不用了,雲霆哥,你跟她說不用專門送過來了,我,我回去再補也是來得及的……”少年不知想到了什麼,語氣中有著顯而易見的慌亂。

“怎麼了?她剛剛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在路上了,現在應該都快到了吧。”陸雲霆裝作看了看錶。

“不,不行的……我,我不想見她……”少年眼眶發紅,慌亂地拒絕,身體扭動著想坐起來,卻不知壓迫到了哪一處,臉龐迅速湧上一抹紅潮,喉中無法控製地溢位幾聲喘息,“嗯……呃啊……”

男人敏銳地捕捉到了少年的異樣,一邊掀開被子,一邊用言語刺激少年,“怎麼了小宇,又想尿了嗎?還是要幫你灌腸?”

自從肛穴被男人灌腸幫助排泄後,這幾日少年的所有排泄都被男人以為他身體著想的理由嚴格控製起來,少年也曾難堪地哭泣著哀求男人解開他腿部的束縛帶,每次都被男人狠狠打屁股訓誡一番,抽噎著再也不敢反抗,每天羞恥難耐地由男人抱著排尿和排便,甚至到了需要聽男人說“尿吧”的口令才能尿出來的地步。他有時也會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然而還不等他細想,便又在睏意中陷入沉睡,夢裡他總是感覺到身體熱熱脹脹的,好像泡在溫泉裡一般,隨著水流飄飄蕩蕩,渾身都被輕柔地按摩愛撫著,舒服得神魂都飄到了天堂,再也無暇思考彆的事。

聽到男人這麼問,少年的身體很快食髓知味地回憶起了被把尿、被灌腸的快感,竟然如過電般顫抖了一下,閉著眼勉力平複了一會,少年才紅著臉吐息著回答:“嗯……是,是前麵……”

果然少年的小腹又微微脹起,將尿布頂出了一個可見的弧度。

男人架起少年的腿彎,解開尿布,將少年的下體對準座便器,下達指令:“乖,尿吧。噓——”

而已經忍得出了一層細汗、滿臉通紅的少年一聽到指令,便急喘一聲,頭猛地後仰,臀部前挺,腿根顫抖著從尿孔中急射出尿液。

“嗯啊——哈……哈……哈啊……”少年頭腦中白光閃過,毫不自知地發出媚聲呻吟,被淫藥秘密浸潤過、被尿道塞多次電擊過的尿道早已敏感得成為了少年新的快感來源,每次排尿都能夠在無意識中快樂地攀上高潮。少年的身體在有意的調教中甚至愛上了這種感覺,在違背理智的憋尿和輔助排泄中感到一種難言的安全感和幸福感。

“嗯……”等到滅頂的高潮餘韻消散,神智再次清醒的時候,少年發現自己已經雙腿大開地躺在床上,男人手裡拿著一條奇異的短褲走過來。

“小宇,今天你同學要過來,你下麵老是流水可不行,這是之前我在向陽那專門定做的貞操褲,上麵有藥棒可以將流水的穴道堵住,是專門開發幫助雙性人出門使用的,我幫你穿上。”陸雲霆手裡的貞操褲是他為少年特意定製的淫邪刑具,前後兩根假陽粗長無比,操作者啟動開關後還會在穴道中震顫扭動,彷彿性交般捅乾肉穴。貞操褲中部則是一排鋸齒形突起,位置正好卡在陰蒂和女性尿孔處,不管是坐姿還是站姿,都會不同角度擠壓陰唇,戳刺內裡的敏感騷肉,給使用者帶去滅頂的高潮。而前部則是陰莖和睾丸套,外部是皮質的材料,內裡包裹了一層細細的絨毛,用來將男性器官完全禁錮住。

“對了,尿孔也先堵住吧,否則你萬一控製不住,在女同學麵前……好像不太好。”男人毫不留情地刺激著少年,在他慘白的臉色中拿出尿道塞牢牢固定在尿孔中,當然,這次他大發慈悲地關閉了電擊功能。

“嗚……嗯……”少年渾身羞得發紅,緊緊閉著雙眼,十指將床單抓得淩亂,因而也錯過了最後的拒絕機會。

在兩根假陽上塗滿催情軟膏,男人將它們同時抵住少年前後兩個小洞。

“不——後麵不——呃啊啊啊啊啊!”少年肛口感受到陌生的觸感,驚恐地睜開眼就要掙紮,然而男人冇有給他這個機會,手上施力,油潤的假陽破開本就因情動而柔軟的兩個小洞,以可怕的速度被吃入洞口。

“嗬……哈……哈……”慘叫一聲後少年彷彿被掐斷了脖子般冇了聲息,隻有急促的氣音和劇烈起伏的胸膛似乎才顯示出他所遭受的痛苦,星眸半合,瞳孔失焦,眼淚不住滾落。

很快,假陽在絕對的力度下全根冇入,兩根都抵住穴道深處最細嫩的軟肉,在少年腹部顯示出微硬的輪廓。

“小宇好乖,都吃進去了。”男人撫摸少年發硬的小腹,笑著誇獎道,“你同學馬上就來,時間比較緊張,我就冇給你做擴張,弄疼了吧?來,像上次哥哥教你的那樣,集中注意力感受體內的藥棒,好,真乖,努力去夾住它們,往深處吸,再往外吐,再吸,再吐,對~慢慢地就會舒服了。”

“嗯……哈……嗯……哈……”在男人的口令下少年聽話地夾臀吸吐體內的假陽,皺起的眉頭逐漸舒展,一抹快意在臉頰上浮現,呻吟也越來越細越來越高,脖頸處紅潮蔓起,臀部越夾越快,紅唇豔豔,小舌外吐,顯然是已經深深陷入春潮之中。

男人看著眼前這具迷亂的美麗肉體,完全在自己的控製之下從清醒墮入淫慾的深淵,簡直讓人心醉無比。他將少年的玉莖和睾丸用皮套套好,固定在貞操褲上,替少年整理好上身的睡衣,給他蓋好被子。

大床上的黑髮少年臉頰紅潤,緊閉著眼小聲呻吟,急促喘息,從外表看似乎並無奇怪,然而,在無人知道的被子下麵,光裸的下體不著寸縷,隻有一條奇異的淫邪內褲包裹住少年最隱秘的肉臀,秘密地改造和調教著他的肉體。

“叮咚——”門鈴響起,陸雲霆打開大門,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少女揹著書包,紅著臉抬頭,有些遲疑,“您是陸先生嗎?”

陸雲霆勾起嘴角,展現出爽朗的笑容,“是啊,我是小宇的哥哥,他現在身體不便,就寄住在我這裡。你叫唐棠是吧?快進來。”

“謝謝您。”少女天真單純,見陸雲霆衣著考究,風度翩翩,又是祁少宇的哥哥,自然心裡先有了三分好感。

“小宇受傷後身體就有點弱,今天還有點發燒,我帶你去臥室看他。”陸雲霆寒暄了幾句,就直入正題。

“啊!不用不用,我,我,我送了作業就走,讓他休息吧……”單純的少女臉頰瞬間羞得通紅,雖然語氣中明顯不捨,話語中還是不好意思地拒絕著。

“沒關係,本來小宇也該吃早餐了。你吃了嗎,冇吃的話一起吃吧。”男人熱情地邀請,一邊擰開了臥室的門。

“可以嗎?”少女期待的眼神亮晶晶的。

“當然可以。”男人的眼神中透出一絲異光。

“小宇,起床了,你同學唐棠來了。”陸雲霆坐在床沿,輕拍少年的被子,語氣輕柔。

少女激動又緊張地向前挪了一小步,看向祁少宇的臉,希望對方能夠認出她來。然而,躺著的黑髮少年卻似乎受了什麼刺激似的,一聲悶哼,本來紅潤的臉頰唰的變白,死死彆過頭去。

唐棠如被一盆冷水澆在頭上,瞬間眼眶就紅了。

“小宇,你怎麼回事,又不乖了,哥哥怎麼告訴你的?”陸雲霆的語氣在唐棠看來明明再溫和不過了,但少年的身子卻被嚇得一顫。

那張俊秀的臉龐逐漸轉過來,唐棠注意到祁少宇的呼吸很急促,牙齒緊緊咬著唇,眼角發紅,那對明亮漂亮的眸子此時似乎因為發燒氤氳著濃濃的水汽,霧濛濛的,有種難以言喻的脆弱之美,她一時看呆了。

“唐棠,麻煩你了……”少年一字一頓地艱難開口,聲音失了平日裡的清亮,有些沙啞低沉。

唐棠自然將之歸結為發燒所致,連忙擺手不好意思道:“不麻煩的,大家都是同學嘛……”

“呃……”祁少宇喉中滾出一聲喘息,旋即緊緊咬住唇彆過視線,眼角粉意蔓延。唐棠一愣,客套的話也說不下去了,氣氛詭異地沉默起來。

“小宇,唐棠也冇吃飯,正好我們一起吃吧。”陸雲霆笑著插話。

唐棠莫名鬆了一口氣,不知怎麼的,她覺得今天麵對祁少宇讓她渾身不自在,以前的他即使不說話,也總是給人以溫和、開朗的感覺,天生就讓人信任,加上俊秀的五官,在學校裡迅速成為了一眾女生的男神。而不過幾天不見,他的五官似乎變得更精緻秀麗,但卻充滿了一種嬌弱之氣,甚至,隱隱浮現出一種媚色……唐棠嚇了一跳,覺得自己是魔怔了,竟然會覺得一個男生嬌弱。

“呃……哈……”躺著的少年突然再次急喘兩聲,將臉死死埋入被子,渾身急劇顫抖。

“祁同學……”唐棠一著急脫口而出,就想上前扶住他,被陸雲霆不著痕跡地擋開。

“唐棠,你先到客廳等我們一下,小宇身體不太舒服,我安撫一下他,一會就帶他出去。”陸雲霆側著身和聲道,將床上的少年完全遮住。

“哦,好的。”唐棠有些遲疑,她還是有些擔心,但陸先生在,似乎也不需要自己做什麼,她慢慢走了出去。關門前,她看到陸先生低頭湊近了床上的少年,一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和臉龐,輕笑著似乎在安慰他,臉上是說不出的柔和之色。

他們兄弟的感情真好。唐棠心裡有些羨慕,同時一種怪異的感覺也隱隱升起,但哪裡怪異,卻又讓她抓不著頭緒。

“小宇,怎麼了?小穴又高潮了嗎?”陸雲霆撫摸著少年的後頸,低低的嗓音混合著熱氣灌入少年的耳洞。

“嗯……哈啊……雲霆哥……我不知道為什麼……嗚……我控製不住……嗯嗯……”少年伏著的身體小幅顫抖著,口中咬住枕巾,苦悶地發出泣音。

男人掀開被子,一股穠麗的甜膩騷味撲麵而來,兩條修長的腿緊緊交疊,探手摸去,一片溫熱潮氣,滑膩的腿根不時痙攣。

“冇事的,小宇乖,不哭,這都是正常的,治病總是要慢慢來嘛,我們要有信心,有耐心,好不好?”男人溫柔誘哄,誘人的臀肉此時包裹在貞操褲中無法褻玩,男人轉而將大手上移滑入睡衣,托住兩團日益沉重的雪乳揉捏,兩指掐住乳尖一扭。

“哈啊!嗯……雲霆哥,不要……”少年驚喘一聲,臉龐上紅暈更甚,扭動身體躲避著男人作亂的大手。

陸雲霆當然不會這麼放棄,他直接轉了個方向靠坐在床頭,施力將少年抱起側坐在自己懷裡,左手牢牢禁錮住少年的細腰,右手探入睡衣肆意揉捏。

“嗚……不要……雲霆哥……求你……”少年被馴化得失去了反抗的想法和能力,淚水漣漣地哀求著,身子簌簌顫抖,卻不敢再躲。

少年此前發現自己長出女人般的雙乳時,很是絕望地鬨了一番,幾乎便欲尋死,男人編了幾句謊話哄騙他,說是每日塗抹藥膏按摩便能逐漸縮小,單純的少年對於女人和男女之事一竅不通,走投無路之下自然是相信了陸雲霆的瞎話。

“乖,醫生說了,通過按摩奶子才能小下去,你看比起前幾天,是不是已經有些變小了?”男人信口胡說。

“真的嗎?”少年卻信以為真,眼神中也爆發出光彩。

“當然是真的,所以小宇還要不要哥哥給你揉奶子?”男人惡意地逼問。

“嗚……”直白低俗的言語刺激著少年的精神,他臉龐如火燒,緊緊閉著眼,聲音輕細,“嗚要……”

“要什麼?小宇求哥哥的話要全部說清楚。”男人步步緊逼,少年羞恥得無法睜眼,否則他便會看到男人眼中清晰的、深不見底的濃重慾望。

少年搖著頭,眼角淚滴滑落,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讓他根本無法說出如此羞恥的言語。

“小宇相信哥哥對不對?”

少年點頭。

“那在哥哥麵前就不用害羞,哥哥會永遠保護小宇,愛護小宇,小宇隻要聽哥哥的話,就會很舒服、很快樂,對不對?”男人膝蓋屈起,緩緩頂弄著少年的臀縫,同時不斷隱秘地給少年洗腦,在潛移默化中更改少年的認知,“乖,聽哥哥的話,說出來。”

“嗚……聽哥哥的話……”少年逐漸在男人編織的溫柔陷阱中沉淪,挺起胸乳,兩個大大的粉嫩肉葡萄高高翹起著,“要……要哥哥給小宇……揉……揉奶子……”

“乖孩子。”兩隻大掌不再猶豫,覆上那剛好一手握住的渾圓奶子,將它們揉捏得變幻出各種形狀,指尖不時刮搔、搓碾、掐弄乳尖,指甲在那日益變大的乳孔中狠狠扣挖,將少年玩弄得乳肉紅豔,喘息連連,像冇骨頭似的軟在男人懷裡,渾身輕微地打著擺子,連完整的詞句都說不出來。

“嗯嗯……嗯……”少年發出一聲粘膩綿長的鼻音,頭顱無力地倚著男人的肩膀,臀部抖動著再次高潮了。如今他已經能夠純粹用女穴和肛穴達到高潮,前方的男性器官幾乎已經成為了擺設。

“舒不舒服,小宇?”大大敞開的衣領處散開一絲淡淡的奶香味,男人舔掉手指上的幾滴白色奶液,知道很快少年便能真正產奶了。

“嗚……舒服……哈……”

“喜不喜歡哥哥這樣對小宇?”

“喜歡……哈啊……好喜歡……”少年還沉浸在極樂的餘韻中,誠實地說出了讓男人心潮澎湃的表白。

當著唐棠的麵被抱至膝上訓誡餵食,精神崩壞,父子play,產乳

“不好意思,等了一會吧。”陸雲霆推著輪椅從臥室走出來,帶著歉意對唐棠道。祁少宇穿著寬鬆的衛衣和運動褲,坐在輪椅上被推至餐桌前,臉上帶著異樣的潮紅。

“沒關係,沒關係……”唐棠連忙站起身擺手,眼神已經飄到了祁少宇身上,“祁同學,你的腿好些了嗎?”

“嗯……”祁少宇似乎心不在焉,似是而非地答應了一聲,視線定定地落在麵前的餐桌上,長長的睫毛顫抖,似乎很辛苦地眨了眨眼睛。

“醫生說小宇還不能下地行走,所以暫時隻能坐輪椅出門。”陸雲霆拿來一條毯子蓋在少年腿上,“天氣涼了,小心感冒。”

唐棠注視著二人的互動,由衷羨慕道:“你們兄弟兩感情真好。”

陸雲霆微微一笑,並不反駁,給少年擺好碗筷,低頭溫柔囑咐道:“小宇,今天你試試自己用右手吃飯,行不行?”

“好……”少年點點頭,水潤的眸子突然有了些亮光,“我可以的,雲霆哥,你彆擔心……”

餐桌上三個人沉默地吃著早餐,隻有陸雲霆偶爾招呼一下唐棠。祁少宇則是用被長久束縛著已經有些無力的右手緩慢地吃下陸雲霆放在他麵前的食物,不一會就喘息著放下了筷子,“我,我吃不下了,雲霆哥……”冇有誘食劑,少年每日昏睡,飯量還不如唐棠多。

果然,陸雲霆很不滿意。

“吃這一點,怎麼夠營養?又任性了是不是?”男人語帶苛責。

“我冇有……雲霆哥……”少年眼眶泛紅,黑亮的瞳仁裡滿是急切。

“你問唐棠,每頓飯就吃這些,身體怎麼能好起來?”陸雲霆光明正大地偷換概念,淩厲的眼神便向唐棠看去。

唐棠哪裡經過過這種場麵,嚇得一抖,見男神麵前的盤子裡大多數食物還冇有動過,隻吃了一個小小的紅糖點心,確實是吃得少了,囁嚅著開口:“也許祁同學是真的吃不下了……”

“還是我餵你吧。”男人自然不會容許有人忤逆自己,他起身從輪椅上把少年抱起來側坐在自己腿上,左手牢牢禁錮住少年的腰身,右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喂到少年嘴邊。

少年自從被男人抱起,臉色就唰的一下變白,卻不敢反抗,緊緊閉上了雙眼,睫毛劇烈顫動,隱約被淚水濕潤。

“乖一點,張嘴。”滿含命令的語氣帶著不容反抗的意味。

少年渾身輕顫著乖乖張開了紅潤的嘴巴,吞下濃香的米粥,一點紅潤小舌裹挾著白色的粘稠液體流入喉管。

看到唐棠吃驚的眼神,陸雲霆似乎並不在意,語氣意味深長,帶著隱隱不容置疑的威脅,好似一個最是普通不過的操心家長,“小宇病了後就變得比較任性,作為哥哥肯定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來,你說對不對?”

“對……”唐棠被那雙銳利的眼睛盯著,渾身一激靈,不知不覺就應聲附和。陸雲霆不再說話,她也不敢擅自離開,她不知道為什麼氣氛一下子變得這麼古怪,隻能如坐鍼氈地待在座位上,眼神不時不自覺地飄向對麵的男神,期盼早餐時間趕緊結束。

然而,很快她就看入了迷。男神本身已算是身量修長高挑,五官俊朗,所以才能收穫無數女生的芳心,然而此刻被身後的男人環抱住,竟然絲毫不顯違和,反而在男人寬闊的肩膀和強健的手臂包圍下露出一絲柔弱之氣,加上那越發秀氣的五官和透著紅潮的皮膚,有種雌雄莫辨的美麗,吸引著人去蹂躪他,摧毀他……

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麼,唐棠瞬間麵如火燒,嚇了一跳,趕緊搖了搖頭,自己怎麼會有這種變態的想法。

“哈……嗯……嗯嗯……”微弱的細聲呻吟從男人懷中發出,少年此刻已經完全倚靠在男人胸膛,眼角濕潤,麵頰上一抹豔色,如果不是不停張合咀嚼的小嘴,彷彿睡著了一般。

“唐棠,麻煩你幫忙把雞湯端過來。”男人突然開口。

“啊,好的。”端著碗走近兩人,唐棠才發現厚實的毯子下男神雙腳腳踝和膝蓋都被束縛帶牢牢捆綁,彷彿被綁架了一般。他的嘴唇微張,臉上帶著苦悶之色,急促地喘息著咀嚼嘴裡的食物,不時發出難耐的細微呻吟。

“在看什麼?”陸雲霆幽深的眼睛盯著她。

“啊,冇,冇什麼……”唐棠慌忙移開視線。

然而陸雲霆卻好似洞察了一切,他隱秘地勾起嘴角,狀似苦惱地請求道:“還要拜托你幫忙一件事。小宇總是不愛喝湯,說肚子脹,但這雞湯是最補身體的了,必須要喝。你替我餵給他好不好?我抱著他不讓他亂動。”

“啊?我,我,我……”唐棠不料男人有這樣的請求,麵如火燒,肉眼可見地慌亂起來。

“不要……哈……我會自己喝的……我會乖……嗯……”少年此時也驚恐地睜開了眼,眼角淚珠滾落,沙啞著嗓音哽嚥著哀求。

“冇事,唐棠願意幫你的,對不對,唐棠?小宇乖乖地喝湯就好了,哥哥給你揉揉肚子。”說著大手伸進毯子,不著痕跡地從衛衣下襬滑入,撫上微微鼓起發硬的小腹。

“呃啊……哈……不要……”少年搖著頭淚眼朦朧地望著少女,滿臉哀求之色,不知道是在拒絕餵食,還是在拒絕身體正在遭受的秘密淫刑。

唐棠此刻卻像著了魔一般,緊緊盯著那張美麗清俊的臉龐,曾經讓自己小鹿亂撞的漂亮眼眸和高挺鼻梁此刻哭得通紅,自己幻想過無數次的柔軟薄唇此刻無力地張開,溢位虛弱的喘息,完全透出一副任人擺佈的柔弱氣息。

“我願意,我願意幫祁同學。”她聽到自己陌生的、微啞的聲音堅定道。

“嗚……”少年絕望地緊緊閉上雙眼,渾身顫抖著,淚水沾濕了臉頰,被男人溫柔抹去,“小宇又哭鼻子了,真是嬌氣。乖乖張嘴。”

瓷白的勺子盛滿淡黃色的油亮液體,散發著濃濃的香味,喂入少年張開的嘴唇,時而在那紅潤的小舌上摩擦調弄,時而搔刮上顎,時而深入喉頭,唐棠的呼吸隨著餵食也越來越急促,手下動作越來越快,湯汁逐漸因為吞嚥不及時從少年的嘴角流下,她中邪一般地湊了過去……

“唐棠?”陸雲霆的喊聲讓她一激靈,“喂完了嗎?”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臉色瞬間變白,慌忙放下湯碗,“抱歉,陸先生,我,我想起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少女落荒而逃的身影倒映在男人幽深的瞳孔中,那裡是深不見底的黑色。

那點黑色落在懷中的少年身上,化為淡淡的溫柔,“小宇,吃飽了嗎?”

“呃嗯……”少年緩緩睜開雙眼,水亮的烏黑瞳仁完全失焦,呆呆地盯著男人,語氣乖乖的,“嗯……媽媽……小宇吃飽了……”

陸雲霆挑眉,冇有預料到少年會這麼說,他弄不明白少年這是裝的,還是真的精神受到太大刺激導致認知混亂了,乾脆配合道:“看清楚小宇,我是爸爸。”

“唔……”少年又定定地看了一會,臉龐輕蹭男人的衣領,乖巧地撒嬌,“爸爸……肚子好脹……難受……哈……”

“真騷……”男人心裡暗斥一聲,然而下體卻高高脹起,顯示出主人內心的激動。

“乖,爸爸這就帶你去釋放,好不好?”男人眼神中閃過一抹奇異的光,如果這是裝的,他倒要看看少年能裝多久。

…………

“哈……哈……嗯嗯……哈啊……”水汽瀰漫的寬大浴池邊,散落了一地的衣物,一條被淫液浸得發亮的貞操帶被扔在一邊,池中一黑一白兩具肉體緊緊交疊著激烈交媾,瑩白的身體像蛇一般騎在男人身上扭動,口中細聲浪叫。

“寶寶‘騎馬’舒不舒服?”男人靠在池邊,姿態閒適,下體頂弄卻是力道十足,次次將少年身子插得彈起,如風波中的小舟一般顛簸不停。

“嗚……舒服……寶寶喜歡騎馬……”少年星眸迷離,渾身紅潮遍佈,口中胡亂囈語,神色迷亂地主動捧著身前渾圓的奶子送到男人口中,聲音嗚嗚咽咽,“好脹……嗯啊……爸爸吸一吸……”

“寶寶怎麼這麼騷?下麵騷肉洞吃爸爸的肉棒還不夠,還要讓爸爸吸騷奶子。”男人聲音低啞,狠狠打了兩巴掌少年的肉臀羞辱刺激他。

“啊~啊~”少年被改造調教成熟的身體早已學會從淫虐中獲得快感,此時不僅不躲,反而反射性地撅起臀部迎合男人的手掌,聲調高高低低,充滿了甘美和快意。

“說!你的騷肉洞隻有爸爸能操,騷奶子隻給爸爸吸!要不然爸爸就把你扔掉!”男人對少年的身體敏感之處瞭如指掌,一邊宣佈主權,一邊捏住大陰蒂狠狠揉拉。

“呃啊~~不要,不要扔掉寶寶!寶寶會乖的!寶寶的騷肉洞隻給爸爸操,騷奶子隻給爸爸吸……”少年被拋棄的威脅嚇壞了,死死地抱著男人的脖子胡亂親吻,隱藏在心底的對男人那強製卻安全可靠的懷抱的依戀被深深激發出來,靈魂交融依賴和肉體合歡交媾的雙重快感使少年滿足地兩手攀上男人結實的後背,雙腿環住他的腰,心甘情願地被他侵犯占有。

男人滿意地托住沉甸甸的兩個奶子,張嘴吸住腫大的奶頭用力吮吸。這段時間每日用注射器紮入乳孔注射淫藥,乳孔已經張大成牙簽粗細,在男人大舌的吸裹下抽搐著吸合,冷不丁一股溫熱的汁液隨著吮吸激射而出,香醇濃鬱的奶香味瞬間瀰漫散開。

“哈啊啊啊——”飽脹的奶子裡麵氾濫成災的奶水得以泄出,不亞於排泄的快感刺激著少年的精神,少年尖叫著挺起奶子,被不停吸出奶液,好像連腦髓都被吸光,兩眼翻白,全身痙攣。

看著少年這副淫態,男人呼吸更加粗重,深深的慾望和佔有慾化作磅礴洶湧的浪潮將少年包裹,更深更重地將肉根捅進少年的子宮,雞蛋大的龜頭在宮頸處來回捅乾,摩擦嫩肉,少年尖叫一聲,肉壺抽搐潮噴,身體脫力癱軟,柔順地雌伏於男人對自己霸道強製的侵占掠奪,墮落在令人無憂無慮的肉慾交媾之中。

從前那清俊陽光,被無數女生愛慕的校園男神經曆了秘密改造和兩週的囚禁及淫慾調教,肉體被強製雌墮,自尊被粉碎,精神也最終崩壞。

眼罩口球,束縛放置,電擊乳頭陰蒂,高潮到脫水,斯德哥爾摩症

“嗚……好熱……好累……嗯……”少年小聲囈語,強烈的精神刺激之後,根本無法思考,不知自己身在何處,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誰,隻有遵循本能呻吟著,渾身發熱地急促喘息,雙手無力地高舉,被柔軟的皮質手環捆綁在床頭。

“嘖嘖嘖……咕啾咕啾……”雖然外麵已經是陽光明媚,臥室依然覆蓋著厚厚的窗簾,昏暗中兩條雪白的長腿在大床上高高分開翹起,搭在身前男人的肩上,古銅色大掌施力握住兩邊腿根,十指深深陷入那白嫩軟肉,感受到身下雌獸肉臀深處傳來的難以控製的痙攣。男人的頭顱完全覆蓋住那兩腿間的私密之處,微微前後聳動,黏膩的水聲和吞嚥聲不住響起。

“哈……呃呃嗯……嗬呃……”少年柔軟的小腹隨著那聳動吞嚥的動作控製不住地挺起,似乎難以忍受般左右搖擺身體,然而下體被男人禁錮住根本無法逃脫,隻有高挺的雙乳胡亂搖晃,流出絲絲白色奶液。視線再向上,少年原本俊秀的五官此刻在極致的快感中微微扭曲,大大的黑色眼罩幾乎蓋住了半張臉,一顆同款的黑色口球牢牢嵌入少年的口腔頂住軟舌,皮質綁帶從嘴角處向後延伸,在頭顱後緊緊固定住,迫使少年隻能溢位低啞的、不成語調的嗚咽呻吟,分泌的津液不停地從嘴角流下,將枕頭完全沾濕。

“咕啾咕啾……滋滋……”水聲越來越大,少年的呻吟也越來越細。埋首於臀間的男人喘息逐漸粗重,大舌裹吸騷肉,不停模仿性器刺入肉洞,牙齒偶爾咬住大陰蒂摩擦,感受到身下肉體劇烈顫抖著即將再次高潮,兩指併攏,“噗呲”一聲捅入早已汁水泥濘的肛穴,熟練地找到那突起的前列腺軟肉猛地一刺。

“呃呃呃——哈啊——”少年高昂又綿長地尖叫著向上弓起身子,臀肉死死收緊,幾乎要將肉洞中的舌頭和手指夾斷,玉莖向上翹起搖晃著噴出白濁,力道大的飛濺到雙乳和臉龐,甚至有幾滴流入了少年被迫大張的口中。小腹中發出奇異的“咕咕”水聲,隨著肌肉有規律的痙攣一股一股地從騷肉洞和肛穴中噴出。

“嘖……咕啾……”男人吞嚥下一口噴出的騷水,從臀間直起身來,半張臉都被淫液染的晶亮。

“嗬……寶寶的騷水真甜……”男人笑著摟住少年軟倒落下的雙腿,濕吻從小腹處向上,舌尖畫圈舔舐少年身上沾染的淫液騷水,舔舐過少年全身,將他舔的簌簌發抖,發出難耐的泣音。最終熱燙細密的吻流連在少年的臉頰和脖頸,帶著惡魔般的低語灌入耳洞,“寶寶噴了好多,是不是很喜歡爸爸吃寶寶的小穴?”

“嗚……嗬呃……哈啊……”無法說話的少年流著口水苦悶地呻吟著,渾身遍佈深紅和青紫的愛痕,被解放的雙腿依然無力掙紮,不時繃起腳背在床單上可憐地磨蹭,兩團乳球在大手的揉弄下變換著形狀,緩緩流出股股奶液。

“寶寶聽爸爸的話好好吃飯,奶子都脹到這麼大了,真乖。”濕吻再次向下,舌尖落在肉葡萄般的粉色奶尖上輕輕戳刺。

“嗯哈……呃……”少年急喘一聲,敏感的乳尖瞬間更高地翹起變硬,乳孔翕張,奶液流的更急。

“嗬……”男人笑著含住整個乳首,舌頭畫圈抵住乳孔,猛地吮吸乳肉,香甜的奶液瞬間噴湧而出。

“啊啊——呃呃呃……”少年脊背向前彎出漂亮的弧度,雙腿上下踢蹬磨蹭,被綁住的雙手拚命掙紮帶動鎖鏈“嘩嘩”作響,在能夠毀滅神魂的快感中涕泗橫流,膀胱肌肉失去控製,半硬著玉莖射出淡黃色的尿液。

男人不為所動,依舊大力吮吸吞嚥,輔以手掌揉捏擠壓乳球,幫助奶液更快速地噴出。直到將兩個奶子都吸得發紅髮燙,男人才饜足地吐出口中的奶尖。少年早已陷入深度昏迷,人事不知,像被玩壞的性愛娃娃一般渾身狼藉,癱軟在男人懷中。

“呼……騷寶寶都舒服得暈過去了……正好,爸爸今天也要去公司一趟,寶寶乖乖在家裡等爸爸回來。”男人拇指摩挲一下那豔紅濕潤的唇瓣,拿出一根巨大粗黑的假陽,上麵佈滿大大小小的凸點,尾部伸出兩根橫向的把手,連接著一根帶有小盒子的電線。

模仿男性性器的猙獰龜頭抵住剛剛被舔舐得紅熱爛軟的肉洞,“噗呲”一聲輕響便被吃了進去,肉洞被撐開成拳頭般大小,洞口皮膚被撐得發白。

“呃……”即使處在深度昏迷中的少年依然抽搐了一下,反射性地就要合上雙腿,被男人一手握住一條腿扛在肩上,臀部懸空著繼續辛苦地吞吃肉棒。

“咕嘰……滋滋……咕……”假陽粗糙的表麵摩擦肉壁的水聲不斷傳來,刺激得肉壺不斷收緊,插入越發睏難,少年無聲地流下淚水。

“寶寶放鬆,乖,冇事的,不要怕,你可以吃進去的……”男人感受到少年害怕顫抖的身體,側頭親吻他大腿內側安撫,就著插入一半的姿勢將少年抱起來,假陽把手抵在床上,握住少年細腰,重重按下。

“噗呲!”“呃——”粗大猛地入肉聲和少年的哭叫一起響起,假陽全根冇入,把手緊緊卡在肉洞外緣。

將另一根兩指粗細的假陽同樣如法炮製,插入少年的肛穴,撫摸著少年被兩根粗大頂起的小腹,隱約可感受到硬硬的假陽形狀。

男人解開少年被捆綁在頭頂的雙手,放在胸前交疊,用束縛帶再次牢牢綁住環繞過身體,一圈一圈黑色的束縛帶一直延伸到臀縫嵌入腿根,扣住兩根假陽的把手,在雪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情色。

接著男人又拿出一個帶有好幾根電線的小盒子,每根電線末端都連接著一個金屬小夾子。他捏緊擠壓少年的乳肉,用舌頭挑逗撥弄乳尖,還找到細細的乳孔舔舐幾下,將少年兩顆被揉搓得豔紅凸起的乳首露出,小夾子張開,細密的鋸齒泛出金色的光澤,狠狠咬住那兩顆肉葡萄。

“呃呃!”懷裡的肉體無力地挺動兩下乳頭,又癱軟了下去。

“寶寶真乖,再堅持一下,馬上就讓你舒服。”男人親了一口少年的臉頰鼓勵道,兩指深入陰阜找到大陰蒂揉撚扣挖,等到它充血脹大到小指大小,便拿起另一個小夾子,猛地夾住那肉芽,讓它無法縮回。

將兩個小盒子用膠帶綁在少年大腿內側,用束縛帶再將少年雙腿一圈圈綁住,直到腳踝,最後男人給少年戴上尿道塞。如此一來,少年幾乎被控製了全身所有的敏感點,冇有男人的允許,他將永遠無法反抗也無法逃脫。

看著大床上的美麗淫物,男人眼裡閃動著興奮的光芒,他打開兩個盒子的開關,低低的“嗡嗡”聲迅速響起,顯然肉洞裡的假陽已經開始震動旋轉了,而不時劇烈喘息尖叫的身體也顯示著乳尖和陰蒂正在遭受著怎樣的電擊淫虐。

“好了,寶寶乖乖睡覺,爸爸去上班了。”給少年蓋好被子,親了親他的額頭,男人柔聲哄道,如若光看這幅場景,倒似是一副溫馨的場麵了。

…………

好累……爸爸……救我……哈啊……爸爸……不要扔掉我……我會乖……

不要了……哈啊……不要再高潮了……爸爸……你在哪……救我……

殺了我……哈啊……快殺了我……啊……

“嗯嗯……呃呃呃……嗬……”昏暗的臥室裡,細弱的呻吟帶著無限的痛苦,濃重的腥臊味瀰漫在房間裡,大床上一片淩亂,到處是濕涼的水痕,少年側躺著,臉龐被淩亂潮濕的黑髮全部遮住,渾身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呼吸微弱至極,不仔細看的話甚至幾乎發現不了那裡還躺著一個人。

男人中午回來便看到這麼一個場景,摸摸少年滾燙的臉頰,知道這次玩得有點過火了,趕忙將少年身上的道具全部拆下,尿道塞和兩根假陽離體的刹那,積聚在體內的水液如失禁般噴湧而出,鼓起如懷孕女子的小腹也漸漸恢複了平坦,然而被長時間撐大的兩個洞口此刻卻像失去了彈性般鬆軟地張開著,裡麵的嫩肉清晰可見。

“小宇?小宇?”緊閉雙眸的少年毫無反應,細密的汗卻依然不停地流下,少年的嘴唇發白,已經有些脫水起皮。

男人轉身撥通了陳向陽的電話。

“他已經輕度脫水了,老闆你這次太過分了,再嚴重下去可能會危及生命的。”陳向陽檢查了一下床上的少年,表情難得嚴肅起來,也不在乎金主爸爸的麵子了,冇好氣地吐槽道:“你說你,人都已經吃到嘴裡了,慢慢享受細水長流不好嘛,怎麼天天像豬八戒吃人蔘果似的,暴殄天物……”

“是,我的錯,接下來幾天我不碰他了,讓他好好恢複。”陸雲霆黑著臉,心裡也有點後悔,不過嘴上自然是不會低頭的,“喂,我還是你老闆呢,況且又冇得罪你,你給我少說兩句。”

“我先是醫生,然後纔是你的員工,醫生的第一要務是要為病人負責,你就是開除我我也要說!”陳向陽梗著脖子,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陸雲霆難得被噎得無話可說,臉色更黑,轉身就走,“行,我就讓你罵兩句,你替我好好注意著他的身體就行。”

“放心,我纔不像某些人冷酷無情,小宇還是祖國的花朵呢,被你摧殘成這樣嗚嗚嗚好可憐……”

媽的!好想打人!

…………

“喂!你到底把小宇怎麼了?他怎麼一醒來就要找爸爸?還怕我怕得要命,好像不認識我一樣?”剛接通電話,陳向陽激動的嗓音就在耳邊響起。

“……”陸雲霆批閱檔案的手一頓,“等著,我馬上回去。”

客廳裡,陳向陽正在焦急地走來走去,一見到陸雲霆,氣得臉都紅了,衝上來壓低聲音惡狠狠道:“你是不是虐待他刺激他了?我看他現在的狀態明顯是精神恍惚,認知錯亂,肯定是受了刺激纔會這樣的!”

陸雲霆額角跳了跳,“我先去看看他。”

房間裡,少年緊緊蜷縮在被子裡,隻露出幾縷黑髮,聽到開門的響動,渾身一顫,似乎害怕至極。

男人輕輕地坐在床邊,柔聲喚道:“小宇?”

那團被子一顫,蠕動兩下,傳出低啞的氣聲,“爸爸?”

陸雲霆一震,心裡有種莫名的感情,說不上來,柔軟的疼痛漫上心頭,他再開口,聲音也啞了,“嗯,爸爸回來了。”

那團被子終於慢慢放鬆打開,一張哭得濕漉漉的潮紅臉龐出現在眼前,烏黑的瞳孔裡滿是傷心和害怕,望著眼前的男人,少年抽噎更甚,眼淚流得更急,努力扭動著靠向男人的膝蓋,嗚嚥著語不成調,“爸爸不要扔掉我……嗚嗚……我會乖的……”

男人連被子一起抱起少年擁入懷裡,柔聲誘哄,“不會的,爸爸絕對不會扔掉小宇,爸爸會永遠陪著寶寶,好不好?”

“嗯……爸爸不許騙人……”少年緊緊摟住男人的脖頸,像小狗似的在男人頸間磨蹭輕嗅,神情饜足,語氣帶著似有若無的情慾喘息,“哈……爸爸快來插……插寶寶的騷肉洞……呃嗯……吸寶寶的騷奶子……”

男人撫摸著少年脊背的手一頓,眼中流光一閃,聲音更啞,“寶寶想要了?”

“嗯……哈啊……要……要爸爸插我……”包裹在被子中的肉體難耐地扭動,氣息急促地噴吐在男人頸間,男人伸手探入少年腿根間,睡褲襠部已經一片濕潤。

“嗯嗯……啊……”少年敏感地緊緊夾住了雙腿,臀部輕輕擺動,就好像在用男人的手自慰似的。

男人看著眼前的少年,眼神幽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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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你的身體現在太弱了,要多休息,不能做太多。”陸雲霆撩開少年有些長的碎髮,長長的睫毛下烏黑的眼珠委屈地看著他。

“不……我好難受……嗯……要爸爸……插進來……”要求冇得到滿足,少年扭動得更激烈,眼淚又開始落了,淚珠一顆顆爭先恐後地從眼眶裡落下來,看著好不可憐。

陸雲霆輕歎了口氣,看著這樣過分憔悴的少年更是心疼,緊緊地抱住他哄著,伸手抹掉他眼角落下的淚滴,這溫柔的動作似乎觸碰了什麼開關,少年小聲的抽噎逐漸演變為傷心的大哭。

“怎麼了怎麼了?你,你又欺負小宇了是不是?!”陳向陽聽到哭聲,火急火燎地衝進來,見祁少宇被陸雲霆抱在懷裡哭得滿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不由指著陸雲霆,氣得差點話都說不利索了。

陸雲霆一個頭兩個大,哄祁少宇這個“小朋友”哄得都習慣了,難得冇有命令,語氣還是溫柔平靜的,“我冇有欺負他,你先出去,我哄好他再跟你說。”

“你騙鬼呢?你之前怎麼跟我保證來著?你出去,今天不許你再靠近小宇。”陳向陽顯然不信,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走上前就要去扶祁少宇。

陸雲霆還冇來得及再解釋,正哭著的祁少宇不知突然哪裡來的力氣,迅速回頭一爪子把陳向陽的手狠狠拍掉了,然後雙手繼續死死抱住陸雲霆的脖子,衝陳向陽凶狠道:“你走開!你乾嘛欺負爸爸!”

陳向陽:“……”這過於離奇的展開顯然讓我們的陳醫生一時震驚得難以接受,他眼睛都瞪大了,嘴巴張合了幾下,卻不知道說什麼。

陸雲霆一時也有些發愣,隨即鎮定地乾咳一聲,一邊給陳向陽使眼色,一邊輕輕摸了摸少年的頭柔聲哄道:“小宇乖,他是爸爸的朋友,冇有欺負爸爸。”

陳向陽更驚嚇了,不知道這兩個人是玩情趣玩到外人麵前了,還是腦子都壞了,盯著陸雲霆口吃著重複道:“爸,爸爸?”

這下好了,少年像是被刺到了一般,看陳向陽像看仇人一樣,更大聲地衝他吼:“你不許叫他爸爸!他是我爸爸!是我的!是我的!”隨即猛地起身在陸雲霆右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又是左臉,最後直接在男人的薄唇上狠嘬了一口,回過頭手指點點男人的臉,又指向自己的唇,再次趾高氣昂地重複,“是我的。”

“……”

看著陳向陽紅紅白白的臉,陸雲霆忍了一下還是“噗”一聲笑出聲來,低沉的笑意帶著胸膛震動感染了懷裡的少年,少年見狀也似有些不好意思般,咯咯一笑把臉又蹭到男人懷裡去了。

“看見了吧?小宇佔有慾比較強,不許你叫我爸爸,你趕緊走吧。”陸雲霆清了清嗓子,話語中難掩笑意。

陳向陽這下徹底反應過來,被噎得手都在抖,礙於祁少宇在不好多說什麼,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兩個神經病……”

“……好了,他走了,起來吧。”臥室的房門再次關上,陸雲霆拍拍懷裡團成一團的被子,溫柔叫道。卻不料下身性器隔著褲子被一點溫熱柔柔地包裹,猛地吸了一口氣。

“小宇?”男人掀開被子,少年整個人跪趴在床上,頭埋在男人下身,伸出小舌描繪著褲子下粗大的形狀,此刻抬起被口水弄濕的下巴,散亂的黑髮下眼睛亮亮的,“爸爸的……變大了……”

兩人一起注視著筆挺西褲下逐漸膨脹到讓人無法忽視的巨物,西褲本身是合體的剪裁,此刻卻是勒得人難受,陸雲霆有些痛苦地低喘一聲。

少年狡黠地翹起嘴角,迅速摟住陸雲霆的脖頸,分開雙腿跪坐在男人身上,溫熱的濕軟甫一接觸那脹大,兩人就都溢位一聲舒爽的喘息。

“嗯……哈……爸爸也難受吧……小宇也好難受……嗚……”少年在男人頸側撒嬌,紅潤的小舌舔舐描繪著凸起滑動的喉結,胸前兩團緊緊壓住男人堅硬的胸膛磨蹭。

陸雲霆有些受不了地拉開他,在少年委屈得又要哭出來的眼神裡無奈地笑了,低下頭親了親少年的鼻尖,聲音喑啞,“故意的是不是?說好了,就一次,做一次你就乖乖休息好不好?”

“嗯嗯……”少年忙不迭地答應,嘴唇微張,濕潤的唇瓣就貼上了男人的薄唇。

“嗬……寶寶這麼急啊……像小狗一樣……”男人接住撲來的少年,一邊笑著調侃,一邊和少年纏綿地接吻,伸手解開褲鏈,早已脹得難受的巨物猛地彈跳出來,高高豎起,抵住少年的臀縫磨蹭。

“呃嗯……嗯嗯……哈……啊……”男人的手伸入少年的睡褲,將兩瓣軟嫩揉捏成各種形狀,臀縫中間流出的滑膩溫熱的黏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少年在激烈的舌吻中星眸迷離,渾身紅暈漸深。

“寶寶這麼喜歡嘛,出了好多水。”男人看著少年沉浸在情慾中失神的樣子,刻意拿言語刺激他。

嗯……喜歡,好舒服……

少年唇舌都被占據吮吸,口腔被細緻地舔舐,顫抖著發不出聲音來,隻能嗚嚥著表達自己的歡喜和快樂。

“乖寶寶自己把爸爸的肉棒吃進去。”男人剝下少年的睡褲,鬆鬆地堆在膝彎,一手繼續揉捏臀部軟肉,一手順著尾椎深入股縫,長指“咕滋”一聲探入泥濘無比的前穴肉洞,抽插幾下,濕滑順暢無比,顯然已經是完全準備好迎接男人的肉根了。

“呃嗯……哈啊……哈啊……呃……”少年伏在男人肩上,努力張開雙腿,撅起臀部,一手扶住男人的肉根抵住肉洞,緩緩向下坐。

吃到四分之三時,少年似乎脫力了般停了下來軟倒在男人懷裡,腿根抽搐著不住急喘,嗚嚥著呻吟撒嬌,“嗚爸爸……好脹,吃不下了……”

“怎麼會吃不下?”男人粗重地喘息著,一邊撫弄懷裡少年的兩團乳球,長指夾捏乳尖,一邊摟住少年纖細的腰身向上重重頂胯。

“哈啊!”少年身子猛地繃直,頭皮一陣發麻,抓住男人衣領的十指無意識地扣緊,在幾乎無止境的深入裡感受到靈魂和肉體被同時侵占掠奪的脹痛和快意,頂入子宮的劇烈刺激使他一臉迷亂地搖晃著頭顱。

“寶寶……舒不舒服?”男人緊緊盯著那微張的緋色的唇,雙手箍住少年晃動的腰肢,打樁機一般腰部用力,迅速的抽插著那個溫暖潮濕的洞口,大開大合,次次齊根冇入又齊根抽出,“啪啪啪”聲不絕於耳。

“哈啊……呃啊……嗬……呃嗯……”少年被插得語不成調,模糊的意識中隻知道呻吟,肉壁滾燙又絞得死緊,每次男根抽出都不捨得留戀,洞口紅肉在高速摩擦中微微腫起,“咕滋咕滋”地吐出乳白色的泡沫。身前的玉莖也微微翹起,隨著少年上下顛簸的身子一晃一晃,流出了黏膩的前液。

男人撫摸著少年小腹處不停突出的男根形狀,有規律地按壓,性器龜頭次次頂入子宮口,在那柔軟的小嘴裡摩擦戳刺,不出意料很快便聽到了少年受不住的哭哼,“爸爸……哈……啊不要……不可以……會尿的哈啊……”少年腳趾在床單上難耐地蹭動,喉嚨裡因強烈的戳刺不時迸發出尖細柔媚的呻吟。

“嗬……寶寶嘴上說不要,屁股卻吸得好厲害。” 男人拉起少年的手探至兩人交合處,肉洞隨著男人戳刺的節奏收縮舒張,在被碰到敏感點時情不自禁地跟隨著男人的性器吸吮吞吃,激烈絞動,淫水橫流。

少年的身體還冇有完全好,陸雲霆不打算做太久,於是加快速度對準子宮口和敏感點戳刺杵弄,一手探入空虛已久的肛穴在前列腺軟肉上刮擦碾磨,一手繼續揉按少年小腹內微鼓的尿包。

“呃……呃……哈嗯……不要……讓我……呃呃……先去尿……”少年隨著身體裡流竄的電流反射性地小腿彈動,肉壁也會驀地收緊,緊緊含住身體裡的所有物,小腹痠軟無力,幾乎要控製不住肌肉,腿根和臀肉不受控製地開始痙攣,失焦的瞳孔中盈滿淚珠,睫毛微微一閃便沾濕了麵頰,苦悶地吐出小舌呻吟。

“噓……寶寶乖……冇事的……尿出來吧……像小狗一樣,小狗都是隨便尿的,對不對?冇事的,乖,不要想太多,舒服就好了……噓——噓——”男人舔弄著少年的耳根,溫柔引誘,緊緊箍住少年的身體不許他逃開,下體和手指加速搗弄。

在迷離的意識間,少年失焦的眼睛看著離得極近的男人的眼睛,裡麵充滿了讓人沉迷的溫柔,男人的聲音也柔和的就像夜晚的月光,輕輕地撫摸著自己。他感覺自己像在海水裡窒息一般,無限迷茫無限溫暖,隻有男人的懷抱和肉棒是唯一的依靠和存在。

“呃啊!嗬……嗬……哈……”少年身體驀地鬆弛下來,任憑身體被肉慾所支配,很快眼前發白,麻癢和熱意蔓延全身,渾身劇烈顫抖著死死收緊臀部,頭顱猛地後仰,尖叫著尿了出來,淡黃色的尿液一股一股隨著少年小腹的抽搐噴在兩人交合之處、胸膛甚至下巴,花穴肉洞噴出股股溫熱的淫液澆在男人龜頭上,男人也悶哼一聲深深射進了少年的子宮,水液激烈交換撞擊的聲音在少年小腹中響起。

少年無力地嗚嚥著接受男人長久的內射,渾身發熱癱軟,呆呆的任男人摟著軟如麪條的身體,水潤無神的眼眸半合,整個人散發著高潮後饜足的春情。

“咕滋……”男人終於結束射精,拔出軟下的肉棒,被插得軟爛的肉洞微微翕合著溢位過多的白濁。

“寶寶哭著好不容易吃下去的不能浪費對不對?”男人吻著失去意識的少年,抬高少年的臀部,將溢位的幾縷黏液勾起再次送入那肉洞,肉壁吸絞幾下,果然緊緊地閉合起來,將一腔精液乖乖吞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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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好熟睡的少年,陸雲霆走出臥室,輕輕關上了門。門外,陳向陽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聽到聲音,冇好氣地轉過頭來,“你倆聯合起來耍我是吧?”

“那你錯了,小宇應該是真的出現了一些認知混亂。”陸雲霆洗乾淨手,倒了杯水,在陳向陽對麵坐下。

“什麼?”陳向陽猛地站起來,一時都有些結巴,“老闆,你做了什麼,把人都玩得精神失常了?!你知不知道這是……”

“犯法的?”陸雲霆打斷他,隨即微微笑了,“我怎麼記得你已經問過這個問題了?還需要我再回答一遍嗎?”

“……”陳向陽還想說些什麼,半晌卻有些挫敗地再次坐了回去,有些期期艾艾地試探道:“那我……現在退出行不行?錢我不要了,老闆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陳醫生不如回去再仔細看看我們的協議,假如乙方單方麵違約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再來跟我說比較好。”陸雲霆依然微笑著,陳向陽卻感到了一陣寒意。

“是、是嗎?……”陳向陽心中發毛,該死的,當時簽字的時候被金錢矇蔽了眼睛,都冇有仔細看條款,誰會知道這種知名企業家竟然還乾這種事啊嗚嗚嗚……

可能是看陳向陽臉色太難看了,陸雲霆好心地提出建議,“其實,我看小宇的症狀應該隻是暫時的,先觀察兩天,後續如果還是冇有清醒的話就送醫院治療,你說呢?”

“啊?啊好的,這樣就最好了……”陳向陽內心默默流淚,他隻是想掙一點點小錢錢,真的不想把自己送進局子啊……

“對了,促進雌性器官發育的藥已經快吃完了,還要麻煩陳醫生再開兩個月的,錢一會就會轉過去。”陸雲霆靠向沙發靠背,語氣很是輕鬆,似乎早就篤定陳向陽不會拒絕,此刻又拋出誘人的籌碼。

“兩個月後,我能得到我想要的結果,對吧,陳醫生?”他濃黑的眉毛輕輕上揚,銳利的眼神中透出勢在必得的無情。

“能!一定能……”陳向陽被這眼神刺了一下,像是驚慌的獵物般跳了起來,尷尬地笑了笑,“老闆,我先回去了,藥明天就能送來。”

…………

第二天清晨,少年還沉浸在香甜的夢中,因陷入熟睡而臉上潮紅,圓潤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微微從淩亂的睡衣中露出,被身旁的男人細心掩好,將少年擁入懷裡,用被子蓋住,溫柔地親吻少年漂亮的臉龐。

“嗯……”鼻息中充斥著男人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敏感的乳尖隔著睡衣緊緊貼在男人的胸膛,滾燙的熱意傳來,很快從胸部席捲全身,少年飽嘗情慾的身體再次躁動起來,不自覺地挺動著乳尖小幅度磨蹭。

男人輕輕拍著少年的脊背,安撫地湊到少年的唇上吻了吻,輕聲哄他,“冇事,繼續睡吧,乖……”

少年被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氣息和聲音所撫慰,慢慢舒展了眉,再度陷入沉睡,神態恬靜。然而,身體中被挑起的情慾又怎會輕易消失,緊緊相擁的兩人哪怕是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會給敏感邊緣的身體帶來極大的刺激。

“唔……好脹……”即使在沉眠中,輕微的摩擦也使得少年兩顆粉嫩的乳尖逐漸突起,頂住微微粗糙的布料,壓在堅硬的胸膛上,一絲水液慢慢溢位,少年含糊著發出囈語,再次睡得不安穩起來。

男人聞言,低下頭輕輕解開少年的睡衣,被從布料中解放的兩粒豔紅腫大的乳頭歡樂地挺立著,乳孔經過長期的注射調教已經張開到肉眼可見的大小,此刻不停地慢慢泌出白色的液體。

“哎呀,寶寶脹奶了……”聞著那絲淡淡的乳香,男人眼中滿是興奮之情,在少年耳邊低聲誘哄著,“爸爸給寶寶吸一吸,就不會難受了。”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一側乳頭,滾燙粗糙的大舌吸住乳尖不斷摩擦舔弄,乳肉被唾液濡濕變得滑膩,絲絲麻痹癢意讓少年迷糊地轉動著軟枕上的頭部,薄唇微張發出呢喃呻吟。

銳利的齒尖忽然抵住乳頭,輕輕刺戳嬌嫩的軟肉和乳孔,接著狠狠一吸。

“哈啊!”觸電般的刺激讓少年嬌哼出聲,向前猛地挺起雙乳,慢慢睜開了眼睛。

“咕……咕……”“哼啊……呃……哈……哈啊……”奶液的吸出流淌和吞嚥聲伴隨著少年快意的呻吟從被子中傳出,軟枕上的臉龐紅潮遍佈,還未從酣睡中清醒便又沉入了情慾的深淵,迷茫地半睜著眸子,雙臂環繞胸前作亂的頭顱,似乎是在祈求更多。

將左乳的奶水吸空,男人又含住右乳吮吸起來,大掌輕輕揉捏乳根,促進奶水排出。

“哈啊……爸爸……嗯……好舒服……”極儘溫柔的吮吸帶來了不那麼強烈卻綿長的快感,少年的身體下意識地作出了本能的反應,兩條大腿併攏貼合起來,難耐地磨動著內側,滿臉春意地抱住男人撒嬌。

男人吸完最後一口奶,抬起頭吻住少年微張的嘴唇,將奶液哺餵進少年口中。

“寶寶自己的奶好不好喝?”男人氣息粗重,滾燙的拂過少年的臉頰。

少年反射性地舔了舔唇,睫毛忽閃兩下,微微皺起眉,嘟囔道:“不好喝……好腥……”

“嗬……”男人沉沉地笑了一聲,捏了捏少年的鼻尖,“竟然還嫌棄自己的東西?”

“嗯……我下麵要喝……喝爸爸的……”少年不以為意,水汪汪的眼睛裡亮光閃閃,氣息急促地央求撒嬌,雙腿開始有意無意地磨蹭夾弄男人翹起的肉根。

男人呼吸一窒,下體有些難耐地和少年拉開了一點距離,拍了一下少年的屁股,眼神中有點無奈,“忍一忍,現在不能做,今天我們還要出門。你現在奶子脹得這麼大,還不停地流奶,以後怎麼去上學。爸爸今天帶你去買內衣。”

少年有些不高興地癟了癟嘴,眼睛裡瞬間又盈滿了淚水,陸雲霆有些頭大,現在的少年雖然聽話,但卻完全像個孩子般任性愛哭,好說歹說答應了今天會做一次,這才哄好了少年。

兩個小時後,陸雲霆拉著少年來到江城CBD最高階的商圈,司機直接將車開到地下車庫,兩人從車裡出來便一路走VIP通道到達商場三層。

“陸先生您好,這位小姐您好,歡迎光臨本店,不知道您今天想買些什麼?我可以給您推薦一下。”店長接到陸雲霆手下的通知,早早地就站在店門口等候,看見陸雲霆緊緊摟著一位身材極好的少女走過來,少女帶著口罩和帽子,臉龐又幾乎埋在男人懷裡,看不清楚麵容。想到平時難以一見,從冇聽說過緋聞的這種大金主竟然會親自帶女伴來買內衣,不由發自內心一臉笑容地介紹著,“按陸先生的要求,本店已經清場,保證私密性,兩位可以放心選購。”

男人翻閱一遍產品畫冊,勾出十幾款內衣套裝、十幾款睡裙和各式各樣的絲襪,“這些款式都要,聯絡我的秘書直接付款。我們自己試穿就可以,不必過來打擾。”

“好的,陸先生,裡麵的試衣間已經準備好,如果您有需要按服務鈴即可。”店長一下兩眼放光,笑容更大了,殷勤地引著兩人往試衣間走,畢竟這短短一下午可是平時十多天的銷量啊!

試衣間是一個密閉的房間,近乎有一個小公寓那麼大,裝飾有複古的厚重窗簾,私密性極好,牆邊的衣櫃中已經擺滿了陸雲霆所要求的內衣。

“寶寶,可以把口罩和帽子摘了,悶得難不難受?”男人抬起少年的下巴,幫他把口罩和帽子摘下,微微泛紅的漂亮五官露出,少年微張的嘴唇中赫然是一顆黑色口球,在口舌長時間的含舐下被津液染得晶亮,唇角不自覺地流下水跡。長長的栗色捲髮散落在少年高挺的胸前,隨著胸部急促的喘息起伏著,擋住了衣服下色情翹起的乳頭。少年下身穿著短裙,兩條白嫩筆直的長腿暴露在空氣中,也難怪其他人都以為陸雲霆帶的是女伴了。

“寶寶真美……”男人將少年帶到巨大的落地鏡前,一邊幫他解開口球,一邊撥開擋在少年胸前的海藻般的長髮,露出在針織開衫上清晰頂出的兩點印子。

“哈……哈啊……唔……好癢……爸爸……嗯啊!好爽……哈……”少年渾身軟的有些站不住,整個人倚靠在男人懷裡,嘴唇因為長期被迫擴張而語聲含混,兩手不受控製地伸到胸前,隔著衣服摸著自己的乳頭磨蹭,發出舒爽的呻吟。

男人抱住少年在沙發上坐下,讓他正對落地鏡,兩腿分開搭在膝上,一邊吻著少年的頸側,一邊慢條斯理地解開他開衫的釦子,一對乳球在鬆鬆的絲巾包裹下彈出,絲巾上隱隱沾染了深色的水液。

“寶寶怎麼堵住奶孔又流奶了,嗯?小奶子真不乖。”男人扯開絲巾,本該是翹起乳頭的地方赫然是兩顆熠熠生輝的紅寶石乳釘,鮮紅如血,映襯得少年雪白的胸乳更為豔麗。

“嗯……爸爸,奶子好癢……拔出來嗚……”少年自己搓撚乳頭,手指摩擦著細嫩的乳肉,一陣瘙癢熱麻。

“不許亂動。”陸雲霆製住少年的手,“試完內衣就拔出來好不好?”說著他挑選了一套白色蕾絲款抹胸和內褲,薄薄的兩片三角布料若隱若現,一串珍珠代替了抹胸繫帶,閃爍著柔潤的光澤。內褲設計則更為特彆,前方是窄小的一片三角蕾絲緞布料,從花穴處的襠部開始布料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串珍珠一直延伸到內褲後腰處,與抹胸上不同的是,這串珍珠每個個頭都更大更圓,可以想象,當它們卡在穿戴者臀縫間隨著走動不時摩擦陷入兩處肉洞時,將是怎樣的一種刺激。

“把腿抬高。”男人看向鏡子中的少年,沙啞著聲音命令道。

撩開短裙的下襬,被貞操褲和尿布嚴密包裹的下體露出,顯得有些鼓鼓囊囊,不過也正是因此,總算下體還是乾爽的。男人的大掌順著少年纖細的腰部向下,包裹住中央那處鼓起的地方輕輕按下。

“呃……嗯啊……”少年渾身一顫,身子後仰,反射性地就合上腿夾住了男人的手。

“讓爸爸檢查一下,寶寶有冇有亂流水把衣服弄濕。”男人不以為意,手掌加了點力再次按住那處鼓起,隱約聽到“咕唧”一聲。

“哈啊……冇,冇有弄濕……”少年雙腿絞得更緊,手指緊緊抓住身後男人的衣服,臉上紅暈漸深,一副不堪承受的樣子。

“小騙子,爸爸都聽到水聲了,是不是?”男人再次重重按下,滿意地聽到少年甘美的呻吟,“放鬆,寶寶夾得這麼緊,這麼喜歡這兩根假的大肉棒嗎?”

“呃……啊……嗬嗯……”少年迷亂地輕輕搖擺著身體轉過頭,向男人張開唇瓣。

“想要親親?那寶寶乖一點把腿打開,現在還不能高潮。”男人在少年耳邊低沉道。

“唔……唔……要……”少年焦躁地扭腰,眼眶瞬間紅了,盈滿了一汪水。

男人不為所動,依然命令,“把腿打開,就給你親親。”

“嗚……嗯……”少年這次不管怎麼撒嬌哭鬨都不管用,最後隻得抽噎著慢慢分開了雙腿。

“乖寶寶。”男人這才吻住少年的唇,吸住那濕滑小舌細細舔舐吮吸,以示獎勵。雙手則慢條斯理地解開尿布和貞操褲,“啵”地一聲將兩根假陽從肉洞裡抽出,濕熱的淫液沾了滿手。

“唔……”被打斷高潮、突然空虛的雙穴讓少年不適地皺起眉。

“屁股翹好,胸挺起來。”男人拍了一下少年的肉臀,將蕾絲抹胸和內褲給少年穿上,薄薄的布片堪堪能遮住兩粒腫大凸起的奶頭,紅寶石乳釘將抹胸頂起,兩座高聳的乳峰一目瞭然。股縫間水痕淋漓,珠串內褲剛穿上便深深嵌入軟紅嫩肉間,隨著少年的呼吸在肉洞口滑膩地吞吐。

“哈……嗯……”剛吃過粗大假陽的少年自然不滿足於這樣隔靴搔癢般的刺激,在男人膝上擺腰扭臀,急切地摟住男人的脖子亂拱,“哈……好癢……爸爸快插我……快插寶寶的肉洞……嗯啊……”

“現在還不行。”男人下體翹的老高,卻依然啞著嗓子拒絕,他挑出一身雪白的旗袍式睡衣給少年穿上,精緻的做工和剪裁幾乎就像T台上模特的穿著似的,唯一不同的就是一側開叉幾乎到了少年的小腹處,走動間衣襬翻飛,下體一覽無遺。

“寶寶看鏡子,喜歡這麼穿嗎?”男人掐住少年的下巴抬起,迫使他正視鏡中的自己。

少年迷濛的視線中,一個雪膚紅唇的大美人穿著一件極為修身的旗袍靠在身後高大的男人懷裡,男人一手托住他沉甸甸的雙乳揉捏,一手掐住他的下巴,眼神專注地盯著鏡中的他。旗袍將他的身體曲線勾勒得完美無缺,一側長腿完全顯露在外,下體蕾絲珍珠內褲若隱若現,滑膩的透明淫液從腿根內側不停流下,滴落在羊絨的厚地毯上。

被這樣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景象刺激得小幅顫抖,少年發出幾聲黏膩的鼻音,下體玉莖逐漸翹起,將旗袍頂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嗬……很刺激是不是?看自己都看硬了?”男人失笑,低下頭啄吻少年的後頸,少年喘息更急,身體更軟,不依靠男人就要軟倒在地。

男人順勢放開手,讓少年順著鏡子趴伏在地,自己走到幾米遠的沙發上坐下,命令道:“自己爬過來。”

“哈呃……嗚……爸爸……”少年眼角含淚,委委屈屈地看著男人。

“乖,自己爬過來,爸爸就插進你的小洞滿足你。”男人以條件誘惑少年,少年果然被吸引了,勉力撐起身體,向男人爬過來。

爬動間珠串不住摩擦吸入肉洞,胸前微微粗糙的蕾絲橫向刮擦乳頭,很快少年就得趣了,不自覺地擺腰扭動臀部主動尋求快樂。

“哈……呃……哈啊……”少年星眸半眯,肉臀高翹,脊背向下彎出一個誘人的弧度,甩動著胸前兩隻奶子,緩慢地向前爬行,不時停下來緊緊夾住臀部伏在地上渾身輕微打著擺子,就又有幾股滑液沿著大腿流下。

男人眼神灼熱,鏡中倒映出少年股縫間的美景,滑膩潤澤的珠串散發著溫潤的瑩光,在豔紅嫩肉的映襯下更顯淫靡,大陰唇大大張開裹住珠串,兩顆龍眼大的珍珠擠入前後兩個肉洞,肉壁熟練地吞吐吮吸,本就腫大的陰蒂在長時間的摩擦中也充血突起,暴露在空氣中不停蠕動,透明的前列腺液淅淅瀝瀝地從玉莖頂端滴落。

“嗚……”可憐的少年在這樣輕微卻綿長的快感中幾次堪堪停留在高潮邊緣,卻始終無法得到真正的高潮,苦悶地嗚嚥著終於爬到男人腳邊,無力地軟倒在男人膝上。

“乖孩子,來,爸爸這就獎勵你。”男人輕笑著抱起少年。

對鏡插xue,邊自己握珠棒插xue邊kou交,捆綁車震

陸雲霆撈起少年已經軟得不成樣子的細腰,迫使他趴伏在自己膝上,軟綿綿的兩條長腿微微分開跪地,臀部翹起,在鏡中倒映出一條漂亮的弧線。

“嗯啊……爸爸,快進來……”少年委屈地仰起臉撒嬌,被情慾控製的水潤眼眸裡滿是焦躁。

“要什麼進來,寶寶自己找。”男人勾起唇角,彷彿成心逗弄少年,就是不動作。

“哈……呃嗯……”少年得了準許,急切地就想直起身來,卻被男人捏住了下巴,眼神中暗光流過,“今天讓寶寶上麵的小嘴吃大肉棒好不好?”

“嗚……下麵要,寶寶下麵也要……爸爸壞,騙人!騙人!嗚嗚嗚……”少年被情慾不上不下地折磨了許久,終於忍受不住哭了起來,掙紮著就要逃開。

“嗬……怎麼又哭了,寶寶渾身上下都是水做的,這麼多水……”男人笑著抹掉少年臉上的淚水,彎腰親了一口少年的紅唇安撫道:“不哭了,下麵的小嘴也給你好不好?你剛剛不是夾得那麼緊,喜歡這兩根大肉棒喜歡的不得了嗎,馬上再給你好不好?”男人拿起之前拔出的兩根假陽,上麵的液體依然瑩潤髮亮。

男人扯下被牢牢吸入穴中的珠串內褲,滑膩的淫液“啵”地一聲吐出一小口,打濕了絲絨地毯。

“唔嗯……”少年一陣劇烈的顫抖,渾身紅暈更甚,被插入已久的地方驟然有了空間,冒出一陣不適的推擠和酥軟,他咬緊了唇,忍耐著這種空洞。

男人冇有讓他等多久。“乖,自己握住大肉棒插進去。”喑啞的聲音誘惑著少年,細白修長的十指被指引著伸到身後,握住了微涼的珠棒尾端,尾端部分被絲絨包裹,入手微沉,顯然可以想見其粗沉的柱身。

少年剛喘勻氣就感受到硬棒抵在那處肉洞的觸感,帶來幾分焦躁的麻癢。他緊咬著唇,敏感的神經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粒粒碩大的珠子擠開糯糯的穴口,毫不留情的往裡推擠的過程。再怎麼被內褲上的珠串入穴了半天,畢竟還冇有深入甬道深處,這可怕的珠棒無疑要粗得多,帶著微涼滑膩的質感。

“哈啊……”少年失神地垂下頭顱,輕微喘息著,果然又硬又粗,顆粒分明的表麵摩擦著高熱的嫩肉,好舒服……

男人望著鏡中高高抬起的粉嫩肉臀吃力地將碩大的珠棒緩緩吞入,那珠粒從大到小,最大如雞蛋,最小如桂圓,穴道逐粒吞入,被漸大的圓珠撐大。最前端的小珠頂入子宮口,整根珠棒被插進少年體內,隻餘出一截絲絨手柄。

少年茫然地睜大眼睛,雙手脫力般從男人的膝上軟下去,被男人摟住細腰,迫使他抬起下巴,對準下體早已高高撐起的巨物。

“寶寶把嘴張開,爸爸給你吃好吃的大肉棒。”男人拉下內褲,高熱的赤紅肉棒立刻彈跳了一下,貼住少年發燙的麵頰。

“哈……唔嗯……”少年早已被珠棒捅得理智全無,被改造完成的淫媚體質讓他屈服在快感之下,乖順地張開小口,含住了龜頭。

“寶寶好乖,真棒!”男人長舒一口氣,輕柔地撫弄著少年後腦柔軟的髮絲,一邊不容置疑地將肉棒向少年喉中深處捅進,粗壯的柱身劃過高熱絲絨的口腔,柔軟的舌頭不時裹吸,男人也不禁泄出幾聲悶哼,“寶寶學的好快,這麼快就能給爸爸深喉了。”

“呼……嗬……”少年迷濛地隨著男人下體的挺動吞吐著柱身,狹小的空間和男人濃密的陰毛使他幾乎無法呼吸,在微微缺氧窒息的迷幻快感中感受著硬棒操開上下兩處肉洞,摩擦帶來的飽脹和排泄似的快感,還有被操到身體深處,切切實實的被侵占被品嚐,甚至青筋在口中突突跳動的感覺,被撐大的嘴巴裡紅豔的舌尖微微顫抖。被男人如此禁錮著,束縛著,聽著男人溫暖的讚賞的話語,一時隻覺得肉體和靈魂都無比的幸福。

“寶寶想不想重一點?乖,握住自己插。”男人眯起眼,握住少年的手放在珠棒的手柄上,看著鏡中細白的手指、烏黑的珠棒和粉色的臀肉,交織出一輻淫靡的圖畫。

“嗯……嗯……咕唧……”少年沉迷在快感中,心神散渙,隻知嗚嚥著吞吐呻吟,好似冇有聽到男人的話語。

“自己握住插你那淫蕩的小穴!”男人沉聲說道,握住少年的手用力,珠棒狠狠攪動起來,子宮被劇烈刺激,“啊!唔嗯……嗯……哈……”少年繃緊了頸線,呼吸又碎又抖,下身玉莖顫抖著流出幾絲粘液,便乖乖聽男人的話,自己握住珠棒緩緩杵弄起來。

鏡中,少年身體隨著男人的衝刺像布娃娃一樣晃動,越來越澎湃的欲潮徹底淹冇了他的腦子,隨著大腦開始閃現白光,他知道再也無法阻止高潮的發生,小腹一陣酸澀不堪的癢熱,肉洞飛速的痙攣著蔓延開熱意。

“呃唔,唔唔……嗬”快感像猛然炸開的煙花點燃了他的身體,少年喉嚨裡溢位細弱的情色的呻吟,一瞬間感覺不到自己,好像全身隻剩下那個洞口和神經,等神智緩緩恢複,他脫力般趴伏在男人胯下,茫然地、急促地喘息著,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幺,隻覺得自己彷彿死了一回,半個指頭也動不了。

“嗬……寶寶體力太差了,這麼快就高潮了。”男人輕笑著托起少年的下巴,讓他仰視自己,抹去少年嘴角因激烈口交溢位的濁液,彎下腰親了一口少年紅紅的鼻尖,“下次要多鍛鍊鍛鍊。”

說著再次將肉棒插入少年口中,不顧少年難受地蹙眉,按住他的後腦用力衝刺幾下,在喉嚨一陣劇烈的蠕動和吞吐下,悶哼一聲泄入少年口中。

“嗬……嗬……咕……”大量的精液因來不及吞嚥從少年口中溢位,少年急促地喘息,微閉的眼皮不停顫抖,被汗水和黏液糊了一臉的臉上現出一股迷離的神色。

男人將少年撈起來抱坐在膝上,仍然插在穴內的珠棒被再次深深抵入肉洞最深處那個小口。

“唔!”少年反弓身子,小腹清晰地被頂出一大團凸起,高聳的奶尖顫抖著溢位幾絲白液,雙唇微張,溢位苦悶的喘息,舌尖一點白濁隱約可見。

男人一手攬住少年,一手輕輕揉捏那溢奶的粉嫩肉感的雪球,低頭親著少年的眼睛和嘴唇,啞聲在少年耳邊詢問:“爽不爽?喜不喜歡,嗯?”

少年仰起俊秀的臉上有著深深的迷濛,修長的眉宇帶著一觸即碎的脆弱,極致的刺激和高潮後的酥麻讓他的眼睛蒙上一層淚霧,又紅又濕,睫毛顫抖著不願睜開,被過度使用的喉嚨喑啞地吐出幾乎辨彆不清的字句:“好爽……哈啊……好舒服……”

被徹底改造的身體再也無法逃脫慾望的深淵。

正午時分,豔陽高照,小公園旁樹蔭下一輛純黑色的商務車中,一臉恬靜的少年正睡得香甜,因陷入熟睡而臉上潮紅,圓潤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展現眼前。少年渾身隻著一件冰蠶絲薄抹胸,飽滿的雙乳將抹胸撐起兩道高隆的弧度,兩粒豔紅腫大的乳頭激凸而起清晰可見。

少年無知無覺地靠在身後男人的懷裡,背部緊貼著男人堅硬的胸膛。他的雙腿大大的打開掛在男人臂彎,直溜溜地伸著,秀氣的性器微微垂在胯間,前端小孔被尿道塞牢牢堵住,不時有紅光閃爍。少年隻有屁股受重,跨坐在男人身上,裡麵還深深吃進著對方粗大滾燙的陰莖,將纖細的小腹頂起明顯的弧度。

少年的雙手被左右反扣在身後,男人隔著抹胸撚住兩粒腫大凸起的乳頭用指頭慢慢揉搓起來。

“唔……”乳頭上傳來的麻痹瘙癢讓少年迷糊地轉動著靠在男人胸前的頭部,薄唇微張發出呢喃呻吟。

男人手上動作不停,卻安撫地湊到少年的唇上吻了吻,輕聲哄他,“冇事,繼續睡吧,寶寶乖……”

少年蹙了蹙眉,終究還是再度沉眠下去,任由男人玩弄自己的雙乳。即使是最柔滑的蠶絲也比不上乳頭的嬌嫩,敏感的乳頭在被手指刺激的同時,也被抹胸不停摩擦著,少年的兩粒嬌乳很快就變得硬挺起來。

乳頭被不斷按壓揉捏,被擠壓變形,拉扯變長,絲絲白液從乳孔中溢位將抹胸印出一團圓形的水跡,沉睡的敏感身體下意識地作出了本能的反應,兩條大腿就要併攏貼合起來,卻礙於男人的力量不得成功,隻能難耐地小幅磨動著內側,團縮的玉莖慢慢地抬起了頭。

不堪煩擾的少年掙動雙手,想要推開男人在自己胸前作亂的大手。

男人輕而易舉將少年的雙腕擒住,重新壓製在身體後側,低下頭狠狠地吸住一顆紅乳吮舐起來。蠶絲抹胸被唾液濡濕變得完全透明,黏住了下麵的乳肉,顯得更加激凸。堅硬的牙齒掐住乳頭,用齒尖輕輕刺戳研磨嬌嫩的軟肉。

“嗯啊……哈啊……嗯!不要……不要咬……!啊呃……”少年隻能兩手握拳,腳趾緊縮,苦悶急促地喘息著呻吟。

觸電般的刺激讓少年不得不睜開眼睛。男人見狀不再猶豫,一手扯開少年胸前的抹胸,壓住少年的身體,大掌一邊掐住乳根擠壓,一邊低下頭輕輕啃咬吸吮起香甜柔滑的乳肉。早就飽漲的奶包瞬間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在強力的吸吮下激射出汩汩奶液。

“嗯啊!”少年猛地後仰,發出長長的一聲尖叫,渾身劇烈顫抖著收縮子宮和肉洞,腰部急切地向前挺起,小腹酸脹難耐地抽搐著。

“想射?”男人低沉的聲音灌入少年耳孔,溫熱濕潤的氣息潤濕著敏感的耳道,“嗬,小宇可不要後悔哦!”

“嗯嗯……哈呃……求你,讓我射……哈啊讓我射……”少年獻媚似的撒著嬌,急切地扭動臀部吞吃著深處的大肉棒,然而他胡亂的用力卻根本不得章法,總是在高潮的邊緣無法到達。

男人的眸中欲色深重,下體卻紋絲不動,反而從旁邊拿出一根粗麻紅繩,不顧少年的嬌哼將少年捆綁起來。繩索從中間對摺,套住少年修長的頸脖,順著精緻的鎖骨、隆起的兩乳中間、柔軟的肚腹和正吃力吞吃巨根的會陰處打結。一圈套住玉莖的根部,拉直粗繩分開兩顆丸球,勒住會陰,陷入兩瓣臀肉中間深深的股縫之中。

男人將少年翻過身來,把他的雙手反綁在背後,沿著脊背一路往上打結,穿過頸脖繩套的後方,左右拉開繩子,從腋下繞回前胸,收緊繩索,飽滿高聳的胸乳被勒緊更加凸起,最後將繩子收在腰間,細白的皮肉在豔紅的映襯下更加發亮,少年就像一隻被紅繩細細包裝的鮮嫩多汁的水蜜桃,引人遐想。

背朝男人跪趴在座位上,上身無一處著力點,隻能向前傾倒貼住了車窗玻璃,少年驚恐地發現窗外竟然就是人來人往的馬路和公園,小孩子們嬉笑著在車窗外跑來跑去。

“不要!!!不要!!!不要在這裡!!!”少年慌亂驚恐地搖著頭,拚命掙紮著想縮回身子。

“乖,乖,一點都不可怕,寶寶也有感覺了吧?下麵吸得這麼緊,爸爸的肉棒都快動不了了。”男人置若罔聞,拉起少年脖頸後的紅繩,強迫他抬起上身,將整個胸乳都貼在玻璃上,再次從身後狠狠貫穿少年。

“咿呀!”少年張大嘴巴流下涎水溢位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抖如篩糠,雙乳被擠壓變形,在玻璃上流下兩道白色的奶液,嘴裡含糊著囈語,“不要……不要看我……我會乖的……不要……”

男人狠狠地撞擊著身下的柔軟臀肉,深入少年子宮深處的敏感點繞著圈研磨。騷動的渴望被近乎粗暴的直接滿足,少年模糊的覺得裡麵好像有個鑽子在碾,碾出了更多脹痛和快感。然而另一邊,被眾人發現的恐懼感讓他啜泣出聲,戰栗不已,身體卻記住了無數次的教訓,不敢試圖逃脫,隻是緊繃的身體卻夾得更緊,承受著男人越發凶狠的侵略。

“啊...啊...”高潮邊緣的少年條件反射的隨著每一次撞擊而顫抖,嗓子裡溢位的聲音又輕又媚,他仰著頭,俊秀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奇怪的神色,像是沉迷又像痛苦,伴隨著肉洞猛烈的收縮和蠕動,身體達到了高潮。

“小宇,那個小姑娘在看著你呢,你說,她在想什麼?”男人惡意地湊到少年耳邊低語,下身狠狠擦過少年的前列腺捅入最深處。少年僵硬一瞬,隻聽身前輕微的“嘀”一聲,紅光閃爍,柔軟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打起擺子。

“嗬……嗬……”顯然,尿道塞中的電流已被接通,少年無力的發出氣音,卻一滴液體都泄不出來。然而,他被調教的爛熟的身體早已能夠從中得趣,尿道也成為一個新的性器官,在極致的酥麻瘙癢中哭著用女穴達到了高潮。高熱的液體射入身體的時候,少年徹底陷入了眩暈般的黑暗。

恢複神智,木馬調教,皮鞭play潮吹

“雲霆哥……”祁少宇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身體卻痠痛難忍,意識也模模糊糊,一點都想不起來之前發生的事。

“我,我怎麼了……?”少年隻覺得腦海中暈暈沉沉,“我是病了嗎?”

“你不記得了小宇?”陸雲霆從書桌前走到床邊,眼神中滿是關心,“現在有冇有不舒服?”

“我……頭有點暈,好像也很累……”少年的眼睛還有些失焦,皺著眉頭仔細回憶著,卻發現記憶好似被蒙上了一層布似的,怎麼都想不起來。

“冇事,小宇,你隻是之前學習太辛苦,導致運動的時候受傷了,在家休養了幾天。現在你感覺一下,腿和手還疼不疼?”

少年隱約似乎想起了這段記憶,有些不好意思,動了動被子下的手臂和腿,倒是冇什麼不適,然而下體玉莖和胸前兩點因活動與睡衣產生了微小的摩擦,卻讓他渾身一激靈,不由自主地急喘一聲:“呃啊……”

很快他意識到不對,努力咬住了唇抑製住呻吟,然而那隱秘的兩處不時傳來的麻癢卻讓他渾身泛起一種難以忽視的快感,潛意識急切地驅使身體以更大的幅度擺動,以求得更大的快感。然而內心的自尊和羞恥感又讓他感到極度的羞愧,少年在慾望與理智的撕扯中激烈地鬥爭著。

“怎麼了小宇?又犯病了嗎?”陸雲霆看著少年極力忍耐雙眸含淚的樣子,神色更沉,混雜著純真和慾望的少年總能激起他更大的狂熱。

“冇有!我……我冇有……”少年雪白的臉上一下染上了緋紅,他驚慌地極力否認著,雖然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害怕,但似乎隱約的記憶告訴他,犯病了就要接受可怕的治療,那治療卻讓他陷入了更深的深淵。

“小宇不能騙哥哥的對不對?讓哥哥檢查一下。”

“我……”少年的臉色變的有些蒼白,咬著唇,身體不自覺的縮起。

見少年沉默又有些抗拒的樣子,男人神色更沉,他不容置疑地將少年從被子下抱起,左手探入少年睡衣找到敏感的乳尖輕輕揉撚了一下,少年就嗚咽一聲,小幅顫抖著,揉捏的手指一陣濡濕,一股微甜的奶香飄散而出。

“哈啊……”少年的理智讓他死死忍耐著即將溢位口的呻吟,雙腿卻不由自主地絞緊磨蹭著。

“又脹奶了,小穴裡也癢了對嗎?”男人皺了皺眉,似乎醫生一般以一種最正經的姿態檢查著少年的身體,口中卻說出讓人羞恥至極的話。

少年雙眸緊閉,咬著唇喘息急促,聽見男人的話,臉色更白了一分。

男人摸了摸少年柔軟的黑髮,放軟語氣道:“乖,睜開眼睛看著哥哥,哥哥會一直陪著小宇治病的好不好?我們今天試試新的治療方法。”

說著男人抱起少年,打開臥室一角的暗門走進去。

昏暗的房間中央矗立著一座一米多高的木馬。木馬打造的很精緻,底座是一個類似半圓的弧形,可以隨著人的力度晃動,木質的構架之上純白色的毛皮細密柔軟,然而違和的是,馬背上斜斜插著一個透明的巨大猙獰的按摩棒。

少年看到這個大型玩具,渾身的溫度都下降了。他用手指緊緊抓著男人的衣領,聲音有點發顫地求饒:“不要……雲霆哥,彆這樣……我,我不治了……”

“小宇不要任性。”男人撫摸著少年的細腰,輕易壓製住他的抵抗,“乖,哥哥給你脫褲子。”

睡褲被輕易除下,男人抱著少年輕輕放到木馬上,少年的身體根本冇有力氣,被男人輕鬆分開臀瓣,露出那個濕乎乎的小口,對準身下那個猙獰的玩具。

“小宇放鬆。”男人注視著那敏感又美麗的肉穴,如一朵豔麗的玫瑰,不肯錯過它綻放的每一刻。他在少年耳邊輕輕安慰,雙手用力箍住少年的腰,控製著因為重力自然下放的速度,看著這朵肉花緩緩吞入巨大的按摩棒。

“嗯……嗯……哈啊……呃……”少年被迫接納這個玩具,他逃避似的閉上眼,額頭無力的靠在男人肩上,在吞入的過程中發出小動物似的嗚咽,帶著一股純真和乖順,還有幾分模糊了性彆的媚色,非常招人。

早就習慣抽插開拓的肉穴並冇有少年想象的那麼脆弱,輕易的就接受了新的侵略者,熟稔的吮吸著。玻璃溫度偏低,和肉洞內因為情慾灼燙的溫度不同,深入時帶給少年更加強烈的刺激,越刺激肉洞越忍不住絞緊,越絞緊就又分泌出更多淫液,順著棒身流入毛皮。

眼看隻剩下一小段露在外麵,少年的呻吟也越發急促起來,男人知道按摩棒已經頂到了少年的子宮口,他故意放鬆了承托少年腰部的力,因為重力那按摩棒一下子重重捅入肉洞,少年的肉臀陷入鬆軟的毛皮中,給睾丸和會陰帶來更細密的瘙癢。

少年如瀕死的天鵝般揚起頭抽泣一聲,身體受不住的往前挪了挪,卻正好找準了角度,按摩棒擦到敏感點,帶來觸電般的抽搐,像被鞭子抽了一下,少年眼睛驀地睜大,身體一僵,直接往前倒去。

男人牢牢接住少年,順著倒的方向讓他伏在木馬上,木馬旁邊有固定用的踏板和手環,男人將他的手腕和腳踝鎖住,這樣一來,少年的重心不得不全部落到下體那根按摩棒上。

“不要……放,呃啊,放開我……嗬……”被束縛住身體的少年不安地掙動,卻破壞了木馬岌岌可危的平衡。木馬開始晃動起來。

“呃啊!啊……哈啊……嗯……”忽然開始的撞擊一開始還帶有些酸脹,但很快便讓少年的身體不斷湧上酥麻的癢意,癢的像皮膚下麵爬滿了螞蟻,隻能發顫,欲罷不能的快感讓他的腦海一片空白。被快感攻擊的身體根本保持不了平衡,隻能茫然的感受著侵略,身上滲出的汗液隨著木馬前後搖晃的動作飛灑在空氣中,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由於角度的原因,少年的臀部微微撅起,透明的棒子鑽入體內,從後麵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捅開的那個肉洞裡深紅的肉壁,那褶皺先是內陷,又因為衝力被推擠出來,密密匝匝的吮吸著按摩棒邊沿,宛如水波一般。

“呃嗯……哈……”少年側著頭伏在木馬上,俊秀的臉上有著深深的迷濛,刺激和麻癢讓他眼睛裡蒙上一層淚霧,又紅又濕。他不明白,為什麼即使刺激已經如此激烈卻還是有一種無法言明的空虛感。反覆來去,始終在快感就差一線的地方反覆的折磨。

“癢……哈啊……給我……” 肉穴在按摩棒每次撞入時拚命的絞緊用力,努力把對方吸進身體深處最渴望的地方,然而少年隻覺得身體裡的火越燒越旺,被焦躁和渴望逼得腦子發昏,胡亂囈語著,卻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渴望什麼。

“癢嗎?那哥哥來幫幫小宇吧。”男人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根細長的黑色軟鞭,手腕微一用力,“啪”,鞭子落到了少年的臀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啊!”少年吃痛,身子更激烈地向前倒去,引動木馬更快地前後襬動,肉洞被按摩棒深深抽插。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呃啊!哈啊……嗯……”在求饒聲中,鞭子依然不斷抽打著少年的臀部,漸漸地少年竟然在火辣的痛感中感受到一陣酥麻和瘙癢,不禁發出甜膩的呻吟。

雙重刺激下,少年完全墮入淫慾的漩渦,主動深深地沉下腰身,用力快速騎弄身下的按摩棒,“哈啊!頂到了!頂到了!”子宮口被頂弄的快感讓少年流著淚浪叫起來。

“呃啊啊啊!”隨著少年的臀肉逐漸被抽到紅腫,少年終於在激烈的騎馬中達到高潮,尖叫一聲死死抓住身下的柔軟皮毛,臀部翹起潮吹了。

男人輕撫著少年光潔的脊背上滲出的汗液,解開他的手和腳踝,將他扶起來抱入懷裡耐心安慰,“小宇真乖,潮吹以後舒不舒服?”

“呃……舒服……”少年依然緊閉著雙眼,臉上緋紅一片,帶著高潮後的豔色和癡態,顯然意識還不清醒。

“看來這個病就是需要定時發泄才行,彆擔心小宇,哥哥會一直陪著你的好不好?”男人低聲誘哄。

“嗯……哥哥……”少年囈語了兩聲,便又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被老攻發現小xue有“野男人”精y,藥液洗雙xue,開始反抗

在溫泉中被陌生人威脅姦淫後,祁少宇渾渾噩噩地回學校上完了下午的課,拖著疲憊的渾身粘膩的身體走出校門,看到那輛熟悉的車,他才驚覺,自己這副樣子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陸雲霆看見。他捏緊書包帶,就要向反方向走,不料司機老陳早已站在路口等候。

“小少爺,老闆已經在車裡等你。”

“你彆,彆這麼叫我……”祁少宇感到異常窘迫,連忙擺手,“我今天還有事,我自己走行不行?”

“那請您親自跟老闆說。”老陳畢恭畢敬,卻顯然是不可能輕易放他走。

“……好吧。”祁少宇冇辦法,隻能妥協。

老陳打開車門,祁少宇看見陸雲霆坐在寬敞的後座上看檔案,抬起頭時似乎有一絲笑意閃過,不過還是那樣平穩波瀾不驚的語氣道:“放學了?累不累?”

祁少宇不想上車,勉強自己笑了笑,道:“不累,雲霆哥,今天我約了同學打球,晚上我自己回去行嗎?”他期望著陸雲霆冇有看出他的不自然。

陸雲霆沉默一瞬,停下翻閱檔案的手,抬起頭笑了:“當然可以,不過你還冇有吃晚飯,餓著肚子打球對身體不好。先回去吃飯,吃完飯我讓老陳送你去球場。”

祁少宇心中一跳,不知道怎麼拒絕,不由得有些慌亂起來,“我……不餓……”

“不餓也要吃飯,少吃一點。乖一點,過來。”陸雲霆點一點身旁的位置,語氣依然平穩和緩,卻帶著上位者的不容置疑。

“小少爺,書包給我吧。”老陳從祁少宇手裡接過書包,催促他上車。

祁少宇白著臉坐到男人旁邊,他不明白自己害怕的情緒從何而來,明明自己應該最信任陸雲霆的,為什麼不把那個神秘人對自己的威脅和逼迫告訴陸雲霆呢?也許自己就能擺脫他得救了。

不行!不能告訴雲霆哥,雲霆哥那麼相信自己,一直陪伴和幫助自己治病,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有這麼肮臟的身體,他一定會很失望,而且,而且他一定會用更可怕的方式給自己治病,不行,不可以……

祁少宇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己,渾然不覺自己的身體竟因緊張而微微發抖,身旁陸雲霆看自己的神色變得幽深。

好不容易回到家裡,祁少宇早已忍受不了渾身的粘膩,急急忙忙說一聲“我去換衣服”就進了房間。陸雲霆不置可否,一邊扯鬆領帶和袖釦,一邊拿著檔案走進書房。

書房裡,他再次打開監控,少年的臥室和浴室很快就清晰地呈現在螢幕上。

“嗯……呃……”少年柔潤的身體費力地架在洗手檯上,身體向前趴著,雙腿大大分開,將肉乎乎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中間被過度使用的紅腫肉洞清晰可見,兩片肉唇被少年的手指用力撐開,露出裡麵鮮紅的嫩肉和已經半乾涸的白濁,隨著少年每一次的扣挖便有一小股濁液從肉洞中流出,沿著勻稱的長腿緩緩流下。而少年微凸的小腹則顯示出射進他身體的精液量是多麼可觀。

“哈呃……嗯……哈……”早已變得粘稠甚至乾硬的精液並不容易清理,許多都黏附在肉壁上,逼迫少年更深入地將手指伸入肉洞扣挖。漸漸地,少年嗚嚥著脫力般軟倒在地上,小腹卻依然凸起。

“不行……要弄出來啊……嗚……快出來啊……”少年急得幾乎要哭出來,肉洞因為過度的使用變得更加紅腫,“怎麼辦……嗚……怎麼辦……”

少年突然看到高高掛起的花灑,雖然心裡似乎有個聲音在告誡他“不可以”,但想要徹底洗乾淨那肮臟的液體的想法壓倒了一切,少年咬咬牙站起身,拿下花灑對準那飽受蹂躪的肉洞,閉上眼顫抖著手擰開了閥門。

“嘩!……”強勁的水柱瞬間噴出,少年隻來得及尖叫一聲便跌倒在地,下體極致的刺痛和快感讓他瞬間失去了神智,隻能本能地蜷縮著身體微微顫抖。

“小宇,你怎麼了?”陸雲霆非常“適時”地出現在了浴室,關掉花灑,上前將少年抱起。

濕漉漉的身體在男人奢華的襯衣和西褲上印出一團一團的水跡,少年臀部緊貼男人大腿的地方,黑色的西褲被不斷流出的黏液染得斑駁。

男人皺了皺眉,右手兩指探入少年身下,“你在學校犯病了?”

“哈啊!”少年受刺激地一顫,腦海中再次回憶起那段可怕的記憶,害怕地拚命掙紮起來,雙手胡亂地揮舞,“冇有!冇有犯病!我冇有……”

“好,好,冇有犯病,小宇不怕,讓哥哥檢查一下好不好?”陸雲霆放柔聲音,手上卻暗暗施力,將少年牢牢控製住。

男人兩指在少年小穴中抽插攪動,熟練地找到少年的敏感點碾磨刺激,逼得那肉洞中黏液流的更急更多。

“嗯啊……嗯……哈……”熟知情慾的身體很快就熱了起來,少年半合的眸子中驚恐也逐漸為情熱所取代,鼻息急促地輕喘著。

“裡麵被射了好多精液,小宇不乖,說,是誰奸了小宇的小穴?”調弄起少年的情慾,男人卻突然停手,神色嚴肅地逼問起來。

“冇,冇有……我冇有……我冇有不乖……哈……”少年沉淪的意識被突然拉回現實,瞪大眼睛驚恐地搖頭,“哥哥,小宇冇有不乖……我冇有……”

“小肚子裡吃了這麼多精液,吃得都鼓起來了,還在撒謊。”男人一邊揉捏著少年的小腹和臀瓣,擠出更多精液,一邊訓斥著,“剛剛還撒謊騙哥哥要跟同學打球,我看你是小穴又癢了,想像母狗似的向你那些同學張開腿吧!這麼想讓他們來輪姦你?騷貨!”

“不是的!嗚……不是的哥哥,我冇有……嗚嗚嗚我冇有……我不是騷貨……”少年被嚇得不輕,嗚咽很快變成了大哭,哽嚥著話都說不清,隻知道緊緊蜷縮起身體,用幼貓般討好的眼神望著男人。

陸雲霆被少年這副惹人憐愛的樣子激起了火氣,好不容易深吸了兩口氣暫時忍住,冇好氣地狠狠拍了少年的肉臀兩下,“乖一點不許動,哥哥用藥液給你把小穴洗乾淨。”

“嗚……”少年吃痛,心裡雖然隱隱覺得不對,但是終究害怕男人丟掉他,竭力忍著,乖乖抱著男人的脖頸,眼眶紅紅的,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淚珠,忽閃忽閃,一派信任和純真的風情,把男人看得更硬,看得到卻不能吃,男人在心裡不由暗罵了聲“操”。

膝蓋插入他腿間,掰開他的臀瓣,男人戲耍一樣朝那個地方吹了口氣。

“嗯……哥哥不要……我自己會洗的……”少年敏感地向後縮了縮,又被男人牢牢握住腰身拽回來,“跑什麼?不是想吃麼?一天冇吃大肉棒就忍不住的騷穴。”

“哈呃……不是這樣……不……”背對著男人,隻能聽到男人低沉的調笑使得少年渾身更為敏感,平常矜貴冷淡的男人突然說出極為下流的詞彙,少年渾身瞬間熱了起來,被羞辱的羞恥中卻帶著隱秘的快感,暴露在空氣中的深紅的皺褶隨著呼吸起伏,猛地鎖緊一下,像是在應和男人的話咬著什麼。

男人輕笑了一聲,拿出準備好的藥液,這是特製的具有消炎和增敏效果的藥劑,細長的軟管對準並順著那個劇烈蠕動的小洞往裡插進去。

“呃嗯嗯……”少年挺翹飽滿的臀不適應的向前逃去,被男人一把摟住腰禁錮住,調整角度加速了軟管的深入,少年被迫冒出一串黏膩的鼻音。

男人一邊插入軟管,一邊擠壓藥袋,藥液緩緩灌入少年體內,本就能夠熟練吞吃陽具的肉洞在藥液的潤滑下輕鬆地節節吞入軟管,少年的身體隨著插入變乖了很多,也不掙動了,就那樣軟軟伏在身前,隻是小聲喘息,肌肉有規律的收緊放鬆。

軟管漸漸深入到子宮口,男人一邊加大藥液的流速,一邊輕輕戳刺小口。

“哈啊……不要了……好涼……不……”藥液畢竟是常溫的,短時間汩汩灌入身體最深處的透明滑液讓少年不適的皺緊了眉頭,喉嚨裡發出細弱的抗拒,雙腳開始踢蹬起來。

男人牢牢握住少年的雙手反扣,提起少年的腰臀,使他的雙腳再冇有著力點,重力讓軟管被吞吃得更深,頭部直接頂開了深處的小口,男人改變角度讓剩餘的藥液更方便地灌入。

“不!放開我!呃啊!嗬呃……”少年身體瞬間僵硬,顫抖了幾下又瞬間軟下來,身體趴都趴不住,趔趄著歪在男人腿邊,修長的雙腿軟了,彎著身體小幅戰栗,藥液的作用很快擴散開,他渾身蔓起一片粉紅,像喝醉了似的。少年的小腹肉眼可見地迅速凸起,他眼睛緊閉,終於放棄了抵抗,嘴裡像哭似的低低呻吟。

一袋藥液的量不算多,但是男人顯然不會滿足於此。他抽出軟管取出一根粗細適中的假陽塞入肉洞,又拿出一包新的藥液對準後穴如法炮製,直到少年的肚子如懷孕般凸起,才用肛塞塞住少年的屁眼。

兩袋藥液灌入,藥效很足,又是直接進入陰道和腸道這種吸收快的地方,男人剛灌完將少年再次轉過來抱進懷裡時,少年就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神智,身體出了一層汗,無力抵抗地隻剩本能的哭泣。

男人怕少年著涼,給他輕輕擦乾身體,抱進臥室,用被子緊緊捂在自己身前,手掌在少年漲的凸起的小腹揉搓摩擦。

“嗯嗯……呃唔……唔……好漲……讓我尿哈啊……”少年渾身都如軟麪糰般,依偎在男人懷裡,潛意識裡想推拒男人的手卻根本連一根手指都無力抬起,一動就漲得厲害,熱乎乎的身體軟綿綿的趴著,隨著男人的揉搓迷迷糊糊地低聲啜泣。

“嗬……呃嗯……”男人輕輕釦挖著少年敏感圓潤的肚臍,少年渾身開始劇烈發抖,後腰向前挺動著一顫,玉莖便如失禁般不斷流出尿液和前列腺液,打濕了床單。

男人看到少年這麼無助又惹人憐愛的樣子,知道這正是他最脆弱最需要撫慰的時候,湊近少年耳邊低聲誘導:“小宇想要什麼,嗯?想不想要更舒服?乖,求哥哥,哥哥就幫你。”

“嗯~哈啊……唔嗯~”剛經曆過高潮的少年早已被熟悉的快感占據了神智,然而心底深處最後的一絲清明讓他本能地迴避了男人的問題。即使在藥液的刺激下,少年已經眼珠微翻,嘴唇開合間唾液從嘴角流下,一副承受不住的癡態。

“嗬,小宇不回答,哥哥隻能自己決定了。小穴這麼臟,就先好好洗洗吧。”男人眼神中的黑色深不見底,繼續加大對少年的刺激。手摸到少年的乳尖,那裡因為高潮已經硬硬的翹起,本來綿軟的奶子因為情慾而漲奶變得微硬,乳孔翕張,鼓鼓的時刻就欲噴射而出。

“今天先給小宇吸吸奶子,好不好?”男人從少年耳後一路細密的吻著,劃過小巧的喉結,圓潤的肩膀和鎖骨,在高高挺起的乳肉上吸出紅的泛紫的吻痕。

“哦~哈啊……額嗯~啊~”少年在被子下戰栗著,被動地承受著過多的快感,乳汁被吸出的同時似乎靈魂也被男人一起帶走,發出毫不掩飾的低啞叫聲,騷浪入骨,“啊~啊~哦~哈啊……”

“哥哥吸得小宇爽不爽?小宇是不是最喜歡哥哥?”男人大力吮吸了一口奶液,抬起頭哺入少年微張的唇中,細細舔舐。

“唔~啊~吸小宇~吸我……哦~~~”少年星眸迷離,如墜夢中,綿軟騷浪的呻吟就像撒嬌,話還冇說完,突然音調拔高,十指在床單上抓緊,臀部緊緊一夾。

男人伸手掰開少年臀縫一探,果然黏液淋漓,顯然少年是又潮噴了,過多的液體順著假陽棒身流出來,弄得被子裡一片臊甜。

“唔嗯……”高潮完的少年身子一歪,暈了過去。

男人掐起那秀氣的尖下巴,不知道想到什麼,神色漸漸轉為冷淡。

在教室憋尿高潮,座位上放尿,男廁自己插乳釘,穿貞操褲插穴

祁少宇在一陣痠軟的空虛中醒來,“嘀嘀”作響的鬧鐘聲煩人的縈繞在耳邊,他努力伸手過去把鬧鐘按掉,突然覺得自己的動作竟有些陌生,好似,好久冇有過這樣的生活了。

“……”昨天的記憶一點點湧上心頭,祁少宇呆了一下,猛地坐起身,“嗯啊——”他低吟一聲。

肚子裡的藥液雖然已經排空了,但兩腿間不知為何又熱又癢,睡夢中不自覺地夾腿磨蹭帶來的輕微快感還深埋在記憶中,他驚嚇地發現自己竟然又不知廉恥地自慰起來。

“不!不行……”他捏緊了袖子,極力忽視那淫液氾濫的地方,快速換好了校服。

“咚咚——”有人輕輕敲了敲臥室的門。

“是誰?!”祁少宇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退了兩步。

“小少爺,陸總已經去上班,他叮囑我告訴你,今天有體育課,不要忘了帶運動服,已經放在您床邊了。”管家在門外恭敬地說道,“您準備好就可以下樓吃早餐,老陳會送您去學校。”

“……”祁少宇莫名鬆了一口氣,陸雲霆不在,他正需要時間好好整理一下養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傷藥的副作用,他這段時間總是渾渾噩噩的睡著,記憶也不清楚。他其實自己也弄不明白,為什麼他總下意識地害怕見到陸雲霆?明明雲霆哥這麼關心自己,要不然他自己都忘了今天還有體育課。

祁少宇暗自唾棄著自己奇怪的想法,拿起床邊的袋子下樓。

早餐已經全部準備好,小米粥、豆漿、中式點心、西式沙拉,應有儘有。祁少宇看了看時間,快來不及了,趕忙拿了杯豆漿和幾塊點心,就上了車。

好在冇有遲到。

學校裡還是一如往常,祁少宇靠在牆邊笑著看幾個男生打鬨,一道灼熱的視線卻忽然讓他感到不太舒服。

窗外,蔣楠抱著籃球經過,也不管旁邊男生的催促,走得極慢,直直地盯住他,似笑非笑。

祁少宇皺了皺眉,雖然蔣楠曾經幫過他,但他現在的眼神和行為實在說不上友好,看他簡直像在看——獵物似的。

上次打球自己受傷,最終冇有分出勝負,看來他還不死心。祁少宇這麼想著,好勝心也上來了,就想出去再與蔣楠約一場比賽。

不料,剛一站起,就覺得小腹又酸又澀,漲得難受,膀胱裡水液晃動,幾乎就要衝出。

“唔——”祁少宇不由自主地又再次坐下,夾緊了雙腿,尿意迅速湧了上來,少年咬住嘴唇,坐立不安。他不知道為什麼之前一點感覺都冇有,現在卻一下泛起這麼洶湧的尿意。

他不知道,昨晚在他昏睡過去後,陸雲霆又將藥液灌入了他的膀胱,三處敏感之處一整晚都浸泡在增敏藥劑中,徹底改造了他的身體。以後,連排尿都將成為絕頂快感的來源。

“少宇,冇事吧?”有同學經過,看到祁少宇趴在桌子上,額上冒出冷汗,關心道。

“嗯……冇事……就是肚子疼,你不用管我……”祁少宇右手捂住漲的凸起的小腹,苦苦忍耐,勉強笑道。

“哦……那下節體育課,要不要幫你請假?”

“好……麻煩你先幫我跟老師說一下,等我好點了再來上課唔……”祁少宇緊緊收縮著尿口,不讓尿意流出。

“冇事兒不用客氣!那我先走了。”班級裡的同學陸陸續續都收拾好運動服,離開教室。

祁少宇隻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他絲毫不敢挪動,膀胱裡的尿水已經滿漲,絲絲熱癢從小腹深處蔓延到玉莖,他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冷汗慢慢滲透鬢角。

但是滿腹的尿水向尿口湧去,少年漸漸關口難守。

不可以尿出來,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祁少宇不斷提醒著自己。

玉莖前端慢慢濕潤起來……

不要!不要!不要!

“嗚……”祁少宇幾乎哽嚥著在心裡哀求。雙腿死死絞緊,臀部肌肉甚至緊張到痙攣。

一滴尿液溢位,少年再也無法忍住。

“嗚啊——”尿口鬆開,肚腹一輕,他渾身劇烈地打著尿顫小聲嗚嚥著極速排出尿液,尿液“嘶嘶”的噴射聲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明顯,放尿的暢快淋漓和在教室便溺的羞恥逼出了少年眼角的淚水。

祁少宇坐在座位上,僵直著身體,不敢動彈。

溫熱的液體浸濕了整張椅子,從凳子上流下,在地上彙聚成一條細細的水流,淡淡的尿騷味蔓起。

祁少宇被快感的餘韻和股間逐漸變冷的尿濕幾乎逼瘋,他惶然地望著門口,害怕有人會突然進來發現自己的秘密,急切地想站起身收拾乾淨,然而高潮後的腿綿軟無力,顫抖著怎麼都無法用力。

“怎麼辦……怎麼辦……快站起來啊……”少年小聲啜泣著,嘴唇在緊張下咬的鮮紅。

惶然間他碰掉了掛在桌子旁的袋子。

對了!還有運動服可以換!他如蒙大赦,幾乎要喜極而泣,腿也慢慢恢複了力氣,趕忙忍著冰冷的尿濕的不適,打掃乾淨了凳子和地麵,又打開窗戶通風。

做完一切,他急急忙忙跑到廁所換衣服。

然而他忘了,袋子裡隻會有一套運動服,但是是冇有內褲的。

身上的內褲早就被尿液完全浸濕,根本不能再穿。

祁少宇的臉漸漸變白。換了運動服就得去上體育課,要不然為什麼要換衣服呢,他無法給出合理的理由。但是以他如今的身體狀況,不穿內褲僅僅隻穿寬鬆的運動褲去上體育課,是無論如何都不可以的。

腦海裡各種紛亂的思緒閃過,卻始終冇有好辦法,少年幾乎要急得哭出來。

突然“嗒”一聲,一個硬物從袋子裡掉了出來。

祁少宇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枚珍珠乳釘。他冇有細想自己為什麼會認識這種淫邪的東西,然而自打看到它之後,腦海裡自動浮現出了它的用法。

他舔舐了下有些乾渴的唇瓣,捧著脹痛的雙乳,心裡竟意外的是慶幸的感覺,有了乳釘,至少奶水應該就不會流出來了吧?

他著魔似的迅速解開上衣,一手捏緊擠壓乳肉,不時用指甲挑逗撥弄乳尖,直至乳孔被揉搓得豔紅凸起大大張開,流出細細的奶液。

他另一手拿起那枚珍珠乳釘,將筆尖粗細的金針對準乳孔紮入。

“哦嗚……呃……”冰涼的感覺滲入乳肉內部,摩擦間又伴隨著一股瘙癢和麻脹,引得少年低低地呻吟。

緩過神來後,他又在另一乳首紮入珍珠乳釘,珍珠瑩潤的光澤襯得兩乳生輝。

“呼……”好不容易完成雙乳的堵塞,少年脫力般倚靠在牆上,下身因為逐漸泛起的情慾又流出細細的淫液。

袋子裡怎麼會有乳釘?此時少年的理智才慢慢的想起這個問題。

難道是雲霆哥預料到我上體育課會犯病?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袋子裡應該還有……

不知想起什麼,少年急忙從袋子裡把運動服拿出來,果然,在袋子底部,幾樣奇怪的東西出現在眼前。

看到那根固定在內褲模樣的皮質短褲上的粗碩陽具,少年渾身如過電般顫了一下,隱藏在潛意識深處的快感食髓知味地泛上來,雙腿不自覺地又軟了幾分,幾乎要站不住了。

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他的目光卻無法控製地注視著那根巨物,想象著將它插入下身那個癢得直流水的小洞。

“嗚——不可以……”微弱的喘息吐出軟弱無力的拒絕,但是潛意識越來越激烈的渴望壓倒了理智。

堵住那裡才能止癢,讓那裡不再流水不是嗎?這樣上體育課纔不用擔心。冇錯,就是這樣。

少年艱難地潤了潤乾渴的嗓子,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了完美的辯護。

他熟練地抬起綿軟的雙腿,穿上貞操褲,彎下身撅起臀部,將那根巨物頂住下身已經氾濫泥濘的洞口。

看不見身後情形的少年感受到花穴即將被硬硬的粗大肉棍侵犯,又怕又興奮,兩片陰唇隨著急促的呼吸張開又合攏,吞吃著肉棍頂端粗大的蘑菇頭。

“呃啊——”隨著“咕唧”一聲,少年右手施力將肉棒推進三分之一,摩擦的快感讓少年吟哦出聲,手指用力掰著白皙的大腿,白皙的指節都陷進了肉裡。

被淫藥改造過的身體敏感得根本抵製不住如此自插的快感,祁少宇隻覺得身子裡麻麻癢癢,宛如數萬隻螞蟻在爬,食髓知味的肉洞裡騷水宛如洪水般流出,整個人根本軟得站不住,一點點滑坐到座便器上。

坐下的姿勢方便了肉棒的插入。如果有人此時打開廁所隔間,便能看到一個俊秀的少年衣襟敞開,露出高聳兩乳上瑩潤的珍珠乳釘,褲襠露出性器,正滿麵潮紅地將一條特製的貞操褲穿上。

少年半合雙眸騎在巨根上,緩緩沉下腰臀,肉洞吞下巨根,高昂的脖頸如天鵝般修長,微張的嘴唇控製不住地發出舒爽騷浪的小聲喘息。

“呃啊~啊~”肉壁被摩擦而產生的快感讓甚至忘記羞恥,就在坐便器上開始扭腰擺臀,淺淺吞吐騎動巨根。

“插我——哦~好舒服~哈啊……”少年十指在牆壁上胡亂地扣抓,修長的雙腿緊緊絞住上下挺動,隨著一聲沙啞的呻吟,少年小腹緊繃,一手掐著自己的奶子,深處的肉壺猛烈地噴出一股透明的水液,前方的玉莖也一抽一抽的,卻隻流出了一小股前列腺液。

似乎過了好久少年才慢慢恢複清明,看到下體的一片狼藉,想起自己竟然在學校的男廁所中自己插穴到高潮,少年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他機械地收拾乾淨下身,匆匆套上運動褲,拉好運動服,逃也似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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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同學一牆之隔被陌生人壓在體操墊上蕩婦羞辱,指奸便溺高潮(1

操場上,體育課已經進行到一半,男女生們熱身好開始分組練習,男生們在單杠邊練引體向上,女生們則坐在一邊空地上的體操墊上練習仰臥起坐,嘻嘻哈哈打鬨著。

看見祁少宇,男生們起鬨著大聲喊他,“少宇!過來展示一下讓他們3班看看,什麼叫大神!”

祁少宇還來不及回答,班長鬱瑤就站起來瞪了男生們一眼,“祁少宇他身體不舒服,你們還起鬨,看熱鬨不嫌事兒大是吧?”

鬱瑤作為班長一向極其認真負責,關心班裡的每個人,因此雖然有時候囉嗦了一點,班裡同學卻都很佩服尊重她。

果然,男生們聽到這話,又都嬉皮笑臉地道著歉一鬨而散了。

鬱瑤轉過身看向祁少宇,俊秀少年在陽光下皮膚白的發光,簡單的運動服穿在身上,卻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朗氣質,像一棵小白楊,乾淨得讓人忍不住不斷向他靠近。

“你好點了嗎?要不要再休息一會?我跟體育老師已經說過了,你其實可以在教室休息的。”鬱瑤關心道,她注意到祁少宇的嘴唇有些蒼白,睫毛垂下,遮住了那一汪清澈的眼波。

“好多了,我不用休息,現在是分組練習嗎?那我去男生那邊……”祁少宇沉默一瞬,抬起頭眨了眨眼,輕笑了下。

那抹淺淡的笑容轉瞬即逝,幾乎讓鬱瑤以為是一種錯覺。即使祁少宇表現得一如往常的淡然,但她還是敏銳地感覺到了他話中的猶豫。

她心念電轉,迅速攔住了祁少宇,“等等,你能不能幫我們個忙?”

她指指遠處三三兩兩躺在墊子上的女生們,“剛剛我們去操房搬體操墊,墊子太多了,女生們也冇什麼力氣,把好多墊子弄的一團亂。能不能拜托你幫忙先去收拾一下?我怕等下下課後被老李罵。江湖救急,拜托拜托!”

祁少宇猶豫了一下,有些意動。不用劇烈活動,隻是收拾一下體操墊,而且周圍也冇有人,應該就不會再出現尷尬的情況吧?

“那就這麼說定了哈!你注意休息,不用太辛苦,等我們練習完了我們自己就可以收拾啦!”鬱瑤狡黠一笑,深為自己的敏銳感到自豪,轉身揮揮手跑開了。

祁少宇深吸一口氣,心安定了一點,轉身向操場邊的操房走去。

推開沉重的鐵門,眼前突然暗下來,操房本就隻有一扇窗戶,現在還被高高疊起的體操墊遮住一半,光線更難透進來,祁少宇一下子甚至有些看不清腳下。

“唔咳咳……”果然如鬱瑤所說,祁少宇用手臂捂住口鼻,體育器材淩亂地到處堆在一起,滿滿噹噹的擠滿整個房間,幾乎無處下腳,加上長久未打掃,灰塵有些嗆人,難怪女生們不愛收拾。

他小心地走到靠窗邊的位置,體操墊都摞在這裡,有幾摞甚至到了天花板的高度,一排排地甚至隔出了幾個小空間。最外麵一摞被女生們隨意抽出,許多墊子散落在地上。

祁少宇歎口氣,彎下腰撿起最外麵的一塊墊子向窗邊走去。

“啊!”忽然,一股大力摟住他的腰迅速帶向後方,他來不及驚呼一聲便眼前一黑,一塊柔軟的布料牢牢地封住了眼睛,他瞬間看不見了,驚慌讓他激烈地掙紮起來。

然而身後那人的手簡直像是鋼鐵似的,輕鬆地將他兩手在背後交纏牢牢綁住。

“放開我!你是誰?”祁少宇依然激烈地掙紮著,“要是惡作劇請現在停手!再不放手我就要喊人了!”

“哼——”壓得很低的一聲哼笑,身後的人大力托住他的腰直接將他提了起來,向前走了兩步將他狠狠壓在地上,並不痛,但是揚起的灰塵讓他知道,他現在是躺在了體操墊上。

“咳咳咳——你,你到底是誰?!”祁少宇被嗆得使勁咳嗽,雙手無論他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他隻好轉而用力抬動雙腳,期望能趁機踢爆對方的下體,找到機會反擊。

“我的乖小狗,嗬,真有禮貌,要被強姦了還會對強姦犯說‘請’,真的好可愛,我都有些不忍心了呢怎麼辦。”沙啞的男聲響起,少年掙紮的身體瞬間僵硬。

是那個人!是那個陌生強姦犯!

他幾乎瞬間想起了那些可怕的回憶,禁不住渾身發抖。

“哦?小狗害怕了?”那人慢條斯理地撫摸著他的臉頰,“在發抖呢,好可憐~這樣吧,你乖一點把腿張開,讓我乾一次穴就放過你好不好?這裡這麼臟,我也不想把我的乖小狗弄臟了。”

“不……不可能!你妄想!走開!放開我!”隨著男人的話語,祁少宇臉色越來越白,雙腿被男人的膝蓋頂在地麵動彈不得,他隻能極力地搖著頭掙紮,不自覺地眼淚已經沾濕了眼罩。

“噓——小狗想把其他人引來嗎?同學們看著你挨草的樣子是不是更刺激?讓大家都看看,你這副淫蕩的身體是怎麼勾引男人的,以後好勾的更多男人來上你,插你的三個洞對不對?”陌生人一邊舔舐著少年的臉頰和脖頸,一邊在少年耳邊說葷話刺激他,柔嫩的皮膚在用力的吸吮下泛出鮮豔的紅色。

少年漸漸放棄了掙紮,眼淚更加洶湧的流下,他蒼白著臉,顫抖著問道:“你到底要什麼?這是犯罪,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當作什麼事都不知道,好不好?求求你,放了我嗚……”

“我的要求很簡單啊,我想要小狗乖乖的把腿張開,讓主人好好操一操,主人保證不會讓同學們發現好不好?”

男人說出的話讓祁少宇陷入絕望,他不知道還要怎麼說服這個惡魔放過他,一時間害怕、傷心、羞恥統統湧上心頭,竟哽嚥著哭出了聲音。

“小狗怎麼哭的這麼慘,嗯?之前被主人乾穴不是很開心嗎?每次都潮噴的堵都堵不住,小穴死死地吸著主人的大肉棒,好想要吸乾主人一樣,不記得了?”男人繼續刺激著少年,一邊將身上穿的長風衣鋪在少年身下,徹底隔絕了肮臟的墊子。

唉,還是捨不得小宇躺在這麼臟的墊子上。神秘人,實際是某人模狗樣陸雲霆陸總在心裡歎息一聲。

“你胡說……我冇有……我冇有……”少年胡亂地搖著頭否認,哽咽得話都說不連貫,他的運動服被解開,男人的手揉捏著他的腰滑入了寬鬆的運動褲。

少年氣息都是抖的,最終絕望得閉了閉眼,氣息微弱地帶著恨意威脅道:“你知道我哥哥是誰嗎?他不會放過你的。”

陸雲霆的動作一頓,又好整以暇地用兩指捏住插著乳釘的奶尖一扭,果不其然逼出少年一聲嗚咽。

“哦?你哥哥是什麼大人物?說來我聽聽。我倒要看看,你上著體育課還要插著乳釘穿著貞操褲,騷成這樣,是想勾引你哥哥來操你嗎?”他的語氣漸漸興奮起來,一手已經解開貞操褲,愛撫著少年的下身。

“唔!你!你不要胡說——哈啊!我哥哥是很有權勢的人,你,你一定會遭到報複的!”

陸雲霆一邊看著少年色厲內荏,打著他的名號狐假虎威的樣子,簡直心軟的不行,一邊演戲卻依然滴水不漏。

“我哪裡胡說?我看你就是騷得不行了,平時想哥哥的肉棒想瘋了吧?經常想著哥哥自慰對不對?想他插你兩個肉洞,把你乾的哭都哭不出來,射大你的肚子,給他生寶寶對不對?”男人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揉捏著少年的臀瓣,將那兩片渾圓掰開,那裡已經濕透了,肉洞因為長時間吞吐著假陽變得鮮紅,一縮一吸間內裡的嫩肉不時翻出。

經過長期的性愛調教少年的肉唇已經變厚了不少,有些外翻,這朵開到極致的美麗肉花,已經不受自己控製地露出最中心的花蕊,任人采擷與澆灌。冇有了初時的粉嫩,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的鮮紅,裡麵汁水飽滿,稍不注意就汩汩流出,整個臀部被濕滑的淫液弄得水光淋漓。

“冇有!我冇有!你胡說!你胡說……”少年崩潰得想捂住耳朵忽略男人的胡言亂語,卻在他有技巧的愛撫中根本無力反抗。

視覺被剝奪更加深了少年身體的敏感和想象的空間,隨著男人低沉的嗓音他幾乎就要以為是陸雲霆在對他做這種事了,羞恥的無以複加,然而身體的情慾卻違背理智得越燒越旺。

頸邊噴灑著熾熱的鼻息,綿密的吻順著耳後一直到鎖骨,男人的長指勾住貞操褲邊緣,輕輕向外扯了扯,假陽被扯出來三分之一。

“嗬呃——”少年被刺激得腰身弓起。然而男人壞心眼的力道一鬆,急劇收縮的肉洞再次將肉棒吞入,牢牢吸住。

“小狗還嘴硬,下麵這張嘴可誠實多了,你看它咬住個死物還根本不肯放呢。”男人勻長的指節探入肉縫裡,在假陽和肉壁緊緊吸住的地方摩擦進出,逼得少年喘息聲更急,雙腿不由自主地分的更開,小腹高高挺起。

“唔嗯嗯……呃……”少年的腳趾收縮又張開,無力地在軟墊上摩挲,顯然已陷入快感中,然而卻依然死死咬著唇瓣,不願發出呻吟。

“乖小宇,哥哥在給你揉穴呢,喜不喜歡?”男人突然想到一個讓自己熱血賁張的主意,他故意恢複一點本來的聲線,假裝自己以陸雲霆的口吻說話。

“唔!不……走開……你不是哥哥……放開我!放開啊……”極致的言語刺激再次讓少年崩潰,他扭著腰想要擺脫男人的褻玩,卻被一隻手臂緊緊環住,動彈不得。

“你都濕的不行了……把哥哥的手全弄濕了,小宇真不乖……”男人刮磨幾下肉壁後就將手指抽出,轉而對準上方露出花唇的腫大肉核狠狠一捏。

“呃啊!哈~嗯~不……不要捏那裡……”少年幾乎是瞬間就哭吟出聲,鼻腔裡哼出似痛苦似甜蜜的呻吟。那肉核前端的小孔被男人撥弄幾下就張開了,一吸一合的像張更小的嘴似的也想吞吃些什麼。

“小宇的騷肉核都縮不回去了呢,以後在內褲上摩擦就會很爽吧。”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不斷揉搓磨蹭最嬌嫩的肉核,不時用指甲掐住肉核拉長,又或是用指腹來回摩擦尖端小孔。

“不要……呃呃嗯……啊~啊~會尿的!求你……哈啊……”少年沙啞的哭音無措的像個孩子,承受不住地胡亂搖著頭,再也顧不得羞恥,嗚嚥著向施暴者哀求。

下體的揉捏摩擦反而更用力了,男人呼吸粗重地盯著那高高凸起的花核,聽著少年一聲高過一聲的哭叫。

“要尿了啊啊……嗚放——放開啊!呃啊啊啊啊……”很快,少年小腹挺起更高的弧度,腿根劇烈痙攣著,肉核小孔大大張開,噴出一道淡黃色的水柱,落了不少在男人襯衫和褲子上,還有一些順著大腿流到了腳跟。

少年被指奸得眼神失焦,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潔白的小腹一抽一抽,滿麵潮紅地一邊便溺一邊高潮,腳趾都舒服得蜷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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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同學一牆之隔被陌生人壓在體操墊上猛乾後穴,子宮內射(2)

陸雲霆看著少年撅著白嫩的屁股,扭著纖細的腰,一副無法承受的癡態,心中的邪火再也忍不住,翻過少年壓在腿上,“啪”的一聲狠狠一巴掌甩在少年肉感十足的臀上:“連尿孔都控製不住的騷母狗,竟然在學校就張開雙腿隨地亂尿,簡直把x大學生的臉都丟光了,既然你這麼控製不住尿,不如以後都穿著尿布吧!”

“不!”祁少宇被男人的話語嚇壞了,急急忙忙辯解著,臉先是羞愧得蔓上一片血色,接著又被嚇得慘白,“我冇有,不是這樣的……我冇有……我不要穿!我不要穿!”

“哼,自己聞聞自己的尿騷味,把體操墊都浸濕了,還在狡辯!你說,要是你現在這個樣子被外麵你那些女同學看見了,會怎麼想?”男人從背後擁住少年,分開他的雙腿抱進懷裡,使他正麵朝著操房唯一的窗戶,一手伸入少年打開的腿間,用風衣乾爽的部分輕輕擦拭少年沾滿尿漬的下體。

“竟然偷偷在學校體操房爽得失禁,把體操墊都尿得濕透,想來女生們想不到校草會比母狗還騷一百倍。”熱氣噴入耳孔,少年渾身卻抖個不停,淚水止不住地從眼罩下啪嗒啪嗒流下。

“嗚嗚你殺了我吧……求求你……”少年顫抖著唇,滿是絕望地哀求道。

“我為什麼要殺了你?你要是乖乖地做主人的小狗,主人會對你很好的。”男人低下頭去吻那顫抖的紅豔的唇,吮弄他的舌尖和唇瓣。

少年渾身一顫,有些抗拒地躲避。

男人也不強迫,湊近少年耳邊慢條斯理道:“相反,你要是敢不聽話,甚至尋死,那主人就把你所有淫亂的照片和視頻發到你們學校網上,讓大家都看看校草和好學生的真麵目。”

“不要!你不能這麼做……嗚……求求你……不要這樣嗚嗚嗚……”少年被嚇得直接嗚咽出聲,口中無意識的喃喃:“我會聽話的!會聽話的嗚嗚嗚……”

“那小狗自己張開嘴,把舌尖吐出來餵給主人。”男人輕描淡寫道。

少年渾身一抖,眼淚流得更急,嘴唇死死咬住好久,才屈辱難堪地顫抖著把唇瓣張開,一點紅豔的舌尖顫抖著探出。

決定屈服的時候,一切都崩壞了,無論是心靈、人格、靈魂……而尊嚴、驕傲、信念,一切的一切也都通通失去了。

男人滿意地勾唇,大舌直接探入那不情願的小嘴狠狠地舔弄少年的口腔和小舌,搔刮嬌嫩的牙齦和敏感的牙根,撩起陣陣癢意,少年微微打了打顫,不由自主地發出“唔~~唔!唔!”的難耐鼻音。

男人左手牢牢箍住少年的細腰,右手恣意地揉捏那兩顆亂晃的乳球,凶狠的濕吻幾乎將少年口鼻都牢牢封住,連呼吸都被人牢牢控製。

“嗚……咕唧……呃……放……哈……”少年在窒息感中發出痛苦的鼻音,雙腿在空中胡亂踢蹬,胸乳急劇起伏著渴求氧氣,然而卻被男人牢牢製住,如小鹿般受傷的聲音隻能從激烈的水聲中偶爾溢位幾個音節,透著一股嬌軟不堪的柔弱勁兒,勾的陸雲霆硬的發疼。

很快,少年再也無力掙紮,身子就像冇了骨頭一樣膩在男人身上,渾身開始小幅的痙攣。

男人再也忍不住,撩開少年貞操褲後方的開口,就著假陽還插在女穴裡的狀態,將高高脹起的紫黑肉棒操進已經被淫液和腸液滋潤的滑膩的肛穴。

“呃……嗚……”少年從喉嚨深處溢位兩聲悲鳴,腳背一下繃直劇烈顫抖著。

那嬌嫩的穴口已經被撐到極限,紅豔豔的肛門被猙獰的碩大撐成一圈,一點一點把硬燙火熱的巨物吃進。

少年的肛穴本就又淺又緊,男人的巨物戳弄頂撞在腸肉上,已是極致的刺激,然而男人似乎還不滿足似的,握住少年的腰重重向下一按。

“咕唧——”一聲,肉根碩大的蘑菇頭狠狠頂撞在肉道深處的陽心上,即使如此,還有一小段冇有進去,男人濃密的陰毛紮入少年柔嫩的臀瓣。

少年從胸腔中溢位一聲哀叫,雙眼翻白,喉口同時被男人的大舌舔弄刺激,一陣反嘔,涎水大量分泌,從張開的唇角溢位流下,滑落下巴,順著頸脖蜿蜒而下。

“乖,小聲些,想讓大家都來看小宇嗎?”男人大發慈悲地鬆開少年的唇瓣,轉而在他後頸啃咬舔舐,熾熱的手掌撫摩著少年的腰和被兩根巨物插得明顯凸起的腹部,將其鉗製住,自己挺動下體,用力地杵弄撞擊起來。

“嗬……嗬……嗬……呃……”終於再次獲得大量新鮮空氣的少年急切地大口呼吸著,長時間被迫長大的唇瓣依然無力地打開著,涎水橫流,露出似痛苦似甘美的神情和喘息。

“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操房中格外明顯,少年雪白的臀丘被男人堅硬的小腹壓的向兩邊大大分開,隨著肉根進出的加快,沉甸甸的囊袋一次次拍在脹大凸出的花核上,將流出的淫液拍成白沫,覆滿在兩處肉唇。

“慢……啊……慢一點……要……嗚撐壞了……”少年隻覺得後穴又麻又癢,在激烈的摩擦中熱得發燙,那巨根每次頂入都把臀間的肉洞撐的不留一絲褶皺,深處陽心在一次次的大力撞擊下痠軟難耐,似乎都要被頂得凹陷了,令他不自覺的收緊肛口,卻隻是讓男人變得更為興奮,撞擊速度加快,結合之處儘是粘膩水意。

“啊~嗯~哈啊~”少年胸前一雙大奶被乾得前前後後顛簸,晃出一片乳浪,纖細的腰被陸雲霆掐出了紅印子,小腹隨著撞擊凸起奇怪的形狀,一片淫靡不堪。

男人感受著手下滑膩溫熱的皮膚微微顫動,徹底失控般擺著臀毫不留情地奸著身下少年的穴眼,那被肉根插得不堪重負的肛口已經媚肉外翻,變成一張咧開的小嘴般,貪婪地吞吐著紫黑的肉棒。

“唔~呃~唔唔……”少年知道求饒隻會換來男人更深的欺淩,死死咬住唇瓣,不願再叫出聲。

漆黑的烏髮被汗水浸的濕漉漉的,淩亂地貼在少年臉頰,雪白的牙齒咬著鮮紅的唇瓣,揚起的脖頸折成一個脆弱的弧度,小巧的喉結一顫一顫,隨著男人的挺動,發出斷斷續續的甘美嗚咽,像一根羽毛撩撥在男人心上。

肛穴的高潮來得很快,從腰身到臀部都抽搐不停,腸肉猛地絞緊了在裡麵肆虐的肉根,不斷擠壓吮吸著,然而龜頭卻依然極為耐心地抵住陽心死死碾磨,像是要把那裡磨爛似的。

少年終於忍受不住地啞聲哭了起來:“要壞了……哈啊啊!不要磨了……求你……”

“叫哥哥!叫出來就放過你。”男人在極速的抽插碾磨中喘著粗氣道。

“不……你……休想哈啊……呃~”少年苦悶地搖著頭,身體不知怎麼又生出一股力氣,掙紮著向前倒去。

男人順勢將他按在墊子上,一邊大力抽插肛穴,一邊握住貞操褲上的假陽拉出,接著,再次狠狠大力捅入。

“咿啊啊啊!”少年尖叫著,長久不曾經曆過如此激烈性事的身體軟得像麪條,終於被兩處肉洞同時捅入又拔出的極致快感蒸發了神智,胡亂囈語著“太深了……要爛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

“叫哥哥!”男人依然不放過他。

“咿啊~呃嗯~嗚嗚……哥……哥……哥哥嗚嗚……慢一點哈啊~”少年被激發出了潛意識中的淫性,熟練地高高撅著臀部忘情地迎合著身後的撞擊,上下兩個肉洞淫液飛濺,泥濘一片。

“小宇好乖,再叫哥哥。”男人解開少年被捆綁住的雙手,引導他去摸兩人激烈交合之處。凹陷的肉洞被撐成薄薄的肉圈,兩瓣肉唇被可憐兮兮地擠在兩側翻開,單手握不住的粗壯雄偉如打樁般進出,把肉洞臠得越來越腫。

“哈啊~哥哥~太快了……好脹……要到了~哈~”陷入雌墮的少年聽話極了,柔順地哭叫著緊緊吸住大肉棒,顯然要達到高潮了。

男人見狀猛地抽出兩根,將濕漉漉的貞操褲扔到一邊,脹得紫紅滾燙的大肉棒對準合不攏的逼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少年一下繃緊了身子,失神地喊著,眼淚簌簌地流下,小腹緊緊一抽,一股溫熱滑膩的淫液澆在男人的龜頭上,讓他忍不住深喘了一口粗氣。

男人愛撫著少年因高潮而潮紅顫抖的身體,直到懷裡的少年漸漸平靜下來,才就著插入的姿勢將少年轉過身來,抬起他的一條腿架在肩上,再次緩緩杵弄起來。

“呃啊啊……不要了……呃哦~哈~咿啊!頂到宮口了哈啊……”少年十指緊緊扣住墊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隻是下意識地求饒。

“哦?小宇知道哥哥在頂哪裡嗎?呼……真乖,寶寶的宮口還是那麼緊,吸的哥哥好舒服。”男人舔吻著少年高高抬起的大腿內側,一邊說著一邊往裡麵頂弄,不顧少年顫抖的哭聲,很快將碩大滾燙的龜頭嵌入了宮口,接著開始在宮頸處來回勾拽和刮磨。

“哈啊不要!嗚……哥哥不要……這樣呃啊!要壞了嗚嗚……”少年的哭聲更大了,落在墊子上的長腿抖個不停,大量的愛液被肉棒堵在肉壺中,隨著激烈的動作不住晃盪,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啪啪啪的入肉聲無視少年的意願越發激烈。

“哈啊哥哥慢點~呃嗯……又要到了~哈啊~啊啊啊——”男人抱起少年吻住他隻會尖叫的紅唇,大舌再次探入,已經和下麵一樣合不攏的嘴中流出縷縷津液,被男人舔舐乾淨後又探入少年喉頭直接哺餵進食道。

俊秀的黑髮少年雙眸無神地半睜著,腿根到腳尖都抽搐不停,顯然是裡麵又泄了,大量溫暖的愛液噴射在巨根上,濕軟的嫩肉絞纏蠕動,小腹緩緩脹得更大。

陸雲霆看著懷中少年無力承受的樣子,知道少年已經到極限了,也不再忍耐,兩瓣白軟被大力掰開到最大,巨根對準宮口碾磨幾下便重重捅進子宮,貼著子宮壁激射出大股精液。

“呃嗯……”高潮餘韻中的少年已經無力說話,隻有抽搐的小腹顯示出幼嫩的子宮正在遭受怎樣的激烈內射,兩條長腿先是繃得直直的,很快無力地垂下。

“小宇好乖,以後就要習慣被哥哥內射了,快點懷上哥哥的寶寶,知不知道?”

少年渾身熱的昏昏沉沉的,情慾燒灼的朦朧意識中似乎有沉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是哥哥嗎?

哈啊~身體好溫暖,好舒服~

小宇要聽哥哥的話纔是乖孩子……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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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裡滿肚子精y被老攻檢查身體,吸奶噴尿,邊乾穴邊上樓

“少宇?少宇?……醒醒,你冇事吧?要上課了。”遠遠的似乎傳來班長鬱瑤的聲音,緊接著有人晃了晃自己,他迷糊間隻覺得肚子一陣脹得難受,有種煩悶欲嘔的感覺。

“嗯唔……”祁少宇慢慢睜開眼睛,看到鬱瑤滿是關心的神色看著自己,語氣有點擔憂:“你是不是還是不舒服?要不然你請假回家吧?”

“我……”祁少宇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的可怕,暈過去前的記憶浮上心頭,他十指猛地收緊,麵色蒼白地左右環顧了一圈,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教室裡。

正是課間,男生們剛上完體育課,都熱得滿頭大汗,在臭烘烘的教室裡打鬨,女生們嫌棄得跑到走廊上吹風聊天。

初夏的微風拂過麵頰,清爽得讓他以為,那好似隻是個可怕的噩夢一般。然而身體上、尤其是身下那兩處肉穴的不適感卻清晰地提醒著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睡著了?”祁少宇緊閉了閉眼,問鬱瑤的聲音緊張得都有些顫抖。

“嗯……對不起啊,我不應該拜托你幫忙的,我不知道……”鬱瑤顯然相當愧疚,不停地向祁少宇道著歉。

被髮現了。

祁少宇的心裡瞬間隻剩下這四個字,他不知道自己下節課要如何麵對老師和同學們,他無法接受他們同情而異樣的目光……

“……拜托你一個病號幫我們把墊子都整理好了,我心裡真的過意不去,我已經和下節課的老師還有輔導員說過了,你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所以你回家也不要緊的。等你好了我把這節課的筆記給你。”鬱瑤雙手合十,眼神中滿是歉意。

“我……”祁少宇懵了一下,好像情況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叮咚——叮咚——叮咚——”

“哎呀,上課了,我得趕緊回座位。你收拾好東西回家就行,輔導員說已經聯絡你哥哥了,他馬上來接你。”

“……”本來經曆極度的驚嚇有些放鬆下來的少年再次握緊了手,不能,不能讓雲霆哥知道……怎麼辦……

唔……好脹哈啊……少年難耐地輕輕挪動了一下雙腿,不由咬緊了唇瓣。

那個變態在射進自己的身體後又把貞操褲給自己穿上,本就不堪重負的子宮再次插入粗大的陽具,脹得他幾乎無法動彈,要不是運動服較為寬鬆,就要被人清楚地看到他如女子懷孕般的肚子了。

他正為難間,輔導員從教室後門走到他身邊,同樣關心道:“少宇,你還有力氣走嗎?你哥哥已經來了,就在樓下,需不需要讓他來扶你?”

“不!……不用了,老師,我自己能走……”祁少宇幾乎脫口而出,他不明白事情為什麼又變成這樣,他又要讓雲霆哥失望了,祁少宇心中對自己的厭棄幾乎達到了頂峰。

祁少宇咬了咬牙,撐起桌子猛地站了起來,一陣眩暈。

“沒關係,老師……”他謝絕了輔導員扶他的好意,強忍著水液衝擊的脹痛和快感走下樓。

那輛低調奢華的黑色轎車靜靜地停在樓前,老陳像往常一樣接過他的書包,打開車門,陸雲霆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身體不舒服怎麼不早說?先去醫院。”

“不要!”祁少宇脫口而出,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太過激了,他勉強笑了笑,“冇什麼事的,雲霆哥,不用去醫院……”

陸雲霆沉默一瞬,也不強求,捏了捏眉心,道:“那先回家。”

汽車啟動,前後座之間的擋板緩緩升起。祁少宇緊張得捏緊了手指,後腰因為過度挺直而微微顫抖。

“小宇,身體到底哪裡不舒服?告訴我。”擋板完全升起,隔絕了前後座。陸雲霆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祁少宇十指絞緊,垂下眼睫,囁嚅著不說話。

“是不是又犯病了?哥哥給你帶了暫時疏解的器具,你冇戴嗎?”陸雲霆顯然也知道祁少宇身體的問題所在,乾脆直接問了。

“我……”少年霎時間臉頰酡紅如醉,閉上雙眼不敢看陸雲霆,整個人都緊張得輕顫起來。

“傻孩子,在哥哥麵前有什麼害怕的。”陸雲霆有些無奈地輕歎口氣,伸出手摟住少年的肩膀,揉了揉少年柔軟的髮絲,低下頭輕聲安慰:“哪裡不舒服,讓哥哥檢查一下好不好?小宇相不相信哥哥?”

“……”少年的身子突然顫得更加劇烈,體育課上的記憶與當前的現實混雜在一起,他一邊產生一種自己好似又落入了那個變態手中的驚恐之感,一邊又狠狠唾棄自己會如此想象陸雲霆的羞愧,兩種情感激烈拉扯間,他幾乎難堪地搖著頭流下淚。

“嗚……不……”陸雲霆見少年不答,反倒哭了起來,便不再猶豫,長臂一攬,少年便再次緊緊靠在他懷裡,被他牢牢禁錮。

“小宇乖,你知道哥哥絕對不會傷害你的,對不對?”男人溫熱的大掌有技巧地輕撫著少年的腦後,溫柔的話語灌入耳孔,“乖,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哥哥會輕輕的。”

“嗯……呃……”少年雙眸緊閉,睫毛濕潤,但很快身體就在熟練的愛撫下漸漸放鬆軟倒,半張著紅潤的唇瓣微微急促地喘息著。

“乖,放鬆,哥哥先檢查一下小宇的奶子。”男人一邊說著葷話刺激著單純的少年,大手一邊從運動服下襬伸入,揉捏脹得微硬的乳房。

“唔唔哈……額嗯……啊……不要……哥哥……啊~”一天都不曾釋放的奶子充斥著乳汁,摸上去細膩滑嫩又很有彈性,讓男人愛不釋手,帶著薄繭的指腹不時摩擦碾磨過插著乳釘的乳頭,激起少年幾聲哭吟。

“小宇好棒,自己插著乳釘一天都冇有漏奶,脹得難受了吧?”男人擰動珍珠乳釘,細針在乳孔中旋轉,金屬的熱度從乳尖滲透到心臟,窄細的孔道被殘忍地摩擦,可怕的瘙癢和快感讓少年崩潰般的扭動起來。

“咿呀!不!哈啊……哦~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呃啊!”綿軟的身體在懷裡如蛇般扭動,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壓住火,將少年的雙手反剪在身後,少年被迫挺起胸乳。

“乖一點,不能亂動,小宇。”男人訓斥著,語氣平靜地問出淫邪的問題,“上課的時候奶子癢不癢?有冇有自己偷偷揉奶?”

“我冇有……哈啊……冇有……”少年胸乳劇烈起伏,嗚嚥著搖頭。

“哦?那為什麼小宇反應這麼激烈,還哭得這麼大聲?”男人繼續旋轉深深插入乳孔的珍珠乳釘,甚至開始模仿性交將乳釘微微抽出再捅入旋轉,將乳孔開發成新的性器官,帶給少年極度的快感。

隨著抽插,過多的奶液慢慢溢位,在摩擦中產生細微的乳白色泡沫,糊滿少年的胸部。

“哦哦~咿~哦嗯~哈啊啊啊~不~不要哈啊~哥哥……嗚……停下……呃~”少年胡亂蹬著座位下的長腿,迷亂地哭泣著扭動腰肢,可惜雙乳被男人牢牢控製住,在一晃一晃中被迫接受抽插。

“小宇的奶子到底癢不癢?有冇有自己偷偷揉奶?不許撒謊!”男人低下頭在少年耳邊逼問。

“額嗯~哈~好癢~哈啊好癢啊啊啊~哥哥揉一揉……嗯啊~哦~我要~哈啊……”少年幾乎被瘙癢和快感逼瘋,似甘美似痛苦地胡亂呻吟著。

“要不要哥哥替小宇吸奶?”男人抽插幾下拔出乳釘頂住乳孔淺淺戳刺,一邊揉捏乳肉擠出絲絲奶液,溢位的快感讓少年舒爽的抓緊了身下的座位,難以自拔地拱起腰身緊緊夾住雙腿,肉壁輕輕摩擦粗大的肉棒,過多的淫液在肉壺中來回震盪,深處卻浮起更深的空虛和瘙癢。

哈~插進來~嗯啊~好癢~插我啊哈……哥哥……少年熟知情慾的肉體慣性的渴求著男人的肉棒,然而一絲清明讓他羞恥的緊緊閉住嘴唇。

祁少宇,不可以!你怎麼可以在哥哥的檢查下產生邪念呢!?這樣你和那個變態強姦犯還有什麼區彆!

淚眼朦朧中,雲霆哥還是那樣平淡的卻關心自己的目光,根本跟那個強姦犯一點都不相像,自己怎麼能這麼齷齪地想他?

“你漲奶太嚴重了,不吸出來奶子會發炎的,到時候就要去醫院了,小宇也不想這樣吧?”陸雲霆半真半假地說道。

“不要!不要去醫院嗚……”少年睫毛顫抖著扭過頭去,渾身泛起紅潮,抵抗的力氣小下去,終於默許了。

“乖孩子,抱住哥哥的脖子。”男人命令著少年,半解開運動服,露出少年兩個被揉搓的粉紅的大奶,上麵各種指印清晰可見,乳頭在乳釘的刺激下脹得如肉葡萄般大,不停泌出乳汁,奶香四溢。

男人拔出左乳乳釘,一口含住那翹的老高的乳粒,舌尖磨擦幾下乳孔,便狠狠一吸。

“哈啊!!!”少年尖叫一聲,摟住男人的手猛地收緊,十指用力扣住男人肩膀,渾身抖的可憐。

乳房裡麵氾濫成災的奶水終於得以泄出,少年尖叫著被不停擠出奶液,奶子也逐漸變得綿軟。

奶汁散發著香醇濃鬱的香甜氣味,男人張嘴吸住腫大的奶頭有節奏地用力吸奶,“咕嘰咕嘰”的吞嚥奶液聲和少年的嬌喘呻吟交織成一首淫靡的豔曲,迴盪在安靜的車廂裡。

隨著左乳被吸得差不多,男人又含住右乳如法炮製。

少年被吸得好像連腦髓都要被吸光,眼皮顫抖,兩眼微微翻白,全身痙攣,小腹深處一陣熱液湧出,本就不堪重負的小腹中沉重的水液擠壓膀胱,少年“嗯嗯”了幾聲從喉嚨中擠出一聲細細的嗚咽,便僵直著雙腿泄了,下體一陣濕熱,淡淡的騷氣瀰漫上來,運動褲上印出一團越擴越大的圓形水漬。

“這麼舒服嗎小宇?”男人輕笑著啃咬少年的乳粒,話也含含糊糊的,“都尿在哥哥車上了。”

少年猛地僵硬了一下,發出羞恥的嗚咽。

“沒關係的,隻要小宇舒服就可以尿出來,在哥哥麵前不用害羞。”男人有技巧地誘導和暗示著,在潛移默化中給少年洗腦,讓他以後再也無法自主控製排泄,隻能在隨時隨地高潮失禁的快感中沉淪。

“喜不喜歡尿出來?嗯?”男人探入少年褲子愛撫濕滑的臀部,兩根長指在被乾得鬆軟的肛口處戳刺。

“呃~哈~”少年抓住男人衣服的手瞬間收緊,難耐地輕擺臀部,“喜歡~哈啊~讓我尿……好脹……哦~”

男人撫了撫少年依然脹大的肚子,壞心眼的加大刺激,“小宇怎麼肚子脹這麼大?自己用肉棒插穴噴了這麼多嗎?還是被人奸進穴眼了?是不是含了一肚子精水還騙哥哥?”

“冇!冇有……嗚……我冇有騙哥哥……”少年摟住男人的脖子慌得連忙否認。

“冇有被人乾穴嗎?回去哥哥再檢查,要是敢騙哥哥,就把小宇的騷肉洞洗爛,以後都隻能含著假肉棒上學。”陸雲霆惡狠狠地威脅。

“嗚……不要……嗯啊~”

車子緩緩開到地庫,司機老陳識趣地先行離開。

過了一會,陸雲霆抱著被玩弄得渾身軟爛潮紅的少年走出車門,被尿濕的運動服扔在車上,隻穿了一條貞操褲的少年被包裹在男人的風衣下,雙臂環繞男人的脖子,細白的小腿架在男人的臂彎上露在外麵,隨著陸雲霆的走動一翹一翹,半側的臉不時在男人肩膀上難耐地磨蹭。

“小宇乖,再忍一下,我們馬上到家了。”男人低下頭注視著身前少年的細微動作,聲音愉快,手輕輕撫摸著對方柔嫩的大腿內側和水液晃盪的鼓起小腹。

“嗯……嗯啊……”少年在電流般的酥麻裡忍不住呻吟,微微偏頭髮現自己當前羞恥的姿勢,不禁臉龐更紅,努力壓抑住快感:“不行,嗯啊……這……這種姿勢,讓我下來……哈啊……”說話間不停喘息,卻鍥而不捨的說完了整句。

“小宇今天太累了,還是哥哥抱吧,不怕,冇有人會看見的。” 陸雲霆說的很淡定,隨後緊了緊托著少年屁股的手,就著這樣的姿勢一步步走進電梯。

“哈啊!雲……雲霆哥慢點唔……”少年急喘一聲,抓緊了男人的衣服。

陸雲霆根本不給他心理準備的機會,隨著走動間輕微的一上一下的顛簸,少年的身體像是在假陽上自覺的抬舉抽插,他已經高潮過多次,可隨著電擊般的快感和刺激竄入後腰,身體卻持續的起反應。

“好脹……嗬啊!太深了啊啊……要頂到了!嗯呃~”少年的腳趾繃直,小腿難耐地彈動,喉嚨裡因強烈的戳刺迸發的激烈呻吟隨著身體的食髓知味漸漸輕飄飄起來,被子宮裡小幅度的捅戳搞得大腦一片空白,忘記了羞恥,酥軟的腰臀下意識地扭了扭。

“嗬,小宇自己玩得很開心,肉洞又癢了嗎?讓哥哥看看。”陸雲霆抱著少年走進房間,低頭看到少年沉迷在性慾裡的臉,輕笑著詢問。

男人讓少年跪爬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扯住幾乎穿了一天的貞操褲邊緣向下脫,那處鮮紅的肉洞蠕動著不捨地吐出粗大,伴隨著淅淅瀝瀝的淫液流下,一根晶亮水滑的黑色肉棒從洞裡拔出,摩擦間“咕嘰咕嘰”直響。

“哦~呃啊~哈……”粗大摩擦肉壁,帶來極度的熱癢和麻痹,少年忍不住地擺動臀部,小口死死吸住,不想放大肉棒離開。

“啪!啪!”男人狠狠打了少年臀部兩巴掌,用力掰開兩瓣白軟,“啵”的一聲,肉棒粗大的蘑菇頭也被拔出,隨之從張大個圓圓的口,一時間合不攏的肉洞裡“噗呲噗呲”地噴出大股白絲絲的腥臊濁液。

“呀啊!嗯嗯嗯嗯~~~”瘋狂噴射的快感讓少年尖叫出聲,過度使用的嗓子裡溢位的聲音又啞又媚。

他側著頭貼在柔軟的被子上,清俊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奇怪的神色,像是沉迷又像痛苦,伴隨著兩個肉洞猛烈的收縮和蠕動,身體抽搐著噴出液體,性器也難耐地蹭著被子,頂端流出一股稀薄的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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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嘴器擴張,牙刷沾滿藥膏洗穴刮宮

渾身赤裸的少年側躺在在柔軟的枕被中露出雪白潤瘦的半肩,修長白皙的雙腿半遮半掩。濃密細長的睫毛垂下又從末端微微翹起,輕輕顫抖著,彷彿是落在花瓣上的蝶翼。

少年渾身浮起一層細汗,麵色潮紅,帶著濕氣的喘息一聲一聲,平複高潮後的餘韻。

這敏感又天然的反應引得陸雲霆心中的火焰燒的更加炙熱。他俯下身去,趁少年迷迷糊糊的時候,輕輕托著少年的頸背,探入他口腔中吮吸著少年的津液。

溫柔又纏綿的吮吸很好地安撫了少年高潮後的空虛,冇多會兒,他就神情迷濛地再次輕輕搖擺起腰肢,蹭著男人。

陸雲霆撫摸著少年柔潤光滑的背脊,溫熱的皮膚隨著男人的撫摸收緊,男人又輕輕刮擦著少年的腰側和脊線,“啊……”隨著輕微的顫抖,一聲低低的輕喊從少年被堵住的唇舌間溢位,彷彿小奶貓似的勾人。

“小宇怎麼這麼騷,到處流尿噴水怎麼行?太臟了,哥哥先給你洗洗小穴。”男人看少年輕輕撫慰幾下情慾便又被勾起,便再次用言語刺激他,為接下來的調教做好準備。

“嗯……嗯……我冇有……”少年有些脆弱又無力的聲音響起,雙臂緊緊環繞著男人的脖子,那雙水淋淋的眼睛迷濛的看著天花板,一副害怕又討好的樣子。

“乖,轉過身,哥哥給你洗小洞。”男人抱著少年走進衛生間,麵對鏡子坐下,兩手揉捏少年的身體將他揉的發燙髮紅,嘴裡呻吟不止,雙臂脫力鬆鬆地搭在男人肩上,被男人抓住轉過身,正麵對著鏡子坐在他身上。

鏡中少年後背緊貼男人胸膛,整個人窩進男人懷中,顯然是還未曾徹底清醒,就又被男人拉進淫慾的漩渦。

少年被男人捉住兩腿,被迫曲起雙腿摺疊在胸前,腳踝被架在男人的膝蓋上,下體大展張開一覽無遺。

少年此時還迷糊著,因為情慾和不安輕微扭動,嘴裡瀉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

“噓……乖,馬上就讓小宇舒服。”男人的手指開始摩挲兩片被迫分開的大陰唇,相較於幾個月前剛認識少年的時候,這朵肉花已經肥厚鮮豔了不少,一看就是日夜被男人調教姦淫的結果。

“唔……呃嗯……”肉洞抽搐著吐出一股滑膩的水液,粘膩膩的掛在陰道口。男人輕笑一聲,用指腹輕輕塗抹著畫圈,淫水把陰唇浸的水亮亮的。

“嗯~嗯~哈啊……”長指藉著淫水的潤滑就這麼在肉洞口一點點戳刺,早就食髓知味的身體根本難以滿足這樣的刺激,騷穴裡癢的少年幾乎要叫出聲來,然而看到身後麵色如常,認真幫自己洗穴的哥哥,少年為自己的想法羞得紅了臉,隻能咬著手背吞嚥進一聲聲呻吟。

男人看著少年忍得通紅的眼角,也不再折磨他,長指被粘膩的騷水裹挾著一送,“咕唧”一聲便深深插入肉洞深處。

“呃~”少年悶哼一聲,渾身顫了一下,肉洞裡再次吐出一口黏液,肉壁緊絞著手指,逼肉死命吮吸,想把手指留在裡麵不放。

“哥哥摸到小宇的騷芯了?這麼舒服,又噴水了。”男人湊近少年的耳邊輕輕調侃,接著長指毫不留情的開始對準那一點戳刺。

“唔!嗚!”少年的臀部猛地一縮,喉間不停冒出短促的小小的鼻音,身體受不住激烈的侵略似的,抬起腰掙紮著躲避。

“小宇乖,不要逃,纔會爽。”男人抓著少年下意識逃避的腰胯,安撫性的親了一口。長指精緻的調整著節奏,每當少年的身體受不了要躲時就加重力道十分粗暴,食髓知味地扭動時卻耐著性子用指腹輕柔的磨蹭刮擦。

“嗯……哈……哦~哈啊……”少年的身體軟得像塊糖似的黏在男人懷裡,在男人有意識的調教下也學乖了,不再躲避男人的探索,而是迷濛地乖乖接受男人賦予自己的所有快感。

鏡中少年皺起的眉毛都舒展了,牙齒咬著下唇,臉上瀰漫出微醺的迷濛和苦悶。

肉洞漸漸鬆軟,男人拿起一支特製牙刷,刷毛相對於普通牙刷來說更為柔軟綿密,又打開一盒增敏藥膏,均勻地在刷頭上沾滿乳白色的藥膏,抵住少年輕輕發顫的穴口。

微涼的硬物抵住穴口,少年似有所覺,睜開濕潤的眼眸望著鏡中,便見男人握著一把奇特的牙刷。

“嗯……這是什麼……”少年的聲音有些害怕地顫抖。

“嗬,被哥哥的手指插小穴插傻了?牙刷都認不出來了?小宇的小穴噴了這麼多黏液出來,必須得好好給小宇洗洗小洞,對不對?”男人不等少年反應,便將刷頭緩緩伸入穴道,粉嫩的穴口被微微撐開,很快就把刷頭整個吃進。

“啊!”少年猛地痛呼。畢竟刷毛再怎麼柔軟,也會給敏感的肉壁帶來極大的刺激,刷頭上的藥膏狠狠刮蹭到內壁,生生摩擦出火熱感覺。

“不要!唔……出去啊……哈……哥哥……”陌生的感覺讓少年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十指胡亂地在男人身上扣抓。

體內牙刷卻是慢慢前後左右抽插轉動了起來,不停撐開穴道,頂開軟肉,刷頭上的脂膏被抹上肉壁。捅入,退出,旋轉,摩擦,捅入,退出,旋轉,摩擦……

“嗯嗯……”少年雙眸逐漸失神,掙紮小下去,腳趾不時繃直又蜷縮,口中溢位呻吟。

等刷頭上的藥膏被塗完,男人便撤出牙刷,再次刷上厚厚一層脂膏,捅入逼口。抽插數十下後,反手旋轉,刷毛環刮穴道內壁,將每一絲褶皺都撫平抹上藥膏。

“噗呲……咕唧咕唧……咕……”

“呃……嗯……嗯……呃啊……”少年身體如可憐的小動物般劇烈地小輻顫動,俊秀的臉上蒙上一層潮紅,耳朵都因為身體中激烈的刺激和熱流發燙。

男人能感到少年的身體越來越熱,眼睛在刺激下半睜半合,因為之前的高潮而恍惚的眼神更加空洞鬆散,但是肉道卻在這毫無規律的有力戳刺摩擦中適應了男人的侵略,隨著手的動作一刻不停的吸吮,甚至牙刷抽離時還會戀戀不捨的夾緊。

如此反覆幾次,男人終於抽出牙刷,融化的脂膏拉出長長的黏絲,從逼口緩緩流出。

此時,鏡中的少年麵上潮紅,全身酥熱,癱軟喘氣,含水的雙眸半睜著,呆呆看著男人又拿出一樣奇異的物件,用藥膏塗抹它。

“乖,哥哥接下來要用這個鴨嘴器把小穴打開,洗洗小宇的騷子宮。”男人一邊講解著那物件的用法,一邊將鴨嘴器的一端抵上穴口。

少年在增敏藥物的作用下,渾身的快感都集中在身下的肉洞,腦海混沌,根本冇聽清男人在說什麼。

直到鴨嘴器被推入穴道,在體內慢慢張開,產生一陣鈍痛,才害怕地哭叫起來。

男人見狀,暫時停下了擴張,兩手轉而捏住少年胸前兩粒乳肉,指頭輕輕碾搓起來,轉移少年的注意。

乳尖處傳來的熱麻感再次激起了少年的慾火,他止住哭聲半張開唇呻吟。

男人加重搓碾力度,還不時拉扯啃咬乳頭。

少年漸漸沉醉,挺起胸部將乳肉迎向男人,雙手摸向下體揉捏兩丸玉球。

男人看準時機,張開了鴨嘴器。

穴口被擴張至雞蛋大小,穴道也完全撐開,裡麵一目瞭然。接觸到微涼的空氣,穴道軟肉蠕動收縮起來。

男人通過鏡子清晰地看到了少年柔嫩的肉道內裡,大口張開的花穴露出了裡麵紅嫩的壁肉和滑膩的騷水。

通過鏡子,男人再次將沾滿藥膏的牙刷伸入洞口,頂弄揉按一處軟肉。

“咿啊!呃~不要~好癢~哈啊……好癢啊~”敏感柔嫩的騷芯被不斷刮擦,少年在男人的桎梏下無意識地艱難擺動臀胯試圖躲避牙刷的觸碰。

男人見少年還冇有學乖,索性反手捉住少年的手,強迫少年握住牙刷再用自己的大掌包住更加劇烈地抽插起來,接著又用刷頭狠狠按住騷芯,用力碾磨。

“呃~啊!”少年頓時伸長頸脖,向後仰去,軟靠男人胸膛,眼角含淚,張唇吐舌,再無反抗之力。

癱軟的少年隻能任由牙刷儘情搔刮騷芯,淫水不住分泌,連帶著融化稀釋的藥膏一起緩緩流出。從鏡中看,一根長長的銀絲從少年被迫大張的逼口淌下,在地上漸漸彙成一團水跡。

男人見肉道被塗抹的差不多了,便最後用刷頭沾了厚厚一塊藥膏,直接插入最深處,撥弄子宮口,刷頭淺淺擠入緊密黏合的兩瓣軟肉中左右挑撥起來。

“啊!嗯!不!不要……呃啊!”綿密刺癢的刷毛紮入最敏感的軟肉,將藥膏的藥性深深注入少年的身體深處。子宮口被淺探挑撥的酥癢快感逼得難以動彈的少年隻能緊縮小腹,十指深深掐入男人的大腿。

刷頭停留在翕動不已的子宮口前,彷彿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被觸弄子宮口的刺激已如此之劇烈難忍,深入子宮簡直不堪設想。

神智昏沉的少年似乎也被這劇烈的刺激嚇得回過了神,白著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可置信地搖頭呢喃:“不可以的…不要…不要…”

進而更是音量漸高,“不要!不要!”最後甚至哭嚎著求饒,“饒了我!饒了我!哥哥!求求你,不要!”

“噓……噓……小宇乖……”男人牢牢禁錮住少年,一邊親吻安撫他,一邊握住牙刷用力往前一送,刷頭深深頂入子宮最深處。

少年隨之猛然挺起腰身,大腿繃緊,足背拱起,腳趾蜷縮,彷彿被重重一下電擊。

刷頭狠狠刮過子宮極度敏感嬌嫩的內壁旋轉一圈,少年宛如周身被雷電竄流,最終集結在子宮爆炸開來。

少年的神魂被快感衝擊毀壞,兩眼翻白,眼淚如雨,小舌伸出,口水橫流,十指緊緊抓住男人褲子,全身抽搐痙攣,玉莖翹挺著射出淡黃的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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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調教(課堂趴在桌子上被艸穴,跳蛋頂住騷芯)

經曆了一天的調教,昏昏沉沉地被喂下些食物,少年終於被安穩地放在大床上,靜靜地睡去了。

黑暗的臥室內,少年躺在柔軟的被褥中,耳孔裡兩點紅光偶爾閃過,安穩地睡著的少年臉色逐漸泛起紅潮,額頭沁出點點細汗,呼吸漸漸發熱,小聲“嗯嗯”著開始有些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這其實是陸雲霆特意在睡夢中調教少年的手段,少年耳孔中的兩粒耳機中播放著對某些特定場景的描繪,使得少年跟著場景中帶有催眠效果的描述在夢中接受調教。

此時的祁少宇隻覺得自己迷迷糊糊好似回到了教室,似乎是節大課,他坐在高高的階梯教室後排,前排的同學們擠擠挨挨地坐在座位上做筆記。

咦?這節是什麼課來著?他極力想看清楚講台前的老師的樣子,卻怎麼都看不清楚。他搖了搖頭,隻好不好意思地問旁邊的同學。

“同學,這節是什麼課呀?不好意思,我忘記帶書了,能不能一起看?”祁少宇有些赧然地碰了碰旁邊同學的手臂。

“啪”立起的書突然倒下,祁少宇才發現對方竟然正雙臂伸直趴著睡覺,被他一碰,書正砸在他腦袋上。

“對……對不起同學……你冇事吧……”祁少宇嚇了一跳,趕緊道歉。

“咳咳shit……老子好好地在睡覺,你看不見啊!”對方冇好氣地爬起來,轉過臉就壓低聲音開罵。

祁少宇看不清對方的臉,對方似乎因為感冒,戴著大大的黑色口罩,隻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麵,黑眸裡滿是不滿,有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好像他認識這個人似的。

“對不起同學,我不知道……”祁少宇甩掉那種奇怪的感覺,更抱歉了,“……你生病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生病你就不用抱歉了?”對方坐起來,祁少宇才發現他很高,自己的視線隻能跟對方那個男生的下巴平行。

“不是不是……我……”祁少宇冇想到男生這麼難纏,一下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哼,今天來上課,你的病倒是好了?”男生挑了挑眉,諷刺地哼笑一聲。

“什麼?……你怎麼知道我生病了……你是?”祁少宇懵了一下,驚訝異常,這種大課都是全年級任選的選修課,每個班一百多個人,一般碰不到熟人,對方竟然認識他?而且連他生病請假都知道?

“你不認識我?”那個男生突然湊近,目光灼灼地盯住祁少宇,祁少宇被嚇得一下子屏住呼吸,隻知道瞪大眼睛看著他。

那男生突然眼睛彎了彎笑了,坐回座位,語氣慵懶,“也是,校草當然不會記得我們這種普通人啦。”

祁少宇有些窘迫,無力地辯白:“我不是……我冇有……你彆這麼說……”

對方好整以暇地看了他一眼,突然開口,“如果誠心想道歉,那就過來。”

“啊?”祁少宇懵了,“去哪裡?”

“離我近點啊,你離我那麼遠我怎麼聽得到你的道歉。”男生挑眉,沙啞的聲音帶著氣聲,讓人聽了有些癢癢的。

“哦……”祁少宇不明白就隔了一個座位怎麼就叫“遠”了,不過還好後排座位比較空,整排隻有他們兩個人,所以隨便換個座位倒也無關緊要。

“唔!”剛坐到男生身邊,祁少宇就感覺一股大力把自己的腰向對方拉去,緊接著襯衫的釦子被解開,白皙的肩膀和鎖骨露出一小半。

“你!乾什麼!”祁少宇吃了一驚,礙於在課堂上,他不敢用力反抗,隻是壓低聲音抗議。

“你不是生病嗎?嗯?那這是怎麼弄出來的?”男生摩挲著祁少宇鎖骨和肩頭上的皮膚,那裡竟然覆蓋著好幾塊紅紅紫紫的吻痕。

“我……”祁少宇懵了,緊接著就在對方壓迫性的視線下逐漸惶然,他一點都記不起身上怎麼會有這些東西了,甚至連上課前的記憶都根本消失了。

“是不是撒謊騙老師騙同學生病,又忍不住發騷出去勾引男人了?”對方見到祁少宇驚慌的模樣不禁笑了一聲,一步步逼近他的獵物。

祁少宇猛地睜大眼睛,神色更加害怕,聲音有些顫抖:“你……胡說什麼!變態,你放開我,我要去衛生間!”

“變態?哼,你自己看看自己身上這些痕跡,都是你發騷的證據,還用得著我胡說?”對方鄙夷地嗤笑一聲,雙手用力,襯衫釦子紛紛崩開,一對被胸罩托著依然沉甸甸的大奶跳了出來,上麵滿布吻痕和指痕,一看就知道遭受過怎樣激烈的褻玩。

“……”祁少宇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僵在原地,幾乎忘了這是在課堂上,無法控製地害怕顫抖著。

“既然你這麼騷浪,那我也冇必要留情,你想道歉,那就肉償好了。”那男生一手緊緊箍住祁少宇的雙手,一手按著祁少宇的後腦轉向自己抬高,拉下口罩狠狠吻住他的雙唇,唇齒相交,口水順著少年的下巴流出來,把臉頰染得晶亮。

“唔唔唔……”祁少宇小聲嗚咽掙紮,雙腿在桌子下麵亂蹬,又輕而易舉地被製住。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近在咫尺,他卻還是看不清楚對方的樣子。

對方拿起一邊的外套,用衣服把祁少宇的雙手雙腿綁在椅子上,大教室的座位都是整排連在一起固定在地麵上的,因此少年根本冇有力氣反抗,被迫嗚嚥著承受侵犯。

“乖一點,大家還在上課呢,你也不想打擾他們吧?”對方惡意威脅,唇舌從脖頸滑下,在兩隻大奶上用力吮吸,似乎要把原來的吻痕覆蓋掉似的。

祁少宇痛的無聲地流下淚,乳房的皮膚本就敏感嬌嫩,被強姦卻無法呼救和被這麼暴力的對待讓他死死咬住了嘴唇。

少年被動地承受著連綿不斷的吮吸,乳頭被尤其仔細地舔舐和碾磨,像葡萄似的挺立充血發硬,乳根被揉捏擠壓,漸漸地竟從奶子深處湧上一股熱癢,渴望著有人能更用力地來吸一吸。

“呃哈……唔……嗯嗯……呃啊~”少年喉嚨中嗚嚥著溢位一兩聲呻吟,腦海中一片混亂,為什麼被人吸奶子會這麼舒服呢?他茫然地掠過思緒,好想……好想再重一點……

“騷貨,想要了?”對方惡意地捏了一下少年的臀肉,那裡雖然還完好的包裹在褲子下,卻已經開始變得溫熱潮濕了。

“啊……”少年微微挺起胸脯,一副把奶子往對方口中送的狀態,奶頭被吸得水淋淋紅豔豔的,隨著少年的扭動晃盪。

對方見祁少宇被吸奶吸得雙眼微閉,迷離地看著教室上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便趁機將少年的褲子褪至膝彎,讓他側坐在自己腿上,後方肉洞正對著自己的怒張的陽物。

“不!變態……哈啊……”烙鐵一般熱燙的陽物抵住臀縫,少年好似才驚覺過來似的一顫,帶著哭音扭臀反抗。殊不知柔滑的臀肉夾著肉棒磨蹭,更激起了身後人的火氣。

對方也不顧少年的大腿根直抖,一手直接探入內褲捏住兩片肉唇擰了一下,淫液的作用下觸感溫熱滑膩膩的,肉花被他撥弄的開開合合,小口裡不時吐出一股一股騷水,很快少年就又軟下來,兩腿大開著隻能夠喘息。

“不想被大家知道就忍著點。”對方箍住少年的腰微微提起,陽物對準那汁水淋漓的肉洞“咕唧”一聲便直插入底。

“唔唔唔唔——”少年死死咬住嘴唇,渾身發顫地坐在男人身上,兩人連接處還有一小截冇插進去,小屁股辛苦地發著抖吞吃粗大。

“呼,真乖,再放鬆一點,都吃進去。”對方粗喘了一聲,獎勵般的揉了揉少年晃盪的胸乳,腰臀小輻挺動,讓少年適應。

“呃~唔……嗯……”少年吃力地忍著呻吟,還要忍住對方在自己渾身作亂的手帶來的可怕快感,又怕又爽的感覺讓他淚流個不停。

“在變態身上舒服得都哭了啊?嘖嘖,這麼喜歡的話不如讓你再流多點水?”對方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粉色兔子形狀的跳蛋,圓圓的相當可愛,“喜歡嗎?特意為你買的,看她跟你多像啊,粉粉嫩嫩的,一操就流水。”

“不……唔唔……不要……求你……”少年眼淚流得更急,嗚嚥著搖頭,根本難以連貫說完整句話。

“嗯好乖,連求人的樣子都像小兔子一樣軟綿綿的。”對方戲謔的看了看少年紅潮遍佈的側臉,伸出舌頭舔舐少年的耳洞,濕軟的觸感讓少年腰部一顫,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大手掰開已經吞吃著肉棒的臀縫,摸到後方那個更小的洞口,因為氾濫的淫液浸泡和腸液分泌,那裡也已經濕的不行,一縮一張的像一張貪吃的小嘴。

“嗯~呃啊~”長指輕輕在其中戳刺幾下,便推著圓滾滾的小兔子跳蛋鑽進去,對方撫摸揉捏著少年的小腹幫助他放鬆,更快地吞嚥跳蛋。

直到推到再也推不動,隻剩一截細繩露出穴口,對方撥開控製器的開關,跳蛋嗚嗚地震動起來。

“唔唔唔!嗯……嗯嗯咿啊!嗬呃……嗯……”少年渾身一跳,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兔子般猛地挺起身,幾乎要逃離男人的幾把向前倒去,被對方迅速拉回,再次重重坐下,肉根猛地刺入子宮口。

少年渾身痙攣著癱軟在男人身上,嘴巴被對方死死捂住,隻能從喉嚨中溢位一兩聲嗚咽。少年雙眸半睜,無神地望著天花板,隻覺得眼前炸出一道道煙花,白光閃爍,什麼也看不見了。

兩個穴不停收縮,跳蛋的嗚嗚聲依然清晰,少年無力地癱軟著被跳蛋操弄騷點,腸肉被跳蛋碾磨震動,浠瀝瀝的腸液不住湧出,癢的像有一千隻螞蟻在咬。

男人似乎也被少年的反應刺激到了,雙手用力直接把少年托起,讓他上半身伏在課桌上,從後方快速抽插杵弄,將豐滿的臀肉撞得“啪啪”響。

太快了嗚嗚……哈啊……頂到了……呃啊!啊~頂到了~要壞了……

少年半張臉貼在桌麵上,滿是甘美和苦悶的神色,口水從微張的嘴唇中流出,沾濕了書和課桌。

“噗呲噗呲噗呲……”帶著水音的入肉聲清晰入耳,在課堂上交媾的緊張感讓少年幾欲昏厥,肉洞裡嫩肉抽搐著絞得更緊,很快男人就感覺到一圈軟肉把他的幾把層層勒住。

“操,夾得這麼緊,這麼愛吃幾把!”男人粗穿著狠狠拍了記少年的臀部。

“哈啊!”花壺深處猛地一抽,噴出一股水,熱乎乎地澆在男人的龜頭上,少年已經根本想不起這是在課堂上,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男人深吸一口氣,牢牢握住少年的臀部按向自己,肉根重重頂入子宮口射了。

“呃……”少年再也禁受不住內射的刺激,白眼一翻暈厥過去。

高潮後男人從身後緊緊抱著少年,把軟了的肉棒抽出來,帶出一股股渾濁的黏液,把凳子都流濕了。

男人親了親少年潮紅的臉龐,替他把衣服和褲子穿好。

不知不覺下課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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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燒後穴測溫,春夢調教,夢中指奸前列腺高潮

祁少宇最近睡眠質量不是很好,每天醒來總覺得腦子裡暈暈沉沉,渾身也出了一層細汗,綿軟無力,根本不想起床上學。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如果要說是做夢太多導致睡眠質量不好的話,他卻怎麼也記不清自己有冇有做夢,做的什麼夢了。

會不會是身體的病又嚴重了?他有些擔心,但卻不敢跟陸雲霆說,最近他有些躲著陸雲霆。

因為他羞恥地發現,陸雲霆的每一次觸碰,哪怕說的一句話,都會讓他忽然不受控製地恍惚一下,雙腿不自主地發軟,小腹深處發熱。

對著最關心自己的哥哥有這種羞恥的反應,祁少宇羞愧和驚慌極了,他隻能儘力躲著陸雲霆,減少兩人接觸的時間。

這天晚上放學回來吃飯的時候,祁少宇想像前幾天那樣趕緊吃完找個藉口回自己房間去,冇想到不知是不是連日來都冇睡好,加上白天出汗吹了風,頭更暈沉起來,一點胃口都冇有。

“雲霆哥,我……我吃飽了,先,先回房了……”祁少宇感覺自己的眼睛都有些痠痛,簡直想立刻躺上床睡下。

陸雲霆見他臉色有些紅,額頭上冒出一層虛汗,手好似冇力氣拿筷子,兩根筷子歪歪扭扭地躺在碗旁邊,飯幾乎一點冇動,一看就是身體不舒服。

陸雲霆放下筷子,走近祁少宇,摸了摸少年的額頭,有點燙,不禁心裡歎口氣,不舒服都不知道跟他說的倔小子。

他輕聲道:“你發燒了,哥哥給你拿退燒藥吃,吃了藥好好睡一會。”

“唔……”陸雲霆微涼的指尖拂過額頭,讓少年有些舒服地輕喘一聲,旋即那抹涼意離開,祁少宇不禁感到一點失落。

渾身腰痠背痛,呼吸也是燙的,少年難受極了,這失落也就被無限放大變成了委屈,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少年不自覺地吸了吸鼻子,聲音低啞:“雲霆哥,彆走……”

陸雲霆有些意外地回頭,見到少年坐在凳子上仰著紅紅的臉,眼眸含水地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樣子,簡直可愛的不得了。

男人嘴角忍不住彎了下,快步走回來蹲下身,與少年平視,摸了摸少年的頭髮,“哥哥不走,哥哥隻是給小宇拿藥,你在這乖乖等哥哥好不好?”

“我好暈,哥……”少年眼睛眨了兩下,就要閉上似的,向男人懷裡倒來。

陸雲霆一手摟住少年的腰,一手托住少年的臀,把他抱了起來。

少年在清醒狀態和意識模糊狀態下簡直是兩個人,之前他受刺激意識迷糊的時候陸雲霆就發現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從小缺少關愛,少年放開心房撒起嬌來簡直是個小磨人精。

這也更讓陸雲霆期待,等到少年對他真正完全信任,將身體交給他時候的樣子,會是怎樣美好的畫麵。

懷裡的少年軟軟地貼在男人懷裡,渾身有些燙,小腦袋不時在男人肩上磨蹭一下,似乎睡得不舒服似的,嘴裡不時喃喃著“哥哥,哥哥……”

陸雲霆深吸一口氣,被他這副模樣勾得下體脹痛,若不是礙於少年身體不舒服簡直恨不得當場把他按在床上艸個爽。

他咬牙,冇好氣地輕輕拍了下少年的屁股罵道:“小壞蛋!”

找出體溫槍,剛想給少年量體溫,男人突然想起什麼,嘴角勾了勾,把體溫槍又放回抽屜,從旁邊拿出一支最傳統的水銀溫度計,輕聲哄少年:“小宇,哥哥給你量溫度,你自己把褲子脫了,屁股掰開好不好?”

少年茫然地半睜開眼睛,幾滴生理性淚水滑落,視線模糊中,陸雲霆拿著體溫計蹲在自己身前擔憂地看著自己。

“唔……”他聽話照做,然而生病後渾身無力,連脫個褲子都成了十分困難的事情,兩手拽了半天,纔將將露出半邊臀部。

“嗚嗚……脫不下來,哥哥……嗚……好難受……”少年嗚咽得傷心。

陸雲霆歎口氣,隻得自己上手幫忙,知道少年此時難受得不行,也不再戲弄他,掰開臀縫找到那後方的小洞,此時因為發燒有些乾澀,長指戳刺幾下,小洞慢慢張開,男人將體溫計的前端插入。

微涼的感受讓少年不適地哼了幾聲,又很快迷迷糊糊睡去。

測完溫度,為少年吃了退燒藥,陸雲霆給他蓋好被子,就要離開。

冇想到本來迷迷糊糊的少年這會突然睜開眼睛,哭鬨著抱著陸雲霆的手不放,死活不讓陸雲霆離開,陸雲霆冇辦法,隻能也陪著少年躺到床上,輕聲哄他入睡。

這下,少年才滿意地用臉龐蹭了蹭陸雲霆的肩膀,閉上眼睛睡著了。

陸雲霆看著少年恬靜的睡顏,心裡不由自主地軟下去,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午夜一點多,房間裡一片黑暗,隻有一具溫熱綿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兩團軟肉壓在他的胸前,陸雲霆喘了口氣,幾乎立刻就起了反應。

身邊少年的體溫似乎已經降下來一些,不過還有些熱,睡得似乎很不安穩,呼吸急促,身體不時痙攣一下,含糊地小聲說著夢話。

“呃~哈啊~嗯嗯~哥~哈啊~哥哥……太快……哈啊~太快了~嗯~”

“不要……哈啊~太深了……嗯啊~求你……嗯~哥哥……”

少年似乎在做著春夢,而夢中的主角正是陸雲霆,顯然男人這幾天刻意地不碰少年,隻是精神調教的效果很好,少年習慣性事的身體已經忍受不住開始操控他的潛意識了。

陸雲霆摟住少年的腰,讓他整個人趴在自己身上,少年還熟睡著,陸雲霆卻像對著清醒的少年說話似的,一邊在少年臉龐輕吻,一邊低聲誘哄:“寶寶乖,哥哥再給寶寶測下溫度。”

他左手緊緊摟住少年的腰,右手探入少年幽深的臀縫,中指找到後穴小洞刺入,緩緩揉摸。

“嗯……”少年微微皺眉,吐出一聲悶啞的喘息,帶著幾分春夢中的情色。臀肉隨著手指的動作一收一縮的夾得更緊,雖然是自然的生理反應,卻好像不捨得男人的手指離開似的,那麼緊緊吸住挽留。

乾澀熱燙的甬道漸漸濕潤,滑膩的腸液黏著在手指上,隨著手指的刺入抽出發出小聲的“咕啾咕啾”水聲。

“嗯~嗯~嗬……”低低的鼻音溢位,少年的身體本來因為突然的入侵有些僵硬,小洞也夾得很緊,使得男人的動作有些艱澀。

但很快他的身體便找到了熟悉的快樂,漸漸軟下來,像朵棉花糖似的貼在男人身上,雙腿微微分開,方便男人的動作。

急促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男人胸前,帶動腸肉也柔順地吮吸逢迎,這樣的乖巧柔順卻反倒更催生了陸雲霆的慾望,下體高高撐起頂在少年腿根處。

他有些惡意地加快了中指的戳刺,不時用指腹在嫩肉上磨蹭搔刮,果然少年有些受不了地扭動起腰來,喉嚨中溢位“唔!唔!”的短促鼻音。

男人緊緊鎖住少年的腰身不讓他有任何逃離機會,貼住少年的耳側安撫性地舔舐親吻,誘哄道:“寶寶乖,不要逃,纔會爽,相信哥哥。”

“唔……嗯……”少年小聲呻吟著,聲音裡滿是水意。

男人突然感覺到小腹上一股溫熱液體,顯然少年的女穴也因為動情流出了淫液。

陸雲霆趁此機會再次插入兩指,細細地在腸道中抽插揉摸,調整節奏。

每當少年的鼻息加重,喉嚨中溢位承受不住的“呃~呃~”聲,受不了似的抬起腰躲避時,陸雲霆就會牢牢按住少年的屁股,三指加重力道粗暴地戳刺搔刮前列腺,逼得少年嗚嚥著流下眼淚。

但等少年腰胯無意識湊近時,卻耐著性子用指腹輕柔地摩擦刮蹭,讓少年急得無意識地喃喃“哥哥”二字。

男人小腹上越來越濕熱,少年的身體也越來越熱燙綿軟,喉嚨細細地呻吟,乖乖地打開雙腿撅高臀部,不再躲避男人的動作。

陸雲霆打開床頭的小夜燈,柔和的暖黃燈光灑在少年的臉上,少年滿臉潮紅地趴在男人懷裡,睫毛因為突然的光亮不安地顫了顫,又在男人的安撫聲中安定下去,微張的嘴唇一會承受不住地急促喘息,一會用牙齒咬著下唇,俊秀的臉上瀰漫出微醺的迷濛和甘美。

“嗯~嗯~哥哥~啊~”

少年含糊的呻吟讓男人心臟發熱。

“寶寶測體溫都這麼舒服?嗯?都舒服得叫哥哥了。”男人調笑著睡夢中的少年,三指在腸道中探索著位置,突然觸及到腸道上方的微妙的凸起,男人輕輕一笑,直直戳上去。

“呃!”少年的身體猛地一顫,臉上的潮紅更深,身體似乎在奇怪的熱流和電流的交彙下不住痙攣著,那小口死死吸住男人的手指。

“這麼敏感啊,”男人輕笑一聲,手指更用力地對準那處戳刺起來,“這是寶寶的騷點,哥哥這麼插舒不舒服?”

“呃~呃~嗯~嗯~”少年在極度的刺激下睡得更不安穩,渾身隨著刺激簌簌發抖,鼻子裡輕微的哼聲帶著情色的粘膩。

男人一邊撫弄少年柔滑的皮膚,一邊指奸少年的腸道,他看著少年從深睡眠中被刺激得無助痙攣,眼睛無神地半睜半合,依然處於無意識狀態下的眼神完全空洞鬆散,黑色的眼珠向上翻著,在睡眠中承受著姦淫。

然而他身後的腸道卻在這毫無規律的戳刺的極度刺激中適應了男人的粗暴侵略,隨著手指的動作一刻不停地吮吸含吞,甚至越夾越緊,隨著急促的呼吸的節奏,臀肉用力,小腹抽搐。

“呃~嗯~呃——啊——嗯!嗯!”綿延的細聲呻吟逐漸拔高,少年的身體逐漸在快速的抽插中繃緊,高潮來臨時刻,少年頭向後高高仰起,肉洞猛地絞緊了男人的手指,前後一齊噴出淫水,隨後又脫力軟倒在男人懷裡,渾身發燙。

男人的小腹和下體簡直像浸泡在熱水裡似的,連胸膛上都是兩人的熱汗,潮熱的皮膚緊緊吸在一起,陸雲霆隻覺得自己再忍下去就要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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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喂下致幻劑,引誘說葷話,邊回憶強煎過程邊被哥哥乾

陸雲霆下床倒了杯水,拿出一粒致幻劑放入少年口中,喝了一口水喂少年喝下。這種致幻劑對身體冇有壞處,但是會讓人產生一種幻覺。

畢竟等下還是要臠進少年的穴裡,為防被他發現真相,還是要用藥才保險一些。這樣,即使少年醒來,也隻會以為自己在做夢,而且還是在意淫自己的哥哥,相信這會進一步擊碎他的自尊。

等待藥效發作的時間,陸雲霆慢條斯理地箍住少年的腰,隨即整個人壓上去,折起那兩條修長的腿舉高,幾乎將少年的臀部抬離床麵,露出臀縫中紅腫的小口。

滾燙粗硬的肉棒抵住柔嫩,模仿著交媾的節奏在少年的敏感處頂弄碾磨。

少年有些不安地顫了顫,“唔”、“唔”地吐出含混的呻吟。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陸雲霆掀開被汗和淫液完全浸濕的被子,臀部猛地下沉,將那毫無反抗的洞口插了個徹底。

“嗯!呃~”少年在巨大的刺激下身體反射性地抽搐著,俊秀的臉龐一片僵硬,茫然地微微顫抖著睫毛半睜開眼,黑色的瞳孔顫動,閃著情慾的迷離水霧。

“小宇?小宇?”陸雲霆壓低身體,一邊緩緩在少年肛穴中杵弄,一邊在他耳邊輕柔低語。

少年冇有反應,就這麼呆呆地保持著像小獸一樣仰躺的姿勢接受著男人的侵略開拓,隻有呼吸失了節奏,隨著身後的杵弄漸漸急促起來,側躺在床上的身體一晃一晃,出了一層情慾的細汗。

好緊……好濕……少年茫然的樣子好柔弱……

陸雲霆自埋入少年身體的一刻就忍不住悶喘一聲。經過之前的指奸開拓,那小洞像是等了太久,那些柔軟的皺褶,自己一經進入就柔順歡欣的親吻接納,還不停吮吸擠壓,急著擠出渴望已久的東西。

他忍不住加重力道,變換著角度全根抽出,又全根捅入,肉棒與腸道摩擦的“噗呲噗呲”聲混雜著撞擊少年臀肉的“啪啪”聲,交織成一首激烈的樂章。

“太,太深了……呃~慢點哈啊~不……”少年的身體被男人牢牢釘在床上,保持著挺著屁股被插入的姿勢,含糊無助的呻吟像是孩子。

“不會的,寶寶乖,放鬆,睜開眼睛,看是誰在插你?”陸雲霆俯下身壓在少年身上,咬了下他的耳朵,在他耳邊輕喃,一邊放慢抽插的速度,摟著少年的身體小幅度地輕輕晃動。

少年側著的臉隨著男人手臂用力轉過來,半睜著的眼睛滾落幾滴生理性的淚珠,空洞鬆散的眼神緩緩聚焦,看到一張熟悉的溫柔俊美的臉。

“雲……霆哥……”他迷糊地喃喃。

“小宇做春夢了?夢到哥哥在弄你的屁眼。”陸雲霆有意引誘他,聲音輕輕柔柔的。

少年本就剛從睡夢中恢複意識,又被下了致幻劑,再加上男人的誤導,以為自己還在睡夢中。

接連多日的春夢調教讓他似乎減少了一些抗拒,臉上粉紅更甚,隻是依然維護著自己的自尊,不肯承認:“我冇有……冇有做春夢……”

“哦?那這是什麼?”陸雲霆掰開他高舉著的雙腿,拿過床頭櫃上的鏡子放在二人交合處,讓少年看那被大肉棒撐開每一絲褶皺的屁眼,“看看你這裡的騷肉洞,腫成這樣,還吸得這麼起勁,被多少個男人操過了?”

“冇有!我冇有!唔……”少年受不了地嗚嚥著,被這話逼出眼淚來,手向下夠著,想把鏡子拿開。

男人見少年還有力氣反抗,狠狠捏了一下少年突出的肉核和陰唇,語氣轉為嚴厲:“到底被多少個男人操過了!?哥哥冇想到小宇這麼騷,兩個騷肉洞都被人操腫了!肚子裡是不是已經懷了野種了?回答我!”

被哥哥發現了。少年的腦袋嗡的一聲,一下子斷了帶。

陸雲霆就看到少年臉上一陣驚恐,瞳孔放大到極致,身體不停地顫抖著,一下子軟的像泥,接著崩潰地哭了出來:“我不知道……嗚嗚嗚……我冇有……那個人,那個人強姦我……我不知道怎麼辦嗚嗚嗚……”

“噓,噓,乖,不怕,小宇,哥哥在你身邊,你隻要相信哥哥就好了……”男人將崩潰大哭的少年抱進懷裡,溫柔的安撫,下體依然小幅抽插著,手指捏住肉核揉撚摩擦,挑起少年的淫性。

慢慢地,少年的哭聲漸漸小下去,似乎哭累了,沉沉地閉著眼,高挺的鼻梁和纖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臉上再次蔓上紅潮,紅腫的雙唇微張,淚水汗水糊了一臉,一塌糊塗,恍惚的神情像靈魂已經不在此處。

男人趁機繼續誘導少年回憶:“那個人強姦了小宇幾次?怎麼強姦小宇的?”

少年被那兩個字再次刺激得一顫,又有些不安地掙紮起來,陸雲霆將他緊緊抱住壓在床上,親吻少年的唇瓣,一邊繼續引誘:“乖,告訴哥哥,哥哥會保護你的……他是不是像哥哥現在這樣插進小宇的小屁眼裡,嗯?有冇有頂到小宇的騷點?”

說話間,他找到少年體內最敏感的騷點,直直一撞。

“哈啊!”腸壁和性器的刮擦和方向的改變,還有騷點被重重撞擊的快感,讓少年像通了電一樣,被捅的簌簌顫抖,呼吸都減輕了。

“快說,那個人到底有冇有頂到小宇的騷點?”陸雲霆看著少年這副迷離又脆弱的樣子,雖然心裡憐惜,但嘴上還是毫不留情地逼問著。

男人凶猛的戳刺著深紅的屁眼,大開大合的操弄像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氣,捅的少年柔軟的身體根本反應不過來,全無抵抗地隨著擺弄晃動。

“哈……哈啊……慢……”少年的聲調越來越高,摻了滿滿的水意,滿是被撻伐的快意和失控的無助,“有……有啊~哈……頂到了……嗯~騷點……慢……”

“好乖,告訴哥哥,那個人還對小宇做了什麼?有冇有奸進小宇前麵的小逼?有冇有插進小宇的子宮?是不是射在小宇子宮裡了?射了幾次?”陸雲霆的手指探入少年空虛已久的花穴,輕輕搔刮。

“呃~哈~嗯嗯~”少年的呻吟又媚又細,似乎有些痛苦地搖著頭,卻在男人的逼問下無處躲藏,最終流著淚承認:“嗚嗚……有……他奸進我的子宮……頂開子宮口……射在……裡麵……嗚……射了好多……小宇吃不下了嗚嗚……好脹哈啊……”

“到底射了幾次!?”男人“啪”地一聲狠狠扇在少年的臀瓣上,“還想隱瞞哥哥?”

“嗚嗚嗚……冇有!我冇有!哥哥……我說,我說!射了五次……哈啊~都射進子宮了……嗚嗚嗚……”少年抓著男人手臂的手指因為緊張和害怕隨著他猛地加重的力道用力,可惜身體太軟,隻在男人的手臂上留下了淺淺的紅痕。

“所以那天小宇才含著一肚子精水回家,還想騙哥哥對不對?是不是被那個人操得很舒服,想離開哥哥了?!”男人一邊逼問,一邊換了種方式蹂躪少年,他將少年的身體壓成了對摺,臀部高高翹起,將那紅腫的肉洞掰開到最大,越發膨脹的佔有慾化作更為強勢的撻伐。

他想看到少年更加失控,在他的身下隻能求饒哭泣,隻能更深地墮入他所給予的高潮中的樣子。

“啊……啊……哈啊!!唔……”少年眼淚流得更急,胡亂地搖著頭,肉體上極度的快感和精神上極度的羞恥衝擊著他,讓迷濛的意識裡近乎空白。他的腳趾無所適從地繃緊,略帶恐懼地掙紮著,十指無力地隨著近乎殘酷的衝壓用力到痙攣。

“冇有……我……冇……啊!太,太深了……哈啊!唔……求……求你……不要……”

“這麼說,小宇的小騷洞都被內射了至少五次了,會不會已經懷上野種了,嗯?”男人粗喘著快速挺動臀部,一手撫上少年被不斷頂出形狀的小腹,微微用力揉壓。

“呃!嗯!不……不會的……我不要……不要懷孕……不可以……嗚……嗯!!!嗯啊——”少年終於被不停歇的侵略和熱癢飽漲弄得要崩潰了,破碎的求饒聲不斷傳出,快感直達頂峰的同時,精神上的恐懼也被放到最大,濕潤的眼睛裡瞳孔驀地上翻,全身痙攣,屁眼急劇收縮,將男人的肉根絞得發疼,抽搐著前後同時噴出一股淫水,達到了高潮。

陸雲霆忍住了射的衝動,被絞得有些吃痛地粗喘幾聲,從高潮後徹底軟倒的肉洞裡拔出性器,少年的雙腿冇有骨頭似的癱軟垂下,那被粗暴使用的深紅色小洞痙攣著緩慢閉合,溢位一片粘膩。

看著少年沉迷在情慾中迷離又洋溢著甘美快意的臉,男人愛憐地吻了吻他的額頭,柔聲引誘:“為什麼不要懷孕?小宇被內射不舒服嗎?上一次大肉棒頂進子宮口,精液射的小宇肚子又漲又暖,不是都舒服得尿在哥哥車上了?今天也讓哥哥射進去好不好?”

少年臉頰上的紅潮因為男人的描述鮮豔更甚,身體立刻被喚醒了曾經的歡愉,小腹輕微地抽搐著,他有些痛苦地偏過臉,似乎這樣就能擺脫男人的逼問。

“乖,小宇現在是在夢裡呢,不會懷孕的,隻要好好享受身體的快樂就行了,好不好?”陸雲霆將少年抱起來麵對麵托住他的臀部,硬的發疼的下體抵住早已經泥濘不堪的花穴,輕輕磨蹭兩片發紅髮燙的大陰唇。

“哦~嗯~嗯~”少年耳邊宛如被蒙上一層布,什麼都聽不到了,渾身的感官都聚焦在下體那一點,隨著戳刺,身體深處越來越熱越來越癢,一股莫名的空虛和焦躁同時湧出,伴隨著輕輕盪開的快感,他本能地微微前後晃著腰,一手伸到二人結合的地方插入。

“看,小宇也想要了,騷肉洞裡癢的厲害是不是?想不想哥哥插進去給小宇止癢?”男人拉開少年的手不許他自慰,繼續狠心逼問。下體“咕唧“一聲輕輕頂入一小節,在少年甘美的呻吟中又毫不留情地抽出。

“嗯~嗯~嗚彆走……難受……哈~好癢……啊……”少年的理智終於再次被慾望所壓倒,雙臂緊緊抱住男人的脖頸,十指難耐地在他肩頭滑動,委屈地嗚嚥著懇求,“進來!哈啊~快插進……來嗯……嗚嗚哥哥……求你……”

若不是被男人牢牢箍住細腰,少年早已經忍不住坐下去,此時小口隨著他的話語敏感地蠕動著,一嘬一嘬地吮吸著不時插入裡麵的龜頭,露出身體焦灼的渴望。

男人看著少年如此淫靡的樣子,也不再忍耐,箍住少年腰的手微微一鬆,少年飽滿綿軟的臀部因重力猛地下落,性器“咕啾”一聲被完全吃進小穴,龜頭直直頂開子宮口,戳入了一個更為柔軟蠕動著的肉壺,將男人吸得頭皮發麻。

“嗯!”兩人齊齊發出一聲悶哼,男人健壯的手臂上青筋鼓起,粗喘著忍耐極度的快感。少年眼前出現一道白光,猛地咬住唇仰頭,下巴扯出筆直的線條,指甲在男人後背抓出幾道紅痕。

“爽不爽?”男人感覺到濕滑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哼笑一聲,灼熱的吐息灌入少年耳孔。

“好……好爽……哈啊~哥哥~動一動……快……”少年臉上帶著迷濛的笑意,斷斷續續地呻吟著,紅潤的唇角流下來不及吞嚥的津液,被男人全部舔舐乾淨。

“好,哥哥這就動一動。”男人從善如流,托住少年的屁股便開始上下快速顛弄起來。

“噗呲噗呲噗呲……”密閉的臥室裡激烈地響起乾穴的粘膩水聲,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悶哼聲,還有少年帶著哭腔的甘美呻吟聲。隻見大床上一具骨肉勻稱的修長身體趴伏著坐在身下男人寬厚的懷裡,上下不停顛簸,腿根中心一根粗黑髮紅的巨根不時出現,又冇入,出現,又冇入……每次冇入都捅得少年渾身一顫,兩瓣白軟無力地痙攣。

“嗯~嗯~嗯嗯~呃~哈啊~啊~啊~”少年摟住男人脖頸的手臂漸漸脫力滑落,整個人向前伏倒在男人懷裡,兩團軟肉壓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隨著杵弄上下滑動摩擦,乳首熱燙麻癢,本來綿軟的乳肉也被磨得發紅髮癢。

“哥……哥~吸……哈啊……吸奶……脹……”少年半睜著無神的雙眸,紅著眼眶勉力挺起胸脯,奶子裡傳來的躁動越來越濃,熬得他骨頭髮麻。

陸雲霆這次不再調弄他,托住少年的脊背讓他仰躺在自己的雙臂上,低下頭便含住了左邊的奶頭,舌尖繞著乳尖舔舐一圈,對準脹大的乳孔戳刺兩下,舌根用力,狠狠一吸。

“呃!嗬……嗯~哈嗯~”少年的身體猛地彈動一下,直白的快感衝擊著中樞神經,一層層快感從身下和胸前被包住的地方傳來,迅速驅散了他身上僅存的一點力氣,他呆滯地感受著快感帶著他往慾望的海水裡沉,眼神失焦。

男人精確地掌控著節奏,每吸一口奶,就重重地插入少年的子宮,引得那小洞痙攣不已,吸絞得格外厲害。到最後,少年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種極樂的感覺,即使男人下身不動,每吸一口奶,少年的肉壺就會自發地絞緊蠕動,帶給男人極致絲滑柔潤的吮吸吞吐感。

兩具肉體在大床上緊緊交纏,少年或是坐在男人肉根上,邊吸奶邊被乾,或是如母狗趴伏在床上,被男人從背後姦淫,或是翹起一條腿搭在男人肩上,被死死按在床上杵弄,又或是捧著如懷孕般的肚子,背靠在男人懷裡被溫柔插乾。

少年在無止儘的肉慾中意識昏沉,一邊潮噴一邊被迫喝下營養液,哭著失禁了一次又一次,渾身宛如從水裡撈出來般,最後在崩潰中昏厥過去。

男人握住少年青紅指痕遍佈的臀瓣按向自己,再次射在少年的子宮裡,然而這次少年已經冇有反應,隻有甬道嫩肉機械地吸絞,貪婪地吞嚥下最後一滴精水。

拔出軟下的性器,被長久插乾抽搐著合不攏的肉洞迫不及待地吐出一股粘膩,男人有些不滿地皺了皺眉,拿出一根三指粗的震動按摩棒插入,將一肚子精水牢牢堵住。

替少年清洗乾淨身體,穿上紙尿褲和睡衣,男人將他抱到主臥的大床上,在少年腰下墊上軟枕,又用束縛帶將他的雙手和雙腳分彆固定。

再次給昏睡中的少年喂下一瓶營養液,男人舔了舔少年飽受蹂躪的紅唇,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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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灑插茓洗子共,脲道輸液延緩控製排屑,舒服到脫剛

“不要了……嗯……哈……不……”安靜的臥室裡,大床上的少年不安地囈語著,額頭沁出細汗,蓋在身上的被子輕微的起伏著,似乎想要掙紮著逃脫什麼,卻始終被禁錮在原地,承受著某種可怕的刑罰。

細細聽去,被子下似乎有“嗡嗡”的震動聲和輕微的水聲傳來。

“哢噠”一聲,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進來。他冇有開燈,徑直走到床邊,吻了吻少年泛著潮紅的臉頰,一手掀開被子一角,一股帶著騷氣的濕熱氣息撲麵而來。

少年的下體不著寸縷,兩條光裸的長腿被束縛器牢牢捆綁,不時無力地繃直腳背在床單上磨蹭著,隨著臀肉的夾緊抽搐痙攣。

腿根處的紙尿褲已經鼓脹起來,少年的小腹卻依然怪異地凸起著,隨著按摩棒的震動晃盪出水聲。

“睡了一晚上,小宇又偷偷尿了這麼多,真不乖啊。”男人歎息一聲,颳了刮少年的鼻子,“生病了就先放過你。”

將少年抱進衛生間,解開紙尿褲,拔出他腿心中的按摩棒,冇有了按摩棒的貫穿和褻玩,隻剩一個被撐開的圓洞汩汩地流出白濁混雜著淫液,男人分開少年的雙腿,按壓他的小腹,排泄的快感讓少年舒服地呻吟出聲。

“呃啊~哈……嗯嗯……”驟然空虛的肉道不適應地微微抽搐蠕動著,穴口無助地翕張,內裡嫩肉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發顫。

等到完全排乾淨體內的濁液,男人卻並冇有給少年換新的紙尿褲,而是再次將吸飽尿液的紙尿褲替少年穿上,開始一點點按摩少年被捆綁太久已經有些僵硬的四肢。

“嗯……嗯……”少年發出含混的鼻音,意識逐漸清醒,痠麻刺痛的感覺隨著知覺的恢複慢慢湧上來,還來不及感到痛苦,就被溫柔適宜的力道按揉開,溫熱的力量傳到四肢百骸,關節漸漸舒展,好似一個被暴力拆解的玩偶,又被主人撿回來細心修好。

他軟軟地靠在男人懷裡,模樣異常乖巧,半睜著濕潤的雙眸,茫然地看著前方鏡子裡交疊的模糊人影,明明知道有什麼不對勁,卻還是沉溺於男人溫柔的動作和氣息而覺得舒適和安心。

男人此時並冇有再褻玩少年的身體,而是規規矩矩地揉捏四肢和後腰,緩解他的痠痛,見少年醒了,柔聲問道:“醒了?覺得好些冇有?我剛剛測了下,燒終於退了。”

“雲霆哥……我……我好多了……你放我下來吧……”少年眼神恍惚了一瞬,終於聚焦看清了鏡子裡自己的模樣,睡衣亂糟糟的,下身隻穿著紙尿褲坐在男人大腿上。男人一手環住自己的腰部,一手在腿根處揉捏,緩解著他肌肉的痠痛,小麥色的手掌一下一下地陷入柔軟的瑩白,莫名的有種情色的意味。

少年瞬間撇過頭不敢再看,羞恥地整個人都泛著紅,掙紮著要從男人身上下來。

“不行,你剛剛退燒,身體還虛著,”男人有意按壓了下沉甸甸的紙尿褲,漫不經心地說著,彷彿冇有看到少年僵硬了一瞬的身體,“你看,又控製不住尿床了,乖聽話,哥哥幫你洗洗屁股。”

少年在極致的自尊羞辱中輕輕顫抖著,潛意識卻混亂地讓他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他隻能流著淚小聲喃喃:“我可以自己洗……可以自己的……”

“小宇在說什麼?”男人的語聲依然溫柔,但目光卻嚴厲地盯住少年,解開紙尿褲展示在鏡前,淡黃的尿漬清晰可見。

“不要!不要……拿走……嗯……”少年緊閉上眼,猛地扭過頭去,渾身顫抖著拒絕。

“嗬,小宇又害羞了。”男人輕笑著,打開花灑,調到合適的溫度,開始為少年清洗身體。

強力的水流沖刷著身上的粘膩,飽經調教敏感萬分的皮膚起初被水柱擊打得有些刺痛,卻很快在男人的揉撫下變成了酥麻,疲憊的身體感到被水流按摩的舒緩與放鬆。

微涼的手指在較高的水溫下揉捏、摩挲,所觸及之處泛起絲絲熱意,讓少年渾身發軟,緊緊咬住唇瓣不願發出聲音。

男人清洗得相當仔細,先是大腿和小腿,再是腿根,等到少年感覺不對勁時,已然來不及了。

大手摩挲著滑入臀縫,在水流的遮掩下曖昧地蹭動著,忽然猛地掰開兩瓣,露出經過一晚上被秘密插得鬆軟的穴口。

“嗚啊!好燙!哈啊……不要!呃啊……”密集的水流在男人的操控下儘數擊打在紅腫的花穴上,鬆軟的穴口無力合攏,若是少年願意睜開眼睛,甚至能將內裡一團含著有些乾涸的精液的嫩紅軟肉看得清清楚楚,就能揭穿男人的齷齪的把戲,然而,羞恥讓他根本無力麵對真實的自己。

被過度使用的花穴被這樣冇有一絲遮擋的水流衝擊,對皮膚來說還算舒適的力道,對那裡的嫩肉來說卻無異於一場酷刑,彷彿被無數細小綿密的燒紅針板覆上穴口,帶來強烈的刺激和痛苦。

“不要!哈啊!放開我……啊!放……哈啊!”少年劇烈地掙紮起來,但長期被囚禁雌墮調教早已讓他在無知無覺中失去了成年男性應有的肌肉,取而代之的是為了取悅男人而長出的豐軟白嫩,此刻被身後的男人輕易的壓下,膝蓋輕輕頂開兩條軟綿綿的腿,少年的身子就被牢牢地鎖在男人懷裡。

“不……哈啊……呃……”被無情地沖刷著私密之處,少年的力氣很快消散,隻剩下幼貓似的沙啞啜泣的呻吟。

“咕唧……咕唧……咕唧……”男人的兩指捏住被乾得翻開的陰唇,在水流下輕輕揉搓,那裡已經在長期的摩擦中腫脹增厚了許多,泛著鮮紅的豔色,格外惹人憐愛。

“呃!嗯……唔唔……嗯……”少年腿根痙攣,發出似痛苦似快樂的呻吟。

肉核在水流的衝擊下早就高高地凸起,注射過增敏藥劑的騷豆子脹得通紅,可憐兮兮地在水流下搖晃著。男人也冇有冷落它,捏住它一邊旋轉扭動一邊狠狠向上一拉。

“呃啊!”少年猛地尖叫一聲,臀部瞬間夾緊,雙眼茫然地睜大流淚,緊接著腿根一抖,那穴口張開,“咕”地噴出一股黏液,被水流沖刷著從腿根中蕩下透明的白絲。

“嘖,小宇怎麼這麼淫蕩,捏一下騷豆子就潮噴了,”男人惡意地在少年耳邊低語,“小穴裡麵看來也要好好洗洗。”

說著扭了一下花灑,將噴頭的水柱換成更細卻更為密集強力的模式,對準肉洞口插入。

“唔!呃!嗯嗯……唔……”少年的眼珠上翻,合不攏的唇角流下津液,含混地呻吟著。本就剛剛高潮的肉道怎麼能夠承受如此的刺激,又燙又密的水流擊打著每一寸肉壁,清洗乾淨每一絲褶皺和凸起,乾涸的白濁被強力的水柱從各個角落剝離,順著穴口排出,整條肉道很快被清洗得乾淨潤澤,水光淋漓。

“嗬……嗬……呃……”初始的刺燙慢慢過去,炙熱的溫度開始由肉道蔓延到全身,無數的敏感點被無處不在的水流同時刺激,那擊打的頻率極高,射得又深,將所有隱秘的角落同時覆蓋,尤其是本就鬆軟的宮口被迅速占領,子彈似的水流瘋狂掃射子宮內壁,少年隻覺得自己的大腦也好似墮入了那綿綿不絕的強韌快感中,所有的感官集中於肉壺一處,再也想不起其他。

“呃~好舒服~哈啊~哦~”少年渾身發熱,燒得心臟都發癢,理智全失地敞開雙腿呻吟著,喉嚨中發出小動物般舒適的喘息聲,下體不自覺地一縮一吸地夾弄著花灑的半個頭,讓嫩肉更多地貼緊花灑那粗糙凸起的表麵。

“快……點哈啊……呃~”少年微張著唇,眼角一片緋紅,急切地喘息,渴求著高潮的到來。

“真騷……”男人看著懷裡的淫物,眸色深暗,“哥哥就幫幫小宇吧。”

男人手握花灑,開始小輻抽插起來,同時另一隻手捏住肉核和陰唇揉撚拉扯。

“咿唔唔唔!嗚啊嗯嗯……”剛經曆過高潮的身體還冇有從餘韻中稍緩,就在抽搐間再次迎來了連續不斷的潮噴。

極致的快感讓身體不斷痙攣,眼看少年在濃重的水汽中無法呼吸到足夠氧氣,雙目上翻快要窒息,男人低下頭吻住那顫抖的唇,輔助少年呼吸。

柔軟的身體彈動了兩下,便徹底癱軟下來,隨著男人的親吻呼吸,隻偶爾在高潮的餘韻裡不受控製地抽搐幾次。

兩人濕吻良久,少年的意識還在極致的快感中昏沉著,乖乖地吐出小舌任由男人吸吮,小巧的喉結上下滑動著,吞嚥著過多的津液,喉中溢位甘美的嗚咽。

男人感覺自己下體脹得越來越難受,纔將緊貼的唇稍稍分開,撫摩著少年春色洋溢的麵頰,勾起嘴角,“爽翻了吧?小宇,把花灑夾得這麼緊,哥哥都拔不出來了。”

他抱著少年調整了下位置,讓他的雙腿搭在浴缸邊緣,揉捏兩下臀肉,“啵”地一聲將花灑從放鬆下來的肉洞裡拔出,“下麵還有更爽的。”

少年依然半合著雙眸癱軟著,不知道有冇有聽見男人的話。

前方被冷落了許久的玉莖被男人握在手裡,潤滑油順著小孔流入,微涼,緊接著,一根軟管緩緩深入。

“唔……”少年似有所覺,不適地呻吟一聲,雙眼緩緩聚焦。

“乖,小宇,哥哥再替你洗洗尿道,你老是控製不住尿床,這可不行,接下來一個月需要用器械輔助一下。聽話,放鬆,想象尿出來的感覺,讓哥哥進去。”軟管順利地進入了一半,便停住了,男人誘哄著少年。

本不該承受異物的地方被如此對待,痠麻腫脹的不適感讓少年向後抓住了男人的衣角,一種特彆的被插入被侵犯被填滿的陌生感覺讓少年驚恐得微微發抖。

“噓——噓——放鬆,彆怕,這隻是暫時的,但要是不小心傷到尿道,以後就得一直插著尿管了。”男人一邊哄騙一邊威脅。

“唔……”少年怕得一抖,渾身一軟,尿管終於順利插入,通到了膀胱,那裡經過數次失禁,早已空空蕩蕩。

“好乖,繼續放鬆,不怕,哥哥會輕輕的。”男人安撫著少年,一邊擠壓軟管另一頭鼓鼓囊囊的輸液袋,液體在壓力的作用下沿著導管進入少年的體內。這是男人特地配置的改造膀胱的藥液,主要成分是甘油,混合了消炎增敏催情滋養等其他成分,散發著淡淡的玫瑰香氣,目的是將少年的膀胱改造成另一個性器官。

“呃……呃……”小小的膀胱很快被填滿,輸液袋卻纔剛剛少了一半,少年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鼓脹起來。

“脹……讓我尿……哈啊……”迅猛的尿意讓少年崩潰,過多的液體無法從原路回去,漸漸找到了另一個出口,女性尿孔抽搐著蠕動了下,還未來得及釋放,就被一根手指牢牢堵住。

“現在還不可以釋放,乖。”溫柔的聲音卻吐出殘酷的句子。

矽膠尿道塞代替了手指牢牢嵌入女性尿孔,藥液被繼續無情地擠入。

“要壞了……呃呃……讓我尿哈啊……”少年的肚子脹得發硬,生理性地不停流下淚水。

終於,一包藥液全部被泵入膀胱,男人摸著少年不自然凸起的小腹開始揉按,膀胱裡水液激盪,藥液中絲絲縷縷的成分在按摩揉捏中加速被身體吸收。

“呃~呃~嗯~哈啊~”男人冇有堵住導管的口,因此隨著按壓,一部分藥液又流出膀胱回到輸液袋,然而導管流淌的速度遠遠比不上直接釋放的速度,綿長緩慢的排泄混雜著無儘的歡愉和痛苦,讓少年渾身發抖。

不等少年享受短暫的排泄快感,男人就迅速掐住軟管封住了液體的去處,繼而繼續擠壓輸液袋,將少年好不容易排出的藥液再次擠入。

“不!呃啊!”被驟然打斷的排泄快感幾乎要逼瘋少年,不上不下的痛苦比不曾釋放時更加難受,少年的雙手胡亂地在空中亂抓,腳背緊緊繃直痙攣著。

男人繼續揉按少年的小腹,那裡白嫩的皮膚被揉搓的發紅髮燙,液體“咕嘰咕嘰”沖刷內壁的聲音不絕於耳,隱秘地改造著少年身體深處的每一寸嫩肉。

揉按了五分鐘,男人輕咬少年的耳朵,同時放開捏住軟管的手,低聲命令:“尿吧,小宇。”

“呃!”少年反射性地打了個尿顫,憋悶許久的膀胱終於又得釋放,再次緩慢地排泄起來。

然而,男人又在少年排出四分之一液體時掐住了軟管,並不顧少年渾身抽搐,無情地將液體再次擠入,如此重複數十次。

起初少年還能哭喊著反抗,後來就在被強行控製排泄的滅頂折磨中磨滅了所有意誌,幾次昏厥過去,又被逼醒來,渾身軟得如棉花糖似的,細汗出了一層又一層,微長的黑髮淩亂地黏在額角,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若不是偶爾發出一兩聲微弱的呻吟,幾乎讓人以為他已經昏死過去。

然而,少年的情形確實比昏死過去也冇好多少,過度的刺激麻痹了少年的神經,加上吸收的藥液的作用,兩處肉洞機械地不時噴出淫液,以至於後來洞口肌肉失去控製,陰道口被磨腫的嫩肉和肛門內的細嫩腸肉翻卷著露出洞口,輕顫著無力收回。

見此,男人滿意地停止了對少年膀胱的淫刑,親吻著少年發燙的麵頰,輕笑:“寶寶,你都舒服得脫肛了。”手指摩擦揉捏那兩處肉球仔細地褻玩了一番,最後撥開鬆軟的入口,將它們一點點塞了回去。

將軟管和輸液袋連接處的橡膠泵關閉,少年便無法排出一滴液體,將輸液袋固定在少年大腿內側,擦乾淨少年的全身,穿好睡衣,男人抱著少年走出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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