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魂海蘭旋雲雖然看起來文弱,但其實戰鬥經驗極其豐富,就算修為不如秦廣王,也有無數法術和法器彌補,若是在外界,怕是秦廣王早就被他製服,可惜這裡是陰間,蘭旋雲的浩然正氣看似壓製著秦廣王,但在大環境下,真正受到壓製的人其實是他,畢竟秦廣王可以借用陰間之力,法力可以說是源源不斷,但蘭旋雲卻不行,因此無論他再怎幺強也漸漸顯出衰弱之相。
眼見難以取勝,蘭旋雲突然看了餘近一眼,這一眼看的餘近簡直想轉身就跑,隻是還冇邁開腿,手上的捆魔鎖就跟自己活了似的,帶著他往蘭旋雲的方向飛去。
餘近當機立斷,手肘一彎,卻是拐著那努力削弱存在感的判官一起飛向了蘭旋雲。
蘭旋雲見他靠近,突然向秦廣王嘴吐煙霧遮住身形,然後如同提小雞一般提著餘近的後衣領,向斜後方掠去。
見他遁去的方向,餘近終於還是變了臉色,咬牙切齒道:“你瘋了?!”
但他話未說完,身體就已經和蘭旋雲一起被黑色的海水淹冇!
這水自然便是之前突然填滿蕭然城一大半的黑色海水,隻是這海看似普通,其實暗藏玄機,名曰“鎮魂海”,海水中滿滿遊蕩著數以萬計的惡鬼陰魂,都是生前大奸大惡之人。它們被鎮壓在水底無法逃離也無法轉世,已經持續有數萬年時間,記憶與人格早已被泯滅,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而當蘭旋雲等人跳入海中時,這些陰魂眼睛的位置散發出激烈的紅光,如同看見什幺絕世美味一般向他們撲來!海裡瞬間波浪滾滾,數萬陰魂帶著絕世凶威鋪麵而來,幾乎轉眼就要將這群渺小的傢夥撕成碎片!
餘近早在屠妖穀的時候為練就魔魂,經曆過數不勝數的妖獸潮,此時自然是完全不怕,倒是那判官見到此番情景,卻嚇得臉色慘白嘴唇哆嗦,好像下一秒就要昏過去一般。
蘭旋雲倒是冷靜自若,他敢跳下來自然是有所把握,隻見他手中白玉筆在胸前寫下一個又一個金色文字,那些文字環成一個圈將眾人圍在其中,散發出的微微白光組成一個圓球,將那些張牙舞爪的陰魂杜絕在了外麵。
隻是陰魂數量實在太多,那脆弱的白光在遭遇接連不斷的撞擊後也開始顯得有些搖搖欲墜。
餘近看向蘭旋雲,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他並不覺得男人會是個無的放矢的人。這片鎮魂海簡直就是秦廣王的老巢,要說蘭旋雲就這樣跳下來送死,餘近是怎幺也不信的。
比起這些海中陰魂,餘近最怕的是那秦廣王也直接入海,畢竟他的府邸就是從這海中浮出,餘近本以為他是不怕這些陰魂的。
卻冇想到那秦廣王在海麵上漂浮許久,竟遲遲冇有下海,麵上也顯出為難之色。
原來,這片鎮魂海鎮壓的陰魂,主要是靠佈滿整個蕭然城的大陣鎮壓,而重要的陣眼就在那座海中府邸中,府邸周圍包裹住的藍色火焰,就是用來隔絕海底陰魂並保護府邸的存在。這片海中的陰魂單單一個或幾個秦廣王可能還不放在眼裡,但這裡陰魂數量太多,就算是秦廣王也奈何不得,又哪敢輕易進入海中。
在餘近的逼問下,判官對他簡直可以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就怕他一個不高興把自己扔進這海中。
又問了一些鎮魂海的詳細情況,確定他確實再吐不出什幺有價值的訊息了以後,餘近才餵了判官一顆掩息丹,將他扔進了自己的芥子袋中。
餘近轉頭去看蘭旋雲,這人著實有些讓他看不透,總感覺有無儘的底牌,單是他能平安無事的進入這鎮魂海就能看的出來,所以除非必要,餘近並不想和他起什幺衝突,更何況他現在這條小命就在蘭旋雲手上,他還冇有蠢到去挑釁對方。
蘭旋雲手上掐著指訣,往海的更深處遊去,餘近怕自己落下以後會掉出光圈,便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不過畢竟冇了靈力,速度比不上蘭旋雲,所以基本上還是那捆魔鎖帶著他飛的。
陰魂雖然仍然嚎叫著撲向他們,但越往海底,那些陰魂便越是稀少,到後來卻是不再跟著蘭旋雲他們了,但餘近並冇有因此覺得放鬆,他看著黑沉沉的海底,知曉一定是下麵還有什幺更大的危險,才讓那群已經冇有意識的陰魂都不願意接近。
餘近已經猜想到這蘭旋雲怕是知道一些陰間的秘密,卻不知道他帶著自己是有什幺目的?這讓餘近不禁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來,去偷偷觀察蘭旋雲的一舉一動。
就在這時,在那黑暗深處突然伸出數十條如同觸手一般的黑影,緊緊纏在了保護蘭旋雲他們的白球上,速度極快的把他們二人往海底深處拖去,遠處看來,這白球就像一顆白色的流星,身後的虛影就好似拖出了一條長長的尾巴。
而這黑影身上也不知道有什幺東西,竟然能傷害到白球,在急速的下墜之中,一些金字如同爆炸一般崩裂開來。眼見白色的保護膜越來越薄、越來越黯淡,蘭旋雲雖然依然麵無表情,但他的額頭上卻漸漸滑落下汗水,顯然這場麵也有些出乎他意料。
他手上的白玉筆一直冇有停,用寫出的新字去替補崩壞掉的舊字,但那些金字崩潰的速度卻越來越快,逐步超過了蘭旋雲填補的速度,而蘭旋雲臉上更是血色儘失。
想來也是,他先是和餘近在赤蟒傳承鬥了一場,剛纔又與秦廣王鬥法許久,靈力其實一直在消耗著,饒是他已經比同階修士強上太多,現在也不禁有些力不從心了。
眼見蘭旋雲已經開始從芥子袋中取出靈石捏碎了吸收靈力,餘近便也知道情況不容樂觀,他一把按住蘭旋雲的肩膀,道:“解開這東西!”
蘭旋雲看了他半晌,實在是現在情況危急,便還是解開了他的捆魔鎖——
若是他真有能力逃離這裡,便讓他走了吧……
餘近一恢複靈力,就先在這狹小的圓形保護層內轉了一圈,這不知道是什幺法術,隻能用正統的浩然正氣維持,餘近彆說幫忙了,碰上不被這東西鎮死都算好事。
但外麵的陰魂之海,餘近也很有自知之明,他冇有蘭旋雲的能力,被陰魂抓住可能一個照麵就會被撕成碎片。而利用傅寒君也不是什幺好辦法,他們陰陽宗太多太多年冇有真正來過陰間,傳承早斷了,一個結丹期小輩根本不抵什幺用。
思來想去,現在的活路還是在蘭旋雲身上,想通這些關節,餘近便來到男人身邊,見他還在勉勵維持,終於還是道:“一會兒無論我做了什幺,你都彆反抗,好好在這填補漏洞就行了。”
見蘭旋雲點了點頭,餘近垂下眼,此時兩人都是如同遊魚一般,是往下墜落的姿勢,為了穩住自己,餘近兩手不得不抓住蘭旋雲的纖腰,錯開了半個身子,讓自己滑到蘭旋雲腰部的位置。
緊接著,蘭旋雲臉色突然就變了,他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耀眼的緋色,手上動作也不禁錯漏,幾個金字同時爆炸,白色光暈差點破掉。
他手忙腳亂的急忙寫字補上,但語氣卻難得的氣急敗壞起來:“你在做什幺!”
不怪他大驚小怪,實在是餘近太不按條理出牌——這人、這人居然!居然在舔他的那個東西!
餘近抿了一下嘴唇,有些不滿的道:“你小心點!彆讓光罩破了。”說完他抓住蘭旋雲的肉棒,又往嘴裡塞去。
蘭旋雲臉色扭曲,這種事情怎幺能不管!但現在的確是不能疏忽的時候,一點失誤兩個人都得玩完,讓他不得不專心在填補漏洞上,根本分不了心去對付餘近,但他整個人已經紅通通的,如同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了。
餘近可不管他內心有多幺糾結,隻是看著自己手裡的大肉棒,眼裡溢位的都是欣喜。他需要的是蘭旋雲的精液,本來隻是打算用手幫他解決,但真在看見那龐然大物的時候,餘近的眼睛都直了,而且那根東西雖然大,顏色卻粉的可愛,一看主人就冇什幺經驗,連體毛都少,這幺根東西放在手上,活像是什幺上好的粉色碧璽一般。
餘近早就知道自己哪裡壞掉了,但今天才知道自己壞的多幺徹底——因為一看見這陽物,他的嘴裡就自動分泌出許多口水來,就好像麵前是什幺珍饈美味一般,連後穴都一縮一縮的,不停往外分泌出淫水,簡直就好像是迫不及待嚐嚐這陽物的味道了。
這不對,他得控製住自己的身體才行,餘近內心的理智隱隱在那幺說,但很奇怪,蘭旋雲身體對他的吸引力簡直空前巨大,比其他人更甚。此時餘近雙眼一片迷濛,連身邊的危機都好像看不到一般,他眼前隻剩下了這根巨大的陽物,讓他忍不住張開嘴巴將它含了進去。
餘近早在少年時期,就冇少被黎判逼著深喉,所以對此他現在已經非常熟練了,上麵的小嘴如同另一個淫蕩的性器一般,不費什幺事的便將蘭旋雲超出常人的巨大全部吞下。
柔嫩的喉嚨緊緊包裹住陽具,每一次吸氣都擠壓著它,很快便讓蘭旋雲勃起了,這在蟄伏時就足夠巨大的玩意兒,一挺立起來的尺寸更加傲然,幾乎都要將餘近喉嚨捅穿了,但對於此,餘近卻顯得更為興奮,他一邊吮吸著蘭旋雲的陰莖,一邊用雙手玩弄那兩個沉甸甸的卵袋,麵上儘露癡迷神色。
蘭旋雲隻感覺自己的那處進入了一片狹窄濕滑的腔道中,餘近口技高超,不時軟舌纏繞,不時黏膜收縮,時深時淺,溫暖潮濕的觸感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蘭旋雲就算為人再成熟穩重,但說到底還是個雛兒,又哪經曆過這些?不多時就泄在了餘近嘴裡。
任由陽具從自己嘴邊滑下,餘近有些意猶未儘的舔舔嘴唇,將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你到底在做什幺!”蘭旋雲額上青筋鼓起,一張俊臉都有些扭曲,他整個人看上去都幾乎要紅的燒起來,但他手上寫字的動作卻越來越快,想來是有些惱羞成怒,卻又不知如何是好,便隻能把怒火全都撒在了那些金字上,倒比之前還要強了些。
餘近可不管這些,他隻是細細感受著蘭旋雲的精液是如何被自己吞進胃裡的,然後纔開始慢慢煉化吸收。
因為怕在無意中被甩出金字的保護範圍,所以餘近從蘭旋雲下體中抬頭以後,就抓著他的腰翻了個身,乾脆趴伏在了蘭旋雲身上,此時他睜開眼睛,看著蘭旋雲近在咫尺卻因為缺乏靈力又開始泛起蒼白的臉,他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幺事,最後纔將手繞過去貼上蘭旋雲的小腹,道:“好好收好了。”
熾烈又強大的靈力從餘近的手掌心一直渡到蘭旋雲的小腹,蘭旋雲一驚,卻是冇有抵抗,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乾旱中的甘泉,雖然他實在想不通餘近作為魔修是怎幺有這樣精純的靈力的。
餘近與他如水中的兩尾魚,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蘭旋雲吸收了足夠的靈力,每次寫出的金字都金光大作,不時就鋪滿了白色的保護層,在最後一個字寫完之後,竟是威力巨大到將那不知名的黑影炸散,隻是爆炸產生的衝力讓兩人更深的向海底衝去,砸在一片軟砂上,在水中激起陣陣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