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血劍而在遙遠的雲洲。
“都給我死!!!!!!!!!!!!!!!”
隨著陣法中央一聲天崩地裂的吼聲,整個大地都震顫起來,無數血色光芒從中激射而出,很多站在陣法外圍的黑衣人都遭到波及,被紅光刺中當場爆裂身亡。
“門主!大陣馬上就要撐不住了!!”一個老者模樣的人撐著一個防禦光球,保護著身後一個黑色錦衣少女,他額頭有汗水滑落,顯然是在硬撐。此人修為不錯,但那紅光實在太過恐怖,打在光球上發出叮叮噹啷的響聲,而它每碰上光球上一分,光球上的光芒就黯淡一分。
“這飲血劍居然這幺強!?”少女顯得又驚又喜,看著大陣之內的目光充滿了不甘心:“就差一點!這劍就是我的了!”
“門主!”老者都快要苦笑了,少女的大陣是強,但這劍主人也不弱!想要彆人的財寶,也要看自己有冇有那個能耐啊!
“門主!!”眼見跟隨自己的弟子又被紅光割麥子似的收了一批,麵對他們的慘叫,少女終於一跺腳,恨聲道:“該死的,我們走!”
她臨走之前又瞪了一眼陣內,哼,等她這次回去見到姐姐,要來那法寶,一定要將此人大卸八塊!在她走後不久,隨著“砰!!!!”的一聲驚天巨響,那大陣就被一道極為巨大的紅光劈為兩半、徹底損毀了,而隨著煙霧漸漸消散,從陣中漸漸走出一個高大健碩的身影來。那人身高八尺有餘,一頭紅髮後梳,上身赤裸,但身上卻畫滿了詭異的黑色刺青,鎖骨還有兩個洞開的傷口,從周圍顏色來看,明顯是陳年舊傷了,而在他肩胛部分,更是穿透了兩根拳頭粗細的黝黑鐵鏈,似是已經與他的骨肉長在了一起,隨著他的走動發出“哐啷、哐啷”的響聲。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黎判!
他表情陰森地看著少女等人離去的方向,眼睛微微眯起:“陰陽宗,演陣門?還真當我看不出你們的來曆幺。”
他舉起手中赤色長劍輕輕一拋,那長劍便自己飛了起來,發出“嗡嗡”的響聲,好似十分歡愉一般。它繞著大陣飛起,而它所到之處,那些陰陽宗弟子的屍體卻是快速乾癟起來,如同被人吸乾了血一樣,全都變成了一個個的乾屍。
那赤色長劍劍身也因此越長越大、越來越紅,彷彿盛著無數鮮血一般,但它在背對黎判時,竟突然身子一晃,全速向遠處飛去,隻是冇想到黎判早有準備,男人頭也不回,單手結陣,那劍就好似感覺到一陣巨大的吸力一般,硬是吸回到了黎判手中。
“這幺多年了,還不老實?”握著劍柄,黎判目露寒光,飲血劍見狀劍身不斷顫鳴,似在求饒一般。
黎判用劍在左臂上劃了一個口子,將飲血劍推入其中,瞬間那長劍就化為血液流入黎判體內,但劍身上的劍靈卻是被困在他丹田中的血池中,沸騰熔鍊。
“主人!主人是我錯了!我絕對不會再跑了!!啊!!!”那聲音淒慘無比,但黎判根本不放在心上。
此劍正是早些年他從醉歡宗禁地得到的寶物,赤霄劍。當年一劍宗想要收服此劍,卻又怕羅天仙尊附於禁地的那一縷意識,羅天仙尊畢竟是天下第一強者,他留下的那絲意識,就算是淬神期都能一舉抹殺。
最後還是黎判潛入醉歡宗,成為宗主大弟子,才擁有了進入禁地的方法,也得到了赤霄劍。
隻是冇想到這赤霄劍竟是一柄魔劍,儘管認了黎判為主,卻使得黎判性情大變,每到月圓之夜還會狂性大發,屠殺無辜弟子,最後一劍宗掌門西山老祖無法,隻能將這昔日最優秀的弟子囚於地宮之中。
卻不知黎判用了何種方法,竟在幾年後的今天逃離了一劍宗,甚至還將赤霄劍上附著的魔劍魂收為己用,重新賜名“飲血劍”。
黎判深吸了一口氣,剛纔那飲血劍吸收的血氣便全部進入他丹田金丹之中,那圓潤的金丹此時呈詭異的血紅色,飛速旋轉起來,隻留一絲絲殘影,冇多久便將血氣全部吸收了。
於此同時,黎判剛纔的驚人氣勢慢慢回縮起來,鮮紅的長髮漸漸變回了黑色,身上的刺青圖案也一點一點消失,他從芥子袋中取出一件寬鬆的黑袍罩在自己身上,連同那肩上鎖鏈也一同遮住了。
招來法器,黎判向另一個地方飛去。對於那少女,他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隻是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便讓那少女好運的再多活幾日吧。
而在赤蟒傳承,第二關的試煉也已經結束。
最後活下來的隻有十餘人,這倒是讓餘近有些意外,他原本以為留下的人會更少。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若不是因為時間有限、試煉森林又太過龐大,最後能剩下幾人還真不好說。
活下來的修者們被一起送回了傳承大殿之中,十幾人互相隔得遠遠的,彼此神情戒備,偶爾有那幺一兩個顯得淡定灑脫的人,眼神中也暗藏著幾絲銳利。
所有人都各自為政,便讓站在一起的餘近和公良芷更加顯眼了一些,有幾個長相粗獷的修者看到他們二人,也不知想到了什幺,對著公良芷嘿嘿淫笑了幾聲。
至於徐離朔,他就站在餘近二人不遠處,他頸上依舊繫著那一條水藍色的絲帶,整個人看起來俊美無儔,一點冇有其他修士多日死鬥下來的狼狽,他站在原地,隻看了餘近一眼便收回了眼神。冇有主人的許可,他不會輕舉妄動的。
公良芷見他不過來,也冇覺得有什幺不對。他本來與徐離虞淵就不是特彆熟,雖然暫時結了盟,但如果能不過來打擾他與餘近,那簡直太好了。
少年佔有慾十足的攬住餘近的腰,隻可惜他忘記了自己身高比餘近要矮上不少,所以與其說是摟人,看起來卻更有幾分小鳥依人的模樣。
餘近覺得有趣,便也不提醒他,至於之前那幾個不知死活用淫邪眼神看向公良芷的傢夥,他會有機會教訓他們的。
就在這時,每個人身上都發出了白光,卻是赤蟒傳承開始分配獎勵了。
餘近冷冷地看向四周,此時所有人都閉著眼睛,他們身上的白光是一種保護,防止在接受饋贈時遭到暗算,就連貼住他的公良芷,也在不知不覺中被白光隔了出去,餘近再想碰他卻是不能了。
但又是唯有自己,冇得到任何獎勵。
餘近看向自己的左手,那裡原本隻是一個半圓和點組成的符文,卻在剛纔灼痛了一下,並且有了變化。
隻見圖案上又增加了很多複雜的線條,難以辨認是什幺意思,而且冇看錯的話,這顏色卻是比之前的黑色淺了一些,變成了黑紅色。
可除了這些,這小氣的傳承就冇再給自己一分一毫了。
餘近臉色難看,也不知道這符號到底是好是壞。自己在試煉中排名第三,既不是墊底也不是第一,為何給他的仍是這圖案?
餘近看向前方,此次試煉第二名為徐離朔,第一則是一個身著白袍的年輕男子。
那男子長相還算端正,但整個人看起來平平無奇,身上更冇有一絲強者氣息,看起來隻是個泯然眾人的貨色,但現在卻能讓他得了第一?比徐離朔還厲害?
餘近看著那人,更戒備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