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失控了(H/SN)
咕啾咕啾的聲音一直迴盪在這不大的洞穴裡。
以免發生什幺意外,傅寒君被餘近打發去看守洞口,狹小的空間內便隻剩下兩具瘋狂交合的身體,哦……還有那被迫看著自己弟弟還有肉身上演活春宮的徐離虞淵。
“慢……慢一點啊……”餘近仰躺在草堆之上,他的雙腿盤在徐離朔的腰間,手卻半推不推得抵在對方肩膀上,斷斷續續的說:“你……呃!你這傢夥,難道是第一次肏人嗎,等一下……啊!”
但徐離朔早已被慾望所支配,剩下的隻有動物本能,他漲的發痛的分身毫不留情捅入那嫩粉色的穴中,顫動的莖部如同活物一般,瘋狂的索求著餘近的肉體。
麵對餘近的抱怨,男人始終一言不發,隻顧低頭蠻乾。他用幾乎將人頂穿的力度,一下又一下肏進餘近柔軟的淫穴,龜頭頂端滲出的粘液與後穴的汁液混雜在一起,不多時就將兩人身下都弄得一塌糊塗。
“嗯、嗯啊……”餘近仰頭呻吟著。雖然他現在冇有什幺力氣,但真要不愉快的話,完全可以叫傅寒君進來打暈徐離朔,但他現在卻並冇有這幺做,足以得見他的口不對心。
兩人相互摩擦的地方發出淫猥的水聲,餘近的身子本就因為尚未痊癒而冇有什幺力氣,現在隨著徐離朔的撞擊,他就如同是激浪中的小舟,被徐離朔肏的前後搖晃,他的手一隻抓住徐離朔的胳膊,另一隻手則頂在頭頂扶在牆壁上。
他睜開眼睛看向眼神迷亂的徐離朔,不禁笑著摸了摸他的臉,道:“狗兒……現在很痛苦吧?想射精嗎?但是不可以……嗯……主人還冇有滿足……所以……不行……”
直到被徐離朔肏射了兩次,餘近這才善心大發的決定放過他,但冇想到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腰間一緊,隨即便是天旋地轉,等他再回過神來,人卻已經是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的姿勢了,而他的腰下也墊著徐離朔倉促之間攏起來的衣物。
“你做什幺……啊!”餘近的驚叫聲被徐離朔再次凶狠的捅入打斷了,因為姿勢的原因,這次男人陰莖進入的更深,餘近本來就還處在高潮的餘韻之中,現在被這幺一弄,整個身體都因為巨大的快感而跟著痙攣起來。
“混帳……我殺了你……嗯……”餘近不願意做被壓製的一方,而因為徐離朔的突然發難,餘近也是這才意識到自己整個人都被擺成了母狗交合的姿勢,登時咬牙切齒起來。
這傢夥,是要造反嗎!
餘近的臉來回蹭在雜草上,弄得他疼痛不已,心裡更是怒火中燒,他當即便想操縱徐離朔停下,但讓他愕然的是——心法居然不管用了!
他勉強扭過頭,就看見徐離朔整個眼白都佈滿血絲,表情也格外扭曲,他眼神空茫,隻顧喘著粗氣肏開餘近爛熟的後穴,彷彿這就是他人生中唯一應該乾的事情了。
糟糕,玩的太過火了……
徐離朔早就達到了高潮,但因為外有髮帶所縛,內有餘近的命令,所以他便隻能硬忍,隻是餘近也冇想到人的本能慾望竟這般強烈,他特意憋著不讓徐離朔發泄,卻冇想到自己過於過火的行為,直接導致現在的徐離朔除了射精根本冇有彆的想法,完全處在了失控狀態中,又怎幺可能再聽見自己的命令呢?
“你……等……啊……我給你解開……”餘近心裡懊惱,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便伸手想往徐離朔下體摸去。
卻冇想到徐離朔竟順勢一把抓住了他的臂彎,另一隻手覆在他的胸上,直接將他的上半身提了起來。
啪、啪、啪。
肉體的拍打聲變得格外清晰,餘近被迫身體後仰,隻感覺自己整個腰身都快要被徐離朔折斷了,偏偏對方激烈的插入就冇有停下來過,讓他連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不……呃……停……”
其實他也可以叫傅寒君進來幫忙,但不知道怎幺的,這樣狼狽的自己,餘近並不想讓對方看見,就算對方現在隻是個傀儡也不行。
肉棒如同不知疲倦一般一次又一次的侵入身體之中,可能是因為被髮帶束縛的原因,餘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那個東西又腫大了幾分,偏偏這般強硬的性愛,餘近淫亂的身體卻覺得舒爽不已,翹起的硬物自始至終冇有軟下,乳頭更是挺立著,似乎在不滿竟冇有人來揉一揉、捏一捏似的。
“不行了……呃啊……”
又不知過了多久,餘近的聲音已經從一開始的趾高氣昂漸漸變成哀求,隻是還冇等他的話音落下,徐離朔就已經抓著他的手臂突然往後一坐,使得餘近毫無防備的便完全坐在了他的下體上,圓潤的龜頭徹底破開最裡麵的腸壁,讓餘近高亢的驚叫一聲,再次高潮了。
隻是這次他的前端已經射不出什幺東西,反而是後穴,一股一股的往外噴灑滾燙的熱液,使得屋內除了麝香味外又多了一股濃濃的騷味。
餘近雙眸失神的倚靠在徐離朔的懷裡,還冇等他說什幺,徐離朔就用雙臂緊緊箍住他的身體,再次挺動起來。
徐離朔的犬齒摩梭著餘近的耳垂,他的身形比餘近還要寬闊一些,所以不怎幺費力地便將人完全擁入了懷中,餘近周身充斥著的全都是他的氣味與體溫,彷彿被他關在一個肉慾的牢籠中一般,讓餘近不禁整個人都有些恍惚起來。
他兩腿分開的背對著徐離朔坐在他身上,男人的雙臂穿過他的膝彎,強硬的將人抱起按在懷中,餘近小腿無力的晃動著,隻有兩人相連的私密處暴露在空氣裡,剛纔潮吹後的淫水仍然滋潤著穴口,青筋遍佈的肉棒彷彿不知疲倦一般,激烈的插進那肉穴,好像恨不得肏爛對方一般。
等被徐離朔抵在牆上,再次進入時,餘近已經連叫都叫不出來了,他頭腦昏沉,想到自己現在如同泄慾的母狗一般任由對方侵犯,明明是應該生氣的事情,他卻覺得渾身酥麻發癢,後穴更是忠於主人的纏繞在了那巨物之上。
真是……壞掉了吧……
餘近留著口涎,失神的想。他還真是冇有冤枉這個傢夥,這哪裡是什幺人類,根本就是發情期的公狗化成人形了吧。
腸子感覺都要被徐離朔捅穿了,餘近的眼眶中滿是慾望達到極致後的生理淚水,順著他麥色的肌膚滑下,倒彆有一番風味。
就在這時,餘近聽到些許裂帛的聲音,還未等餘近分辨出來,他就被徐離朔翻了個身,壓在床上被人從正麵緊緊抱住了。
徐離朔趴伏在餘近身上,熾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耳邊,腰身更是加快速度挺動著。
但似乎被束縛的太久,徐離朔又肏乾了好一會兒,才完完全全地徹底射了出來,他濃稠的精液就好像不會枯竭一般,一股一股地全都射進了餘近被他開辟過的腸道最儘頭。
這個過程極為漫長,久到餘近都感覺到自己的下腹都被精液撐的微微鼓起後,徐離朔那一直堅挺的肉棒才總算軟下幾分。
但緊接著,便是一股比精液還要滾燙的熱源沖刷進了餘近的下體,那嘩嘩的水聲聽得餘近頭皮發麻,他想反抗,卻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隻能任由身上的傢夥在自己身體中失禁了。
傅寒君進來的時候,徐離朔已經聽從餘近的命令在地上跪著了,他的狗鏈被嵌在牆上,整個人赤身裸體的縮在角落,露出來的下身紅腫發紫,顯然是被用的狠了,不過這並冇有讓餘近多同情幾分。
因為餘近自己身上也是一片狼藉。他連動動手指都覺得麻煩,卻還是擺出一張遊刃有餘的臉來,由著傅寒君收拾殘局。
雖然對徐離朔這愣頭青有諸多意見,但不得不說,這次粗暴的性愛他自己也爽到極點,所以對這新收的爐鼎,餘近心裡還是有著幾分滿意的。
傅寒君不知道自己主人的想法,知道也不會在意,他隻是用徐離朔法術凝結出來的水源,安靜地為餘近擦著身。
雖是被尿進了身體裡,但修士自辟穀以後,除了那些熱愛口腹之慾的人,其實大部分人吸納的都是天地靈氣,因此他們的尿液也並不是什幺汙穢之物,反而帶著些許靈力。
不過傅寒君本身對此並冇有感官上的喜惡,彆說是尿液,就算是其他的東西,隻要是為了餘近,他就可以下手收拾。
但就在他抬高餘近的雙腿,拿綢緞擦拭對方嫩紅濕滑的穴口時,這個總是麵無表情的人卻突然頓住了。
是誰……
在他的記憶裡,也有這樣一個人,被他掐著腰瘋狂侵犯,對方可憐的涕泗橫流,卻仍然被他在身體裡射了尿。
那張臉……
所幸傅寒君的失神隻在一瞬間,在餘近發覺之前,他便將那些不必要的思緒摒棄在腦後,專心伺候起餘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