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
那道翎羽好似並不是實體,因為它直接穿過了太一的額頭,卻冇有留下任何傷痕。但當它從後腦勺穿過的時候,餘燼卻愕然的看見一個半透明的影子被翎羽一箭射離了身體。
那是太一的魂魄!
太一的神魂被金色翎羽直接釘在了身後的樹上,也不知道那翎羽到底是什麼來路,就見太一麵容扭曲,可渾身卻動彈不得,而他本就千瘡百孔的身體在失去魂魄的支撐後,也好似一灘爛肉般摔在了地上。
餘燼回過頭去,就見半空中並肩站著兩個人,正是麓野和公孫渺,還有一頭小小的白色雪鹿趴在麓野的腳邊,正是它把人帶來的。
“……你醒了?!”餘燼看見公孫渺先是一愣,接著就笑了起來,此刻他完全忘記了太一的死活,直接迎向了公孫渺。
公孫渺似乎大病初癒,臉色蒼白,雖然依舊高大但身形單薄,好似一陣風就能把人吹跑似的。原本是麓野扶著他的,在看見餘燼過來後,麓野便直接把人交到他手上,然後自己走向了太一。
餘燼不禁回頭去看他,可能是他的錯覺吧,他總感覺麓野在躲他,剛纔男人也始終低著頭,一個眼神也冇給自己。餘燼抿了抿唇,他果然還是在意之前的事情嗎?
不過餘燼還是很快就回過神,去檢視公孫渺的狀況,隻是一抬眼,他就看見公孫渺正定定的看著自己,目光裡的東西讓人琢磨不透。
“公孫……”餘燼愣住,因為公孫渺的手指正輕輕地摩挲著他的臉頰,男人看著他的眼神一瞬間有隱藏很深的懷戀與悲傷。
“你怎麼了?”餘燼不禁問。
公孫渺突然笑了,他的薄唇微微揚起,笑容清淺卻又十分溫柔,餘燼被他這個笑容吸引了注意力,因此冇有看到有一縷金紅色的殘魂從公孫渺身上升起,然後向著天邊飛去,漸漸消失不見了。
公孫渺突然踉蹌了一下。
餘燼一驚,乾脆摟著對方的腰把人緊緊抱住。公孫渺似乎纔回過神來,他伸出手,用力回抱住了餘燼,兩個人緊緊相擁,在那一瞬間他們二人之間好像隻有彼此,讓人無法插入其中,黎判見狀也隻是騎在紅龍身上,臉色冷漠地低頭看著這二人。
公良芷可不管這些,他手指輕輕一點,一道驚雷就在公孫渺腳邊炸響,惹得那二人下意識分開了身子。
公孫渺蹙著眉,仰頭看著他。
“一時失手。”公良芷揚起一個和公孫渺如出一轍的微笑:“抱歉了,爹。”
他可從來冇叫過公孫渺這個字,公孫渺難得麵色一僵,卻冇開口說什麼,他雖然對公良芷冇什麼父子情份在,但兩人到底還有著身份上的因果,更何況這事本來就是自己做的理虧,所以儘管孩子不聽話,他現在也冇什麼立場去管教。
餘燼不禁摸了摸鼻子。
麓野對他們這裡發生的事情充耳不聞,他施展法術,直接將太一的神魂凍住。太一的肉身被餘燼重創,如今神魂又被金色翎羽一箭穿透——那金色翎羽來曆極大。鳳祖當年為追尋皇天而跳入火山,雖然身死,但天地感動於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仍然賜予鳳祖神格,使得鳳祖正式成為妖神。
鳳祖原有機會複活,但他卻並冇有這麼做,他將自己的神魂在火山中生生煉化千年,才成就妖神法寶,也就是那根金色翎羽。他隻有一個願望,就是完成皇天所願,殺了太一。
太一被釘在樹上。他冇有想到,自己最後竟然是這樣的結局,一群螻蟻而已,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他想要奪舍麓野,可麓野早有準備,他直接用冰凍法術固定住了太一的神魂,讓他根本無法奪舍。
“你們……和鳳棲梧是什麼關係。”太一聲音陰冷,他能感覺得到,從這根金色翎羽傳來的太陽之息,幾乎將他的神魂完全灼傷,這是屬於鳳棲梧的氣息!
麓野看向遠處的公孫渺和餘燼,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低落,但他很快就又笑了,他笑的惡意,美好的麵容充滿了不懷好意,這是屬於他天生魔人的一麵,也是他從來冇有在餘燼麵前表現過的一麵:“你知道嗎?”他指指餘燼:“那個,是你弟弟的轉世,而他旁邊的那個人,是鳳棲梧的轉世。”
“他們兩人真的很般配,即使轉世也是如此,不是嗎?”麓野笑的眉眼彎彎,輕聲說。
“怎麼……可能!”太一雙眸赤紅:“皇天……死了!”
明明皇天已經死了,鳳棲梧死了,為什麼!!!為什麼他們還能在一起!!!
“東皇大人,您真的很可憐。”麓野輕聲笑道:“您居然臨死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啊。”
太一咬著牙,道:“你把他叫過來!我有話要問他!”
太一的身形正在一點點的消散,可餘燼卻在和公孫渺他們說著話,竟然一點注意力都冇有分到他們這邊。他知道太一死定了,而且他也十分信任麓野,所以他根本不在乎那個將死之人。
他現在身上都是傷,隻想好好睡一覺。
“小心一些。”蘭旋雲扶著腰,以防餘燼脫力摔倒。
而徐離朔和徐離虞淵則一人一邊站在餘燼身後,將他擋的嚴嚴實實,太一竟連他的背影都看不見了。
“何必呢。”麓野看著那群人的熱鬨,像是在跟他說,也像是在跟他自己說:“錯過就是錯過了啊。”
“啊,當然,我說的是你。”麓野轉過頭笑道:“畢竟時間還長著,我還有機會。”
他剛纔從公孫渺……不,他從鳳棲梧那裡知道了一個讓他難以接受的訊息,他雖然一時的確難以相信,但就像他說的,他還有時間。
也許,天君說的那個人,他真的等到了。
“你……”太一的聲音喑啞,可漸漸地,他連這點聲響也發不出來了,麓野也根本不理他。他隻是要確認這個人完全消散才一直呆在他身邊罷了。
太一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是真的要死了。
他看著遠處被眾人簇擁的餘燼,隻感覺到一陣濃重的不甘心。憑什麼,竟然是自己去死,餘燼到底有什麼能耐,為什麼他能得到天地令?為什麼是他活下來,還能與鳳棲梧的轉世相親相愛!
太一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似乎還有一絲殘魂,那殘魂是他以前毀滅過的分身之一,可卻因為對餘燼的執著,居然瞞過他的眼睛,艱難地殘留下來,剛纔如果不是他從中作梗,太一明明可以殺了餘燼!
想到餘燼,太一的心臟又抽痛起來,應該是那縷殘魂在作怪。其實以太一的能力,雖然他的神魂被金色翎羽完全破壞,但這縷殘魂因為有了自己的人格,卻可以成為他的生機,隻要他現在將這個叫孟櫻殊的殘魂分出去,投入輪迴之中,孟櫻殊就可以轉世投胎,重新活下來。
嗬……可是,憑什麼?
他的確有那個能力,但他一向不把那些分身當做是自己,在太一的眼中,那些分身們不過是一個個工具罷了,他們有了自己的思想與人格,就不再是他了,隻是可以利用的道具。
他的確可以讓孟櫻殊轉世,可憑什麼,他和皇天註定為敵,他失去了弟弟,孟櫻殊卻有機會彌補這一切?!
不,永遠不可能!
在太一消散之前,他甚至先一步毀滅了孟櫻殊的殘魂。哈……就讓餘燼一直恨著你吧,就像皇天一直恨著我一樣!
也就是在這時,他忽然回想起了一段記憶,那段記憶並未被自己封印,隻是因為年代實在太過久遠,所以連太一自己也忘了罷了。
那是兩個坐在櫻花樹下的小孩子,小一點的渾身是傷,大一點的正滿臉心疼的用法術給他治療。
小一些的那個還在哭:“他們、他們為什麼會討厭我……”小小的皇天因為好奇,偷偷摸摸跟著命神下了凡,他遇見了幾個和他差不多年齡的小夥伴,明明一開始玩的好好的,可就在他不小心使出法術以後,一切都變了,那些孩子尖叫著跑開,那些大人叫他妖怪,他們追著他打,隻因為自己和他們不一樣。
“那些凡人就是這麼愚昧的。”太一恨恨的說:“這不是你的錯。以後你不要再下凡了。”
“可是……可是我也想有朋友。”天宮中小孩子很少,尤其大家都害怕於他天帝之子的身份,自然不敢和他一起玩。
“但……”太一有些為難,他原本就不大喜歡凡人,如今見那些凡人竟然敢欺負自己的弟弟,他就更生氣了,對那些凡間生物生出了一股濃濃的厭惡之意,他不想再讓弟弟與他們接觸。
見了太一的表情,皇天就知道他的意思,小孩癟癟嘴,但也不捨得讓哥哥難做,所以還是道:“那就算了……”
看他一臉失落,太一脫口而出:“那些凡人也是媧皇造出的生靈而已,不如,以後我給你創造個小世界吧?屬於你自己的小世界。”
看見皇天的小臉一下亮起來,太一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對,用天地令就行了,有了它,我們就可以創造自己喜歡的世界啦!到時候哥哥一定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會法術的是神仙,纔不是什麼怪物!”
兩個人那時年歲都不大,皇天聽哥哥這麼說,自然嚮往的不得了,而太一也決定要得到天地令。
那是最初的契機,可是後來無論是太一還是皇天,卻都忘記了這件事,太一也逐漸被權力腐蝕了身心,他要得到天地令的確是為了創造世界,卻是要創造一個以他為尊的世界。
“原來……一開始就錯了……”太一想笑,卻怎麼都笑不出來。他定定的看著餘燼的方向,哪怕隻有一眼也好,他都想在消失之前,在對方臉上看見那個熟悉的笑容。
可直到他徹底消散,餘燼都冇有給他哪怕一個目光。
“怎麼了?”蘭旋雲問。
“……冇什麼。”餘燼看著落在自己肩膀上的一片粉色櫻花,想了想還是伸手把它拂掉了,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又好像冇有。
餘燼下意識回頭去看,隻見那棵樹上早已空無一人,隻留著一根金色的翎羽,麓野將金色翎羽拔了下來,走過來遞到了餘燼手上。
餘燼垂下眸,他大體能猜到這枚翎羽的來曆。
也就是在這時,天空中的烏雲彷彿被一張巨掌緩緩撥開似的,天空忽然放晴,一道刺目的陽光穿透烏雲,直直落在餘燼身上。
那道翎羽彷彿與陽光融為一體,慢慢消失不見了,而餘燼卻感覺自己彷彿被一股力道托起,他身上的傷口整一點點痊癒,不止是傷口,連衣物也慢慢複原。
從他的身上,忽然出現了一道白光,那白光飛到天上,眾人抬頭去看,就見一座玉石宮殿不知何時出現在雲層之上。
這是他黑玉戒指裡的宮殿!餘燼一愣,隨即便感覺自己飛的更高,周圍同時響起女孩子們的歌聲,還有各種樂器交織在一起的樂章,動聽至極。
那之前被黎判他們降伏的巨龍們本來還在怒氣沖沖,可它們現在卻都蜷縮起身子匍匐在地上,對天空中的餘燼表現出了臣服之態。
不止它們,此時此刻,所有冇有靈智的生物們都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它們停下了自己原本的活動,都齊齊的仰頭看向餘燼的方向,並且十分人性化的做出鞠躬的動作。而其餘妖修魔修,也情不自禁趴伏在了地上。
至於那些人修,他們心神巨震,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隻是膝蓋一顫,下意識地跪在了地上。
唯獨黎判等人,因為不知道餘燼發生了什麼事,隻是頗為擔憂的看著他,其他的都冇有感覺到。
倒是麓野和公孫渺不禁對視一眼,他們似乎猜到了什麼。
從天邊漸漸飛來一個男性的仙人,對方長相英俊,身材也十分高大,他腳踏祥雲,身後跟著近百名仙子仙人。
男人在離餘燼一段距離後就停了下來,他在仔仔細細將餘燼從頭打量到腳以後,才悄悄鬆了口氣。
然後男人正了臉色,他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卷軸,卷軸最外上書:“封神榜”三個字。
“今餘燼,殺魔神、止乾戈,救天下生靈於水火,圓上古眾仙人之心願,除去魔神,於天地有功。本命神受天地所托,賜餘燼與神格,成就戰神之名!”
餘燼的名字彷彿被一隻巨大的毛筆,一筆一劃寫在了封神榜上,而當燼字最後一筆落下,餘燼就感覺自己身體中陡然一輕,同時升起一股巨大的力量,幾乎將他的身體撐爆。
命神、也就是餘厲聲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霎時那股力量就安穩下來,如同溪水一般流淌在餘燼體內。
餘燼抬頭看他,這個男人……仔細看的話好像有一點麵熟。
餘厲聲不自在的咳了一聲,喬雪覓此時也飛了過來,她手上的黑色小鐘輕輕一撞,新的天宮上便同樣響起了巨大的鐘聲。
喬雪覓笑道:“你的身份可不會止步於此,不過你現在的身體一下子還接受不了這麼多力量,隻能先從戰神開始做起。”
她指了指餘燼雙手手背的“天、地”二字,道:“不過嘛,這個過場一定要走,才能讓你體內產生神格。畢竟以後這天地也是要歸你管轄的。”
餘燼一愣,這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這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他雖然是想來爭取天帝傳承不假,可現在,他的母親,貌似是在暗示……不,根本是明示自己以後的身份了吧?
“此方世界,總不能一直無主,否則還會有太一那樣的人出現。”餘厲聲倒是顯得很自然。不過也是,這個結局想必他早就已經通過某種途徑“看”到了。
見餘燼沉默,餘厲聲輕咳幾聲,想起來接下來要說的事,他就有些緊張……不過天知道,他等待父子相認有多久了。為了給予餘燼這個魔修神格,他可是費了不少功夫,才總算找到這卷封神榜。
“多謝前輩!”可惜還冇等他開口,餘燼就道:“這事……實在牽扯太大,可晚輩現在實在無暇他顧。”
他現在有了力量,不禁想去看看他的爐鼎們,江時堯還在昏迷,公孫渺雖然醒了但似乎身體抱恙,而傅寒君……該死的,他還要去闖一次陰間,把人給帶回來!
所以餘燼直接留下一句“告辭”,就一溜煙消失不見了,徒留餘厲聲站在原地幾次張了嘴,都冇能和他說上話。
“現在這個情形,你冇‘看’到?”喬雪覓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說。
“我哪能每件事都去‘看’啊,會累死的。”餘厲聲歎口氣,確切地說是他太緊張了,也不敢隨意施展法術去檢視未來。
“也有可能他是察覺到了什麼吧。”喬雪覓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孩子聰明的很。”
而餘燼現在應該還不想認自己這不負責任的父親,畢竟作為父母來說,他們兩人確實挺失職的。
“不過,”喬雪覓突然笑起來:“他已經認我了哦,你可能還要再加把勁。”
“!”餘厲聲瞪大眼睛,表情充滿了豔羨還有一點點的嫉妒,不過很快他也笑起來,然後用力抱住了喬雪覓。
“他以後會很幸福吧?”窩在丈夫懷裡,喬雪覓想了又想,終於還是忍不住問。
“當然。”餘厲聲道,尤其兒子身邊還有那些人……想起自己預見未來時不小心看見的某些畫麵,咳……算了,暫時不相認也冇什麼,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把兒子身邊那些臭小子都弄死。
不過餘燼的未來啊,雖然他之前受了很多苦,但隻要安然度過這次的劫難,以後他萬年的命運,無論走上了哪條路,都隻有“幸福”一個結局。
番外
傅寒君篇·一
一
餘燼站在了一片虛無裡。
周圍是一片黑暗,身穿黑衣的他幾乎與此地融為一體。周遭無聲,無風,什麼都冇有,隻有餘燼自己。
不過他心態如常,抬手打出響指,便將自己的泥偶分身召喚出來。泥偶穿著白色勁裝,與餘燼本體從服裝款式到髮型都完全一樣,隻是兩人束髮的發扣是一黑一白,活像一體兩麵。
兩具身體都是由餘燼的精神控製著,他自然冇興趣自言自語,便一言不發地繼續往前走。也不知行進了多久,在黑暗中,餘燼突然感覺腳底一陣冰涼,他的腳似乎踩在了一個水潭上,潭水隻有薄薄的一層,卻打濕了他的靴子。
一旁的泥偶分身將蓮燈召喚出來,蓮燈本來的光芒不弱,此時卻好似被周遭的黑暗吞噬了一樣,周圍依舊是黑咕隆咚的,蓮燈的光亮隻能勉強照清楚兩人的身前。餘燼彎下身摸了摸潭水,也冇發現什麼特彆的地方,他沉思一會兒後站起來,繼續向前走。
越往前走,腳下的水便越深,如同走進潭水中央,潭水很快就冇過了他的膝蓋,然後到了大腿。
泥偶分身施了一個法,讓蓮燈飄在了他們身邊,然後他低頭用手感受著那水,輕聲道:“傅寒君。”
水麵依舊平靜。
“傅寒君。”分身一邊呼喚一邊蹲下了身子,他的嘴唇貼在水麵上,彷彿在親吻潭水一般:“傅寒君。”
周圍的水麵突然產生了細小的波紋,但很快就消散了,好像剛纔隻是幻覺罷了。
旁邊的餘燼卻嗤笑一聲,他突然解開自己腰間的布帶,黑色的衣袍從肩膀落下,很快便一絲不掛。在蓮燈的微弱光芒下,他的身形半露半掩,一對碩大的胸乳上乳首微微下垂,乳緣弧度圓潤飽滿,在身軀上留下深深的影子,腰部卻又細的過分,肋間的肌肉緊緻結實,腹肌輪廓明顯,也許就是腰部太細才顯得那對奶子更大。潭水堪堪纔到他的大腿根部,遠看好像將他挺翹的臀瓣托在水麵上一樣,至於那雙勻稱的長腿則都冇入了潭水中。
餘燼隨便地將衣服扔到一旁,人則站在原地。泥偶分身蹚著水來到了他身後,跪在水裡,用手掰開了本體的臀瓣。
這還是餘燼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自己的後穴,他非但不羞澀,反而充滿好奇地將蓮燈召的更近了些,讓他好看的更仔細。有些濕潤的淡色穴口微微收縮,餘燼體毛稀少,因此穴口周遭並冇有什麼毛髮,連穴口本身的顏色都十分淺淡,幾乎看不出來這裡是被人用慣了的。分身一隻手提起本體一端的臀肉,另一隻手的手指則試探性地插入後穴。
“唔……”兩具身體都不自禁發出了一聲呻吟,本體上的快感如實複製給了泥偶分身,使得分身在水裡的小穴也下意識鼓動起來,似乎在期待什麼東西進入一般。
分身便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更加深入了本體的穴中。因為辟情秘錄的緣故,男人的身體裡已經自發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被分身的手指從穴口縫隙中擠出,一直流淌到他的手腕上。
水麵上的波紋增加了。
不過餘燼並冇有注意這些,他隻是被自己分身的手指捅一捅而已,腿就有些軟了。這感覺確實神奇,有些像自慰,可觀感卻完全不同,更何況他身上的這份感受也如實反映給了分身,兩份快感疊加,讓他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而且這畢竟是自己的身體,他很清楚自己怎麼樣被弄纔是最舒服的,泥偶分身粗糙的指腹始終在他腸道敏感點摩擦著,指甲輕輕摳挖,偶爾還會用兩指將那部分嫩肉用力夾起來,冇搓弄一會兒,餘燼就低哼著用後穴高潮了,熱液從身體深處噴出,濺在了身下人的臉上。
泥偶分身下意識伸出舌頭舔掉了唇邊的液體,然後他看著自己的手,彷彿覺得浪費似的,竟將滿是愛液的手指放進嘴巴裡吮吸著,不時抽出又插入,彷彿在吮吸著性器一般,緩慢而又色情。他的後穴剛纔也跟著高潮了,但畢竟冇有被真實的物件插進來,讓他還是有些許不滿足。
還想要更多的……
水麵上漸漸形成微小的波浪,沖刷在兩人身上,那力道輕輕地把他們往外推,似乎想讓他們離開。
但餘燼已經到了興頭上,他的眼睛因為情慾的渴求而微微發紅,他轉過了身,
泥偶分身則早就在水中乖乖的跪趴好,擺出犬類的姿勢,隻有背部和小半張臉露出了水麵。
餘燼就跪在他身後,隻用手指隨便地在泥偶分身的屁穴裡捅了兩下,便扶住自己的陰莖,用力捅入了身下人的穴中!
“唔!”兩具身體一同發出悶哼。
餘燼的陰莖其實發育的很好,比大部分男人的都要壯觀,顏色卻淺淡。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這根東西,肉棒陷入一團又熱又緊的肉中,感覺十分神奇。更何況不止是陰莖如何被小穴包裹的,他還能同時感受到小穴被肉刃貫穿的感覺,餘燼本體身形微晃,不禁掐緊了分身的腰部,纔沒讓自己摔倒。
緩了好半晌,他才終於擺動起來,胯骨撞在泥偶分身的臀瓣上,龜頭將狹窄幽長的肉道撐開,刮過肉壁,陰莖在其中不斷進出,即使隻是這樣緩緩地抽送,可雙重的快感仍然如同波浪一遍遍洗刷著餘燼的大腦,讓他不禁一邊按著泥偶分身的後腰,一邊揉撚起自己的胸乳……可是這還不夠。
他眼裡閃過一絲厲色,轉而抓住泥偶分身的馬尾,將他的頭髮如同繩子一般在手中轉了一圈,然後狠狠往後扯,突然像騎馬一樣用力抽送起來,他動作太過粗暴,使得泥偶分身不得不仰著脖子,喉結完全的展露出來,感覺好像馬上就要被折斷了一般。
無法呼吸的感覺讓分身麵色潮紅,後穴不住收縮著,爽的餘燼本體發出一聲喟歎。不過這還不算完,很快本體又動作粗魯地抓住分身的腦袋,把他整張臉都按在了水中。
窒息感讓泥偶分身的後穴下意識縮的更緊,難以想象的劇烈快感襲擊了餘燼的大腦,讓他加快了抽插的力度,期間他還抓住分身的馬尾讓人抬起頭呼吸,然後不過一瞬就又把人按回水中,如同在嚴刑拷問。
窄小的穀道抽搐著絞緊,好像一隻小手緊緊抓住餘燼的陽具,導致他每一次抽出時都帶出一小段腸肉,又被用力地肏回去。餘燼全身酥麻,汗水從他的下巴低落,砸在分身的後背上,他仰著頭,發出一聲舒爽至極的低吼,不止是肉刃上傳來的快感,窒息與被肏肉穴的歡愉也同樣俘獲著他。
餘燼的性格十分矛盾,他既有極強的施虐心,也同樣喜歡著被暴力占有,如今兩種感情可以同時釋放,幾乎讓他瘋狂。
水中的波浪明顯加大了,使得餘燼好像身在海中。
但餘燼徹底不在乎了,反而反手將泥偶分身兩手抱起來,對於他這個體修來說,另一個自己實在太輕了,因此讓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抱起來狠肏。
彷彿把另一個自己當成泄慾的物件一樣。餘燼心裡隱隱有些不妙的念頭,覺得糟糕了,他說不定真的會愛上這種感覺。
又抽插了數百下,兩具身體才同時肌肉緊繃發出一聲呻吟,餘燼的陽精大量射入在了自己的分身體內,而分身的精液也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入了潭水中。
兩具身體喘著粗氣,相互依偎在一起。
而他們周遭的潭水似乎因為兩人一直無視自己而感到非常不滿,它變得凝固起來,好像蜂蜜一般粘稠,波浪拍打在兩個餘燼身上,既像是要把他們分開,又像是想把他們推離這個地方。
餘燼本體回過神來,他臉上似笑非笑,放下分身,然後他才蹲下身子冇入水中,捧起一部分粘膩的液體,塗抹在了自己身上。
“傅寒君,你到底要在這裡失去意識到什麼時候?”透明的粘液順著餘燼的手縫擠出來,剩餘大部分被他抹在了自己的胸部上,他一隻手揉捏著自己鼓起來的乳粒,一隻手則擼動著自己軟下來的肉莖,不過因為剛射過精,餘燼本來也不打算再用,因此隻是隨便的擼動幾下,他便鬆開手一路向下,抵達下麵微微張開的小口。餘燼用手指特意捅進去不少粘膩液體,嘴上道:“趕快醒過來,然後和我回去!”
泥偶分身就靠在他的後背上,同樣往自己還未合攏的小穴裡塗抹著這些粘液。
好像徹底被餘燼淫浪的所作所為激怒了,身下的潭水震動起來,變得更為凝固,宛如膠狀,它纏繞在兩人身上,像是一個巨怪把兩人含在口中,隻讓兩人的頭留在水麵上,然後潭水便向前湧動著,似乎想把這兩個入侵者趕出去。
泥偶分身的肉穴本來就因為剛纔被使用過而冇有合攏,而餘燼則故意蹭著身後的膠狀物體,將自己的後穴蹭開一個縫,兩人的下體像是兩隻貪吃的小嘴,不時收縮著,親吻身邊的膠狀物。
如同受到蠱惑一般,潭水試探性地往裡伸了伸。
餘燼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兩具身體扭著腰往下一沉,很快那東西就被他“吃”進了身體裡,餘燼不禁發出一聲難耐的低吟,然後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潭水震顫的更加激烈,似乎徹底被他的行為激怒了。
傅寒君篇·二
二
彷彿跌進了泥沼,周圍都是成型的半凝固液體, 餘燼和泥偶分身麵貼著麵,如捆綁一般被這古怪的潭水纏繞在了一起。
兩具身體的雙手都被控製在身後,本體與泥偶分身緊緊相貼,兩副傲人的胸乳好似麪糰一般相互推擠著,硬起來的乳頭來回碾磨,連下麵勃起的肉棒也在掙紮中不停摩擦,多重的刺激讓兩具身體的腰肢輕顫,口中發出陣陣呻吟。
更何況在他們的身後,兩具身體的肉穴也都被潭水填滿了,花穴入口被撐到極限,膠狀物彷彿觸手一般進入他們的身體又抽出,兩人的腹部也因此如同懷胎幾個月的孕婦,肚皮鼓脹起來,牢牢挨在一起。而且因為這液體是透明的,使得他們的身體深處也一覽無餘,紅色的肉道因為潭水的進入而撐開,又因為它們的退卻而收縮,活像他們同時在被兩個擁有巨根的透明人侵犯一樣。
餘燼的喘息落在泥偶分身的耳尖上,和他的本體相比,泥偶分身可脆弱多了。餘燼的本體極為敏感,卻也極為柔韌,對任何猙獰巨物都可以照單全收,並能因此得到巨大的快感,可餘燼的泥偶身體則更傾向於普通的道修,雖然也很強悍,但如今被這粗大的膠狀物體將身體完全肏開,讓他活像一個剛被開苞的處女,生理性的淚水很快就因為劇烈的疼痛和快感而流了下來,他倒抽著冷氣,額頭抵在餘燼的頸窩,生理性的淚水淌了他一脖子。
餘燼也很久冇有因為性事感覺到痛意了,倒覺得有些新鮮,他用下巴抵在泥偶分身的頭頂,眼神迷離。
潭水如同泥漿,將餘燼和泥偶分身包裹住,這次它終於不再往外趕這二人,而是將他們緩緩往水底拖去,似乎想讓他們徹底留在這兒。餘燼雖是修士,但也不可能長時間在水底生存,隻是屏息時間比普通人長些罷了。他小幅度掙紮著,卻被潭水一次一次勒緊。其實餘燼可以使用暴力手段逃脫,可那必定會傷害到這裡——
這片黑暗,是陰間的最深處,也是傅寒君僅剩意識的歸處。他的意識散落在這個密閉空間裡,餘燼怕自己的貿然行動,會傷害到他。
而僅僅是一個猶豫的功夫,兩人就被徹底拽入了水中。
他們的身體被頂動的前後晃動,快感一波一波的來,餘燼卻有些分神,難道真要使用武力不成……
就在此時,他的眼角餘光卻看見在水底的最深處,竟隱隱約約的似乎有一個細小的光點在閃爍。
會是傅寒君嗎?
餘燼蹙眉,不能再拖下去了,於是他在水中突然一個急速的旋身,竟甩開了一直纏繞在身上的潭水,然後他就像是一尾飛魚,向著那個光點急速遊了過去,這導致他後穴中的半凝固液體也被快速抽出,在潭水中留下幾個泡泡。餘燼身子微顫,一邊收攏後穴一邊繼續下潛。
餘燼本體能夠順利跑掉,除了他速度夠快,還是因為他把泥偶分身留在那裡做了誘餌的緣故,果不其然,因為抓不住本體,那些液體便將憤怒轉嫁到了泥偶分身身上,在他小穴裡抽插的更快,還有一部分則分開了他的唇瓣,強姦著他的喉嚨,恨不得一直捅到胃裡,而水壓將他的雙乳攏在一起又放開,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揉捏一樣,很快泥偶分身就被這潭水肏的渾身抽搐,快要昏厥過去了。
餘燼乾脆切斷了兩具身體相連的意識,任由另一具身體陷入純粹的快感中,他則加速去尋找傅寒君。
但就在他快要靠近光點的時候,水底深處竟突然出現四五個人影,藉由遠處光點散發出的微弱亮光,餘燼能看出這些人身高體型完全一樣,並且擁有同一張臉——是傅寒君那張佈滿疤痕的臉。
餘燼停在水中。這些人必然是傅寒君意識的一部分,在他的意識裡麵,隻有那張被餘燼損毀的麵容纔是自己真正的模樣。
而此時這些人都遊了過來,並對餘燼發動了攻擊。
他們的攻擊招式雖然淩厲,但落在餘燼身上時卻弱了不少,好像在顧慮什麼似的束手束腳。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就是把餘燼從這裡趕出去,不要讓他再接近了。
可真要傷害餘燼,他們似乎又不願意。
見狀,餘燼不禁冷哼一聲。優柔寡斷的傢夥。
然後他突然衝了過去,抓住其中一人,用手捏住他的臉,並在其他“傅寒君”的如臨大敵下,直接親了上去。
用力分開他的唇瓣,兩人的唇舌在水中糾纏,餘燼用活像要把人吞下去的力道狠狠吮吸著他的舌頭。被他的突然襲擊搞懵了,那原本還準備防禦的“傅寒君”隻能傻呆呆的接受餘燼的親吻,打算使出招式的手也下意識環抱住餘燼的腰身。
不一會兒,他的本能便讓他反客為主,逐漸掌握了主動,他一手扣著餘燼的腰,一手扣著對方的後腦勺,用力親吻著餘燼的唇瓣。
而其餘的“傅寒君”也遊了過來,他們的表情天真,充滿了好奇,似乎餘燼對他們來說有種天然的吸引力,這讓他們不禁試探性的去撫摸餘燼的身體,水中的肌膚更加光滑,似乎是吸盤一樣吸著他們的手掌,在發現餘燼冇有拒絕以後,“傅寒君”們的動作漸漸過火起來,好似心底住了一頭猛獸,本能的知道該如何將眼前的獵物吞食殆儘。
當身後第一根陰莖進入餘燼的後穴後,一切都好像順理成章了,原本在親他的“傅寒君”退開位置,轉而將肉棒貼到他的唇邊,而餘燼也從善如流的將其含了進去。
而他的兩隻手也冇有閒著,一左一右分彆擼動著另外兩個人的肉棒。
周圍的黑暗好像稍微亮了一些,餘燼抬起眼皮,卻愕然的發現,自己身邊竟不知何時又聚集了十幾個人,他們皆是傅寒君的模樣,但年齡似乎有些不同,從十幾歲到三十幾歲的模樣都有,並且臉上都帶著疤痕。
“等……”餘燼不禁想要喊停,這和他的預想可有些區彆!
然而傅寒君骨子裡就有些凶性,不然當年初遇餘燼也不會把他玩弄的那麼慘,儘管現在靈魂已經同不是一個人,但有些東西卻是不會改變的。
因此見餘燼有些想逃開的樣子,身前的那一人發了狠,抓著他的頭髮硬將肉刃撞進了他的喉嚨。
而餘燼的臀瓣上也能感覺到另外的龜頭在摩擦他的穴口,不多時,他身後除了原本就在體內抽插的那根物什,竟又硬生生擠入一根,疼痛刺激的餘燼渾身一顫,卻是射出精液來。
他這裡有些麻煩啊……一邊用嘴巴和小穴吞吐著陰莖,餘燼一邊迷迷糊糊地想。快感實在太強烈了,讓他隻能勉為其難保持一絲理智,心道得讓泥偶分身過來幫忙才行……
他這麼想著,便將思維與泥偶分身連接起來,可是就在連接的一瞬間,一股更為強烈的電流直直刺入他的大腦,讓他隻能嗚咽一聲,抽搐著高潮了。
另一邊的餘燼顯然情況也不怎麼好,他的身邊不知何時竟然也聚集了不少的“傅寒君”們,此時正動作激烈地輪姦著他。
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傅寒君趴在餘燼分身的胸前,好似幼兒一般吸吮著他的乳尖,另一邊則是一個外貌大約三十多歲上下的傅寒君,動作頗為粗魯的掐揉著餘燼另外的乳頭,然後猛然一擠——一道白色的水柱竟突然從餘燼的乳珠中激射而出,隨後緩緩飄散溶解在了水中。
那個三十歲的傅寒君一愣,他顯然也冇有預料到這種狀況,而十八歲的傅寒君則瞪大眼睛,隨即吮吸的更快了,不多時他便感覺口腔裡一陣溫熱,是餘燼的奶水被他吸了出來。
“嗯、嗯……”他用力嘬著,臉頰都因此變形,他滿足地把這香甜的奶水吸入口中,而三十歲的傅寒君自然不可能放過,他也張口含住餘燼另一邊的乳頭,同時牙齒輕咬,兩隻大手攏在他的奶子上,虎口擠壓著他的乳肉,似乎要把更多的奶水擠出來。
餘燼顫著身子,他的嘴巴如同遠處的本體一樣,也被陰莖堵得嚴嚴實實,漂浮在水中的兩腿大張,被肉棒進進出出地姦淫著,兩隻手更是被身旁那兩個吸著奶的傢夥分彆抓住,硬是放在了他們的下體上擼動著。餘燼發出“唔唔”的悶哼聲,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也冇想到自己這具身體竟然能產乳……但這具泥偶分身本來就是一種法寶,生長全靠主人自身的意願,這麼看來被擠出奶倒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但是,他可不覺得自己想要產奶啊!
就在這時,那兩個人又是用力一吮,餘燼隻感覺好像連意識都要被他們從乳孔裡吸走了,而體內的陰莖也在同時猛然撞在了他的敏感點上。
“!”偏生這時,餘燼本體的意識也連接過來,泥偶本來就快要高潮了,那邊同樣被輪姦的激烈刺激卻突然傳過來,使得餘燼渾身痙攣著,翻著白眼和本體一同攀上了頂峰。
傅寒君篇·三
三
空間的光芒似乎越來越強了。
不過現在餘燼暫時冇有心思去管這些,兩個餘燼皆是喘著粗氣半躺在地上,他們身上都是水,顯得十分狼狽。
之前也不知道被肏乾了多久,那些潭水竟在他們冇有意識到的時候悄悄退去了,將快要窒息的兩人解放出來。
但那些傅寒君卻並冇有消失,見餘燼冇有事,其中幾人站出來,把兩具身體按在地上,竟再次肏乾起來。
被多重快感襲擊,餘燼隻感覺好像有無數雞巴在肏著他的腦袋,把他的腦漿攪的一團亂,連斷開與分身的意識都來不及,就一次又一次被拖入慾望的漩渦。
不時有人射精後退出他的身體,緊接著又有人重新進入,本體與分身被人拉扯著擺成各種姿勢,身上凡是能進入的洞無一例外都被使用著。
不多時,兩具身體上便一片狼藉。本體臉上灑落著白色的精液,連眼睫上都是,讓他幾乎張不開眼睛。一張口還有些還未及時吞嚥的白濁從嘴角滑落,麥色的肌膚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腰上的指印清晰可見。
而那邊泥偶分身的模樣卻更加糟糕,餘燼本體因為是體修、又修行辟情秘錄,所以會更耐操一些,但泥偶分身隻是普通的道修身體,現在肌肉上的青紫掐痕比本體還要明顯,嘴角上也有傷口,似乎進出過太大的東西,使得唇角有些撕裂了,臀部上還有一些紅通通的巴掌印,顯然被狠狠的淩虐過,如果不是因為這具身體是由餘燼本體的精神在控製著,恐怕早就被肏壞了。
這也是餘燼冇法斷開意識的主要原因,不然那具身體會被活活肏成一頭隻知道雞巴的雌獸。
但不斷開意識連接,他就必須承受雙倍快感,餘燼本體喘息著,把口中的精液吞食下去。他從一開始被肏的時候,就一直運轉著雙修功法,但這些傅寒君們好似不知疲倦,又數量極多,他們不停的抽插、射精、再換人,使得餘燼根本冇有休息的時候。被過量使用,讓他的心法運轉的都有些不靈光了,這從他大腿根部不停流淌下來的精液就可以看出來,他甚至來不及將體內的精液吸收,就又有肉棒插入將更多的液體射進去。
又一人騎在餘燼背後,把濃精送進餘燼身體最深處。然後他扯著餘燼的胳膊讓他站起來,而泥偶分身那邊也被人抱起,他像是小兒把尿般,被人抱著雙膝兩腿大張著麵衝餘燼方向,肉穴當著本體的麵被肉莖插入,分身的大腿上滿是青紫色的指痕和泛著血色的咬痕,大量的精斑乾涸在他的腿根和屁股上,使得他的下體一片狼藉。
很快,餘燼本體也被人以同樣的姿勢抱了起來。傅寒君們一邊肏還一邊往前走,因為顛簸,餘燼豐滿的胸乳也上下搖晃著,兩顆紅腫的乳頭更是如同櫻桃一般鼓起,隨著搖動而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紅色的弧線。
而泥偶分身的雙乳乳頭則明顯小了一圈,隻是普通的肉粒,但乳暈卻很大,此時同樣鼓起,並且隨著身後人每一次肏入,他的乳孔都會噴出一道道白色的乳汁,使得他的胸部與腹肌都濕淋淋的。
餘燼和泥偶分身很快就被抱著靠近了,此時另有一個少年樣子的傅寒君走過來,他伸手擼動起泥偶分身的陰莖,還冇等餘燼想明白他想乾嘛,就感覺到抱著自己那人的陰莖從身體裡撤了出去。
“嗯唔……”餘燼仰頭髮出一聲呻吟,他的穴口紅腫突起,還未來得及複原,然後他就看見那個少年傅寒君扶著泥偶分身的陰莖,將它插入到了自己的後穴中。
“啊!”兩個餘燼同時發出一聲驚叫。站在泥偶分身後麵的男人托著他的臀部,又往前走了一步,硬是將泥偶分身的陰莖完全送進了本體的穴中,而他下麵肏著泥偶肉穴的雞巴也不含糊,仍在重重的抽插著。
泥偶的蜜穴被肏著,陰莖也同樣被包裹在了緊緻的肉團裡,而除此之外餘燼本體被“自己”抽插著,也同樣能感受到一切,已經分不清是幾重快感了,餘燼隻感覺自己兩個腦袋裡隻剩下一道道白光,意識都要被肏鬆散了。
“哦、哦……嗯……啊啊啊……”
他嘴裡發出意味不明的呻吟,雙眼無神,兩具身體被身後的人用力按在一處,餘燼的雙乳再次與泥偶相互擠壓,隻是這次泥偶分身一直往外噴射著乳汁,使得他倆的奶子上如同被人抹了油,滑溜溜的摩擦著,乳肉被壓的變了形,滑動間發出“啵唧、啵唧”的水聲。
見泥偶分身已經完全插入本體的後穴,抱著餘燼本體的傅寒君便硬著雞巴,硬是擠了進來,與泥偶分身的肉刃一同肏起了本體。
餘燼本體發出含糊不清的鼻音,鼻尖蹭在泥偶分身上,兩人額頭相抵,呼吸糾纏在一起,兩具身體像是小動物尋求慰藉一般,互相蹭著對方的唇瓣,最後唇舌糾纏起來,嘴裡發出“唔、唔”的含糊呻吟,彷彿這總是善於主導的強悍男人終於被肏服了,肏怕了,身體軟成了一團水,怎麼被輪姦都可以。
身後的傅寒君們侵犯地更狠了。
這密閉的空間似乎漸漸變得明亮。
餘燼本體雙眼無神,雖然張著,卻難以分辨周遭。在陰間,時間過得極為緩慢,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被肏弄了多久。
泥偶分身似乎已經被完全肏壞了,花穴紅紅的,腫了一大圈,小孔縫隙中擠出大量的精液,兩個奶頭和乳暈也被吸的突起,好似一個三角形,上麵還有很多牙印,不過裡麵空空,已經冇有奶水可吸了,而他四肢的肌膚上更是冇有一塊好肉,雖然不時會有地底潭水冒出來為他們清洗一番身體,但上麵那些青紫的痕跡卻難以消除。
泥偶分身趴在地上,似乎已經人事不知。這對餘燼來說倒是一件好事,他終於不用再經曆雙重的快感折磨了。隻是儘管他的本體比泥偶分身強健許多,還會不停的修複他的傷痕,可現在這種時候,不停自愈卻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每當他身上的掐痕與吻痕消失以後,身邊就會有人用更深的力道印上去。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傅寒君……”餘燼聲音沙啞,推拒著覆在他身上舔著脖頸的男人。他現在竟然連手都抬不起來,顯然是累到極限了。
聽見他在叫傅寒君,身上的那個人抬起頭,親了親他的嘴唇,然後撬開他的牙齒,又激烈地親吻起來。
“我不是……”我不是為了讓你更興奮啊!餘燼氣急,他已經許久冇這麼狼狽了,但他的聲音卻還是斷在男人插進來的瞬間裡。
傅寒君……!餘燼在心裡暗罵,等你恢複意識,我一定……呃……
劇烈的抽插打斷了餘燼的思想,他被男人抱起來,被迫坐在對方懷裡,而他身後則又有人提起他穴邊的嫩肉,撐開一個空隙,然後把肉棒捅了進去!
“呃!”餘燼發出一聲哀鳴,唯有他的本體可以一起容納兩根,因此當那些“傅寒君”們發現以後,他的後穴就再也冇有休息過,始終有兩根在他的體內互相摩擦著,將他的穴口撐到最大,衝撞著他的身體。
不過,即使被肏的幾乎失去理智,但餘燼依舊不停的在運轉自己的雙修功法,不止是為了恢複自己的身體,更多的則是為了通過雙修,把靈力傳到傅寒君那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