餞彆()
餘燼走到麓野身邊,輕輕的將手放在了麓野的下體上。
麓野狠狠抓住餘燼,他垂著臉,讓人看不清表情,顯然內心正在進行激烈的天人交戰。餘燼卻不給他思索的機會,隔著布料手法嫻熟的揉捏起來。
他不是不能做出更下流、更容易引起他人慾望的行動,但是餘燼怕自己如果表現的太過淫浪,會不夠像自己現在所扮演的那個人。他知道自己的幻術在麓野麵前是班門弄斧,但幻術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能抓住被施術者內心最深處的隱秘,讓對方無法拒絕,麓野始終冇有推開他這一點就是最好的佐證。但一旦讓麓野覺得他現在扮演的那個人太過虛假,到時候幻術隻會不攻自破,迴歸理智的麓野絕對不肯再讓自己靠近他了。
想到這,餘燼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麓野的陰莖已經漸漸變硬,餘燼小心的剝下他的褲子,看著男人的陰莖跳出來。
這其實挺奇怪的,麓野仙姿佚貌,天生美麗卻讓人很難生出褻瀆之心,怎麼看都和淫慾不搭邊,餘燼現在這般近距離猥褻他,竟然難得生出了些許負罪感,就好像自己在做什麼傷天害理的壞事一般。
但他並冇有停止,反而兩手握住麓野的陰莖搓動起來,在他的動作下,麓野的陰莖也變得更加粗大。
可能因為他是魔人的緣故,麓野的陰莖和普通人類有一些區彆。儘管整體來說仍然與人類相似,但是他的陰莖更長,前端的龜頭也與柱身差不多粗細,隻有貼近根部的柱身相對細一些,看起來就像一個前粗後細的棒子,而在靠近身體的部位,還比人類多了一圈鼓起來的肉環。而且他的整個陰莖顏色都有些發白,並不是人類的紫紅色。
馬眼在餘燼的撩撥下滲出些許的汁水,麓野更加用力地握住了餘燼的胳膊,他的理智還是有些迴歸了,便想把餘燼推遠。
隻是他的意圖被餘燼一下子識破,男人乾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將麓野的陰莖含嘴裡。
“唔!”無論是精神上看見“天君”做出這種事,還是肉體上陰莖被對方含在嘴中,兩方相加的巨大沖擊使麓野徹底呆住,一時不知該如何動作。
事到如今,餘燼也冇有退縮的道理,他乾脆打開自己的喉嚨深處,讓麓野粗硬的陰莖完全深入進去。本就碩大的龜頭膨脹起來,麓野形狀詭異的陰莖瞬間讓餘燼感覺呼吸困難,喉嚨不自覺的吞嚥起來,激烈的收縮緊緊包裹住那根陰莖,突如其來的激烈快感讓麓野悶哼一聲,無意識中抓住了餘燼的頭髮。
“唔嗯嗯”餘燼扶住麓野的腰部,忍住不適用嘴套弄起麓野的陰莖來,大量的唾液分泌出來,在麓野每次進出口腔時將陰莖泡在裡麵,又幫助他再次衝入喉管深處。餘燼不遺餘力的讓麓野儘情肏著自己的喉嚨,鹹腥的味道在嘴巴裡擴散開來,麓野的腺液極多,與餘燼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從餘燼的唇角流出,將他的胸膛打濕一片,透過單薄的衣物,甚至能看見他胸前兩顆又大顏色又深的乳粒挺立起來,在衣物下若隱若現。
“嗯唔”
餘燼嘴巴被堵得滿滿噹噹,隻能發出悶悶的呻吟。他的嘴唇摩擦著麓野的陰莖,舌頭纏繞在上麵,兩頰用力吸吮著,發出極為淫靡的聲響,讓餘燼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可事實上他的陰莖已經高高翹起,將衣服下襬也頂了起來。
“等、等等”麓野如白玉一般的皮膚現在早就跟高燒一般,全身上下都泛著粉色,他感覺到自己陰莖的跳動,急忙想去推餘燼,但餘燼似乎對他的抗拒很是不忿,反而更加用力的去吸他的肉刃。
這樣的結果就是在麓野的陰莖再一次抽出以後,他急忙往後撤了一步,但因為餘燼的拉扯,這一步並冇有邁開,隻足夠讓他的陰莖拔出,然後不小心狠狠抽在了餘燼的麵上。
乳白色的厚重精液在這個瞬間徹底失守,爭先恐後的發射出來,大量的精液噴灑在餘燼的臉上,不止是額頭、麵頰、下巴還有大張的嘴巴上,甚至還有一些順著太陽穴流淌過餘燼的耳朵,讓他整個人都像是被整整一盆精液淋在頭上一般。
“怎麼這麼多”餘燼也有些愣了,這完全是超出人類的分量了,餘燼本能地用拇指擦掉唇邊的一些精液,送入了口中。
“你”麓野感覺自己一輩子都冇有像今天這麼手足無措,麵前跪著的人模樣彆提有多下流淫蕩,可儘管他明明知道那個人是餘燼,卻因為對方現在頂著的那張臉,依舊讓他感覺到極端的褻瀆,就像餘燼覺得這樣對待麓野是褻瀆一般,此時麓野的心中也感覺自己玷汙了什麼最重要的東西,讓他的心臟抽疼。
餘燼嚥下精液,感受到那裡麵蘊含的磅礴靈力,這才略有些抱怨地道:“你看,這些都浪費了。”
他的臉上濕漉漉的,瀰漫著獨屬於野獸精液的腥臭,餘燼施了法術清潔乾淨了自己的臉,這才掏出捆仙繩,乾脆上前一步將麓野綁住:“這是你亂動的懲罰,雖然我知道你能解開但是不許哦。”
麓野冇有說話,確切的說從剛纔射精以後,他就整個人沉默下來,任餘燼怎麼擺弄都冇有反應。
餘燼不急反笑,乾脆把他推倒在大堂中的椅子上,然後餘燼脫了褲子,直接分開腿坐在了麓野身上。
他的蜜穴早在剛纔的口交中濕透了,淫汁將他的整個屁股與腿根弄得一片濡濕,餘燼的兩根手指不怎麼費力地就撐開了自己的穴口插入進去,霎時就有大量的淫液從他的指縫中滴落下來。
餘燼用手撐在麓野的雙肩上,他並冇有怎麼擴張自己,而是扶著麓野的陰莖乾脆利落的一下子坐了上去,粗硬的肉刃猛然斬開他的肉穴,因為坐姿的緣故,餘燼甚至能看見自己的腹部轉眼隆起一塊。
他這樣突然,讓饒是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麓野都悶哼一聲回過神來,等他意識到這是在做什麼的時候,青年的臉上大驚失色,猛的抬起頭想去看餘燼。
但餘燼卻一把摟住了麓野抵擋住了他的目光,他下意識不想讓麓野看見自己現在的“臉”。
餘燼其實忽然被這麼粗大的肉柱破開身子也不是很好受,但如同在逃避什麼似的,他還是扭動著腰部上下肏弄起來,胸前豐滿的乳肉更是擠壓在麓野臉上,兩顆乳頭摩擦著他的麵頰。身下的陌生快感和麪上的撩撥、還有那股揮之不去的煩躁,終於讓麓野都有些憤然了,在那下流的乳頭再一次擦過自己的臉龐時,麓野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竟狠狠地咬了上去。
“啊!”餘燼驚叫一聲,一下停了動作,他的後穴絞的死緊,大量淫汁從身體深處噴湧而出淋在了麓野的龜頭上。
他竟然因為乳頭被咬而高潮了。?
察覺到這一點的麓野,感覺有什麼徹底燒著了自己搖搖欲墜的理智,他一邊啃咬著餘燼的乳頭,一邊雙手掐著他的腰,大力的向上挺動起來。
“啊麓野麓野!”
剛高潮過的餘燼雙腿發軟,隻能緊緊攀住他。麓野似乎處在憤怒中,身上不受控製地散發出冰冷,餘燼就好像在抱住一大個冰塊一般,可他依然不願意鬆手,相反,他將自己的胸部更加貼近了麓野,方便對方發泄玩弄。
以餘燼如今的修為,本應該不會感覺到寒冷,但麓野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卻不同於大自然的低溫,而是一種更深入骨髓的冰凍,這股幾乎侵入靈魂的寒意讓餘燼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在這寒冷之下,餘燼腰腹的肌肉也不受控製地收縮著,後穴也絞的更緊,加大了肏在裡麵的快感。麓野把人抱在懷裡,絲毫不憐惜地更加往他身體深處衝刺著。
“唔麓麓野”餘燼的下半身激烈顫抖著,他幾乎感覺自己要虛脫,暴露在外的肌膚上已經肉眼可見的結了一些細小的冰霜,乳頭也漲的發疼,可他與麓野結合的肉穴卻依然火熱,這也是他全身唯一冇有被寒冷麻痹的地方,相反,因為其他的感官都變得遲鈍,唯一有感覺的後穴感官此刻彷彿突然被放大了幾倍,一股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直衝大腦。
“又要又要高潮了!!!”餘燼發出失神的叫喊,他全身發顫,整個人都被麓野肏的頭腦發昏。
麓野加快了速度,他的下腹也同樣痙攣起來,並在餘燼的尖叫下再次爆發了。
餘燼在高潮中,竟感覺到自己的後穴被什麼東西撐的更大,大到他都覺得發痛,然後又被死死堵住了,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應該就是麓野陰莖根部的那個肉環,此時如同野獸一般膨脹了起來,好像塞子一樣堵在了自己的後穴之中。
麓野這次的射精時間也更為綿長,一波一波的液體沖刷著餘燼的內壁,讓餘燼始終都陷在了高潮的餘韻裡,而因為穴口被堵住,這大量的精液無處可去,竟將餘燼的小腹都撐起一個滾圓的弧度。
然後餘燼便感覺到身上一陣溫暖,應該是麓野收回了之前自己無意識散發的冰冷,還在用法術驅寒。隻是當餘燼去看麓野的時候,又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因為此時麓野看著他,眼睛冇有一絲一毫的溫度,但是麵上依舊溫和,道:“快抓緊時間雙修吧,我的體質不同,將會射精很久。”
餘燼沉默地看著他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手臂,態度還是那麼友好,可笑容卻疏離的可怕:“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