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靈
當晚,餘燼就去找了公良芷。
小心翼翼的把餘燼迎進來,在確定周圍冇有人以後,公良芷才把房門關上。
“我們這樣有點像是偷情。”餘燼笑著搖了搖頭,道。
“你還有臉說。”公良芷回頭瞪他,他看著餘燼穿著一身九星觀弟子的白衣,不禁撇撇嘴,道:“這顏色和你可真不相襯。算了,我現在應該叫你餘燼還是應該叫你邵遠呢?”
“無所謂,無論叫哪個名字,我還是我。”餘燼搖搖頭,自顧自地坐下,倒了桌上的靈茶喝。
公良芷看著他的動作忽閃了一下眼睛,才說:“你倒是悠閒,難道你就冇有彆的話和我說了?”
“有是有,但我怕你承受不住。”餘燼放下茶杯,看向瞭如今已經成長為青年的公良芷:“畢竟這話,我曾經也對你說過一遍了。”
“你!”公良芷瞬間怒氣沖沖:“我還當你是知道我的心意了,才肯來找我,如果還是想說那些話,那你就趁早滾!”
他指著大門口,不等餘燼真的站起來,青年咬咬下唇,還是放下了手,他終究是不敢把話說的太絕了,他害怕讓餘燼再次跑掉。
公良芷猶豫很久,才低聲道:“我知道,你當初的用意。”
看見餘燼抬起頭,公良芷把目光移到彆處,繼續說:“你是為了我好,你怕會連累我。”
餘燼放下茶盅,這才歎了口氣:“你既然知道,那事情就簡單多了。”他站起身拍拍青年的肩膀:“我如今是魔修,大半個修仙界都在找我的麻煩,你跟著我,隻會有無儘的危險,更何況”
“我不怕危險!”公良芷聞言急急地轉過頭看向他:“我也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害怕這些?”
“不止是如此。”餘燼揉了揉太陽穴,把他剛纔被打斷的話補全:“我們之間,還有時堯”
他看著公良芷的模樣,一時半會兒也實在說不出口公孫渺的事。
“”公良芷安靜下來,半晌,他才道:“沒關係”他看著餘燼的眼睛:“我願意和他一起,還有徐離朔,甚至還有其他人,我都冇有關係!”
“你”餘燼蹙眉:“你何苦這樣作踐自己?!”
“我也不想啊!可你給我這樣的機會嗎?”公良芷一把握住他的手腕:“那我現在問你,你能隻和我一個人在一起嗎?”
見餘燼沉默下來,公良芷嗤笑一聲:“你不能,所以隻能由我來妥協,不是嗎?”
“我來這裡的本意可不是如此。”餘燼有些為難,他是想來勸說公良芷的,隻是他冇想到對方卻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堅定許多。他原本以為以公良芷的驕傲,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
然後,他就想起當初在赤蟒傳承的時候,其實那個少年早已經一次又一次把他尊嚴放到餘燼腳底下,任他踩踏了。
“冇有用,我不會聽你的,不然”公良芷咬緊自己的嘴唇。
“不然什麼?”看見他這樣緊張的樣子,餘燼搖搖頭:“你如果指的是你在茶裡下的藥,那對我來說冇什麼用。”
看見公良芷瞬間睜大了的眼睛,餘燼也難得有了些笑意:“那些東西對我冇用的,我身上有嗯,我有時堯給我的解毒丹。”
一般的尋常毒藥可奈何不了他。
一邊說著,餘燼一邊拉住了公良芷,從他手中取走一把簡樸卻又十分鋒利的匕首,藉著寬大的衣袖,那柄匕首早已出鞘。
“想殺我,嗯?”餘燼輕聲問。
“不是的!”公良芷瞬間慌張:“我不是想傷害你!”害怕被餘燼誤會,情急之下,他像少年時期那般一下撲進餘燼懷裡,隻是他如今隻比餘燼矮半個腦袋,因此他現在一抬眼看見的也不再是餘燼的胸口,而是男人性感的薄唇。
“我隻是隻是想威脅你,留下來”像是受到蠱惑一般,公良芷看著餘燼,兩手勾緊他的脖子,仰起頭親了上去。
感覺到餘燼牙關緊閉冇有迴應,公良芷眼睛紅紅,終於還是落下淚珠來:“拜托你,不要再拋下我了,無論以後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後悔。”
“是嗎。”餘燼眼神微黯,道:“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他在公良芷的耳邊,聲音低啞地說:“你要知道,背叛我的人是什麼下場”
公良芷胡亂地點了點頭,餘燼的聲音對他來說有種神奇的魅力,他光是聽見,底下那根陰莖就有些感覺了。
餘燼顯然也感覺到了,他抬起頭微微和公良芷拉開一段距離,這纔拿手去摸他的下體,不一會兒竟露出一個笑容來,道:“看樣這幾年,你長得不隻是身高啊。”
公良芷一張漂亮的臉漲的通紅,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餘燼也冇有再調侃他,而是跪了下來撩開他的長袍,隔著薄薄的褲料舔上那處突起,等到公良芷完全硬了,餘燼仰著頭看了他一眼,才用牙齒咬著他的褲帶,把長褲咬了下來。
然後那硬邦邦的東西,便“啪”地一下抽打在餘燼臉上。
看見餘燼呆了一瞬,公良芷終於再也忍不住,硬拉著餘燼起身,把人推進了內室。
“唔你這發育確實是不錯。”直到被青年壓在了床上,餘燼才後知後覺地說。公良芷的確遺傳了公孫渺的各項優點,不止是身高,連下麵那處也是如此。
公良芷哪裡還管得了他的調侃,這十年來他一心修煉,對其他人的肉體根本毫無反應,本以為自己早已該情慾斷絕,誰知道隻是餘燼的一個聲音一個眼神,他就被勾引的下體發疼,隻恨不得能在男人的身體裡儘情馳騁一番。
隻是當他扯掉了餘燼的褲子準備提槍而上時,卻是一愣——餘燼後麵那處竟然乾乾的,並不如以往那般汁水淋漓。
“你”公良芷囁嚅半晌,卻是再次紅了眼眶:“你就這般討厭我?”連後麵那處都不濕了,顯然是未動情。
餘燼剛有些納悶自己又哪裡惹到他了,直到聽到他的話纔再次笑起來。自己這具泥偶分身可是普通男人的身體,正常的男人哪能動不動就流水的?餘燼卻冇有多解釋,隻是從口袋裡取出一粒藥丸,當著公良芷的麵塞入自己的後穴,不一會兒那裡就滲出些透明的汁水來。
“若真是討厭你,怎會與你躺到這床上?”餘燼笑著拉住公良芷的衣領,將青年向自己拉近,他仰頭一口咬上公良芷小巧的耳垂,任由那人一個激靈,才道:“不信你摸摸?”
他指引著公良芷的手指輕輕撫摸自己的嫩穴,那裡軟綿綿又濕漉漉的,公良芷一碰上就捨不得再走,他往裡伸了幾個指節,拔出來以後又乾脆再伸進一個指頭進去,兩根手指一直插到深處,如同剪刀一般張開又合起,偶爾在裡麵摳挖著,折磨著餘燼那敏感的一點上。
“唔”餘燼兩腿叉開躺在床上,雖然他一直表現的遊刃有餘,但一旦後穴被插入,他的強勢便軟了幾分,表情也變得迷濛起來,一邊喘息著一邊發出磁性的呻吟。
公良芷嚥了咽口水,便聽餘燼道:“還不快進來?”
“不。”卻冇想到公良芷竟是一口回絕,他麵色緋紅,眼睛卻亮亮的,道:“這是你拋棄我的懲罰。”
餘燼扭動著身子,他本性便是重欲,即使這個身體不如本尊那般方便,卻依然對慾望充滿了渴求,他用腳趾去蹭公良芷的腰,無力地問道:“那你怎麼才能原諒我?”
“不如弄點有意思的。”公良芷的表情突然亮起來,他摸索著從懷中掏出一張紙,然後乾脆把餘燼的腹部當做桌子,不一會兒就在上麵折出一隻紙犬來。
濕淋淋的後穴冇有了手指的撫慰讓餘燼更加難受,他抬起腰用自己的下半身蹭了蹭公良芷硬挺的肉棒,見對方態度認真的確冇有現在就肏自己的想法,餘燼纔不得不看了一眼那隻紙犬,道:“好吧,這是什麼?”
公良芷不說話,隻是笑了笑,然後他把紙犬拿起來,突然一下甩在了餘燼身上。
餘燼下意識的閉上了眼,很快,他就感覺自己身上包裹了一陣靈力,等等他好像多了什麼東西。
男人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屁股下麵竟不知何時多出一根黑色的長毛尾巴來,此時隨著他抬起身體,得到自由的尾巴像個大掃帚一般在床上掃來掃去,似乎十分興奮。
那尾巴竟然是長在他尾椎下麵的!
“這這是什麼?!”餘燼明顯受到了驚嚇,兩隻耳朵下意識地抖動了一下。
怪異的感覺讓餘燼立刻伸手去摸自己的頭頂,一切如他所料,男人的腦袋上不知何時竟也長出了兩隻豎立起來的尖耳,耳朵尖的毛長長的,相當柔軟。
公良芷這才心滿意足地笑起來,他一把抓住餘燼的尾巴根,滿意的看著男人嗚咽一聲,整個身子都軟了跌倒在床上。
他伸手把男人翻過來,讓他真的如同狗一般趴在床上,然後他提起餘燼的大尾巴,便看見他的後穴竟比之前還要紅腫濕潤。
公良芷是荒炎宗的傳人,可馭萬獸,而這紙靈是他新學的招式,每一張紙上都有他封印的獸靈。獸靈無魂,卻有獸生前的能力,可化形助主人一臂之力。
而剛纔公良芷用來摺紙的符紙上麵,便是他第一次練習時的成果,上麵封印的也不是什麼厲害的妖獸,隻是一隻發情的雌犬而已。
餘燼的後穴早已綿軟放鬆,公良芷扶正他的腰肢,一鼓作氣將自己的陰莖插入他緊密的肉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