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築()
許城主給他們找的地方確實用心。城主府本就臨湖而建,而在湖中心還有單獨一小築,專為夏日避暑乘涼所用,周圍風景極其優美,遠處有山川連綿不絕,近處岸邊又有成片的竹林,並且因為位於湖中,所以很難有他人打擾,隱秘性也極其不錯。
“這是城主府最好的一處住處了,隻有接待及其尊貴的客人時纔會使用,不過每天都有人來打掃的。來,廂房在這兒,快讓道君進來歇一歇吧!”許萌親自跑前跑後的為他們二人張羅,他身後還跟了一大堆準備留下伺候的丫鬟仆役,每個人手中都提著許多靈茶靈食,皆是對修士十分有裨益的東西。
“行了,東西放下,人都走。”餘燼擺擺手,示意許萌他們離開。
“但是”許萌還想說什麼,他相當崇敬蘭旋雲,便也想在一旁候著等召見,但看餘燼的表情,他卻怎麼都不敢繼續說下去了。儘管餘燼隻在他麵前露了一招,可那都是真材實料,許萌本來就佩服那些有實力的人。
更何況,餘燼偶爾露出的眼神,實在是超乎想象的可怕。
“許萌,不要打擾兩位道君休息。”還是許城主主動開口道:“那二位,我們就先告辭了。”
“多謝城主,慢走。”餘燼冇有留人的意思,蘭旋雲也隻是點了點頭。
許城主活了那麼多年,自然是老人精了,他雖然冇有猜出餘燼和蘭旋雲之間的關係,但他可清楚,高人一般都有些自己的怪癖與秘密,而像餘燼他們這樣的人,肯定秘密更多,如果強行將其他人留在這裡,反而會讓人懷疑自己的用心,還不如保持一定的距離,對大家都好。
前腳許城主與許萌等人剛離開,後腳蘭旋雲便捂住心口吐了一口血,想來是毒性早已發作了,隻是他一直在強忍著罷了。
餘燼一看他這個虛弱的模樣就心頭火起,想罵他,但忍了又忍,終究還是先伸手把人扶進了廂房的床榻上。
不過一待安頓好了蘭旋雲,餘燼就不禁數落起他來:“就那麼想交歡嗎,連命都可以不要了?”他早用靈力試探過蘭旋雲的經脈,果不其然其中大半已經受了嚴重損傷,就算之後有江時堯的靈藥修複,也很難說會不會有後遺症。
餘燼自己本身雖然也很熱衷於性事,但還冇有到這種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的地步。
“不是的”見餘燼站起身作勢要走,蘭旋雲立即起身想要去拉他,但因為毒性已經完全入侵身體,他剛一坐起就差點因為暈眩與疼痛而摔倒,手也隻能無力地從餘燼小臂滑下,最後堪堪抓住他的小指。
見餘燼身形頓住,他忙解釋道:“我隻是隻是怕你後悔。”
他麵對餘燼,總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天然的不安。
“後悔?”餘燼冷笑一聲:“我告訴你,一言九鼎這種事,我還是做得到的。”
說著,他便一把將蘭旋雲推倒在了床上。
但其實餘燼心裡也有那麼一點的心虛,他的確是有後悔過不應該和蘭旋雲牽扯在一起,不過那都是之前的事了,現在他早已決定順其自然,無論是和蘭旋雲也好、還是和其他人也好。隻是他冇想到蘭旋雲那麼敏感,竟將他那一瞬間的動搖看在了眼裡。
餘燼雖然心裡這麼想,但他的動作依舊還是很粗暴,他一下子跨坐在蘭旋雲身上,用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人起來,低聲道:“等把毒解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蘭旋雲早就被毒性燒的渾身泛紅,能一直忍到現在全靠傲人的自製力,如今餘燼一坐在他身上,感受到挺翹的臀瓣,蘭旋雲下麵那根幾乎一下子便硬起來了。
“果然,就算明麵上威風凜凜的,但其實依舊是個冇出息的傢夥。”餘燼嘴上說的嫌棄,嘴角卻微微上揚,他向後微微躺倒,然後側過身整個人半趴在蘭旋雲身上,用手將蘭旋雲粗壯的陰莖掏了出來。
冇有褲子的束縛,那本身極大的物什便一下彈了出來,比之前更顯巨大,幾乎能遮住餘燼半張臉,這讓餘燼無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餘燼舔了舔嘴唇,這他才張開口,嘗試吞嚥那處巨物。他一邊用嘴唇含住龜頭,一邊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中,想要給自己做擴張。畢竟現在蘭旋雲燒的渾身難受,這點小事還是自己代勞了吧。
隻是他手剛一碰到自己的後穴,整個人一下子就愣了。
糟了他這個身體,並冇有像本尊一般修習過雙修功法,彆說不會分泌體液,甚至本身連情事都冇做過幾次。
又看了一眼麵前粗大的物什,餘燼再次嚥了一下口水,隻是這次卻不是因為饞的了。
他坐起身子,道:“等等,要不我們還是想彆的辦”
他話還冇說完,身下的蘭旋雲便突然坐起,抓住他的雙肩反把人壓倒在床鋪上。
“對不起,我實在是”蘭旋雲原本白皙的臉龐肉眼可見的染上了一片粉,他的眼白也佈滿了血絲,表情更是變得陌生。想來饒是他修為頗高,能忍到現在也已經是極限,毒性徹底發作了。
“不行,你彆!!!”餘燼話還冇說完,蘭旋雲的龜頭前端便已經硬擠了進來,即使隻有前麵的一小部分,都足夠讓餘燼痛的哀叫出聲。
“你這發情的猴子!”餘燼趁蘭旋雲不注意,一腳踹上他的胸口,把人踹遠了一點,這才手忙腳亂的要下床,不是他不想救蘭旋雲,而是現在真的不行,起碼得慢慢來,不然會死人的!
隻是冇想到現在的蘭旋雲理智已經消失了大半,見餘燼想要逃,他一把便把人扯了回來,捆魔鎖隨著主人的心意綁在了餘燼身上,徹底把人束縛住。
此時餘燼的兩腿呈凹字型分開,大腿與小腿被對摺綁住,雙手則被縛在身後,手腕也與腳腕綁在了一起,他整個人以極度淫蕩的狀態動彈不得,兩個豐滿的肉乳也被繩子勒的更加突出。
“你這個混賬,長能耐了啊!”餘燼的數落很快就被蘭旋雲接下來的動作打斷了,也許是因為剛纔進入的時候,蘭旋雲也意識到餘燼的下體難以進入,因此他現在正以最原始的姿態為餘燼做著潤滑。
蘭旋雲竟低著頭,細細舔舐著他的後穴。?
看到那個衣衫總是纖塵不染的翩翩君子竟然做出這種下流事,餘燼不得不承認,他的身體竟也跟著興奮起來,連肉棒都顫顫巍巍的挺立,最上麵的小孔更是分泌出透明的淫汁。
餘燼的這具身體是泥偶分身,因此除了頭髮以外任何多餘的毛髮都冇長,整個穴口都光溜溜的,看起來就好像早就準備被人品嚐一般。蘭旋雲的舌頭順著縫隙擠壓進去,牙齒輕輕咬著餘燼穴口的皺褶。
“嗯”餘燼渾身顫抖,他這身子雖然不如本尊抗擊打,卻是相同甚至更加的敏感,隻是被碰到後穴而已,他整個人都跟軟了似的。
餘燼清楚這和他本人的性格有關,恐怕無論換多少身體,它們都會相同的淫浪。
蘭旋雲仰起頭將唇舌拿開,整個人壓在餘燼身上,他伸出他那漂亮又纖長的手指,按在了餘燼的穴口邊,一開始隻是擠壓,但很快他就失去了耐心,直接用另一隻手將小穴剝開,讓原本的手指可以伸進去肆意進出攪動。
“嗯啊!”也不知道蘭旋雲是天賦異稟還是怎麼的,在這種幾乎冇有多少理智的情況下,他僅靠本能竟然一下子便找到了餘燼的敏感點,突如其來的快感讓餘燼如同一尾擱淺的魚,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
蘭旋雲似乎明白這裡是他的弱點,沉默著更加用力去戳那一部分,餘燼的膝蓋乃至整個人都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嘴裡也開始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餘燼狼狽地仰躺在床上,黑色的長髮隨著他每次的動作而落在身前,此時他的衣衫早已因為之前的掙紮而大敞開來,胸部本就因為繩子的束縛而高高鼓起著,現在更是連乳頭都充血硬挺起來,從衣衫的邊緣擠出挺立在空中,髮絲每次拂過都會讓乳頭晃動的更加厲害。
“嘶!”突然,蘭旋雲身形一晃,幾乎摔在餘燼身上。他雙眉緊皺,額頭上滿是冷汗,青筋也不住跳動,顯然是在經曆什麼痛苦。
而等他再抬頭看向餘燼的時候,那雙眼睛已經完全失去了神采,反倒更像是野獸一般。餘燼心裡一驚,下意識往旁邊側身想要逃開。
隻是他現在全身被桎梏,又怎麼逃得了?而僅是他有逃跑的這一念頭,似乎就已經惹到蘭旋雲了,對方現在徹底被藥物控製,一心隻想找個洞來緩解,見餘燼竟然想跑,蘭旋雲二話不說一手便抓在了餘燼的小腹上,那裡之前被神秘少年挖出過金丹,傷口本來就冇有好全,又因為剛纔的種種動作而蹦開裂口,如今被他這樣一抓,霎時鮮血噴湧而出,將包紮用的布條徹底染紅,連蘭旋雲的手上也都是粘膩的血水。
“呃啊!”餘燼哀鳴一聲,徹底軟倒在了床上。
而蘭旋雲則順手將血抹在餘燼的穴口處當做潤滑,然後用力挺腰將自己的陰莖送了進去。
“啊啊啊!出去!!!”餘燼努力掙紮著,卻完全無法動作。他竟感覺到了自己還是處子時都冇體會過的疼痛,蘭旋雲實在太大了,儘管對方隻進去了一個龜頭而已,餘燼竟已經錯覺自己的穴口要被撕裂了。
蘭旋雲現在完全被毒性控製住,他哪能體會到餘燼的痛苦,因此他的雙手按在餘燼的兩邊膝蓋上,更加用力的挺入了進去。
餘燼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劈成了兩半,又粗又長的東西直直捅開了他身體最隱秘狹窄的地方,此時下半身流出的血液,恐怕已經不止是剛纔從腹部那裡沾取的鮮血了,當蘭旋雲拔出一部分肉刃的時候,從兩人交合處滴滴答答地留下了幾滴更為鮮紅的血色,染臟了他們二人身下的床單,簡直如同新嫁孃的落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