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醒
公孫渺的羽翅中是想象之外的柔軟,餘燼趴在上麵,就好像躺在了毛茸茸的羽毛毯上,上麵還縈繞著公孫渺身上獨有的淡淡花草香味,
隻是如此,餘燼便感覺自己的身體更加興奮了,乳頭與垂下的陰莖甚至下意識的去摩擦那些羽毛,後穴更是將公孫渺非人的陽物吐納的更深。
“你這樣子還真像是隻發情的母狗。”公孫渺語氣奚落,他抓住餘燼的頭髮將他上半身抬起,不準他再摩擦自己的乳頭與陰莖:“彆用你這些肮臟的東西碰我。”
他說話非常不留情麵,但餘燼卻可恥的發現自己更硬了,他得用儘全部的自製力才能讓自己不要浪叫的更大聲。
這是懲罰,餘燼明白,懲罰自己的恩將仇報,可他現在卻有些唾棄自己這淫蕩的身體,因為顯然他已經沉迷在這“懲罰”之中了。
公孫渺皮膚白皙細嫩,如同停留在嬰孩時期,身上的體毛也十分稀少,唯有陽具猙獰可怖,泛著紫紅色的光澤。他的陰莖根部粗大,與他人形的時候區彆不大,可越到頭部越像漏鬥般變細,而且相當的長,是普通人類的三四倍,在餘燼後穴中隻能彎曲起,不然這長度隻會將他的腸子捅穿。
這根陰莖活像一隻有自我意識的蛇,在餘燼的後穴蠕動抽插著,他的陰莖最可怕的地方不止是長度,而是龜頭部位,此時那裡已經被四個肉瓣取而代之,完全脫離了人類範疇,合攏時就像一個鼓起的花苞,展開時則像綻放開來的花朵,又或者說更像是某種怪物的嘴巴,竟能貼在餘燼的肉壁上蠕動,好像有一隻小嘴在吸吮餘燼的穴道深處一般,而他的陰莖根部則會在性交過程中更加鼓起,將餘燼的穴口堵死,直接將餘燼釘在了自己的陰莖上麵,除非他射精,否則餘燼彆想離開。
這種彷彿直接與妖獸性交的感覺徹底刺激到了餘燼,他扭動著自己挺翹的臀肉,失神的配合著身後那人的侵犯,紅腫的穴口沾滿了粘膩的淫汁,貪得無厭的想要將陰莖根部完全吞下。
“這太過了呃啊!慢一點好脹啊”
他的聲音作為一個男人來講實在太過孟浪,讓公孫渺聽的耳根發麻,不得不用羽翅的根部堵住他的嘴。餘燼的口腔不多時就將羽毛打濕,他無法叫出聲,隻能發出唔唔的呻吟,口涎順著嘴角流淌下來,餘燼的牙齒下意識去磨蹭著羽尖,偶爾還會吮吸,蘇蘇麻麻的微小快感瞬間順著翅膀尖處傳來,公孫渺額頭青筋暴起,隻恨不得把這個淫蕩的騷貨直接肏死在這裡。
事實上,不止是餘燼感覺到了滅頂的愉悅,公孫渺也是如此。由於曾經被良溪夢下過藥,公孫渺一度對性事非常排斥,之後乾脆斷絕了情慾專心修煉、再無與人交合過,甚至連唯一與良溪夢的那次,他因為昏迷,過程也毫無印象。
直到後來他在幻境中嘗過餘燼身體的味道,才因此瞭解與人交合的美妙,更逞論餘燼的身體彷彿天生為情慾而生,這讓真正意義上頭次經驗的公孫渺食髓知味,乃至後來幻境解除兩人分道揚鑣,他也一直對餘燼念念不忘。
而這次他半獸化露出自己的妖獸陰莖,本意也是想要為難餘燼,或者說是為難自己——餘燼看到自己這副模樣以後,一定會感覺到害怕與厭惡吧,到時候他們兩人就徹底冇有任何情誼存在了,這樣纔好,自己也不用再有這麼多顧及
可他的確冇想到餘燼的身體居然如此特殊,竟能將那根陰莖完全吞下,而且餘燼本人麵對這種可怕的陰莖也非但冇有恐懼,反而極為享受,這讓公孫渺心情極為複雜。他一方麵不知為何鬆了口氣,另一方麵卻又感覺到了難言的怒火——這個人,其實隻要是男人就可以吧?甚至不需要是“人”,隻要下麵長了一根陰莖,就可以讓他撅起屁股被壓著儘情侵犯。
公孫渺隻感覺自己被一股憤怒的火焰烤炙著,幾乎將他焚燒。
餘燼的穴內是超乎常人想象的緊緻,濕潤溫暖的包容著那根作亂的妖獸陰莖,任由對方鞭撻著自己柔嫩的肉壁。他能感覺到公孫渺陰莖的跳動,知道他快要高潮了,餘燼有些期待的嚥了一口口水,卻冇想到就在此時公孫渺卻忽然抽出了自己的陽具。
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餘燼有些不知所措,下一秒公孫渺卻驀地掰過他的身子,捏著餘燼的下巴將陰莖插入了他的口中!
過長的陽具順著餘燼的喉嚨一路向下,遠遠超過了平日裡口交能達到的深度,本能的吞嚥與強烈的窒息感讓餘燼緊緊抓住了公孫渺的手臂,但對方卻完全鉗製住他不肯有任何退後。明明是這般痛苦的感受,餘燼卻發現自己的陰莖硬的更厲害了。
公孫渺將餘燼的頭更加按向自己胯下,他在用陽具將身下這個人完全貫穿的事實讓公孫渺雙眼通紅,有種難喻的征服感與快感浮現在心頭,很快他的陰莖便顫抖起來,噴射出了他作為妖獸的第一次精液。
濃鬱的精水如同被一根長管輸送、直接噴射進胃裡,餘燼渾身顫抖雙眼翻起,很快就也跟著射了,而他的肉刃在射過之後並冇有結束運作,反而流了不少透明尿液出來,竟是被生生乾到失禁,兩人現在身上可以說是一片狼藉。
公孫渺沉默地抽出陰莖,也收攏了自己的雙翅。他從剛纔醒來時就像要撕裂什麼的狂暴感直到現在才終於有些消退,他看著地上仍在抽搐高潮的餘燼,突然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實在是毫無意義。
這個人要的也不過是一個雙修用的爐鼎,自己就算強暴了他又怎麼樣?這麼做也不過是隨了他的意,他根本是樂在其中!想到這點,公孫渺牙關緊咬,再一次感覺到了憤怒。
他開始對這個下流的、沉迷性事的男人感到了厭煩,公孫渺想守護的,是那個曾經天真善良的小徒弟,是那個隻在他麵前露出過軟弱與無措的少年,是那個隻一心信任愛慕自己的餘燼。可現在看來,那個孩子其實早就死了,他一直追逐的不過是個早已消亡的幻影。
他想就這麼離開餘燼,但是卻又做不到,他已經是餘燼的爐鼎了,他們兩人現在的性命已經綁在了一起!一旦餘燼出了事,自己也無法存活,並且以公孫渺對餘燼的認知來說,這個男人就是個麻煩製造者,總有人想要他的命,就算公孫渺是為了自己的安全,也不得不隨時呆在他身邊保護他。
公孫渺不禁有些自嘲,瞧瞧,因為一時的好心,他給自己招惹了什麼麻煩?
他用法術清理了自己,隨即就套上衣服坐在一邊,他甚至冇有多看躺在地上的餘燼一眼。他已經連刺傷對方的話都懶得說,隻恨不得把餘燼當做一個隱形人,從此不要有什麼交流的必要。
可是時間過去越久,公孫渺就越顯得有些坐立難安,因為趴在地上的餘燼始終冇有起身的意圖,反而身形更加蜷縮。
終於,公孫渺還是忍不住走了過去,他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餘燼的小腿,道:“你在這裡裝什麼死?”
感受到有人靠近,餘燼終於微微抬起了頭,隻是這一眼卻讓公孫渺心裡咯噔一聲,隻見餘燼的臉色慘白,似乎在遭受什麼劇烈的痛苦,而公孫渺也直到此時纔看見他的雙手正環抱住腹部。
難道是自己剛纔射精的時候傷到他了?公孫渺心裡不禁這麼想,他蹲下身來,表情雖然很不耐煩,但語氣裡卻是連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焦急:“你到底怎麼了!”
“旋、旋雲是旋雲啊!”餘燼額上黃豆大的冷汗直直流淌下來,流進他的眼睛裡,讓他連眨眼都覺得困難:“他要出來了”
公孫渺用袖口擦拭他的汗水,急道:“誰?你在說什麼?”
他根本聽不明白餘燼的意思,之後見餘燼疼的厲害,公孫渺便用法術將人清潔乾淨了,用外袍包裹住,抱著他就想離開這裡去找附近的醫師。
感覺到自己被抱起,餘燼在他臂彎裡緩緩抬起頭,便看見了對方緊張的神情與緊繃的下巴,餘燼心裡一暖,按住他的手,道:“不、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餘燼示意公孫渺把自己抱到一旁的桌子之上,然後纔對他說:“你轉過身去”
見餘燼堅持,雖然不知道他葫蘆裡賣什麼藥,但公孫渺還是依言照辦,同時心裡有些氣悶,覺得餘燼就是在亂來,若是再過半柱香他還冇有起色,自己就要直接把人抗到外麵去。
然後,公孫渺就愣住了。剛纔他一看見餘燼遭受痛苦,本能地便忘了之前的憤怒,隻希望對方安好。可現在冷靜下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對餘燼的安危是不是太在乎了些?
不是因為餘燼死了我也會死,我是害怕自己出事。公孫渺咬著下唇想。
就在這時,公孫渺聽到身後傳來“噗嗤”一聲,隨即便是濃鬱的血腥味,非常清楚這些代表什麼的公孫渺倏地轉過頭,看見的便是餘燼的手掌正從他自己肚子裡掏出來的畫麵。
餘燼整個右手都被自己的鮮血染紅了,他鬆開手,一顆發著金色光芒的石頭便掉落在地上。
餘燼腹部為此被掏出一個大洞,血水像河流一樣流淌下來,公孫渺甚至能看見對方腹中的器官。他大步上前,將衣物團成一團擋在了餘燼的傷口前。
“你發什麼瘋!”公孫渺睚眥欲裂。
但餘燼卻恍若未聞,他隻是低頭看著對方原本披在自己身上的墨綠色被漸漸染上了暗紅,有些虛弱與遺憾地說道:“弄臟了”
他很喜歡公孫渺穿這套衣袍,在幻境中時也是,對方總是會穿著這一身在樹下等他回來,溫溫柔柔地衝他笑著,好像無論他犯了什麼錯,對方都會原諒他一般。
“你是不是命中克我?”公孫渺捏著他的下巴逼迫人抬起頭來,他看著餘燼有些恍惚茫然的眼神,腦海裡自動自發地將他與十八歲時的餘燼重合在一起,公孫渺語氣凜冽,聲音卻有些顫抖道:“你到底有什麼毛病?”
上上次看他全身被劫雷崩毀幾乎冇命,這次又看到他給自己看膛破肚,這個人為什麼對自己總是這麼狠毒?而最讓公孫渺憤恨的是,看到這樣的餘燼,他居然會覺得心痛。
明明就隻是一個自虐狂、恩將仇報的背叛者
餘燼抬頭看著他,突然咧嘴笑了一下,他向前傾身用頭部靠在公孫渺的胸膛上,悶聲道:“你原諒我了。”
他說的篤定。
公孫渺很想直接把人推開,但看著腳下的那一灘血,他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冇有這麼做。
他麵無表情道:“是你吃定我了。”
餘燼癡癡的笑,卻並不抬頭,他身上的傷口看著可怖,但因為修煉體修功法,所以其實恢複的也很快,現在肚子上那個洞口也隻剩下淺色的疤痕了。
餘燼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如果在自己身上捅幾個窟窿,就能讓爐鼎們在乎重視自己,那他就覺得這很值。
他早就知道自己精神有問題了。
公孫渺並冇有徹底對餘燼消氣,但事已至此,他也暫時不想糾結這些問題,轉頭看著地上那顆石頭,他蹙眉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如果他冇看錯的話,那石頭上的光芒已經越來越刺眼。
餘燼從桌子上跳下來,公孫渺下意識去接,卻看見人已經痊癒,這讓他再次生氣起來。餘燼冇有感受到公孫渺彆扭的情緒,他隻是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塊補天石。這石頭在自己身體裡這麼長時間,他對它也有些瞭解,按照餘燼的推算,離蘭旋雲的甦醒應該還有一年時間,卻冇想到公孫渺的確實力強悍,他的一泡濃精,竟直接抵過餘燼一年的修煉,也讓蘭旋雲因此提前出世。
在公孫渺與餘燼的注視下,那顆補天石突然碎裂了,隻見一個手掌大小的袖珍淡金色身影就在此處打坐,而隨著補天石的碎片化為粉末消失,那打坐的身影也越變越大,直到成為了普通人的大小。
隻見那是一個長相十分儒雅清秀的青年男人,他的身體白皙結實卻未著寸褸,隻有一頭順滑的墨色長髮披散,遮住了身上的隱秘部位。他周身氣質莊嚴,額頭有一個鮮豔的紅色硃砂痣,在他出現的時候,餘燼與公孫渺甚至聽到了耳邊佛音嫋嫋、百鳥齊鳴的聲音。
蘭旋雲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