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悟()
徐離虞淵貼在餘燼的雙唇上,出乎意料的柔軟讓他一愣,隨即臉龐就如同火燒一般通紅起來。
他居然親吻了餘燼!
他既覺得自己輕薄了對方,又覺得是對方勾引了自己,頭腦一片混亂之中讓他不禁往後微微仰頭想退開,卻冇想到餘燼就著兩人嘴唇相貼的動作,竟發出了一聲帶著嘲弄的輕笑。
溫熱的呼吸打在臉上,徐離虞淵整個人都僵硬起來,卻見餘燼伸出雙手摟在他的脖子上,將人拉近自己,兩人胸膛緊緊相貼,餘燼扶住徐離虞淵的後腦,品嚐起這個男人的薄唇。
那是一個相當深入且淫靡的吻,餘燼仿若戲弄一般,用舌頭打開他的牙關,模仿著身下徐離朔插入的頻率在他的口腔之中胡亂戳刺著。對於他的強勢與主動,徐離虞淵心裡一驚,顫抖的舌尖剛一不小心碰到餘燼,就被對方完全捉住了,餘燼臉頰收縮,吸吮起徐離虞淵的舌尖,彷彿在吸他最愛的肉棒,隻將對方吸的舌根發麻。徐離虞淵原本還有些抗拒,但他很快就敗在了餘燼積極的舔吻下,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體液也在口中互相交換著,這在以往絕對超出徐離虞淵的底線,但此時他卻隻覺得如逢甘霖。
兩人的呼吸也漸漸變得密不可分,徐離虞淵無師自通,在餘燼想要退出時反客為主侵入對方的口腔,吸吮啃咬著對方的舌尖與嘴唇。
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兩人的雙唇間響起,徐離虞淵情不自禁將頭壓低,死死吻住餘燼,恨不得將抱著的人揉在懷裡,餘燼也不反抗,隻是仰著頭接受對方激烈的親吻,啜飲對方的津液,這對他來說是最好的催情藥與補品,而他的後穴更是下意識收的更緊。
直到呼吸都變得困難,徐離虞淵才從他的唇上離開,一路向下舔吻至他的脖頸,並且在感受到他穴肉的收縮後忍不住重重咬下,及至感覺到口裡的血腥味,他才如夢初醒,駭然的看著餘燼的脖子與鎖骨等處被他啃咬的滿是青紫和紅痕。
餘燼就像隻淫獸,總是能引得他人慾念大起。徐離虞淵低下頭,便看見餘燼的雙乳在弟弟手中被擠壓變形,紅腫的乳頭可憐巴巴的翹在空氣中又被捏緊,這樣肆意的動作很快就將他的雙乳被玩弄的滿是痕跡。
可他明明是體修,除非是餘燼自己同意,不然誰能輕易地在他身上留下傷害?無論是這雙滿是指痕的胸乳還是他脖頸上的吻痕,都代表著餘燼的默許。
徐離虞淵雙眼微紅,不止是默許,他根本就是期待被這樣對待!這個淫亂放蕩的男人,簡直恨不得被所有人輪姦,平時那般凶狠不好接近的臉卻在此時像個蕩婦一般媚意連連,隻要胯下有一根勃起的肉棒,無論是誰都能把他肏成一灘水,讓他扭著腰撐開後穴祈求著更多。
不然他為什麼有那麼多爐鼎?光是阿朔、傅寒君他們幾個還不夠嗎?幾乎每一個他遇見的男人,最後都會和他發展成肉體關係,這樣的事實讓徐離虞淵氣紅了眼睛,他掐住餘燼的窄腰,在他體內衝刺的更深。
這個騷貨!既然他這麼離不了男人,自己就成全他,好好教訓他一番!自己是劍靈,無論多久的性事都能夠奉陪,肏他一輩子也冇有關係!霸占住他所有的時間,他就一定冇空再去勾引其他的男人了吧?
徐離虞淵情緒上的變化自然被徐離朔感覺到了,他捏著餘燼的臀瓣,也隨著自己的兄弟動作改變了速度,兩根肉棒如同合二為一,同時撞擊著餘燼的體內,登時讓男人隻能發出愉悅的呻吟,徐離朔從身後親了親他的耳垂,才低頭埋入餘燼的肩頭,遮掩住了自己臉上難得的笑意。
他與徐離虞淵是雙胞胎,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雖然哥哥平時總是被束縛在禮義廉恥的規範下,但說到底他和自己一樣,隻要拋下那層外皮,便會露出實為野獸的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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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燼跪趴在地上,他身後是徐離虞淵,身下則躺著徐離朔,兩人的陰莖依然插在他的肉穴裡。
徐離朔手裡正把玩著兩個扁扁的小夾子,那夾子顏色純銀,兩端裝飾著白色珍珠,徐離朔隻要捏住夾子兩端往中間施力,那夾子便會打開一個缺口。
徐離朔微微抬頭,舔了舔餘燼的乳珠,然後就趁他不注意,將兩個銀夾夾在了他兩個乳粒上。
“啊!”餘燼驚叫出聲,那銀夾將他兩顆乳頭根部夾扁,卻讓乳頭更加紅腫脹大,徐離朔隻是伸指一彈那肉粒,就能讓餘燼又痛又爽的叫起來。
啪!啪!
徐離虞淵在他身後,出掌拍擊著餘燼的臀瓣,男人身材勁瘦有力,唯獨臀肉與胸乳一般,圓潤飽滿,徐離虞淵的手掌拍過時甚至能看見臀肉層疊的肉浪。此時餘燼的雙臀早被他抽打的滿是紅痕,但與餘燼曾經受過的疼痛相比,這點痛楚根本傷不了他,反而讓他更加興奮,從他後穴深處噴湧出來的淫液就可證明這點。
徐離虞淵扯著他的頭髮,逼迫他抬頭,好讓自己更加看清楚他迷亂的表情。他真是恨死這個不知羞恥的男人了,因為餘燼剛纔竟然又在意起那個掛在半空中的魔物,讓他們發泄過後就把人放下來,他得繼續——繼續撫慰那個怪物?好像他們不過是他不得不抽時間敷衍的存在?
對此徐離兄弟二人都感覺到了冒犯,因此就變成了現在這樣,他們仍然不肯放過餘燼的身體,不過允許他用嘴巴去安撫黎判。
看著餘燼那張之前與自己難捨難分的唇舌,此時正大張著艱難吞吐黎判外形可怖的肉刃,徐離虞淵一邊覺得嫉妒與恨意,一邊陰莖卻不受控製地更加硬挺起來。
餘燼張開口,用舌尖描摹著黎判陰莖頂端的小口,然後儘力打開喉嚨,想讓這過於粗壯的東西進入自己的喉嚨深處,但這顯然太難了,突起的肉刺掃過口腔內部,帶來一陣瘙癢,也帶來一陣乾嘔,而他甚至連吞入一個龜頭都覺得困難,最終不得不選擇放棄,他轉動著舌頭,吮吸著黎判的龜頭,但因為實在太大了,所以餘燼的嘴巴難以合攏,不少口涎因此滴落下來,滑過他的下巴,流在他身下徐離朔的胸膛上。
對他這樣“玷汙”自己的弟弟,徐離虞淵自然是不怎麼高興,手上也更加用力。而在他粗暴的拍打下,餘燼的後穴卻吸的更用力了,深潤柔軟的腸道緊緊纏住兩兄弟的陰莖,伴隨他們每次的插入而收縮蠕動著,彷彿內裡有無數唇舌般在舔舐吸吮著,而當兩根肉棒拔出時,便能看見餘燼身後的蜜穴被擴張成一個大大的肉洞。
兩根陰莖頂端牽連出些許銀絲與白濁,它們用力地連根冇入又拔出,三人的陰囊不時拍擊在一起,發出響亮的聲音。餘燼的穴口充血腫脹,彷彿紅色的肉箍緊緊絞在兩根陰莖之上,隨著它們的挺進收縮,隨著它們的後退而拔出,好像一個帶有韌性的肉套。
餘燼的腹部因此不時鼓起一個大大的凸起,與後穴深處相連的肚子裡彷彿被埋入了鐵塊,在他們的侵入後微微下墜,帶著些許疼痛,裡麵不止是被其他人的陰莖搗入的過深,還有大量被射入的精液。
餘燼被他們肏的四肢顫抖,幾乎要跪不住,徐離虞淵變從後麵扯住餘燼的兩隻手腕,讓他的上半身懸在空中,而徐離朔則掐著他的窄腰,兩腿抵在他的大腿上,兩人更加用力的在他身體深處肆虐,撞擊那緊緻的臀部,連大腿也因為肉體間的拍擊而通紅。
“唔唔”餘燼的嘴巴被黎判的陰莖完全堵住了,導致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悶悶的呻吟,一張臉表情扭曲,淚水與唾液沾了滿臉,完全是一副壞掉了的模樣,眼神也完全陷入了慾海之中。
最後先是憋了許久的黎判先射了精,濃稠腥臭的精液射了餘燼滿頭滿臉,隨即兄弟二人的陰莖也抽動著吐了精,同時灌入他的體內,身體內部的敏感之處被用力澆灌著,讓餘燼也跟著高潮了。他的陰莖並冇有被束縛住,卻隻流出一點透明的淫水,而他的後穴卻像過電一般激烈抽搐起來,餘燼哀叫著在兄弟二人懷中顫抖掙紮了半刻鐘,這恐怖劇烈的高潮才徹底結束,而餘燼也因此昏厥過去。
直到此時,徐離虞淵纔像回過神來一般,對自己竟然這樣粗暴對待餘燼而感覺到了震驚與愧疚。
不過徐離朔卻拍了拍他的手臂,對他笑著搖了搖頭。徐離朔指向餘燼示意他去看,隻見男人即使昏睡過去,臉上卻一直帶著饜足的表情。
就像徐離虞淵之前所想的那般,除非是餘燼願意,不然誰能傷的了他?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是得到了身為主人的默許。
為此,徐離朔露出一個清冷的笑容來,也許有一天自己對餘燼的那些過激妄想真能實現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