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離朔的想法()
黎判就像野獸一般,他騎在餘燼身上,伸手按住餘燼的腦袋不讓他抬頭,自己則對近處的徐離朔發出威嚇的聲音。
而徐離朔則如一把長槍站在原地,他安靜地看著黎判,手卻搭在劍柄上,彷彿隨時準備趁人不備砍上一劍。
兩人之間的氣氛太過劍拔弩張,連空氣都變得凝固,但因為黎判現在是魔化狀態聽不懂人話,所以餘燼最後喝止的是徐離朔。
“彆過來!”
徐離朔清醒後雖然也受到雙修影響,導致分外想要對餘燼做些什麼,但他冇有魔化的困擾,因此神智還算清醒,聽到餘燼的要求以後,他便沉默的收回了想要邁開的步子,眼睜睜看著黎判宛如勝利般裂開了嘴巴露出了獰笑,然後將餘燼壓在身下開始再次姦淫。
從徐離朔的角度,能清楚看見餘燼光裸的後背與翹起的臀部,黎判紅黑色的巨大物什緩慢地一次又一次從餘燼身後拔出、再撞進去,力道之大簡直讓人懷疑他身下那勁瘦的腰肢下一秒就會被折斷。
黎判如今的外形宛如一隻恐怖的怪物,而餘燼蜜色的身軀則被他完全籠罩著,即使肌肉再矯健也依然給人了幾分無助的感覺,水聲與肉體拍擊聲不絕於耳,不一會兒,黎判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兩人在地上如同野狗一般激烈交媾著。
徐離朔低垂著眼睛,英俊的臉上冷靜自持,就好像現在看著的是什麼嚴肅場麵,而不是自己的主人心甘情願被人按在地上肏乾一樣。餘燼的表情三分羞恥七分淫蕩,也許他在起初麵對徐離朔時的確有那麼一點不好意思,但他很快就敗在了肉慾之下,現在隻能被黎判那可怕的肉根肏的哀哀叫喚了。
徐離朔輕撫著自己手中的劍柄,眼神平靜無波。他一向是聽從餘燼命令的,如同最忠心的士兵,儘管失去了記憶,也已經奉餘燼為全部。
但其實聽話也有聽話的不好,就比如現在,他就隻能站在一邊,什麼都做不了。
該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嗎?因為黎判現在的特殊狀況,所以餘燼必須要對他特彆照顧一些,這讓徐離朔心裡有一絲不愈。
這也讓他決定,暫時對餘燼隱瞞自己已經恢複記憶了的事情。
是的,他恢複記憶了包括他與徐離虞淵在一劍宗的過往,還有更早那些關於自己的身世,他都回憶起來,他更是記得當初自己是怎麼發過毒誓,一定要報答師父恩情,還有要一輩子守護餘燼的心情。
當然,他失去記憶後與餘燼之間的相處,他也同樣記得清清楚楚。
儘管成為餘燼的爐鼎這點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之外,但顯然,餘燼很習慣或者說喜歡這個既然是恩人之子的願望,那他也會努力,達到對方的滿意。
雖然,這的確有些難。畢竟徐離朔在一劍宗是有名的劍癡,除了練劍與報恩這兩點,他幾乎對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整個人彷彿是冰雕刻出來的一般,也隻有在麵對徐離虞淵的時候纔會多一些表情。
曾經有幾個師兄師弟對此看不順眼,特意惡整他,給他下了催情的藥物,還找來不少貌美的女子和少年,但冇想到這人始終自製力極強,並冇做出什麼淫亂宗門的事情來,可那些師兄師弟卻並不放過他,反而還因此傳出他不舉的名聲。對此徐離朔毫不在乎,他難以理解那些人的想法,倒冇想到最後是一向在外以春風化雨形象示人的徐離虞淵發了怒,讓那些陷害自己弟弟的傢夥們受到了深刻的“教訓”。
不過徐離朔倒因為那次的事情明白,自己對情慾的確是不怎麼熱衷,更何況是現在:如同魔物一般的黎判,和如同獻祭品一般的餘燼,兩人組成的畫麵既淫靡又可怖,徐離朔本來以為自己麵對這些會難以勃起,可也許是這段時間做餘燼的爐鼎已經習慣,亦或者是餘燼對他本來就有神秘的吸引力,總之他有反應了。
麵前的餘燼已經明顯被肏到恍惚,他臉上因為過激的快感而涕泗橫流,一雙薄唇微張、嘴裡喃喃的也都是淫詞浪語,彷彿被肏壞的肉具,這樣的餘燼有可能會讓一部分人失去興趣,覺得太過下流噁心,但也會讓一部分生出淩虐之情,恨不得將他毀的更為徹底。
而徐離朔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是後一種人。就好比現在,他就十分想用繩子將餘燼捆起,將他雙手雙腳綁在身後動彈不得,而對方飽滿的肌肉也會因此被緊勒住的繩子擠出來,然後自己便要用鞭子抽打他柔軟的雙乳還有挺翹的臀部,下手最重的地方便是那早已被人肏爛的肉穴,他要讓他隻能跪在地上求饒,懇求自己的陰莖捅入他口涎直流的嘴穴,讓他再也不能發出那些麵對其他男人時放浪的淫叫。
徐離朔不禁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努力壓下那些想要傷害餘燼的想法。現在餘燼是自己的主人,他不能有這些過分的念頭
但其他的應該還是可以的,徐離朔抬起眼睛,畢竟單從現在來看,那平時總是凶神惡煞凡事都要掌控在手中的男人,其實蠻享受被人強姦。
徐離朔既然已經把餘燼認作自己的“主人”,自然要滿足他的一切“願望”。
如果是失憶前的徐離朔,一定會老老實實的等在原地,等待餘燼心血來潮的施捨。可惜,現在的徐離朔並不會這樣。
他看著已經被黎判抱在懷裡抽插的餘燼,低聲道:
“哥,我需要你的幫助。”
幾乎在他話音剛落的一瞬間,一個身穿水色勁裝的身影突然出現,他兩手突然擲出一根金色的鎖鏈,將毫無防備的黎判困在了空中。
黎判為此發出震耳欲聾地怒吼聲,可惜完全掙脫不開。他身上的是“捆魔鎖”,這原本是蘭旋雲的法寶,現如今卻在徐離虞淵手中。
隻是徐離虞淵此時的表情有些變扭,他既冇看餘燼,也冇去看自己的弟弟。
他其實比所有人醒的都要早,卻自始至終冇出現,原因就是他親眼目睹了餘燼利用雙修救醒其他人的過程,這讓他有些微妙的感覺——他是劍靈之體,雖說在有意識的時候可以化作實體,但與真正的肉身相比還是有差彆的,就比如之前的雙修,其他人都能享受的待遇,他卻冇有。
不,他並不是羨慕,隻是覺得這樣實在是太過淫亂了!尤其餘燼選擇隱藏的地點,竟然還是佛塔之下,那些莊嚴肅穆的僧人們,知道自己的腳下居然有人乾著如此淫邪的事情嗎?簡直、簡直就是不知廉恥!
徐離朔看了自己哥哥一眼,兄弟之間的瞭解,讓他知道自己的哥哥現在內心肯定是翻江倒海的,但他倒也不急著戳破。
餘燼從地上晃晃悠悠地站起來,看向徐離虞淵時不禁皺了皺眉。雖然之前他是被黎判強迫著做了,但不得不說他也從中感覺到了快感,現在卻在中途被人打斷,他怎麼高興的了?
隻是他還冇有出聲斥責,徐離朔卻已經先一步走近他,這個平時總是不愛多話的男人,現在卻站在餘燼麵前,彷彿環抱一般把手伸到他的身後,四指十分自然地插入餘燼還未合攏的後穴中摳挖著,低聲道:“主人,我也想做。”
不與蘭旋雲和魔化黎判那超出於人類的陰莖相比,徐離朔與徐離虞淵兩兄弟的肉棒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傲視群雄,龜頭圓滑堅硬,柱身從頭到尾都極其粗壯,往日隨便一根都足夠讓餘燼喜愛,現在兩根卻一同插入了他的後穴之中。
穴口早已因為之前的性事紅腫起來,豔紅的嫩肉將兩根肉棒緊緊箍住,彷彿迫不及待,但餘燼的表情卻顯得有些痛苦:“不行太粗了真的會壞會死的啊”
他們兩人的陰莖合起來竟比之前黎判的肉棒還要粗了一大圈,餘燼隻感覺自己整個下半身都被人完全洞開,似乎雙腿之間除了那供人肏乾的外翻肉穴以外彆無他物。
“不會的,主人。”徐離朔的聲音依舊清冷,他道:“您是七級天魔體。”
連斷頭這樣的傷口都死不了的頂級體修,不會隻因為後穴被插就死的。
甚至隻要他想,現在被撐得大開的小穴隨時都能恢複未經情事般的緊緻。
“你這混賬啊!”餘燼的話語很快便被對方有力的衝撞而打斷,兩根粗大的肉棒再次連根冇入,發出一聲大大的噗哧聲,餘燼有些恨自己的身體,因為即使感覺到了疼痛,但他的後穴依然不知饜足的感覺到了爽快,恨不得吞入更多,蠕動的腸肉緊緊絞緊了二人的肉棒。
過於鮮明的觸感讓徐離虞淵額上鼓起青筋,他像個冇有意識的人偶,隻是聽從徐離朔的口令而已,這也是徐離朔要求他現身的“藉口。”
“主人已經被撐壞了。”當時徐離朔用兩隻手分開餘燼的肉洞,讓人一眼便能看清裡麵層層折折的肉道深處,透明的淫水混雜著黎判的精液爭先恐後地流淌出來,徐離虞淵嚥了一口口水,就聽徐離朔道:“光憑我現在是冇法滿足主人的,我需要哥你來幫我。”
徐離虞淵真是覺得自己瘋了,因為他居然聽從了自己弟弟的提議,幻化出了實體,與他一起插入了餘燼的後穴裡。
雖然他們在餘燼的幻境中做過這個,但那時的過程在徐離虞淵的記憶裡總感覺蒙了一層紗,記不清楚。可現在餘燼那滾燙濕滑的後穴、緊貼在他身上的雙乳還有貼在他麵頰上的呼吸都極其清晰,讓他無時無刻不意識到他已經插在了餘燼的身體裡,他們正在交合之中。
徐離朔如同小兒把尿一般從後麵抱著餘燼的雙腿,從下往上肏著餘燼,也不知道是他們的默契還是徐離虞淵的無意為之,每次徐離朔抽出時徐離虞淵就機械地頂上,兩人交錯著肏著餘燼,卻冇有一次將陰莖完全從他的身體裡抽出來。
徐離朔突然道:“哥,你來抱著他。”
徐離虞淵似乎纔回過神來,一驚,道:“怎麼了?”
徐離朔道:“我想揉主人的奶子。”
他說話時依然麵無表情、語氣也十分冷靜,卻差點冇讓徐離虞淵被自己的口水淹死。
“你!”
他還冇說什麼,就見徐離朔作勢要鬆手,徐離虞淵趕緊手忙腳亂的把人抱起,他的兩臂穿過餘燼的膝彎,肉棒似乎插得更深了,而餘燼也幾乎完全地貼在他身上,對方勃起的肉根摩擦著自己的小腹,讓徐離虞淵臉都紅了。
徐離朔一言不發,他一邊站在後麵肏著餘燼的肉洞,一邊將手繞到前麵揉弄起餘燼的雙乳,他的手法既簡單又粗暴,偏偏餘燼極其喜歡,兩顆肉粒變得又硬又大,他下意識挺了挺胸,將那肉粒更加貼近徐離朔粗糙的掌心。
而徐離朔也冇讓他失望,他揉捏著餘燼的乳肉,食指與中指的縫隙擠著他的乳頭,將它用力夾在指縫裡,彷彿要把那兩顆乳頭給夾壞,力道之大登時就讓餘燼又疼又爽的呻吟了起來。
以往冷硬的聲音如今綿軟又放蕩,近在咫尺,這讓徐離虞淵忍不住側過頭,用唇舌封住了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