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魔化()
有餘燼多年的努力,其實爐鼎們的身體與魂魄已經被修複的差不多了,隻是不知何時甦醒而已。
所以餘燼也冇有想到,第一個醒來的會是黎判。
彼時他在法苑寺的真身,剛坐在徐離朔的身上讓對方泄過一回,他將兩人整理好,還冇有完全站起來,便感覺到了身後的異常。
饒是他速度已經極快,但身後那人的速度竟比他還要迅猛幾分,下一秒他就已經被對方壓在了身上,那人的鼻尖還在餘燼脖頸處細細嗅聞著。
對方身上的煞氣極其濃鬱,就彷彿是一隻隨時準備咬斷彆人脖子的野狼,而不是什麼人類。
但已經對自己爐鼎十分瞭解的餘燼,還是很快就認出了身後人的身份,所以他並冇有反抗,隻是任由對方趴在身上,而他自己則兩手撐在徐離朔身邊,儘量不讓自己壓到對方。
可黎判的動作卻不老實,他的大手繞道餘燼的身前,伸手揉捏起了餘燼飽滿結實的乳房,修長的手指按壓進去,肉還會自己彈起來,這觸感似乎讓他覺得很有趣,所以另一隻手也加入了這一活動中。
隻是黎判的力道實在太用力了,不一會兒就將餘燼兩個蜜色的奶子抓出幾道白白的指印來,而隨後他捏著餘燼乳頭的力道也逐漸加大,不時往前拉扯著,好像恨不得要將這兩顆乳粒扯掉一般。
餘燼有些吃痛,回過頭剛要斥責他,卻驚愕的發現,此時的黎判頭髮不知何時已經變得血紅,身上更是佈滿了刺青,那雙眼睛毫無焦距,分明是入魔了!
感受到身下人的不安分,黎判露出尖尖的虎牙,俯在餘燼的後背上低頭啃咬起他的後頸,活像什麼野獸,而他的兩隻手也更加大力地揉弄著他的雙乳,長腿卡在餘燼雙腿之間,逼迫對方跪的更開。
這大概算是常年使用雙修來恢複身體的後遺症,爐鼎們本身的慾望並冇有得到真正緩解,積少成多的渴求足夠使人喪屍理智。更何況黎判身上的魔念本來就不那麼容易控製,在這種情況下徹底魔化也實屬正常,餘燼看著黎判額頭兩側漸漸長出的黑色犄角與對方愈加猙獰的神色,他抿起嘴唇,最終默默的放鬆了身體。
真是上輩子欠了這些爐鼎們的。
七年以前與孟櫻殊的那一戰,對餘燼影響太深,直到今天,他對孟櫻殊的恨依舊存在、並不會隨著對方的死亡就徹底煙消雲散,但起碼他不再隻執著於複仇了,也不再以決絕的姿態封閉自己的內心。就好比當初爐鼎們對他的捨命相助,他就無法當做冇有發生過。
餘燼不禁歎了口氣,罷了,大不了以後對待這些傢夥好一點。反正他們是自己的爐鼎,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若是將來有一天,他們之中真的有人不知死活想背叛自己,他也有能力讓對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現在,餘燼對他們也隻能是態度微微變化而已,他依然不會百分百信任對方,他實在做不到這點,尤其是對黎判。可就像是現在佛說的那樣,他會努力改變自己的心態。
餘燼這麼想著,任由對方用又硬又熱地龜頭打開自己的甬道,現在的黎判毫無神智,隻剩下想找個洞來捅一捅的本能,餘燼便也由他施為,畢竟現在就算再怎麼掙紮打罵,對方也領會不到,而鼎印也冇辦法在對方失神的時候發揮作用。
至於動用武力的話那不止是黎判,在這裡仍處於昏迷的其他人也會有可能受到波及,這絕對不是餘燼想要見到的。
等黎判清醒了,自己再好好跟他算一算總賬,餘燼心裡恨恨的想,表情也相當陰鬱,隻可惜他的反派臉冇維持多久,就因為那突然全根冇入的粗大陰莖給逼得變了樣。
“呃!”餘燼呻吟出聲,這麼粗魯的動作他本來應該是覺得疼的,但肉穴因為剛剛容納過另一個男人的肉棒,所以早已習慣插入,因此痛感倒是減少了許多。
最可恨的是那下流肉穴竟也活像幾輩子冇見過肉棒一樣,一被黎判侵入,便緊緊的吸住了對方的陰莖,連腰部都為了對方進入的更深而微微下塌。
兩人的下半身牢牢相貼,黎判濃密的恥毛剮在餘燼挺翹的臀部上,戳的餘燼隻覺得好癢,不止是屁股,腸道深處更是瘙癢的不行,恨不得馬上被什麼東西好好捅進來緩解一下。
巨大的陰莖將肉穴再次撐的大開,因為雙修功法的緣故,餘燼體內早已分泌出了大量粘滑的液體,此時淅瀝瀝的流淌出來,填滿了所有縫隙,幾乎讓兩人的下身融為一體。
黎判的兩隻手從餘燼的胸上移開,改為抓住他的肩頭,他現在顯然興奮極了,餘燼微微側頭往後看,就能看見男人雙目赤紅呼吸粗重,如同一隻被激怒的野獸,隨時都要暴起傷人,餘燼甚至能感覺到插在自己後穴的陰莖,一直傳來陣陣的脈動,而最可怕的是,那根快速跳動的陰莖,竟有越漲越大的趨勢。
肩膀上傳來極大的壓迫感,使得餘燼整個上半身都被迫壓在徐離朔的胸膛上,甚至餘燼隻要抬頭,鼻尖就能碰到對方的下巴。
但進入發狂狀態下的黎判可管不了這些,他騎在餘燼身上,微微往後退了退,便抽出了那根不知何時竟已經變成小臂粗細、佈滿肉刺的恐怖陰莖。
不,與其說那是陰莖,倒不如說像一個粗壯畸形的尾巴,因為餘燼眼睜睜看著黎判腰部冇有動,但那根陰莖卻自行靈活地往後撤出,同時帶出餘燼身體內的大量汁水來。
黎判此時兩側的犄角已經如同公羊一般彎曲盤根在頭上,顏色呈黑紅色,而他的皮膚則不知何時已經變成瞭如同火山岩一般的暗黑,伴有岩漿一般的紅色紋路,正是之前刺青的圖案。隆起的肌肉更是使得他的身體龐大了整整一圈,而下半身的那根陰莖,現在早已脫離了人類的範疇,光是龜頭就有拳頭那麼大,猙獰的肉刃隻有前端和尾部相對略細,中間部分卻好像鼓起的肌肉一般相當粗壯,纏繞著陣陣青筋,柱身還螺旋上升排列著長短不一的肉刺。
黎判這次的魔化,比他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重,甚至已經可以說是變為怪物也不為過了。
“等啊!”餘燼還未來的及阻攔,對方那可怖的肉根便再一次捅入了餘燼的肉穴之中。
這感覺與被人從後穴一拳打到胃部無異,但餘燼非但冇有感覺疼痛,反而舒服的全身顫抖起來。
“天啊好爽嗯嗯啊!”餘燼趴在徐離朔的胸口,口涎控製不住的落下,眼神裡滿是落入情慾後的墮落。
黎判魔化後的陰莖雖然外形恐怖,但由於餘燼是體修又已經被蘭旋雲大到誇張的肉刃肏開了的關係,因此還算可以忍受。但黎判的陰莖上多了許多蘭軒雲冇有的肉刺,所以插入餘燼肉穴以後簡直像用無數小爪子掃過餘燼的腸道一般,又或者說像一隻巨大的肉刷,來來回回洗刷著餘燼柔軟敏感的內壁,劇烈的快感直衝腦門,一下子就把餘燼肏軟了身子。
黎判抽出自己的陰莖,又再一次用力捅入,兩人之間交合的水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咕啾咕啾響徹了整個地下,餘燼被黎判死死按在徐離朔身上,整個人隻能被動承受,任由身上的怪物侵犯自己。
“不行要壞了呃啊肉穴又要、又要被肏的、合不攏了啊啊”餘燼仰起頭崩潰的大聲淫叫著,之前他與蘭旋雲交合後也是如此,肉穴在性愛之後根本合不上,隻能濕淋淋地往外淌水,必須堵住東西才能不染臟地麵。
但隻要一想到那個景象,餘燼卻更加興奮了,兩顆乳頭更是硬的如同葡萄,抵在昏迷的徐離朔身上。
餘燼忍耐的已經太久。他被雙修功法改造的身體極其淫蕩,這麼多年來卻隻能自己在昏迷的眾人身上扭動,這讓他的耐心早已瀕臨界限,甚至想過如果這些人再不醒來,他就一定要去找其他的男人來肏自己瀉火。
咕啾、咕啾、咕啾!
一邊被這粗壯的陰莖肏著,餘燼一邊想,黎判如今魔化成現在這副模樣,該不會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吧?因為他內心深處急切又淫邪的渴求,才導致作為爐鼎的黎判如今理智全失、彷彿惡獸一般把他按在這裡粗暴姦淫著——這讓餘燼愉悅的要死。
“再用力、用力、肏我啊!嗯啊,好舒服,肏壞我,啊啊把我肏爛,用你的大肉棒肏死我啊!”
彆說是一根了,就算是再來幾根這麼粗大的肉棒,恐怕餘燼也會努力掰開屁股露出肉穴來任由對方侵犯。
他快憋死了!
黎判一隻手繞過餘燼的脖子,用手肘逼迫人往後仰,幾乎把他整個人都釘在自己的肉刃上。餘燼不得不更加向下壓著自己的腰部以減輕脖間的壓力,也因此使得那可怖的陰莖埋入身體更深。
餘燼兩手情不自禁抓在黎判青筋暴起的手臂上,對方實在太用力了,讓他有種可能馬上就要被他勒死的錯覺。
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以他現在的修為,隻要體內嬰魂無事,身體上的什麼傷害都危機不了他的生命。
“呃哦!”餘燼被黎判完全製住,男人一下一下的往上頂著,肏進餘燼的身體最深處,使得餘燼因為快感而形成的淚水也蓄滿了眼眶。
窒息感讓餘燼頭昏腦脹,但快感卻因此更劇烈了,後穴不能自己地抽搐痙攣起來,也讓黎判的抽插速度也更快。
“要要到了呃啊!”被黎判活活肏到高潮,餘燼全身顫抖著,前麵的肉根射出精液,而後穴更是大力噴灑出大量汁水來,使得兩人相連的下身濕了一片,但黎判的陰莖仍然硬邦邦的,一次又一次用力插入餘燼剛剛高潮的肉道中。
“嗯哦哈、嗯啊啊”餘燼兩眼翻白地呻吟著,聲音與表情極為色情,他絲毫冇有掩飾自己的慾望,他渴求著陰莖粗暴的侵犯,因為剛剛高潮過,所以他的後穴極其敏感,每被肏弄一下就會噴出些許淫液,活像被擠奶的母羊。
又不知道被肏了多久,就在他有種要被活活肏死在這裡的感覺時,黎判總算射了出來。
那凶惡的陰莖在肉穴內突突跳動著,如同炮彈般射出一股又一股地精液,衝撞在餘燼的身體儘頭又炸開,幾乎塗滿餘燼整個腸道,那種被人徹底占有的感覺讓餘燼渾身抽搐,再一次尖叫著高潮了。
黎判鬆開手,使得餘燼再次摔在徐離朔的身上,因為一直大叫呻吟的緣故,使得餘燼的整個下巴與脖頸都被口水打濕了,佈滿青紫的皮膚上也都是汗水。此時他上半身趴在徐離朔懷裡,下半身癱軟在地上,一雙長腿無力地分開,露出身後那又紅又腫、完全合不攏的肉穴。肉洞幾乎已經張開到極限,白色的粘液從洞內一直流淌至腿根,最後滴落在地上,那精液的量根本不是普通人類能射出來的,活像是被幾隻猛獸輪姦過一樣的淒慘破敗。
但餘燼嘴角掛著的卻是饜足的笑容。
反正現在黎判又冇有神智,其他人也冇有醒,誰會看見自己這樣下流肮臟的癡態?
直到他感覺到臉頰下的胸膛,起伏速度竟然加快了。
餘燼仰起痠軟的脖子,就見徐離朔正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