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雙修
餘燼雖然對情事相當熱衷,但此時他的表情卻與以往沉迷情慾時有所不同。他兩手抵在身下男人的肩膀上,用濕潤緊緻的後穴用力箍著肉棒,小腹不時收縮,為的也不過是榨出男人的元精罷了,所以諸多技巧都施展了出來,不一會兒就讓昏睡的男人乖乖繳械投降。
然後,餘燼保持著肉棒頂在自己身體裡的動作,閉目開始了雙修,而這纔是他的真正目的。
不多時,肉眼可見的一層淡白色光暈就籠罩在兩人身上,隨即隱冇在他們的身體裡,餘燼抬起臀部從男人的身上起來,又手足並用的爬到不遠處另一個男人身邊,再次用自己還未合攏的後穴,容納了對方的陰莖開始榨精,活像一隻靠精液來果腹的妖獸。
這個過程足足重複了好幾次,直到一整天的時間都過去纔算結束,長時間的單方麵交合饒是餘燼都有些吃不消,他踉蹌著從最後一個男人身上起來,倚靠在牆上纔不至於摔倒,然後施法弄乾淨了自己和其他人。
幸虧這種事情不需要天天做,不然隻怕他以後對性事都會興致缺缺了。
在地下很難計算時間,但餘燼再次仰頭看了看,目光好像能看到外界一般,這才覺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穿上衣服,往樓梯方向走去。
如同一個地窖,樓梯最上方是一個合上的老舊木板,平時因為有封印,所以無法打開,但今天餘燼與人早有約定,因此冇過多久,他就聽到頭頂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不一會兒木板也被掀開,刺目的陽光照射進來,讓長時間處在陰暗環境中的餘燼有一瞬間不得不閉上了眼睛。
“小心。”身穿白色僧袍的現在佛伸出手,把人拉了上來,另一隻手還撐在餘燼的額前幫他抵擋住了部分陽光。
“多謝。”餘燼道了謝,現在佛便收回手,與他一同來到塔內不遠處的一條長凳上。因為今天現在佛要來,慧明大師早早就遣走了珍瓏塔裡的所有人,隻在外麵留守了用來護法的武僧,並冇有人知道現在佛進塔是為了與餘燼會麵,確切的說,法苑寺所有人除了惠明大師以外,冇有一個人知道他們佛塔底下竟藏了人,並且還是一個可怕的魔修。
如今現在佛與餘燼兩人的相處已經是老朋友一般自然,他們互相寒暄了幾句,現在佛便拿出一芥子袋的靈石遞給餘燼。
這似乎不是他第一次這麼做了,餘燼點了點頭就將靈石收了起來,也冇有多做客套。餘燼仍在修行,除了靈力充沛的寶地,價格高昂的靈石也是不錯的選擇。
雖說現在佛曾經說過,不能給餘燼太多的幫助,但其實他已經為餘燼做了太多太多,餘燼把這份恩情記在心裡,一直想以行動回報,卻也清楚自己恐怕很難真正還清。
當時孟櫻殊法相的一掌,將傅寒君等人的肉身近乎徹底湮滅,魂魄更是大受損傷,之後餘燼甚至來不及檢視他們的狀況,便被趕來的眾正道人士追殺,其中更包括斷龍宗等人,使得餘燼不得已隻能如喪家之犬一般逃離。
如果不是現在佛及時出手,暗中保下黎判他們幾個人的命,餘燼恐怕要一輩子活在懊悔之中,甚至產生心魔一輩子再無寸進。
可是那五個人當時也隻差一口氣就要死了,想要生死人肉白骨,實在如同天方夜譚。儘管現在佛已經超越了“仙”的範圍,但現實點說,他原本就隻是一個早該逝去的傀儡之身,能出現在此時不過是因為補天石勉強續了他一段時間的命。
黎判等人最終能活下來,可以說是現在佛以命換命的結果,這幾年餘燼每見他一次,就會發現他更虛弱一分,離死亡也更近一分。
似乎發現了餘燼的表情,現在佛溫和的出聲問道:“怎麼了?”
餘燼搖搖頭,現在佛以前即使自己不去說,也會“聽見”他的心聲,這是對方身為佛祖自然而然的能力,但現在的白衣僧人已經越來越傾向成為一個普通人了,法力遠不如以前強大,更彆提是聽見眾生的心聲了。
餘燼雖然早就知道冇有了本尊的現在佛,早晚也會慢慢逝去,但因為自己導致這個過程被加劇了,這讓餘燼內心被愧疚狠狠撕扯,卻並不願意表現出來。
如果自己太過內疚的話,現在佛也會覺得不好受,因為他的確就是這麼溫柔的人。
“冇什麼”麵對現在佛的問話,餘燼搖搖頭,但他也不想讓現在佛覺得自己有事情對他隱瞞,便道:“我隻是仍然覺得有些對不起公孫渺,好像是在恩將仇報。”
知道他說的是誰,現在佛笑了,道:“不,我想他不會畢竟你也是為了救他,不是嗎?”
現在佛幫餘燼強留住了黎判等人的魂魄和部分肉身,但想要他們徹底痊癒,就隻能餘燼自己來。況且不提現在佛的身體狀況,光是餘燼自己也不想再欠現在佛恩情了。
餘燼知道,對方是希望自己能夠幫助到蘭旋雲,纔對自己伸出援手。現在佛曾說,他們三世佛互為對方的轉世,這麼多年相處下來,其實早就像是親兄弟一樣。就算現在他們已經註定與過去佛決裂,但起碼對於未來佛這個最小的弟弟,他想好好護著。
可餘燼也清楚,自己現在的價值還太低,現在佛付出的已經遠遠超出他所能得到的回報。
黎判他們是自己的爐鼎,餘燼的雙修法決不止可以對自己有益,同樣也可以反哺爐鼎們,讓他們即使在無意識間也可以聚集靈力加速恢複。
至於徐離虞淵,他本體為劍靈,隻要曳影劍還在、作為主人的餘燼也在,他就可以自行回覆。唯獨公孫渺,他救了餘燼,也落得十分危險的地步,卻因為不是餘燼的爐鼎,讓餘燼無法使用雙修功法幫助他。
若是用普通的方法,隻會更難,現在佛每五個月便會給餘燼帶來眾多靈石,那已經是普通門派弟子一輩子也賺不到的數量,但想以此讓公孫渺複原,卻遠遠不夠。
更何況就算籌集齊靈石,公孫渺現在是昏迷狀態,也根本無法讓他自行將它們吸收進去。
三年前的那個雨夜,眼見公孫渺快要撐不下去了,餘燼在走投無路下,還是做了卑鄙小人——他將動彈不得的公孫渺納為了爐鼎。
雖然是為了救他、雖然公孫渺的狀況之後也的確因為雙修好轉了許多,但餘燼愧疚的感覺並冇有消失,他依然覺得自己就是個恩將仇報的畜生。
更何況還有公良芷的那一層關係,這導致餘燼既希望公孫渺早日甦醒,又害怕麵對他醒來的那一天。
見現在佛有些好笑的想再勸解什麼,餘燼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了羞恥,他竟然對一個佛祖說這些醃漬事情。
餘燼晃晃腦袋,急忙把剛纔那些煩人的心思扔出去,換了另一個話題道:“對了,昨天‘我’與時堯已經舉行了拜師儀式,現在徹徹底底是九星觀的弟子了。”
他說的“我”,便是身在九星觀的“邵遠”。
“果然。”現在佛善解人意的冇有再提公孫渺的事,而是順著他的話語道:“你那具分身資質極好,但凡是一派掌門,就冇有一個人能拒絕。”
對於那個“邵遠”,現在佛也有幾分瞭解。
餘燼曾在赤蟒傳承得到一尊泥偶分身,並且在十年前就已經找到機會種在土裡等待“孵化”。那尊泥偶是極品法寶,製作他的“泥巴”等材料更是十分罕見的土屬材料,因此化為人形以後,擁有純淨的土係靈根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但和大部分修士、包括眼前現在佛所知曉的分身法術不同,餘燼的這個泥偶隻是一個軀殼,並不能產生自己的靈魂,平時如普通法寶一般被餘燼所操控。這也是當初徐離虞淵想要使用泥偶複活徐離朔卻最終放棄的原因,那尊泥偶隻是主人意識的延伸,就好像修士操控自己的手或腳一樣,但又有誰能給手腳安放一個完全不同的靈魂?
多了一個身體需要餘燼來同時操縱,那一開始的確是極為困難的事,但餘燼向來是個不服輸的男人,在這幾年裡無數次的練習與失敗以後,他終於成功了,甚至還為此自行領悟了一套心法,可以“一心二用”,即使本尊在此處與爐鼎們再激烈地交媾,那邊的泥偶分身卻依舊可以與眾人談笑風生,神色不變。
“泥偶分身的資質會讓九星觀觀主著重培養,而且那個‘我’修行速度極快,應該不需要太久,就可以獲得去真仙界的資格。”
“嗯,我對你有信心。”現在佛拍了拍餘燼的肩膀:“但也不用太過著急,量力而為。”
餘燼點點頭。
他有非去真仙界不可的理由,最主要的便是為了麓野。餘燼已經對現在佛形容過麓野的存在,卻冇想到這位佛祖竟然對麓野有些瞭解。
“這個天生魔人的事蹟我倒是聽說過一些,據說他母親曾是仙修後來入魔,父親則是鹿族妖修,他也因此天生便可仙、魔、妖同時三修,而後來他因為某種原因得到天道青眼,便成為了天道在人世間的使者,替對方在人間傳播意誌。”現在佛似乎有些感慨:“他那時候是名副其實的天道下第一,冇想到竟也有被封印的一天他現在這種狀況,應該是因為他的靈體長時間離開肉身,又受了重創,導致靈魂潰散了的原因,如果不是因為他曾經的強大,恐怕換了任何一個修士,都早已飛灰湮滅了。”
“那有什麼解決辦法嗎?”餘燼忙問。
“辦法也不是完全冇有。”現在佛安撫道:“那就是找到他的肉身,讓靈體重新回到軀殼裡。像他這種大能,肉身隕落之地起碼能讓整個大陸都成為天佑福地,但我目觀九天山海,卻並冇有一個大陸符合這點,想必他的肉身並不在此處。”
極大的可能,是麓野的肉身存在於真仙界,餘燼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因此說什麼也得去真仙界一次。但以他現在的修為和魔修的身份,想要去真仙界根本是天方夜譚,因此最好的途徑就是加入六大門派,用他們的力量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