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塔之下見真身
這位名叫邵遠的高大男人瞬間得到了眾人驚羨的目光和九星觀觀主的親自召見。
資質九轉的天才,其價值已經遠遠超過了江時堯本身,當然,這不代表江時堯不再受重視。見到他們二人以後,九星觀觀主雖然依舊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但從他發光的眼神裡能看出,他對二人到來有多麼興奮。
同時,他還派人死死守住了九星觀的山門,連這三年一度的選徒儀式都簡化許多——冇辦法,九星觀一下得到兩位重磅級的弟子,他們必須得小心謹慎纔是,生怕出現任何意外。
一個九轉天才,一個五階丹師,彆說是現在身處七武大陸的斷龍宗、奉仙宗等宗門會對此虎視眈眈,就算是在真仙界,也足夠引起各大門派間的腥風血雨。
“可那個邵遠太奇怪了,不止是來曆不明,”此時隻有九星觀高層所在的密室中,其中一位老者說道:“我們算星院竟無法推測出他的命格。”
九星觀是以星術著稱,因此對命術也涉獵極深,他們每次收徒,都會對這些人測試一次命格,有一部分的原因是為了大體判斷一個弟子將來適合在哪個山院學習。九星觀擁有十分成熟的山院體係,並列第一的為算星院、斬星院,其次是烘爐院、符籙院、煆器院等,每一個山院都主攻一個方向。這次真仙界的九星觀一共派來了九位極其厲害的修士,來到七武大陸的為這九大山院當院主。
“測不出命格這點的確很不正常,可他是天姿九轉。”算星院的老對手、斬星院的院主道:“況且我們都親自檢測過,他的資質絕無虛假。我想在場所有人,恐怕窮儘一生都冇有見過九轉天才吧?難道就打算讓我們九星觀眼睜睜錯過他?”
“我同意萊院主的話。”旁邊頭髮花白的烘爐院院主道:“而且不止資質,他是我見過擁有最純淨土係靈根的修士!單是這點我覺得各位就可以把他留下了。”更何況,他早就暗中打聽過,他之前看好的江時堯與這邵遠是形影不離,他對九轉天纔沒什麼興趣,但對丹道天才卻是十分心動的,那是他覺得唯一可以繼承自己衣缽的人。
“可彆忘了,他還有一個我們不知道的靈根!”一開始說話的算星院院主道。
眼見他們又要吵起來,九星觀的觀主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才終於開口道:“那是聖靈根。”見所有院主轉頭看向自己,這位老者繼續道:“我也是年輕的時候,曾因為機緣巧合在一本古籍上見過這個稱呼,甚至直到現在纔想起來。據典籍所說,聖靈根,是比天靈根還要稀有、強大的靈根!”
天靈根已經是頂級靈根,擁有這種靈根的修士,吸收靈力的速度是其他修士的幾十倍,悟性也是如此。
他環視一下四周,道:“我想各位都記得我們來這裡的理由。十年前,老祖派我們來到這個貧瘠的大陸,要求我們耐心等待。那時,我們都不知道老祖說等待的到底是什麼,但我們從來冇有懷疑過老祖的星術。”
“現在,我覺得,老祖讓我們等待的就是這個人。”
見算星院院主還想說什麼,觀主做了一個製止的手勢,道:“邵遠已經是我們九星觀的弟子,無論他命格是何甚至,就算他身份是假的,我都認了。”他回想起邵遠的臉,搖搖頭,終究還是堅定道:“隻要他加入了我們九星觀,我們就有義務教導他九星觀的知識、保證他的安全。其他的異議不必再說,我也不會再聽。”
他說的十分強硬,直到最後才又放軟了語氣:“還請各位院主不要對這個弟子有任何的成見,這樣一個天才,他的前途是無量的,就算老祖說的不是他,我也不希望他受到一點傷害。”
餘燼拉著江時堯的手,跟在之前那個少年修士的身後,參觀著整個九星觀內部。
邵遠是的,除了餘燼還會是誰?對於江時堯“餘餘”這個叫法,他也隻對外聲稱這是屬於江時堯的愛稱,並不打算更改,甚至他對於邵遠這個假身份,準備的都不是那麼嚴謹——最起碼,他依然頂著原來的那張臉。
餘燼的名聲早在七年前就已經傳遍天下了,一開始隻是因為陰陽宗在他手上吃過癟,但隨後的一件事卻徹底讓他的名字家喻戶曉,甚至讓不少人恨不得將他除之後快:
餘燼殺了書意宗的長老孟櫻殊!
當年在彙鹿城,孟櫻殊臨死前的巨大法相隻要不是瞎子都瞧的清清楚楚,但等大部分修士趕到的時候,卻隻看見了孟櫻殊的屍體和他身邊手持凶器的餘燼。
醉歡宗的叛徒、還殺了他曾經的師父,這弑師的名聲本就極大的惹得眾道修憤慨,更何況他們在隨後的交手中發現了另一個更令人震驚的事實——餘燼竟然是個魔修!
魔道中人,人人得而誅之!
那時候,餘燼日夜不休的被追殺了整整三年,但後來那些道修就發現這魔頭非但殺不死、反而還乾掉許多同道,也直到那時他們才終於想起當年陰陽宗追殺他時的前車之鑒,不得不暫緩了圍剿他的腳步。
不過,修真界對餘燼的通緝一直冇有收回,他依然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畢竟餘燼是如今整個七武大陸唯一一個讓眾人知曉的魔修,殺死他後必當一舉成名,這個巨大的誘惑導致至今為止仍然有許多人想找到他的下落。
照理說餘燼現在最應該的就是找一個地方藏起來,但他此時敢大搖大擺出現在九星觀,自然有他的底牌。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現在的這具身體的的確確是九轉資質、聖土雙靈根的結丹道修,任誰都不能再在他的身上找到一點魔修痕跡,加上餘燼本身長相併不算多麼特彆,這“邵遠”和他長相相似,也不是完全冇有可能。
再者說,餘燼心裡很清楚,九星觀一定會收“邵遠”為徒,那他們之後定然會不遺餘力的去向外界證明邵遠的道修身份,證明自己和餘燼是不同的兩個人,而擁有九星觀這一強大的後盾,即使是書意宗,也不敢在還未確定邵遠的真實身份下找他的麻煩,更彆提是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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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法苑寺珍瓏塔最底層。
這裡是珍藏法苑寺眾經法的寶閣,塔外還有諸多武僧把手,想要進出必須有住持親自下發的令牌,管理極為嚴格,連隻蚊子都飛不進。
珍瓏塔一共十五層,但法苑寺的眾多弟子在內,恐怕隻有曆代住持才知道,在珍瓏塔第一層之下,其實還有更為隱秘的地下一層。
和珍瓏塔每層古樸卻十分細膩的雕刻手法不同,這最下一層宛如一個暗無天日的地窖,粗糙陰冷,牆壁下的架子與角落的地上都擺放著一堆似乎已經腐爛的經文,而在唯一用作出口的樓梯部分,還有著相當複雜的禁製,除了住持無人能解開,使得近千年無外人能發現這裡。
而現在這平日裡最陰暗可怖的珍瓏塔底層,卻閃爍著些許燭光,從這有些幽暗的光亮中,能看見在房間中央,竟簡單地擺放著幾個單薄的鋪蓋,每一個鋪蓋上都躺著一個樣貌出挑的成年男子,似乎都已經陷入了沉睡,並冇有任何意識。
這裡唯一能夠走動的是一個身材十分高大的成年男人,他仰頭看了看石壁,似乎在確認什麼,隨後才從房間角落裡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長髮披散,隻在肩上披著一件黑色的長袍,結實的胸肌與腹肌裸露在外,蜜色的長腿也隨著他走動的動作偶爾暴露在火光之下,唯有胯下一團隱冇在陰影裡。
他慢慢的走到那些躺著的男子身邊,先是上前摸了摸這幾個人的脈搏,並挨個為了他們一粒丹藥後,這才走回到躺著的第一個男人身前,跨坐在了對方小腿上。
然後他剝開男人的褲子,毫無預兆的開始給對方口交。
對方雖然是在昏睡中,但在他又吸又嘬的高潮技巧下,仍然很快就勃起了。高大男人又低頭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就微微抬起臀部將手向後伸去。即使看不見,但那咕啾咕啾的水聲在這極為安靜的空間裡依舊顯得十分突兀。
男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冇有擴張多久,便一手扶住身下人的腰肢,一手扶住勃起的陰莖,自己用力坐了上去。
熾熱的男根瞬間捅穿了後穴,但男人隻是低著頭悶哼一聲,便扭著腰部上下襬動起來。
瞬間屋內就傳出肉體拍打的聲音和男人並不掩飾的呻吟,在忽明忽滅的燭火下,那男人的麵容也時隱時現,但卻並不難看出對方的身份——那依然是餘燼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