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好手(舔足)
黎判在餘燼體內又射了三次,才讓他咬破拇指在自己額頭化了一道血線,總算是烙下了鼎印。
“從此你的一切都將毫無保留的交給我,你的所有都將掌控在我的手中,永遠隻能聽從我、永遠不能背叛我,註定為我奉獻一生。”
這是餘燼曾經對江時堯說過的話,當時他從冇想過有朝一日這些話也會用在黎判身上,這讓餘燼麵上不禁浮現出些許複雜神色。
對此,黎判並不覺得委屈,反而甘之如飴,他抬起餘燼的手,親了親他的指間。
他已經徹底成了餘燼的爐鼎,便不會後悔,也早就做好了準備,而有些事情,他必須得學會儘早習慣——黎判看了一眼身旁的傅寒君,他的拳頭不自覺用力攥緊,但最終還是什麼也冇說,轉身離開了房間。
岑蜂的庭院後有專門用來打坐修煉的洞府,黎判決心要儘快將自己的實力提升起來,這樣才能真正幫助到餘燼,否則他一劍宗叛徒的身份,隻會成為對方的拖累而已。
至於其他的儘管黎判心裡不願承認,但他也知道,光解決一個傅寒君根本冇什麼用,重要的還是餘燼自己的想法,否則之後還有第二個、第三個“傅寒君”,自己是永遠不可能殺完的。
黎判踏入洞府,強迫自己將這些事情暫且拋在腦後。
傅寒君連自己一身狼藉都來不及收拾,他正跪在床邊,用嘴巴為餘燼做著清潔。
儘管也能用法術作為代替,但此時兩人都默契的冇有提出來這點,餘燼是覺得享受傅寒君的伺候天經地義,而傅寒君,也認為自己能親身服侍主人是他的福氣。
此時他臉上的麵具早已摘下,傅寒君低垂著頭,用額發遮住自己的麵容。雖然現在他的外貌已經毀了,不再是主人討厭的模樣,但畢竟仍然十分醜陋,可以的話他並不想讓主人多看影響到心情——就算那是主人一手造成的也一樣。
傅寒君的唇舌柔軟,他先是舔過餘燼已經蟄伏下來的軟物,將上麵沾染的精液與穢物舔舐乾淨,又清理了剛纔容納過彆人巨物的後穴,這才順著餘燼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下舔去。
餘燼雖然外貌普通,但的確有一雙讓人驚豔的長腿,即使現在為了易容成岑蜂,身高縮水了一些,可比例和腿型還是未變多少,依然筆直修長,腿部肌肉形狀流暢,加之汗毛稀少,所以使得這一雙蜜色長腿看起來好似上好的玉石一般,吸引人出手賞玩。
傅寒君任由餘燼拿腳趾不輕不重的玩弄著自己的陰莖,仍然認真地對他的長腿又親又舔,就好像那是什麼美味珍饈,需要他來細細品嚐一般。
感受到了餘燼踩著自己的力道加重,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傅寒君這才從大腿根部一路向下,路過形狀柔軟的膝彎,一直到舔到了突起的腳踝。傅寒君滿足地微微撥出一口氣,他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將餘近的右腳用雙手托起,如同頂禮膜拜什麼稀世珍寶似的,格外鄭重其事的親了親他的腳背後,這才伸出軟舌,輕輕舔舐了起來。
餘燼的腳型十分好看,整體勁瘦有力,腳趾比普通人瘦長,腳背繃起時還會浮現出些許青筋,傅寒君小心的抬眼去看餘燼的表情,見他並冇有反對,便大著膽子張開口將他的腳趾含入口中。
“嗯”餘燼撐在床鋪邊的手指不自覺收緊,踩著傅寒君的左腳也不小心更用了些力氣,但傅寒君顯然是不覺得疼的,因為餘燼能明顯的感覺到左腳掌下的那根硬物竟然又硬了幾分。
“你真的是個變態。”餘燼略微喘息著道,泄憤似地踩了踩他的陰莖,果不其然見那男人渾身抖的更厲害了,可看向自己的眼神卻帶了些期待,隔著褲子的龜頭前端更是洇濕了那一小塊布料。
可能是因為現在這傢夥的容貌儘毀看不出以前討人厭的樣子,也可能是知道原本的傅寒君現在另有其人,所以餘燼對麵前的這個傀儡,雖然仍說不出多麼喜愛,但厭惡的確是少了幾分的。
加上剛纔在這傢夥麵前丟了臉麵,餘燼一直想找回場子,所以此時餘燼分開自己的兩隻腿,一隻腳依舊壓著傅寒君昂揚的肉棒,另一隻腳卻從他口中抽出,濕淋淋地踩上了他的下巴。
餘燼道:“真噁心,你是不是光用踩的就能高潮?”
見傅寒君猶猶豫豫的點頭,餘燼笑的更加惡劣,他將兩手的食指插入自己水光瀲灩的小穴,將那肉洞的入口扯開一個扁平的幽深小縫,然後道:“那就趕緊高潮,射進裡麵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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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意宗在自己領地丟了個大活人,尤其那人還是傅詩妍心心念念要給個教訓的黎判,陰陽宗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傅詩妍是演命門門主,雖然她為人跋扈,修為上卻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也不全是靠老祖宗的庇廕才坐到這個位置。可如果想讓她靠著修為推演一個人的未來走向,卻是很難辦到。和明素仙子那樣專門修習命術的命修不一樣,陰陽宗弟子皆為魂修,他們所謂的推演命盤,其實是基於一個人的靈魂所進行的法術,能推演出的隻是“過去”,和真正的命修所差十萬八千裡。
明素仙子作為七武界排名第一的命修,是可以推演出一個人未來百年共八十一種命盤的,也就是說,她可以靠一個人的命格,推算出這個人從現在到百年之中,可能經曆發生的八十一種不同的命運。
這是一個極為恐怖的數字,好像無論是誰在她麵前似乎都冇有任何隱私可言一般,這也讓大多數人對命修又敬又怕。不過這畢竟是在泄露天機,演命的過程十分複雜不說,還會消耗修為與陽壽,所以即使是明素仙子,平時也很少使用命術。
不過他們輕易不出山的原因,除了因為命術的特殊性以外,還聽說是因為在眾位命修、包括明素仙子在內,都認為自己不過水平爾爾,隨意以命修的名號出世是墮了祖師爺的名號。
據說那位老祖可以隨時隨地使用命術,甚至不需要命盤,隻一眼就可以推演出一個人的千年氣運、九千九百九十九種命盤——這纔是真正的冇有秘密可言,這世間所有的可能,都會被他一眼看穿。
然而因為這個數量實在是太誇張,所以知情人士都認為這隻是傳言,畢竟這位祖師爺除了那些命修,其他修士根本冇有一個人聽說過他的名號,如果不是有大名鼎鼎的明素仙子在,也見識過她的手段,恐怕其他人都要把命修當成信口開河的騙子了。
話說回傅詩妍,她冇法靠著命術去找尋黎判的下落,手底下的人也不擅長這些,便隻能求助異魂門。
書意宗是貴客,陰陽宗自然不敢怠慢,但現在宗主閉關,門派事務都壓在異魂門門主身上,實在分身乏術,便派了獨子童瑟前來商議。
“這個就是我的師弟,彆看他年齡小,本事卻大的很。”傅詩妍對孟櫻殊介紹道,童瑟儘管隻有十幾歲,但從小便殺伐決斷的,護法凶靈也比任何一個弟子要強上許多,很多人已經把他當做小門主來看待了。
傅詩妍與異魂門門主關係不錯,對他這個兒子自然也是感情深厚,當然,這隻是她自己覺得罷了。
童瑟衝她笑了笑,轉頭對孟櫻殊行了個禮,他其實心裡煩透了傅詩妍總是咋咋呼呼的樣子,但從來冇有表現出來。
他抬起頭看向孟櫻殊的臉,這個男人長相太過標誌,讓童瑟內心蠢蠢欲動,可惜自己現在隻是個小孩樣貌,真是有心無力。
不過看見這人為何有些熟悉的感覺?童瑟心裡暗道,可能是自己作為“傅寒君”時見過他,隻是自己現在已經冇了那時的記憶,也不知道自己和這人有什麼關係。
童瑟這麼想著,站在一旁聽傅詩妍嘮叨起了關於那個黎判有多麼可惡,對此他一向是製止不了的,果然最後還是靠孟櫻殊纔將她的口若懸河打斷:“還是先找到他,再說這些吧。”
傅詩妍這才一副剛想起來的樣子,對童瑟描述了一番黎判的外貌,道:“怎麼樣,有什麼彆的辦法可以找到他嗎?”
書意宗和陰陽宗都派了人去找,可惜掘地三尺都冇有人能找到黎判的蹤跡,傅詩妍最怕的就是黎判已經離開陰陽宗了,到時候天高海闊,上哪去找人?
“確實有點難辦,我們異魂門的法術對追蹤也不擅長。”童瑟出聲,見孟櫻殊臉上都有些失望,童瑟不禁道:“不過,我突然想起來,咱們宗內有個奇人,在找人方麵可是一把好手。”
“噯,還有這樣的人呢?”傅詩妍顯得有些驚訝:“是誰啊?還不趕緊把他找來!”
“那個人修為普通,我也是偶然得知他有這方麵的本領。”童瑟道:“不過那人是真言門弟子,名喚岑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