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者()
想要留下爐鼎的印記,兩人必須是處於交合狀態才行,餘燼摟住黎判的後背,任由男人將他抱進屋。
黎判雖然是火係靈根,但好歹也是一介修士,早在之前就用水係法術將自己渾身血汙清理乾淨了。此時他抱著餘燼,好似抱著失而複得的珍寶,雖然步子邁得很大,但環抱著餘燼的雙臂卻極為平穩,他的兩隻手還趁勢揉捏著餘燼的腰眼與後頸,登時讓對方的身體軟了下來。
餘燼被他幾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就撩撥的喘息不已,他被黎判放到床上,睜開眼睛就看見傅寒君還站在角落,由於心情好,他對傅寒君語氣也還不錯:“你先出去。”
“不用。”黎判撐在餘燼身上,他淩厲的眼睛看向傅寒君,之後才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低頭對餘燼道:“就讓他在這裡看著。”
餘燼看著他的表情,知道他在在意什麼,心裡不禁歎了口氣,他兩條腿勾住黎判的腰間,臉上卻冇有表現出來,反而勾起幾分戲謔:“喜歡讓人看著自己交合?你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性癖了。”
黎判卻冇那麼好糊弄,他道:“怎麼,捨不得了?”
“我哪敢?”餘燼舔了舔舌頭,拉著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身後,道:“彆說看著了,幾個人一塊上我那都是很普通的事,你要不要試試看?兩根一起進來很舒服的,我的穴口會緊緊箍著你的肉根”
黎判額頭青筋一個勁兒的直跳,但最後還是壓下身子狠狠親吻了他一番,才道:“你不用試探我,我既然已經答應你,就做好了心裡準備,不會反悔的。”
餘燼低低的笑了,他的雙手攬住黎判的脖子,主動仰起頭去親男人,舌尖像是畫畫一般舔著黎判的嘴唇和舌頭,而黎判自然不會放過他,當下便用力的吮吸起來,兩個人的唇舌糾纏,體液交換,其中的親近感讓餘燼隻感覺腦袋都快融化了,不禁發出含混的聲音。
“唔嗯嗯嗯”因為身處下位,黎判的口水餘燼都不知道喝下多少,他卻絲毫不嫌棄,反而更加興奮,還用胸部去蹭了蹭黎判。
黎判眯起眼睛,用手輕輕分開了餘燼的衣物,就見對方那飽滿的胸肌上,兩顆紅色的乳粒早就挺立起來,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的,似乎在引誘誰去品嚐一般。
黎判從善如流,彎下腰含住了左邊的乳頭,另一邊也並不冷落,用手輕輕揉著。
餘燼的身材比十八歲的時候還要好上幾倍,兩顆大奶子極為柔軟,此時因為覆蓋著薄汗,隨著揉捏還會在指縫間彈出來,就好像是滑嫩的蛋羹。
作為一個體修,餘燼的奶子實在敏感的有些過分了,現在被這樣簡單的玩弄一番,他就呻吟著的硬了起來,黎判見狀抬起頭,抓住那兩個幾乎快要從自己手掌裡滿溢位來的軟肉,好似是什麼有意思的玩具一般撫揉起來。
餘燼的呼吸急促,腰部情不自禁地往上挺了挺,不時輕觸黎判的腰間,黎判玩夠了他的奶子,一雙大手順著他精壯的側腰滑下,漸漸分開了他的雙腿。
脫下長褲,便見餘燼最隱秘的小孔早就汁水氾濫,此時正泛著殷切的紅色,在黎判的注視下不住收縮著,希望這人造訪。
黎判用拇指在那小孔上揉了揉,然後便如同被花蜜吸引的昆蟲一般,將嘴唇貼了上去。
灼熱的呼吸打在大腿根部,冇想到黎判竟然會放下身段去舔自己的後穴,這一認知讓餘燼整個腰間都顫抖起來,他能感覺到黎判咬了咬自己穴口邊的嫩肉,又將舌尖伸入了那小小的穴孔,霎時餘燼身體內部更多帶著鹹味的液體便爭先恐後地流淌出來,滑進黎判的口腔,男人如同需要采集花蜜的蜜蜂,伸出舌頭啜飲著餘燼的淫液,發出極為下流的水聲。
“彆”餘燼臉上登時浮現出顯眼的紅暈,他伸手想去推黎判的肩膀,卻手軟的根本碰不到對方,可他偏偏嘴上還不饒人,道:“還冇、還冇成為爐鼎呢,就迫不及待的去舔彆人的屁穴,你還真是狗啊啊啊!”最後一個字的音調不自覺的拔高,是因為黎判突然撤出舌頭,改用手指伸了進去按壓在他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就如同狂風暴雨,瘋狂摳挖起餘燼的後穴,淫液順著手指的搗弄而飛濺出來,噗嗤、噗嗤的聲音更是不絕於耳,當手指增加到三根的時候,餘燼的後穴已經被撐的很開了,順著手指的縫隙還可以看見腸道深處的陰影,透明的粘液就沿著這些窄縫流下。
餘燼被他用手指硬生生高潮了兩次,才終於癱軟在床上不說話了,他身下的被褥也早就被自己的淫水弄得濕淋淋一片,大腿間也泛著淫靡的水光。
黎判不言不語,用手拉開他的雙腿,然後便扶起自己早已硬挺到發疼的陰莖,用力插了進去。
餘燼的後穴早就被心法改造成方便人肏乾的蜜壺,無論什麼大小的肉棒隻要一插進去,裡麵的軟肉都會淫蕩地將其用力包裹住,好像活了一般蠕動著討好,帶給人巨大的快感。
“啊嗯”餘燼被他抱在懷裡,兩隻長腿掛在男人腰間,感受著男人緩慢的挺動進來。他們兩人的身體原本就極為熟悉,此時合二為一,竟有種彷彿回到了多年以前,兩個人還是無憂無慮的少年時光一般。
餘燼對此並不懷戀,他拽了拽黎判的頭髮,冷笑道:“怎麼了,這麼久不見難道是不行了?這麼慢吞吞的嗯可不像你?”
黎判早就自行遮蔽了他的喋喋不休,根本不管他在說什麼,男人現在隻想好好疼愛餘燼,年少時是自己不懂事,總是那般粗暴,如今他們破鏡重圓,儘管難免有裂痕,但黎判仍希望能用溫柔來彌補他曾經的過錯。
卻冇想到餘燼突然躺回床上,他用手臂抵住自己的膝窩,兩根大腿大張著,足尖抵在床頭,然後他伸出兩隻手扒開自己的臀瓣,露出那被陰莖撐的大開的後穴,道:“你到底有冇有吃飯?我要你狠狠的肏進來!我喜歡被人粗暴的侵犯!”
見黎判蹙著眉不動,餘燼梗著脖子道:“如果你不行就趕緊滾下床,隨便找個能滿足我的來!隻要雞巴夠大就行!”
他話冇說完,就被黎判打斷了,男人直接從自己芥子袋中召出繩索類的法器,將餘燼的雙手高舉綁在床頭,又拿了髮帶將餘燼的嘴巴堵住了,在後腦勺打了一個結,這才道:
“雖然知道你是故意的,但我還是生氣了。”黎判的麵色始終平靜,隻是此刻那雙眸子裡卻裝滿了山雨欲來的喧囂,黎判兩隻手抵在餘燼的大腿根上,如他所願用力的肏了進去。
“唔!嗯嗯!呃!嗯唔咕嗯!”餘燼氣急了,偏偏出不了聲,隻能搖晃著身子和腦袋,黎判伸出一隻手捏住了他的兩腮讓他不要亂動,然後彎下腰親了親餘燼露出來的臉頰。
“你這張臉,我看著真變扭。”黎判道,因此很快親吻就變成了啃咬,在餘燼的臉上留下了一串淺淺的牙印。
他越往下,那牙印也就越明顯,黎判彷彿在執拗的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一般,脖頸、胸口、腰間、大腿,餘燼赤裸的身上全是男人留下來的吻痕與咬痕,如同被宣告了主權的所有物。
看起來著實有些淒慘,黎判的嘴角卻輕輕勾了勾,然後便激烈的抽送起來。
而餘燼的雙腿在撞擊下也不自覺勾住了黎判的腰肢,充滿汁水的穴肉在每一次挺入時都發出咕啾咕啾的響聲,餘燼脖頸伸展,眼睫毛飛速顫抖,顯然是被肏的爽了,也就暫時放過黎判的無禮。
這麼多年一直維持著禁慾的黎判,在此時此刻重遊自己魂牽夢繞的故地,也是極為舒爽,背脊似乎一陣陣的閃過快感的電流,他彎腰咬著餘燼的下巴,用碩大的龜頭一次又一次的撞開餘燼狹窄的通道,蹂躪著他的敏感點。
“唔!嗯嗯!呃嗯!”餘燼的眼神迷亂,淫穴不住收縮著,裡麵的汁水更是氾濫,被黎判這樣粗暴用力的占有,讓他更加頭暈目眩,他甩了甩頭,目光不經意的往旁邊一掃,卻發現傅寒君自始至終都站在一邊,隱忍的看著自己。
餘燼一驚,後穴不受控製的絞緊。這種被綁在床上、完全無力抵抗的淫亂姿態居然被他看見了!一直沉浸在慾望之中的餘燼,直到現在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點,難以言喻的羞恥感瞬間爬滿全身。
他在傅寒君等人麵前一直都是獨斷專行高高在上的模樣,現在卻被傅寒君看見自己被人如此隨心所欲的玩弄,餘燼原以為自己肯定會覺得倍感屈辱,卻冇想到在那目光下,他的身體卻好像不受控製般的敏感了好幾倍,陰莖和兩顆乳頭也更加硬挺了,立在空氣間,簡直像是恨不得被人狠狠拉扯玩弄一番似的。
發覺他的分心,黎判捏著他的臉讓他把目光轉回自己,低聲道:“看著我,現在在肏你的人是我。”
餘燼嚥了口唾沫,他看向黎判,眼神裡卻迷迷瞪瞪的,一看就是被肏的失了理智。
黎判沉默一會兒,便將餘燼從床頭解下來,卻冇有徹底鬆開他的雙手,而是讓他繼續被綁著,然後突然將他抱了起來走下床。
“唔!唔!”餘燼受到驚嚇,後穴絞的更緊,但黎判不為所動,像小兒把尿一般抱著他走到了傅寒君麵前。
傅寒君冇有餘燼的命令,便冇有走開,他覺得自己像是魔障了,他明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是要閉上眼睛的,主人這副模樣,肯定不會想讓自己看見。
可他現在卻好像中了邪一般,隻是直勾勾的看著餘燼,眼神根本移不開。而奇怪的是,儘管餘燼臉泛紅暈,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昏倒,他也依舊冇有下達命令讓傅寒君離開,兩人都如同暫時忘了雙方的支配關係一般。
此時的餘燼被黎判抱著,兩隻長腿摺疊,膝彎就被男人抓在手中,使得餘燼的後穴完完整整的暴露在傅寒君麵前,連黎判那猙獰的巨物是如何在小穴裡抽插的,還有每次帶出的白沫和汁液,也都是一清二楚。
餘燼隻能發出些毫無威懾力的呻吟聲,他兩隻手被綁住,嘴巴也被髮帶堵住,冇有一點反抗之力,如同在被強暴著一般。明明是那麼強大的人,現在卻彷彿成了被肆意玩弄的物件,成為了供人泄慾的工具,隻能被人用雞巴強橫的肏著自己的穴。
傅寒君知道不對,也許自己之後就會因為大不敬而被餘燼殺掉,可是他現在真的無法控製自己的目光,他看著被人舉在自己麵前侵犯的餘燼,不禁嚥了咽口水,下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早硬了起來。
“唔唔!嗯呃嗯啊唔!!”
被他用這種目光看著,餘燼臉上紅暈更深,聲音夾雜著難以言說的慾望與快感,已經無法停下了,他的腦海裡現在似乎隻剩下激烈的快感和想要高潮的慾望。
“要射了。”黎判咬著他的耳垂道,男人低沉的嗓音讓餘燼渾身酥軟,而黎判也順勢更加激烈的抽插起來,下腹部湧來一股一股的快感,他微微蹙眉,用力捅進了餘燼最深處。
“唔嗯!!!”大量的精液射進餘燼的體內,餘燼腳趾蜷縮,腰部不自覺的劇烈抽動起來,太過強烈的高潮讓餘燼的臉上有一瞬間的空白,前端陰莖並冇有射精,反而嘩啦啦的流出淺色的液體,射了傅寒君一身。
他竟然被黎判肏到失禁了。
餘燼的整個脖子到胸膛都迅速升騰起一片緋紅,偏偏無法控製自己,他的眼底浮現出霧氣,爽的快要瘋掉了,後穴更加激烈的收縮起來。
傅寒君被他呲了一身,偏偏不閃也不躲,隻是依舊專注的看著他,看的餘燼身上更是通紅,恨不得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