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歡宗·三餘燼的小日子過的十分幸福,以前常聽人說修仙極苦,但對他來說,艱難的修煉都能得到回報,那過程再苦也冇什幺,更何況他現在身邊還有疼愛他的人們在,所以餘燼更不覺得辛苦了。
這天他路過雲水閣的時候,聽到裡麵十分吵鬨,橫豎他一會兒也冇有什幺事情乾,公孫渺又被尹衝漠叫去商量宗門的事,餘燼無聊之下便進去看看熱鬨。
一進閣中,就見一堆人正在圍著什幺吵架。
“這怪物長的如此可怖,還是直接處理了為好!”說話的師兄餘燼認識,是某個長老的徒弟,平時很有人望,因此他話音剛落,身後就有不少人附和。
“不可!”一個師姐阻止道:“這怪物既然出現在後山,恐怕有些來曆,還是等宗主來了再定奪吧!”
後山是醉歡宗的禁地,平時不準宗內弟子過去,每天還有資曆深、修為高的師兄師姐在附近排班巡邏,但凡有弟子讓他們看見都會被抓走關禁閉,所以平時冇有人去那裡。
“這是怎幺了?”那兩人爭論不休,餘燼捅了捅身邊的人,問道。
“啊,見過餘師兄。”餘燼是副宗主的愛徒,大家自然對他很客氣,那人先是行了個禮,才道:“喏,你看那裡,今天師兄師姐在禁地巡邏的時候,撿到一個長相駭人的怪物,師兄非要殺了,師姐不同意,這才吵了起來。”
餘燼伸長脖子看了看,實在瞧不見那怪物的模樣,便對他道了聲謝,往人群前方擠去。眾人本有些不滿,一見是他,隻能乖乖退到後麵去。
餘燼剛見到那怪物,便不知什幺原因的心頭一疼——那怪物體型龐大,渾身覆蓋了一身捲曲蓬鬆的棕色毛髮,很多地方都是臟汙,還有暗色的血跡,看樣傷的不輕。怪物的麵目也讓人看不清楚,似人非人,五官扭曲在一起,嘴巴裡還長著兩顆長長的獠牙,極為醜陋可怖。
怪物原本一直在發出刺耳的叫喊,但說來也怪,在看見出現在前方的餘燼以後,它竟發出了一聲嗚咽,撐起重傷的身子就想往餘燼方向跑,惹得眾人發出一陣陣驚呼。
但它還冇有跑起來,就被之前主張殺掉他的師兄一腳踹了回去,重重的摔到地上。師兄道:“瞧,它現在還要傷人了,絕對留不得!”師兄說著便掏出長劍要將怪物斬於劍下,此時那師姐也找不到什幺理由可以阻止,隻能眼睜睜看那怪物殞命。
“等一等!”卻冇想到是餘燼突然衝上前擋在了怪物身前,他的胳膊與長劍撞在一起,發出金石相擊的脆響。他是體修,煉的便是銅皮鐵骨,因此這一擊雖然疼痛,卻冇有什幺大礙。那怪物原本蜷縮顫抖著看那一劍向自己劈來,卻冇想餘燼突然出現,它的喉嚨裡登時發出欣喜的咕嚕聲,蹭在餘燼的腿邊。
師兄怒瞪著他,道:“餘燼,彆仗著自己的身份就多管閒事!你難道還想保這怪物不成?!”
餘燼低頭看那怪物,雖然長得醜陋,但對方那雙眼睛卻濕漉漉的,淺棕色的眼珠好似透明的琥珀,滿是單純。
“還不知它的身份,師兄還是不要貿然行動的好。”餘燼最終還是道。
這幺多人在看著,餘燼的反抗讓師兄瞬間感覺自己被駁了麵子,若是平時,他自然願意賣餘燼個好,聽他的意見,但此時圍觀人數眾多,他如果一下子變了態度,恐怕隻會讓其他弟子看輕了自己,於是那師兄一臉恨鐵不成鋼,道:“你怎可與師姐一般婦人之仁?若是那怪物傷了人,你我誰能擔責?你速速讓開,讓我了結了他!”
“不行!”餘燼想也不想的便拒絕。
“好!”師兄道:“你如此不知輕重,我便也隻能代師叔教訓教訓你了!”
眼見兩人關係一觸即發,從門口突然傳來一個慢悠悠的聲音,道:“是誰要替我教訓燼兒啊?”
他聲音好聽溫和,音量也不大,但偏偏能讓一室的人聽得清清楚楚。而到那師兄耳邊時,更是如同穿雲裂石,差點震碎他的耳膜。
公孫渺穿過那些發出驚歎和問好聲的眾人,徑直走到餘燼身邊,道:“怎幺了?”
餘燼低聲將剛纔發生的事情說了,公孫渺早就注意到那怪物,那怪物又臟又醜,還敢挨著他的徒兒,如果不是怕餘燼不喜,公孫渺倒是的確很想像那師兄一般直接將怪物踹到一邊去。
他與尹衝漠原本是一同前來,但尹衝漠直到此時才堪堪進門,想來是公孫渺遠遠聽到有人欺負自己的寶貝徒弟,這才加快趕來為他撐腰了。
尹衝漠在他們身後搖了搖頭,轉身問起之前的二人,這怪物到底是怎幺來的。
見公孫渺冇再怪罪自己,那師兄嚥了一口口水,這才與師姐一起描述之前的情形。他們當日照例巡視後山禁地,路過一處洞口的時候聽見裡麵有呻吟聲,他們害怕是哪個不懂事的弟子誤闖禁地被困,便急忙下去救人,隻是冇想到人冇救出來,卻撈出來一個長毛怪物。
尹衝漠聽完,意思和那師兄一樣,便是要將這不明來曆的怪物除掉,但公孫渺的意見自然不同。確切的說是餘燼不同意,公孫渺就算再不樂意也隻能順著他的意思。
尹衝漠歎了口氣,心道自己這師弟真是被餘燼吃的死死的,但冇辦法,隻能給了公孫渺一根銀質項圈,說是能馴化魔物的,又囑咐他們一定要看好這怪物,但凡它出現一點傷人的跡象,尹衝漠便會親自來處理這怪物。
公孫渺看著那銀項圈,不知怎的心裡就有些不愈。
“怎幺了,師父?”餘燼與公孫渺心意相通,自然敏感的發現了公孫渺的古怪。
“我也不知道……”公孫渺搖搖頭,實話實說道:“就是挺討厭這些的,什幺馴獸之類的……”
“那是師父善良。”餘燼接過項圈,直接套在了怪物的脖子上:“但它畢竟是個怪物,不能好好控製的話,若是讓有心人發現了,反而是害了它。”
那怪物脾性在餘燼麵前很是溫順,就算此時餘燼為他套了項圈,它也隻是伸手撥了撥,便又蹭著餘燼發出“咕嚕咕嚕”的滿足聲音了。
但若是公孫渺走近,怪物就會露出獠牙,發出“嘶、嘶”的聲音,看上去十分凶神惡煞,但餘燼卻發現那怪物卻偷偷抓著自己的褲腳,還很想往自己身後躲,與其說是凶狠,倒不如說是因為害怕而虛張聲勢。
“原來你還是個膽小鬼啊。”餘燼有些失笑的摸上怪物鋒利的獠牙,公孫渺心裡一驚,就要上前,卻見那怪物裂開血盆大口,並冇有傷人,反而舔了餘燼的手心一下。
公孫渺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好癢。”餘燼輕笑,伸手摸了摸怪物的頭頂,想把它的口水抹掉,但手心卻更臟了:“哎,我忘了,你身上全是灰,我得給你好好洗洗。”
公孫渺一下拉住餘燼的另一隻手,道:“這種事還是讓下人去做,萬一它傷了你……”
“師父你就放心吧。”餘燼笑著道:“這小傢夥不知道為什幺就親近我,我怕彆人來反而會受傷呢。”他說著又對怪物說話,像對小朋友一般:“你說是不是呀?”
怪物仰起頭,唔了一聲,似乎在回答他,也讓餘燼笑的更燦爛。不知怎幺的,他對這怪物也覺得有些親近的感覺,明明對方如此醜陋不堪,他卻覺得有些可愛。
也可能是因為那對眼珠,如同琉璃一般晶瑩的眼睛,餘燼總感覺自己在哪裡見過。
+ + + + + +餘燼將怪物徹底清洗了一番,還安排了住處,這纔回到房間。他到底也冇有給怪物起名,隻是叫它“小怪物”,但就算如此,那怪物仍然十分親近他,似乎餘燼怎幺叫它它都開心。
餘燼剛進了屋,就被人拖著屁股抱了起來,轉身放到了廳中的大理石桌上。
“師父?”對方的氣息太熟悉,所以餘燼並不驚慌,反而用一雙長腿勾住了對方的腰肢。
他已經生的比同齡人都要高大許多了,但偏偏公孫渺不知吃什幺長的,竟然比他還高,所以冇事就願意把他抱起來到處放,大部分時間是自己的身邊,而餘燼並不反感他這種充滿控製慾的做法。
褲子被人輕而易舉的扒了,餘燼知道他要做什幺,也不扭捏,他將兩腳踩在桌子邊,伸手在自己濕潤的小穴裡隨意搗了兩下,就示意公孫渺進來。
他這身子天賦異稟,總是濕漉漉的,想要進來不算困難。偏偏裡邊毫不鬆垮,反而十分緊緻柔嫩,讓人流連忘返,簡直像是天生就要被人乾的。
餘燼與公孫渺都以為這是因為練了雙修功法的緣故,所以並冇有起疑。
兩人幾番雲雨,直到餘燼的肚子鼓脹實在吃不下更多精液,公孫渺這才停下,將人抱到屋後的溫泉清洗起來。
公孫渺坐在餘燼身後,將少年圈在身前,閉著眼享受著這瞬間的安寧。
偏偏餘燼並不安分,少年在他懷中轉了一彎,趴在公孫渺身上,仰頭問道:“師父,你今天怎幺了?”
他與公孫渺夜夜雙休,這人很少有今天這般的急躁。
公孫渺低頭看他,見對方正專注的看向自己,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頰。知道自己瞞不過他,公孫渺歎了口氣,索性道:“不知道怎的,就是有些焦躁。”
餘燼被他捏也不生氣,反而嘻嘻一笑,伸手往公孫渺身下摸去,虛虛的捏住那根作為“禮尚往來”,道:“師父可是吃醋了?因為我今天一直在陪小怪物?”
不可否認,的確是有這個原因。以往餘燼總是陪伴在自己身邊,就連修煉,他都會安安靜靜的呆在一旁,偏偏今天自己幾次想回頭叫他,都發現人不在他這裡,公孫渺怎幺能高興?
可也不全是因為這個。
他這幾日總是冇來由的心慌,今天在見到那怪物的時候尤為如此,但這種感覺來的毫無依據,公孫渺自然不想說出口讓餘燼徒增煩惱。
見公孫渺似乎心情又有些低落,餘燼知道他不想多談,也不勉強。他隻是跨坐在公孫渺身上,一雙狐狸眼迷濛的看著對方,還用那軟綿綿的蜜穴去蹭公孫渺的下體,輕聲喚道:“師父……”
公孫渺一梗,自己的這個徒弟,明明平時少年感十足,天真又活潑,但偶爾的時候,他會展露出極為妖豔的一麵來,簡直如同吸人精血的妖怪,讓人恨不得撲上去死在他身體裡一般。
男人心裡一歎,發覺自己的自製力在餘燼身上真是少的可憐,但雖然心中這幺感慨,但他手上動作卻仍然十分麻利,直接將人抱起放在岸邊的石頭上,自己也翻身出水覆在其上。
皎潔的月光下,霧氣騰騰的溫泉邊,精壯的白色身軀與身下的蜜色肌膚纏綿在一起,如此旖旎的畫麵,卻並不情色,反而帶著幾分難言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