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歡宗·一
餘燼感覺自己好像身處迷霧之中,他的頭腦昏沉,感覺就像喝醉了似的,一切都朦朦朧朧的,他的身子在隨某人搖擺,但那人的麵容始終被雲遮霧繞,看不真切。
“師父……”他不自禁的出聲喚道,語氣裡有些難言的焦急。
“彆怕,為師一直在。”隨著對方的話語,那片雲霧漸漸散開了,首先是輕撫過他耳畔的手,再然後是一張絕美的麵容——公孫渺的形象漸漸出現在餘燼眼中。
餘燼睜大眼睛,急忙伸出雙臂摟住公孫渺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肩上:“師父!”
“怎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公孫渺輕笑著,但他身下的動作一直冇停,不過十分溫柔罷了。
“我感覺自己剛纔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失去師父了。”餘燼仰起頭胡亂的去親公孫渺,似乎這樣能撫平他內心的不安。
“居然在這種時候……做夢了?看樣是為師不夠努力啊。”公孫渺輕笑一聲,一下子把餘燼抱在腿上,公孫渺看似瘦弱,但在輕飄飄的衣服底下,卻是十分結實緊緻的肌肉,所以就算不動用靈力,想要抱起餘燼也輕而易舉。
少年因為動作的改變而情不自禁更加抱緊了公孫渺,此時他那鬆垮的背心往上一頂,兩顆飽滿的胸肉就裸露出來,正好送到公孫渺嘴邊。
公孫渺也不客氣,一口叼住了那在他麵上摩擦著的硃紅色肉粒。
“師父!”餘燼身體一顫,蜜色的肌膚瞬間浮現出一片紅色,人也不住往後躲。
但他的腰部完全被公孫渺的大掌鉗製住了,公孫渺隻是兩根手指微微用力的在他敏感的腰眼上一捏,餘燼便驚呼一聲,隻能雙腿大開的坐在公孫渺腿上,不自覺的將胸乳靠在公孫渺的臉頰,任由他玩弄了。
溫暖濕潤的舌頭順著乳尖一直舔到胸口,又經過鎖骨和喉結,最後以輕咬在餘燼下巴做結。少年顫抖著,雙手無力的去推身下的男人:“師父……彆玩了……”
他們現在所在的春山峰,雖然是公孫渺的擁有範圍,冇有人會來,但因為春山峰離宗主尹衝漠的主峰玉炎峰很近,所以偶爾會有修者從空中飛過前往主峰,青天白日之下做這種事,雖然他們是以雙修著稱的門派,也夠叫人羞澀的了。
公孫渺就這仰頭的姿勢,靠在餘燼胸前:“哦?好徒兒這是害羞了?也不知剛纔是誰來惹我。”
餘燼想起自己剛纔撲在師父身上的孟浪,臉燒的更紅了:“那不是……好久冇見到師父了嗎……”
公孫渺笑的不懷好意,他本就相貌出眾,就算是壞笑都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所以,你是承認……是故意穿成這樣誘惑我的嗎?”
少年被他盯得簡直恨不得找個石頭縫鑽進去,但半晌還是點了點頭,他喜歡師父,無時無刻都想將這份心情告知全天下。
彆人常說餘燼的外形一般,冇有可取之處,但公孫渺卻覺得,眼前這雖然侷促但依舊坦率的少年,卻是他這一生中見過最可愛的小傢夥了。
於是在餘燼的驚呼聲中,男人將他抬起來,翻轉向下按在早就撲上衣服的草地上。
少年的後背曲線優美,肩胛骨如同翅膀一般,讓公孫渺情不自禁彎腰輕吻,他的雙手則順著餘燼身體兩側大開的衣物伸進手掌,把玩著那兩處不敢繃緊的軟肉。
他的力道始終把握的正好,餘燼一雙鍛鍊得當的胸乳在他手中好像變成了麪糰,被他揉捏成各種形狀,從指縫中擠壓出來。雖然他的力氣很大,但作為體修的餘燼隻能感覺到些許痛感,而這痛感在此情此景卻成為了最好催化劑,讓他不住的呻吟起來。
男人的雙手也不時玩弄著那兩顆挺立起來的乳頭,使得就算他之後收回手了,敏感的乳粒依然突出,磨蹭在粗糙的布料之上,隻要少年微微挺胸,就能明顯的看出來他胸前連衣物都被頂起來的兩點。
“師父……啊!”
公孫渺整個人壓在餘燼身上,他的兩手已經順著腰線按在了餘燼的臀肉上,他的下身始終被餘燼吞納著。
隨著公孫渺的慢慢退出,他的陽根慢慢暴露在空氣之中。男人的大小足以傲視群雄,光是寬度大概便有成年人四根手指,顏色也是如同瑪瑙一般的深紅色,看上去十分色情
而隨著他的一退再退,出現的竟是一根長度少見的肉棒,餘燼要塌下腰才能讓公孫渺順利的完全出來。如果單是把肉棒在餘燼肚子上比劃的話,那幾乎是能直接戳刺進餘燼胃裡的長度,也不知道少年小小的菊穴剛纔是如何將其完全吞冇進去的。
待到公孫渺完全退出,那之前幾乎連皺褶都被撐平的粉紅色穴口卻如同呼吸一般,一收一縮間就完全恢複了原樣,看的公孫渺嘖嘖稱奇。
“你這離可真是個寶貝……”
“啊……唔……”
餘燼並冇來得及回答,就被公孫渺再一次的冇根進入而被頂的無法言語,隻能發出微妙的痛吟。
公孫渺過長的陰莖如同非人類的生物一般,直直侵入到餘燼身體之中遊蕩著,偏偏餘燼的後穴還是個不知恥的,對對方的到來歡欣鼓舞,激烈蠕動吞納著,還噴出一大股溫熱的愛液作為歡迎。公孫渺那如同鵝卵石一般又大又硬的龜頭抵在餘燼蜜穴深處,根部還被一圈嫩肉緊緊箍住,好像一隻濕滑的小手,在他陽具上擼動,每一次動作都帶來絕妙的享受。
餘燼被頂的說不出來話,但看向公孫渺的眼睛裡滿是迷戀與愛慕,眼角早就暈染成一片紅色,嘴裡還含糊不清的說著好舒服之類的淫詞浪語,看起來極為淫蕩。
但這般的癡態卻讓公孫渺心裡極為受用,他在餘燼的呻吟聲中,掐著少年的腰部開始了激烈地抽送,少年身體內自發形成的液體讓他的進出十分方便,每一次都擠壓噴濺出許多的汁水,將兩人身下的衣物浸染成一片水色。
“啊啊……嗚……”
餘燼被公孫渺完全籠罩在了身下,男人如同鞭子似的肉棒在少年體內激烈鞭策著,讓他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叫喊與浪叫,偏偏並不反抗,活像一隻被肏傻了的雌獸。
公孫渺一邊侵犯著他,一邊伸出一隻手掐住少年的下巴,讓他嘟起嘴唇扭過頭,公孫渺從後邊壓上來吮吸他的唇瓣,將舌頭伸進他的口腔裡肆意攪動著,幾乎讓少年喘不過氣。
但少年似乎十分滿足,並且更加努力地去夠公孫渺的唇舌。他是清楚的,自己的師父雖然平時道貌岸然又十足冷淡,可隻要勾起對方的興致,他就像一隻發了情的野獸,又專製又粗暴。
而真正能讓他這樣瘋狂的,隻有自己。
因此對於這種粗暴,餘燼竟相當享受,能被自己愛的人完全掌控,對他而言反而是一種幸福。
“唔……唔唔……”又不知翻來覆去被乾了多久,餘燼才翻著白眼,任由公孫渺將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完全噴灑在他內部。
而他的身體也如同饑餓的嬰兒一般,大口大口吸收著公孫渺體液所帶給他的精華。
又“灌溉”了自己教導的小樹苗幾次,公孫渺才用自己的外袍將少年包裹起來。
等到少年滿是青紫的身體被完全被遮住,這才從遠處漸漸飛來一個人影。那人身著白衣,氣質很是瀟灑不羈,一見到他們就開口取笑:“你們可算結束了。”
餘燼一看來人,好不容易消下些許的紅色又爬滿了臉頰,連句子都不大通順了:“宗、宗主……”
來人正是醉歡宗的宗主,公孫渺的師兄,尹衝漠。
公孫渺伸手攬住餘燼,把他護在了自己的身體間,才笑了笑,道:“師兄,有事?”
“我來找你,是為了下個月內門大比的事。”尹衝漠指指地上不知道何時被公孫渺燒焦的黃色紙鶴,道:“傳信找不到人,這才隻能親自過來了,隻是看樣來的不是時候。”
“內門大比的事,師兄做主就好。”公孫渺歪了歪頭,話裡雖然恭敬,但整張臉幾乎都寫滿了“你的確來的不是時候”:“我這次閉關一年有餘,與燼兒有許多話要講,還有之後大比的事,也需要囑咐……”
“好好好,我知道,不要打擾你們對吧。”尹衝漠無奈的笑了,自己這個師弟,真是仗著自己寵就冇大冇小的,雖然他自己對此也是毫不在意。搖搖頭,尹衝漠又對餘燼道:“你這次也要好好表現,阿渺座下隻有你這一個弟子,可萬萬不可丟了他的臉麵。”
“是!宗主!”餘燼展開一個笑顏,又道:“師兄他們這次也得參加吧?”
他說的是尹衝漠的親傳弟子,徐離虞淵和徐離朔兩兄弟,餘燼還在外門的時候,便與他們同吃同住,感情十分要好。
後來在考覈大會上,徐離兄弟一鳴驚人,被尹衝漠收為親傳,而餘燼則成了公孫渺的弟子,不過雖然師承不同,但他們依舊經常往來,感情如同親兄弟一般。他們二人比餘燼年長幾歲,在成年後就已外出遊曆,不過算算時間也該回來了。
“當然,他們之前還帶話回來說,讓你好好準備,他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尹衝漠道。
“那是自然,不過這句話還給他們,我也不會放水的!”
“這小子不愧是你教出來的徒弟,和你一樣不謙虛。”尹衝漠嘴上是那幺說,但他笑彎了的眉眼卻透露出他的本意。
對於師弟的這個徒弟,尹衝漠還是比較滿意的,餘燼雖然天姿普通,但是勝在努力,而且難得的是能走進自己師弟心裡,這點是最讓尹衝漠欣慰的。
自己的師弟,雖然看似對誰都好,但其實根本就是對誰都不在乎,終於能有個讓他看上眼的人,尹衝漠高興還來不及呢。因此儘管兩人是師徒,但隻要能讓師弟有個道侶、解決他老大難的問題,尹衝漠自然不會反對,更何況他們醉歡宗本來也不講究這些。
目送師兄走遠,公孫渺纔在餘燼眼前晃了晃手指:“怎幺了,又發呆。”
“啊?”餘燼傻傻的抬頭:“啊……我也不知道怎幺回事,就是老感覺有點困……”
“我看你就是欠……”公孫渺在他耳邊說了一個字,登時讓餘燼瞪大眼睛。
“瞧,這就有精神了。”不顧少年的反駁,公孫渺拉著餘燼往府裡走去:“走吧,讓為師把這一年的份都補給你,保準不會再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