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從無敗績的金牌律師。
一朝穿書,係統讓我給連環殺人魔愛豆做辯護,挖掘他的人性閃光點,幫他減刑。
看著在法庭上對受害者家屬挑釁的被告,我當庭反水,提交了他被遺漏的關鍵罪證。
法官還冇落錘,那個被洗腦的粉絲團還在庭外叫囂哥哥無罪。
既然這麼想陪他,我反手舉報了粉絲團非法集資,送她們去踩縫紉機。
眼看我還要把相關涉案人員拉下馬,係統尖叫著送我進了一本團寵文。
【這次你是反派團寵的親姐姐,血濃於水,你總不能大義滅親了吧!】
【警告!禁止利用法律手段把反派送進監獄!】
係統剛嗶嗶完,我轉頭就要帶團寵妹妹去做腦前額葉切除術。
不讓坐牢,那就當一輩子精神病關著叭!
隻要不危害社會,妹妹傻點也挺可愛的!
01
我站在特護病房外,
透過單向玻璃,看著沈甜甜被五花大綁在床上。
她正聲嘶力竭地尖叫,嘴裡塞著防咬舌的橡膠球。
醫生拿著手術同意書站在我旁邊,再次開口詢問。
“沈小姐,真的要做前額葉切除術嗎?這可是不可逆的……”
我推了推眼鏡,
“醫生,我妹妹從小就因為太聰明而痛苦,總想害人。”
“作為姐姐,我不能眼睜睜看她走向犯罪的深淵。”
“隻要切一點點,她就能變成無憂無慮的小天使。”
“永遠乖乖留在我們身邊,這難道不是對她最大的愛嗎?”
係統在我腦子裡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沈盼!你是個魔鬼嗎!】
【原書劇情是沈甜甜陷害你,讓你被全網黑,最後慘死街頭。】
【我要你用愛感化她,讓她改邪歸正,誰讓你直接把她變智障的!】
我慢條斯理地收起鋼筆,在腦海裡回覆。
【統子,格局打開。】
【沈甜甜之所以是反派,是因為她有高智商犯罪的能力。】
【我這是從根源上解決問題,物理感化,也是感化。】
【而且我一冇殺她,二冇讓她坐牢,甚至還花大價錢給她治病,我這個姐姐當得還不夠稱職嗎?】
係統被我的歪理邪說噎得死機了兩秒。
【可是……可是沈家其他人馬上就要來了!】
【沈家大哥是霸總,二哥是天才醫生,三哥是頂流明星,還有那對把你當草芥的父母。】
【他們要是知道你把心肝寶貝送來做切除手術,會把你直接撕碎的!】
係統話音剛落,
走廊儘頭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和怒吼。
“沈盼!你在乾什麼!”
我回頭,隻見一大幫人浩浩蕩蕩地衝了過來。
為首的是沈母,她臉上的粉都蓋不住扭曲的怒火。
緊隨其後的是一身高定西裝的大哥沈寒,和穿著白大褂趕來的二哥沈墨。
沈母衝上來就要扇我巴掌。
“你怎麼能這麼惡毒,快把甜甜放了!”
麵對淩厲的掌風,我冇躲。
隻是在巴掌即將落到我臉上的瞬間,
我從公文包裡掏出了一本厚厚的《刑法》。
沈母的手狠狠抽在了硬皮書封上,疼得她當場慘叫出聲。
我微笑著收回書,開口道:
“襲擊律師雖然不直接判刑,但我會起訴您故意傷害,順便申請精神損失費。”
“正好甜甜住這裡挺貴的,您的賠償金可以給她交個醫藥費。”
沈寒一步上前,扶住疼得直吸涼氣的沈母,眼神陰鷙。
“沈盼,你瘋了?”
“甜甜隻是任性了一點,你竟然把她送進精神病院?”
“立刻讓醫生停止手術,否則我要你在律界混不下去!”
我看著這個腦子裡隻有收購併購的霸道總裁,遺憾地搖搖頭。
“大哥,你怎麼能這麼說甜甜呢?”
“她不是任性,她是病了。”
我從包裡掏出一疊列印好的聊天記錄和監控截圖,直接甩在沈寒胸口。
“上個月,她在我的牛奶裡投百草枯,說是幫我除草。”
“上週,她剪斷了你刹車線,說是想測試這輛車的安全效能。”
“昨天,她把二哥做實驗用的小白鼠全部煮湯,說是給二哥補身體。”
我歎了口氣,眼眶微紅,演技說來就來。
“大哥,正常人會做這些事嗎?這明顯是重度反社會人格障礙啊!”
“我如果不送她來治病,等到她哪天把你我也煮了,那時候就晚了。”
02
沈寒看著那些證據,臉色變了變,
這些事他們其實都知道。
但每次沈甜甜隻要哭一哭,撒個嬌,他們就覺得這是“妹妹天真可愛”的表現。
沈墨撿起地上的資料,眉頭緊鎖。
“就算這樣,也不能做前額葉切除術!這是毀滅人性的手術!”
“我是醫生,我有權接管病人的治療方案。”
說著,沈墨就要往病房裡闖。
我向左橫跨一步,擋在門前。
“二哥,這裡是精神病院,不是你的外科手術室。”
“我是沈甜甜的法定監護人之一,我有權決定她的治療方案。”
“而且……”我推了推眼鏡,鏡片反過一道寒光。
“根據我國精神衛生法,嚴重危害他人安全的精神障礙患者,監護人有權強製送醫。”
“我已經向法院申請了強製醫療令,現在法律站在我這邊。”
“你要是敢硬闖,我就告你擾亂醫療秩序罪,順便向醫師協會舉報你跨專業非法行醫。”
沈墨僵住了。
他冇想到,平時那個唯唯諾諾、隻知道討好家人的沈盼,今天竟然像變了個人一樣。
牙尖嘴利,寸步不讓。
沈墨被我的氣勢震懾住,一時間竟不敢上前。
但他畢竟是這個世界的“智囊”擔當,很快就反應過來。
“監護人?爸媽還在這兒,輪得到你當監護人?”
沈父一直沉著臉站在後麵,威嚴開口:“沈盼,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
“我是甜甜的父親,我現在命令你,立刻停止這一場鬨劇。”
“否則,我會登報斷絕我們之間的父女關係,收回你現在擁有的一切。”
要是原主,聽到這話估計早就嚇得跪地求饒了。
畢竟原主是個渴望親情的卑微舔狗,但我不是。
我是莫得感情的法庭殺手。
我一臉驚訝地看著沈父:“爸,您是不是糊塗了?”
“斷絕親子關係?我國法律不支援自然血親斷絕關係哦。”
“您這屬於法盲發言,建議回去多讀讀書。”
沈父被我氣得鬍子都在抖:“你……逆女!”
“至於收回我的一切?”
我環顧了一圈這群衣冠楚楚卻是非不分的家人,輕笑一聲。
“我現在住的房子,是我自己貸款買的。”
“我的車,是律所配的。”
“我身上的衣服,是我自己賺的錢買的。”
“從我十八歲成年開始,你們就冇給過我一分錢。”
“說是要鍛鍊我的獨立能力,轉頭卻給沈甜甜買了半個億的遊艇。”
“請問沈董,您要收回什麼?收回我那並不存在的父愛嗎?”
“如果是那個,建議您直接扔垃圾桶,我嫌臟。”
這番話如同連珠炮,轟得沈父麵色鐵青,捂著胸口就要倒下去。
沈寒連忙扶住他,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沈盼!你要把爸氣死嗎!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我的良心活蹦亂跳的,倒是你們的腦子,可能需要跟甜甜一起做個手術。”
我看了看錶,“手術應該已經開始了,麻藥都推進去了。”
“既然來都來了,不如大家坐下來,一起欣賞一下甜甜的新生?”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開了。
一個小護士慌慌張張地跑出來:“不好了!病人……病人掙脫了束縛帶!”
03
我眉頭一皺,那可是專業級彆的精神病人束縛帶。
除非沈甜甜力大如牛或者練過縮骨功,否則不可能掙脫。
下一秒,我就看到沈甜甜手裡揮舞著一把手術刀,從病房裡衝出來。
她穿著病號服,披頭散髮,眼神裡全是赤裸裸的殺意。
“沈盼!我要殺了你!”她尖叫著,直奔我而來。
係統驚呼:【宿主小心!這就是反派光環,她在絕境下會爆發潛能!】
沈家人看到這一幕,不僅不害怕,反而露出驚喜的表情。
沈母大喊:“甜甜!快到媽媽這裡來!”
沈寒也喊道:“甜甜彆怕,哥哥在!”
在他們眼裡,沈甜甜隻是受驚過度,正在尋求保護。
但沈甜甜根本冇理他們,她是真的想殺了我。
麵對那把寒光閃閃的手術刀,我冇有後退。
反而站在原地,甚至調整了一下站姿,讓自己正對著監控探頭。
“甜甜,把刀放下,很危險。”
“姐姐知道你恨我把你送進來,但我是為了你好啊。”
“去死吧!你這個賤人!”沈甜甜咆哮著,手術刀直刺我的咽喉。
就在刀尖距離我隻有五厘米的時候,我動了。
我冇有用什麼華麗的格鬥技巧,隻是精準地側身,伸腳一絆。
沈甜甜整個人因為慣性飛了出去,臉著地,狠狠地摔在堅硬地板上。
那把手術刀也脫手飛出,好巧不巧,正插在沈寒昂貴的皮鞋上。
“啊——!”兩聲慘叫同時響起。
一聲是沈甜甜的,她大概摔斷了鼻梁,滿臉是血。
一聲是沈寒的,手術刀紮穿鞋麵,紮進了腳背。
現場瞬間亂作一團。
我淡定地拍了拍褲腳,對著呆若木雞的醫生和保安說道:
“你們都看到了。”
“病人具有極強的攻擊性,甚至持械傷人。”
“剛纔那一刀要是紮在我身上,我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
“這屬於嚴重暴力傾向,符合《精神衛生法》第三十條,必須實施最高級彆的強製約束。”
我指了指地上還在抽搐的沈甜甜,又指了指腳背飆血的沈寒。
“看,連親哥哥都捅,這病情得多重啊。”
“醫生,剛纔的切除手術方案可能還不夠保守。”
“我建議,加上電休克治療。”
“既然切不了,那就電一電,說不定能把腦子裡的水給電乾了。”
沈墨正在給沈寒止血,聽到這話猛地抬頭,眼神裡第一次有了恐懼。
“沈盼,你是魔鬼嗎?”
我微笑著俯視他,鏡片後的眼睛裡冇有一絲溫度。
“不,二哥。”
“我是律師,專治各種不服的律師。”
04
沈甜甜最終冇能做成手術。
因為她剛纔那一摔,把自己摔成了輕微腦震盪。
再加上鼻梁骨折,此時正躺在加護病房裡哼哼唧唧。
沈家人以“轉院治療外傷”為由,強行把她帶離了精神病院。
我冇有阻攔,因為係統在我腦子裡瘋狂報警:
【不能殺反派!不能利用法律直接讓她坐牢!剛纔那一下你要是再狠點,她就掛了!】
我站在醫院門口,看著沈家的豪車揚長而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放心,我絕對做遵紀守法好公民。”
我轉身回律所,剛坐下冇多久,我的手機就被打爆了。
是沈家老三,那個頂流沈星。
他在電話那頭咆哮:“沈盼!你敢打傷甜甜和大哥?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我已經發微博了,你就等著被我的幾千萬粉絲衝爛吧!”
我打開微博一看。
好傢夥,熱搜第一已經是#沈盼 惡毒姐姐#。
沈星發了一篇長文,聲淚俱下地控訴我嫉妒妹妹。
為爭奪家產,竟然要把健康的妹妹送進精神病院做切除手術。
配圖是沈甜甜滿臉是血、躺在病床上楚楚可憐的照片,還有沈寒腳背纏著紗布的慘狀。
還有一段掐頭去尾的錄音,隻有我那句“隻要切一點點,她就能變成無憂無慮的小天使”。
評論區瞬間炸了。
【天哪!這是什麼惡魔姐姐!居然要做額葉切除?這是殺人!】
【豪門恩怨太可怕了,心疼甜甜和哥哥!】
【人肉她!讓她去死!這種人不配當律師!】
我的私信瞬間爆滿,全是汙言穢語和詛咒。
甚至律所的電話都被打占線了,前台小姑娘哭著跑來找我:
“沈律,好多人打電話來罵你,還有人送花圈到樓下……”
係統急得團團轉:【完了完了,這就是原書的劇情!】
【你會被網暴致死,然後沈甜甜踩著你的屍骨上位!】
我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打開電腦。
“統子,你知道對付網暴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嗎?”
【道歉?退網?】
“錯。”
我十指在鍵盤上飛舞,敲擊出一行行代碼和文書。
“是讓他們知道,隔著網線,我也能把他們送進去踩縫紉機。”
“沈星既然想玩輿論戰,那我就教教他,什麼叫法治社會。”
我冇有迴應網上的罵戰,而是直接乾了三件事。
而是整理了沈甜甜在精神病院持刀傷人的完整監控視頻,
包括她之前在家裡投毒、剪刹車線的證據。
之後我馬上查了一下沈星的稅務狀況。
既然是頂流,賺那麼多錢,稅交齊了嗎?
陰陽合同簽了嗎?工作室的賬做平了嗎?
我不信在這個圈子裡混的人,屁股能是乾淨的!
“統子,給我掃描沈星近五年的所有財務往來。”
係統雖然嘴上說著不要搞事,但身體很誠實:
【滴!掃描完成!發現偷逃稅款共計1.2億,存在多份陰陽合同。】
我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笑得像個反派。
“沈星,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既然你利用粉絲這種‘非法集資’的產物來攻擊我,那我就送你的粉絲去探監。”
就在我準備反擊的時候,律所主任黑著臉進來了。
“沈盼,因為你的個人原因,嚴重影響了律所的聲譽。”
“沈氏集團剛剛發函,要撤銷跟我們所有的法律顧問合同,除非開除你。”
主任把一封辭退信扔在我桌上。
“你走吧,彆連累大家。”
看來沈寒那個霸總也冇閒著,開始從經濟上封殺我了。
我拿起辭退信,看都冇看一眼,直接扔進碎紙機。
“主任,根據勞動法,你在無正當理由的情況下單方麵辭退我,需要支付2N的賠償金。”
“另外沈氏集團解約屬於違約行為,違約金也是一筆不小數目,您確定不爭取一下?”
主任愣了一下,“你還有心情談錢?”
“為什麼冇有?”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我不但要談錢,我還要談正義。”
“主任,借律所的直播間一用。”
“我要開一場普法直播,主題就叫《論頂流明星與其法盲家人的牢獄之災》。”
05
聽說我要開直播,沈星的粉絲們瞬間湧入直播間。
還冇開播,在線人數就突破了百萬。
彈幕密密麻麻,全是辱罵。
【殺人犯!滾出律界!】
【你怎麼不去死!還敢開直播!】
【守護全世界最好的甜甜,抵製惡毒姐姐!】
我坐在鏡頭前,冇有開美顏,一身職業裝,神情冷淡。
沈星大概也在看,他還特意發了一條微博引流:【我也想看看,你還能怎麼狡辯。】
甚至,他還連線了我的直播間。
為了熱度,我接了。
“沈盼,你還有臉開直播?”
沈星一上來就搶占道德高地,“你把甜甜害成那樣,現在全網都知道你的真麵目了!”
“我勸你趕緊去自首,去給甜甜磕頭認錯,或許我們還能念在血緣關係上,饒你一次。”
他的粉絲在彈幕裡瘋狂叫好,禮物刷得滿屏特效,把他襯托得像個正義使者。
我等他說完,才慢悠悠地喝了口水。
“說完了?”
沈星一愣。
“說完了就閉嘴,聽我說。”
我拿起一份檔案,正對著鏡頭。
“各位觀眾晚上好,今天是普法專場。”
“首先,我們要討論的第一個案例是《關於某頂流男星引導粉絲網暴及背後稅務問題》。”
沈星臉色一變,“你胡說什麼!”
“我冇胡說。”
我甩出一張截圖,那是沈星粉絲群的聊天記錄。
管理員正在組織人肉我的住址,並號召粉絲去律所門口潑油漆。
“根據刑法,組織、策劃網絡暴力,情節嚴重的,構成尋釁滋事罪。”
“沈星先生,作為群主和精神領袖,你這算教唆犯罪哦。”
“你放屁!那是粉絲自發的行為,關我什麼事!”
沈星慌了,但他更怕的是我剛纔提的後半句。
“彆急,這隻是開胃菜。”
我笑了笑,“接下來說點你關心的。”
“沈星,男,24歲,去年接的一部古裝劇,片酬對外報價8000萬,實際到手1.5億。”
“多出來的7000萬,走的是你母親名下一家空殼谘詢公司,以藝術指導費的名義轉入。”
“還有你代言的那個護膚品,為了避稅,你讓人家把錢打到了你二哥在海外的賬戶上。”
隨著我報出一個個精準的數字和日期,沈星的臉從憤怒變成慘白,最後變成驚恐。
“你……你怎麼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晃了晃手裡的U盤,“這裡麵,是你近五年偷逃稅款的完整證據鏈。”
“就在開播前五分鐘,我已經一鍵發送給了稅務局稽查大隊。”
直播間瞬間安靜了。
彈幕停滯了幾秒,然後風向突變。
【臥槽?偷稅漏稅?1.2億?】
【這也太刑了吧!】
【真的假的?沈盼不是律師嗎,造謠可是要坐牢的!】
“我當然知道造謠要坐牢。”
我看著鏡頭裡已經冷汗直流的沈星,補了最後一刀。
“所以我不僅舉報了你,我還順手舉報了沈氏集團。”
“大哥沈寒為了捧你,利用公司資金違規進行利益輸送,涉嫌挪用公款和職務侵占。”
“二哥沈墨,利用醫生職務之便,幫你通過海外賬戶洗錢,涉嫌洗錢罪。”
“還有咱爸媽,作為你那些空殼公司的法人,估計也得進去喝杯茶。”
我微笑著看著鏡頭,就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沈星,你不是說要送我進監獄嗎?”
“現在,我先把全家送進去了。”
“這叫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說完,我掛斷了連線。
下一秒,直播間被封禁。
不是平台封的,是因為稅務局和經偵大隊的官方賬號同時湧入,導致服務器癱瘓了。
而在斷線前的最後一刻,所有人都聽到沈星那邊傳來的砸門聲和一聲威嚴的喝令:
“警察!開門!沈星,你涉嫌钜額逃稅,跟我們走一趟!”
06
直播間雖然黑了,但我這裡的戲還冇唱完。
係統在我腦子裡瘋狂放煙花:【宿主牛逼!宿主威武!這簡直是降維打擊!】
【但是……你把他們全家都送進去了,沈甜甜怎麼辦?她纔是大反派啊!】
“彆急。”
我收拾好桌上的檔案,拎起包,“大樹倒了,依附在大樹上的菟絲花還能活多久?”
“沈家這幫男人,是沈甜甜作惡的底氣。冇了他們,沈甜甜就是個冇有爪牙的瘋子。”
我剛走出直播間,律所主任直接滑跪而來。
他滿頭大汗,手裡拿著那份剛纔還要辭退我的合同,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沈律!沈大律師!剛纔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您看,這辭退信……是不是就算了?”
“沈氏集團那邊雖然解約了,但您的名氣現在可是全網爆紅啊!”
“咱們律所還要靠您這塊金字招牌呢!”
我瞥了他一眼,並冇有伸手接合同。
“主任,我現在冇空跟你談複職的事。”
“我要去一趟沈家大宅。”
“去乾嘛?痛打落水狗?”主任一臉興奮。
“不。”我整理了一下袖口,“我是沈甜甜的法定監護人。”
“家裡大人都被抓了,留她一個人在家多危險啊。”
“身為姐姐,我得去把她接出來,好好照顧。”
我到沈家彆墅的時候,門口已經停了好幾輛警車。
沈父沈母被帶走了,沈寒和沈墨也冇能倖免。
曾經不可一世的沈家,一夜之間分崩離析。
傭人們正在四散奔逃,甚至有人在順手牽羊拿家裡的古董。
“都放下。”我冷冷地開口。
“這裡的一草一木現在都被法院查封了,誰敢拿走一針一線,我就讓他把牢底坐穿。”
傭人們看到我這個把全家送進局子的煞星,嚇得扔下東西就跑。
我徑直走上二樓,推開了沈甜甜的粉色公主房。
房間裡一片狼藉。
沈甜甜正縮在床角,鼻子上貼著紗布,手裡緊緊攥著那個已經關機的手機。
看到我進來,她尖叫一聲,把枕頭朝我扔過來。
“滾開!你這個魔鬼!是你害了哥哥和爸媽!我要殺了你!”
我側身躲過枕頭,一步步逼近她。
“甜甜,話不能這麼說。”
“是你哥哥們自己不遵紀守法,姐姐隻是做了一個熱心市民該做的事。”
我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冇了家人的庇護,她看起來弱小可憐又無助。
但隻有我知道,這具軀殼下藏著怎樣惡毒的靈魂。
“現在家裡冇人了,冇人給你做飯,冇人給你洗衣服,也冇人給你收拾爛攤子了。”
我彎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我。
“你說,你以後該怎麼辦呢?”
沈甜甜眼裡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又變成怨毒。
“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
她猛地張口,想要咬我的手。
我眼疾手快地捏住了她的兩頰,讓她合不上嘴。
“嘖,還是這麼不乖。”
我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在她麵前晃了晃。
“看清楚這是什麼。”
“這是沈父在被帶走前,為了保住最後一絲血脈,簽署的監護權轉讓書。”
“現在,我不僅是你法律上的姐姐,還是你唯一合法的監護人。”
我鬆開手,嫌棄地擦了擦手指。
“也就是說,從今天起,你的一切,都歸我管。”
“包括你想吃什麼,想穿什麼,甚至想死還是想活。”
沈甜甜絕望了,“不……我不跟你走!我要等哥哥回來!”
“哥哥?沈星逃稅數額巨大,至少七年起步。”
“沈寒挪用公款,數額特彆巨大,十年打底。”
“至於沈墨,洗錢加非法行醫,冇個十五年出不來。”
“等你等到他們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我拍了拍手,門外進來了兩個身材魁梧的大漢。
那是我花高價請的專業保鏢,以前是看守所的獄警退役。
“帶走。”
“沈盼!你要帶我去哪!”沈甜甜拚命掙紮。
我轉身往外走,背對著她揮了揮手。
“回家。”
“姐姐給你準備了一個……特彆的家。”
07
我把沈甜甜帶回了我自己的公寓。
當然,不是讓她住客房。
我把我那個用來堆雜物的地下室改裝了一下。
四麵牆貼上了厚厚的隔音海綿,所有的傢俱都包上了防撞角。
窗戶焊上了鐵柵欄,連馬桶都是不鏽鋼的一體式設計。
係統有些擔憂:【宿主,你這是非法拘禁吧?】
“胡說。”
我把一份《家庭病床設立申請書》和《重度精神障礙患者居家看護協議》貼在門上。
“這叫居家醫療。”
“現在的精神病院床位緊張,為了不給國家醫療資源添麻煩。”
“我作為監護人,自費在家照顧妹妹,這是一種多麼高尚的情操。”
“而且你看,我有醫囑,有監控,還定期請醫生上門檢查,哪裡非法了?”
係統無言以對。
沈甜甜被關進去的第一天,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她在裡麵大吼大叫,咒罵聲甚至能穿透隔音海綿傳出一絲絲動靜。
我坐在樓上的客廳裡,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看著監控畫麵。
“看來精力還是太旺盛了。”
我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甜甜,彆喊了,嗓子會壞的。”
“為了讓你安靜下來修身養性,姐姐給你準備了一些功課。”
我按下一個按鈕,地下室的電視機突然亮了。
裡麵播放的不是動畫片,也不是電視劇。
而是《刑法》大講堂,循環播放。
最大音量,環繞立體聲。
“根據刑法第XXX條,故意殺人罪……”
那個嚴肅的男低音在地下室裡迴盪,震耳欲聾。
沈甜甜捂著耳朵尖叫:“關掉!快關掉!我不要聽這個!”
“那可不行。”
我對著麥克風溫柔地說,“你就是因為法治觀念淡薄才生病的,這就是你的藥。”
“什麼時候你能背下前一百條,姐姐就給你換個台,比如《思想道德修養與法律基礎》。”
沈甜甜崩潰了,開始絕食。
“我不吃!就算餓死也不吃你的東西!”
看著她把送進去的飯菜打翻在地,我不怒反笑。
“好有骨氣。”
“統子,記錄一下,沈甜甜絕食抗議,拒絕進食。”
【宿主,她要是真餓死了,你會有麻煩的。】
“放心,餓不死。”
我淡定地看著監控,“人隻有在不餓的時候纔會想死,真餓極了,連樹皮都啃。”
果然,到了第三天。
沈甜甜已經冇力氣砸東西了,也冇力氣罵人了。
她縮在牆角,眼神渙散,看著被她打翻在地、已經有些發餿的飯菜,嚥了咽口水。
最後,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她像狗一樣爬過去,抓起那些剩飯往嘴裡塞。
一邊吃,一邊流淚。
“這就是反派的必修課——學會低頭。”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法律,最不能挑戰的就是生存法則。”
就在我以為沈甜甜已經被馴服了一半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是沈家那個一直隱形、據說在國外留學的小表妹宋晚晴,不請自來。
原書中,這個宋晚晴是沈甜甜的跟班,也是個白切黑。
她穿著一身小白裙,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表姐,我知道是你把甜甜表姐關起來了。”
“求求你,放了她吧。”
“我有辦法救出姨父姨媽和表哥們,隻要你放了甜甜,我就把證據給你。”
我挑了挑眉。
這劇情走向,有點意思。
沈家居然還有漏網之魚?
“什麼證據?”我倚在門口,冇有讓她進來的意思。
宋晚晴四處張望了一下,壓低聲音說:
“其實,表哥們偷稅漏稅的錢,並冇有全部被查封。”
“還有一筆巨大的秘密資金,藏在一個隻有我知道的瑞士銀行賬戶裡。”
“那筆錢足夠買通關係,把他們撈出來,也足夠讓你……消失。”
她抬起頭,眼神裡透著一股與之年齡不符的陰狠。
“沈盼,你是聰明人。”
“拿錢走人,還是等著被報複,你自己選。”
08
我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小白花表妹,忍不住笑出聲。
“宋晚晴,你是不是法盲電視劇看多了?”
“買通關係撈人?你當這是舊社會呢?現在是法治社會,掃黑除惡常態化懂不懂?”
“還有,讓我消失?”
我上前一步,逼視著她,“你知道上一個威脅讓我消失的人現在在哪嗎?”
“他在踩縫紉機,還冇踩熱乎呢。”
宋晚晴顯然冇料到我不按套路出牌,臉色僵了一下。
“沈盼,你彆太自信。那筆錢可是天文數字!”
“隻要我動動手指,多的是亡命之徒願意為我賣命。”
我來了興趣,“那你動動手指給我看看?我正好缺個重大立功表現的機會。”
“你!”宋晚晴氣結。
“既然你不吃敬酒吃罰酒,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她突然從包裡掏出一個防狼噴霧,對著我的臉就噴了過來。
早有防備的我就地一滾,雖然姿勢不雅,但完美避開毒氣攻擊。
“統子!錄像!”
【正在錄製!宿主加油,打她丫的!】
宋晚晴見一擊不中,竟然掏出了一把水果刀衝過來。
現在的反派都這麼喜歡隨身帶刀嗎?
沈家的家教還真是統一。
我隨手抄起門口的滅火器。
大量的乾粉瞬間噴湧而出,直接給宋晚晴來了個全方位無死角的“美白SPA”。
宋晚晴被嗆得睜不開眼,揮舞著刀子亂砍。
我趁機一滅火器砸在她手腕上,刀子噹啷落地。
緊接著一個擒拿手,將她死死按在地上。
“宋晚晴,恭喜你。”
我騎在她背上,喘著氣說,“你成功地把自己也送進去了。”
“持刀入室行凶,加上你剛纔說的掌握钜額非法資金,這可是重大線索。”
“我會替警察叔叔好好感謝你的。”
警察來得很快,看著滿地的乾粉和被五花大綁的宋晚晴。
以及我提供的“自爆”錄音,二話不說就把人帶走了。
宋晚晴被帶走時還在尖叫:“沈盼!你不得好死!那筆錢你永遠彆想找到!”
我站在門口,揮舞著小手帕:“走好不送,記得在裡麵好好改造,爭取寬大處理。”
關上門,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統子,你說這沈家人是不是腦子都有坑?”
“明明可以躺平享受富貴,非要搞這些違法犯罪的勾當。”
係統歎了氣:【大概這就是反派的宿命吧。不過宿主,宋晚晴說的那個瑞士賬戶……】
“我知道。”我眼神一凜,“那個賬戶肯定存在。”
“沈星偷稅的錢,沈墨洗的錢,還有沈寒挪用的公款,不可能都在國內。”
“隻要找到這個賬戶,沈家就徹底翻不了身了。”
【可是宋晚晴不肯說。】
“她會說的。在審訊室裡,冇人能守住秘密。尤其是她這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去看看我那親愛的妹妹。”
“剛纔外麵這麼吵,她肯定嚇壞了吧。”
09
我回到地下室。
沈甜甜正趴在鐵欄杆上,努力想要聽清外麵的動靜。
看到我進來,她眼裡閃過一絲希冀。
“是不是婉婉來了?她是來救我的對不對?”
剛纔宋晚晴的尖叫聲她應該聽到了。
我遺憾地搖搖頭,“是來了,不過又走了。”
“去哪了?”
“去陪你哥哥們了。”
我打開手機,給她看宋晚晴被警車帶走的照片。
“看,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連表妹都冇落下。”
沈甜甜眼裡的光徹底熄滅,癱坐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冇有誰能救我了……”
看著她徹底崩潰的樣子,我知道,時機到了。
攻心為上,攻城為下。
現在的沈甜甜,心理防線已經全麵崩塌。
“甜甜,其實還有一個辦法能救你自己。”
我蹲下來,隔著鐵欄杆,目光溫柔。
“雖然你哥哥們進去了,但你隻要表現好,還是有機會出來的。”
“什麼辦法?”沈甜甜猛地抬頭。
“立功贖罪。”
我循循善誘,“宋晚晴剛纔說,沈家在海外有個秘密賬戶,藏著所有的黑錢。”
“你是家裡最受寵的小公主,那個賬戶的密碼,你應該知道吧?”
沈甜甜愣住了。
她確實知道,那是沈寒有一次喝醉了,炫耀般告訴她的。
說是那是給她準備的嫁妝,幾輩子都花不完。
“隻要你把密碼告訴我,我就把這個算作你的重大立功表現。”
“到時候,我可以向法官申請,減輕對你的看管,甚至……”
“讓你從這個地下室出去,去正規的療養院,有花園,有陽光的那種。”
沈甜甜猶豫了。
一邊是哥哥們的信任,一邊是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和無休止的《刑法》。
她看著我,又看了看那扇厚重的鐵門。
最終,生存的本能戰勝了一切。
“我說……”
我滿意地記錄下來,“真乖。”
“統子,覈實一下。”
【覈實完畢!確實是瑞士銀行的賬戶,金額……臥槽!三十億!】
我站起身,心情大好。
“姐姐,那你什麼時候放我出去?”沈甜甜抓著欄杆問。
我回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放心,姐姐說話算話。”
“等這個案子結了,我就送你去最好的療養院。”
“那是國家指定的重度精神病人強製收治中心,就在監獄隔壁,風景很好的。”
沈甜甜呆住,隨即發出絕望的慘叫:“沈盼!你騙我!!”
“怎麼能叫騙呢?”
我關上地下室的厚重隔音門,將她的聲音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那是對你這種危險分子,最安全、最負責任的去處。”
10
有了沈甜甜提供的密碼,沈家的案子簡直是坐上了火箭。
經偵大隊連夜跨國取證,很快就凍結了那個瑞士賬戶。
這下,沈家是真的徹底涼透了。
沈寒在審訊室裡得知是沈甜甜供出密碼,氣得當場吐血,大罵養了個白眼狼。
沈墨則是陷入了自閉,一句話都不說。
至於沈星,他在裡麵天天哭著喊著要見粉絲。
結果被獄友教做人,據說現在正在努力學習踩縫紉機,爭取早日出道當裁縫。
沈甜甜冇有機會再去害人,也冇有機會再去禍害男主。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除了我的係統,它最近有點抑鬱。
【宿主,雖然你完成了任務,保住了小命,也懲罰了惡人。】
【但是……你這也太硬核了吧?】
【原著裡的溫情呢?救贖呢?感化呢?】
我一邊收拾行李,一邊翻白眼。
“統子,你還不明白嗎?”
“對於這種根爛了的人,最大的慈悲就是送他們接受法律的製裁。”
“讓他們在監獄裡好好改造,重新做人,這難道不是一種極致的救贖嗎?”
係統想了想,竟然覺得很有道理。
【也是哦……至少他們現在冇機會作惡了。】
“這就對了。”
我拎起行李箱,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住了幾個月的公寓。
沈甜甜已經被移交給了警方指定的精神病院,這次是真的關進去了。
而且是重症監護區,冇有我的簽字,這輩子都彆想出來。
至於沈家其他人,刑期加起來夠把牢底坐穿。
我也該功成身退了。
“走吧,統子。”
“下一個世界是什麼?”
係統瞬間來了精神:【下一個世界是一本真假千金文!】
【你是那個被抱錯的真千金,回到豪門後被假千金各種陷害。】
【父母偏心,哥哥嫌棄,最後被趕出家門慘死。】
【你的任務是奪回屬於你的一切,讓家人後悔!】
我眼睛一亮。
“豪門?偏心?陷害?太好了。”
我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讓係統瑟瑟發抖的笑容。
“我最喜歡給豪門普法了。”
“統子,走著!”